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首次破身h

陆叙州的手掌复上她的臀部,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一边臀瓣。

粗糙的指腹陷进柔软的臀肉里,留下浅浅的指痕。

“转过来的时候,”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情欲未退的磁性,“会更疼。”

楚之棠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她听懂了。

后入的姿势,会比刚才更深,更重。

但她没有反抗的力气。

身体还沉浸在刚才的高潮余韵中,软得像一滩水。

理智在挣扎,但身体已经背叛,甚至在隐隐期待着下一次的进入。

陆叙州没有给她太多准备时间。

他握住自己重新硬挺起来的阴茎,对准那湿漉漉的、微微张开的穴口,腰身用力,狠狠插了进去。

“啊——!”

楚之棠的惨叫被沙发靠背闷住了一半。

后入的姿势让进入的角度完全不同,阴茎几乎是笔直刺入,龟头直接顶上了最深处的肉壁。

那种被贯穿的感觉,比刚才更强烈,更尖锐。

陆叙州没有停顿。

他立刻开始了抽插,这一次,动作比刚才粗暴得多。

腰身摆动得又快又狠,每一次进入都全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

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狠狠贯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休息室里格外明显。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楚之棠压抑的、破碎的呻吟。

陆叙州的手抓住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住。

他的手指深深陷进她的腰侧,几乎要留下淤青,另一只手复上她的臀部,随着抽插的节奏用力拍打。

“啪!”

臀肉在掌下颤抖,留下红色的掌印。

楚之棠的身体完全失控。

脸埋在沙发靠背上,呼吸被布料闷住,发出沉闷的呜咽。

手指紧紧抓住沙发边缘,双腿无力的张开,随着他的冲撞而晃动,臀部被迫高高翘起,完全迎合着他的进入。

每一次冲撞都像要将她贯穿。

龟头顶在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从子宫深处泛起的、酸麻的悸动。

她清楚感觉到阴茎的形状,感觉到它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感觉到肉壁被反复摩擦、撑开、填满。

快感在累积。

比刚才更强烈,更尖锐。

她的身体开始无意识的迎合。

腰肢微微摆动,臀部向后顶,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穴道收缩得越来越紧,蜜液分泌得越来越多,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淌。

“啊……嗯……哈啊……”

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溢出,甜腻而破碎。

陆叙州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

腰身摆动得像打桩机,每一次冲撞都带着要将她捣碎的力道。

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顺着脊背滑落,浸湿了军装。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她湿红的穴口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蜜液和精液。

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射精的冲动。

但就在这个时候——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陆叙州的动作猛地一顿。

阴茎还深深插在楚之棠体内,维持着全根没入的状态。

楚之棠的身体也僵住了,所有的呻吟戛然而止,只剩下粗重的呼吸。

几秒钟的寂静。

然后,门外传来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

“叙爷……新生大会要开始了。您今晚要作为优秀学生代表发言……”

是刚才那个红头发跟班的声音。

楚之棠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门外有人,仅仅一墙之隔,而她还以这样羞耻的姿势,被陆叙州从后面进入着。

她的脸埋在沙发靠背上,不敢发出任何声音,连呼吸都屏住了。

陆叙州没有立刻回应。

他维持着插入的姿势,深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烦躁。

下体的欲望还在叫嚣,甬道湿热紧致的包裹让他几乎不想离开。

但理智在提醒他,新生大会,发言,作为首席生的责任。

几秒钟后,他开口,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知道了。”

门外没了动静。

大概是走了。

但陆叙州没有动。

他依然维持着插入的姿势,阴茎还深深埋在楚之棠体内。

他察觉到她的紧张,感觉到甬道因为紧张而收缩得更紧。

然后,他缓缓抽动了一下。

“嗯……”楚之棠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陆叙州俯下身,嘴唇贴近她的耳畔,声音低哑:“他走了。”

