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叙州的手掌复上她的臀部,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一边臀瓣。
粗糙的指腹陷进柔软的臀肉里,留下浅浅的指痕。
“转过来的时候,”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情欲未退的磁性,“会更疼。”
楚之棠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她听懂了。
后入的姿势,会比刚才更深,更重。
但她没有反抗的力气。
身体还沉浸在刚才的高潮余韵中,软得像一滩水。
理智在挣扎,但身体已经背叛,甚至在隐隐期待着下一次的进入。
陆叙州没有给她太多准备时间。
他握住自己重新硬挺起来的阴茎,对准那湿漉漉的、微微张开的穴口,腰身用力,狠狠插了进去。
“啊——!”
楚之棠的惨叫被沙发靠背闷住了一半。
后入的姿势让进入的角度完全不同,阴茎几乎是笔直刺入,龟头直接顶上了最深处的肉壁。
那种被贯穿的感觉,比刚才更强烈,更尖锐。
陆叙州没有停顿。
他立刻开始了抽插,这一次,动作比刚才粗暴得多。
腰身摆动得又快又狠,每一次进入都全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
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狠狠贯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休息室里格外明显。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楚之棠压抑的、破碎的呻吟。
陆叙州的手抓住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住。
他的手指深深陷进她的腰侧,几乎要留下淤青,另一只手复上她的臀部,随着抽插的节奏用力拍打。
“啪!”
臀肉在掌下颤抖,留下红色的掌印。
楚之棠的身体完全失控。
脸埋在沙发靠背上,呼吸被布料闷住,发出沉闷的呜咽。
手指紧紧抓住沙发边缘,双腿无力的张开,随着他的冲撞而晃动,臀部被迫高高翘起,完全迎合着他的进入。
每一次冲撞都像要将她贯穿。
龟头顶在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从子宫深处泛起的、酸麻的悸动。
她清楚感觉到阴茎的形状,感觉到它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感觉到肉壁被反复摩擦、撑开、填满。
快感在累积。
比刚才更强烈,更尖锐。
她的身体开始无意识的迎合。
腰肢微微摆动,臀部向后顶,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穴道收缩得越来越紧,蜜液分泌得越来越多,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淌。
“啊……嗯……哈啊……”
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溢出,甜腻而破碎。
陆叙州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
腰身摆动得像打桩机,每一次冲撞都带着要将她捣碎的力道。
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顺着脊背滑落,浸湿了军装。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她湿红的穴口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蜜液和精液。
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射精的冲动。
但就在这个时候——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陆叙州的动作猛地一顿。
阴茎还深深插在楚之棠体内,维持着全根没入的状态。
楚之棠的身体也僵住了,所有的呻吟戛然而止,只剩下粗重的呼吸。
几秒钟的寂静。
然后,门外传来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
“叙爷……新生大会要开始了。您今晚要作为优秀学生代表发言……”
是刚才那个红头发跟班的声音。
楚之棠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门外有人,仅仅一墙之隔,而她还以这样羞耻的姿势,被陆叙州从后面进入着。
她的脸埋在沙发靠背上,不敢发出任何声音,连呼吸都屏住了。
陆叙州没有立刻回应。
他维持着插入的姿势,深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烦躁。
下体的欲望还在叫嚣,甬道湿热紧致的包裹让他几乎不想离开。
但理智在提醒他,新生大会,发言,作为首席生的责任。
几秒钟后,他开口,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知道了。”
门外没了动静。
大概是走了。
但陆叙州没有动。
他依然维持着插入的姿势,阴茎还深深埋在楚之棠体内。
他察觉到她的紧张,感觉到甬道因为紧张而收缩得更紧。
然后,他缓缓抽动了一下。
