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来了,每日保留节目,开演的信号。
“蚊香的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了!”我立刻自告奋勇,从桌上拿起那盒蚊香和打火机。
我不急不忙地拆开包装,将那盘绿色的蚊香架在铁片上。
我知道,这玩意儿只要一点燃,她们就会像收到了指令的机器人,会主动进入“深度睡眠”模式,无比配合地被我侵犯。
这哪是什么催眠蚊香,这分明就是我们五个人之间,心照不宣的情趣扮演小游戏的开场哨。
我“啪”的一声打着火,凑近蚊香。
闻着那股熟悉的、廉价的艾草香味,我在心里止不住地苦笑。
上一世的我,就是信了这个的邪,还真以为是什么高科技狠活。
每次点燃它的时候,心里都充满了负罪感和即将犯下大错的紧张感。
现在再闻一下,这不就是随便一个小卖部就能买到的普通蚊香嘛!
我当初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就在我沉浸在对过去自己的无情嘲讽中时,一个带着怀疑语气的声音突然在我身边响起。
“这什么成分的,怎么味道有点怪怪的?”
我一回头,林小满不知不觉已经像个幽灵一样站在了我身边,正皱着眉头,像个纪检委员一样,仔细地观察着我手里的那盘蚊香,鼻翼还在微微翕动。
上一世的我,被她这么一搞,那早就吓得魂飞魄散,手都哆嗦了,生怕她们发现蚊香的问题,那我晚上的“行动”不就成了纯纯的入室强奸了吗?
但这一次,可不一样了。
我不仅不慌,甚至还有点想笑。
我微微一笑,迎上她审视的目光。
“不知道,瞎买的。你研究下?”
我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大大方方地把那盘正在燃烧,冒着袅袅青烟的蚊香,直接递到了她的面前。
林小满显然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她预想中的剧情,可能是我惊慌失措,语无伦次地狡辩吧?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蚊香,整个人都愣住了,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接招。
过了两秒,她才像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措,脸上迅速换上了更加不爽的表情。
“切,一盘破蚊香有什么好研究的。”
她冷哼一声,扔下这句话,转身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拿起耳机重新戴上,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里啪啦响,仿佛刚才那个跑过来找茬的人根本不是她。
呵,小样儿,跟我斗?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目光从她有些僵硬的背影上移开,扫过寝室的其他人。
苏晚晴停止了吃零食,正一脸崇拜地看着我,仿佛我刚刚拆掉了一颗炸弹。宋知意已经把整张脸都藏在了书本后面,只能看到她泛红的耳廓。
而坐在对面的叶清疏,她撑着下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明亮的光芒,嘴角的弧度比刚才更加上扬了几分,那是一种发现了绝世珍宝般的、毫不掩饰的欣赏与愉悦。
我躺在床上,等待着深夜的到来。
整个宿舍安静得可怕,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和那盘正在角落里缓慢燃烧的蚊香所散发出的、几不可闻的“滋滋”声。
我闭着眼睛,脑海里却在疯狂回放着今天白天发生的一切。
宋知意那副惊慌失措、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
林小满那从脸颊红到脖子根的恼羞成怒。
苏晚晴那双仿佛看到了神明一样、闪着小星星的崇拜眼神。
说实话,太好拿捏了。
上一世的我,被她们耍得团团转,像一个被牵着线的木偶,在恐惧和欲望之间来回挣扎。
但现在的我,以一个通关玩家的身份,重回新手村,这一切简直就像陪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简单。
只有一个人。
叶清疏。
她那双总是含着笑意,却又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在我心中不断地回旋。
今天在食堂,当我精准地点出她们所有人的喜好时,她脸上闪过的那一瞬间、不加掩饰的纯粹惊讶,是我今天最大的战利品。
那一刻,比我同时侵犯她们四个人还要来得有快感。
清疏啊清疏,你总喜欢用那种俯瞰众生的、仿佛神明般的眼神来看待这个世界,看待你棋盘上的棋子,看待我。
那么,这一世,我可就要不客气了。
我偏要把你从那高高在上的神座上拉下来,让你也尝尝,身为棋子,身不由己的滋味。
我要好好地,向你“请教请教”。
我睁开眼,看了看手机屏幕上的时间。
凌晨两点。
是时候了。
我悄无声息地滑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我像一个巡视自己领地的君王,缓步走向宿舍的另一侧。
目标,第一个目标。
那个离寝室门最近的床位。
我来到了苏晚晴的床铺旁。
这个小丫头睡得正香,粉色的长发像海藻一样铺满了整个枕头,几缕调皮的发丝还黏在她那因熟睡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上。
她整个人都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小小的脑袋,怀里还紧紧地抱着一个软乎乎的、几乎有她半个身子大的草莓玩偶,小嘴微微嘟着,仿佛在做什么关于美食的美梦。
好戏,要正式开场了。
我干净利落的上了床,动作轻巧得像一只狸猫。
没有片刻犹豫,我伸手一把掀开了那床粉色的、印着卡通草莓图案的被子。
冷空气瞬间接触到她的身体,我清晰地看到,在我掀开被子的那一刻,她那原本舒展的身子不自觉地向里缩了缩,仿佛感觉到了寒冷。
呵呵。
演技太差了,晚晴。现在可是初夏,寝室里闷热得不行,连风扇都没开,你跟我装冷?
