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昼欢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书房,在地上投下温暖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檀香,宁静而雅致。

慕容涛坐在书案后,手中拿着一卷书,目光却不时飘向窗外。

窗外,萧缘和陆婉柔正并肩坐在廊下,轻声说着什么。

萧缘笑得眉眼弯弯,陆婉柔唇角微扬,画面温馨而美好。

可慕容涛心中却有些着急。

这几日,萧缘每晚都跟陆婉柔一起睡。

两姐妹久别重逢,有说不完的话,他自然不好说什么。

可一连几日下来,晚上他连跟婉柔亲近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缘缘了。

他放下书,目光落在萧缘身上。

她今日穿了身杏红色的襦裙,腰肢纤细,胸前的饱满将衣料撑得紧绷绷的,随着她笑的动作微微颤动。

那曲线,光是看着,就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慕容涛心中一动,起身走出书房。

“缘缘,”他走到廊下,神色如常,“你过来一下,我有事问你。”

萧缘抬起头,有些疑惑:“什么事呀公子?”

“关于军中药品的事,你来一下。”慕容涛说完,转身回了书房。

萧缘不疑有他,对陆婉柔道:“师姐,我去去就来。”

陆婉柔微微颔首,继续翻看手中的医书。

萧缘跟着慕容涛进了书房,门在身后轻轻关上。她正要开口询问药品的事,却见慕容涛转过身,一把将她揽进怀里。

“公子——唔……”

话还没说完,便被一个深吻堵了回去。

慕容涛吻得炽热而急切,舌尖撬开她的齿关,与她纠缠。萧缘先是一愣,随即软在他怀里,双手环上他的脖颈,热情地回应。

良久,唇分。

萧缘靠在他怀里,脸颊绯红,眼中水光潋滟,喘息着嗔道:

“公子……你骗人!说什么药品的事……”

慕容涛低笑,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在她背上轻轻摩挲:

“不这么说,怎么把你单独叫出来?”

萧缘嗔怪地瞪他一眼,却藏不住眼中的欢喜。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

“公子是不是想我了?”

“想。”慕容涛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每天都想。可你这几日都跟婉柔一起睡,我想找你都找不到机会。”

萧缘“噗嗤”笑出声,眼中闪过狡黠的光:

“你是想我,还是想师姐?”

慕容涛老脸一红,轻咳一声:

“我……不能都想吗?”

萧缘笑得更加得意,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公子真贪心!”

慕容涛被她亲得心头一荡,搂紧她的腰,在她耳边低声道:

“缘缘,今晚一个人睡好不好?”

萧缘眼珠转了转,故意歪着头看他:

“我一个人睡,那公子要怎么补偿我?”

慕容涛一愣,随即笑了。他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你想要什么补偿?”

萧缘想了想,脸蛋渐渐红了起来。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

“我想要……公子补偿我一个宝宝……”

慕容涛心中一动,随即明白过来——她定是见阿兰朵怀孕,心中羡慕了。

他捧起她的脸,看着那双水汪汪的杏眼,认真道:

“好。这个好说。”

萧缘脸更红了,正要说话,却感觉他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他从身后抱住她,双手复上她胸前那对饱满,轻轻揉捏。

“公子……现在还是白天呢……”萧缘声音发颤,却也没有挣脱。

慕容涛低头吻着她的脸颊,声音因情动而低沉:

“白天有什么不好?让我看得更清楚……”

他的手隔着衣料揉捏着那对惊人的柔软,感受着它们在掌中变幻形状。萧缘的胸生得极好,饱满挺翘,柔软而富有弹性,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

“缘缘的这对宝贝,”他在她耳边低语,“我每次看见都移不开眼。”