“嗯……”楚之棠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陆叙州俯下身,嘴唇贴近她的耳畔,声音低哑:“他走了。”
然后,他重新开始抽插。
比刚才更狠,更快。
腰身摆动得又快又重,每一次冲撞都带着某种惩罚性的力道。
肉体撞击的声音重新响起,混合着黏腻的水声。
但这一次,楚之棠不敢发出声音了。
她死死咬住嘴唇,将所有的呻吟都咽回喉咙里。
手指紧紧抓住沙发边缘,身体随着他的冲撞而晃动,但喉咙里只有压抑的、破碎的喘息。
陆叙州察觉到她的压抑。
能感觉到她紧绷的身体,能感觉到她死死咬住的嘴唇。
一种不悦的情绪在他心底泛起。
他要听她的声音。
要听她甜腻的呻吟,要听她破碎的哀求,要听她被情欲支配时发出的最原始的声音。
他的一只手从她的腰上移开,复上她的嘴唇。
手指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的口腔。
“叫出来。”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命令的语气。
楚之棠摇头,眼泪涌了出来。
不行。
不能叫。
门外可能还有人,而且……
就在这时,隔壁的大礼堂传来了声音。
先是嘈杂的脚步声,然后是椅子被拉动的声音,麦克风被调试的电流声。
新生们陆陆续续进来了,仅仅一墙之隔,能清晰听到说话声、笑声、椅子挪动的声音。
楚之棠的身体绷得更紧了。
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撕裂。
那么多人,就在隔壁,而她……
陆叙州却仿佛被刺激到了。
他的动作越来越狠,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阴茎在湿热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液体。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休息室里格外清晰,他甚至怀疑隔壁能不能听到。
“叫出来。”他重复,手指在她口腔里搅动,逼迫她发出声音。
楚之棠拼命摇头,眼泪汹涌而出。
不行。
绝对不行。
但陆叙州没有停。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臀部移开,复上她的乳房,用力的揉捏,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狠狠拧了一下。
“啊——!”
楚之棠的惨叫终于从喉咙深处溢出。
虽然立刻被她自己用手捂住,但那一瞬间的声音,足够清晰。
陆叙州满意了。
他继续抽插,动作越来越粗暴。阴茎狠狠撞上子宫口,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
楚之棠的身体开始失控的颤抖,快感在累积,高潮在逼近。
但就在这时——
麦克风里传来一个清越磁性的嗓音:
“各位老师,各位同学,晚上好。我是本届新生代表,傅言川。”
楚之棠的身体猛地一僵。
傅言川。
陆叙州感觉到她的变化。
甬道突然收缩得更紧,肉壁高频痉挛。蜜液分泌得更多,几乎像泉水一样涌出,浇在他的阴茎和两人的腿间。
陆叙州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阴茎还深深插在楚之棠嫩逼内,他察觉到甬道内壁的痉挛,那不是高潮前的收缩,而是一种慌乱、羞耻,甚至带着某种隐秘悸动的颤抖。
仅仅因为听到了那个声音。
傅言川。
他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深灰色的瞳孔里翻涌起某种危险的暗流。
一种近乎暴虐的、想要彻底摧毁什么的冲动。
“傅言川……”他重复这个名字,声音低哑得可怕。
楚之棠的身体僵住了。
她察觉到身后男人气息的变化,从灼热的欲望,变成了冰冷的、带着杀意的压迫感。
她的心脏狂跳,恐惧像冰水一样从脊椎蔓延开来。
但陆叙州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
他猛地抽出阴茎。
“啊……”楚之棠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因为突然的空虚而微微颤抖。
下一秒,陆叙州抓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提了起来。
“啊——!”楚之棠的惊呼被掐断在喉咙里。
她的身体悬空,双腿无力垂落。
陆叙州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箍住她的腰,将她翻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
然后,他抱着她,大步走向休息室靠墙的位置。
那是和大礼堂共享的一面墙。
墙的另一边,傅言川的声音还在继续,清越,磁性,透过墙壁传来,带着某种模糊的回响:
“……作为新生,我们肩负的不仅是个人的理想,更是整个星际未来的希望……”
楚之棠被陆叙州抵在了墙上。
冰冷的墙面贴着她赤裸的背部,激得她浑身一颤。
她的双脚勉强够到地面,但几乎无法支撑身体。
陆叙州的手臂依然箍着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墙上。
他的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重新硬挺起来的阴茎,对准她湿漉漉的、还在微微张合的穴口。
腰身用力,狠狠插了进去。
“嗯啊——!!!”
