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此重创,即便碧影虚海赋予了洛平惊人的生气与恢复力,依旧难以在短时间内重获行动之力。
况且,眼前的强敌绝不会给他吞服丹药喘息的余地。
他又咳出两口鲜血,浑身瘫软,几番挣扎也未能站起。
但就算伤势痊愈又能如何?
他心知肚明,有这魔剑在,自己依旧不是这墨骨的对手。
仅仅是一柄长剑溢出的魔气便恐怖如斯,那魔界的魔尊乃至魔主,又该是何等骇人的存在?
而父亲当年,竟能与魔界之主同归于尽。
念及此处,洛平心底涌起深深的无力与自卑。
此时,墨骨已缓步踱至他身前,老脸上带着几丝戏谑。
“云掩骄阳……有点意思。不过这套剑法,你娘使出来可比你强太多了。”
洛平身形微震,缓缓抬眸,嗓音沙哑干涩:“你见过?”
“自然。在那场大战前,放眼天下,无论修为境界,你娘的剑,只排在四人之下。”墨骨一副追忆往昔的模样。
见洛平满脸错愕,墨骨咧嘴嗤笑:“怎么,对自己亲娘这般陌生?看来你也同那些凡夫俗子一样,只晓得莲月仙子倾国倾城的皮囊,却不知她真正令人敬畏忌惮的,是那高超的剑术与深不可测的城府。”
洛平惨然一笑,顺势道:“你们道主派你来,就是为了跟我闲扯这些?当然,前辈若愿多言,晚辈洗耳恭听。”
见墨骨毫无开口之意,洛平转而问道;
“你为何要灭张家满门?又为何独留张金,还喂他服下返童奇药?”
“老夫行侠仗义,宰了张家那帮畜生,满城百姓拍手称快,有何不可?至于张金,他心存一念之善,老夫确是有意留他一命。但之后他返老还童之事,老夫不知情,更与老夫无关。”
洛平有些疑惑,这张金变作孩童,竟不是墨骨所为。
那能炼制出此等奇特丹药的,究竟是何方神圣?
洛平强压下疑惑,继续试探:“那你们道主为何要取我性命?既要杀我,前辈这般行事果决之人,为何迟迟不动手?”
“哼,将死之人,还妄图打探道主大人的隐秘。对付你这等余孽,单单是一剑杀了,可平息不了道主大人的心头之恨。”
墨骨冷哼一声,转身缓缓朝上官曦走去。
“站住!别碰她!你们的目标既然是我,冲我来便是,休要伤及无辜!”洛平瞪圆双眼,焦急怒吼。
墨骨却充耳不闻,依旧一步步逼近那具悬吊在半空的玉体女胴。
上官曦艰难地扭过头,惊恐万状地瞥了一眼逼近的魔骨,随后将视线投向洛平。
那双盈满泪水的美眸中,交织着视死如归的决绝与难以割舍的眷恋。
四目相对的瞬间,洛平心头猛地一颤。但上官曦很快便别开了眼。
“你这入魔的疯狗!老子让你别动她!”洛平怒火中烧,拼尽全身气力嘶吼。
他死命挣扎着想要起身,可伤势未愈,体内真气乱作一团,双腿发软使不上半分力气。
转眼间,墨骨已立于上官曦身侧。
上官曦死死闭上双眼,已然做好了引颈就戮的准备。
能在今日与心仪之人共赴黄泉,或许也算是一种凄美的成全。
然而,预想中的杀招并未降临。墨骨缓缓抬起一只枯瘦如柴的老掌,直直覆上了上官曦饱满圆润的光臀。
洛平这才惊觉,那锁魂布捆缚之时,竟刻意将这挺翘的雪臀完全暴露在外。
半空中的上官曦娇躯剧震,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花容失色。她拼命扭动身躯,妄图甩开那令人作呕的触感。
可身陷锁魂布的束缚,这番挣扎不仅徒劳无功,反倒让墨骨更加真切地感受到了那臀肉的绵软嫩滑。
“上官大人这身段与手感,真是人间极品。”
墨骨眯起老眼,凑到上官曦耳畔低语,糙手还带着几分调弄意味地捏了捏。
“……你!你这无耻老贼!要杀便杀,把你的脏手拿开!休要辱我清白!”
上官曦羞愤地厉声娇喝。
墨骨呵呵冷笑,索性双手齐出,分别覆上那两瓣丰腴的肉臀,肆意揉捏把玩起来。
上官曦顿时羞得面红耳赤,浑身滚烫,连一句完整的话都骂不出来,呼吸急促得仿佛要窒息一般。
“放开我家大人!你若再敢放肆,镇魔司定将你碎尸万段!”地上的杨财志眼见心爱之人受此奇耻大辱,双目赤红,嘶声怒吼。
可他的威胁对墨骨而言,不过是犬吠。
远处的洛平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受功法特性的影响,他原本暴怒的心境竟开始悄然扭曲,逐渐生出一丝接纳,甚至隐隐透着几分期待。
与此同时,他体内的真气在经脉中疯狂奔涌,伤势的愈合速度竟奇迹般地加快了。
“对不住了,上官姑娘。眼睁睁看着你受辱,我心底竟会生出这等龌龊念头。但只要我能重新站起,定会为你讨回这笔血债。”
洛平在心底苦涩地自我宽慰。
“不许逆气寻死……”墨骨冷冷警告,同时手中细剑化作黑芒,精准地飞出插在洛平脑袋旁的墙壁上,入石三分。
“否则……老夫现在就宰了他。”
此言一出,上官曦似是放弃了某种念头,身子无力地软了下来。
墨骨缓缓收回双手,满意地端详着:“你这等绝色,就该乖乖听话,莫要自讨苦吃。”
话音刚落,他双手猛地探出,死死扣住那两瓣美臀。
“呀!”上官曦惊呼出声。
下一刻,她的双腿连同私处被粗暴地向两侧掰开,两片娇嫩的粉色唇瓣顿时被拉扯得紧绷,露出其间一个圆圆的紧致幽洞。
而在那幽洞深处半寸,一层半透明的肉粉色薄膜若隐若现,其上仅有几个细小的孔洞。
那正是上官曦守身如玉的证明。
“真是件完美的玉肉……”墨骨由衷地发出一声赞叹。
“滚开!你滚……呜……不……不要……”上官曦崩溃地哀求,拼命摇着头。
下方的杨财志本欲再次破口大骂,可当目光触及上官曦腿间那水润娇嫩的私处时,整个人瞬间呆滞。
身为童子鸡的他,生平第一次如此直白地窥见女子的隐秘春光,而这春光的主人,竟是他一直暗恋敬仰的上司。
那景色是如此的迷人且圣洁,他甚至觉得,哪怕此刻便死去,这辈子也值了。
“很美吧?呵呵呵……老夫看得出来,你这毛头小子,对你的顶头上司垂涎已久了吧?”墨骨冷不丁地开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杨财志。
杨财志顿时羞愧难当,眼神慌乱地四处游移。
上官曦缓缓睁开泪眼朦胧的双眸,神色复杂地看向下方的男子,而对方却连与她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真是天作之合。老夫感知到你也是个雏儿,配这处子之身倒也般配。也罢也罢,今日老夫便做个顺水人情,成全了你们这对苦命鸳鸯。”墨骨语气戏谑,笑声中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邪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