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姐妹情深”

慕容涛轻轻掩上驿馆的房门,嘴角还带着一丝餍足的笑意。

房内,拓跋悦蜷缩在被中,睡得正沉。她眉头舒展,唇角微扬,似乎正在做着什么美梦。

而榻边的小床上,倩儿也睡得很香,像只满足的小猫。

慕容涛摇了摇头,轻手轻脚地下了楼,吸一口夜风,翻身上马,往城西府邸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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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门虚掩着,厅中还亮着灯。

慕容涛推门而入,三女齐齐抬头。

阿兰朵和萧缘几乎是同时站起身,迎了上来。阿兰朵温柔地替他解下外袍,萧缘则递上一盏温茶。

“夫君回来了。”阿兰朵轻声道,眼中满是关切。

萧缘也柔声道:“公子,饿不饿?厨房还温着粥。”

慕容涛心中一暖,接过茶盏饮了一口,目光却落在依旧坐在榻上、纹丝不动的刘月身上。

她抱着一个软枕,小脸绷着,目光直直地盯着前方,看也不看他。

阿兰朵和萧缘对视一眼,都抿唇笑了笑,没有说话。

慕容涛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揽住她的肩。

刘月身子一僵,却没有躲开,只是把头扭向另一边。

“月儿。”慕容涛柔声道,“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刘月“哼”了一声,白了他一眼,气呼呼地说:

“还能有谁?”

慕容涛心中隐约猜到了原因,却故意装糊涂:

“我?我怎么惹你生气了?”

刘月猛地转过头,瞪着他:

“某人都要娶妻了,我们这些丫鬟们,都是最后才知道的呢!”

“我还是从别人嘴里听说的!说拓跋家的小姐要嫁给少爷了,以后就是府里的主母!”

慕容涛心中一疼,伸手将她揽入怀中,紧紧抱住。

“月儿,”他轻声道,“你在我这儿,从来都不是丫鬟。”

刘月埋在他怀里,闷声道:“那是什么?”

慕容涛捧起她的脸,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是我的妻。”

刘月一怔。

慕容涛继续道:“你,朵儿,缘缘,在我心里,都是我的妻子。不分大小,不分先后。你们都是我要共度一生的人。”

刘月怔怔地看着他,眼眶中的泪终于滚落下来。

“可……可你要娶拓跋小姐了……”

慕容涛为她拭去眼泪,柔声道:“是。悦儿是我要娶的,可她进门之后,你们依旧是你们的。在我心里,你们都是一样的。”

刘月咬着唇,没有说话。

阿兰朵走过来,在刘月身边坐下,轻轻揽住她的肩:

“月儿,夫君跟拓跋家结合,这是两家的好事。夫君可能是想等战事平息了,再跟我们讲,免得我们担心。”

萧缘也走过来,蹲在刘月面前,柔声道:

“月儿妹妹,缘缘也是后来才进府的,姐姐们不都待我很好吗?以后拓跋姐姐进门,咱们好好相处便是。早点安排她们见面,姐妹们熟了,自然就好了。”

刘月看看阿兰朵,又看看萧缘,咬了咬唇,终于破涕为笑。

“你们都帮他说话!”

她伸手,在慕容涛腰间软肉上狠狠拧了一把。

慕容涛疼得“嘶”了一声,却不敢躲,只能赔笑。

刘月拧完,哼了一声:

“你真是好福气!有娘亲和缘姐姐都这样帮你说话!”

慕容涛嘿嘿一笑,张开双臂,将三女都揽入怀中:

“我确实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

阿兰朵靠在他肩上,温柔地笑了。

萧缘依偎在他怀里,眼中满是柔情。

刘月虽然还嘟着嘴,却也乖乖地靠在他胸前,不再挣扎。

烛火摇曳,映出这温馨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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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午时。

慕容涛从军营回来,用过午膳,便去书房看书。

刚翻开一页,便听门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公子!”

一个小脑袋探进来,是萧缘身边的侍女——凌云宗四剑侍之一的青萝。

青萝十七八岁,生得清秀可人,性子活泼,与萧缘情同姐妹。她眨着大眼睛,笑嘻嘻道:

“公子,府外有个小美女找您!”

慕容涛一怔:“小美女?”

青萝连连点头,眼中满是八卦的光芒:“可漂亮了!像个小瓷娃娃!公子快去看看!”

