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紧身瑜伽裤下的骚动:铁块与肉体的狂野交响

江城的早晨八点,阳光并不温柔,带着一种宿醉后的燥热,穿透了幸福里公寓那层厚厚的积灰玻璃。

钱风是在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中醒来的。

他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天花板上裂开的那道像蜈蚣一样的缝。

床单上还残留着昨晚那种腥甜的味道,他动了动身体,感觉腰部隐隐有些酸胀,但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般的满足感。

他摸出枕头下的手机,屏幕碎裂的地方扎得指尖微微发痛。微信余额那一栏,2350.50元的数字让他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底气。

“钱风,你醒了?”

门边传来了林野的声音。

钱风撑起身子,靠在床头。

林野正站在门口,她已经换上了上班用的健身服。

那是一套极度显身材的深紫色瑜伽服,上身是短款的露脐运动内衣,下身是薄如蝉翼的高腰紧身裤。

常年健身的底子让林野的身体呈现出一种近乎完美的雕塑感。

那对豪乳在紧身内衣的束缚下,挤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乳肉在腋下位置微微溢出,显得极具肉感。

最夸张的是那条瑜伽裤,由于布料被撑到了极限,林野胯间那道紧致的缝隙轮廓被勾勒得清清楚楚,仿佛在向外界宣告这里昨晚刚刚承受过怎样的暴行。

她的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看到钱风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时,她本能地站直了身体,原本那股“野哥”的硬气在此刻化作了一种略显僵硬的顺从。

“吃点东西,然后跟我去店里。”林野躲闪着他的目光,声音里带着一丝还没散尽的沙哑,“你……你以后就当我的助教,不然你在家也没事做。”

钱风点燃了一根烟,在烟雾中眯起眼睛打量着她。

“助教?我看你是怕自己腿软得走不动道,想找个支架吧?”

林野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咬着唇,低声咒骂了一句:“操,你能不能别提昨晚……”

“行,不提昨晚。”钱风掀开被子,赤条条地走下床。

当他那根即便在疲软状态下依旧庞大得惊人的肉龙,在空气中随着脚步微微晃动时,林野的瞳孔明显缩了缩。

她感觉自己的双腿内侧又开始分泌那种滑腻的液体,那种被填满到子宫顶端的记忆瞬间复苏。

“吃完饭再走。”钱风从她身边经过,故意用肩膀狠狠撞了一下她的胸口。

林野发出一声低呼,身体往后退了一步,却没敢还手。

客厅里,林鹿已经不见了。

书房的门紧闭着,唯有空气中残留的那一丝清冷的香气证明她曾经存在过。

餐桌上放着一碟白面包和两杯冷掉的黑咖啡。

钱风坐在桌边,像头进食的野兽,三两口吞掉了面包。他知道,接下来的体力消耗只会更大。

……

“野性动力”健身房位于江城最繁华的CBD边缘,这里是白领、富婆和各种荷尔蒙无处安放的男人们的聚集地。

林野作为这里的金牌私教,地位极高。她刚一进门,前台的小姑娘就甜甜地喊了一声:“野哥早!”

林野点了点头,恢复了那种冷酷、不好惹的架势。

钱风跟在她身后,穿着一件简单的黑T恤,洗得发白的牛仔裤。

他的长相并不出众,但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刚经过两场大战后的雄性慵懒与压迫感,让他在一群只会显摆肌肉的健身教练中显得格外扎眼。

“那是谁啊?野哥新招的私人助理?”有人在背后小声议论。

“看着不像是助教,倒像是野哥找的保镖,那眼神,跟刀子似的。”

林野带着钱风穿过动感单车房。

此时正是早高峰,各种器械撞击的声音和富有节奏感的电子音乐充斥着耳膜。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昂贵香水与廉价汗水的混合味道。

“那边那个是我的VIP学员,赵刚。”林野指了指远处一个正在做卧推的中年男人。

那男人四十来岁,挺着个硕大的将军肚,却穿着一身昂贵的耐克最新款,脖子上的大金链子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

钱风一眼就看出来,这货根本不是来健身的。他的眼睛正肆无忌惮地在周围几个穿瑜伽服的女性身上扫视,最后停留在了林野的屁股上。

“林教练,你可算来了!”赵刚见到林野,赶紧放下了杠铃,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脸上堆起虚伪的笑容,“今天咱们练哪儿?要不还是深蹲?我就喜欢看你在后面保护我的样子。”

