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妈妈的卧室里，空气还残留着刚才高潮后的腥甜味。
床单皱成一团，中间湿了一大片。
她躺在你身下，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锁骨滑进发丝，眼角还挂着泪痕。
她的睡袍彻底敞开，胸前布满红痕，小腹上你射出的白浊已经半干，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你没急着离开，低头吻住她还微微颤抖的嘴唇。
她先是僵住，然后慢慢回应，舌尖软软地缠上来，像在无声地求饶。
你手掌顺着她腰线往下，轻轻抚过她红肿的臀肉——刚才被你扇得通红的地方，现在摸上去还热辣辣的。
她忽然抓住你手腕，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别……别再来了……小青还在隔壁……她会听见的……”
你低笑，嘴唇贴在她耳边：“她睡着了。放心。”
她摇头，眼泪又掉下来：“求你……别让她知道……这件事……是我们之间的事……别告诉她……”
你没回答，只是用行动回应。你翻身把她压得更紧，下身再次硬起来，龟头抵在她还湿润的入口，轻轻一挺，又整根没入。
她猛地仰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立刻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大，带着惊恐和羞耻——她怕声音传出去，怕女儿听见。
可她不知道，隔壁房间的门缝里，小青正趴在地上，耳朵贴着墙壁，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小青的手已经伸进自己睡裤里，指尖触到那片还肿着的软肉。
她下午被母亲打过的地方隐隐作痛，可现在听着母亲房间传来的声音——撞击的啪啪声、母亲压抑的呜咽、你低哑的喘息——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热起来。
她咬住下唇，指尖轻轻揉着前端的小核，另一只手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泪水大滴大滴砸在地板上，她恨自己，却又停不下来。
母亲房间里，你开始动。
节奏不快，却极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让她小腹鼓起又落下。
她死死捂着嘴，指甲掐进掌心，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内壁紧紧裹着你，湿热得像要融化，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咕叽的水声。
你故意放慢速度，让她感受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
龟头在最深处碾压，顶到那块敏感的软肉。
她身子一颤，喉咙里漏出细碎的呜咽，却被手掌闷住，只剩鼻音。
“阿姨，别忍，”你贴在她耳边低声说，“叫出来也没关系。她听不见。”
她摇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进耳廓。手掌捂得更紧，指节发白。
你忽然加速，腰腹像打桩机一样猛冲。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她双腿被你压得大开，脚踝在空中乱晃，脚趾蜷紧。
内壁疯狂收缩，像要把你整根吞进去。
“呜呜呜呜——”小青妈妈捂着嘴发疯般的低吼呜咽。一阵阵汹涌的快感简直要她疯了。
隔壁，小青的呼吸越来越乱。
她手指加快，在自己湿滑的入口来回抽插，模仿着母亲房间传来的节奏。
她的另一只手揉着胸口，乳尖硬得发疼。
她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刚才母亲崩溃的哭喊，和你低吼的辱骂。
她恨你，恨母亲，更恨自己现在居然在自慰。
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她越听越湿，指尖带出的水声越来越大。
她把脸埋进枕头，呜呜哭着，却没停手。
母亲房间，你抓住她双手举过头顶，让她无法再捂嘴。她立刻咬住下唇，死死忍着。可你更用力地插进去，同时低声在她耳边说：
