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我没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没想到今天在实验室要搬那么多重东西,早知道不穿这件牛仔短裤了。
裤子中间那条粗糙的缝合线,随着我两腿发力,狠狠地勒进我的大腿根部,重重磨到了那处还未愈合的娇嫩上。
有几下,我的双腿竟然不受控制地打了个软颤。
距离上周和浩子出去开房,才刚刚过去三天。
我想浩子了。
想起那天浩子这个傻瓜突然跑到榕州来看我。在那个小旅馆里,他抱着我哭,说他复读压力大,说他怕配不上我。
为了安抚他,我把自己给了他。
可是……
我闭上眼,脑子里闪过那晚的画面。
浩子的动作那么笨拙,进入的时候又那么生涩,而且不到几分钟就结束了。可我怕他自卑,还一个劲的夸他厉害。
一切结束后,他趴在我身上的时候,我心里除了心疼,其实还有一种……隐秘的失落。
尤其是当隔壁那个男人把墙撞得咚咚响,把那个女人操得哭爹喊娘的时候。
我羞耻地发现,浩子从我身上下来的那一刻,我脑子里甚至在想——再持久再大力些会是什么感觉?
张楠,你真下贱。
我心中骂了自己一句,忍着下体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感,咬着牙把传动箱搬到了学长指定的实验台旁边。
大一的那个,叫张楠是吧?小女孩,力气挺大啊。练过?
说话的是赵文杰师兄,听说他是保研了,就在这个神行外骨骼项目组。现在他负责管理我们这样想来项目组蹭点科研经历的本科生。
我直起腰,忍住了疼,露出一个标准的、带着点讨好意味的笑容:师兄,我以前练田径的。再有体力活,您尽管喊我,我不怕累。
赵师兄推了推眼镜,打量了我一下,然后点了点头:练体育的能考进咱们机院,不容易。
不会让你一直干杂活的。
但是你这个情况呢,连点专业课都没上,也只能先这样了。
看着我有点失望的眼神,赵师兄又往回找补了几句:不会白嫖你劳动的,张楠。
但是搞科研,终归是有知识门槛。
你去群里找书单,A类资料里的书,你去图书馆先借两本三本,读一读,预热预热。
谢谢师兄指导!我一定努力!也不管他怎么看我,我冲他鞠了一躬。
向我推荐书去借,后面就有由头再找赵师兄请教了。
听说赵师兄在指导老师那里虽然算不上红人,不过终归说话管点用。
能和赵师兄套上瓷,后面再想办法和教授套磁。能进研究组,总能搞出点东西,把简历做漂亮。
我不是那种娇滴滴的女生,从初中开始我就练田径,一年休息不超过一个月。
高一去省里参赛,跟腱撕裂,我左脚脚踝上那道三厘米长的伤疤就是证明。
康复期间,和家里人商量之后,我后面两年全力转文化课,一路咬着牙补课。
我是一口气考到榕大的。
那次受伤断送了我的运动员生涯,却也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靠身体吃饭是不长久的,人得靠脑子。
还有,也是因为浩子。
现在我把自己交给了林浩,和他约定明年和他在榕大相聚,那我就更要在榕大发展好。
想到浩子,我看了一眼手机。哎,这傻子又发来诉苦的微信,我耐心的鼓励他:浩子,你放心。你在江浔复读,我在榕州给你打前站。
打好前站,不容易啊。
为了这个目标,就算是让我天天睡在实验室,我也愿意。还有下身这道伤口,对我来说,也根本不算什么疼痛。这是我爱林浩的证明。
…
张楠,吃饭了吗?赵文杰师兄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在路上吃了。我立刻回答赵师兄。
你这么早就来实验室,也别太辛苦了。赵师兄手向下虚按了按,示意我坐着说话。
知道你对实验室上心,不过精力要平衡分配。
本科阶段,很多事还是靠学分绩点说话。
不是一作的大结果,没什么用的。
保什么追什么,你自己得平衡好。
知道了,赵师兄。今天上午第二节才有课,我想着就早晨来实验室练练编程。
张楠,你学的真快。
你这劲头,我挺佩服你的。
下午没课的话,你来实验室。
老刘他们不来实验室,设备正好有空。
你把你写的程序挂到机械腿上,在真东西上试试。
师兄,我下午肯定来。
…
这些东西先放放。
你帮我跑一趟,给老谭送点材料。
文杰师兄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厚厚的文件袋,递给我,耗材的报销材料,你告诉他,我整理好了,让他找老板要个签字的单子,他再去科研处报了。
谭师兄没来实验室?
