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之棠咬紧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逼回眼底的湿意。
她抬起头，眼眶泛红，含泪直直看向眼前的男人，委屈与恐惧交织，却又不敢有半分反抗的举动。
陆叙州见状，脸色更加冰冷，语气鄙夷，“哭什么，一个男性alpha还哭哭啼啼，这样只会让我更加看不起你。”
他手里握着一把训练用脉冲枪。
枪身是哑光的黑色，枪口抵在楚之棠的脖颈上，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皮肤上泛起细小的颗粒。
“就在这里体检。”陆叙州的声音带着不容反抗的命令感，“让所有人都看清楚。”
楚之棠的睫毛颤抖了一下。
她的视线越过陆叙州的肩膀，看向休息室门口。
那里站着七八个高年级学员，都是陆叙州的跟班。
他们靠在门框上，抱着手臂，脸上挂着看好戏的表情。
“叙爷说得对，”一个红头发的学员咧嘴笑道，“这种走后门的家伙，就该当众验明正身。”
“就是，”另一个瘦高个附和，“看她那样子，鸡巴肯定很小，毕竟长这么矮！”
“等她脱了裤子，”红头发学员舔了舔嘴唇，眼睛里闪着恶意的光，“我一定把她的鸡巴踩烂！”
不堪入耳的话语像污水一样泼过来。
楚之棠的手指蜷缩起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当众脱衣，被这群人围观、羞辱，甚至可能真的被……
陆叙州的枪口开始移动。
冰冷的金属沿着她的脖颈缓缓下滑，划过制服的立领，经过锁骨，继续向下。
枪口抵在胸口中央时，楚之棠的身体不受控制的绷紧了。
她感觉到枪身的每一寸移动，那种缓慢而刻意的压迫感，比直接的暴力更令人窒息。
枪口继续下移。
越过胸骨，滑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在了她的三角区。
陆叙州的脸上原本挂着一丝漫不经心的、近乎嘲弄的笑意。
但此刻，那笑意消失了。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深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
枪口在她腿间的位置停留了几秒，他甚至还用枪口轻轻压了压，像是在确认什么。
随后，他低下头，凑近她的耳边。
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能听见：
“什么也没有。”他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困惑，“你是omega？”
楚之棠猛地摇头，动作幅度很小，但很坚决。
她的嘴唇颤抖着，声音细若蚊蚋：“不是。”
陆叙州盯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是深褐色的，此刻蒙着一层水光，像雨后的琥珀。
她的睫毛很长，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在眼睑下投出细小的阴影。
她的皮肤很白，不是那种健康的、带着血色的白，而是一种近乎透明的、易碎的苍白。
此刻，脸颊上还残留着刚才因羞辱而泛起的红晕，像雪地里落下的两片花瓣。
不像alpha。
陆叙州的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
军校里的alpha都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侵略性和力量感。
他们的眼神锐利，肌肉结实，信息素强烈而具有压迫性。
但眼前这个人太干净了，干净得不像alpha，甚至不像omega。
他想起最近军校里流传的谣言，有omega伪装成alpha混了进来。
虽然听起来荒谬，但并非不可能。
星际时代，信息素抑制剂和伪装芯片的技术已经相当成熟。
陆叙州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不再犹豫，左手猛地伸出，抓住了楚之棠的裤头。
黑色制服裤的腰带扣得很紧，但他的手指粗粝有力，毫不费力就扣住了皮带扣下方的布料。
“等等——”楚之棠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但陆叙州没有等。
他用力一扯。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休息室里格外刺耳。
楚之棠的身体反应比意识更快。
在裤子被扯下的前一秒，她猛地向前扑去，以一种豁出去的姿态，抱住了陆叙州的大腿。
“不要！”她的脸埋在他的腿侧，声音闷闷的，带着破碎的哽咽，“求求你……不要……”
陆叙州的身体僵住了。
她胸前的柔软，正紧紧抵着他的大腿。
隔着两层制服布料，那种触感依然清晰得惊人。
不是alpha男性平坦坚硬的胸膛，而是柔软的，饱满的，带着弹性的。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两团柔软还在微微起伏，摩擦着他的大腿肌肉。
一股异样的酥痒感，从被触碰的地方蔓延开来，像细小的电流，顺着神经一路窜上脊椎。
陆叙州的呼吸滞了一瞬。
他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腿边的人。
