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舟陷在指挥官的躺椅里,像块化掉的奶油,脚趾头都懒得蜷。
这几天确实累够呛——跨位面搬金属,跟缅因那边的走私贩子斗智斗勇,精神损耗厉害。
现在他只想当条咸鱼。
两名医疗战姬跪在他腿侧,手指微凉,力道精准。指尖顺着肌肉纹理游走,顶开打结的筋膜。
宋舟眯着眼,发出毫无形象的哼哼。
面前,余火的光幕无声跳动,数据流往下刷。
“指挥官,您带回的资源已完成入库。”余火的电子音里带着点兴奋,“轻武器军械库已解锁,统御权限提升至一阶段。”
宋舟撩开眼皮:“说人话。”
“您可满编指挥三十二名战姬,获得部分生产线使用权。”余火顿了顿,“简单说,您现在能拉出去一支作战大队。”
宋舟稍微坐直,抬手示意战姬停下。
光幕上选项密密麻麻:军火制造、战姬兵营、食物合成、物质提纯……每条后面都挂着能量进度条。
“能源分配。”宋舟手指划动,“大头拨给军火制造、工业流水线和战姬兵营。食物和医药合成维持最低功耗。”
“最低功耗将无法供应基地人员日常消耗。”
“确认。”宋舟重新陷回躺椅,“吃喝我有,没必要浪费基地能源。我要的是武力,不是吃的。”
“指令已接收。”
光幕闪烁,能源重置。
“另外,指挥官。”余火继续说,“主线任务已生成——重启五十公里外的地表通讯中继站。激活后,我可尝试搜索全球幸存者信号。”
宋舟啧了声:“那地方什么情况?”
“周边盘踞少量菌蚀体,威胁较低。”余火调出全息地图,“但站点内部可能残留旧时代尸体与未知污染,建议做好防护。”
宋舟揉了揉被按得发烫的大腿,撑着扶手站起来:“行吧,老当倒爷也挺累,出去活动活动。”
他晃到基地车库。
那辆被改得像个陆地坦克的大G正趴在阴影里——车身焊满复合装甲,底盘拔得老高。
宋舟拉开车门,坐进驾驶位。屁股下是带按摩功能的真皮座椅,面前是全息中控。
“轰——”
V8发动机爆出浑厚咆哮。
电梯上升,数十吨重的合金闸门升起,露出外面的荒野。
宋舟油门踩到底,大G窜出去,卷起漫天烟尘。
半个多小时后,中继站的轮廓撞进视野。
顶端密密麻麻的天线和接收器,早成了几根扭曲的金属骨架,孤零零戳在风里。
塔底的建筑群塌了大半,碎裂的钢筋混凝土被风沙磨圆,缝隙里钻出黑漆漆的苔藓。
宋舟把大G停在一百多米外。没急着下车,先套上外骨骼,往怀里塞了两个满弹匣,拎着突击步枪跳下车。
靴底踩在碎玻璃和锈烂金属上,嘎吱作响。
主建筑的大门早飞了,门洞黑黢黢的。
宋舟拧开头盔的射灯,强光束切开黑暗——生锈的铁皮桌横七竖八,墙上全是焦黑的燎痕,几缕惨淡阳光从破洞里漏下来,空气里的灰尘慢悠悠地飘。
他没多逗留,顺着楼梯间往上爬。台阶上横着几具骷髅,身上那层破布还能看出旧时代的制服样。他蹲下检查,骨头上残留不规则的啃咬痕迹。
死了都落不到全尸。
爬到塔顶操作室,一排落满灰尘的仪器靠墙码放,最中间的操作台盖着厚实的防尘罩。
他扯掉罩子,露出面板。
按照余火给的步骤,从空间取出便携能源模块,对准电源接口插进去。
“嗡——”
嗡鸣响起。面板上几个半死不活的指示灯闪烁几下,亮了。
宋舟等数据滚完,按频段输入加密序列,戴上耳机。
“滋……滋滋……”
电流声吵得脑仁疼。
突然,杂音变了:
“……滋……这里是……联合近地轨道防御部队……请地表幸存者报明坐标与身份……”
宋舟的手指悬在发送键上。
近地轨道防御部队?真他妈有太空舰队?
但没按下去。
因为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这帮人要是真在天上待了几十年,地表打成这样,他们会不知道?
菌蚀体铺天盖地……天上那群人要是真有舰队,早干嘛去了?