萧缘羞得满脸通红,却也有几分得意。她知道公子最喜欢她的胸,每次欢爱都爱不释手。她轻轻靠在他怀里,任由他的手肆意揉捏。

慕容涛的手渐渐不满足于隔着衣料。他解开她腰间的系带,褪下她的襦裙,又解开肚兜的系绳——

那对雪白的玉兔弹跳而出,在午后的阳光下颤巍巍地挺立。饱满浑圆,顶端两点嫣红早已挺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慕容涛深吸一口气,双手复上去,五指深深陷入那滑腻柔软的乳肉中。那份柔软与弹性,让他爱不释手。

“缘缘……”他喘息着,低头含住一边的嫣红,用力吸吮。

“啊……公子……”萧缘仰起头,双手抱住他的头,随着他的动作轻轻呻吟。

他吮吸着,舔舐着,舌尖绕着那点嫣红打转。

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边,感受着那惊人的饱满在掌中颤动。

他揉捏、把玩、挤压,变换着各种形状,却始终舍不得放手。

“公子的手……好热……”萧缘浑身发软,只能靠在他怀里,“揉得人家……好舒服……”

慕容涛将她转过身,面对面抱住她,低头继续吻她的胸。

他含住一边的乳尖,轻轻吮吸,又用舌尖拨弄,直到那嫣红在他口中硬如樱桃。

然后换另一边,同样的温柔,同样的贪婪。

“公子这么喜欢……人家这里……”萧缘媚眼如丝,喘息着问。

“喜欢,”慕容涛抬起头,看着那对被自己揉捏得微微泛红的玉兔,声音沙哑,“缘缘的宝贝又大又软,我最喜欢了。”

他将她打横抱起,走向书房内间的软榻。那里本是他午间小憩的地方,此刻正好派上用场。

他将萧缘轻轻放在榻上,自己也覆了上去。

萧缘躺在榻上,长发散开,杏红色的衣裙半褪,露出雪白的香肩和那对饱满的玉兔。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那对玉兔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顶端两点嫣红挺立,美得惊心动魄。

她身材娇小,却比例极好——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胸前却饱满惊人,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此刻躺在榻上,那对玉兔依旧高耸,丝毫没有因躺姿而扁平,反而更加凸显出那份饱满与挺翘。

慕容涛看得痴了。

“缘缘真美。”他喃喃道。

萧缘羞得用手臂挡住眼睛,却又忍不住从指缝中偷看他。

慕容涛俯身,从她的唇开始吻起,一路向下——下巴,脖颈,锁骨,然后再次停留在那对玉兔上。

他含住一边的嫣红,轻轻吮吸,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边。

“唔……公子……”萧缘的呻吟声渐渐变大。

他的吻继续向下——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然后来到腿间。

他褪下她最后的遮蔽,那片神秘的花园便完全呈现在眼前。早已泥泞不堪,晶莹的蜜液从粉嫩的裂缝中渗出,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慕容涛用手指探了进去。

“啊——!”萧缘浑身一颤,双手抓住身下的锦褥,“公子……那里……脏……”

“不脏,”慕容涛抬起头,指尖还带着晶莹,“缘缘哪里都香。”

说完,他再次将手指探入那片湿润的幽谷。

萧缘被这刺激弄得浑身颤抖,呻吟声断断续续。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体内进出,那种陌生的快感让她几乎疯狂。

“公子……别……啊……人家受不了了……”她扭动着身子,却不知是想逃离还是想要更多。

慕容涛直到将她弄得蜜液横流、浑身瘫软,才抬起头。

他迅速褪去自己的衣物,露出精壮的身躯。

那早已昂扬的巨物高高翘起,青筋毕露,顶端泛着晶莹的光。

他将萧缘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缘缘,自己来。”他扶着她的腰,声音沙哑。

萧缘羞得满脸通红,却还是顺从地抬起腰,扶着他的巨物,对准自己湿滑的入口,缓缓坐了下去。

“嗯……啊……”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喟叹。

那紧致湿热的包裹,那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让萧缘浑身颤抖。她双手撑在他胸膛上,开始上下起伏。

从这个角度,慕容涛能将一切尽收眼底——她胸前那对玉兔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划出诱人的乳浪。