有个小成果,送上海报奖去了。老谭去的,昨天才从上海回来,老板给他放了一天的假。你微信问他在哪,别在群里问啊。
知道了,赵师兄。
你再捎句话,还两天就放长假了,抓紧报销,不然得拖到节后了。
节前账上回来钱就能下单了,快递又不放假。
别因为耗材不到位浪费时间。
我微信上和他说,他也不吭声,也不知道是没看见还是懒得回我。
赵师兄,保证完成任务!
…
南区篮球场,永远充满荷尔蒙的地方。一群或光着膀子或穿着背心的男生正在太阳底下挥洒着汗水,肌肉的碰撞好像都有声响似的。
谭师兄和我说,他在打篮球。
我一眼就认出了我们组的那个大头师兄——谭师兄脑袋和身体比例绝对算偏大,他体型微胖,行动没那么敏捷,但是看起来投篮很准。
防守他的那个男生,穿着一件黑色运动背心,好像有点面熟。
谭师兄!我站在场边挥了挥手里的文件袋。
倒一波,倒一波。我下去歇会。大头师兄吆喝着,走到场边。他一下场,和他对位那个男生也找人替换,来到场边喝水。
你是大一的那个吧,谢谢啊,让你跑一趟。赵文杰那家伙催命似的,非得十一之前办事。大头师兄接过文件袋,塞到书包里。
你们组还有大一的?后生可畏啊。穿着黑背心的男生,听见了我们的对话,惊讶的看着我。
虽然我觉得他面熟,但是叫不上姓名,有点尴尬,就没搭话。
必须的,我们这,藏龙卧虎。张楠,你忙去吧。我回头微信赵文杰,说我收到了。
你叫张楠?那个黑背心直接过来和我搭讪。江浔来的?
您是?我有些不确定地问。
我也是三中的。练短跑的,叫陈铎。
陈师兄啊,你好。我想起来了,虽然他在高中比我高两届,我还是有印象的。
甚至好像听说他还专门托人想认识我,但是那年我在备赛,后来就受伤了。
对这个陈师兄完全就忽略了。
而且就算我后来留在田径队,应该和他交集也不会多。
他那时候算是学校的风云人物,传闻很多(虽然关于他私生活的传闻都不是太好),现在记起这个人,我还是有印象的。
嘿!记起来啦!陈铎爽朗地大笑起来,伸手拍了拍大头的肩膀,关照关照啊。这可是我直系学妹呢!
要关照,得找她赵师兄,我们导师很讲管理的。本科生都安排人专门管理。感觉大头师兄的回答很油滑啊。
陈师兄看大头师兄没接话,就转过来和我说:嘿,他不关照,我关照。
咱都是老乡,以后在榕州有什么事儿,尽管找我。
虽然我不在你们学霸圈子里混,但在外面这一亩三分地,有我能帮的,一定给我打招呼。
这个陈师兄,还很热情的和我介绍了很多榕州大学城周边的情况。
他还加了我的微信。在这个陌生的榕州,都是三中出来的,我也觉得多认识个老乡不会错。
我们站在场边简单聊了几句。
我知道了他是体院的。
他也知道了我受伤的情况,现在并不是体育特长生。
我临走的时候,陈师兄还特意从他包里拿出一瓶药膏,硬塞给我,说跟腱受伤遇见阴天下雨要疼的,到时候叫我拿药膏涂涂脚踝。
这个小小插曲,很快就被我抛在了脑后。
两天之后的十一长假,榕大变成了一座空城。
宿舍里空荡荡的,就剩我还留在学校。现在我每天的路线就是宿舍、食堂、实验室,三点一线。
老实说,很孤独。
从早到晚坐在实验室,我才第一次体会到,搞科研又枯燥又熬人。
每当夜深人静,我就窝在床上看着微信里浩子发来的那些的情话,抱怨和对未来的憧憬。
我心里又苦又甜的。
而每当文杰师兄把一些工作交给我,夸我细心、踏实的时候,那种被认可的成就感,又会立刻让我心里鼓足干劲。
浩子,等我进组了,到时候你又考过来,咱们在一起肯定让别人羡慕死呢。我给我俩打气。
…
转眼,黄金周的假期就要结束了。十月六日,倒数第二天。
我不止一次听说过研究生就是牛马,而牛马可是没有假期的。这天研究小组的所有人还都在实验室安安静静地做着自己的事,没人放假。
突然,那些研究生师兄师姐的手机同时震动起来。
过了一会,就是全屋欢呼,板载!!!,牛逼!!!
