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会议室里灯光明亮,投影仪不断变换。
穿着警服的中年男人轻咳一声,看向主位上坐着的男人,开始汇报:“检察长,以下是关于624毒品走私案的最新调查进展,目前涉案金额流水统计涉及超人民币五千万元…”
“专案组建议启动收网行动,包围码头,京郊等据点路线。 京北总局拟统一调度刑警、缉毒、技侦及特警共二百人,分三组实施抓捕,同步执行搜查令和冻结令,确保资金链、人员链一次性切断……”
一直到紧急会议结束,天色渐深。
会议室里的人鱼贯而出,等在门口的人立刻迎了上去。
看见本不应该出现在这的人,男人眉头紧锁:“不是让你送她走? ”
李秘书只觉得汗流浃背,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道:“江小姐说是有重要的事情,和二少爷有关,必须当面跟您说…”
男人闭了闭眸,太阳穴突突直跳,沉息片刻,才道:“回中南海。 ”
妻子还在外地因公出差,别墅里只有保姆操持。 周围的警卫有条不紊地巡查,玄关的灯亮着,夜晚晚风微凉,随着开门的间隙钻进别墅。
一楼客厅里菜香扑鼻,桌上已经摆好晚餐,保姆立刻恭敬唤:“先生。 ”
保姆一边摸了摸围裙,朝着楼上看了眼,才放低声音说:“漱月小姐已经吃过了,在楼上书房等您呢。 ”
闻言,男人神色不变:“你先回去。 ”
“是。”
一楼很快安静下来。 贺政走上楼梯,推开书房的门,里面只亮着落地灯,墙壁上悬挂的克己慎独依然清明醒目,沙发上正坐着一道人影。
女人今天像是特别化过妆,唇色格外嫣红,手里正捧着茶杯,小口小口地喝着。
已经快到深秋,她还像是不怕冷似的,白色毛衣,黑色包臀裙,露出漂亮的小腿线条。
并拢双腿,规规矩矩地坐在沙发上,穿得妖妖艳艳,身上总有股没完全褪去的学生气。
同样的地方,上次的情形还历历在目。
桌上的香炉里燃着香,专为静心的檀香,作用聊胜于无。
见男人来了,漱月赶忙站了起来。 随着男人迈入,房间里似乎瞬间变得逼仄不少。
上回就是在这里挨骂的,心里好像已经有了本能的畏惧。
漱月垂了垂眼睫,努力稳住心神,从包里翻出什么,望着男人径直饶过她的背影,小心翼翼开口:“这个是贺炀给我的卡。 ”
黑色的附属卡。
她抿抿唇,又拿出另一张银行卡,放在办公桌的一角,轻声解释:“他给我买的东西我都卖掉了,钱都在这里……”
话还没说完,书房的内线电话突然响起,贺政没有多余时间思忖,立刻走过去接起,把女人晾在了一边。
任何时候公事为先,今天负责抓铺的副局长正在电话里紧急汇报行动进展,请示他下一步行动。
阳台望出去,楼下是正在巡逻交班的警卫。
漱月只觉得喉咙发干,看着窗前男人宽阔冷硬的背影,线条笔直,白衬衫一尘不染,周身自有一种普通人没有的气场,让人不由自主生畏。
贺政刚挂断电话,还未来得及转身,一股女人身上的甜香钻进鼻腔。
柔软的娇躯从身后一寸寸贴了上来,虚虚笼住他的腰,那股惑人的香气像是藤蔓似的缠上,声音柔媚地叫他:“大哥。”
四周寂静一片,香炉里的香静静燃着,袅袅白烟飘在半空。
她舔了舔干涩的唇瓣,“我…我有点难受。”
耳边女人轻喘着气,娇声嘤咛着叫他,声音和之前听上去有些不同,像是快哭出来了似的。
贺政面色一寒,抓住她的手腕把人扯开,“你干什么了?”
窗外月光盈盈,女人像是沁着水的眼眸望着他,脸颊透着不自然的潮红,拉扯间露出雪白的锁骨,下方的乳沟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白里透着粉,还是那副清纯的样子。
她吸了吸鼻子,闷声回答:“就是从美国带回来的……”
做爱的时候助兴的药,实验室特制的,市面上买不到。药劲太大了,其实也就是偶尔才用。
每次用的时候,她都觉得自己快要死在床上了,身体里的水分好像几乎流干。
可如果不用药她根本不敢来做这种事。她也怕死的。
“江漱月。”男人额头青筋直跳,紧咬着牙叫她的名字,第一次如此明显的情绪外露,俨然已经怒火中烧:“你还知不知道羞耻?”
漱月被那阵骇人森冷的气场吓得瑟缩了下,浑身一抖,几乎是本能地想要逃跑,可很快又想起她来这里的目的。
药她都吃了,不能退缩了。
骂归骂,可没把她直接扔出去。
她又鼓起勇气,迷离的视线不由自主下移。男人宽大的手骨节分明,掌纹深邃,指腹有一层厚茧,不知道是握什么留下的,也许是握枪吧。
刚才和保姆在楼下边吃饭边闲聊,才知道大哥从前居然做过警察。
也是一点点升上来的呢。清正廉洁,一点政治污点都没有。
可从今天开始或许就有了吧。
男人的身体坚硬如铁,浑身上下好像没有一寸可以入侵。可骨头里像是有无数只密密麻麻的虫子在爬,大脑里的思绪也越来越混沌。
漱月吞了吞口水,里面的蕾丝内裤已经湿透了,不自觉又朝着男人的身体靠去,急切又带着哭腔:“大哥,我喜欢您…”
又撒谎了。 但不重要啊。
欲望早就淹没了羞耻和畏惧,她壮着胆子抓住男人的手,慌忙中又不小心摸到了那串檀木珠子,木质冰凉,男人的手掌也有些微凉,却刚好能抚平此刻体内的燥热。
干燥宽厚的掌心触碰的一瞬间,娇嫩的那处落在男人的掌控里,她咬紧唇发出一声嘤咛,不自觉弓起了腰。
男人的眸色越来越沉,气息逐渐粗重起来,冷硬的面容看不出丝毫波澜。
窗外夜色靡靡,女人腿心的肌肤细腻娇嫩,穴缝紧闭,摸上去已经感到粘腻,温热的吐息落在他耳廓撩拨着,饱满的臀肉还在不停扭动蹭弄。
嘴里还一遍遍说着喜欢他,聒噪至极,满口谎言,只知道发骚勾引男人。
身体深处漫出的痒意越来越重,漱月不禁夹紧了腿,可腿心里的手丝毫没有动作,得不到任何抚慰。
只有男人腕间冰凉的珠子紧紧抵着肉缝,她急得眼尾溢出晶莹的泪花,忍不住轻声啜泣起来:“您帮帮我好不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