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霖……太快了……】
我的声音像一根细丝,几乎要断在空气里。
梁柏霖的动作停顿了,那只在我衣内肆虐的手也静止下来,但没有移开,只是轻轻地覆着我,掌心的温度依然炽热。
他稍微抬起头,深邃的眼眸凝视着我因情欲和不安而泛红的脸颊,里面的欲望虽然浓厚,却多了一丝探究和耐心的等待。
【太快了?】他低声重复着我的话,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像是觉得我的反应很可爱。
他空着的另一只手,温柔地抚上我汗湿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唇瓣。
【好,】他几乎是立刻就妥协了,声音柔得不像话。
【听我的,我们慢一点。】他说得如此顺从,却让我感觉这种妥协本身就是另一种更深的掌控。
话虽如此,他却没有退开。
他只是将揉捏的动作,变成了更为缓慢、更具耐心地爱抚。
他的指尖从我的锁骨一路划下,沿着乳房的曲线轻柔地游走,像是在描摹着一副珍贵的地图。
他没有再刺激那敏感的乳尖,只是用掌心轻柔地包裹着,用温度慢慢地、一寸一寸地烘烤着我的神经,让那份麻痒感在体内更深、更广地蔓延开来。
这种慢下来的折磨,比之前的急切更让人难以忍受。
我的呼吸依旧急促,身体在他的温柔抚摸下不断轻颤。
他似乎很享受我这样的反应,低头在我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别怕,】他的声音沙哑而温柔,充满了诱哄的意味。
【我会让你慢慢习惯,习惯我的碰触,习惯我的存在。】
他说着,吻顺着我的眉骨滑下,吻过我紧闭的眼,吻过我微微颤抖的鼻尖,最后,在我因为紧张而无意识抿起的唇上,落下了一个极轻极柔的吻。
那个吻带着询问的意味,试探着,等待着。
而他在我衣内的手,也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缓慢而深入的探索,引导我感受他规则里的每一个细节。
【你是大野狼……】
那句带着颤音的比喻,让梁柏霖的动作再次停下。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发出一声低沉悦耳的轻笑,那笑声从他的胸腔震动,透着紧贴的背脊传递给我,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抬起头,黑亮的眼睛里闪烁着玩味的光芒,像一只盯上猎物的狐狸,而不是野狼。
【野狼?】他重复着这个词,语气听起来很感兴趣。
【那,我是那只迷路的小红帽吗?】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戏谑的温柔。
他没有否认,反而顺着我的话接了下去。
那只在我衣内的手,指腹开始画着圈,缓慢地、带着暗示性地在我胸前的柔软上打转,却刻意避开了最敏感的核心。
我被他这句反问弄得一愣,还没想好要如何回应,就感觉到他温热的唇瓣再次贴上了我的耳垂。
他轻轻含住那小巧的软肉,用舌尖灵巧地舔舐着,偶尔还用牙齿轻轻地啃咬一下。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浑身一颤,一声更响亮的呻吟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身体彻底软在了他的怀里。
他的手终于不再逗弄,顺着我的身形曲线一路下滑,越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在了我裤子的边缘。
他没有急着进入,只是用手指在那里轻轻地、有节奏地敲击着,仿佛在倒数,又像是在宣示主权。
这种若有若无的触感,比直接的抚摸更让人抓狂,我感觉到一股热流在小腹汇聚,腿心一阵阵发软。
【如果是的话,】他松开我的耳垂,嘴唇贴着我的脸颊,气息交织,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那野狼,】他说着,一根手指顽皮地勾住了我裤子的松紧带,轻轻地向内一探,却又立刻退开。
【已经闻到小红帽身上香甜的味道了。】他的吻随之落下,不再是轻触,而是带着强烈占有欲的深吻,堵住了我所有即将出口的惊呼。
我的挣扎对他而言,更像是一种惹人怜爱的挑逗。
梁柏霖低吼一声,非但没有放手,反而抱得更紧。
他毫不费力地将我打横抱起,我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以寻求平衡。
几步之遥,他将我轻轻放在了冰凉坚硬的不铖钢流理台上,金属的寒意瞬间穿透薄薄的衣料,让我轻轻颤抖了一下,也让我混乱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我被他安置在流理台上,双腿无力地悬垂着,而他则稳稳地站在我的双腿之间,形成了一个绝对掌控的姿态。
他双手撑在我身侧的台面上,将我困在他与冰冷的台面之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他的眼神深邃而灼热,像是要把我整个人吞下去一样。
这个高度差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脆弱,只能仰视着他。
【乱动,是想要更多吗?】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危险的警告。
他没有给我回答的机会,俯下身,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另一只手则顺着我的大腿内侧,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游移。
那险恶的触感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往头上涌,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
