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着江屿的衣服,你不敢直接回宿舍,因为会经过太多地方,只好先去校外转了一圈。
回到宿舍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
博星是单人宿舍间,但是四个女孩的房间会共用一个会客室,卫生间和阳台。
轻手轻脚,尽量不要打扰舍友,不然被追问去哪里就不好了……
门一关上,你靠着门滑坐到地上。
地毯很干净,都有清洁工定期打扫。
腿还在抖,胸口火辣辣地疼,像被谁用火钳夹过,又像被反复揉捏到肿胀的果实。
江屿的外套还披在身上,带着他的薄荷烟味和淡淡的氯水气味,就好像这个人还在身边。
你没脱,就这么穿着他的衣服,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喘息。
胸口胀得发疼。
乳晕肿得像两枚深粉色的硬币,边缘模糊,表面布满细小的牙印和指痕。
乳尖肿得发红,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
每次呼吸,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就跟着颤,布料摩擦着肿胀的皮肤,疼得你倒吸气,却又痒得发疯。
你低头,拉开拉链。
灯光昏黄,照在胸口。
雪白的乳肉上到处是他的痕迹,指印,牙痕浅浅的月牙形,口水干了之后留下的亮晶晶痕迹。
乳晕大得夸张,像两朵被亵玩过的淫花,颜色深成艳粉,颗粒肿胀得清晰可见。
你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左边乳尖。
“嘶……”
却爽得腿根一紧。
你咬住唇,把卫衣撩到脖子下面,让胸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双手捧住两团,从下往上托起,像江屿刚才那样。
乳肉在掌心溢出,指缝间白腻的乳肉被挤得变形,乳晕被拉扯得更开。
你低头,看着自己这对从来没人碰过的奶子,刚刚却第一次被另一个男人玩得红肿发亮,禁忌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没人知道。
没人知道你这个阴沉的、怪异的、总躲在角落的女生,有一对这么色情的奶子。
没人知道那个江屿居然玩了你的奶子,他还说自己是第一次。
没人知道你现在坐在宿舍地板上,哭着揉自己的胸。
脑子里全是两个人的影子。
司景行。
江屿。
等下,为什么会有他啊……
但毕竟是第一次碰过你的男人,而且他这么帅,也这么受欢迎……
你闭上眼。
宿舍的灯已经灭了,只剩床头小夜灯的昏黄光圈,照在你赤裸的上身。
衬衫早就扔到一边,你躺在床上,双腿分开,膝盖弯曲,校裙撩到腰上,内裤褪到脚踝,挂在一只脚踝上晃荡。
胸口完全暴露在空气里,那对被江屿玩得红肿的奶子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躺在宿舍床上,你哭着用自己的手虐待这对奶子。
你先用双手捧住,从下往上托起,像江屿刚才那样。
乳肉在掌心溢出,指缝间白腻的乳肉被挤得变形,乳晕被拉扯得更开。
你低头,舌尖伸出来,试着舔自己的乳尖。
够不到。
只能用手指代替。
右手食指和拇指捏住左边乳尖,轻轻捻。
不是温柔的捻,是带着点自虐的力道。
指腹夹住肿胀的乳尖,往外拉。
拉长。
乳尖被拉成细长的形状,乳晕跟着拉扯,边缘模糊的粉色被拉成椭圆。
疼得你倒吸气。
眼泪瞬间涌出来。
却没松手。
反而更用力。
拉到极限,再松开。
“啪”的一声轻响,乳尖弹回去,颤巍巍地晃。
乳晕上的颗粒因为拉扯而更突出,肿得发亮。
你哭着重复这个动作。
十次,二十次。
每一次拉扯都更长,更狠。
乳尖被拉得又红又肿,颜色深成紫红,小孔张得更大,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顺着乳晕往下淌,像在哭。
左手也没闲着。
它掐住右边乳晕边缘,指甲嵌入肿胀的皮肤。
掐出一道道红痕,像月牙形的指印。
疼得你弓起身。
胸晃得厉害,乳浪翻滚。
你低声哭着骂自己。
“……贱……这么大……这么骚……活该被玩……”
幻想又开始了。
先是司景行。
他站在你面前,冷淡的眉眼,右眉尾那颗小痣像在嘲笑你。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修长的手指勾住你衬衫领口,一颗一颗解开扣子。
动作慢条斯理,像在拆一件易碎的礼物。
衬衫敞开,他低头看着你胸口,眼神冷得像冰,却带着一丝隐秘的占有欲。
“你藏不住的。”
他声音低哑,像上次在楼梯间擦你下唇时那样。
然后他低下头,含住左边乳尖。
指尖用力,掐住乳尖往外拉。
拉得乳晕变形,拉得乳肉跟着变形。
江屿从右边出现,痞气地笑,虎牙闪闪。
他双手抓住右边乳肉,用力往外扯。
扯得乳肉拉长,像要撕裂。
“这么浪的奶子,就该被扯坏。”
他低骂。
司景行没说话,只是眼神更冷。
他忽然用力一拧。
乳尖被拧了半圈。
疼得你尖叫。
现实里,你用自己的手模仿。
右手捏住左边乳尖,往外拉,拉到极限,再拧半圈。
疼得眼泪狂掉。
左手抓住右边乳肉,用力往外扯。
扯得乳肉变形,乳晕拉长成椭圆。
疼爽交织,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幻想里,江屿低头,牙齿咬住右边乳晕边缘。
不是轻咬,是用力咬。
牙齿嵌入肿胀的乳晕,留下深深的齿痕。
司景行则用指甲刮左边乳晕。
指甲顺着颗粒刮,从中心往外刮。
刮得乳晕红肿,表面出现细小的红痕。
你哭着求饶。
“呜……别咬……别刮……要坏了……”
江屿笑。
“坏了才好。”
他忽然双手抓住两边乳肉,用力拍打。
“啪” “啪” “啪”。
不是轻拍,是带着力道的拍打。
乳肉被拍得发红,乳浪翻滚,乳晕晃出淫靡的弧度。
司景行没拍。
他只是用手指夹住乳尖,往上提。
提得乳肉跟着上移,像两颗被吊起来的果实。
提得乳晕拉长,乳尖肿得更紫。
你哭着模仿。
双手拍自己的胸。
“啪啪啪”。
每一下都重,每一下都疼。
乳肉被自己拍得通红,乳晕肿得更大,颜色深成艳紫。
乳尖被自己提起来,拉长,再松开。
弹回去,颤巍巍地晃。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不是一次,是连续的。
先是乳尖炸开,像电流从胸口窜到全身;然后下面一热,你哭着喷出来,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湿了床单。
你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
乳肉还在颤,乳晕肿得发亮,乳尖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李子。
表面布满自己的指痕、掐痕、红肿的痕迹。
眼泪混着汗水滑下来。
“……你们两个。”
“都欺负我。”
房间彻底安静。
睡着了的你,抱着江屿的衣服把头埋进去,蜷起身子,手还按着胸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