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总年近六十,人品敦厚,对下属宽容,对李晓兰更视如珍宝。
他从不以权势压人,反而在私下里对她温柔体贴、尊重有加:从不强求逾矩之事,却在床笫之间耐心呵护; 事业上大力提拔,将多个核心项目交由她全权负责,使她在公司地位迅速稳固。
她虽未正式成为刘总的妻子,却在事实上过着小妾般的生活——刘总为她在市中心购置了一套精装公寓,配备专职司机与保姆; 逢年过节,名牌珠宝、定制礼服源源不断; 更重要的是,他动用人脉,将小雨转入本市最顶尖的私立国际学校,免除了她所有的后顾之忧。
这半年,是李晓兰人生中最充实也最欢乐的日子。
她每日忙碌于工作与家庭,却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实与满足。
刘总的陪伴让她体会到久违的被尊重与被疼爱的感觉——他会在深夜为她披上外套,会在会议后亲自送她回家,会在小雨生日时准备惊喜。
虽然她并未真正爱上刘总,那份情感更接近于感激与依赖,但她由衷欢迎这种新生活。
Johnson的狂野已渐渐淡化为遥远的记忆,那段极痛极乐的沉沦虽偶尔在梦中惊醒,却再未主动联系; 安总事务繁忙,仅剩节日问候的几句微信闲聊,也被她礼貌回应后搁置。
好景不常。
刘总近年心脏隐疾加重,医生多次叮嘱需静养,他却仍事必躬亲。
更大的隐患来自其独子刘子丹——三十岁,花花公子,纨绔成性,早年便因强奸案闹得满城风雨,虽仗着家族势力以和解收场,却未改本性。
刘子丹长相英俊,性技娴熟,却心性残忍,视女性为玩物。
他早已在父亲的宅邸中多次窥视李晓兰,对她白皙成熟的风韵垂涎已久。
那一夜,李晓兰如常在刘总宅邸侍候。
刘总身体稍有好转,两人温存后,他疲惫入睡。
她披上丝质睡袍,正欲离开,却在走廊被刘子丹堵住。
他眼神赤裸,带着酒气逼近:晓兰阿姨,父亲睡了,现在该轮到我了吧?
李晓兰脸色煞白,厉声拒绝,转身欲走,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臂拖入偏厅。
李晓兰披着薄薄的白色丝质睡袍,腰带松松系着,袍摆在大腿中段轻轻晃动,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
她刚侍候刘总入睡,脚步轻柔地穿过走廊,丝袍摩擦肌肤发出极轻的窸窣声,胸前丰盈的峰峦随着步伐微微颤动。
刘子丹早已潜伏在暗处。
他身上带着浓烈的酒精与烟草混合气息,眼神如狼般赤裸,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当他突然从阴影中闪出,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时,那掌心的热度与粗糙指节如铁钳般嵌入她细腻的肌肤,带来瞬间的刺痛与灼热。
李晓兰惊呼出声,声音在空荡的走廊回荡:子丹,你干什么?
放开我!
她试图挣脱,指甲划过他的手背,留下几道红痕,却只换来他低沉而狞笑的喘息:晓兰阿姨,别叫了,父亲睡得死沉,今晚你跑不掉。
他将她拖入偏厅,反手锁上门,咔嗒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沙发是深棕色真皮,触感冰凉而光滑。
刘子丹粗暴地将她推倒在上,膝盖强硬地顶开她的双腿,睡袍被猛地撕开,纽扣崩落散地,发出清脆的弹跳声,丝质布料撕裂的刺啦声回荡在耳边。
她白皙的胸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肌肤因惊恐与凉意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粉嫩的乳尖迅速挺立,映着昏黄灯光泛出晶莹的光泽。
刘子丹的呼吸粗重而灼热,带着酒气的热浪喷洒在她脸庞与脖颈,刺激得她皮肤发烫。
李晓兰激烈反抗,双腿乱蹬,双手推拒他的胸膛,指尖感受到他衬衫下紧绷的肌肉与加速的心跳。
她哭喊着:放开我!