他的指尖最终停在了我早已湿润不堪的布料上,隔着薄薄的底裤,不轻不重地按下了那最敏感的所在。
我猛地一颤,身体弓起,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唇间溢出。
他看着我这副被他彻底击溃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弧度。
他整个人压下来,温热的胸膛紧贴着我,低头在我的耳边吐气。
【看,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他轻笑着,温热的唇沿着我的脖颈一路向下,留下湿热的痕迹。
他握住我的手腕,将我的双手举过头顶,用一只手就轻易地将它们固定住。
【在厨房里,要听主厨的话,懂吗?】他的吻变得具有侵略性,不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彻底的占有。
梁柏霖松开了固定我双手的手,但那股压迫感却没有减少分毫。
他转身的时候,我终于有机会喘一口气,却看到他目光扫过整理干净的料理台,最后落在那几卷结实的棉线上。
那是用来捆绑香料束的,干净、柔软,却也意味着极韧的强度。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一种混合著恐惧与期待的战栗从脊椎升起。
他拿起那卷白色的棉线,缓步走回我面前,眼神里没有一丝犹豫,只有纯粹的、占有的欲望。
他没有说话,只是拉出一长段棉线,然后抓住我的双手腕,轻而易举地将它们并拢。
我下意识地想挣扎,但手腕传来的力度温柔而绝不容拒绝。
棉线一圈一圈地缠上我的手腕,他的动作熟练而专注,就像在处理什么精致的食材,那种认真的神态反而让我更加心慌。
当最后一个结被拉紧,我的双手被牢牢地束缚在了一起,就这样无助地放在我自己的小腹上。
棉线的质地并不粗糙,甚至有些柔软,但那被束缚的触感却像烙印一样清晰地刻在我的皮肤上。
我试了试,发现完全无法挣脱,这种彻底任人宰割的感觉,让我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也无力地向后靠在冰冷的流理台上。
他似乎对我的反应极为满意,欣赏着自己杰作的目光,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他双手撑在我身侧,身体前倾,脸几乎要贴上我的。
【现在,】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唇上,【乱动不了了。】他低头吻住我,不再是之前的深吻,而是用舌尖轻舔我的唇瓣,充满了恶意的挑逗。
他的手顺着我的曲线一路下滑,轻易地解开了我的裤子,将手伸了进去,准确地找到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温湿之地。
那带着颤音的哀求,对梁柏霖而言,根本不是停止的信号,而是前恋中最动听的乐章。
他甚至没有抬起头,只是专注地看着自己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底裤布料,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温湿之地缓慢地、带着压迫感地打转。
我因他的动作而剧烈颤抖,无助地夹紧双腿,却只让他手掌的触感更加清晰。
【别哪样?】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戏谑的意味。
他抬起眼,黑色的瞳孔深不见底,倒映着我泪光闪烁的脸。
【是这样吗?】他的指腹突然加重力道,隔着布料准确地按上那最敏感的核。
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我猛地弓起背,一声不成调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泄漏出来。
他看着我失控的模样,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他似乎很享受我这种口是心非的反应,手掌的动作变本加厉,不仅按压,还开始用上下揉搓的方式,彻底击溃我的理智。
棉线束缚着的双手让我无法推开他,只能无助地承受着他一波又一波的攻势。
冰冷的流理台与他炽热的手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种极端的感官刺激,让我的脑子变得一片空白。
【我看,】他俯下身,温热的唇贴着我滚烫的脸颊,气息交织,声音充满了诱惑的魔力。
【它很喜欢这样。】他的手指灵巧地勾住底裤的边缘,轻轻向旁一拉,毫不客气地将那块阻碍的布料拨开,让我的私密处彻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与他炽热的视线下。
【它在为我张开,在邀请我。】他低声说着,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他不再用布料阻隔,温热的指腹直接复上那娇嫩的红肿,感受着从里面不断涌出的湿滑液体。
他甚至沾起一些晶莹的爱液,送到我的唇边,用眼神命令我尝尝自己的味道。
那句混杂着委屈与怀疑的呢喃,让他所有的动作都停滞了一瞬。
梁柏霖抬起头,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我读不懂的暗流,有疑惑,有嘲讽,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刺痛后的攻击性。
他没有移开探入我腿心的手,反而用指尖更恶意地在那湿滑的入口处打转,却坚决不进入,那种若即若离的折磨让我的身体绷得更紧。
【那你认识的我,是哪样?】他的声音冷了下来,像厨房里刚出炉的冰镇盘,带着一丝金属般的寒意。
【是每天晚上给你盖饭的那个?还是给你牛奶炖蛋的那个?】他每说一句,手指的力道就加重一分,仿佛在用动作推翻我所有天真幼稚的幻想。
那张我熟悉的、沉稳寡言的脸,此刻布满了侵略性。
