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狂风骤雨般的交欢终于停歇。空调冷风呼呼地吹着,却吹不散这被窝里令人昏昏欲睡的高温。
我妈整个人像是化开了的糖,软塌塌地瘫在我身上。
她浑身湿透,细密的汗珠像是给她镀了层釉。胸口的肉团毫无保留地压着我的胸膛,随着她逐渐平复的呼吸,绵软地起伏着。
我的手还搭在她丰腴的臀瓣上,指尖无意识地陷入松软的肉里揉捏。
就在我以为她已经累极睡去时,怀里的人忽然动了动。她费力地从我胸口抬起头,几缕被汗水打湿的发丝凌乱地贴在额角和脸颊上。
总是含着水的眸子有些失焦,像是隔着雾气,直勾勾地盯着我。
“小强。” 她低低地唤我。
“嗯?” 我应着,手掌顺着她脊背光滑的凹陷向下滑动,指腹划过黏腻的汗膜。
我妈突然凑近,嘴唇几乎贴到了我的耳廓,温热潮湿的呼吸钻进耳道:“你…………你想不想上你小姨?”
我傻了,侧过头审视着她。
昏黄的灯光下,我妈的脸红得不正常。那不是高潮后的潮红,而是试探和某种兴奋的赤红。
“怎么突然提这个?” 我的手掌滑到她的腰侧,那里有一圈上了年纪女人特有的软肉,捏起来手感极佳。
我妈往我怀里又缩了缩,整个人都快嵌进我身体里。
“我觉着…………你小姨可能已经看出来了。”
“看出来什么?”
“咱俩这事儿。”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用气流在说话,“这几天她看咱俩的眼神不对劲,昨天咱俩在厨房闹的时候,我明明瞥见她在门口站了好久,影子拖得老长,后来悄没声走了。”
我脑海里迅速掠过这几天的画面。
确实。那个平日里风风火火的小姨,最近变得沉默了许多。吃饭时,她的视线总是在我和我妈之间游移。
好几次我和我妈稍微挨得近点,她就会下意识地抿紧嘴唇,眼神复杂。
尤其是前天晚上。
我在打游戏,我妈像往常坐在旁边喂我吃橘子,喂着喂着,身体就软到了我腿上。
当时小姨正拿着水杯从房间出来,看见这出的,手明显抖了。
杯子里的水溅出来烫到了手背,她却像没知觉,就那么呆呆地站了几秒,才慌慌张张地去擦地板。
“所以呢?”我反问,手掌继续下探,握住了肥美的臀肉,五指用力收拢,陷进去一大半。
“所以…………”我妈咬了咬牙,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不如你把她也拉下水。只要她也变成了…………咱们这样的人,她就是同伙了。同伙是不会互相检举的,咱们就安全了。”
我挑了挑眉,看着怀里这个为了掩盖乱伦而打算把亲妹妹推入火坑的女人。
“妈,你这算盘打得够响的。”
“再说了,”她仿佛是为了说服自己,声音变得急促起来,“你小姨也二十八了,一直单着。我看她有时候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肯定也…………也是想男人的。女人那块地,荒久了是要长草的…………”
她顿了顿,手握住我原本已经疲软蛰伏的肉棒,撸动着。
“而且…………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她穿丝袜弯腰换鞋的时候,你盯着她屁股看;她穿衬衫的时候,你盯着她胸口看。你那点反应能瞒得过我?”
