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四合,晚霞将天边染成一片壮丽的血红。
北平城外,慕容涛率部缓缓驰入大营。马蹄声整齐而沉稳,铁甲在余晖中泛着暗金色的光芒。那杆“慕容”帅旗迎风猎猎,在晚霞中熠熠生辉。
营门两侧,留守将士列队而立。当慕容涛策马经过时,不知是谁先起了头——
“三公子威武!”
“燕云骑威武!”
呼喊声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一浪高过一浪,直冲云霄!
士卒们挥舞着兵器,敲击着盾牌,发出震天的金属交鸣声。
那一张张满是烟尘与汗水的脸上,是发自内心的狂热崇拜。
慕容涛勒住白龙,微微颔首致意,从容策马穿过人群。他没有倨傲之态,亦无谦卑之姿,只是平静地接受着这份属于胜利者的荣耀。
身后,赵云、段文鸯、王建、段明日、拓跋焘等将领依次入营,同样受到将士们的热烈欢呼。
就连那些普通骑兵,此刻也被视为英雄,享受着同袍们羡慕与敬佩的目光。
中军大帐前,慕容垂已率众将等候。
他今日穿了一身玄色锦袍,腰间束着玉带,虽未着甲,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见慕容涛翻身下马,快步走来,他大步迎上前去。
“伯渊!”慕容垂扶住正要行礼的儿子,目光从他染血的铠甲移到他沉静的面容,眼中满是骄傲与欣慰,“好!好!好!”
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每个字都重如千钧。
慕容涛单膝跪地:“孩儿幸不辱命!”
慕容垂一把将他拉起,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此战,你以七千精骑破敌后军,阵斩文丑、高览,冲乱敌阵,为父方能全线出击。黑松岭之役,当记你首功!”
他转身面向众将,朗声道:“来人,上酒!”
亲兵端来酒坛,为慕容垂、慕容涛以及众将一一斟满。
慕容垂高举酒碗,声震四野:“第一碗酒,敬我幽州英烈!此战阵亡将士,皆我慕容氏忠勇儿郎,英魂不朽!”
众人齐举碗,酒液洒地,祭奠亡魂。
“第二碗酒,敬三军将士!浴血奋战,以寡击众,此战之胜,人人有功!”
“喝!”众将轰然应诺,仰头饮尽。
“第三碗酒,”慕容垂看向慕容涛,又看向他身后的赵云、段文鸯、王建、段明日、拓跋焘等人,最后目光落在人群中一个格外引人注目的身影上——
拓跋悦。
她仍穿着那身步弓手轻甲,身量高挑,站在一群彪形大汉中,如同一株挺拔的青竹。慕容垂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嘴角浮起笑意:
“这第三碗酒,要敬今日立功诸将!颜良、文丑号称河北双雄,今日一战,文丑授首,高览阵亡,审配毙命,缴获粮草器械无数——此皆诸将之功!”
他顿了顿,看向拓跋悦:“尤其要敬的,是拓跋世侄!”
拓跋悦一怔,没想到会被点名。
慕容垂笑道:“今日阵前,敌将旗兵屡次挑衅,便是拓跋世侄,以两石强弓,二百六十步外,三箭射落三面将旗!敌军指挥失灵,前线攻势顿挫——此功,当记头筹!”
众将闻言,纷纷向拓跋悦投来惊讶与赞许的目光。
拓跋焘更是瞪大了眼,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家妹妹——三箭射落三面将旗?
二百六十步?!
她什么时候练出这手神射的?!
拓跋悦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红,却大大方方地抱拳行礼:“燕国公过誉!末将不过是站在高处,看得清楚些罢了!”
慕容垂哈哈大笑,亲自斟酒递到她手中:“世侄不必过谦!来,喝了这碗!”
拓跋悦双手接过,仰头一饮而尽。酒液辛辣,呛得她轻咳两声,脸颊更红了几分,却引得众将一阵善意的笑声。
慕容涛走到她身边,低声道:“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
拓跋悦侧头看他,丹凤眼弯成月牙,嘴角扬起得意的弧度:“那是!本小姐的本事,多着呢!”
拓跋焘也凑过来,上下打量着妹妹,啧啧称奇:“我说悦儿,你这箭法什么时候练的?我这个当哥哥的怎么不知道?”
拓跋悦白了他一眼:“你天天在外带兵,哪有时间管我?我跟府中老教头学的,练了三年,今日才算派上用场!”
拓跋焘摸了摸鼻子,讪讪一笑。慕容涛则在一旁笑道:“三年苦功,今日一战成名,值了。”
拓跋悦被他夸得心里甜滋滋的,面上却故作矜持:“那是自然!本小姐出手,哪有不成的事?”
