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柳村坐落在南域一处偏僻的河湾,四周烟柳依依,河水常年清澈见底,村子不大,只有几十户人家,日子过得平静而单调。
村里最引人注目的,便是柳含烟——也就是我的妈妈。
我叫青禾,今年十二岁,母亲柳含烟和我相依为命。
她四十二岁,却因为修炼《坤元蕴生诀》的缘故,容貌始终停留在二十七八的丰腴模样,村里人只当她是天生丽质,从不敢多问。
阳光洒进烟柳村的小院,母亲柳含烟像往常一样早早起床。
她换上村妇惯穿的粗布开衫和短裙——开衫领口宽松,袖子挽到肩部,露出整条手臂和那丛茂盛粗黑卷曲的腋毛,在晨光下格外醒目;短裙只到大腿中段,布料单薄,坐下或弯腰时很容易走光。
内里只穿了一条白色薄棉内裤,材质轻薄,贴着皮肤,硕大的乳头在开衫下凸起两个明显的点,肥厚的大阴唇轮廓隐约可见,肛门那粗大肉厚的褶皱也因为坐姿而微微顶起布料,周围浓密的黑毛从内裤边缘探出几根,卷曲着,像在无声地宣告她的原始与丰美。
她提着锄头走向自家那块药田,和路过的村民打招呼,声音温柔大方,带着惯有的亲和:
“张婶,早啊!昨晚雨下得大,您家屋顶没漏吧?”
“李叔,今天去镇上赶集?带点灵草种子回来给我瞧瞧?”
村民们笑着回应,有人眼神在她身上多停留几秒——腋下黑毛、乳头凸点、短裙下隐约的阴毛和臀部轮廓,让两个年轻点的村民当场就硬了。
他们低头假装咳嗽,裤裆鼓起一团,却不敢多言。
村里风气保守,母亲表面是贤惠寡妇,谁也不敢明着造次。
我跟在她身后,假装帮忙除草。
母亲弯腰挖土时,短裙向上卷起,白色薄棉内裤完全暴露。
那内裤已被汗水和晨露打湿,紧紧贴在股沟,肥厚的大阴唇外形毕现,肛门褶皱的轮廓清晰可见,常态微微张开的部位因为弯腰而稍稍撑开,周围浓毛钻出内裤边缘,黑亮卷曲。
趁她和一个婶子聊天,我心跳如鼓,从后面悄悄靠近,伸手掀开内裤后侧一角。
母亲的屁眼就这样毫无遮挡地呈现在我眼前——粗大肉厚,褶皱深重,周围一圈浓密黑毛沾着汗珠,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骚臭混合土腥味。
常态微微张开的小洞里隐约可见一点湿润的内壁,随着她呼吸轻轻收缩又松开。
我看得口干舌燥,手指几乎要碰上去,却忽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母亲转头,笑着对婶子说:“我先去那边看看药苗。”然后她拉着我往田埂深处走。
没走多远,村长出现了。
村长五十出头,身材壮实,皮肤黝黑,一脸憨厚笑意,却眼神总带着点贪婪。
他是村里最有权势的人,管着田地分配和对外联络,常以“关怀寡妇”为名接近母亲。
“含烟妹子,今天又这么早下地?腰酸不酸?来,村长帮你按按肩,松松筋骨。”
母亲笑着推辞:“村长,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
村长却不由分说,上前从身后抱住她,双手先按在她肩膀,然后慢慢下滑,隔着开衫揉捏腋下那丛粗黑卷曲的腋毛。
手指故意在黑毛间穿梭,感受那粗硬卷曲的触感,鼻翼翕动,深嗅着那股浓烈的肉骚香混合汗臭。
“妹子,你这腋下毛真旺……闻着味儿就精神。”
母亲身体一僵,却没立刻推开。
她内心涌起一丝兴奋——肾水隐隐翻涌,私处开始湿润——可村里风气保守,她太清楚一旦放荡的名声传开,自己和青禾的日子都会难过。
她强忍着,低声说:
“村长……别这样……让人看见不好。”
村长手没停,继续往下,双手从开衫下探入,直接握住她硕大的乳房,揉捏乳肉,指尖捻住乳头。
母亲低吟一声,乳头瞬间硬得发紫。
村长低笑:
“妹子胸真大……手感真好……”
他一只手继续揉胸,另一只手滑到她臀部,隔着短裙揉捏圆大肉厚的臀肉,然后大胆地掀起裙摆,手指直接伸进内裤后侧,按压那粗大肉厚的肛门。
指腹在褶皱上打圈,偷偷扣弄那微微张开的小洞,甚至用指尖沾了点残留的粪渍和淫水,送到嘴边舔了一口。
母亲身体剧烈一颤,肛门收缩,私处淫水涌出。
她内心翻腾:(好痒……村长手指好粗……扣得我屁眼好舒服……下面湿透了……可不能……不能在这里……村里人知道了我就完了……名声坏了,青禾怎么办……)
村长得寸进尺,手指从肛门滑到前方,隔着内裤扣弄肥厚的大阴唇,指尖在小阴唇外侧抠挖甚至试图探入,却被母亲猛地抓住手腕。
她转过身,艳红嘴唇抿紧,声音温柔却带着坚定:
“村长……够了。谢谢您关心,可我……我还有活要干。”
村长愣了愣,手被她推开,尴尬地笑了笑:
“妹子别生气……村长就是心疼你孤儿寡母……”
母亲整理好衣服,低头道:“我知道村长好意。可我柳含烟……守得住自己。”
她拉着我转身离开,背影挺直,腋下黑毛在阳光下晃动,散发着那股熟悉的骚香。
我跟在她身后,心跳如鼓。
母亲没回头,却低声说:
“青禾……刚才……你都看见了?”
我没回答,只是红着脸点点头。
她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摸摸我的头:“傻孩子……妈妈守得住。总有一天……妈妈会给你一个真正的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