慕容涛心中一动,起身往外走。

府门外,一辆青帷马车静静停着。车帘掀开一角,露出一张娇俏的小脸。

正是倩儿。

她今日换了一身鹅黄色的襦裙,衬得肌肤愈发白皙。

头上梳着双丫髻,一边插着一支碧玺珠花——正是昨日慕容涛送的那对。

小脸粉扑扑的,眉眼弯弯,一见慕容涛出来,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公子!”

她提着裙角,小跑着迎上来,欢喜得像只归巢的雀儿。

慕容涛看着她那张精致的笑脸,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昨夜的温存浮上心头,这小丫头在他身下又羞又喜的模样,此刻想起来,依旧让他心头一荡。

“怎么过来了?”他笑着问。

倩儿歪着头,眨眨眼:“想公子了,就来了呀!”

慕容涛失笑,牵起她的手,往里走。

“走,进去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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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客厅中,四下无人。

慕容涛刚坐下,倩儿便自觉地挨过来,小脸红扑扑的,眼中带着期待。

慕容涛伸手一揽,将她抱到腿上。

倩儿“呀”了一声,却没有挣扎,反而乖巧地靠进他怀里,双手环上他的脖颈。

慕容涛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倩儿闭上眼睛,生涩却热烈地回应着。比起昨夜,她似乎熟练了一些——知道换气了,知道用舌尖轻轻回应了,虽然依旧笨拙,却更让人心动。

慕容涛吻着她,手也不闲着。一手揽着她纤细的腰肢,一手在她身上轻轻游走。那娇小的身子在他怀里微微颤抖,却没有躲避,反而贴得更紧。

良久,唇分。

倩儿脸颊绯红,眼波迷离,靠在他怀里微微喘息。她的唇瓣微微红肿,在阳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慕容涛看着她,柔声问:“还疼不疼?”

倩儿将脸埋在他怀里,小声道:“还有一点点……不过不碍事了。”

慕容涛轻轻抚着她的发,又问:“悦儿呢?”

倩儿抬起头,这才想起正事:

“对了!小姐让倩儿来,是请府里的姐姐们下午一起游园看戏!”

慕容涛一怔:“请她们?”

倩儿点点头:“小姐说,想见见姐姐们,以后好相处。”

慕容涛想了想,点头道:“好,等会儿我就去叫她们。”

倩儿扭捏了一下,小脸微红,支支吾吾道:

“那个……小姐还说……”

慕容涛看她:“说什么?”

倩儿小声道:“小姐说……公子不要来,就她们姐妹几个。”

慕容涛愣了一下,随即有些哭笑不得。

“她这是要把我撇开?”

倩儿连忙道:“公子别生气!小姐说,这是她们姐妹之间的事,公子在反倒不方便说话。”

她眨眨眼,讨好地蹭了蹭慕容涛的脸:

“公子不要生气嘛……小姐没有恶意的。”

慕容涛看着她那副乖巧的模样,哪里还气得起来。他捏了捏她的小脸,笑道:

“不生气。去吧,我等会儿就跟你姐姐们说。”

倩儿这才松了口气,又腻在他怀里,小声说着话。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慕容涛抬头看去——

刘月拉着萧缘的手,正从门口经过。她无意间往厅中一瞥,脚步猛地顿住。

厅中,慕容涛正抱着一个陌生的女子,那女子坐在他腿上,两人姿态亲密至极。

刘月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她拉着萧缘,大步走进厅中,直直地看着慕容涛,又看看他怀中的女子,酸溜溜地问:

“夫君,这位是……?”

倩儿连忙从慕容涛身上下来,规规矩矩地站好,福身行礼:

“倩儿见过二位姐姐。”

她抬起头,露出那张精致绝伦的小脸。

刘月愣住了。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圆润小巧,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眉眼弯弯,鼻子小巧挺翘,嘴唇红润饱满。

整个人就像个精致的瓷娃娃,让人一见便心生喜爱。

刘月刚才的醋意,瞬间消散了大半。

“你……你叫倩儿?”她忍不住上前一步,仔细打量着,“好可爱啊!”

倩儿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小脸微红,乖巧道:

“姐姐过誉了。姐姐才是真的漂亮呢!”

刘月被夸得心花怒放,拉住倩儿的手,左看右看,越看越喜欢。

“你怎么这么可爱!皮肤好好!眼睛好大!脸好小!”

