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沈芜音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就接到蒋易的视频邀请。
将手机放在梳妆台的支架上,沈芜音托着腮点击接通。
蒋易大概才洗过澡,额发湿漉漉的,脖颈上搭着条毛巾,见视频被接通,他脸凑上前:“怎么了宝宝,看起来不太开心啊,还在烦中午那个事儿?”
“才没有。”
被猜中心事,沈芜音下意识否认,末了想起什么,试探性地问道:“暑假你打算在哪实习?”
蒋易一向对学校那些规定嗤之以鼻,能敷衍则敷衍:“恒誉,在我哥手底下,我乐得清闲。”
“他……”
沈芜音尝试着整理措辞。
“嗯?”
从知道得跟在蒋和豫身边学习,沈芜音就开始惴惴不安,此刻面对蒋易都没能忍住探听消息的念头:“我的意思是,你哥…他对下属并不严厉吗?”
“分人吧,我和我哥属于是话不投机半句都多,他一向懒得搭理我。”蒋易望着屏幕里眉心蹙起的女友,忽然福至心灵,提议道:“宝宝,反正你总是要实习的,和我一起来恒誉怎么样?我去求我哥给你走后门,这样我们就可以天天见面了。”
沈芜音向镜头展示出工牌,恹恹地说:“不用走后门,我入职都办好了。”
“那你还愁什么?”蒋易不解。
愁什么?
沈芜音自己也很想知道。
她今天晚上一直不在状态,和蒋易聊天更是频频走神,到后来,聊天的心情都磨没了,索性挂断视频去洗澡。
躺上床后,沈芜音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将各个软件页面切换过一遍,还是没能静下心来。
宿舍小群在这时响起消息提醒,沈芜音直接轻点,进入聊天页面。
对话框最底部,舍友箐箐发出的一个网络链接静悄悄躺着,以为是需要填写的表格问卷之类,沈芜音点击复制,跳转浏览器。
网络有些慢,加载进度条缓速前进,沈芜音捧着手机等待,分神回想自己学号的前几位数字。
页面在这时变更。
和蒋易聊天时沈芜音将扬声器的声音调得略大,事后忘记压回正常水平,以至于网页视频自动播放的瞬间,安静的房间被女人舒服到极点的缠绵呻吟挤满,间或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
沈芜音被过大的响动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把手机捂进被子里。
视频仍在播放,只是传出的声音变得略微沉闷,不那么明显,沈芜音反应过来,迅速按熄屏幕。
再解锁的时候,扬声器已经被调回最小值。
沈芜音并不是所谓内外一致的乖乖女,她看过不少AV,但由于审美比较苛刻,大多数片子都入不了眼,拉进度没几下就会兴致缺缺地关闭网页。
眼前这部却不太一样,女性向的拍摄手法,成功地截停了沈芜音想要关闭网页的动作。
入目可及的视频非常高清,背景设置在昏暗的房间一角,落地窗没有窗帘遮挡,毫无顾忌地敞开着,透过镜头甚至可以看清楚玻璃上的雨丝。
空镜只持续了几秒,镜头一转,女优白嫩的身体展现出来部分,更多的,聚焦在被粗大性器撑开的小穴上,富有极具的性张力与美感。
随着时间推移,两人愈发放纵,交合部位牵拉出黏腻的银丝。
十分钟后,视频收尾,即便扬声器的声量已经调至最低,最后那段激烈交错的喘息还是半点不落地进到了沈芜音耳朵里。
她尝试着转移注意力,关闭网页,重新切换回群聊的界面。
那条网页分享早已被撤回,舍友箐箐发了一个卖萌表情包,其后跟着句“不好意思被恶搞啦”的解释。
沈芜音长舒一口气,放下手机,整个人埋进被子里,过了许久才勉强遗忘视频带给她的记忆点,昏昏沉沉陷入梦境。
以往感觉器官遭受刺激后,沈芜音偶尔会做些不着边际的梦,梦中人的面庞总是模糊不清的,像蒙了层雾气。
今晚却不一样——
睡前感官过载,入梦时,周遭呈现出的环境与视频里别无二致。
沈芜音不着一物地俯趴在男人宽阔的肩头,被迫承受着密集地撞击。
对她而言,向内拓进的那股力道实在过重且深,小穴被插出丰沛的水液,沈芜音浑身颤抖地将脸埋进男人肩窝,呜咽着求:“好深…慢一点……”
求饶没有起到任何效用,沈芜音的眼泪都被刺激出来,感觉到腰身被一只无法挣脱的宽大手掌覆盖、压实,极具压迫力。
对方的温度顺着相贴的皮肤传导过来,熟悉而滚烫,沈芜音恍惚间抬眼辨认,发觉此刻和她身体深度交融的,并不是她以为的幻想人物。
而是不久前才接触过的,蒋和豫。
沈芜音浑身发麻,粗硕滚烫的阴茎在这时再度深插进紧窄的穴道,准确无误地凿上敏感脆弱的花心。
“不要……”
过度的精神刺激与身体刺激相叠加,沈芜音躲闪不及,手臂攀上蒋和豫的肩膀,在他怀中哆嗦着提前达到高潮。
中央空调不停运作,间或发出细微吐气声,房间温度适宜,清凉而寂静。
沈芜音浑身汗湿地惊醒过来,感觉到脖颈到脸颊都是烫的,温度久久不能降。
内裤早已被生理性的稠液洇湿,在被子的遮掩下,紧密贴合着她,无声提醒着她梦里发生的一切。
沈芜音挣扎着起身,靠坐在床头,清晰地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像是为了掩盖些什么,她抬手捂住胸口,企图以此平复。
隔着一层睡衣布料,搏动的心脏撞击着她的手心,一下接连着一下,剧烈而急促。
过了许久,沈芜音颓败地放下手,在昏昧睡眠灯映照下低声喃喃:“做梦而已,性幻想无罪。”
沈芜音向来很能自洽,没重复几次就彻底安抚好自己。
她只是,在睡梦里短暂地…打扰了一下蒋和豫。
仅此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