要么他们根本不存在,这段录音是循环播放的遗言。
要么他们存在,但选择不下来。
宋舟不知道哪个答案更操蛋。
他只知道,不管哪种情况,现在按下这个键,引来的不一定是救星。
“……重复,请地表幸存者报明坐标与身份……”
他伸手,扯断主板排线。
“滋——”
他没停手,反手抽刀,照着控制台后方的核心信号发射器就是一劈。
火花四溅。电路板被搅成碎渣。
做完这些,宋舟把刀插回鞘,切回基地频道:
“余火,中继站重启完毕。按你给的频段试了,没收到任何回应。可能设备老化太严重,信号发射器通电就烧了。”
频道那头沉默了几秒。
“……看来轨道舰队也已陨落。”余火的声音里带着程序生成的遗憾,“指挥官,您已完成第一阶段主线任务,下面发布主线任务二:【文明的基石】。”
宋舟坐在控制台边上,从空间摸瓶水灌了一口:“说。”
“作为人类最后的火种,真正的核心基地必须深埋地下以防万一。但我将利用您运回的海量金属以及仓库剩余库存,为您打印‘展开核心’。”
光幕跳出一辆长相古怪的大型载具,余火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它只要植入地脉,就会在十分钟内打印出能容纳几万人的城区!它将作为您复兴人类的前哨站!是您在这片土地竖起的旗帜!”
宋舟听得心头火热。
一座城!而且是完全属于自己的城!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
现在起座城,跟在黑夜里点篝火没区别。那帮吃人的大势力第二天就能把他连人带城碾成粉末。
“先把核心造好存着。”宋舟沉声道,“等我的命令再建造。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启动任何地表工程。”
“遵命,指挥官!”
宋舟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看着窗外死气沉沉的景色,突然想家了。
出来晃荡十几天,也不知道柳然身子想他没,柳语晴那小姑娘估计又得缠着他撒娇了,还有苏小妍……
“中继站这边有没有残留的民用网络?”他靠在控制台上,随口问。
“检测到老旧光纤链路,物理损毁40%,勉强可用。”余火声音机械依旧,“是否接入新联盟公共频段?”
“接通。”
宋舟从空间摸出Iris终端,捅进控制台备用接口。
屏幕亮起,进度条飞快跳动,几秒后弹出提示:已接入新联盟公共通讯网络。
还没等他喘口气,屏幕狂跳起来。
几十条鲜红的加急私信霸占整个视界,发件人全是同一个名字:柳然。
几行红字直接撞进眼球,视网膜都激出血丝。
他点开最上面那条,发送时间三小时前。
“老公!救命!我被人堵了!”
往下拉,每条文字都是绝望:
“语晴在家吗?你联系得上她吗?我好怕……老公,求求你接电话……”
“老公你在哪……快回来,求你快回来……”
“我们在城南。苏小妍刚才来接我,她为了掩护我也受伤了……老公,如果你能收到消息,快来……”
他刚才还在盘算怎么过日子,现在去他妈的循序渐进。动他的女人,那就是在挖他的命根!
他扯下Iris,冲出操作室纵身一跃。
快到地面时,异能发动——浮空抵消重力,将大G收回空间,感知锁定家里的空间锚点。
宋舟化作扭曲的流光,消失在原地。
……
自从宋舟拍拍屁股走人,头几天过得还算消停。
柳然照旧去医院坐诊,柳语晴背着书包上学。娘俩回来钻进厨房,该做饭做饭,该睡觉睡觉,除了眼神偶尔往门口瞟两眼,倒也看不出什么。
苏小妍就没那么自在了。像个见不得光的受气小媳妇,成天窝在侧卧里,没事绝不露头,偶尔出来接水也是锤头丧气。
日子一晃十几天,屋里的氛围也随这份等待变得惴惴不安。
柳然表面上温柔如常,可吃饭的时候,美眸总会直勾勾地盯着防盗门发呆,手里的筷子停在空中,半天没个动静。
柳语晴趴在沙发上翻来覆去地蹭,隔会就问句:“妈,哥什么时候回来啊?”
苏小妍隔着房门听外面的动静,心里也不好受。
宋舟在的时候,哪怕他只顾着玩Iris,苏小妍都觉得外面也没那么可怕。
可现在,整整十几天,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苏小妍开始整宿整宿瞪天花板。
晚上躺在床上,她满脑子血淋淋的画面:宋舟是不是在外面被菌蚀体分尸了?还是撞上什么厉害的异能者,让人把腰子掏了?