怎么了赵师兄?我小声问他。
内部消息!
老板说咱们的项目获奖了。
专家组里他有关系,从上海发来的消息!
文杰师兄看起来挺激动的,咱们神行的项目拿了二等奖!
专家组内部通气了,还没正式投票,但是肯定稳了!
我站在一旁,看着他们欢呼,心里也跟着激动得怦怦直跳。虽然我只是个打杂的大一新生,但那种与有荣焉的自豪感是无法言喻的。
午饭的时候,赵师兄来一食堂,特意找到我。研究生晚上安排聚餐,庆祝一下,你也来。
我现在就是打杂的。合适么,赵师兄?
全组十好几个人聚餐呢,不差你一个。平时没机会话说,吃饭时候和他们研究生多近近。
下午已经有人缺席实验室啦。不到四点,大家就纷纷收拾东西准备走人。我也默默地早退,拿上书包回宿舍。
我拉开衣柜,看着里面清一色的运动服和宽大T恤,有点皱眉。是社交压力吗,我突然感觉这么穿着去庆功的聚餐很不得体。
咬了咬嘴唇,我拉开了李佳的衣柜。
她没带走的衣服里翻了翻,借了她一条黑色的连衣裙。
我拿着裙子,一不做二不休,又拿了她一双没开封的丝袜。
她明天回来之前买一双放回去就好了,嗯,明天我早起就去超市买。
换上裙子,穿上丝袜,站在全身镜前,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李佳是个有点微胖的女孩,她的这件裙子是宽松版,穿在我身上,系上裙子配的腰带后,却能紧紧地包裹着我的曲线。
因为常年练田径,我的大腿和臀部比一般女孩要丰满紧实得多,这条裙子展示了我完美的腰臀比。
宽松版的裙子,领口也松松的,对我来说就稍微有点低了,露出了我显得格外清晰的锁骨。
黑色丝袜的包裹又充分展示了我从大腿中部一直到脚踝的充满力量美的腿部线条。
现在镜子里的女孩退去了平时的青涩,竟然透出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性感。
我取出林浩送我的口红,对着镜子涂了一点点,抿了抿嘴唇。我在心里默念道:努力融入哦。
晚上七点,照着赵师兄发来的定位,我找到了学校旁边城中村的一家海鲜大排档(虽然在城中村,但是其实不算低档了)。
今天来的,除了研究生师兄师姐,还有实验室的小教授。
现在还不能叫教授,因为小教授还只是副教授。
他是课题组组长的后辈,现在以合作的名义在组长大教授手底下干活。
平时代替大教授管理我们。
小教授今天也很高兴。
简单吃了几口就离开了,让学生们继续多吃多喝,他已经挂好账了。
小教授还特意鼓励我多参加课题组的科研活动。
见小教授注意到了我,赵师兄也高兴的朝我眨眼睛。
大头师兄举起手机,老板群里发红包了。聚餐的气氛热烈到了顶点。
啤酒瓶碰撞的声音、师兄师姐们谈论项目的笑声交织在一起。
我也被感染,喝了点啤酒,吃饭之间已经和好几个师兄师姐更熟悉了。
今晚必须得庆祝!