三人说笑间,气氛轻松融洽。周围众将看向拓跋悦的目光,也从最初的惊艳转为钦佩——这姑娘,不光是长得俊,手底下的真功夫,更是了得。
入夜,北平城外大本营。
庆功宴设在军营中,虽不如辽东那般奢华铺张,却也觥筹交错,气氛热烈。
慕容垂坐在主位,左右依次是慕容宝、慕容农、慕容涛三兄弟,以及段明日、拓跋焘等主要将领。
赵云、段文鸯、王建、田豫、夏侯兰等将领分坐两侧。拓跋悦坐在慕容涛与拓跋焘中间,是全场唯一的女子。
她已换回女装,一身红色劲装衬得身姿挺拔,英气勃勃。
长发利落地束成高马尾,露出一张明艳动人的瓜子脸,丹凤眼顾盼生辉,在烛光下格外引人注目。
在场的将领虽多豪迈粗犷之辈,却也不时向她投来欣赏的目光。
拓跋悦却浑然不觉,只顾着和慕容涛低声说笑。
“你今日冲阵的时候,我在高台上看见了。”她凑近慕容涛,压低声音道,“那一枪挑飞文丑眉间刀的架势,真是威风!我隔着那么远,都看得热血沸腾!”
慕容涛侧头看她,烛光映在她明亮的眼眸中,如同跳跃的火焰:“那你有没有喊‘夫君威武’?”
拓跋悦脸一红,轻啐一口:“谁喊了!我才没喊!”
“那你在心里喊了?”
“你……!”拓跋悦被他逗得又羞又恼,伸手在他腰上拧了一把,“再说我就不理你了!”
慕容涛低笑出声,任由她拧。
拓跋焘在一旁看得分明,忍不住酸溜溜地开口:“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顾及一下我这个当兄长的感受?你们在那咬耳朵,我一个人在这儿喝闷酒,像什么话?”
拓跋悦脸更红了,却理直气壮道:“兄长要是眼红,也去找个嫂子来说话呀!在这儿酸什么?”
拓跋焘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旁边段文鸯插嘴道:“就是!佛狸兄,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成家了!”
众将一阵哄笑。拓跋焘无奈地摇头,举起酒碗:“行行行,我说不过你们!喝酒喝酒!”
他仰头饮尽,又看向慕容涛,半开玩笑半认真道:“伯渊兄,我这妹妹,从小被家里宠坏了,脾气倔得很。往后若是有什么得罪之处,你可得多担待!”
慕容涛看了拓跋悦一眼,认真道:“佛狸兄放心。悦儿姑娘性情爽朗,心地纯善,我慕容涛能得她青睐,是福气。”
拓跋悦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却故作不屑地别过头去:“谁青睐你了!”
拓跋焘哈哈大笑:“女大不中留啊!这还没过门呢,就胳膊肘往外拐了!”
拓跋悦恼羞成怒,抓起一个果子砸向拓跋焘:“兄长!你再胡说!”
拓跋焘笑着躲开,众将又是一阵大笑。
宴席在欢声笑语中继续。慕容垂看着儿子与拓跋悦的互动,眼中满是欣慰。
夜渐深,宴散。
拓跋焘送拓跋悦回驿馆。两人并肩而行,身后跟着几名亲兵。
“今日开心吗?”拓跋焘问。
拓跋悦点点头:“开心。”
“慕容兄待你……很好?”
拓跋悦脸微微一红,却大方道:“嗯,他待我很好。”
拓跋焘叹了口气:“我从小看着你长大,一直觉得没人配得上我妹妹。今日看你和慕容兄在一起,倒觉得……还勉强可以。”
拓跋悦噗嗤一笑:“勉强可以?兄长这评价,可真高!”
拓跋焘也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行了,前面就是驿馆,你自己进去吧。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拓跋悦一愣:“你不送我进去?”
拓跋焘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不远处策马而来的慕容涛,嘴角浮起促狭的笑:“有人会送你进去。”
说罢,他一夹马腹,带着亲兵疾驰而去,留下拓跋悦愣在原地。
慕容涛策马至她身边,翻身下马:“佛狸兄怎么走了?”
拓跋悦脸一红,小声道:“他说……让你送我。”
慕容涛一怔,随即失笑。他接过拓跋悦的马缰,轻声道:“那便走吧。”
两人一马并肩,缓缓走向驿馆。
驿馆门前,灯火寥落。几名值守的士兵远远见到拓跋悦,行了礼便退到一旁。
慕容涛停下脚步,侧头看向拓跋悦。
月光下,她红衣似火,英姿勃发。那双丹凤眼在月光中格外明亮,正静静地看着他,眼中漾着温柔的光。
“悦儿。”慕容涛轻声唤她。
拓跋悦心跳漏了一拍:“嗯?”