每次想到这,浑身发冷。她太清楚自己是什么货色,离开宋舟的庇护,凭让人看一眼就想按在床上操的极品身段,绝对要完。
到第十五天的时候,苏小妍彻底炸毛。
白天在屋里转圈,晚上盯着黑漆漆的窗外发傻。
柳然都看在眼里,却没心气去刺挠她。
两个女人偶尔视线撞上,柳然眼神里的敌意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同病相怜的凄楚——说白了,都是离开宋舟就没主心骨的娇弱女人。
这天下午,柳然去医院上班了。柳语晴蔫巴巴地在桌上磨洋工写作业。苏小妍正躺在沙发里,看墙上挂钟“滴答滴答”数秒。
“砰!砰!砰!”
动静急促得像要把门板拆了。
柳语晴吓得蹦起来,跑到门口趴在猫眼往外瞧。
她认出来了,是妈妈医院里的同事周阿姨,平时见面总会揉揉她脑袋给糖吃。
大门一开,周阿姨踉跄撞进来,干巴巴的手掐住柳语晴细嫩的肩膀,力道大得小丫头直咧嘴。
“语晴!你爸呢?快叫你爸去医院救命啊!”
柳语晴小脸煞白,颤声回道:“我爸……我爸出远门了,不在家……”
“哎呀!”周阿姨急得跺脚,“那你妈出大事了!诊室被帮畜生堵死了!是城南的地痞,指名道姓要抢你妈回去!”
柳语晴第一反应就是找宋舟,可她手里连个通讯手段都没有。
小丫头手开始打晃,眼泪涌下。感知异能让她捕捉到周阿姨身上极度恐惧的情绪。
“怎么办?那帮人手里有家伙,再晚点,你妈可就保不住清白了……”周阿姨在大厅里乱转,嘴里念叨不停。
柳语晴冲向沙发,跪倒在苏小妍脚边,死死抱住她裹在睡裙里的长腿。
苏小妍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心头一跳,对上柳语晴哭花了的小脸。
小姑娘嘴唇哆嗦,吐不出完整的字,只会死命勒她的腿。
“小妍姐……求你……救救我妈……呜呜……”
苏小妍眼神复杂地打量怀里的娇小身躯。
这小丫头平时可傲气了,虽然年纪小,但心眼多,见面也就客客气气叫声“小妍姐”,从来没像今天这样求过她。
救柳然?
苏小妍脑子里乱成一团。
按理说,那个整天跟她抢宠的成熟美妇要是被人祸害了,她应该躲在被窝里偷笑才对。
可看着柳语晴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听着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求求你”,苏小妍发现自己笑不出来。
她虽然性子娇纵了些,爱耍大小姐脾气,可骨子里还没恶毒到能眼睁睁看着同屋檐下的同伴去死。
这二十天来,柳然虽然看她不顺眼,但每顿饭都没少了她的那份,衣服也是柳然给的。
再者。
如果柳然真被糟蹋了,等宋舟回来,发现家里乱七八糟,他的女人变成残花败柳,会怎么发疯?
苏小妍打了个冷颤。
要是让宋舟知道她躲在家里见死不救,别说继续在这混口热饭吃,估计会把她剁了喂狗。
“别哭了!吵得老娘心烦!”
苏小妍掰开柳语晴的手,翻身跳下沙发。
她风风火火冲进侧卧,从柜底翻出能遮住身材的破斗篷,胡乱裹上。
临出门前,她拽住柳语晴的手。
“人在哪儿?带路!”
周阿姨赶紧说:“医院!那边——”
柳然今天出门的时候,什么防身家伙都没带。
她本来随身揣着宋舟给的防身手枪。
但时间长了,那玩意硌肉,加上县城挺太平,柳然终究是放松了警惕。
后来干脆不带,反正医院和家里两点一线,十几分钟的路程,能出什么事?
她忘了这是什么世道。
新联盟是比其他势力强,但也没强到能管住所有人。阳光照不到的阴影多得是。
县城里三教九流扎堆,地痞流氓明面上客客气气,不敢乱来,暗地里盯着肥肉的眼睛从来没合上过。
而她,就是走在狼群里最招眼的肥羊。
搁以前,柳然顶多算个气质美女,丢在网络名媛堆里都不好出头。
现在是什么年岁?