林野的眉头微皱,她显然很厌恶这个男人,但在健身房的业绩压力下,她不得不强撑着笑脸。

“赵总,今天练核心。这是我的助教钱风,以后他也会协助我。”林野侧过身,把钱风露了出来。

赵刚斜着眼看了看钱风,眼神里闪过一抹轻蔑。

“助教?这么瘦弱也能当助教?林教练,咱们这种私密课,外人在场不太方便吧?”赵刚说着,手就不自觉地往林野的腰上搭。

林野本能地想躲,但赵刚的动作很快。

就在那只肥厚的手即将触碰到林野紧实腰肢的瞬间,一只如铁钳般的大手横插了进来。

钱风直接抓住了赵刚的手腕,力度大得让对方的肥肉瞬间凹陷下去。

“赵总是吧?”钱风凑近了一点,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让人后背发凉的寒意,“林教练今天嗓子不舒服,动作指导由我来示范。你想练哪儿,我陪你。”

赵刚的脸憋得通红,他试图挣脱,却发现钱风的手纹丝不动,那种骨头快要被捏碎的钝痛让他忍不住叫出声来。

“你……你撒手!林教练,你这助理怎么回事?”

林野站在一旁,看着钱风那宽厚的背影,心里竟然升起了一股异样的快意。

昨晚被这个男人疯狂征服的屈辱,在这一刻竟然转化成了某种病态的安全感。

“赵总,钱助理性子直,他也是为了教学效果。”林野淡淡地开口,甚至没有去拉架的意思。

钱风冷笑一声,甩开了赵刚的手。

“行,你们练,我去更衣室转转。”钱风拍了拍赵刚的肩膀,那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施舍。

……

更衣室在走廊的最尽头。

这里的隔音效果极好,推开厚重的防火门,外面的喧嚣瞬间消失,只剩下中央空调发出的轻微嗡鸣声。

钱风没有去男更衣室,而是转进了旁边的器材维护间。

这里堆满了旧哑铃、瑜伽垫,还有几个坏掉的拳击沙袋。这里的气味更重,是一种长年累月积攒下来的橡胶味和某种不知名的霉味。

他拿出手机,看到林鹿发来的一条消息:

“他在哪?在做什么?照片。”

钱风对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戾气的自己拍了一张,发了过去,随后回了一句:

“在看戏,野哥正被个死肥猪摸屁股。”

不到三秒,林鹿回复了:

“让他消失,或者……让林野求你。如果你做不到,那两千块你会吐出来。”

钱风冷哼一声,收起手机。这个女人,哪怕没在现场,也能精准地挑起他的暴戾欲望。

就在这时,器材间的门被推开了。

林野急匆促促地走了进来,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汗水顺着她那精致的锁骨一路下滑,浸湿了运动内衣的边缘,透出一抹暗红色的诱人轮廓。

“你怎么进来了?赵总呢?”钱风靠在一个拳击台上,双手环抱。

“让他自己在外面练深蹲。我……我有点不舒服。”林野走到洗手池前,疯狂地往脸上泼冷水。

她的手在颤抖。

钱风走过去,从背后贴上了她的身体。

健身房的瑜伽服真的很薄。

钱风能清晰地感觉到林野背部肌肉的温度,以及那对因为运动而变得更加紧实、饱满的臀瓣,正严丝合缝地顶在他的小腹上。

“哪儿不舒服?是这儿,还是这儿?”

钱风的手极不老实地从她的腋下穿过,直接覆盖在了那两团正在剧烈跳动的豪乳上。

“唔……别……这里是健身房,随时会有人进来……”林野虽然在拒绝,但她的身体却软得像一滩烂泥,主动往钱风怀里缩了缩。

“怕什么?你刚才不是挺享受那个赵总看你的眼神吗?”钱风的语气变得恶劣,他用力掐住林野的奶头,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那两颗肉粒已经变得硬如铁豆。

“啊……疼……我没有……我讨厌死他了……”

林野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她的脑袋后仰,撞在钱风的肩膀上。

钱风冷笑一声,另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下滑,最后在那道紧致的瑜伽裤裆部停了下来。

那里已经湿透了。

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浅紫色的布料上显得格外刺眼。

“野哥,你嘴上说不要,下面可是诚实得很啊。”钱风的手指在那道凹陷的缝隙里重重一划,“这是赵总看出来的,还是想我想出来的?”

“呜……想你……想你操我……”

林野终于崩溃了。

在那种极度的紧张感和昨晚被开发的余韵双重作用下,她所有的理智瞬间瓦解。

她转过身,疯狂地吻住钱风的嘴唇,舌头带着汗水的咸味和某种野性的渴求,在他的口腔里肆意搅动。

钱风一把推开她,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按在那个满是灰尘的拳击台上。

“撕拉——!”