然后,他重新开始抽插。

比刚才更狠,更快。

腰身摆动得又快又重,每一次冲撞都带着某种惩罚性的力道。

肉体撞击的声音重新响起,混合着黏腻的水声。

但这一次,楚之棠不敢发出声音了。

她死死咬住嘴唇,将所有的呻吟都咽回喉咙里。

手指紧紧抓住沙发边缘,身体随着他的冲撞而晃动,但喉咙里只有压抑的、破碎的喘息。

陆叙州察觉到她的压抑。

能感觉到她紧绷的身体,能感觉到她死死咬住的嘴唇。

一种不悦的情绪在他心底泛起。

他要听她的声音。

要听她甜腻的呻吟,要听她破碎的哀求,要听她被情欲支配时发出的最原始的声音。

他的一只手从她的腰上移开,复上她的嘴唇。

手指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的口腔。

“叫出来。”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命令的语气。

楚之棠摇头,眼泪涌了出来。

不行。

不能叫。

门外可能还有人,而且……

就在这时,隔壁的大礼堂传来了声音。

先是嘈杂的脚步声,然后是椅子被拉动的声音,麦克风被调试的电流声。

新生们陆陆续续进来了,仅仅一墙之隔,能清晰听到说话声、笑声、椅子挪动的声音。

楚之棠的身体绷得更紧了。

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撕裂。

那么多人,就在隔壁,而她……

陆叙州却仿佛被刺激到了。

他的动作越来越狠,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阴茎在湿热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液体。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休息室里格外清晰,他甚至怀疑隔壁能不能听到。

“叫出来。”他重复,手指在她口腔里搅动,逼迫她发出声音。

楚之棠拼命摇头,眼泪汹涌而出。

不行。

绝对不行。

但陆叙州没有停。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臀部移开,复上她的乳房,用力的揉捏,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狠狠拧了一下。

“啊——!”

楚之棠的惨叫终于从喉咙深处溢出。

虽然立刻被她自己用手捂住,但那一瞬间的声音,足够清晰。

陆叙州满意了。

他继续抽插,动作越来越粗暴。阴茎狠狠撞上子宫口,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

楚之棠的身体开始失控的颤抖,快感在累积,高潮在逼近。

但就在这时——

麦克风里传来一个清越磁性的嗓音:

“各位老师,各位同学,晚上好。我是本届新生代表,傅言川。”

楚之棠的身体猛地一僵。

傅言川。

陆叙州感觉到她的变化。

甬道突然收缩得更紧,肉壁高频痉挛。蜜液分泌得更多,几乎像泉水一样涌出,浇在他的阴茎和两人的腿间。

陆叙州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阴茎还深深插在楚之棠嫩逼内,他察觉到甬道内壁的痉挛,那不是高潮前的收缩,而是一种慌乱、羞耻,甚至带着某种隐秘悸动的颤抖。

仅仅因为听到了那个声音。

傅言川。

他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深灰色的瞳孔里翻涌起某种危险的暗流。

一种近乎暴虐的、想要彻底摧毁什么的冲动。

“傅言川……”他重复这个名字,声音低哑得可怕。

楚之棠的身体僵住了。

她察觉到身后男人气息的变化,从灼热的欲望,变成了冰冷的、带着杀意的压迫感。

她的心脏狂跳,恐惧像冰水一样从脊椎蔓延开来。

但陆叙州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

他猛地抽出阴茎。

“啊……”楚之棠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因为突然的空虚而微微颤抖。

下一秒,陆叙州抓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提了起来。

“啊——!”楚之棠的惊呼被掐断在喉咙里。

她的身体悬空,双腿无力垂落。

陆叙州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箍住她的腰,将她翻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

然后,他抱着她,大步走向休息室靠墙的位置。

那是和大礼堂共享的一面墙。

墙的另一边,傅言川的声音还在继续,清越,磁性,透过墙壁传来,带着某种模糊的回响:

“……作为新生,我们肩负的不仅是个人的理想,更是整个星际未来的希望……”

楚之棠被陆叙州抵在了墙上。

冰冷的墙面贴着她赤裸的背部,激得她浑身一颤。

她的双脚勉强够到地面,但几乎无法支撑身体。

陆叙州的手臂依然箍着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墙上。

他的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重新硬挺起来的阴茎,对准她湿漉漉的、还在微微张合的穴口。

腰身用力,狠狠插了进去。

“嗯啊——!!!”