满大街的女人,眼眶深得像枯井,皮糙肉厚跟老树皮没两样。因为常年吃不好,那些姑娘头发枯黄,胸脯发瘪。
柳然呢?
天天被宋舟用各种精细物资养着,晚上还承受雄厚精力的反复滋润。
现在的她,皮肤白里透粉,成熟丰腴的身材被白大褂勾勒得呼之欲出。胸前硕大的乳肉随着走路颤动,滚圆的屁股把裤子撑得满满当当。
往那一站,她不招人惦记,谁招人惦记?
所以,当诊室大门被暴力踹开,十几个流里流气的痞子呼啦啦挤进来时,柳然还没意识到危险,还想维持医生的体面,挤出温婉的笑问:“几位,看病还是拿药?”
领头的混混是个刀疤脸,浑浊的眼球钉在柳然高耸的胸脯上剐了几眼。
“柳医生是吧?”刀疤脸咧嘴笑,露出烂牙,“哥几个不看病,想请你去喝杯热茶。我们老大陈老三想你很久了。”
柳然脚跟悄悄往后蹭,手摸向抽屉里修剪纱布用的剪刀。
“陈老板想请我,那是我的荣幸。不过我还在工作,总得让我回家换身衣裳吧?”她笑得更柔了,试图拖延时间。
“嘿,换什么换?”旁边小弟吸溜口水,盯着柳然的长腿乱瞄,“就这样挺好,白大褂配上你这副浪样,哥几个看着更有劲!”
柳然脸上的笑意垮了。
“带走!”领头的没了耐性。
几条汉子扑上来。
柳然拉开抽屉抄起剪刀抵在自己脖颈:“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死给你们看!”
几个痞子被柳然决绝的架势弄得愣神,诊室里出现一瞬寂静,随即这帮畜生爆发出放肆的哄笑。
“哟,还是个烈女?”
刀疤脸猥琐地舔舔嘴唇:“柳大美女,你扎啊。你要是把自己扎死了,哥几个正好省事,把你扒干净了,挂在医院大门口,让全县城的人都来瞧瞧。”
柳然抵在脖颈的剪刀在皮肤上划出浅红印子,却再也无法深入半分。
她终究不是活够的亡命徒,如果是之前,或许真能狠心扎下去。
现在不同了,还有让她牵肠挂肚的宋舟、女儿柳语晴。
“咣当。”
剪刀落地。
痞子们怪叫着围上来。
柳然往后退到墙角,退无可退。
眼看那只生满黑泥的手要抓向她挺拔的乳肉时。
柳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绝对不能让这帮畜生碰到!
平日里用来治疗的自愈能量,被她不管不顾地往掌心催动。
“滋——!”
夺目的白光毫无预兆炸开。
痞子们猝不及防,惨叫着捂住眼睛。几个离得近的,裸露的皮肤灼出大片水泡,疼得满地打滚。
柳然顾不得看战果,撞开堵门正揉眼睛的混混,冲出诊室。
“抓人!别让她跑了!”身后传来气急败坏的怒骂。
柳然拼了命地跑,跑出医院,跑过街道。
路边的人影看见她奔逃,没人敢搭腔,纷纷往后退,给她让出路——也给追兵让出路。
体力的透支让柳然视线模糊,心肺快要炸开,腿像灌了铅。
踉跄两步,眼看要拍在地上。
身后的脚步声,近在咫尺。
一道屏障凭空拔地而起,将她稳稳护在中心。
几个冲在最前面的痞子刹车不及,丑脸掼在屏障上,被反震倒飞出去,摔得鼻青脸肿。
柳然顾不得擦脸上的灰,扭头看去。
巷子口,苏小妍正维持双臂前推的姿势,破旧的斗篷在风中猎猎作响。
柳语晴捕捉到痞子们的恶意,小脸没了血色,揪住苏小妍的衣角。周阿姨更是被这阵仗吓得魂飞魄散。
看清来人的瞬间,柳然的眼眶腾地红了。
那个平日里只会跟她顶嘴的“对头”,竟然在最绝望的时候站在她身前。
苏小妍压根没工夫看她,视线锁在前方那群骂骂咧咧爬起来的痞子。
她咬紧下颌,腮边绷出的线条让原本柔弱的俏脸多出几分惨烈,从牙缝里挤出怒喝:“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滚过来!”