“说，你想要我操你。”
她摇头，眼泪狂涌。
你扇了她屁股一下，啪！清脆的响声让她身子一抖。
“说！”
她终于崩溃，声音细碎得像耳语：“我……想要……”
你低吼一声，猛烈冲刺。
她内壁痉挛着绞紧，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猛地仰头，喉咙里发出长长一声呜咽，却立刻用手背咬住，才没叫出完整的声音。
热流一股股涌出来，淋湿了你下身和床单。
你没停，继续抽送，直到她高潮余韵还没散，又把她翻过来，让她跪着，从后面进入。
她双手撑着床，臀高高翘起。
你双手掐住她腰，猛烈撞击。
啪啪啪！
每一下都让她的臀肉颤动，红痕更深。
她把脸埋进枕头，呜呜哭着，声音却越来越媚。
隔壁，小青已经到极限。
她三根手指一起插进去，快速抽送，另一只手死死揉着小核。
听着母亲的呜咽和撞击声，她脑子一片空白。
终于，她身子猛地弓起，内壁疯狂收缩，高潮来得又痛又爽。
她咬住枕头，才没叫出声。
热流涌出手指，顺着大腿往下流。
她瘫软在地，眼泪混着汗水，满脸狼藉。
母亲房间，你感觉到她又一次痉挛。
你低吼一声，拔出来射在她背上。
精液一股股洒下去，顺着脊沟往下流，流到了小青妈妈的脖子上。
她颤抖着趴在床上，喘息得像要断气。
你们喘息良久。她忽然转过身，声音虚弱：“去……洗手间……清理一下……别脏了床……”
你点头，抱起她。她腿软得站不住，只能靠在你身上。你把她抱进卫生间，反手关门。
卫生间灯光亮起，刺眼的白色瓷砖映出你们狼狈的样子。
她站在淋浴下，水流冲刷着她胸口和小腹的痕迹。
你站在她身后，从后面抱住她，手掌复上她胸口，轻轻揉捏。
她身子一颤，低声：“别……够了……我累了……”
你没停，下身又硬起来，抵在她臀缝里滑动。水流打在你们身上，混着汗水和体液的味道。她想推开你，却被你按在墙上。
你抬高她一条腿，龟头抵住入口，一挺而入。她猛地仰头，双手撑着墙，指甲刮在瓷砖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太肿了……疼……”她哭着说。
你却更用力地顶进去。热水冲刷着交合处，带出黏腻的白浊。她内壁已经红肿得厉害，每一次进出都摩擦得火辣辣疼，可快感却更强烈。
你从后面抱紧她，一手揉她胸口，一手往下按住她前端的小核，来回碾压。她哭喊：“别……要坏了……”
你低吼：“坏了才好。让你记住今晚是被谁操爽了！”
你加速，撞击声混着水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
她双腿发抖，几乎站不住，只能靠你托着。
内壁一次次痉挛，肿胀的褶皱紧紧裹着你，像在拼命挽留。
她终于崩溃，哭着求饶：“够了……求你……我受不了了……下面肿了……疼……”
你没停，继续猛冲，直到她第三次高潮。
她整个人弓起，内壁疯狂收缩，热流涌出，顺着大腿混着热水往下流。
她哭得声音都哑了，腿软得跪下去。
你这才拔出来，射在她臀上。热流被水冲散，顺着瓷砖流进地漏。
她瘫坐在地上，靠着墙大口喘气。下体红肿得厉害，阴唇外翻，隐隐渗着血丝。她眼泪混着水流，满脸都是。
你关掉水，抱起她，用浴巾裹住她身体，抱回床上。她蜷缩在被子里，闭着眼，一言不发。
你穿好衣服，低头在她额头吻了一下：“我走了。记住今晚的话——别管我和小青，我想操她就操她！”
她没回应，只是无声地流泪。
你悄无声息地离开她家，夜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
小青妈妈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房间里还残留着你的味道，床单湿了一大片，下体火辣辣地疼，每动一下都像被撕裂。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肿胀的下身，指尖沾上混着血丝的液体。她忽然觉得恶心，又觉得空虚。
“我脏了……”她喃喃自语，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发丝。
她以为女儿已经睡熟，以为这一切只有她和你知道。她不知道，隔壁的女儿其实听见了所有，听见了她的呜咽、她的求饶、她的高潮哭喊。
晓倩觉得自己背叛了女儿，背叛了自己十八年来的母性。可身体的记忆却骗不了人——那种被填满、被征服的快感，像毒药一样渗进骨髓。
她蜷缩成一团，把脸埋进枕头，无声地哭泣。
她脏了。彻底脏了。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