慕容涛上前一步,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轻轻拥入怀中。
拓跋悦没有挣扎,只是顺从地靠在他怀里,脸颊贴在他胸口,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今天……”慕容涛低声道,“我在阵前杀敌的时候,想到你还在城头看着,就觉得自己不能输。”
拓跋悦心中酸软,抬起头看着他:“为什么?”
“因为不能让我的女人失望。”慕容涛低头,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更不能让她守寡。”
拓跋悦又好气又好笑,嗔道:“呸呸呸!什么守寡!不许说这种话!”
慕容涛低笑,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拓跋悦闭上眼睛,双手环上他的脖颈,青涩却热烈地回应着。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良久,唇分。
两人额头相抵,微微喘息。拓跋悦脸颊绯红,眼中水光潋滟,唇瓣微微红肿,在月光下格外诱人。
慕容涛的手不知何时已从她的腰滑到她挺翘的臀瓣上,隔着劲装轻轻揉捏。那处饱满而富有弹性,触感极佳。
“你……!”拓跋悦羞得浑身发烫,却没有推开他,只是将脸埋在他胸口,小声嘀咕,“登徒子……”
慕容涛在她耳边低声道:“只对你登徒。”
拓跋悦羞得不敢抬头,却暗暗将身子更贴近他。
两人又温存了片刻,慕容涛才松开手,在她额上印下一吻:“进去吧,明天见。”
拓跋悦点点头,正要转身,身后却传来一声惊呼——
“啊!”
两人同时回头,只见驿馆门内,一个小小的身影正双手捂着眼睛,站在门后。那身量娇小玲珑,穿着淡粉色的寝衣,不是倩儿是谁?
她捂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小姐你们继续!”
可那捂着眼睛的双手,手指却分得开开的,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正从指缝间偷看,眼中满是八卦的光芒。
拓跋悦又羞又恼:“倩儿!你……你躲在那儿干什么!”
倩儿放下手,笑嘻嘻地跑过来:“我听见外面有动静,就出来看看嘛!谁知道小姐和公子在……在……”
她说不下去,捂着小嘴笑个不停。
拓跋悦羞得追着倩儿就要打:“你这个小坏蛋!让你偷看!”
倩儿“哎呀”一声,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笑:“小姐饶命!我再也不敢了!公子救命!”
慕容涛站在门口,看着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在院中追逐,忍不住笑出声来。
拓跋悦追了几步,想起慕容涛还在身后,不好意思再闹,只得跺了跺脚,红着脸对慕容涛道:“你……你快回去吧!明天见!”
说罢,她转身就跑,追上倩儿,两人笑闹着消失在院中。
慕容涛摇了摇头,翻身上马,策马向城西府邸驰去。
城西府邸,灯火通明。
慕容涛刚踏入府门,三道身影便同时迎了上来。
刘月第一个扑进他怀里,小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少爷!你终于回来了!担心死我了!”
萧缘紧随其后,虽然没有扑上来,却也紧紧握住他的手,眼中满是担忧与欣喜:“公子,你没事吧?受伤了没有?”
阿兰朵则温柔地站在一旁,上下打量着,见他精神奕奕,这才放下心来,轻声问道:“夫君,累不累?用不用先沐浴?”
慕容涛一手搂着刘月,一手牵着萧缘,对阿兰朵笑道:“不累。看到你们,就一点都不累了。”
四人进了正厅,在软榻上坐下。刘月和萧缘一左一右黏在他身边,阿兰朵则坐在他对面,为他斟茶。
刘月叽叽喳喳地讲着今日听到的消息:“少爷,外面都在传你今日的威风呢!说你在敌军阵中七进七出,杀得袁绍军人仰马翻!”
萧缘也补充道:“我听那些亲兵说,你一个人冲在最前面,直接从敌军盾兵头顶飞过去,落地就杀了十几个!这是真的吗?”
慕容涛哭笑不得:“哪有那么夸张。是杀了几个,但也没十几个那么多。”
刘月眼睛亮晶晶的:“那也够厉害了!少爷你就是最厉害的!”
萧缘也用力点头,眼中满是崇拜。
阿兰朵则温柔地笑着,偶尔插一句嘴,让她们别闹得太晚。
聊了一会儿,慕容涛忽然想起什么。他从房间取出那枚龙蛋,捧在掌心。
月光下,龙蛋洁白如玉,表面流淌着淡淡的金色纹路,温润生光。
“你们看,”慕容涛将龙蛋递到三女面前,“我在辽东得到的宝物。”
刘月凑过来,好奇地打量着,伸手轻轻摸了摸:“好漂亮的石头!又白又滑,还热热的!”
