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主仆

电梯平稳攀升,数字无声更迭,最终停在顶层。

双开入户门推开时,寂静吞噬了一切声响。

玄关极简,一道悬浮的黑色石材隔断将客厅半遮,暖灰色地面无缝延伸。

两人换了鞋走进。

270度弧形落地窗外,淮江大桥横亘于夜色,灯火如血管蜿蜒——这个高度与角度,比桥上视野更为孤绝凛冽。

这栋云端住宅有价无市,是程迹完全靠自己买下的。

当年全款落定时,他曾兴奋地拉着陆溪月同住整整一星期。

客厅、厨房、书房、浴室的每个角落,都被不同的体温与喘息浸透。

陆溪月对这里,比对如今自己的家更熟稔。

客厅空旷,家具寥寥。

宽大的奶白色沙发如低矮云团,对面没有电视,只有一架黑胶唱机与一组线条凌厉的音箱沉默伫立。

角落一棵日本黑松在射灯下投出寂寥瘦影。

空气里浮着极淡的香根草与白麝香——是程迹身上的味道。

她径自穿过客厅,光影在她身上流淌。

程迹跟在几步后。

主卧门虚掩,她推开。

卧室同样直面江景,深灰色亚麻床品凌乱堆叠,像主人刚起身离开。

衣帽间门开着,深色衣柜整齐排列。

她右转进了浴室。

程迹在床边坐下,望向浴室方向。

水声哗然,暖黄灯光透出磨砂玻璃。

他呼吸微微发紧,指尖无意识蜷缩。

如果能光明正大地亲亲她的脸颊,碰碰她潮湿的发梢……

明明已是能在谈判桌上令人忌惮的年纪,此刻却像个初次赴约的少年,心跳震耳欲聋。

这些念头让他自觉卑劣可笑。

水声停歇,吹风机嗡鸣一阵。

半晌,陆溪月裹着浴巾走出,赤脚踏在微温地板上。

水珠沿她小腿滑落,没入脚背纤细的骨节。

她走到衣帽间,拉开中间抽屉——里面整齐叠着几件素色女士衣物。

她抽出一件樱粉色真丝吊带睡裙,料子如水滑过指间,触感冰凉。

她侧眸,迎上那道存在感鲜明的视线。

洗完澡的小脸泛着淡粉,如初绽芙蓉。

她在程迹挪不开的目光中,自然褪下浴巾。

大片白腻肌肤晃过,微卷长发半掩胸前饱满。

真丝贴合微烫肌肤,带来细微颤栗。

程迹站在床头小桌旁。

桌上放着一杯冒热气的蜂蜜水,旁边一小碟药片。

“把水和药喝了。”他声音微哑,递过杯子。

陆溪月接过,坐在床边。

药片含入口中,就着温水咽下。

甜意熨帖被酒精侵蚀的胃。

微风掠过,男人在她面前蹲下。

她抬眸,对上那双看谁都深情的桃花眼。

眼尾天然上翘,眸光流转间总蓄着玩味。

唇是健康的绯红,此刻紧抿着——那颗记忆里会随笑容露出的尖虎牙,似乎只存在于久远的学生时代。

他神情紧绷,又藏着一丝期待,像在等待褒奖。

陆溪月放下杯子,目光平静:“程迹,我们是什么关系?”

他眼睛一眨不眨:“主仆。”

她微怔,随即脆声笑起来,眉眼弯成月牙。

俯身捏了捏他耳垂,语气含笑道:“勉强算你过关。”

男人呼吸骤然急促,想凑近。

她却抬起脚,足尖抵在他腿间,制止动作。

……

男人浑身赤裸跪坐地上,双腿大张,双手反绑身后。

宽肩窄腰,腰腹肌肉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蜜色光泽。

腿间狰狞器物被红色丝带缠绕,系了精巧的蝴蝶结。

陆溪月坐在床边,手臂撑床,莹白足尖有一下没一下碾磨那根灼热。

它兴奋得泌出黏腻,弹跳着胀成深紫。

“多久没做了?”她眸底漾着浅淡笑意。

“从你上次离开。”

男人仰头,眼尾嫣红,唇微张,吐息滚烫。

像彻底驯服的宠物,在她面前溃散理智,却不敢逾越半分。

羞耻与快感皆由她掌控。

那东西硬烫如烙铁,又似活物脉动。

她稍加重碾压,男人闷哼便渗入痛苦。

陆溪月忽然恶劣起来,一只脚踩住茎身强迫下压,另一只轻抚揉弄。

他浑身剧颤,喘息破碎,泛水光的眸子望着她,无声乞求。

女人脸上笑容甜美无辜,声音轻软:“舒服吗?”

他痴痴望着那双含笑的浅琥珀眼睛,点头。

足心蓦地一片濡湿黏腻。

男人喘息沙哑急促,腰肢绷紧又瘫软。

陆溪月抬起脚,乳白黏液自脚心滑落,拉出细丝。

小腿沾染湿凉,那根粗硕器物抽搐着射出最后几股。

汗水布满他额头,眼睛湿润迷离。

腥膻气味弥漫开来。

激情褪去,只剩一地狼藉。

陆溪月眼底那点趣意悄然消散。

她撤回脚,面无表情在他大腿上蹭净精液,在他茫然目光中走向浴室。

再出来时,他仍追随着她的身影。

她没有解释,掀开被子躺进他的床,背对他,只露出浓密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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