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被拒绝怎么了怎么了

几乎是被服务员们半扶半抬着送回去的王姝,其实还尚存着几分清醒的意识,只是酒精在血液里慢慢发酵,让她的思绪像被水泡过一样松软迟钝。

她一边任由人把自己往卡座里塞,一边在心里反复琢磨,那个刚刚才知道名字的男人是否还有智商,否则,怎么能在那样极致暧昧浪漫的氛围之下,还依旧拒绝她提出的交往请求。

她其实一点也不难过。

真的。

她不难过一见钟情的男人是不是处男,也不难过一见钟情的男人是不是在给别人当狗。

那些东西,都算不上什么大事。

她只是觉得这家新开的酒吧有点冷。大概是空调开得太足了,让人无端地发虚。为了驱寒,她只能一杯接一杯地和朋友碰杯。

她真的一点都不难过。

那根本不算事儿。

她的心情平稳得出奇,回到家沾了被窝,便沉沉睡去。

却说,梦里,王姝成了一户世家子。

家境尚可,不算显赫,却也衣食无忧,上无父母管束,下无姊妹牵绊,一人撑着家业,过得松快自在。

年方二十五,却迟迟未曾娶亲。

倒也不是无人可选,只是她性子散漫,日日游走花间,沾花惹草,对偷香窃玉这种事颇有几分天赋与兴趣。

因着这些优越的条件,那一方人家中,有不少都动了心思,想将自家小儿许配给她为夫。

可她偏偏自知自己是个老实女人,婚姻大事,自当听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偏偏,她那对早已入土的父母,自然不可能从坟冢里跳出来为她做主,她于是,她便顺理成章地混成了一个可怜又老实的形象。

这一日,正值三四月,春意正盛。

她应了友人的邀请,前往邻市一座不高不低的矮山踏青游玩。山路舒缓,可以在亭中奉茶闲谈,也能慢悠悠地消磨一个下午。

友人们兴致勃勃地往山上攀,王姝却独自坐在山脚下一处亭子里,懒得动弹。

就在这时,她遇见了一个男子。

那男子姿态款款,几乎称得上花枝招展,一步一摇地往山上走去。

他生得一副俏生生的尖下巴,两道嫩眉,眼睛澄澈如秋水,水光潋滟,鼻梁像是美玉雕琢而成,面皮细嫩,仿佛一碰就会留下痕迹,一头乌黑青丝随意束着,耳侧还戴着几排粉蓝色的小钉子,衬得整个人风姿绰约。

上身着只堪堪围住胸前嫩肉的兜儿,下身着一开叉长裙,行走间,若是有风吹起,倒是能把那屌儿也给看得一清二楚。

王姝不知不觉跟在他身后,舍不得离开,男人往东,她也往东,男人往西,她也往西,竟觉得这般跟随,也颇有几分隐秘的乐趣。

恰巧男人走到一处僻静之地,似乎想要小解,四顾无人,身边也没有可替他把风的人,便自顾自地钻进了花丛里。

王姝远远看见,忙悄悄绕到花丛后面,轻轻拨开花枝,瞧见那男人撩开开叉的群儿,蹲在地上,那堪堪围住双乳的衣物也跟着起褶皱,她才发现男人小乳头格外粉嫩。

王姝站在他侧面,男人正在小便,能看到那圆圆的两瓣屁股从那柔软的布料里露了出来,生的丰满圆润,皮肉的颜色如冬日白雪般又白又嫩。

她见多了男人的下体,这时候因着这偷看,也不免心里一阵小鹿乱撞,觉着面上也是羞红,心里也是旺火,暗想这样好的肌肉,容许她摸一摸,在把那驴大的屌儿放她的阴蒂上,该是多么的畅快。

正在销魂的时候,男人已经起身,没有内裤,只管将那飘带似的裙摆拿下来,左看右看,遮住了屌儿和乳儿,才算整理好衣襟。

男人许是走得累了,有一搭没一搭倚在一棵树上,垂着头在喘着粗气,面色有些苍白。

王姝也不知怎么的,可能被那根本不好生穿着的衣物给诱惑了,竟是直直地走上前去,走到男人的身后,一只手熟练地穿过男人穿了跟没穿似的裙子底,去摸小解后擦拭过的干燥的屌。

男人被摸,自然给吓得不轻,也不知是哪里来的登徒子,就这样冒犯良家男人,可看了身后,才知晓是十里八乡都知道的,宜室宜家的老实女人王姝。

王姝定然是做不出这类偷看偷摸的猥亵事情的,就算是摸屌儿,说不准也是在看他身下长得如何,够不够男人的本分,跟小时候摸他那儿的亲娘没区别。

但被摸着后产生的生理反应是任谁也无法抗拒的,他克制着自己乱想,低头含羞,更令人觉得想要怜惜怜爱他。

再看他完全遮不住的双乳,练得极好的身材,和那一对脂肪构成的乳房,露出的白皙的脖颈和耳垂,上边儿打的几排穿孔,戴着美丽的耳钉耳坠,风情十足。

“别怕,你是晓得我的,我这样好的为人,哪里会教的你难堪,只管享受就是,大不了之后我纳你入房。”

王姝只管耍着嘴皮子,手上那点功夫半点没给耽误着,不过揉搓几下,那阳物就硬的不行,小孔张合似乎想要进入女人的体内。

“好羞的,怎么看着这么纯洁的一个人,身下的屌硬的这么快,是不是自己私下里做过不少手工活儿?这么骚浪呢。”

她看男人红起来的耳畔,附身去舔舐。

“小姐,小姐还请慢些,这是有人第一次摸我这儿,我哪里晓得这儿能硬。”

男人羞容满面,恐怕自个之前也没摸过自己这里,只个几秒,就在王姝的手中丢了初精,身体颤抖着跪倒在她面前,像是个发情期的野兽。

“怎么这么不知羞,搞得我手都脏了。”

男人听罢,更是羞愧,自己让眼前这好女人难为了,只能是跪着上前,抬头去将那染了精水的手给舔干净。

王姝心里觉得满意,摸了摸他的头,叫他乖狗狗,又把自己的裙儿撩起来,叫他来舔。

男人功夫不好,她就只能手指捻着他的舌头,教他该怎么给女人舔,也教育他,这是每个男人都应该学会的事情,要学不会,以后是没老婆要的。

男人听罢,舔的更使劲,浑身功夫都用在上面。

王姝觉得爽快,舒舒服服泄在他脸上。

再一眨眼,天便亮了。

屋外大概七八点光景,正是日头初升的时候。

王姝的手机铃声响起,嗡嗡作响。

但今天是周末,她不用去上班。

她躺在床上,伸手按掉闹铃,只留下昨夜酒精未散的余温。

对于那场梦,她只留下了很快活很舒服的印象,至于清晨湿哒哒的内裤,也只是觉得大概是时候该去找个男人上上床了。

她并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在梦里,把那个昨夜拒绝过她的男人,意淫得干干净净,彻彻底底。

不管怎么说,还是爽歪歪的。

被拒绝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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