萧缘也伸手摸了摸,感受着那温润的触感,惊叹道:“这是什么玉?从来没见过!”
慕容涛犹豫了一下,缓缓开口:“这其实……是一颗龙蛋。”
“龙蛋?”刘月眨眨眼,“少爷,你是说……龙的蛋?”
“对。”
刘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少爷,你哄我们开心吧?这世上哪有龙呀!”
萧缘也忍俊不禁:“公子,你是说……你见到了龙,还拿到了它的蛋?”
慕容涛看着她们不信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知道这事儿太过离奇,若非亲身经历,他自己也不会相信。
“算了,”他将龙蛋小心地放回怀中,“你们就当是个稀罕宝物吧。这东西很珍贵,到时候放我房里,我出征也会带着。能给我带来好运,你们可千万别弄坏了。”
刘月和萧缘对视一眼,笑着点头。
她们只当慕容涛是在哄她们开心,给这漂亮石头编了个有趣的故事。
不过既然是夫君珍视的东西,她们自然会小心对待。
唯独阿兰朵,目光在那龙蛋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
夜深了。
刘月和萧缘依依不舍地起身,准备回房歇息。临走前,刘月回头对阿兰朵眨眨眼,小声道:“娘,今晚夫君归你了哦!”
阿兰朵脸一红,嗔道:“快去睡吧!”
刘月嘻嘻一笑,拉着萧缘跑了。
房中只剩下慕容涛和阿兰朵。
沐浴过后,两人并肩躺在柔软的床榻上。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帐幔上,亲密无间。
阿兰朵侧躺着,一手撑着头,一手轻抚慕容涛的胸膛。
这个姿势让她胸前的饱满微微下垂,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那对白嫩丰盈在寝衣下若隐若现,顶端两点隐约可见,诱人至极。
慕容涛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阿兰朵察觉到他火热的视线,脸微微一红,却没有遮掩,反而更贴近他一些。
“伯渊,”她轻声开口,目光落在床头那枚温润的龙蛋上,“那颗蛋……真的是龙蛋吗?”
慕容涛微微一怔,看向她。阿兰朵的眼睛清澈而温柔,没有质疑,只有好奇与关切。
“你信我?”他问。
阿兰朵点点头:“你说的话,我都信。”
慕容涛心中一暖,伸手将她搂入怀中,在她额上印下一吻。然后,他将龙蛋的事缓缓道来——
从辽西山谷的异象,到那道劈下的闪电,从坠崖的惊险,到白龙的相救,从妙云的托付,到龙珠入体、龙蛋重生……
阿兰朵听得入神,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可思议。
“这世上……真的有龙。”她喃喃道,看着那枚温润的龙蛋,仿佛看到了另一个世界的奇迹,“那位龙女……妙云,她……”
她顿了顿,轻声问:“她好看吗?”
慕容涛没想到她会问这个,愣了一下,随即如实道:“很美。”
阿兰朵“嗯”了一声,没有再问,只是将脸贴在他胸口,轻声道:“你倒是好艳福。那……你答应要帮她重生了?”
“对。”慕容涛抚摸着她的发,“她救了我的命,我答应过她。”
阿兰朵点点头:“那我们一起等她。”
她侧过身,对着床头的龙蛋,轻声道:“妙云姑娘,你放心,我们会好好照顾你的。”
龙蛋微微发热,仿佛在回应她。
慕容涛心中涌起无限柔情。他伸手将龙蛋轻轻放在枕头边上,又揽住阿兰朵的腰,将她拥得更紧。
阿兰朵感受到他身下那物的坚硬,脸微微一红,小声道:“伯渊,你是不是……想要?”
慕容涛苦笑:“想。但大夫说,前三个月不能。”
阿兰朵温柔地抚着他的脸:“那……要不要我帮你?”
慕容涛摇摇头,在她唇上印下一吻:“不用。抱着你就好。”
他将她搂在怀中,感受着她柔软丰腴的身躯,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心中的欲望渐渐平息,化为满溢的柔情。
“朵儿,”他在她耳边低语,“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信我,谢你愿意等我,谢你为我怀了孩子。”
阿兰朵眼眶微热,将脸埋在他怀里,声音哽咽:“傻瓜……是我该谢你。谢谢你不嫌弃我年纪大,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别胡说。”慕容涛轻抚她的背,“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好的。”
两人相拥无言,感受着彼此的心跳与体温。
窗外,月色如水。
龙蛋静静地躺在枕边,温润生光,仿佛也在守护着这份温柔与安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