被她戳穿了。我没说话,脑海里浮现出小姨的身影。
跟我妈这种熟透了的、汁水淋漓的水蜜桃完全不同。
她是那种传统的、丰腴的性感,皮肤肉感十足,抱在怀里像软棉花,无论怎么揉捏都会改变形状。
而小姨…………她是带着韧劲的。
胸虽然没有我妈的波涛汹涌,但胜在挺拔,C罩杯的形状完美。她的屁股不是塌陷的肥软,而是两瓣紧绷的翘臀,充满了弹性和爆发力。
还有那双腿,笔直修长,无论是裹着丝袜还是牛仔裤,都透着都市白领特有的冷艳和干练。
如果把这两个女人同时摆在床上…………我妈跪着,肥大的屁股摊开;小姨趴着,紧俏的臀部撅起。
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两种截然不同的呻吟…………想到这,我下腹那团火瞬间被重新点燃,原本软趴趴的东西,“腾”地一下充血暴涨。
“哼…………”我妈感觉到,手里握得更紧。
“你看你,提到你小姨,就来劲了。”
我没有否认,手从她的腰侧滑入两腿之间。刚才虽然清理过,但此刻又因为刚才的话题而渗出了新的爱液。
“妈,你说得对。”我在里面搅弄,“为了这个家的和谐,这事我接了。”
话音刚落,我妈突然抓起我的胳膊,张开嘴,狠狠地咬了下去。
“嘶——”我倒吸肌肉瞬间紧绷。
她是真咬,没留情。等她松口时,胳膊上赫然出现了泛着紫红色的牙印,渗出点点血丝。
咬完了,她抬起头瞪着我,眼眶红了,眼泪在里面打转。
又委屈了。
“你们这些臭男人…………果然都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我就知道你早就惦记上她了!”说完,她又软了下来,脸颊贴在我胸口刚被她咬过的地方蹭着。
“等拿下你小姨之后…………你可别嫌弃妈老了…………别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你要是敢做陈世美,我就…………我就死给你看。”
看着她这副又狠又软、患得患失的模样,我心底的破坏欲和保护欲同时被激发了出来。
我低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那得看你表现了。”
我低头,吻住她还在喋喋不休的嘴。舌头在温热的口腔里扫荡,吮吸她的舌根,吞咽她的津液,直到吻得她喘不过气。
“今天就让我的唯一,感受我的决心。”
我没有急着进攻,而是按着她的腰,让她维持着跪趴的姿势。
我跪在她身后,抬起手掌。“啪!”掌心与臀肉接触,发出爆响。
雪白的肉浪激荡起来,泛起细腻的粉红。
“啪!啪!”又是连续两下重击。红色的指印迅速浮现,像是烙在白色丝绸上的花纹。
“啊…………疼…………”我妈闷哼出声,声音里带着痛楚,却往下塌腰,把受虐的部位送得更高。
我俯下身,舌尖沿着她脊椎骨的起伏向下,舌面粗糙地刮过那几道红痕,最后毫不客气地拨开阴唇,卷入那个泥泞不堪的洞口。
口腔被咸湿的气息填满。我用力吞咽,将溢出来的体液全部卷入喉咙。然后,我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来。
“张嘴。”我吻了上去,将口中混合着我们两人体液的爱液渡回给她。
“唔…………”我妈瞪大了眼睛,喉咙本能地滚动,被迫咽下了这口“反刍”的爱意。但下一秒,她的舌头就主动探了过来与我纠缠。
吻毕,我直起身,抵在入口,仅仅是重力的作用,龟头就顺畅地进入了。
但我停住了:“自己吞。”
我妈腰肢开始以极慢的频率往后研磨,不是在吞吐,而是在品尝。
每次后退,都要把肉棒绞得更紧;每次前进,都要确认它是否填满了每一处空隙。
“到底。”
她臀部往后一坐。
“噗嗤——”
伴随着水液被挤压的响动,整根阳具彻底凿入深处,严丝合缝。
“嗯…………”长长的叹息从她鼻腔里溢出,带着终于被填满的餍足感。
接下来的动作不再温吞。虽然频率不快,但每一次撞击都像是重锤敲击鼓面,沉重而深刻。
这个视角极佳——我能清晰地看到狰狞的肉柱是如何撑开脆弱的穴口,如何在进出间带出拉丝的黏液,又是如何将两片臀肉撞击得波浪起伏。
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像钟摆甩动,硬挺的乳头在床单上摩擦得发红发烫。
我伸手按住她的小腹,用力往下压。这个动作不仅封死了她的退路,更让子宫完全暴露在我的火力覆盖之下。
“顶到了…………那个地方…………受不了了…………”她开始胡言乱语。
龟头次次撞击在富有弹性的宫口上,每次撞击,她的内壁都会爆发出痉挛。
“儿子…………慢点…………太深了…………魂要飞了…………”她的皮肤开始泛起不正常的潮红,阴道深处爆发出剧烈的收缩。
并没有之前夸张的喷射,而是像是决堤的洪水将我的龟头淹没。
在她到达顶峰时,我也释放了。抽出肉棒,精液浇灌在她还在抖动的臀瓣上。
白浊的液体跟着重力流淌,在沟壑间汇聚。
我妈从失神的状态中缓过来,侧过脸,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那你…………打算怎么做?”
