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屈辱的叩门--你这张小嘴,生来就是为了这个

王丽在酒店大堂的洗手间里,用冷水反复冲洗脸庞,直到皮肤泛起刺痛。

她看着镜中自己红肿的眼眶与凌乱的发丝,胸口仍像被巨石压住般沉重。

她反复问自己:真的要回去吗?

可脑海中浮现的,是丈夫病床边监护仪单调的滴答声,是银行每月准时扣款的短信通知,是公司群里同事们焦灼等待签约消息的眼神。

她甚至能想象,若明天空手而归,董事会会议室里将会响起怎样冰冷的质问。

最终,她用纸巾擦干脸上的水痕,重新涂上淡妆,将撕裂的旗袍侧缝用别针草草固定。

她深吸一口气,乘坐电梯回到二十三楼,站在韩总所住的总统套房门前。

指节叩在门板上,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门开了。

韩总只穿一件松垮的浴袍,头发湿漉漉的,显然刚洗过澡。他看见王丽,先是一怔,随即露出满意至极的笑容,侧身让开一条缝。

“想通了?”

王丽没有回答。她低着头,迈步跨过门槛,在玄关处双膝一软,径直跪了下去。

“韩总……对不起。”她的声音细若蚊鸣,却字字清晰,“刚才是我失态了。我……我愿意谈条件。”

韩总“啪”地关上门,反锁。他俯视着跪在脚边的女人,浴袍下摆敞开,露出粗壮的小腿。

“继续说。”

王丽双手撑地,额头几乎触到地毯:“只要您肯签下合同,我……我愿意配合。今晚,随您。”

话音刚落,韩总忽然伸手揪住她后颈的头发,猛地向内一拖。

王丽痛呼一声,整个人被拖进客厅,膝盖在厚地毯上擦出火辣辣的红痕。

她本能地挣扎,想要撑起身子,却被他另一只手狠狠按住后腰。

“配合?”韩总嗤笑,“刚才跑得那么快,现在又回来装乖?晚了。”

他用力将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沙发前的地毯上。王丽双手护在胸前,眼里满是惊惶:“韩总,我已经低头了……求您……”

“低头?”韩总一手扯开她旗袍的盘扣,布料应声撕裂,“低头是跪着说的,不是嘴上说说。”

王丽想推开他复上来的身体,可手臂刚抬起,就被他单手扣住双腕,反剪到头顶。她剧烈喘息,泪水再次涌出:“我……我有底线……”

“底线?”韩总俯身,粗重的气息喷在她脸上,“你公司明天发不出工资,你老公下个月没钱续药,那才是底线。”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抵抗。王丽的身体逐渐软下来,眼泪无声地滑落鬓角。她闭上眼,不再挣扎。

接下来的时间,变成了漫长的、单方面的凌辱与调教。

韩总不急于进入正题。

他喜欢看她崩溃的样子。

他撕开她残余的衣物,用领带绑住她的手腕,将她双臂拉过头顶固定在沙发扶手上。

他用冰冷的酒液浇在她胸口、小腹,然后用舌尖一点点舔舐干净,逼她发出压抑的呜咽。

他掐住她下巴,强迫她睁眼看着自己被亵玩的模样,一遍又一遍重复羞辱的言语。

王丽咬紧牙关,泪水淌过耳畔,却始终没有求饶。

直到韩总脱下浴袍,露出那根早已狰狞勃起的巨物。

它粗壮得超出常理,表面布满青筋,顶端泛着晶莹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男性气息。

王丽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上面,心底涌起一股混合着恐惧与厌恶的寒意。

她试图扭过头去,却被韩总一把抓住下巴,强迫她直视。

“舔它。”韩总的声音低沉而命令式,“证明你的诚意。”

王丽的喉咙发紧,泪水模糊了视线。她摇着头,声音颤抖:“韩总……我……我不行……”

“不行?”韩总的语气转为冷厉,他用力按住她的后脑勺,将那巨物抵到她唇边,“合同呢?你的公司呢?老公的药呢?想清楚。”

胁迫如无形的枷锁,层层压迫着她的意志。

王丽的呼吸变得急促,她闻到那股咸腥的味道,混合着沐浴露的残香,让她胃部翻涌。

可现实的重量让她别无选择。

她闭上眼,泪珠滑落,嘴唇微微张开,勉强伸出舌尖触碰那炙热的表面。

起初是浅浅的舔舐,舌头在顶端打转,尝到一丝苦涩的液体。

她感到恶心,喉咙本能地收缩,但韩总的手死死按着,不容她退缩。

渐渐地,他开始前后摆动腰部,迫使她张大嘴巴,将那巨物一点点吞入。

她的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腮帮子酸胀,呼吸困难,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湿滑的摩擦声和她压抑的呜咽。

“就这样,好好舔。”韩总喘息着,声音中带着满足,“你这张小嘴,生来就是为了这个。”

王丽的屈服让她自己都感到耻辱。

她机械地动作着,舌头在茎身上滑动,试图尽快结束这折磨。

可那巨物在口中越发膨胀,热得像烙铁,脉动着传递出韩总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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