这特么可是国奖啊!
大头师兄转头对另一个博士师兄喊道,老王,今晚这海鲜也就是热热身。
咱们去MUSE走起,怎么样?
二等奖!
有奖金打底呢,咱还不能潇洒潇洒?
王师兄沉吟了一会,合适吗?那个娱乐场所……
不去顶层夜店,就在底下那两层ktv还不成嘛?大头师兄。
头哥,你是憋着坏呢吧?我们去ktv,你拿着入场券就奔顶层了吧?文杰师兄立刻揶揄起大头师兄,立刻饭桌上哄笑一片。
看大头师兄要瞪眼,王师兄赶紧打圆场,都成年人,都成年人,想去ktv去ktv,想去夜场去夜场。他也罕见地豪爽了一把。
几个男生听了哄然叫好,早想去MUSE里面见识见识了。
晚饭吃到八点多,大头师兄带着几个男生就开始催大家赶紧转下一场。
九点的时候,我们陆续分批打车去了MUSE Club,那是大学城范围内最有名的夜店了。我一来就听说过这地方。
一开始大家进了一个ktv大包,不一会,大头师兄他们就溜走了。
唱了几首歌之后,我有点累了:要不我先回学校吧,太晚了宿舍要查寝的……
难得来一次。再说查什么寝啊!放长假宿管都不管的!一个师姐兴奋地打断了我。干脆,咱们也去上面看看。
有几个师姐也想去上面,夹带着要我一起去。
秉持着努力融入的想法,我没有拒绝。
我就跟她们坐电梯也上了顶层。
结果门口的保安,以着装为由还拒绝了其中一两个师姐进入。
就我和另外两个穿了裙子的师姐进了夜店的大厅。
一扇门打开,里面就是排山倒海的巨大音乐声。震耳欲聋的重低音像一把重锤,砸在我的胸口上。我感觉心脏在嘭嘭地剧烈跳动。
光怪陆离的镭射灯在昏暗的空间里疯狂扫射,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精味、刺鼻的香水味,以及一种混合著汗水的气息。
非常像呢……非常像我和林浩那晚在小旅店的房间里,那种体液混合在一起的淫靡气息呢。我和师姐们想挤过人群和先上来的师兄们汇合。
经过舞池,那里的男男女女像水蛇一样贴在一起扭动。到处都是穿着暴露的女孩和叼着烟端着酒杯的男人。
在拥挤处,我甚至感觉有人趁机揩油!
终于在一个位置不错的卡座,看见了大头师兄他们。
格子衬衫牛仔裤,脱发眼镜运动鞋。
哎,大头师兄这一伙,一看就和这里格格不入。
看来这次长见识,是非常的失败。
有我们三个女生加入之后,卡座里立刻显得不那么土得掉渣了。我们也装模作样的开了一瓶酒,几个人AA,还能承受。
但是平时不喝酒的我,刚刚聚餐喝了一杯啤酒,现在又喝洋酒,立刻胃里就翻江倒海了。我只感觉那闪烁的灯光晃得我头晕目眩。
不行……我得去透透气……
我跟大头师兄和一个师姐说了一声要去厕所,就出了卡座。
走廊里的音乐声稍微小了一点。走廊的尽头应该是个吸烟区,窗户打开着,烟味很重,但是也比夜店里空气清新。
我趴在窗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想压下去胃里的翻腾。
这时林浩的微信进来了。这家伙,别又是压力要爆表了吧。
酒劲让我头疼,我都没有认真读他的微信,就回了一句:项目组长假聚餐,今天可能回去要晚了,你晚自习之后直接睡吧。爱你~
发完微信,我一转身,差点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对不起,对不起。我赶紧道歉。
哟,这不是张楠吗?怎么,学霸也来这种地方体验生活啊?一个熟悉、带着点戏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我抬起头。
在走廊昏暗的壁灯下,陈铎赤着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手里正在从纸包抽出纸巾。
陈……陈师兄?