楚之棠的惨叫被她自己死死咬住嘴唇,压抑成破碎的呜咽。

这个姿势让进入的角度完全不同。

她被抵在墙上,双腿被迫张开,臀部悬空。

陆叙州的阴茎几乎是笔直向上刺入,龟头直接顶上了子宫口最深处的褶皱。

那种被贯穿的感觉,比刚才任何一次都强烈。

陆叙州没有停顿。

他立刻开始了暴烈的、全力的冲撞。

“啪!啪!啪!”

密集的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楚之棠压抑的、破碎的喘息。

但这一次,陆叙州要的不止这些。

他要听她的声音。

要听她被情欲支配时发出的、最原始的声音。

更要听她,因为那个名字而失控的声音。

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的耳畔,声音低哑而残忍:“他在那边。”

楚之棠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所有感官在这一刻无限放大,无比清晰。

冰冷的墙面,身后男人灼热的身体,体内那根粗硬的阴茎在快速进出。

更能感觉到墙的另一边,傅言川在发言。

仅仅一墙之隔。

他在台上,穿着整洁的军校制服,声音清越,姿态端正,光鲜亮丽。

而她在墙这边,赤裸着身体,被另一个男人抵在墙上凶狠操干。

羞耻感像烈火一样灼烧着她的神经。

但身体却背叛了理智,产生了某种可耻的反应。

甬道变得更加湿热,蜜液分泌得更多,几乎像泉水一样涌出,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淌,将陆叙州的阴茎和大腿完全打湿。

陆叙州发觉到甬道的湿润和紧致,肉壁的痉挛和吸吮。

更能感觉到,她因为那个名字而产生的、可耻的兴奋。

他的眼神冰冷刺骨,抽插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

“叫出来。”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畔,带着命令的语气。

隔壁,傅言川的发言似乎停顿了一瞬。

虽然只有零点几秒,但楚之棠感觉到了。

她的身体僵住了。

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撕裂。

但陆叙州却仿佛又被刺激到了。

他的动作越来越狠,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阴茎狠狠撞上子宫口,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

“他在听。”陆叙州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愉悦,“你猜,他能不能听到?”

楚之棠的呼吸破碎不堪。

她能听到傅言川的声音继续传来,但已经听不清内容了。

她的意识被快感和羞耻撕裂,只能感觉到体内那根粗硬的阴茎,感觉到它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的地方,感觉到肉壁被反复摩擦、撑开、填满。

“啊……嗯……哈啊……”

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溢出,甜腻而破碎。

她控制不住了。

身体背叛了理智,欲望压倒了羞耻。

甬道收缩得越来越紧,蜜液像喷泉一样涌出。她的身体绷直,脚趾蜷缩,小腹收紧。高潮在逼近,那么强烈,那么尖锐。

但就在这时,陆叙州停下了抽插的动作。

他的手指捏住了她的阴蒂,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停留在高潮边缘,却无法到达。

“他知道你的身份?”陆叙州的声音低哑,贴着她的耳畔。

楚之棠的身体剧烈颤抖。

她摇头,眼泪汹涌而出。

“不……不知道……”

“撒谎。”陆叙州的手指加重了力道,阴蒂被捏得发疼,“你的身体在告诉我,你在撒谎。”

楚之棠的呼吸破碎不堪。

快感在累积,高潮在边缘,但被硬生生截断。那种空虚的、令人发狂的渴望,几乎要将她逼疯。

墙的另一边,傅言川的发言到了尾声:

“……让我们共同努力,不负韶华,不负使命。谢谢大家。”

掌声响起。

而这边,楚之棠被抵在墙上,身体悬空,甬道里还插着粗硬的阴茎,高潮被硬生生截断。

羞耻,恐惧,快感,所有的情绪混合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裂。

陆叙州感受到她的颤抖。

能感觉到她的慌乱,她的羞耻,她的……对墙那边那个人的隐秘的悸动。

一种暴虐的情绪在他心底炸开。

他要彻底摧毁那种悸动。

要让她记住,谁才是占有她的人。

他重新开始抽插。

这一次,动作比刚才更狠,更快,每一次冲撞都带着要将她捣碎的力道。阴茎在湿热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液体四处飞溅。

“啊!啊!啊——!”

楚之棠的尖叫终于压抑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

隔壁的掌声还在继续。

而这边,肉体撞击的声音,黏腻的水声,破碎的呻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淫靡而残酷的交响。

陆叙州预感到她的高潮在逼近。

甬道收缩得越来越紧,肉壁痉挛得越来越剧烈。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在跳动,能感觉到穴道深处传来的、有节奏的悸动。

他加快了速度,最后几下冲撞,又快又重。

她的尖叫被陆叙州用手捂住,变成沉闷的呜咽。

隔壁的掌声渐渐平息。

新生大会还在继续,下一个环节开始。

而这边,陆叙州维持着射精的姿势,阴茎在她体内跳动,将最后一滴精液也灌进去。

他的呼吸粗重,汗水浸湿了军装,紧紧贴在身上。

楚之棠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完全靠他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落。

她的脸埋在陆叙州的肩头,眼泪无声流淌。

墙的另一边,傅言川应该已经下台了。

回到新生中间,坐在椅子上,听着接下来的流程。

而他永远不会知道。

仅仅一墙之隔,他刚才发言的时候,有一个女孩被抵在这面墙上,被另一个男人凶狠肏干,听到他的声音时逼水直流,高潮喷涌。

陆叙州缓缓抽出阴茎,带出大量的混合液体,顺着楚之棠的大腿流淌。

他松开手臂,楚之棠的身体软软滑落,跌坐在地上。

她的背靠着墙,双腿无力的张开,腿间一片狼藉。

穴口微微张开,红肿湿润,还在不断渗出精液和蜜液。

陆叙州低头看着她。

看着她满脸的泪水,看着她迷离的眼神,看着她微微张开的、红肿的嘴唇。

陆叙州没有让她穿上衣服。

他弯腰捡起那件被撕破的制服外套,随手扔在楚之棠身上。

深蓝色的布料勉强盖住她赤裸的身体,但下摆只到大腿根部,腿间湿漉漉的狼藉依然暴露在空气中。

“就这样待着。”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淡,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事从未发生。

楚之棠蜷缩在沙发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制服外套上残留着他的气息,雪松、硝烟,还有鹰族特有的羽毛燃烧般的味道。

那味道包裹着她,像无形的标记,宣告着占有。

陆叙州转身走向休息室另一头。

他解开皱巴巴的军装衬衫,从储物柜里拿出一件崭新的换上。

动作利落,手指扣上扣子时没有丝毫停顿。

裤子重新穿好,皮带扣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他对着墙上的镜子整理领口,将微乱的短发捋顺。

几秒钟后,他又变回了那个冷静自持的军校首席。

深灰色的军装笔挺,肩章上的银鹰徽章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还残留着一丝未散尽的情欲暗影。

他走回沙发边,低头看着楚之棠。

她蜷缩在那里,像一只被暴雨打湿的幼鸟。

制服外套下露出白皙的肩膀,上面布满了吻痕和指痕。

她的脸埋在沙发靠垫里,只露出半张侧脸,睫毛湿漉漉的黏在一起。

“在这里乖乖等我回来。”陆叙州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命令式的温柔,“别乱动。”