倩儿被她夸得有些不知所措,只能红着脸,连连道谢。

萧缘在一旁看着,忍不住掩嘴轻笑。

刘月问东问西,倩儿一一作答。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竟聊得十分投机。

慕容涛看着这一幕,心中暗笑。

刚才还吃醋呢,这会儿就被人家小姑娘的可爱征服了。

他轻咳一声,将倩儿此行的目的说了。

刘月听完,想了想,点头道:

“好,我去叫娘亲。”

她转身要走,却被慕容涛一把拉住。

“等等。”

刘月回头:“怎么了?”

慕容涛凑到她耳边,低声道:

“你别跟拓跋悦说你和朵儿是母女,就说……是姐妹。”

刘月瞪大眼,随即白了他一眼:

“怎么?你敢做不敢当?”

慕容涛哭笑不得:“不是不敢当。是……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以后有机会再说。”

刘月哼了一声,却也没再说什么,拉着萧缘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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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兰朵房中。

刘月把下午的邀约说了,嘟着嘴道:

“娘,拓跋小姐这是要宣示主权吗?”

阿兰朵笑了笑,摇头道:

“傻丫头,想多了。”

她拉着刘月坐下,温声道:

“拓跋小姐是拓跋家的嫡女,以后是要做家中主母的。维护好后宅的和睦,是她分内的事。她主动邀我们去,是想见见我们,看看我们好不好相处,以后好打交道。”

刘月眨眨眼:“真的?”

阿兰朵点头:“自然是真的。你呀,别总把人往坏处想。”

刘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阿兰朵看着她,心中却叹了口气。

自己这女儿,一点城府都没有,心思单纯得像张白纸。以后这后宅之中,怕是要多操心了。

不过也好,有她在,总能护着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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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慕容涛亲自送三女前往约定的地方——城东的芙蓉园。

那是一处精致的园林,亭台楼阁,小桥流水,正值秋高气爽,园中菊花盛开,满目金黄。

园门口,一道身影已等候多时。

拓跋悦今日换了一身月白色的襦裙,长发挽成堕马髻,斜插着那支白玉兰簪,脸上薄施脂粉,端庄温婉,完全是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

慕容涛看到她这副打扮,不由得愣了一下。

拓跋悦见他盯着自己看,微微挑眉,嘴角却噙着一丝笑意。

慕容涛走过去,低声道:“你这是……想干嘛?”

拓跋悦狡黠一笑,同样压低声音:

“干嘛?怕我把你的宝贝们卖了?”

她抬眼看了看不远处正在下马车的三女,轻声道:

“放心,我来见见你的宝贝们,以后好跟她们相处。你也不想我跟你的宝贝们天天吵架,闹得不得安宁吧?”

慕容涛有些哭笑不得:“我们未来少夫人这是……吃醋了?”

拓跋悦白了他一眼:

“吃醋有什么用?我才是后来的。”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襟,轻声道:

“好了,下午是我们女人的事,你自己找事情去吧!”

说罢,她迎上前去,对着阿兰朵、刘月、萧缘得体地福了福身:

“悦儿见过三位姐姐。”

阿兰朵连忙还礼:“拓跋小姐客气了。”

刘月和萧缘也纷纷还礼。

拓跋悦笑道:“三位姐姐若不嫌弃,便叫悦悦就是。什么小姐不小姐的,生分了。”

阿兰朵点点头,微笑道:“好,悦悦。”

拓跋悦又看向刘月和萧缘,目光温柔而真诚:

“月儿妹妹,缘缘妹妹,今日请你们来,是想认识认识,以后好相处。若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还望姐妹们包涵。”

刘月和萧缘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

拓跋悦转身,引着她们往园中走去。

临走前,阿兰朵回头看了慕容涛一眼,见他点头,便放心地跟着去了。

慕容涛站在原地,看着五道身影消失在园门内,忍不住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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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营,校场。

慕容涛去而复返,段文鸯和王建正在校场上切磋,见他回来,都停了下来。

段文鸯擦着汗,凑过来,满脸八卦:

“表兄,你怎么又回来了?不是下午陪嫂子们吗?”

慕容涛摆摆手:“她们一起去游园看戏了,不带我。”

段文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不带?哈哈!表兄你也有今天!”

王建也凑过来,一脸好奇:

“老大,拓跋小姐也在?”

慕容涛点头。

王建啧啧称奇:“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五个女人凑一块儿,不会打起来吧?”

段文鸯挤眉弄眼:“那可不,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多。表兄,你小心后院失火啊!”