每一次起伏,那对饱满便在空中画出优美的弧线,顶端嫣红如两点火焰,在他眼前跳动。

“公子……喜欢吗……”萧缘喘息着问,动作越来越熟练。

“喜欢,”慕容涛双手扶住她的腰,帮助她起伏,“缘缘这样……真美……”

他腾出一只手,握住她晃动的一只玉兔,轻轻揉捏。那份柔软与弹性,加上她起伏的动作,让他的快感更加强烈。

萧缘的动作越来越快,乳浪也越来越剧烈。那对饱满上下翻飞,几乎要晃出残影。慕容涛看得眼睛发直,手上更加用力地揉捏。

“啊……公子……人家不行了……”萧缘忽然绷紧身体,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她的花穴剧烈收缩,大股蜜液喷涌而出,浇在他的巨物上。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慕容涛没有停下,反而抱着她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换成了正常体位。

他伏在她身上,双手扶着她的双乳,开始猛烈地冲刺。

“啊……公子……慢一点……嗯啊……”萧缘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弄得语不成调。

她的双腿环上他的腰,随着他的节奏起伏。胸前的玉兔被撞得上下晃动,乳浪一波接着一波。

慕容涛低头,看着她胸前的乳浪,看着那对玉兔在自己眼前晃动,只觉得欲火焚身,握住玉兔不住揉捏把玩。

“缘缘的宝贝真大……”他喘息着,“我一只手都握不过来……”

“嗯……啊……公子喜欢……就多揉揉……”萧缘媚眼如丝,主动挺起胸脯,将自己更多地送入他手中。

慕容涛揉捏着,把玩着,感受着那份柔软在掌中变幻形状。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深深顶入花心最深处。

“公子……我又要……啊——!”萧缘再次迎来高潮,身体剧烈痉挛。

慕容涛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继续冲刺,又过了百余下,终于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她,将滚烫的种子尽数释放。

两人相拥着喘息,汗水交融。

萧缘浑身瘫软,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她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

可慕容涛的欲望还没有完全平息。他抱着她,轻轻抚摸着她的背,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那依旧半硬的巨物还留在她体内,不舍得离开。

萧缘感受到了,她睁开眼,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公子……你还没……”

慕容涛低笑,吻了吻她的唇:

“缘缘太诱人,一次怎么够?”

萧缘脸更红了,却没有拒绝。

慕容涛让她侧躺,从身后进入她。后入式的姿势让他能更深入地占有她,也能让她更放松地承受。

“嗯……啊……”萧缘随着他的动作轻轻呻吟。

从这个角度,她的玉兔被挤压着,形状更加诱人。慕容涛从身后抱住她,一手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一手扶着她的腰,开始律动。

“公子……啊……好深……”萧缘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慕容涛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他揉捏着她胸前的玉兔,感受着那份柔软与弹性,听着她甜腻的呻吟,快感越来越强烈。

“缘缘,”他在她耳边低语,“给我生个宝宝好不好?”

“好……啊……人家要给公子……生宝宝……”萧缘已经完全迷失在情欲中,只知道本能地迎合。

又是数百下的冲刺,两人同时达到高潮。

萧缘的身体剧烈痉挛,花穴疯狂收缩,喷涌出大量蜜液。

慕容涛则死死抵住她,将第二次的种子尽数浇灌在她体内深处。

风暴终于平息。

两人相拥着躺在榻上,谁也没有说话。午后的阳光依旧温暖,洒在两人汗湿的身体上,泛着晶莹的光。

萧缘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脸上带着餍足的笑意。她的身体酸软无力,可心中却满是甜蜜。

慕容涛轻轻抚摸着她的背,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缘缘,累不累?”

“嗯……”萧缘懒懒地应了一声,“累死了……公子太厉害了……”

慕容涛笑了,将她搂得更紧:

“好好休息。”

萧缘在他怀里蹭了蹭,忽然想起什么:

“糟了……下午还要跟师姐去军营……”

慕容涛笑道:“我帮你告假。就说你身体不适,休息半日。”

萧缘嗔怪地捶了他一下:“还不都是你害的!”