“慢慢来。”我笑了笑,“先让她看,让她听,让她闻。等她习以为常了,从恐惧变成好奇,从好奇变成心痒,那时候,就逃不掉了。”
“你会不会…………上了她之后,就不要我了?”我妈还是不放心。
“你是我妈,永远都是。”我吻了吻她额头,“睡吧。”
计划开始了。
既然要拉小姨下水,第一步就是不断拉低她的心理防线。让她从震惊、抗拒,到慢慢接受,再到最后…………主动想要口牙!
所以这几天,我和我妈的互动,都没再刻意避着小姨。
而且我特意选了些刺激的场合。
比如周二傍晚,小姨在客厅沙发上刷短视频,我和我妈在餐厅。
我把我妈抱上去,让她仰面躺着。掀起裙摆,我将裆部的布料拨到一侧,挺身而入。
“啊…………”我妈短促的惊呼,随即被她自己死死捂住。
我保持着深插的节奏,看向客厅。
电视屏幕是黑色的,模糊映照出餐厅里交叠的人影。我故意加大了动作幅度。撞击使餐桌发出震动,遗留的盘子和碗筷随之发出脆响。
小姨没有回头,不是无视,她在听。
我把我妈翻过来,她趴在桌上,正对着客厅的方向,让水声被无限放大,“咕叽、咕叽”。
小姨终于坐不住了。她抓起杯子冲向厨房。
路过餐厅时,她快速地扫过纠缠的肉体。哪怕只是一秒,她也能看清了。
她逃也似地冲进厨房,但没有立刻出来,水龙头开了又关,关了又开,在厨房的磨砂玻璃门后,透着模糊的影子,继续窥视。
于是我做得更狠,直到小姨连水杯都忘了拿逃回房间。
还有一天早上。
小姨起得早,坐在餐桌旁喝茶。
我特意将浴室门留了两指宽的缝隙,让我妈跪在淋浴间的瓷砖地上。
水流声哗哗作响,掩盖了大部分声音,却掩盖不了故意嘬的吞咽声。
“哦…………妈…………你这嘴真厉害…………要把我吸干了…………”我故意对着门口的方向棒读,声音透过水雾,飘进餐厅。
从洗手台镜子的反光里,我看见小姨手里的茶杯悬在半空,久久没有落下。
她侧着身子,视线穿过走廊,透过缝隙,她看不真切,只能看见我妈跪在地上的背影,看见她头部的起伏。
直到我妈被呛得咳嗽,小姨才回过神,慌乱地转身。
最关键的一击,是在前天晚上。
我要求她毫无保留。“叫出来,让人听听。”
我妈把压抑了半辈子的淫荡,选在这一刻爆发。
“小强…………操烂妈妈…………用力…………啊!顶穿了…………子宫要被你顶烂了…………”
“好大…………儿子的鸡巴好烫…………要把妈妈烫熟了…………”
“射进来…………全都射给妈妈…………让妈妈怀你的种…………”
这些污言秽语,平日里她连想都不敢想,此刻喊得声嘶力竭,穿透力极强。
监控画面显示,走廊里那扇门开了。小姨穿着单薄的睡衣,赤着脚,站在我房间门口。她抬起手,似乎想敲门制止这荒唐。
但手悬在半空,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下。她没有走,就靠在门边的墙壁上,身体顺着墙壁慢慢滑落,最后蹲在地上。
双手抱膝,把头埋在膝盖里。她听了整整十分钟。
听着姐姐的高潮,听着外甥的低吼,听着背德关系中最赤裸的宣泄。
直到房间里渐渐平息,她才踉踉跄跄地站起来,逃回自己的房间,反锁了房门。
竟然没有当场使用无吟唱水魔法,小姨你真滴好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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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雅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麻。
这几天有意无意地观察,呃,应该说直接看到。
已经彻底摧毁了她的认知防线。
她的亲姐姐,和她的亲外甥,竟然真搞到一起了。
这他妈叫什么事儿?!