慕容涛白了他们一眼:“有空八卦我,不如替子龙说门亲事。”

正在一旁练枪的赵云闻言,动作一顿,抬起头来。

段文鸯眼睛一亮,立刻转移目标:

“对啊子龙!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成家了!”

王建也凑热闹:“就是就是!有没有心仪的姑娘?俺老王给你说媒去!”

赵云收起枪,淡淡道:“没遇到有缘分的,不着急。”

段文鸯不依不饶:“什么叫有缘分?你看对眼就行!”

赵云摇头:“随缘。”

王建嘿嘿一笑:“子龙这是眼光高!一般人入不了眼!”

几人说说笑笑,打趣着赵云。赵云也不恼,只是淡淡地笑着,任由他们闹。

慕容涛看着这几个兄弟,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战火连天,尔虞我诈,可在这军营之中,还有这样纯粹的兄弟情谊。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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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慕容涛在营中用过晚饭,便策马往城东而去。

他有些担心——怎么还不回来?

正想着,远处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他抬头看去,只见五道身影正沿着长街走来。

拓跋悦和阿兰朵并肩走在最前,两人不知在说什么,都笑得很开心。

萧缘挽着拓跋悦的另一只手臂,时不时插上一句。

而刘月则一手挽着倩儿,一手牵着阿兰朵,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五人亲密无间,比下午初见时亲热了许多。

慕容涛愣住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

他迎上前去,拓跋悦见他来了,挑了挑眉:

“哟,来了?”

慕容涛看着她,又看看其他几女,一脸狐疑:

“你们……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五女对视一眼,齐齐笑了。

刘月得意洋洋:“女人的秘密,你少管!”

萧缘抿唇轻笑,不说话。

阿兰朵温柔地笑着,也不解释。

拓跋悦上前一步,挽着倩儿的手,笑道:

“今晚我和倩儿住这儿,晚上你自己睡!”

慕容涛瞪大眼:“什么?”

拓跋悦狡黠一笑,拉着倩儿就往府里走。

阿兰朵和萧缘也笑着跟上去,刘月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冲他扮了个鬼脸。

慕容涛站在原地,看着五道身影消失在府门内,哭笑不得。

这是……被冷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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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慕容涛独自躺在主卧的床上,望着帐顶,心中有些空落落的。

五个女人,一个都没来陪他。

真是……

正想着,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慕容涛抬头看去,一道丰腴的身影款款走进来。

阿兰朵。

慕容涛眼睛一亮,猛地坐起身:“朵儿!”

阿兰朵笑着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慕容涛一把将她揽入怀中,紧紧抱住:

“还是朵儿心疼我!”

阿兰朵被他抱得紧紧的,忍不住咯咯笑起来:

“好了好了,松开些,喘不过气了。”

慕容涛这才松了松,却依旧将她揽在怀里,不肯撒手。

阿兰朵靠在他肩上,轻声道:

“月儿跟倩儿一起睡,悦悦妹妹跟缘缘一起睡呢,正好我空出来了。”

慕容涛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还是朵儿最好。”

阿兰朵笑了笑,伸手抚摸着他的脸,眼中满是柔情。

两人依偎着,说起了下午的事。

“下午玩得开心吗?”慕容涛问。

阿兰朵点点头:“开心。悦悦妹妹很会安排,园子也漂亮,戏也好看。”

她顿了顿,眼中带着笑意:

“悦悦妹妹不愧是大家族的嫡女,为人处世很聪明。她主动跟我们聊天,问我们喜欢什么,平日里做什么,一点架子都没有。月儿和缘缘这样没心机的,一下就被她拿捏了。”

慕容涛失笑:“拿捏?”

阿兰朵点点头,认真道:

“不是坏的那种拿捏。她是真心想跟我们好好相处,所以主动示好,主动交心。月儿本来还有点小情绪,被她几句话就哄得开开心心的,一下午都黏着她。”

她看着慕容涛,眼中满是温柔:

“看得出来,悦悦妹妹是真心对待她们的。你真是好福气。”

慕容涛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抱紧阿兰朵,轻声道:

“有你们,才是我最大的福气。”

阿兰朵靠在他怀里,柔声道:

“以后家里姐妹越来越多了,我会帮着悦悦妹妹,把后宅打理好的。你放心去打你的仗,家里有我们。”

慕容涛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无尽的感激与爱意。

良久,唇分。

阿兰朵脸颊微红,眼波迷离。她伸手,轻轻解开慕容涛的衣襟。

“夫君,今晚……让朵儿好好伺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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