楚之棠的侧脸贴着他的大腿，睫毛湿漉漉的黏在一起，鼻尖泛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出温热而湿润的气息。
她的手臂紧紧环抱着他的腿，整个人蜷缩着，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动物。
脆弱。易碎。需要保护。
这些念头不受控制的冒出来，又被陆叙州狠狠压下去。
他是alpha，是军校首席，是未来要指挥舰队征战星海的军人。
他不能，也不应该，对另一个alpha产生这种柔软的情绪。
更何况，这个人很可能是个骗子，是个伪装成alpha混进军校的omega。
陆叙州的眼神重新冷硬起来。
他将那股异样的酥痒感强行忽略，声音比刚才更冷：“你是想跟刚才的刺头一样，被他们轮流疼爱？”
他微微偏头，示意门口那群虎视眈眈的跟班，“不想的话，就把衣服脱了。别逼我亲自动手。”
楚之棠抬起头。
泪水已经模糊了她的视线，但她还是努力睁大眼睛，看向陆叙州。
那双深褐色的眼睛被泪水洗过，显得格外清澈，也格外楚楚可怜。
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只有眼泪，一颗接一颗，顺着脸颊滚落，滴在陆叙州的裤子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仅仅这一个眼神。
陆叙州感觉到自己的裤裆里，有什么东西猛地苏醒了。
那是瞬间的、近乎暴力的硬挺。
仿佛沉睡的野兽被突然惊醒，带着不容忽视的胀痛和热度，狠狠顶在制服裤的布料上。
他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充血，在膨胀，在叫嚣着要冲破束缚。
锋利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陆叙州狠狠皱眉，深灰色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难以置信的情绪。
他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胯下那里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不容忽视的隆起。
制服裤的布料被绷紧，勾勒出阴茎粗长的轮廓。
他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端抵在布料上的摩擦感，那种细微的、却足以点燃神经末梢的刺激。
胀痛。
前所未有的胀痛。
仿佛不发泄出来就会死掉。
陆叙州的手指收紧，握紧了手里的枪。
枪身的冰冷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但下体的反应却丝毫没有消退的迹象。
相反，因为楚之棠还抱着他的大腿，她的脸颊离他的胯下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她呼出的温热气息，似乎都能透过布料，拂上他勃起的阴茎。
更硬了。
陆叙州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他的心跳在加速，呼吸变得粗重。
一种陌生的、强烈的欲望，像岩浆一样在他体内翻涌。
他想把这个人按在墙上，撕开她的衣服，看看那制服下面到底藏着什么样的身体。
他想用嘴唇堵住她哭泣的嘴，用牙齿咬破她白皙的脖颈，把自己的信息素狠狠灌进去。
他想……
不。
陆叙州猛地闭了闭眼。
他不能。
他是alpha。
楚之棠也是alpha。
星际时代，alpha之间的同性关系虽然存在，但会被主流社会视为异常，被军队纪律明令禁止。
如果让门口那群跟班知道，他们敬畏的首席生陆叙州，竟然对一个alpha学弟起了如此强烈的生理反应……
他会威信扫地，受到异样目光和背后议论。
这些词像冷水一样浇下来。
但下体的胀痛并没有因此缓解。
相反，因为理智的压制，那种欲望反而变得更加尖锐，更加难以忍受。
陆叙州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布料下跳动，顶端已经渗出了一些前液，将内裤染湿了一小块。
那种黏腻的触感，让他更加烦躁。
好在他背对着门口。
那群跟班看不到他此刻的窘态。
他们只能看到陆叙州挺拔的背影，和他手里依然抵在楚之棠身上的枪。
陆叙州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欲望强行压下去。
他的声音恢复了冷静，甚至比刚才更冷：
“你们都出去。”
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红头发学员愣了一下：“？”
“出去。”陆叙州没有回头，声音里带着不容违抗的命令，“把门带上。”
跟班们面面相觑。
他们不明白为什么陆叙州突然改变主意，但没有人敢质疑他的命令。
几秒钟后，脚步声响起，门被拉开又关上。
休息室里只剩下陆叙州和楚之棠两个人。
门被关上的瞬间，休息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陆叙州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枪口抵在楚之棠的小屄上，身体微微前倾，将她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
他的呼吸粗重而灼热，喷在她的额头上，带着羽毛的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