我的眼眶瞬间红了,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他确实是梁柏霖,却又不是我记忆中那个遥远的身影。
他的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我的衬衫,钮扣崩落的声音在寂静的厨房里格外响亮。
他低头,含住那早已挺立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厮磨,强烈的刺激让我失声尖叫,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迎合著他残酷的爱抚。
【你从来没想过认识真正的我,】他松开被我蹂躏得红肿的乳尖,抬起头,眼神里满是自嘲与欲望的交织。
【你只喜欢你想像中的那个厨师。】他说着,终于不再折磨我,一根手指长驱直入,探入了那早已湿热不堪的穴口。
紧窄的肉壁立刻紧紧吮吸住他,这欢迎的姿态让他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现在,我让你认识一下。】他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动手指,感受着内壁的每一次缠绕与颤抖。
他俯下身,在我耳边用最沙哑的声音宣告。
【我就是这样的,一个贪婪的、想把你从里到外都吃干抹净的野狼。而你……】他加重了手指的动作,撞击着那最敏感的点。
【你早就被我看上了。】
【别动呀!要尿了……】
那句夹杂着恐慌与羞耻的警告,反而成了他眼里最兴奋的信号。
梁柏霖的动作猛地停住,他抬起头,深邃的眼眸闪烁着一种近乎野性的光芒,那不是惊讶,而是猎物即将完全臣服前的狂喜。
他没有抽离手指,反而停在体内最深的点,用指腹轻轻地、有节奏地按压着,仿佛在催促那即将到来的潮汐。
【尿出来。】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口吻。
【我要看。】他说着,空着的另一只手猛地按住我的小腹,向下施加轻柔的压力。
那个动彻底击溃了我最后一道防线,一阵强烈的尿意混合著前所未有的快感直冲而下,我的身体剧烈地弓起,视线一片空白,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温热的液体猛地从体内喷涌而出,湿透了他的手掌,也打湿了身下的流理台。
那种失控的、羞耻的感觉,混合著极致的快感,让我的灵魂仿佛都飘浮了起来。
梁柏霖感受着掌心的温热与湿滑,发出一声极度满足的低吼,他抽出湿透的手,看着上面晶莹的液体,然后毫不犹豫地将那沾满我味道的手指伸进自己的嘴里,仔细地舔舐干净。
【原来是这个味道。】他低声呢喃,眼神里满是痴迷与占有欲。
他迅速地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忍无可忍的巨大欲望弹跳而出,前端挂着晶莹的液体,看起来凶恶而饱满。
他握住它,用那湿热的顶端,轻轻地、充满暗示性地在我早已失守的穴口上来回研磨。
【我还没够。】他说着,扶正了硬挺的肉棒,对准那湿滑的入口,腰身猛地向前一沉。
巨大的、滚烧的坚硬毫不留情地贯穿而入,瞬间填满了我所有的空间。
那种被撑开、被占有的胀痛感让我倒吸一口气,而他则发出一声舒爽的长叹,脸上露出了彻底征服的表情。
那一声破碎的呻吟,以及我无法掩饰的蹙眉,都被他尽收眼底。
梁柏霖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侵入的动作停在了最深的点。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紧窄肉壁的抗拒与收缩,那种久违的紧致感让他喉间滚动,几乎要失控,但他还是强忍着冲动,没有立刻开始抽动。
他俯下身,温热的唇轻柔地吻去我眼角因疼痛而溢出的泪水。
【放松。】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
【别怕,我会等你。】他没有抽出,只是停留在里面,让我慢慢习惯他的存在。
他的一只手抚上我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唇瓣,另一只手则向下,在那早已被玩弄得肿胀的核上轻柔地打转,试图用另一种快感来缓解我的疼痛。
他的温柔让我感到一阵错愕,原本以为会是毫不留情的冲刺,没想到却是这样的小心翼翼。
体内的胀痛感在他的爱抚下,渐渐被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所取代。
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他,紧绷的肌肉逐渐放松,缠绕着他的肉壁开始分泌出更多爱液,让那紧密的结合变得湿滑起来。
我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带着鼻音的呻吟,身体开始微微扭动。
他感受到了我的变化,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
他开始尝试着缓慢地抽动,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下一点点,每一次进入都缓慢而坚定,让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粗壮的欲望是如何刮擦着我体内的每一寸嫩肉。
那种被填满、被碾磨的感觉,让我的理智彻底崩溃。
【现在,还疼吗?】他低头在我耳边问道,每一次发声都配合着一次更深的挺入。
我能感觉到他熟练地变换着角度,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那最敏感的嫩点上,让我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尖叫。
他看着我在他身下彻底沉沦的模样,满足地低下头,加深了这个吻,吞噬掉我所有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