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铃铃——!”
尖锐又充满元气的电子闹铃声,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准时划破了502宿舍清晨的宁静。
我几乎是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不是被吵醒的,而是在这声音响起之前,我就已经醒了。
我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一阵轻微的“噼啪”声。
阳光从没有拉严实的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空气中投下几道明亮的光束,能看到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舞蹈。
一切看起来,都像是一个最普通不过的大学清晨。
我看向声音的来源,苏晚晴那张床。
被子像一座小山一样鼓着,一只白嫩的小手从里面伸出来,在床头柜上摸索了半天,终于找到了那个罪魁祸首的手机闹钟,用力点了点。
世界重归寂静。
我能听到阳台洗漱区传来的,极为规律的、电动牙刷工作的“嗡嗡”声。
不用看也知道,是我们完美的学生会会长,叶清疏女士,正在进行她那数十年如一日的、优雅到可以用作教学视频的晨间洗漱。
一切都太正常了。
正常到让我感觉自己像个出现了BUG的NPC,周围的世界已经刷新,只有我还带着上一张地图的记忆数据。
我忍不住去看苏晚晴。
那个昨天下午被我按在沙发上剃毛,拍下私处照片,然后从寝室一路操到阳台,最后哭喊着在我身下高潮的女孩,此刻正像只蚕宝宝一样在被子里蠕动,嘴里还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梦呓。
如果不是我手臂上还残留着抱着她时那柔软的触感,我真的会怀疑昨天发生的一切,都只是我一场过于真实的春梦。
真是……了不起的演技啊,我的室友们。
难道说,那瓶价值两百块的白糖水,真的是什么修仙世界来的灵丹妙药?
“唔……”
对床,林小满也哼唧着从床上坐了起来,黑色的短发乱得像个鸟窝,那张总是挂着冰霜的脸上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要起床”的哲学三问。
她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然后目光就跟我对上了。
“哟,述言学长今天不赖床了?”
她那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调侃,那双锐利的凤眼上下打量着我,像是在检查什么稀有物种。
我看着她。
那双先前还因为我的“混蛋宣言”而愤怒到通红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了惯常的、对我的不屑与审视。
仿佛那个差点一巴掌扇在我脸上,最后只能气到发抖骂我“畜生”的林小满,根本不存在。
这场由叶清疏导演、全员参与的集体失忆戏码,真是天衣无缝。
我摇了摇头,把脑子里那些荒诞的念头甩出去,从床上坐了起来,对着宿舍里所有能听见的人,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大家早啊!一会儿我请大家吃早餐怎么样?”
我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宿舍的每个角落都听到。
“好耶!学长请我们吃早餐!”
回应我最快的,永远是苏晚晴。
她的脑袋“嗖”的一下从被子里钻了出来,那头粉色的长发乱糟糟的,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却绽放出了比太阳还亮的光芒,充满了对食物最纯粹的热爱和喜悦。
她看向我的眼神,清澈、干净、充满了依赖和崇拜,和一个普通的、喜欢对着帅气学长撒娇的小学妹没有任何区别。
我看着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说真的,奥斯卡都欠你一座小金人。
而林小满,则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她抱着胳膊,用一种疑神疑鬼的眼神盯着我。
“怎么,你小子今天变性了?敢和我们四大校花一起吃饭,你不怕被网暴啊?”
她的语气充满了尖锐的嘲讽,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说“你配吗”。
我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我从床上下来,穿好拖鞋,目光依次扫过林小满那张写满“你就是个杂鱼”的脸,扫过苏晚晴那张“有好吃的就超开心”的脸,扫过从洗漱间走出来,脸上带着完美微笑的叶清疏,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宋知意那张床上鼓起的小包上。
然后,我微微鞠了一躬,用一种近乎舞台剧般的、优雅而又诚恳的语气说道。
“这是我的荣幸啊,我亲爱的室友们。”
说完,我抬起头,脸上挂着最温柔的微笑。
我看到林小满“切”了一声,别过了头。苏晚晴则是嘿嘿地傻笑。
而叶清疏,我们伟大的导演,正拿着毛巾擦脸,她透过毛巾的缝隙看着我,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大家都很有默契地翻篇了,代价是我那根本就没有使用的、价值二百块钱人民币的一小包白糖。
我坐在操场的长椅上,感受着午后阳光的温度,空气中混杂着青草和泥土的芬芳,还有一阵阵和煦的微风拂过脸颊。
不知怎么的,心情竟然变得很好了起来。
我脑海里又回想起了昨天苏晚晴缩在我怀里,睡着前说的那句话。
——你还是他,你是好人。
在心情莫名愉悦的同时,我又忍不住在心里自嘲。
我这个样子,真的算是好人吗?
一个重生回来,满脑子只想着怎么用最快的速度把四个校花室友挨个操一遍,甚至还主动掀桌子自爆的混蛋。
如果我是好人,那电视法制频道里的那些罪犯,岂不是全部被冤枉了?
啊,这个冤枉好人的黑暗世界啊!
手机“嗡”的一声震动,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拿起来一看,是那个熟悉的匿名卖家头像。
“我的失忆药粉,效果好么?”