慕容涛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是是是,都是我害的。缘缘好好休息,晚上我让厨房给你做好吃的。”

萧缘这才满意地笑了,又往他怀里缩了缩,很快便沉沉睡去。

午后,陆婉柔在院中等候。

不多时,慕容涛独自走来,由于龙珠的加持,现在即使夜夜春宵仍神采奕奕,脚步轻快。

“婉柔,”他走到她面前,“缘缘说身体不适,下午告假。我们俩去军营吧。”

陆婉柔微微一愣:“缘缘怎么了?”

慕容涛面不改色:“可能是这几日累着了,休息半日就好。”

陆婉柔看着他,眼中闪过若有所思的光,却没有追问,只是微微颔首:

“好。”

两人并肩出了府,骑马前往军营。

路上,陆婉柔忽然轻声问:

“缘缘……真的只是累着了?”

慕容涛心中一虚,面上却镇定自若:

“应该是吧。她这几日不是跟你一起睡吗?估计是没休息好。”

陆婉柔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清冷如常,却让慕容涛有些心虚。

她收回目光,淡淡道:

“是吗。”

慕容涛干笑一声,转移话题:

“婉柔,这几日在军中可还习惯?”

“嗯。”陆婉柔点头,“很好。”

她说的是真心话。

这几日在军营,她找到了前所未有的感觉——不是凌云峰上的清冷孤高,不是与萧缘相处时的姐妹情深,而是一种……被需要、被认可的满足感。

那些医官,从最初的轻视到如今的心悦诚服,对她恭恭敬敬,称她“医仙”。

那些伤兵,看到她时眼中满是感激与崇敬,仿佛她真是下凡的仙子。

而最重要的是——

在这里,在军营中,她是慕容涛身边唯一的女人。

萧缘不在,刘月和阿兰朵不在。只有她,陪在他身边,与他并肩而行,与他一同出入。

这种感觉,让她心中泛起一丝隐秘的欢喜。

她转头看向慕容涛,他正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侧脸俊朗,眉宇间是从容与沉稳。午后的阳光洒在他身上,为他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陆婉柔唇角微微扬起,收回目光,继续策马前行。

慕容涛察觉到她的目光,转头看她:

“婉柔,笑什么?”

“没什么。”陆婉柔轻声道,声音比平日柔和了几分。

慕容涛笑了,也不追问,只是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两匹马并辔而行,两只手紧紧相牵。

午后的阳光温暖而明媚,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亲密无间。

这一刻,陆婉柔心中无比确定——

她喜欢这样。

喜欢陪在他身边,喜欢与他并肩而行,喜欢成为他生命中独一无二的存在。

哪怕只是偶尔,哪怕只是在这里。

这就够了。

傍晚时分,慕容涛和陆婉柔从军营回来。

萧缘已经休息好了,正和刘月、阿兰朵在院中说话。见两人回来,她迎了上去,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

“师姐,公子,你们回来了!”

陆婉柔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忽然轻声问:

“缘缘,身体好些了?”

萧缘脸微微一红,连连点头:

“好、好了!下午睡了一觉,现在精神得很!”

陆婉柔唇角微微扬起,那笑意很淡,却让萧缘更加心虚。

“那就好。”陆婉柔轻声道。

慕容涛在一旁轻咳一声,转移话题:

“今晚吃什么?我饿了。”

阿兰朵温柔地笑道:“已经让厨房准备了,都是你爱吃的。”

晚膳时分,五人围坐一桌,气氛温馨而热闹。

萧缘恢复了些精神,叽叽喳喳地说着话。

刘月偶尔插科打诨,惹得众人发笑。

阿兰朵温柔地为每个人布菜。

陆婉柔话虽不多,唇角却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

慕容涛看着她们,心中满是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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