你这个畜生!
你父亲就在隔壁!
泪水涌出,咸涩的味道在唇边弥漫,声音嘶哑而颤抖。
刘子丹冷笑更盛,他抓住她的手腕,用皮带反绑在沙发扶手上,皮革勒进肌肤的紧绷感带来持续的刺痛与无力。
她白皙的手腕迅速泛红,挣扎时皮带摩擦发出低沉的吱嘎声。
他俯身压下,体重如山岳般笼罩,衬衫的布料摩擦她裸露的胸脯,带来粗糙的触感。
他的唇粗暴地吻上她的脖颈,牙齿轻咬锁骨,留下湿热的唾液痕迹与浅浅的红印。
李晓兰的身体本能僵硬,私处在恐惧中紧缩,却在这种强制下隐隐分泌出润滑。
她闻到他身上的古龙水混杂着汗味,那种强势而年轻的男性气息让她既厌恶又无法忽视。
刘子丹的手掌向下探去,粗鲁地分开她的双腿,指尖直接触及私处,感受到那处的湿热与紧致。
他低笑:这么湿了?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
李晓兰羞耻地哭出声,泪水浸湿鬓角:不…… 不是…… 你滚开……却在手指精准地揉按与插入时,身体背叛般颤抖。
私处内壁被他的指技反复抠挖,发出湿润的咕啾声,每一次精准撞击敏感点都带来电流般的酸麻。
当他完全进入时,那尺寸虽不及Johnson的惊人,却以娴熟而残忍的节奏深入。
李晓兰感受到私处被彻底撑开,内壁的褶皱被反复摩擦,痛楚与快感交织,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肉体碰撞声与湿滑的摩擦响。
她哭喊着求饶:太深了…… 不要…… 我会坏掉的……泪水模糊视线,咸涩的味道在唇间蔓延,空气中充斥着交合的腥甜气息与他的喘息。
刘子丹的性技高超,他时而缓慢深磨,让龟头反复碾压子宫口,带来骨髓般的震颤; 时而狂猛抽插,力道重到让她臀肉泛起红肿。
她的私处逐渐背叛,内壁痉挛般收缩,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
在连续的刺激下,她达到屈辱的高潮,身体剧烈颤抖,尖叫中带着哭腔:不…… 我不要…… 怎么能……高潮的热浪如潮水般涌来,私处紧缩喷出大量蜜液,浸湿沙发发出湿润的声响。
隔壁卧室,刘总被走廊的动静惊醒。
他勉强起身,胸口剧痛如绞,推门看到偏厅的一幕——儿子正压在李晓兰身上狂笑,她双手被缚、泪流满面、身体仍在高潮余韵中轻颤。
那一刻,刘总脸色惨白,口中只吐出几个模糊的字:子丹…… 你……便倒地不起,心脏病骤然发作,呼吸渐止。
李晓兰最终挣脱束缚,衣衫凌乱地扑到刘总身边,指尖触到他逐渐冰冷的身体。
她跪在地上,放声痛哭,泪水滴落在他胸前,咸涩与绝望交织——半年好日子彻底崩塌,她再次陷入深渊,而刘子丹冷眼旁观,丢下一句:父亲走了,这家是我的,你也跑不掉。
空气中残留着交合的余味与死亡的死寂,让她彻底绝望。
刘总骤逝后,刘子丹迅速接掌集团。
他年少轻狂,本就对公务漠不关心,继位后更变本加厉,将大半精力投入声色犬马。
董事会虽有非议,却因其继承人身份而无可奈何。
公司日常运营逐渐落入李晓兰手中——她本就熟悉核心业务,又得刘总生前全力提拔,诸多中高层仍习惯向她请示。
刘子丹乐得清闲,只在需要签字时草草过目,实质上,李晓兰已成为集团变相掌舵人。
她每日埋首案牍,运筹帷幄,表面冷静从容,内心却如一潭死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