林雅烦躁地坐起身,十指插入发间用力抓扯。
失眠已经折磨了她好几晚。
只要闭眼,那些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就会在大脑皮层自动播放:姐姐靠在小强怀里,头枕在他腿上;小强的手在姐姐头发里绕啊绕;吃饭时两人挨得那么近,大腿贴着大腿;浴室里传出来的水声,还有姐姐进去又出来时那湿漉漉的睡裙…………
最致命的是来自那晚。
房门留着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缝隙,伴随着灯光溢出来的,是声音。那是她姐姐的叫床声,高亢、凄厉,却又充斥着极致的欢愉。
“小强…………儿子…………操死妈妈了…………啊!就是那里…………”
违背伦理的称呼,刺入林雅的耳膜。
林雅当时就僵在了原地,双脚像是被水泥浇筑在充满罪恶的地板上,动弹不得。
理智告诉她应该马上逃离,应该装作聋子瞎子。
她甚至抬起手想去敲门,想制止这场荒唐,却在半空中悬停,最终无力垂下。
她像个卑劣的偷听者,完整地听完了这场乱伦的全程。
听见肉体沉闷的撞击声,听见液体搅动的“咕叽”声,听见姐姐哭喊着“子宫要穿了”,以及最后低沉的吼叫。
回到房间后,她躺在床上,整个人烫得像是发烧。
而两腿之间,已是泥泞。
仅仅是因为听见亲姐姐和亲外甥乱伦,她的身体竟然产生了如此可耻的生理反应。
“啪!”林雅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脸颊火辣辣的疼,并没有压下体内的燥热。
贱不贱啊?!
可理智是理智,欲望是欲望。
那晚,她的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鬼使神差地伸进了睡裤。
指尖触碰到那处泛滥的湿地时,脑海里不再是道德审判,而是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姐姐被小强压在身下,大白奶子晃啊晃啊,屁股被撞得啪啪响…………
她开始自慰。动作急切,手指在阴蒂上快速碾磨,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自己胀痛的乳房。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且凶猛异常,腿不受控制地乱蹬。
结束后,林雅哭了。
是羞耻,是恶心,更是对堕落的绝望。
可哭完了,问题又冒了出来。
这事…………她该怎么管?
冲进去像个泼妇一样骂街?报警抓自己的亲人?还是告诉远在老家的父母,气死二老?或者搬走,眼不见为净?可搬走了,事情就不存在了吗?
林雅是读过书的,她知道心理学上那些说法:丧偶女性的情感转移,单亲男孩的恋母情结…………这些不过是特定环境下的概率事件。
理论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当这真实地发生在眼前,她发现自己不仅没有预想中的愤怒,反而…………觉得刺激。
听墙角时的湿润,幻想时的高潮,甚至白天看着小强充满侵略性的眼神时,心底泛起的那一丝异样。
她觉得自己疯了。
真的疯了,无可救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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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小姨躺在沙发上刷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憔悴的脸上。
我走过去,语气平常:“给你倒杯饮料?”
“不用了,不渴。”她头也没抬,手指机械地在屏幕上滑动。
“喝点吧,晚上容易口干。”
倒橙汁的时候,我背对着小姨。但我知道,她肯定在看。
我从口袋里掏出透明的小密封袋,里面装着白色的粉末——其实是白糖。
袋子很小,但足够显眼。我撕开封口,将白色粉末倾倒进橙汁里,伸出食指在杯子里慢慢搅动。
手指在橙色的液体中穿梭,最后拔出来时,我故意在杯口抹了一下,像是在处理残留的药粉。
我转身,端着“加料”的橙汁走回去,递到她面前。
“给,鲜榨的。”
小姨抬头看着我,视线在橙汁和我脸上来回移动。
“我…………我等会儿喝。”她声音干巴巴的。
“趁冰喝,口感好。”我依然站在她面前,没有丝毫要走的意思。
小姨咬了咬牙,做出决定,。
“我有点肚子疼,先去趟厕所。”她端着杯子,脚步匆匆地冲向卫生间。
我看着她背影,没跟过去。
冲水声响起,小姨走出来,手里拿着空杯子。
“喝完了。”她把杯子放在茶几上,“谢谢。”
“不客气。早点睡,小姨。”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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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雅关上房门,背靠着坚实的门板,双手控制不住地颤抖。
刚才…………小强真的往饮料里下药了?
亲眼所见!
白色粉末,搅拌,递给她,还要亲眼看着她喝下去。
那是什么?安眠药?迷药?还是…………春药?
他想干什么?迷晕她?然后…………
林雅脑子里闪过无数可怕的画面,但下一秒,往日种种又试图反驳。
小强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虽然现在变了,但骨子里真的会坏到这种地步吗?