陈铎把纸巾递给我。快擦擦吧,都冒汗了。
没有,我是跟我们研究组的师兄们来庆功的。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指了指夜场的方向,里面太吵了,出来透透气。
你们这帮学霸,庆功也选这种地方。陈铎坏笑着摇了摇头。喝酒了?
嗯。
看来你们这帮搞科研的,也得会敬酒啊?说着他变魔术似的从背后拿出一个易拉罐。
喝酒得练,一开始都不行。想吐吧?喝点果汁压压。他递过来的饮料,我没有丝毫犹豫地接了过来。
果汁不能解酒,不过甜味足,能让你好受一点。一会再多喝点水,代谢代谢酒精就好了。咱们练体育的,代谢强。
谢谢师兄!
跟我客气什么。陈铎直接上手,啪一声帮我拉开了拉环。
葡萄汁的甜香冒了出来。
我仰起头,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大半罐。
这饮料真甜,还带着碳酸气泡,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真的非常解渴。
慢点喝,别呛着。陈铎背对着壁灯,在我面前站在光晕里,我看不清他的眼睛,只觉得他的声音变得温柔,我也有点懒懒的不爱动。
反正窗户这空气蛮好的,我就一边喝着饮料一边
和陈师兄聊天。
这是我们第二次交谈,聊的好开心。
陈师兄说了他高中初恋的故事,我和他述说异地恋的艰辛。
到了要回宿舍的时候,陈师兄问我自己回学校没问题吗,当然没问题呀,林浩来接我呢。
这小傻瓜又从江浔跑来找我了,被他发现我来夜场可不得了,他会不会觉得我变坏女孩了呢?会不会吃醋和我闹脾气?
让他在停车场等我就好,反正都是打车回学校。哦,不行,浩子来了,又得去小旅店了呢。
走廊里莫名开始越来越热,进了电梯也热。是不是这个地方的中央空调坏了?
好热……我下意识地扯了一下领口,一下子就摸到了自己胸脯,哎呀,一晚上都露着这么大一片胸脯吗?这也太不得体了吧。
不过一会可以逗逗浩子,我非得让他看看我打扮起来美不美?
叮咚电梯到了负二层,怎么回事,好像喘不上气了呢。连走出电梯的力气都要没有啦。
我脚一软,但是又没有倒下。一只有力的大手揽住了我的腰,浩子来得真及时。
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浩子手掌的滚烫温度,和他小臂坚定的力量。
我张楠的男人就该这个样。
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跌进了他宽阔的胸膛里。
浩子……抱抱我。林浩扶着我坐到车里。
还不到一个月呢,你又来。人家那刚长好。在车里这私密的空间,我放下了一切伪装,和浩子撒娇。
长好了,不就可以继续舒服了嘛。你想舒服吗?
浩子,你学坏了。上次没回宿舍,我就感觉同学在传我闲话呢。这么快你又来,她们肯定觉得我是坏女孩。调情是不是就是这样子的呢?
我就喜欢坏的。林浩大而有力的手掌在我大腿上摩挲,我一下就喘不上气啦。不是肌肤相亲的接触,而是隔着丝袜,一种新奇的触感。
讨厌~~浩子~~我怎么说话变这么嗲啦?和那些做作的女孩一模一样。
喜欢我讨厌吗?林浩更把手伸入了我的裙子,开始往大腿根摸去。我已经说不出话啦,我被林浩摸得不知所措。
还是去老地方吗?
老地方?
去上次那个房间。
去……我去浩子他好会摸,他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
不会是他学坏了吧,哎呀,他还得好好复读呢……就去上次的房间,咱们舒服之后,你赶紧回江浔……
对了,我要看看床单,我听说血印不好洗掉,我想把流血的地方剪下来带走。
傻瓜,床单都换的。
我就是想看看嘛,别说人家傻,喂,浩子,别摸啦,你好好开车,刚才多危险。咦,林浩什么时候学会开车的?
不光是会开车,他还抹了发胶?现在他这么壮,那八成还偷偷健身增肌啦。
他背着我,改变了好多呢……
我越是想回忆林浩原来的形象,就越是模糊了他的样子,到最后脑袋也昏昏沉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