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白素这副泫然欲泣的样子,青崖只觉得可怜又可爱,她心里明明知道自己这样不对,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又舔了白舟脸颊一下。
“小妹,你来得正是时候……”
“不要脸!”
白素扭头溜走了,却在白舟的神识深处连连敲了几下闷拳。
明明是青崖的问题,背锅的却是自己,白舟有点无奈了。
不过他现在的问题不是白素,仍然是面前的青崖。
虽然在她脖子上了颈环,可她并没有完全清醒,而自己的欲念也没有释放。
他下意识把玩着戴着颈环、雪白玉体跪在自己面前的熟女仍子,一边扯着连在她脖颈颈环上的锁链,想着。
“你真能忍得了。”
青崖被他戴上颈环之后,原本平静淡然的俏脸表情越发崩坏,一点包袱都没有了。
她这样挑逗一句,直接将脸颊贴上白舟的肚腹,吐出口水黏腻的美舌,一点一点撩舔他的点点。
这无异于烈火烹油,使得白舟体内的情火越燃越烈。
他雄壮之处早顶上了美人两座钟汝之下的白嫩肚腹,兴奋地直跳,激动得流出了眼泪。
青崖舔了一会,翻起美眸挑衅地看着白舟:“小妹没有走远哦,她还在偷看呢!是不是特别兴奋?”
兴奋的是你才对,喘气粗得像母牛在喘了……
白舟很快就思绪混乱了。
只见青崖双手捧着了汝侧,一夹一落。
怒龙深入了沟壑,烙铁在白玉上蹭出一道火,直烧进了青崖的心尖上,烧透入白舟的囊袋里。
两人喘息同步发粗。
青崖全身孔穴都为之抽搐,兴奋、欢喜、刺激之下,直接翻起了白眼,颤颤巍巍地捧着汝儿便要给白舟最温柔硕软的包裹和夹弄。
白舟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到了被雪白埋没的根柢之上。
尤其是看着那两颗几乎对在一处的紫红春枣。
真大真熟,和她比起来,怡云元刹简直就像是生瓜蛋子……
“这样好么?”
青崖竟然还善解人意地询问他的意见,以便提供给他最舒心的爱抚。
白舟都有点感动了,他深吸口气,下了决定,一把推开了美人。
美人熟美的玉体颤颤巍巍,歪倒在了一侧。
脖颈上的银色颈环却由于锁链连在白舟手中,挂在半空。
雪白的熟女由于不好控制姿势,丰腴长大的玉体就这么狼狈地歪着,而且这时她竟然兴奋地抽搐起来,喷了满地。
这样都能来潮?
白舟真的有点技穷,他一向都主张进攻,防御薄弱……如今在这种只能防御的境况下,确实很吃亏。
他向后退却,青崖白玉珍珠般的妙手却恰到好处地抓住了他的把柄,这熟女也不急着起来,保持着被他牵拉脖颈、上半身挂在那里的姿势,轻轻捋动起来。
她满脸的喜爱,像是发现了世间最好玩的玩具。
白舟真的要被她点炸了,一旦失控和她入了港,以后岂不是要受制于她?
这是白舟绝对不能接受的。
他伸手掰开青崖用力捋动的素手,一根一根手指被掰开着,青崖负隅顽抗,恋恋不舍、疯狂地捋动更快了几分。
好在最终还是被白舟扯开了手,然而她动作不是一般的快,手被扯开的同时,“哦”起的红唇便吻了上去。
“嘶——”
白舟爽得身子都软了一下。
青崖含着首部,舔弄,翻起丹凤美眸看着白舟的反应,眼角眉梢春情弥漫,又满是得意。
她实在太爱这个大宝贝了,白舟过分,竟不许她把玩,她情急之下就想要亲亲舔舔。
味道……不是一般的美……
“滋滋嘬嘬……”
只是单单这么吻吮头部,她的脸便吸得凹陷长长,看来十分满意。
白舟就很纠结了,既爽到不行,又担心就这么沉沦。
一时进退两难,正要寻找机会摆脱这痴态十足、臊媚无边的丰腴高大熟女,他眼角忽然闪过一道白影。
清脆的骨铃声响起。
白舟手中的颈环链条自动收紧,脱手而出,竟然直接扯着青崖飞到了床角。
青崖丰腴白嫩的身子马趴在那里,与低矮的床角一比,显得那床更加矮小。
可这矮小的床,却将青崖脖颈上的颈环丝丝镇在了床脚下,青崖动弹不得。
“你看她像不像一条大母狗。”
白素走到白舟的身边,气呼呼地说。
白舟倒觉得青崖像是一头大白马,肉装大白马,诱惑十足……
呃,欲念汹涌,影响了他的思绪,不自觉会想到这方面去。
白素收起了骨铃:“还好师尊留给了我这个,专门克制这个臊女人。”
她脚丫一错,转身歪抬脑袋看着白舟。
白舟刚想开口,白素却先对他道歉了:“对不起啊……我刚才不知道是她在勾引你。”
“也不用道歉……”
“哼!”白素朝仍然痴态媚笑、盯着白舟怒龙的青崖重重一哼,对白舟道,“诡计多端的女人,你抵抗得好,否则就要着了她的道了!”
想来适才白素负气出去,在洞口偷偷观察,看到了白舟的抵抗动作。
她看了看白舟青筋暴露的雄物,关切问:“很辛苦是不是?”
小萝莉问得很认真,可正是这份认真,却让白舟感到了一种浓郁的诱惑感,竟不自觉向她昂了昂头。
看来它对小萝莉的关心也很感动。
不过白舟看到白素将青崖拴在了床脚,倒是升起了希望。
“你有办法解除青崖在我身上种下的欲念么?”
白素看了白舟怒龙一会,点点头:“有的。”
“怎么做?”
白素沉默一会,抬起头凝视他,似乎在自言自语:“他可是我最虔诚的信徒,神尊庇护信徒,是应该的……”
说完,一双小手便怯生生伸了上来,环握住了大菇。
凉凉滑滑的触感、怯生生的气氛,让白舟忍不住就耸了几下。
白素本来含怯的大眼睛,肉眼可见地透出了好奇、兴奋的亮光。
这师姐妹的爱好怎么都一样别致?
“呼唧呼唧呼唧……”
白素伸着藕臂,大袖滑落肘际,认真卖力又十分笨拙地捧捋着粗壮,透着粉嫩的小鼻尖随着卖力地捋动时近时远,喷出的粗气时而吻上首部,时而远离。
这带给白舟一种乍暖还寒的刺激体验。
他对白素没有戒心,安然享受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