可那包粉末怎么解释?如果不是见不得光的东西,为什么要背着她下?
他以为没看见,但可能没想到,电视屏幕的反光能照出厨房的倒影。
她走到床边坐下,双手捂住发烫的脸。
乱伦亲妈还不够,现在还要把魔爪伸向她?
她该怎么办?
报警?揭穿?搬走?如果搬走,她能去哪?
回到只会催婚的老家?还是一个人孤零零地租房?
她真的能一走了之吗?留下姐姐和外甥在这段扭曲的关系里越陷越深,直到毁了彼此?
借口!全是借口!
她悲哀地发现,自己不想走的真正原因,是因为深渊正在凝视她,而她,竟然想跳下去看看。
林雅觉得自己快要分裂了。
一边是道德伦理,告诉她这是错的,大错特错,应该阻止,把两人都送进精神病院。
另一边是底层代码,被禁忌吸引的刺激,窥探别人秘密的兴奋,还有…………她自己都没法否认的,对自己外甥某种隐秘的渴望。
小强长大了,不再是那个跟在小姨后面讨糖吃的小屁孩。
他现在肩宽背阔,个子高高。
脸长开了,眉眼间有着姐姐的影子,却更加硬朗。
尤其是他对姐姐展现出的绝对占有,强势,能把一个成熟女人操纵于股掌之间的力量感…………
林雅感到两腿之间再次涌出一股热流。
她抬起手,又给了自己一巴掌。
“贱货。”她骂着自己,眼角流下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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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二点半。
监控屏幕的幽光映在我的脸上。
画面里,小姨正在进行着无声的煎熬。
她频繁翻身、坐起、抓扯头发,又倒回枕头。
欲取小姨,当在此时!
我拍了拍身边那个温热的肉体:“起来,该上场了。”
我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声音带着睡意:“去哪…………”
“去小姨房间。”
我妈瞬间清醒:“现在?她还没睡吧?”
我掀开被子下床,“装睡的人,听得最清楚。”
我打开衣柜,取出了那件早就准备好的“战袍”。
“穿上。”我妈接过那团轻薄的布料,脸颊迅速涨红。
在儿子面前穿这个是一回事,穿去妹妹房间又是另一回事。
“这…………这也太…………”
“妈,别让我说第二遍。”
她只好穿上。
黑色的网线勒紧她皮肉,胸前两个洞,她乳头正好从里面凸出来。
裆部敞开,能看见浓密的阴毛,还有两片阴唇,因为之前做过,还微微红着
我自己则赤身裸体。
走到客房门口,我握住门把手。
我故意顿了几秒,才推开门,搂着我妈走进去。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月光泼洒在床上。
小姨侧躺着,呼吸看似平稳,被子盖到鼻尖,只露出紧闭的眼。
装得挺像。
我搂着我妈走到床头。
她跪在床边,正对着小姨的脸,距离不过咫尺。
我肉棒卡在她臀沟里,低头封住了她的嘴,舌头搅动的“滋滋”作响,在死寂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我余光瞅见小姨的眼皮开始抖动。
“小强…………”一吻结束,我妈气喘吁吁,心虚地往床上看了眼,“你小姨…………真的睡着了?”
“放心。”我没有刻意压低音量,故意说给第三个人听,“橙汁里我加了特效安眠药,不伤身体,但能让人快速沉睡。”
“开始吧。”我按着我妈的头,让她跪趴下去,正对着小姨的“睡颜”。
她张开嘴一口含住了我的阴茎,卖力地侍奉着,为了讨好我,也为了掩盖内心的愧疚。
多余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啪嗒”的脆响。
“妈…………吸深点…………”我按着她的后脑勺,往里使劲挺。
小姨呼吸彻底乱了。哪怕拼命控制,急促的气流声还是出卖了她。
我抽出肉棒。
柱身在月光下油光滑亮,沾满了晶莹的口水。
对着两张相似的脸,释放了。
精液来势汹汹,大半射在了我妈脸上,瞬间糊住了她的眉眼。
但有几股不受控制的,飞溅而出,落在小姨的脸上。
我弯腰把将我妈抱起。用给小孩把尿的姿势,让她背靠着我,双手托住她的大腿向两边大大分开。
这个姿势下,她黑丝网格包裹的阴唇外翻,马上要怼在小姨的脸上。
接下来的几分钟,是纯粹的宣泄。
抽插带出大量的水声,“咕叽咕叽”如同在搅动浓稠的粥。
我妈被顶得神魂颠倒,浪叫声一浪高过一浪:“啊…………儿子…………顶烂了…………小雅在看…………啊!要飞了…………!”
