翌日清晨，朝阳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洒在客房的地板上，拉出一道道细长的光影。
杨烙在单人床上翻了个身，眼睛还闭着，额头微微出汗。
昨夜他睡得并不安稳，一闭眼，脑子里就全是阿乔的身影。
那三年同居的日子，像电影一样反复放映，尤其是他们第一次做爱的场景，清晰得让他心口发闷。
他揉揉眼睛，勉强坐起身，窗外鸟叫声传来，屋里安静得只剩他的呼吸。
他靠着床头，双手抱膝，回想昨晚的事。 抱柒欢欢上床时，她的身体那么软，睡衣下的曲线让他心神不宁。
还有那掀开下摆的一瞬，什么都没穿的私处，让他现在想起来还腿软。
他摇摇头，试图甩掉那些念头：别想了，她是师母，阿乔刚走，你这是乱来。
可越是这样想，身体越热，昨晚在被窝里，他硬着硬着就睡着了。
现在醒来，下身又隐隐有了反应。
杨烙深吸一口气，躺回床上，闭上眼。
迷糊间，他又滑进了梦里。
梦境里，是他们和阿乔第一次的那个晚上。
那是大学宿舍的周末，室友都回家了，只剩他们俩。
阿乔穿着件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头发扎成马尾，脸蛋红扑扑的，像个刚长大的女孩。
她坐在床边，低头玩手指，声音小小地说：
【杨烙，我有点怕，但我想给你。】
他走过去，坐在她身边，手轻轻扶上她的脸。
她的皮肤温热，脸颊滑滑的，像剥了壳的鸡蛋。
他低头吻下去，先是嘴唇碰嘴唇，轻柔得像羽毛。
阿乔的眼睛闭上，长睫毛颤了颤，呼吸喷在他脸上，带着薄荷牙膏的清凉味。
这一吻拉得很长，他感觉时间停了，周遭什么都没有，只有她的唇软软的，微微张开。
他用舌尖轻轻顶了顶她的牙关，她犹豫了一下，终于回应了。
舌头纠缠在一起，湿湿的，滑滑的，他尝到她口中的甜味，像吃糖果。
杨烙的手从她的脸滑到后背，指尖触到裙子的拉链。
他拉开一点，布料松了，她的上衣滑下来，露出白色的胸罩。
胸罩是简单的款式，包裹着两个圆圆的乳房，乳沟浅浅的。
他抱起她，走进卧室，把她放在床上。
阿乔仰躺着，头发散开在枕头上，胸口起伏，眼睛看着他，里面有期待也有紧张。
他说：【别怕，我会慢点。】
她点点头，咬着嘴唇：【嗯，我信你。】
他的吻从她的嘴移开，落到脖子上。
脖子细长，皮肤薄薄的，他轻轻吮吸，留下湿湿的痕迹。
阿乔的身体微微抖，双手抓着床单，低声说：【痒……杨烙……】
他继续往下，吻到锁骨，再到胸前。
手伸到背后，解开胸罩扣子，两个乳房弹出来，白白的，乳尖粉粉的，像两颗小樱桃。
他低头含住一个，舌头绕着乳尖打转，轻轻吸吮。
阿乔的呼吸急了，口中发出细细的哼声：【啊……好舒服……继续……】
杨烙的手往下，隔着裙子摸到她的腿。
她的腿并拢着，大腿内侧热热的。
他掀起裙摆，手伸进去，触到内裤的边缘。
内裤是棉的，裆部已经湿了，他手指轻轻按压，阿乔的身体一颤：【嗯……那里……】
他脱掉她的裙子和内裤，她的全身露出来。
乳房高耸，小腹平平，私处毛发稀疏，下面粉嫩的裂缝已经湿润。
他脱掉自己的衣服，阴茎硬硬的，顶端渗出液体。
他跪在她腿间，手扶着阴茎，对准入口，龟头在裂缝上滑了滑。
阿乔的眼睛看着他，声音颤颤的：【杨烙，来吧。】
他点点头，慢慢推进。龟头挤开入口，里面紧得很，像被吸住。
他感觉到一层薄膜，停顿了一下，说：【会痛的，忍着点。】
她深吸气：【不怕，你动。】他用力一顶，膜破了，阿乔叫出声：【啊……痛……】她的脸皱起，双手抓他的胳膊，指甲掐进肉里。
他停住不动，低头吻她的乳房，手揉着另一个，舌头舔着乳尖，想让她分心。
渐渐的，她的身体放松了，里面分泌出更多液体，滑滑的。
杨烙开始抽动，先是慢的，每一下都浅浅的，龟头摩擦内壁。
阿乔的痛感过去了，哼声变成呻吟：【哦……嗯……好奇怪的感觉……】
他加快了点，阴茎进出得顺畅，水声滋滋响。
她腿缠上他的腰，臀部微微抬起，迎合著。
房间里只有他们的喘息和床的吱呀声。
她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他低头咬住一个，轻轻拉扯。
阿乔的叫声大了：【啊……杨烙……快点……】
他顶得深了，撞到里面软软的地方，她全身一抖，高潮来了。
内壁收缩，热流涌出，裹着他的。
杨烙也忍不住了，抽动更快，每一下都用力。
她尖叫着：【要死了…… 啊……】他感觉欲望涌上，胀大，正要射时，怀里的阿乔忽然变了脸。
她的眼睛睁开，不是阿乔的东北口音，而是柒欢欢的温柔声音：【杨烙…… 别停……】
他愣住，看清了，是柒欢欢的身体。
乳房更大更软，腰肢细细的，私处紧致得像处女。
他想推开，却动不了，继续抽送。
她的呻吟软软的：【嗯…… 好深…… 师母要你……】
梦境乱了，他射了，热液喷出，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