楚之棠没有回应。

陆叙州没有在意。

他转身走向门口,军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脚步声。

在拉开门的前一刻,他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她一眼。

深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然后,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轻轻关上。

休息室里重新陷入寂静。

只有隔壁大礼堂传来的模糊的演讲声。

楚之棠维持着蜷缩的姿势,一动不动。

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那么快,那么乱。

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腿间湿黏一片,精液和蜜液混合的液体还在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沙发合成革上留下黏腻的痕迹。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

想起陆叙州粗暴的进入,想起他凶狠的抽插,想起他射精时滚烫的精液灌满她体内的感觉。

更想起……墙的另一边,傅言川在发言。

她能想象到开学典礼上,傅言川作为新生代表站在台上,穿着整洁的军校制服,笑容干净,声音清越。

台下的新生们仰头看着他,眼神崇拜和向往。

而她呢?

她蜷缩在这里,赤裸着身体,腿间还流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仅仅一墙之隔。

傅言川在那边,凌疏白应该也在那边,所有的新生都在那边,穿着整齐的制服,听着演讲,憧憬着未来的军校生活。

而她,开学第一天,就被才见过一面的学长破身了。

在休息室里,在沙发上,在墙上。

被粗暴进入,被凶狠操干,被射满精液。

没有人知道她在这里。

没有人知道她经历了什么。

隔壁大礼堂的演讲还在继续。

她听到一个又一个声音,有老师,有学长,有新生代表。

但她听不清内容,只能听到模糊的声浪,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

直到——

一个沉稳冷静的声音透过墙壁传来。

是陆叙州。

楚之棠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能听出来。

那个声音,刚才还在她耳边低语,带着情欲的沙哑和残忍的温柔。

而现在,它透过墙壁传来,沉稳,冷静,带着首席生特有的威严和距离感。

“各位老师,各位同学,晚上好。我是本届首席生,陆叙州。”

楚之棠的呼吸停滞了。

她想起刚才,这个声音贴着她的耳畔,说:“叫出来。”

想起他凶狠的抽插,想起他滚烫的精液。

而现在,他在隔壁,站在台上,穿着笔挺的军装,用冷静沉稳的声音发言。

台下的新生们仰头看着他,眼神敬畏和崇拜。

没有人知道。

没有人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没有人知道这个冷静沉稳的首席生,几分钟前还在休息室里,把她抵在墙上凶狠操干,射精时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

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撕裂。

她蜷缩在沙发上,腿间的液体还在缓缓流出,精液混合着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沙发合成革上留下黏腻的痕迹。

穴口微微张开,她能感觉到子宫深处的饱胀感,能感觉到精液正在缓缓流出。

而陆叙州在隔壁发言。

他的声音透过墙壁传来,那么清晰,那么近。

“……作为首席生,我肩负的不仅是个人荣誉,更是整个年级的榜样和责任……”

楚之棠闭上眼睛。

她不想听。

但她无法屏蔽那个声音。

那个声音像无形的锁链,将她牢牢捆住。

她想起他深灰色的眼睛,想起他粗硬的短发,想起他军装上银鹰徽章的冷光。

更想起他进入她体内时的粗硬,想起他射精时的滚烫。

身体背叛了理智。

仅仅因为听到他的声音,她的甬道就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蜜液又开始分泌,混合着残留的精液,从穴口缓缓流出。

肉壁微微收缩,能感觉到子宫深处的悸动。

她恨这样的自己。

但她控制不住。

陆叙州的发言还在继续,低撩磁性,沉稳冷静,条理清晰。

台下的掌声一阵接一阵。

而这边,楚之棠蜷缩在沙发上,身体微微颤抖,腿间湿黏一片。

精液和蜜液混合的液体还在缓缓流出,在沙发合成革上留下越来越大的深色水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