我微微一笑,没有理会她这拙劣的表演,视线落在了她身上那件粉色的吊带睡裙上。
睡裙是丝质的,上面点缀着许多细碎的蕾丝和蝴蝶结,很符合她元气甜妹的人设。
第一步,先把她脱光!
我的手伸向她的睡裙下摆,那丝滑的布料触感冰凉。我抓住裙摆,开始缓缓向上提拉。
她的身体在我触碰到的瞬间,又是一阵轻微的颤抖。
小丫头,别抖啊。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睡裙被我一点点地向上卷起,先是露出了她那两条纤细笔直的小腿,然后是圆润的膝盖,再往上,是线条优美、充满少女感的大腿。
她似乎很紧张,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想要阻止我的动作。但我只是稍稍用了一点力,就轻易地将她的防线突破。
睡裙继续上行,越过了她那平坦紧致的小腹。她怀里还死死地抱着那个巨大的草莓玩偶,仿佛那是她最后的盾牌。
我轻轻地将草莓玩偶从她怀中抽出来。
还有内衣内裤,也帮她脱掉。
当最后的遮挡物也被我完全从她身上剥离,扔到床脚时,一具完全赤裸的、散发着甜美气息的青春胴体,就这么毫无遮挡地呈现在了我的眼前。
她的皮肤在月光下白得像是在发光,胸部形状饱满圆润,顶端的两点粉色因为紧张和兴奋而早已悄然挺立。
我俯下身,伸出手指,轻轻地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画着圈。
指腹下的肌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兴奋。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频率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平稳悠长的“熟睡”状态,而是变得有些急促,有些紊乱。
她努力地想要控制,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将她内心的秘密暴露得一览无遗。
我低下头,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廓,目光却紧紧地盯着她那蜷缩着的、绷得紧紧的脚趾。
“你看,连你的脚趾头,都在告诉我,你有多紧张,以及……有多期待。”
我的手指离开她的小腹,开始解自己身上的睡衣纽扣。
一颗,两颗……
动作不疾不徐,甚至带着一种在自家更衣室换衣服般的悠闲。
好了,游戏时间到了,我这个唯一的男演员,也该换上“戏服”了。
我的戏服是皇帝的新衣。
我把我的睡衣睡裤也脱了下来,随手扔在床边的地板上。现在,我们都是最原始、最坦诚的全裸状态了。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整个人缓缓地趴到了她的身上。
哇哦。
温香软玉,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她的肌肤光滑细腻得像是最顶级的绸缎,身体的曲线柔软而富有弹性。
我整个人压上去,仿佛陷入了一团温暖的、散发着甜美香气的棉花糖里。
我贪婪地将脸埋在她那散落着粉色长发的脖颈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不是洗发水的味道,也不是沐浴露的味道。那是一种更加深层、更加诱人的,混杂着奶香和水果糖一般的少女体香。
真是的,这个小吃货,连身体的味道都这么“好吃”。
我的阴茎,早已在刚才的序幕中苏醒,此刻正直接压在她那并拢的双腿之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腿根内侧那柔软又充满弹性的触感。
我刻意地、缓缓地,用我的粗壮摩擦着她的娇嫩。
就像我预料的那样,她的身体变得更加僵硬了。
我能感受到,她背部的肌肉瞬间绷紧,那是一种混杂着紧张、羞耻和期待的生理反应。
她就像一只被猎人按住的兔子,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却又不敢动弹分毫。
不过,我喜欢。
我的两只手都没有闲着,像是找到了最心爱的玩具,开始在她那对饱满柔软的乳房上肆意揉捏。
手感真是好到爆炸。
那种Q弹、柔软又充满张力的触感,通过我的掌心,直接将信号传递到了大脑皮层,让我体内的野兽愈发兴奋。
我的嘴唇也没有停下,在她的唇上辗转厮磨片刻后,便用舌尖毫不客气地撬开了她那排整齐的贝齿。
一瞬间,一股香甜的气息涌入了我的口腔。
我长驱直入,轻易地就找到了她那根因为紧张而不知道该往哪里躲藏的、柔软的丁香小舌。
与此同时,我的下半身也完全没有停歇。
我的阴茎在她那光滑紧致的双腿之间,有节奏地缓缓摩擦着。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随着我的动作,那片区域正不受控制地变得越来越湿滑,不断分泌出的淫液成了我们之间最好的润滑剂。
我的舌头在她的嘴巴里放肆地搅动着,扫过她的上颚,挑逗着她的舌根。
一开始,她的舌头还像条受惊的小鱼,四处躲闪,僵硬无比。
但很快,也不知道是本能苏醒了,还是单纯地觉得有趣,她那根笨拙的小舌头,竟然也开始慢慢地、试探性地学着回应我。
一下,又一下,轻轻地触碰着我的舌尖。
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我的天啊,晚晴啊晚晴,你还真是单纯得可爱啊!
