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
雨声已远,窗外只剩黑沉沉的山影,和偶尔掠过的隧道灯光。
林薇还瘫在下铺,腿间的黏腻尚未干透,身体像被抽空了力气。
江霆把她抱在怀里,军装敞开的胸膛贴着她的背。
他的呼吸缓慢而沉重,像在平复先前的失控。
过了很久,他低声问:【还疼吗?】
林薇摇了摇头,声音很轻。
【不疼了…… 只是…… 累。】
江霆的手掌抚上她的腰。
【那就再来一次。】
语气平静,却不容拒绝。
林薇睁开眼看着他,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已经把她从床上拉起。
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江霆扶住她的腰,从后面环住她,把她带到狭窄的窗前。
【扶好。】
他低声命令。
林薇双手撑在窗框上,指尖冰凉。 窗外是漆黑的山区。
火车正冲进隧道前的一段弯道。 车身微微倾斜,她的身体也跟着晃了一下。
江霆从后面贴上来。 军裤早已解开,发烫的粗棒再次抵住她还没完全恢复的小穴。
【薇薇…… 看着窗外。】
他低声说。
林薇还没明白他的意思,他已经缓慢推进。
这一次没有停顿。
直接到底。
她闷哼一声,额头抵在冰冷的玻璃上。
玻璃很快雾起一层水气,她的呼吸在上面凝成白雾。
江霆开始动。
每一次抽出再顶入,都跟着火车的摇晃节奏。
而重。
像要把她钉在窗前。
林薇的腰被他箍得死紧,臀部被迫抬起,一次次承受撞击。
汁水被带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地板上滴出细微的声响。
她想低头,却被他扳住下巴。
【不准低头。】
【看着玻璃。】
就在这时,火车冲出弯道。前方停着另一列货车,对面车厢的灯光忽然亮起。
瞬间……
窗玻璃变成一面镜子。
林薇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头发散乱。脸颊潮红。嘴唇被咬得微肿。
乳尖肿胀发亮。
身上只剩丝袜挂在膝盖,雪白的肌肤泛着一层细密的汗光。
小穴被他一次次撑开又填满,汁水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而江霆……
军装敞开,腰带松松挂在胯间,从后面紧紧箍住她。
他的手掌覆在她胸前,揉捏着挺立的乳尖,指尖轻轻一掐。
目光从玻璃里看着她。
像猎人盯着猎物。
【看清楚。】
他低声说。
【看你现在被我操成什么样子。】
林薇想别过头。
羞耻像火一样烧进胸口。
可他不允许。
手指扳正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不容反抗。
【不准闭眼。】
【不然……交易取消。】
林薇在玻璃里看见自己迷离的眼神,看见自己微张的嘴唇,听见自己细碎的喘息。
看见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一次次颤抖。
汁水越流越多,顺着腿根滴落地板。
羞耻与快感交织,像毒一样蔓延。
火车过弯的震动忽然加剧,仿佛要把两人一起甩进更深的夜里。
江霆忽然掐住她的腰,力道大得让她腰侧泛起红印。
他不再慢条斯理。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湿亮的汁水,再狠狠顶进去,顶到最深处,让她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粗硬的东西,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脉动。
林薇在镜中看见自己被彻底占有的模样……
那个曾经端庄清丽的知识小姐,如今却赤裸地被一个军官从后面固定。
腰弯成一道屈辱的弧线。
她的指尖在窗框上发白。
玻璃里的倒影与江霆重叠。
像两道早已注定的影子。
火车的轮声忽然变得清晰而沉闷。
一声。
一声。
撞进她骨头里。
她终于发出一声极低、几乎破碎的声音。
体内的浪潮毫无预警地涌上来。
不是尖锐的爆裂。
而是沉重而缓慢的沉没。
她整个人贴上玻璃。
双乳压在冰冷的镜面上。
呼出的白雾瞬间模糊了镜中的自己。
江霆的手臂在她腰间收紧。
像铁轨一样坚硬。
却带着一点几乎察觉不到的颤抖。
他没有说话。
只是让火车每一次晃动,都替他把她撞得更深。
一切在那一刻忽然安静。
只剩铁轨与车轮的低鸣。
还有她急促却压抑的呼吸。
像雨后屋檐滴水。
一滴。
一滴。
落在无人的月台。
火车驶离货车。
对面灯光倏然消失。
窗玻璃重新变回黑夜。
镜中的影像碎裂成一片漆黑。
林薇的腿终于撑不住,整个人软了下去,像被抽走最后一根骨头。
江霆从后面抱住她,把她带回那张凌乱的下铺。
这一次,他没有再让她转身。
让她仰躺。
面对面。
自己压下来。
双手撑在她头侧。
眼神里的火光不再像猎人,而是战场最后一刻才敢放松的疲惫。
他再次进入。
极慢。
极静。
像要把三年所有未说出口的话,一寸一寸送进她体内。
没有急促的撞击。
只有车厢轻微的摇晃。
还有两人交错的呼吸。
像两道长长的铁轨。
终于在此刻重合。
林薇看着他的眼睛,泪水滑落。
【你为什么……不回来。】
【为什么让我一个人……等了三年。】
江霆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低下头。
额头抵住她的额头。
鼻息完全交缠。
每一次缓慢的推进,都带着隐忍的重量。
他的声音低哑而平稳。
【我无数次在战场上面临死亡……】
【那些瞬间,我想到的只有你。】
林薇的指尖嵌进他的后颈。
泪水滑进发丝。
却没有哭出声。
她只是微微弓起腰迎合他的节奏,腿缠得死紧,像要永远留住他。
内壁痉挛着吸吮,像在乞求更多。
【我恨你。】
她喃喃。
【可我更恨……我还爱着你。】
这句话像最后一道闸门被推开。
江霆猛地一顶。
停在最深处。
热流一波波冲进最里面。
林薇痉挛着承受,内壁死死绞住他。
哭声变成细碎的喘息。
高潮过后,两人都没有动。
他压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的肩。
她抱着他,指尖还在颤抖。
天色不知何时透出一层极淡的灰白。
林薇身上布满细碎的吻痕与指印,腿间一片狼藉。
江霆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那个吻没有热度。
却像把所有未说完的话,都封进这一夜。
两人精疲力竭地交缠在狭窄的下铺。
谁也没有再说话。
只听着彼此的心跳。
也听着火车继续向前。
这条路还很长。
但他们……
终于不再是两个孤单的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