哈,真不愧是叶清疏。连售后服务都这么及时。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
“简直不能更好了。”
发送完毕,我甚至能想象到手机另一头,叶清疏看到我这条回复时,脸上那副“一切尽在掌握”的完美笑容。
这两百块,就当是给她的精彩剧本付的编剧费了。
那边很快回复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有事尽管跟我说。”
这话说的,简直就像一个对我关怀备至的知心姐姐。
我看着这行字,想了想,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我还真有事情想和你讨论一下。”
她回:“请讲。”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组织语言,以一种带着点后怕和烦恼的语气,将我酝酿好的问题,像鱼钩一样抛了出去。
“哎,虽然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但我总觉还是心里不得劲,她们差点就报警了,你说有没有别的办法能让自己不用担心被发现,然后报警呢?有的话那自己就真的安心了,游戏也能玩得更刺激。”
发送完之后,我静静地等待着。
我没有直接问“有没有能让她们不敢报警的药”,而是把问题包装成一个胆小玩家的顾虑。
我把我的欲望——“玩得更刺激”,藏在了我的恐惧——“担心被报警”后面。
这样一来,我既暴露了我的“软弱”,又暗示了我的“贪婪”。
我很好奇,面对我这个开始不满足于现状,想要得寸进尺的“玩家”,她这位“游戏GM”,会给出什么样的“版本更新”呢?
那边沉默了好一会儿,比之前任何一次回复都要久。
我几乎能想象到,叶清疏正看着我的这条消息,那双深邃的凤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大脑正在飞速地构思着一个更加刺激、更加离谱的新剧本。
终于,手机再次震动。
“你可以想办法留下她们的把柄,她们就不会轻举妄动了。”
我看着这行字,足足愣了有五秒钟。
就像是我昨天用告诉你来拿捏苏晚晴那样吗?
然后,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把柄。
她竟然直接给了我一个“去抓住她们把柄”的官方任务!
这个女人,她根本不是GM,她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魔鬼!
她不仅允许我这个玩家用外挂,她甚至还亲自给我递上了外挂的使用说明书,并怂恿我去攻击系统最核心的代码!
真是……太有意思了!
我关掉手机,从长椅上站了起来。
获取把柄,这等于是在她们每个人的脖子上,都套上一根无形的项圈,而绳子,则握在我的手里。
从那一刻起,游戏的性质就彻底变了。
我不再是那个在她们“默许”下进行偷窃的贼,而是要成为一个,让她们“不得不”献上一切的,真正的主人。
那么,第一个“项圈”,该给谁戴上呢?
当然是你了,清疏姐。
我看着屏幕上“留下她们的把柄”这几个字,压抑住自己胸腔里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激动和兴奋。
“对啊!你说得有道理!我居然都没想到!”
我飞快地回复,文字里充满了发现新大陆般的狂喜。
“那些小黄文里的调教剧情,不都是一个人抓住了另一个人的把柄,然后把对方狠狠拿捏吗?你真是个天才!我有灵感了!只要我能拿住叶清疏的把柄,那么一切不都在我掌控之中了?”
我故意将我的野心,用一种极其愚蠢和中二的方式暴露给她看。
我就不信,面对我这个已经把“我要夺权”四个字写在脸上的玩家,你还能坐得住。
我发送完这条消息,静静地等待着她的回复,心情就像等待最终BOSS登场的勇者。
没过多久,手机震动了。
“是的。但你打算怎么拿到这个把柄?难不成打算用她穿蕾丝情趣内裤的事情来威胁?我觉得应该不管用哦,叶清疏可没有苏晚晴这样好拿捏。”
好家伙!
跟我提苏晚晴?你怎么能知道苏晚晴是好拿捏的?
喂,会长大人,你这算什么?
这是你一个“神秘卖家”能知道的细节吗?
你这已经不是暗示了,你这是直接把底牌扔我脸上,然后问我“看清楚了吗”,对不对?
你是在跟我摊牌吗?
好啊,我接了!
我微微一笑,手指再次在屏幕上跃动。
“这确实是个问题,你有什么想法?”
我把皮球又踢了回去,姿态放得极低,像一个虚心求教的后辈。
我想看看,你到底能玩到什么程度。
这一次,那边沉默的时间格外的长。
就在我以为她正在编织一个多么宏大复杂的计划时,手机“嗡”的一声,弹出了一条让我瞳孔地震的回复。
我看着这行字,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作何表情。
震撼,狂喜,荒谬,以及一丝对叶清疏这个女人的……敬佩。
“我建议,你今天晚上直接来找我就行。”
我从桌上拿起那盘早就准备好的蚊香,当着所有人的面,用打火机“啪嗒”一声点燃。
火星在黑暗中闪烁了一下,随即变成了一个稳定的、散发着幽幽红光的小点。
一股淡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安神香味,开始在空气中弥漫。
我光明正大地,开启了今晚的游戏。
叶清疏正坐在她的座位上,借着台灯的光,优雅地翻阅着一本厚厚的、看起来就让人头疼的全英文原版著作。
她头也没抬,用一种仿佛在主持读书沙龙的语气开了口:“说起来,这蚊香挺好用的,有安神作用,你们觉得呢?”