楚之棠的惨叫被她自己死死咬住嘴唇,压抑成破碎的呜咽。
这个姿势让进入的角度完全不同。
她被抵在墙上,双腿被迫张开,臀部悬空。
陆叙州的阴茎几乎是笔直向上刺入,龟头直接顶上了子宫口最深处的褶皱。
那种被贯穿的感觉,比刚才任何一次都强烈。
陆叙州没有停顿。
他立刻开始了暴烈的、全力的冲撞。
“啪!啪!啪!”
密集的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楚之棠压抑的、破碎的喘息。
但这一次,陆叙州要的不止这些。
他要听她的声音。
要听她被情欲支配时发出的、最原始的声音。
更要听她,因为那个名字而失控的声音。
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的耳畔,声音低哑而残忍:“他在那边。”
楚之棠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所有感官在这一刻无限放大,无比清晰。
冰冷的墙面,身后男人灼热的身体,体内那根粗硬的阴茎在快速进出。
更能感觉到墙的另一边,傅言川在发言。
仅仅一墙之隔。
他在台上,穿着整洁的军校制服,声音清越,姿态端正,光鲜亮丽。
而她在墙这边,赤裸着身体,被另一个男人抵在墙上凶狠操干。
羞耻感像烈火一样灼烧着她的神经。
但身体却背叛了理智,产生了某种可耻的反应。
甬道变得更加湿热,蜜液分泌得更多,几乎像泉水一样涌出,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淌,将陆叙州的阴茎和大腿完全打湿。
陆叙州发觉到甬道的湿润和紧致,肉壁的痉挛和吸吮。
更能感觉到,她因为那个名字而产生的、可耻的兴奋。
他的眼神冰冷刺骨,抽插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
“叫出来。”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畔,带着命令的语气。
隔壁,傅言川的发言似乎停顿了一瞬。
虽然只有零点几秒,但楚之棠感觉到了。
她的身体僵住了。
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撕裂。
但陆叙州却仿佛又被刺激到了。
他的动作越来越狠,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阴茎狠狠撞上子宫口,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
“他在听。”陆叙州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愉悦,“你猜,他能不能听到?”
楚之棠的呼吸破碎不堪。
她能听到傅言川的声音继续传来,但已经听不清内容了。
她的意识被快感和羞耻撕裂,只能感觉到体内那根粗硬的阴茎,感觉到它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的地方,感觉到肉壁被反复摩擦、撑开、填满。
“啊……嗯……哈啊……”
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溢出,甜腻而破碎。
她控制不住了。
身体背叛了理智,欲望压倒了羞耻。
甬道收缩得越来越紧,蜜液像喷泉一样涌出。她的身体绷直,脚趾蜷缩,小腹收紧。高潮在逼近,那么强烈,那么尖锐。
但就在这时,陆叙州停下了抽插的动作。
他的手指捏住了她的阴蒂,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停留在高潮边缘,却无法到达。
“他知道你的身份?”陆叙州的声音低哑,贴着她的耳畔。
楚之棠的身体剧烈颤抖。
她摇头,眼泪汹涌而出。
“不……不知道……”
“撒谎。”陆叙州的手指加重了力道,阴蒂被捏得发疼,“你的身体在告诉我,你在撒谎。”
楚之棠的呼吸破碎不堪。
快感在累积,高潮在边缘,但被硬生生截断。那种空虚的、令人发狂的渴望,几乎要将她逼疯。
墙的另一边,傅言川的发言到了尾声:
“……让我们共同努力,不负韶华,不负使命。谢谢大家。”
掌声响起。
而这边,楚之棠被抵在墙上,身体悬空,甬道里还插着粗硬的阴茎,高潮被硬生生截断。
羞耻,恐惧,快感,所有的情绪混合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裂。
陆叙州感受到她的颤抖。
能感觉到她的慌乱,她的羞耻,她的……对墙那边那个人的隐秘的悸动。
一种暴虐的情绪在他心底炸开。
他要彻底摧毁那种悸动。
要让她记住,谁才是占有她的人。
他重新开始抽插。
这一次,动作比刚才更狠,更快,每一次冲撞都带着要将她捣碎的力道。阴茎在湿热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液体四处飞溅。
“啊!啊!啊——!”