隔壁的掌声再次响起,比刚才任何一次都热烈。

陆叙州的发言结束了。

然后,她听到脚步声。

不是从隔壁大礼堂传来的,是从走廊。

沉稳的,规律的,军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越来越近。

楚之棠的身体绷紧了。

她蜷缩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屏住了。

脚步声在门外停下。

几秒钟的寂静。

然后,门被推开了。

陆叙州走了进来。

他反手关上门,将外面的声浪隔绝。

休息室里重新陷入寂静。

他站在门口,深灰色的眼睛扫过沙发。

楚之棠蜷缩在那里,维持着他离开时的姿势。

嫩红的小穴微微张开,红肿湿润,他的精液正从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陆叙州的唇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他迈步走向沙发,军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脚步声。

在沙发边停下,他弯腰,伸手掀开盖在楚之棠身上的制服外套。

楚之棠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但她没有反抗,她蜷缩在那里,眼睛紧闭,睫毛湿漉漉的黏在一起,眼泪已经干涸了。

陆叙州低头看着她。

看着她赤裸的身体,看着她身上的吻痕和指痕,看着她腿间湿漉漉的狼藉。

他弯腰,将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楚之棠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完全靠他的手臂支撑。

她的头无力的靠在他的肩头,逼水浸湿了他的军装衬衫。

陆叙州抱着她,走向休息室中央。

他没有把她放回沙发上。

而是维持着抱着的姿势,一只手托住她的臀部,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皮带。

裤子褪下,粗硬的阴茎弹了出来。

依然半硬,但已经足够粗壮。

上面还沾着之前残留的蜜液和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陆叙州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楚之棠的双腿环住他的腰。

没有走向沙发,而是转身将她抵在了休息室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冰凉的镜面贴上楚之棠赤裸的背脊,她浑身一颤,下意识想要蜷缩,却被陆叙州牢牢固定在镜面与他滚烫的身体之间。

“看着。”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一只手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镜中。

镜子里,她看见自己浑身赤裸,皮肤上布满深浅不一的红痕,乳尖红肿挺立,腿间一片狼藉。

而陆叙州站在她身后,军装整齐,只有裤裤链拉开,粗硬的阴茎从后方抵着她湿漉漉的穴口。

这种视觉冲击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却又在羞耻中生出一种诡异的、被彻底曝光的战栗。

陆叙州没有立刻进入。

他俯身,滚烫的胸膛贴上她冰凉的背脊,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看清楚,是谁在操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腰身猛地向前一顶。

“啊——!”

楚之棠的尖叫被镜面反射,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她能清晰地体会到那根粗硬的东西如何撑开她、填满她,几乎要捅穿她的内脏。

陆叙州维持着全根没入的状态,没有立刻抽动。

他的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一侧的乳房。

手指捏住红肿的乳尖,力道不轻不重的捻弄,另一只手则滑到她原本平坦的小腹,掌心贴着她被肉茎顶起的腹部,缓缓下压。

“感觉到了吗?”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它在这里,顶着你最里面的地方。”

楚之棠浑身颤抖。

她能感觉到。

小腹被他的手掌压着,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根粗硬的存在。

子宫口被顶得微微凹陷,每一次呼吸带来的微小起伏,都会让龟头更深嵌入那个敏感的褶皱。

他抱着她,腰身以极小的幅度摆动,让阴茎在她体内缓缓旋转。

龟头刮过甬道内壁最敏感的G点,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电流般的快感。

肉壁被撑开到极限,蜜液随着他的动作被挤压、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镜子里,她看见自己的脸,眼睛半睁半闭,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甜腻的喘息。

而陆叙州站在她身后,深灰色的眼睛紧紧盯着镜中的她,眼神里翻涌着某种近乎暴虐的深情。

“叫我的名字。”他命令道,腰身突然加重了力道。

“啊……陆、陆叙州……”楚之棠的声音破碎不堪。

“不够。”他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狠,每一次进入都带着要将她捣碎的力道,“说,谁在操你?”