随着剧烈的撞击,她体内的骚水四散而飞,有些溅到了墙上,有些则星星点点洒落在小姨脸上、脖颈上,和之前的精液混合。
小姨依然在装睡。但她的脸已经涨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抿着,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要去了…………妈要高潮了…………啊啊啊——!”伴随着我妈尖叫,淫液从她体内狂喷而出。
大量的液体呈雾状喷洒,小姨避无可避,半个肩膀和侧脸都被这股带着体温的骚水淋湿。
我也到了极限。拔出肉棒,对准那张看似沉睡的脸,再次发射。精液射在她紧闭的眼睑、脸颊,流进头发里。
射完后,我随手扯过几张纸巾,在小姨脸上胡乱抹了几下,根本擦不干净,反将精液抹得更加均匀,在月光下白花花的一片
关门前,我最后回头看。
小姨还在“睡”,但被子下的身体正在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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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锁落下的轻响,如同发令枪。
小姨睁开眼。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她大口大口地喘息,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贪婪地抢夺着氧气。
黏糊糊、湿哒哒的触感,像是甩不掉的胶水。精液的腥气,爱液的甜腻,和混合了汗水与荷尔蒙的味道,霸占了她的嗅觉。
理智在尖叫:去洗脸!去消毒!去吐!这太恶心了!
但身体纹丝不动。
林雅就这样躺着,任由其在脸上慢慢变凉、凝固。
刚才的画面在反复倒带重播:姐姐跪地深喉的剪影、肉体撞击的脆响、液体喷溅的弧度、还有那些浪叫淫语…………
她的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颤抖着伸进了睡裤。
林雅开始自慰。不再是之前的犹犹豫豫,而是近乎自虐的抓挠。
脑子里全是刚才乱伦的画面:外甥青筋暴起的肉棒,姐姐翻白眼的样子,喷在自己脸上的滚烫液体…………
“嗯…………啊…………”细碎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
亲姐姐和亲外甥在床头操逼,把体液糊了她一脸,她居然…………居然发情了。
高潮来得迅猛,虽然没有姐姐那样夸张的潮吹,但也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她浑身绷直,手指还插在体内,随着余韵神经质地抽动。
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反扑。眼泪夺眶而出,与脸上的精液混合咸涩而浑浊。
林雅哭了好久,直到泪腺干涸。她坐起来,赤着脚走到梳妆镜前。
借着月光,她看见了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凌乱,眼眶红肿,脸上横七竖八地涂抹着干涸的白色痕迹,像个疯子,又像个荡妇。
她盯着镜子里的那张脸,看了很久很久,然后缓缓抬起手,食指在脸颊上重重抹了下,蘸点白浊的精液。
手指悬在唇边,犹豫了三秒。
这三秒,是她作为“小姨”的最后的挣扎。
她伸出舌头,卷走指尖上的液体。
咸的,腥的,带着淡淡的苦味,喉咙滚动,咽下去。
随后,她走进卫生间。
水龙头开到最大,冰冷的水柱冲刷着脸庞。
她搓得很用力,皮肤都被搓红了。
但那股味道,好像还留在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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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主卧,我第一时间打开了监控回放。
屏幕上,小姨自慰、高潮、哭泣、尝精的,清晰无比。
尤其是最后她在镜子前那一舔。
我关掉监控,搂住身边还没擦洗干净的我妈,低头在她的唇上轻啄。
“计画通り。”
“你真是个小变态…………这么折腾你亲小姨,不怕遭报应?”
“报应?”我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如果这也是报应,那我乐意接受。”
“而且,刚才她高潮的样子你也看见了。这说明什么?说明她心里想要。”
“你怎么知道她高潮了?”我妈狐疑地看着我。
“监控。”我笑得坦然,“我在她房间装了。”
我妈愣住了,随即狠狠捶了我一拳:“你连你小姨都偷拍?你这坏种!”
“不坏怎么能把你们姐妹俩都弄上床?”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眼神灼热。
“睡吧,妈。明天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