楚之棠的尖叫终于压抑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
隔壁的掌声还在继续。
而这边,肉体撞击的声音,黏腻的水声,破碎的呻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淫靡而残酷的交响。
陆叙州预感到她的高潮在逼近。
甬道收缩得越来越紧,肉壁痉挛得越来越剧烈。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在跳动,能感觉到穴道深处传来的、有节奏的悸动。
他加快了速度,最后几下冲撞,又快又重。
她的尖叫被陆叙州用手捂住,变成沉闷的呜咽。
隔壁的掌声渐渐平息。
新生大会还在继续,下一个环节开始。
而这边,陆叙州维持着射精的姿势,阴茎在她体内跳动,将最后一滴精液也灌进去。
他的呼吸粗重,汗水浸湿了军装,紧紧贴在身上。
楚之棠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完全靠他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落。
她的脸埋在陆叙州的肩头,眼泪无声流淌。
墙的另一边,傅言川应该已经下台了。
回到新生中间,坐在椅子上,听着接下来的流程。
而他永远不会知道。
仅仅一墙之隔,他刚才发言的时候,有一个女孩被抵在这面墙上,被另一个男人凶狠肏干,听到他的声音时逼水直流,高潮喷涌。
陆叙州缓缓抽出阴茎,带出大量的混合液体,顺着楚之棠的大腿流淌。
他松开手臂,楚之棠的身体软软滑落,跌坐在地上。
她的背靠着墙,双腿无力的张开,腿间一片狼藉。
穴口微微张开,红肿湿润,还在不断渗出精液和蜜液。
陆叙州低头看着她。
看着她满脸的泪水,看着她迷离的眼神,看着她微微张开的、红肿的嘴唇。
陆叙州没有让她穿上衣服。
他弯腰捡起那件被撕破的制服外套,随手扔在楚之棠身上。
深蓝色的布料勉强盖住她赤裸的身体,但下摆只到大腿根部,腿间湿漉漉的狼藉依然暴露在空气中。
“就这样待着。”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淡,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事从未发生。
楚之棠蜷缩在沙发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制服外套上残留着他的气息,雪松、硝烟,还有鹰族特有的羽毛燃烧般的味道。
那味道包裹着她,像无形的标记,宣告着占有。
陆叙州转身走向休息室另一头。
他解开皱巴巴的军装衬衫,从储物柜里拿出一件崭新的换上。
动作利落,手指扣上扣子时没有丝毫停顿。
裤子重新穿好,皮带扣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他对着墙上的镜子整理领口,将微乱的短发捋顺。
几秒钟后,他又变回了那个冷静自持的军校首席。
深灰色的军装笔挺,肩章上的银鹰徽章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还残留着一丝未散尽的情欲暗影。
他走回沙发边,低头看着楚之棠。
她蜷缩在那里,像一只被暴雨打湿的幼鸟。
制服外套下露出白皙的肩膀,上面布满了吻痕和指痕。
她的脸埋在沙发靠垫里,只露出半张侧脸,睫毛湿漉漉的黏在一起。
“在这里乖乖等我回来。”陆叙州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命令式的温柔,“别乱动。”
楚之棠没有回应。
陆叙州没有在意。
他转身走向门口,军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脚步声。
在拉开门的前一刻,他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她一眼。
深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然后,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轻轻关上。
休息室里重新陷入寂静。
只有隔壁大礼堂传来的模糊的演讲声。
楚之棠维持着蜷缩的姿势,一动不动。
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那么快,那么乱。
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腿间湿黏一片,精液和蜜液混合的液体还在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沙发合成革上留下黏腻的痕迹。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
想起陆叙州粗暴的进入,想起他凶狠的抽插,想起他射精时滚烫的精液灌满她体内的感觉。
更想起……墙的另一边,傅言川在发言。
她能想象到开学典礼上,傅言川作为新生代表站在台上,穿着整洁的军校制服,笑容干净,声音清越。
台下的新生们仰头看着他,眼神崇拜和向往。
而她呢?