苏晚晴立刻从她的零食堆里抬起头,像个课堂上抢答问题的小学生一样,高高地举起了手,嘴里还塞着半块巧克力饼干,含糊不清地同意道:“是啊是啊!蚊子都没有了,述言哥哥你这款蚊香确实好用!”
就连一向对我爱答不理的林小满,也抱着胳膊,靠在椅背上,微不可闻地点了点头,用一种仿佛在赐予恩典的语气说道:“确实,本天才这段时间都没有被噩梦中的邪王真眼干扰,灵力得到了很好的恢复。”
我微微一笑,把蚊香盘放在了寝室的正中央,然后回到自己的座位,慢悠悠地解释:“因为这是大品牌的蚊香啊。”
同时,我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讲真的,这的确是最正宗,也最普通的,大品牌的蚊香。
我静静地躺在床上,听着周围窸窸窣窣的声音逐渐平息,最后,整个宿舍只剩下了几种不同频率的、平稳的呼吸声。
我的心情竟然没理由地很放松,很平静。
既然已经摊牌了,那就不需要再伪装了。今晚,我不再是那个偷偷摸摸的窃贼,而是一个收到了晚宴请柬,光明正大登门拜访的客人。
等着吧,我亲爱的卖家小姐。
我等到了深夜,确认所有人都已经进入了她们那完美的“沉睡”状态。
我从床上爬了起来,动作不急不忙,没有丝毫的鬼祟。
我慢悠悠地,走到了宿舍的另一侧。
然后,我慢悠悠地,爬上了那张属于叶清疏的床。
就像平时爬上我自己的床一样自然,流畅。
我躺了下来,侧着身子,面对着她。
在从窗外透进来的、朦胧的月光下,我能看清她那张完美无瑕的睡颜。
呼吸平稳,神态安详,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柔的微笑。
我的动作很轻,像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不允许出现任何失误的仪式。
我解开她真丝睡裙的系带,让那光滑的布料顺着她完美的身体曲线滑落,最后被我轻轻抽走,扔到了床下。
一件艺术品,正在被我这个唯一的观众,剥开它所有的遮掩。
月光为她镀上了一层圣洁的银辉,那具完美到令人窒息的身体,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D罩杯的胸部形状饱满挺拔,平坦的小腹下,是依然紧闭着的神秘花园。
我也脱掉了自己的衣服,让我们的肌肤在微凉的空气中坦诚相见。
我分开她修长的双腿,那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然后,我扶着自己那早已因为期待而坚硬如铁的阴茎,对准那湿润的缝隙,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自己挤了进去。
没有一丝一毫的阻碍,顺滑得不可思议。
这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包裹感。
我缓缓地抽动着,感受着她温热紧致的内壁。
不同于苏晚晴的湿滑柔软,不同于宋知意的青涩紧致,也不同于林小满那充满弹性的绞杀感。
叶清疏的身体,是一种完美的、理性的、恰到好好处的极致体验。
仿佛她的身体经过最精密的计算,每一个细胞都在告诉我:就是这里,用这种力度,以这个角度,你会得到最完美的反馈。
我又一次欣赏着她的身体,手掌轻轻拂过她饱满的胸部,指尖划过她那张即使在“沉睡”中也堪称完美的脸。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她那神圣的身体里进出,看着那片禁地被我一次次撑开、侵占,看着她的阴唇在我的动作下变化着形状。
我甚至都有些觉得,自己成了亵渎女神的罪人。
但这场亵渎,该死的令人着迷。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内心的野兽在叫嚣着,想要撕碎这份平静。
我开始加快速度,用更大的力气开始抽插。
我的胯骨一次又一次地撞击在她柔软的臀瓣上,清脆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宿舍中富有节奏地回荡起来。
她依旧很平静,像一尊沉睡的玉像。
只是,她那原本平稳的呼吸,不自觉地加快了,变得有些急促。
有反应了!
这个发现让我更加兴奋,我的动作也随之变得更加狂野和深入。每一次挺进,都像是要将她的身体彻底贯穿,将我的意志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
在我的不断升级的攻势之下,终于,一声微弱到几乎被肉体撞击声掩盖的、压抑的娇喘,从她那总是噙着完美微笑的唇间溢了出来。
“嗯……”
就是这个!
我能感觉到,她的小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绞紧,与我进行着一场没有硝烟的、激烈的缠绵交锋。
那种被最顶级的尤物拼命取悦的感觉,让我爽得头皮发麻,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这个女人,她明明已经爽到快要失控了!
但是她的脸上,除了那越来越快的呼吸和细微的喘息,依旧保持着那份恬静的“睡颜”。
她对自己的身体,实在是有一种让人心惊的、恐怖的掌控力!
我看着她紧闭的双眼,心中那股征服欲被彻底点燃。
你不是能忍吗?清疏。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忍到什么地步!
我抓着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抬得更高,整个人狠狠地压了上去,用一种近乎惩罚的力度,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凶猛的蹂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