“你……你在操我……啊!”

“我是谁?”

“陆叙州……陆叙州在操我……哈啊——!”

她的承认像某种开关,彻底点燃了陆叙州眼底的火焰。

抽插的动作瞬间变得暴烈。

从缓慢的研磨,切换到凶狠的、全力的冲撞。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镜面微微震动的嗡鸣,在寂静的休息室回荡。

楚之棠的身体完全失控。

她的双手撑在镜面上,身体随着他的冲撞而前后晃动,乳房在镜中荡出诱人的弧度。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陆叙州扣在她腰上的手臂支撑。

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而来。

每一次冲撞都像要将她贯穿。

更感觉到,之前射进去的精液,被他的阴茎搅动、混合,重新灌入子宫深处。

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撕裂。

“啊……哈啊……不行了……要、要去了……”

她的呻吟甜腻而破碎,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陆叙州加快了速度。

每一次冲撞都又快又重,每一次都顶到最深的地方。

蜜液像喷泉一样涌出的那一刻,陆叙州狠狠顶入最深的地方,龟头抵着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再次灌入她的体内。

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一起冲刷着子宫口和甬道内壁。

同时,楚之棠也潮喷了。

蜜液混合着前几次的精液,像喷泉一样从交合处涌出,浇在两人的腿间和镜面上。

她的尖叫被陆叙州用手捂住,变成沉闷的呜咽。

镜子里,她看见自己高潮时的脸,眼睛失焦,嘴唇微张,眼泪和汗水混合着滑落。

而陆叙州站在她身后,深灰色的眼睛紧紧盯着她,眼神里翻涌着某种近乎疼痛的满足。

他维持着射精的姿势,阴茎在她体内跳动,将最后一滴精液也灌进去。

她的脸贴在冰凉的镜面上,过度高潮的嫩穴还在不停痉挛着咬紧穴内的肉茎。

明明是第一次做爱,却激烈得她几乎要昏死过去。

陆叙州缓缓抽出阴茎。

啵的一声,带出大量的混合液体,顺着楚之棠的大腿流淌,在镜面上划出一道淫靡的水痕。

他抱着她,转身走向沙发。

楚之棠蜷缩在他怀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陆叙州将她轻轻放在沙发上,低头看着她。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制服外套,重新盖在她身上。

动作不算温柔,甚至有些粗鲁。

但盖好之后,他的手在她裸露的肩膀上停留了片刻。

指尖轻轻擦过她颈侧那个被他咬出牙印的地方,力道很轻,近乎爱抚。

“休息。”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淡,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情欲的沙哑,“半小时后,我送你回宿舍。”

说完,他转身走向洗手间。

楚之棠蜷缩在沙发上,听着洗手间传来的水声。

她的小屄还在微微颤抖,腿间湿黏一片,精液和蜜液混合的液体还在缓慢淌出。

而镜面上,那道淫靡的水痕正在缓缓下滑,像无声的宣告。

水声停了。

陆叙州从洗手间走出来,军装衬衫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结实的小臂。

水珠顺着他湿漉漉的短发滴落,滑过棱角分明的下颌线。

他走到沙发边,低头看着楚之棠。

她蜷缩在那里,制服外套勉强盖住身体,但下摆只到大腿根部,腿间红肿外翻的嫩穴依然暴露在空气中。

陆叙州锋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深灰色的眼睛里,某种刚刚被冷水压下去的情绪,重新翻涌起来。

他弯腰,掀开盖在她身上的制服外套。

楚之棠的身体一颤。

但她没有睁眼,只是将脸更深的埋进沙发靠垫里,像一只试图逃避现实的幼猫。

陆叙州没有给她逃避的机会。

他伸手,握住她的脚踝。

他将她从蜷缩的姿势拉直,让她平躺在沙发上。

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吻痕和指痕,乳房上尤其明显,乳尖红肿挺立,乳晕周围有浅浅的牙印。