柳然听到这声厉喝,连忙在地上扑腾着,撞向苏小妍的身后。
苏小妍护着三个女人往后挪。屏障在痞子们的拳脚和钢管敲打下纹丝不动,倒震得那帮畜生虎口发麻,哀嚎连连。
眼看就要退到主街拐角。
“嗡——!”
凄厉的音爆声撕裂空气。
肉眼可见的震荡波从斜刺里扫来,轰击在屏障侧面。
“咔嚓!”
屏障在这一击之下近乎崩溃,通透的表面被细密如麻的白色裂痕淹没,震荡波的余威向后蔓延。
苏小妍只觉喉头发甜,咸腥顺着唇角拉出血线。
她脱力跪倒在地,可双手依旧支撑摇摇欲坠的屏障。
遮掩身形的斗篷从肩头滑落,阳光倾泻而下,照在她脸上。
刚才还充斥咒骂与撞击声的巷口,所有的嘈杂戛然而止。
那些流氓混混保持前冲或挥动铁棒的姿势,一个个瞪大眼珠子,哈喇子到处淌都顾不上擦。
他们看见了什么?
瓷白的俏脸因愠怒而平添几分冷艳,斗篷散落,怀里的乳肉随着急促的喘息几欲裂衣而出,紧接便是滚圆挺翘、把裤料崩得爆的肥臀。
她跪坐在地的模样,活像汁水盈满、等人采撷的水蜜桃,在污浊的巷子里散发着催人犯罪的芬芳。
“我操……”
人群中传来响亮的吞咽声。
“绝了,真是绝了。”
人群裂开,一个国字脸的男人踱步而出。
李峰,陈老三重金聘请的特化级供奉。
震荡异能磨炼到特化级巅峰,只差临门一脚就能迈入足以开山裂石的强袭级,在地下社会几乎是横着走的存在。
他原本坐在后方的车里闭目养神,压根没打算亲自下场。
可听着巷子里烂泥扶不上墙的小弟半天拿不下一个医生,反而被个小妞的屏障挡住去路,他这才按捺不住火气,亲自出手。
却没想到能撞见这种成色的极品。
他混了半辈子,玩过的女人不计其数,但眼前的苏小妍,皮肤白得像刚剥开的荔枝,身段更是被大佬金屋藏娇的顶级名媛才有的档次。
“小妞,屏障你撑得辛苦,老子看着都心疼。”李峰阴恻恻地笑了,目光在苏小妍晃动的巨乳上贪婪地打转,“乖乖把这屏障撤了,伺候老子睡上几晚,老子保你吃香的喝辣的,没人敢动你。”
面对李峰恶心的视线,苏小妍的指尖因为屈辱掐进掌心。
这辈子,她何曾像牲口似的被人盯着胸脯、屁股品头论足?何曾被这种下三滥的东西言语轻薄?(什么你问宋舟?他是主角,那能一样吗?)
“做你的千秋大梦去吧!”她愤恨地骂着,不顾隐隐作痛的身子,继续压榨体内剩余的能量。
眼看着濒临解体的屏障在能量的灌注后,又勉强透出光亮,李峰并没有再次出手。
“有骨气,老子就喜欢这种性子烈的,玩起来才够味。”李峰眼底爆发戏谑的精光,仿佛摇摇欲坠的屏障不是防线,而是能增加情调的薄纱。
他并不急于辣手摧花。
半步强袭级的实力让他有绝对的掌控感,甚至觉得一点点磨灭对方希望、看着对方从愤怒到绝望的过程,本身就是绝佳的“战前助兴”。
“小的们,上去给美女松松骨。”李峰斜睨身后那群早已按捺不住的流氓,“别一下弄碎了,那多没意思?给老子慢慢砸。轻点动手,要是刮花老子宝贝心肝的皮肤,老子把你们的皮剥了!”
痞子们发出哄笑,拎着钢管和砍刀围上来。
他们像猫戏老鼠,故意用重物在屏障上有节奏地敲击。
漫长的羞辱和身体的痛苦,让苏小妍眼前的视线开始发黑。
李峰站在几步开外,摸出干皱的香烟点上。
隔着袅袅烟雾,他目光随意侵犯苏小妍的身体,仿佛已经看到她这身骄傲被踩碎后的模样。
“妞儿,坚持住。你要是撑得够久,老子待会在床上就多疼你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