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臂被缓缓下降。
某人故意在她迷离羞涩的视线下,用好看的食指勾住拉链头向下一滑。 露出内里紧身、性感的黑色内裤。
此时此刻,那里鼓鼓囊囊的。 装着的正是男人正在叫嚣的性器。
少女全身仍被机械臂双手双脚的桎梏住。
还没看到全貌,仅是如此就让她发抖地想后退。
想撤回刚刚说过的所有话。
紧身内裤早被顶起一座高高的帐篷。 性器被弯折着,紧压在小腹上。 小腹上方是男人精硕的腰线、强而有力的腹肌。
顶级的身材天生带有强烈的性张力。
从内裤边缘露出一半肿胀难耐的龟头。 早已被前精润色的湿滑淫靡。
此时,那条紧身的三角内裤更是早已包不下他的尺寸。
龟头迫不及待地露出大半截。
他顶身向前… 直接顶住那个仍在时不时持续喷水的骚穴口。
“别。” 唐鹿慌张地制止。
男人有些意外,也有些不悦。
难得他耐着性子调教了这么久,她还能有理智拒绝他吗?
“别这样肏我,可以吗?” 少女的语气卑微的像是一种乞求。 “我的脚腕好痛,钱医生,我的手腕也好痛。”
男人这才注意到,那原本白皙细嫩的腕颈,早已被机械臂禁锢出深深的红痕。
那种清纯的破碎感里,混杂着更多的引人犯罪的凌辱欲。
如果就这样,让她大开着双腿,坐在特洛伊顶级的治疗机械椅上,狠狠插入,然后开始无限律动和肏弄,与她在这间公共医务室里颠鸾捣凤。
那么淫浪的一幕,他应该会忍无可忍地肏穿她的穴吧?
可她的肉道闭塞又短浅。
就像个还未发育完成的幼女。
加上她皮肤过于细嫩,时不时让钱川不禁怀疑,她是不是为了入职超梦谎报年纪?
自己又是不是真的在禽兽一般性侵一位未成年的幼女。
恰恰这种禁忌感,反而让男人的凌辱欲疯狂递增,疯长成足以燎原的大火。
最终,男人还是一边隐忍着用火热膨胀的下腹磨弄着她的小逼,一边控制着机械臂解开所有禁锢。
亲吻过她的手腕。 他猝不及防的一个用力,将少女从那淫秽的机械椅上拉起。
此时此刻的少女就像一个无力的布娃娃,浑身上下都软绵绵的。 任他随意在自己身上摆弄造型。
他让她的双臂环在自己的脖颈上,胸前的小乳贴靠着他坚实的胸膛。 下身双手一个用力,分开少女的双腿,将她架在了腰间。
内裤边缘,破出的龟头不自控地向上顶,堵上了她的小穴。
“唔…… 去哪? 你要带我去哪? ”
男人没有回复,只是向医务室门口走去。
唐鹿瞬间被这个方向吓的神志回归。
“不要去那里,不要! 放我下来。 ”她踢腾着小腿。
“乖一点,不乖就抱你出去,想我出去肏你?”
“我不要。”
“还是让我把你绑在机械椅上,继续舔你的逼,小鹿好像更喜欢我那样对你?”
闻言,张牙舞爪的小脚瞬间不敢再做挣扎。
钱川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第一次对女孩这么有耐心。
换做是以前,听到这种娇柔造作的动静,他肯定把人扔地上了。
爱做做,不做拉倒。
怎么,他堂堂钱少还求着她了?
这种心态无关拍摄还是现实,都一样。 拍摄可能会收敛一些,不会过分表现。 但是每每拍到这种台词时,他真实的内心全是厌恶。
但现在不同,他正在忍耐着心底疯狂的叫嚣,极度耐心且好脾气地又哄着少女。乖一点,听话一点。配合一点,让他插。
就在医务室正门的侧边。地上紧靠着墙边,有个将近15公分的台面,其实是一台可以体脂检测机。
接着,柔软无骨的少女就被放在了那里。
手穿过少女的腿弯,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道,将她的大腿单边向上抬起。
宽硕的胸膛瞬间封堵住光线、封堵住所有暧昧的气流。
火热的下腹顶了上来。甚至有些急切。
逼上难耐的磨了两三下,滚烫、膨胀的鸡巴急不可耐地弹了出来。
粗硕、硬挺、笔直。像根暴力的凶器。
直顶到蜜汁泛滥的花穴口快速收缩。
那红肿到泛紫的龟头,是刚才治疗棒头部的两倍大。与稚嫩、细腻的小穴完全是两个极端。
就像一只食肉性的猛兽和一只食草性的小动物。天生宿敌,格格不入。
龟头分泌出的前精与滑腻的汁水一下下触碰交融。拉出一条条晦涩的银丝。淫靡得让男人性欲更加疯涨。
“嘶……”钱川难耐地低吟,“乖。脚尖抬起来。”
哪怕踩在15公分高的体脂秤上,哪怕少女匀称白皙的长腿已经绷得笔直,身高与男人高大的身躯依然不太匹配。
唐鹿鬼迷心窍一般,听话地踮起边的脚尖。硕大的龟头像是找到了稳定的着力点。不顾阻拦地向上一顶。
“啊…痛。”
四指宽的性器实在太大了。
“乖,忍一忍。”
男人开始安抚一般用龟头在小穴口来回试探,彻底地拔出,放空几秒,又轻轻地挺进,彻底地拔出,又再一次轻轻地挺进。
那种一次次隐忍、克制,又无法控制的靠近。就像一种顶级的撩拨。比直接急促地插弄她还要撩拨。
镜头下可以看见龟头上的马眼正在贪婪地吸吮着黏腻的蜜汁。
“嘶… 别咬。 ”
男人的动作缓慢。 每插进去一点,都会彻底地退出来,然后再一次将龟头生硬地塞进那过分紧致的小穴。
销魂、酥麻的快感让钱川的神经一跳一跳几近崩断。 又不得不耐着性子地用硕大的龟头开发她的嫩穴。
一下。
两下。
三下。
……
到他带着忍无可忍的呻吟,咬住她的耳垂。 好似说了些什么。
……
“他对你说了什么?”
话外一直沉寂的陈非宇终于开口。
唐鹿一愣,不自然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身下早已湿泞一片。
“我,他说……”她紧张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他说的不是台词,对吗?”
男人身上好闻的草木植本气息,缓缓靠了过来。
“他说1708,今晚,今晚去我的房间。”
“小鹿去了吗?”
唐鹿立刻抬脸。 “没有,我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