仅仅是这一个小小的、完全出于本能的回应,就已经把你装睡的事实给出卖得一干二净了!
哪有睡死的人会学着跟别人舌吻的?
这演技也太不专业了吧?
不过,她自己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既然如此,我当然也不会着急拆穿她。
不如说,我更享受现在这种“教学”的乐趣。
我放慢了动作,像一个循循善诱的老师,用我的舌头,耐心地、温柔地引导着她的舌头,从生涩的触碰,到慢慢地交缠、吮吸。
她的学习能力惊人地快,很快就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如何配合我。
两条柔软的舌头,就在这寂静的夜里,在这小小的口腔中,跳起了一支黏腻而色情的探戈。
在她完全沉浸在这场“无意识”的舌吻中时,我压在她身上的身体,猛地向下一沉。
我那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顶端,精准无误地、重重地顶在了她那片泥泞不堪的、紧闭的花唇入口处。
“唔!”
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呜咽,从我们紧密贴合的唇齿间溢了出来,又被我悉数吞下。
她那正在与我共舞的小舌头瞬间僵住,整个身体都像是过了电一样,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我维持着这个趴在她身上,在她双腿间摩擦的动作不变。看着她因为强忍着兴奋和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身体,我心中那股施虐的欲望愈发高涨。
差不多该进入正题了。
我用膝盖,坚决地、不容分说地,慢慢顶开了她那因为羞耻而紧紧并拢的双腿。
她的小腿不自觉地向外分开,露出了中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隐秘的领域。
她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紧张、期待与恐惧的,短促而急切的喘息。
她好像完全喘不过气来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因为缺氧而“醒”过来。
我好心地将我的舌头从她嘴里退了出来。
“哈……哈啊……”
她立刻张开小嘴,像是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贪婪地呼吸着寝室里闷热的空气。那双紧闭的眼睛,眼角已经沁出了晶莹的泪珠。
真可怜,也真可爱。
但我没有给她更多喘息的机会。
我扶正自己早已硬得发烫的阴茎,对准那片湿滑的入口,腰部缓缓用力,将龟头一寸一寸地推入了她温暖而紧致的阴道内。
很紧。
但也很湿。
这小丫头嘴上不承认,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我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的动作,而是停留在入口处,让她小小的身体去适应、去接纳我的尺寸。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软肉正在因为异物的入侵而本能地收缩、颤抖,试图将我排挤出去,却又在淫液的帮助下,无奈地将我吞得更深。
我继续向下深入。
温暖,紧致,湿滑,一路畅通无阻,直到……
我顶到了一个充满韧性的、薄薄的障碍物。
那层膜。
处女膜。
在我触碰到那层膜的瞬间,她的身体一下子就僵硬了,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那是一种纯粹的、无法用演技掩盖的、源自身体最深处的恐惧。
我的阴茎很明显的感觉到了她阴道的缩紧。
她大概也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
我抬起手,重新覆盖上她那对饱满的乳房,肆意地揉捏着,用这种方式来分散她的注意力,或者说,是加剧她的痛苦与快感。
然后,我再度俯下身,用我的舌头,粗暴地、带着惩罚意味地,重新堵住了她那张正在急促喘息的小嘴。
下面,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轻微的、仿佛纸张被撕裂的感觉。
那层代表着纯洁与青涩的薄膜,就这么被我毫无怜惜地贯穿了。
“唔唔唔——!!”
她瞬间想要发出的尖叫,以及那股因为剧痛而涌起的反抗力道,全都被我死死地用嘴唇和身体堵了回去,最终只化作了一阵从喉咙深处发出的、绝望而痛苦的呜咽。
她的身体剧烈地抖动,十根脚趾都因为剧痛而蜷缩起来,双手死死地攥着身下的床单。
温热的鲜血混杂着淫液,顺着我们结合的地方流淌下来,将身下的床单染上了一抹暧昧的颜色。
剧烈的疼痛过后,她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只有那不断从眼角滑落的泪水,无声地诉说着她刚刚所经历的一切。
这场游戏,从这一刻起,才算是真正拉开了序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