她蜷缩在这里,赤裸着身体,腿间还流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仅仅一墙之隔。
傅言川在那边,凌疏白应该也在那边,所有的新生都在那边,穿着整齐的制服,听着演讲,憧憬着未来的军校生活。
而她,开学第一天,就被才见过一面的学长破身了。
在休息室里,在沙发上,在墙上。
被粗暴进入,被凶狠操干,被射满精液。
没有人知道她在这里。
没有人知道她经历了什么。
隔壁大礼堂的演讲还在继续。
她听到一个又一个声音,有老师,有学长,有新生代表。
但她听不清内容,只能听到模糊的声浪,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
直到——
一个沉稳冷静的声音透过墙壁传来。
是陆叙州。
楚之棠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能听出来。
那个声音,刚才还在她耳边低语,带着情欲的沙哑和残忍的温柔。
而现在,它透过墙壁传来,沉稳,冷静,带着首席生特有的威严和距离感。
“各位老师,各位同学,晚上好。我是本届首席生,陆叙州。”
楚之棠的呼吸停滞了。
她想起刚才,这个声音贴着她的耳畔,说:“叫出来。”
想起他凶狠的抽插,想起他滚烫的精液。
而现在,他在隔壁,站在台上,穿着笔挺的军装,用冷静沉稳的声音发言。
台下的新生们仰头看着他,眼神敬畏和崇拜。
没有人知道。
没有人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没有人知道这个冷静沉稳的首席生,几分钟前还在休息室里,把她抵在墙上凶狠操干,射精时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
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撕裂。
她蜷缩在沙发上,腿间的液体还在缓缓流出,精液混合着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沙发合成革上留下黏腻的痕迹。
穴口微微张开,她能感觉到子宫深处的饱胀感,能感觉到精液正在缓缓流出。
而陆叙州在隔壁发言。
他的声音透过墙壁传来,那么清晰,那么近。
“……作为首席生,我肩负的不仅是个人荣誉,更是整个年级的榜样和责任……”
楚之棠闭上眼睛。
她不想听。
但她无法屏蔽那个声音。
那个声音像无形的锁链,将她牢牢捆住。
她想起他深灰色的眼睛,想起他粗硬的短发,想起他军装上银鹰徽章的冷光。
更想起他进入她体内时的粗硬,想起他射精时的滚烫。
身体背叛了理智。
仅仅因为听到他的声音,她的甬道就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蜜液又开始分泌,混合着残留的精液,从穴口缓缓流出。
肉壁微微收缩,能感觉到子宫深处的悸动。
她恨这样的自己。
但她控制不住。
陆叙州的发言还在继续,低撩磁性,沉稳冷静,条理清晰。
台下的掌声一阵接一阵。
而这边,楚之棠蜷缩在沙发上,身体微微颤抖,腿间湿黏一片。
精液和蜜液混合的液体还在缓缓流出,在沙发合成革上留下越来越大的深色水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
隔壁的掌声再次响起,比刚才任何一次都热烈。
陆叙州的发言结束了。
然后,她听到脚步声。
不是从隔壁大礼堂传来的,是从走廊。
沉稳的,规律的,军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越来越近。
楚之棠的身体绷紧了。
她蜷缩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屏住了。
脚步声在门外停下。
几秒钟的寂静。
然后,门被推开了。
陆叙州走了进来。
他反手关上门,将外面的声浪隔绝。
休息室里重新陷入寂静。
他站在门口,深灰色的眼睛扫过沙发。
楚之棠蜷缩在那里,维持着他离开时的姿势。
嫩红的小穴微微张开,红肿湿润,他的精液正从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陆叙州的唇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他迈步走向沙发,军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脚步声。
在沙发边停下,他弯腰,伸手掀开盖在楚之棠身上的制服外套。