那是昂贵瑜伽裤碎裂的声音。

钱风根本没有耐心去脱这麻烦的玩意,他直接用蛮力将瑜伽裤的裆部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伴随着布料崩断的声音,林野那对雪白、硕大、且由于长期锻炼而极具弹性的臀瓣,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

中间那道深红色的缝隙正在不断颤抖,甚至还有一股股透明的粘液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

“太骚了,林野。”

钱风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那根刚才还在沉睡的巨兽,此刻早已如同一杆紫红色的长枪,怒吼着弹了出来。

它上面的青筋如同虬龙般盘绕,顶端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暗紫色,马眼一张一合,流出一大滴晶莹的粘液。

钱风抓住林野的腰,将她的身体狠狠往下压,让她那个因为运动而变得温热、紧致的骚穴,完全对着自己的凶器。

“噗嗤!”

完全没有任何前戏,钱风扶住那根如手臂粗细的肉柱,借着林野自身的重量,猛地往上一顶。

“啊——!太深了!要坏了!”

林野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她的手指死死抓着拳击台边缘的帆布,指甲几乎要将其撕裂。

这一记猛插,直接捅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由于刚才她还在运动,血液循环极快,那里的嫩肉比平时更加敏感、更加炽热。

钱风能感觉到那层层叠叠的肉褶正疯狂地咬着他的龟头,那种紧致感让他差点当场缴械。

“啪!啪!啪!”

钱风开始了狂乱的冲刺。

在这狭窄的器材间里,肉体撞击的声音显得格外清脆,甚至带着一种重工业般的金属质感。

每一次挺进,钱风都会让自己的耻骨狠狠撞在林野那红肿的阴阜上。

“唔……哈……啊……慢点……会被听到的……”林野咬着自己的手背,试图堵住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

“听到才好,让那个赵总听听,他的林教练现在是在谁胯下求饶!”

钱风发狠地变换了节奏。

他不再是长驱直入,而是将肉棒抽出大半,只留下一个龟头在穴口徘徊,然后在林野感到空虚、发出哀求的瞬间,再次整根没入。

“噗叽!噗叽!噗叽!”

那是大量淫液被肉柱搅动发出的声音,听起来既淫靡又恶心。

林野的身体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她那对豪乳在空气中划出疯狂的弧线。汗水和泪水交织在一起,顺着她的脸颊滴落在灰尘扑扑的地板上。

“野哥……主人……快……操烂我……”

林野已经彻底失去了自尊,她扭动着大屁股,主动去迎合钱风的动作。那种原始的、狂野的力量,让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完整。

钱风感受到了。

林野的阴道壁开始出现高频的痉挛。

那是高潮的前奏。

他冷笑一声,双手抓住林野的头发,将她的头往后扯,让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被自己玩得失魂落魄的教练。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有人叫你野哥吗?”

镜子里的林野,眼神迷离,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下半身赤裸地挂在钱风的腰上,随着动作不断翻出鲜红的嫩肉。

“不……我是……我是钱风的狗……”

随着这一声卑微的宣告,林野的身体剧烈紧绷,整个阴道疯狂地收缩起来,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拼命挤压着钱风的肉棒。

“唔——!”

钱风也到了极限。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闷吼,整个人死死贴在林野的背上,将那根滚烫狰狞的肉柱彻底埋入她的子宫深处。

“嗤——!!!”

一股又一股浓稠、炽热的白液,带着极强的压力,狠狠地撞击在林野的子宫壁上。

“啊啊啊啊啊——!”

林野发出最后一声尖叫,随后两眼一黑,瘫软在了钱风的怀里。

大量的精液在窄小的子宫里翻滚、溢出,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淅淅沥沥地滴在了被撕烂的瑜伽裤上。

就在这时,器材间的门外传来了赵刚疑惑的声音:

“林教练?钱助理?你们在里面吗?我怎么听到有人在叫……”

……

钱风靠在墙边,慢条斯理地提上裤子。

他看着地上那个还没从高潮余韵中缓过神来的林野,又转头看向那扇紧闭的门。

他掏出手机,对着林野那瘫软的胴体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林鹿。

随附一句话:

“任务完成一半。林野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了,你要来看看吗?”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钱风嘴角露出一抹残忍而戏谑的笑容。

他知道,这场关于金钱、肉体与背叛的游戏,已经在这一刻,彻底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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