腿间一片狼藉,穴口微微张开,红肿湿润。

陆叙州盯着那里看了几秒。

然后,他弯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楚之棠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又软了下来。

她没有挣扎,只是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呼吸着他身上雪松和硝烟混合的味道。

陆叙州抱着她,走向洗手间。

洗手间的灯光比休息室更亮,白炽灯的光线冰冷而刺眼。

他将她放在洗手台上,冰凉的陶瓷台面贴上她赤裸的臀部,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别动。”

陆叙州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不容反抗的命令。

他打开水龙头,调好水温,然后拿起一旁的毛巾,浸湿,拧干。

楚之棠以为他要给她擦拭身体。

但陆叙州没有。

他放下毛巾,转而将手指伸向她的腿间。

楚之棠的身体猛地绷紧。

“放松。”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清理干净。”

然后,他的手指探了进去。

修长的手指分开红肿的穴口,缓缓插入。

甬道内壁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敏感,被异物侵入的瞬间,楚之棠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陆叙州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移动。

他触到她体内残留的精液,他自己的精液,混合着她的蜜液,温热黏腻的包裹着他的手指。

他缓缓搅动,让手指刮过甬道内壁的每一处褶皱,将那些残留的液体一点点带出来。

“嗯……”

楚之棠的呼吸变得急促。

这种清理方式,比做爱本身更让她难堪。

他的手指在她穴内移动,精液被一点点抠挖出来,顺着他的手指流出,滴落在洗手台上。

更让她难堪的是,身体居然在这种羞耻的清理中,再次产生了反应。

甬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的收缩,蜜液重新分泌,混合着残留的精液,变得更加黏腻。

陆叙州显然也感觉到了。

他的手指停顿了一下,深灰色的眼睛看向她的脸。

楚之棠紧紧闭着眼睛,睫毛剧烈颤抖,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陆叙州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手指的动作。

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抠挖,将最后一点残留的精液也清理出来。

然后,他抽出手指,带出大量混合的液体。

他打开水龙头,用温水冲洗她的腿间。

水流冲刷着红肿的穴口,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激。

楚之棠的身体微微颤抖,手指紧紧抓住洗手台的边缘。

冲洗干净后,陆叙州拿起毛巾,开始擦拭她的身体。

毛巾擦过她身上的每一处吻痕和指痕,擦过她红肿的乳尖,擦过她湿漉漉的腿间。

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感觉到疼痛,却又不会真的伤到她。

楚之棠咬着嘴唇,默默承受着。

擦干净后,陆叙州转身,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套崭新的制服。

和他身上那套一样的深灰色,熨烫得笔挺,没有任何褶皱。

他拿起内衣,动作生疏的给她穿上。

扣上胸罩的搭扣时,他的手指不小心擦过她红肿的乳尖,楚之棠忍不住瑟缩一下。

陆叙州的手停顿了一秒。

然后,他继续给她穿上衬衫、裤子、外套。

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军人的利落和精准,没有任何多余。

但楚之棠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微微颤抖,很细微的颤抖,如果不是贴得这么近,根本察觉不到。

穿好制服后,陆叙州后退一步,上下打量着她。

崭新的制服包裹着她纤细的身体,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袖口整齐,裤腿笔直。

除了脸颊上未褪的红晕和微微红肿的嘴唇,她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一个标准的、整洁的军校学员。

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情事从未发生过。

陆叙州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伸手,整理了一下她的领口,然后问:“自己回去,还是我送你?”

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楚之棠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深灰色的瞳孔里,蕴藏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她移开视线,低声说:“我自己回去。”

陆叙州盯着她看了几秒。

然后,他点了点头。

“好。”

没有挽留,没有叮嘱,甚至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他转身,走向洗手间的门口,拉开门。

走廊的光线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颀长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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