楚之棠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但她没有反抗,她蜷缩在那里,眼睛紧闭,睫毛湿漉漉的黏在一起,眼泪已经干涸了。
陆叙州低头看着她。
看着她赤裸的身体,看着她身上的吻痕和指痕,看着她腿间湿漉漉的狼藉。
他弯腰,将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楚之棠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完全靠他的手臂支撑。
她的头无力的靠在他的肩头,逼水浸湿了他的军装衬衫。
陆叙州抱着她,走向休息室中央。
他没有把她放回沙发上。
而是维持着抱着的姿势,一只手托住她的臀部,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皮带。
裤子褪下,粗硬的阴茎弹了出来。
依然半硬,但已经足够粗壮。
上面还沾着之前残留的蜜液和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陆叙州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楚之棠的双腿环住他的腰。
没有走向沙发,而是转身将她抵在了休息室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冰凉的镜面贴上楚之棠赤裸的背脊,她浑身一颤,下意识想要蜷缩,却被陆叙州牢牢固定在镜面与他滚烫的身体之间。
“看着。”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一只手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镜中。
镜子里,她看见自己浑身赤裸,皮肤上布满深浅不一的红痕,乳尖红肿挺立,腿间一片狼藉。
而陆叙州站在她身后,军装整齐,只有裤裤链拉开,粗硬的阴茎从后方抵着她湿漉漉的穴口。
这种视觉冲击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却又在羞耻中生出一种诡异的、被彻底曝光的战栗。
陆叙州没有立刻进入。
他俯身,滚烫的胸膛贴上她冰凉的背脊,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看清楚,是谁在操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腰身猛地向前一顶。
“啊——!”
楚之棠的尖叫被镜面反射,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她能清晰地体会到那根粗硬的东西如何撑开她、填满她,几乎要捅穿她的内脏。
陆叙州维持着全根没入的状态,没有立刻抽动。
他的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一侧的乳房。
手指捏住红肿的乳尖,力道不轻不重的捻弄,另一只手则滑到她原本平坦的小腹,掌心贴着她被肉茎顶起的腹部,缓缓下压。
“感觉到了吗?”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它在这里,顶着你最里面的地方。”
楚之棠浑身颤抖。
她能感觉到。
小腹被他的手掌压着,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根粗硬的存在。
子宫口被顶得微微凹陷,每一次呼吸带来的微小起伏,都会让龟头更深嵌入那个敏感的褶皱。
他抱着她,腰身以极小的幅度摆动,让阴茎在她体内缓缓旋转。
龟头刮过甬道内壁最敏感的G点,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电流般的快感。
肉壁被撑开到极限,蜜液随着他的动作被挤压、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镜子里,她看见自己的脸,眼睛半睁半闭,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甜腻的喘息。
而陆叙州站在她身后,深灰色的眼睛紧紧盯着镜中的她,眼神里翻涌着某种近乎暴虐的深情。
“叫我的名字。”他命令道,腰身突然加重了力道。
“啊……陆、陆叙州……”楚之棠的声音破碎不堪。
“不够。”他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狠,每一次进入都带着要将她捣碎的力道,“说,谁在操你?”
“你……你在操我……啊!”
“我是谁?”
“陆叙州……陆叙州在操我……哈啊——!”
她的承认像某种开关,彻底点燃了陆叙州眼底的火焰。
抽插的动作瞬间变得暴烈。
从缓慢的研磨,切换到凶狠的、全力的冲撞。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镜面微微震动的嗡鸣,在寂静的休息室回荡。
楚之棠的身体完全失控。
她的双手撑在镜面上,身体随着他的冲撞而前后晃动,乳房在镜中荡出诱人的弧度。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陆叙州扣在她腰上的手臂支撑。
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而来。
每一次冲撞都像要将她贯穿。
更感觉到,之前射进去的精液,被他的阴茎搅动、混合,重新灌入子宫深处。
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撕裂。
“啊……哈啊……不行了……要、要去了……”
她的呻吟甜腻而破碎,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陆叙州加快了速度。
每一次冲撞都又快又重,每一次都顶到最深的地方。
蜜液像喷泉一样涌出的那一刻,陆叙州狠狠顶入最深的地方,龟头抵着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再次灌入她的体内。
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一起冲刷着子宫口和甬道内壁。
同时,楚之棠也潮喷了。
蜜液混合着前几次的精液,像喷泉一样从交合处涌出,浇在两人的腿间和镜面上。
她的尖叫被陆叙州用手捂住,变成沉闷的呜咽。
镜子里,她看见自己高潮时的脸,眼睛失焦,嘴唇微张,眼泪和汗水混合着滑落。
而陆叙州站在她身后,深灰色的眼睛紧紧盯着她,眼神里翻涌着某种近乎疼痛的满足。
他维持着射精的姿势,阴茎在她体内跳动,将最后一滴精液也灌进去。
她的脸贴在冰凉的镜面上,过度高潮的嫩穴还在不停痉挛着咬紧穴内的肉茎。
明明是第一次做爱,却激烈得她几乎要昏死过去。
陆叙州缓缓抽出阴茎。
啵的一声,带出大量的混合液体,顺着楚之棠的大腿流淌,在镜面上划出一道淫靡的水痕。
他抱着她,转身走向沙发。
楚之棠蜷缩在他怀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陆叙州将她轻轻放在沙发上,低头看着她。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制服外套,重新盖在她身上。
动作不算温柔,甚至有些粗鲁。
但盖好之后,他的手在她裸露的肩膀上停留了片刻。
指尖轻轻擦过她颈侧那个被他咬出牙印的地方,力道很轻,近乎爱抚。
“休息。”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淡,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情欲的沙哑,“半小时后,我送你回宿舍。”
说完,他转身走向洗手间。
楚之棠蜷缩在沙发上,听着洗手间传来的水声。
她的小屄还在微微颤抖,腿间湿黏一片,精液和蜜液混合的液体还在缓慢淌出。
而镜面上,那道淫靡的水痕正在缓缓下滑,像无声的宣告。
水声停了。
陆叙州从洗手间走出来,军装衬衫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结实的小臂。
水珠顺着他湿漉漉的短发滴落,滑过棱角分明的下颌线。
他走到沙发边,低头看着楚之棠。
她蜷缩在那里,制服外套勉强盖住身体,但下摆只到大腿根部,腿间红肿外翻的嫩穴依然暴露在空气中。
陆叙州锋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深灰色的眼睛里,某种刚刚被冷水压下去的情绪,重新翻涌起来。
他弯腰,掀开盖在她身上的制服外套。
楚之棠的身体一颤。
但她没有睁眼,只是将脸更深的埋进沙发靠垫里,像一只试图逃避现实的幼猫。
陆叙州没有给她逃避的机会。
他伸手,握住她的脚踝。
他将她从蜷缩的姿势拉直,让她平躺在沙发上。
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吻痕和指痕,乳房上尤其明显,乳尖红肿挺立,乳晕周围有浅浅的牙印。
腿间一片狼藉,穴口微微张开,红肿湿润。
陆叙州盯着那里看了几秒。
然后,他弯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楚之棠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又软了下来。
她没有挣扎,只是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呼吸着他身上雪松和硝烟混合的味道。
陆叙州抱着她,走向洗手间。
洗手间的灯光比休息室更亮,白炽灯的光线冰冷而刺眼。
他将她放在洗手台上,冰凉的陶瓷台面贴上她赤裸的臀部,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别动。”
陆叙州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不容反抗的命令。
他打开水龙头,调好水温,然后拿起一旁的毛巾,浸湿,拧干。
楚之棠以为他要给她擦拭身体。
但陆叙州没有。
他放下毛巾,转而将手指伸向她的腿间。
楚之棠的身体猛地绷紧。
“放松。”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清理干净。”
然后,他的手指探了进去。
修长的手指分开红肿的穴口,缓缓插入。
甬道内壁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敏感,被异物侵入的瞬间,楚之棠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陆叙州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移动。
他触到她体内残留的精液,他自己的精液,混合着她的蜜液,温热黏腻的包裹着他的手指。
他缓缓搅动,让手指刮过甬道内壁的每一处褶皱,将那些残留的液体一点点带出来。
“嗯……”
楚之棠的呼吸变得急促。
这种清理方式,比做爱本身更让她难堪。
他的手指在她穴内移动,精液被一点点抠挖出来,顺着他的手指流出,滴落在洗手台上。
更让她难堪的是,身体居然在这种羞耻的清理中,再次产生了反应。
甬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的收缩,蜜液重新分泌,混合着残留的精液,变得更加黏腻。
陆叙州显然也感觉到了。
他的手指停顿了一下,深灰色的眼睛看向她的脸。
楚之棠紧紧闭着眼睛,睫毛剧烈颤抖,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陆叙州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手指的动作。
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抠挖,将最后一点残留的精液也清理出来。
然后,他抽出手指,带出大量混合的液体。
他打开水龙头,用温水冲洗她的腿间。
水流冲刷着红肿的穴口,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激。
楚之棠的身体微微颤抖,手指紧紧抓住洗手台的边缘。
冲洗干净后,陆叙州拿起毛巾,开始擦拭她的身体。
毛巾擦过她身上的每一处吻痕和指痕,擦过她红肿的乳尖,擦过她湿漉漉的腿间。
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感觉到疼痛,却又不会真的伤到她。
楚之棠咬着嘴唇,默默承受着。
擦干净后,陆叙州转身,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套崭新的制服。
和他身上那套一样的深灰色,熨烫得笔挺,没有任何褶皱。
他拿起内衣,动作生疏的给她穿上。
扣上胸罩的搭扣时,他的手指不小心擦过她红肿的乳尖,楚之棠忍不住瑟缩一下。
陆叙州的手停顿了一秒。
然后,他继续给她穿上衬衫、裤子、外套。
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军人的利落和精准,没有任何多余。
但楚之棠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微微颤抖,很细微的颤抖,如果不是贴得这么近,根本察觉不到。
穿好制服后,陆叙州后退一步,上下打量着她。
崭新的制服包裹着她纤细的身体,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袖口整齐,裤腿笔直。
除了脸颊上未褪的红晕和微微红肿的嘴唇,她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一个标准的、整洁的军校学员。
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情事从未发生过。
陆叙州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伸手,整理了一下她的领口,然后问:“自己回去,还是我送你?”
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楚之棠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深灰色的瞳孔里,蕴藏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她移开视线,低声说:“我自己回去。”
陆叙州盯着她看了几秒。
然后,他点了点头。
“好。”
没有挽留,没有叮嘱,甚至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他转身,走向洗手间的门口,拉开门。
走廊的光线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颀长的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