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刚准备收拾东西回家时,窗外突然下起了雨,起初只落下寥寥几颗,还不足以打湿路面,可没多久,雨势就骤然迅猛起来。
“看吧,我就说要下雨嘛。”
安可不知何时回到了教室,小脸上还带着一丝浅淡的红晕。她座位上的粘稠液体大多已经淌到了地上,只剩小部分还残留在椅面上。
“这么大的雨,现在怎么办呢?”
“不知道,等会儿看雨会不会下小一点吧。”
我抬手抹了把窗玻璃上的雨痕,指尖沾了点冰凉的水汽。
“唔,那个,南浔,你妈妈在家吗?”
安可的声音轻飘飘地落进我的耳朵里,她攥着衣角往我这边挪了半步,垂着的眼睫上还沾着点教室顶灯的光,脸颊上的红晕比刚才更明显了些。
“不在啊,怎么了?”
“我,我带伞了,我家离学校很近的,反正,反正你家里没人,要不今天就去我家住一晚吧!”
安可将双手背在身后,脑袋低低的,本就身高不济的她,此刻显得更加娇小。
我看不见她的脸,只听见那细若蚊吟的声音,裹着浓浓的羞怯,尾音都在轻轻发着颤。
可就是这样细微的声音,此刻却像是窗外不断砸下来的雨点,落进我的耳朵里,在我的心间溅起一圈圈细碎的涟漪。
我下意识想要拒绝,话到嘴边却顿住了。
目光落在她微微发颤的肩头,如同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我的心底也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好。”
最终,我还是点了点头,接受了安可的邀请。
话音落下的瞬间,安可猛地抬起头来,小眼睛里满是藏不住的惊喜,脸颊上还带着未褪去的红晕。
“那,我们走吧!”
“嗯。”
雨下得很大,安可的小伞根本容纳不下两个人的身体,即使我已经尽量把伞的边缘,朝安可的方向倾斜过去,她仍然被雨水打湿了大半身体。
夏天单薄的衬衫被雨水打湿后,紧紧贴在安可纤细的身体上,原本洁白的衣料顿时变得透明,保护着她胸前小小蓓蕾的淡粉色可爱内衣,也因此清晰可见。
“对不起,南浔,我的伞太小了,害得你全身都打湿完了。”
“没事,等会儿吹干就可以了。”
“那怎么行。你等着,我去烧水,等会儿洗个热水澡,要是感冒就麻烦了。”
说着,安可已经敲响了房门。
片刻,一个和安可差不多高的女孩子来开了门。
“妈妈。”
妈妈?
喂喂,见家中幼母,知狱中老父吗?
“安可回来啦,你怎么搞的,身上怎么湿这么大片呢?这位是?”
安可母亲的声音似乎比安可还要甜软不少,根本不像一个拥有十六岁女儿的母亲的样子。
“呃,姐姐好,我是安可的同学,南浔。”
“哈哈,说什么呢,我今年都三十岁了,还是叫我安宁阿姨吧。快进来快进来,我去给你们烧水,可别感冒了。”
竟然跟我妈妈一样大吗?不对,现在我十四,我妈妈三十,而安可十六,她妈妈也三十……竟然才跟我妈妈一样大吗?
果然,这个世界大有问题。不会村子里都是狱中老父吧?
很快,热水烧好了。盛在一个很大的木桶里,蒸腾的热气氤氲在狭小的卫生间内,宛若仙境。
“小南浔,快进去吧,你和安可一起。水温我都调好了。”
“?”
我猛地瞪大了眼,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我和安可一起吗?”
话刚出口,我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这个世界本就不正常。
“对呀。要是等第二锅热水烧好,你们身上的衣服都被风吹干了吧。”
“嗯,好吧。”
当我走进卫生间时,安可已经坐在木桶里等我了,水面漫过她的肩头,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和泛红的耳尖。
虽然在进来之前就做了许久的思想建设,但看见眼前的模样,还是让我呼吸一滞。
半晌,安可听见我没了动静,便好奇地抬起头来,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盛满了害羞。
“南浔,你不洗吗?”
她攀在木桶边缘,只露出半个绑着丸子头脑袋和一双晶亮的眼睛,声音软乎乎的。
我回过神来,指尖顿在裤腰上,犹豫了几秒,还是伸手褪下了内裤。
见状,安可像是被烫到似的,立马闭上眼睛,“扑通”一声把整颗脑袋都扎回了桶里,只留半截浸得泛红的小臂,还紧紧扒着桶沿。
我走进木桶。虽然木桶从外表看上去很大,可容纳下两个人还是有些拥挤,要不是因为安可娇小的身体,说不定我们只能站在外面冲洗了。
温热的水汽糊得人鼻尖发痒,木桶里静得只能听见彼此浅浅的呼吸声。
我僵着身子往桶壁上贴,尽量把空间让给她,却还是避不开膝盖与手臂不经意间的相碰。
那触感温温软软的,惊得我猛地收回腿,带起的水花溅了安可一脸。
她闷哼一声,从水里抬起头,睫毛上沾着水珠,湿漉漉的眼睛瞪了我一下,却没什么力道,反倒像小猫挠一下似的,挠得我心口也跟着痒。
突然,安可站起身来。
我的视线随着安可赤裸的身体移动,那纤细的上身却结着饱满的硕果,足以充盈一个成年男性的手掌,下身的曲径通幽处,粉嫩饱满,如同刚出炉的白面馒头,还带着氤氲的水汽。
只见,安可背对着我,轻轻坐到我的怀里,整个人软软地贴在我的胸膛上。
“这样,就宽敞了吧。”
她环抱着自己,声音又轻又颤,带着明显的羞意,还藏着几分软糯甜腻。
我僵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抱紧了安可,身下早已勃起的肉棒变得更加滚烫,紧紧贴在安可的脊背上。
“咿~”
安可被我的动作吓得全身一颤,却没有躲闪,反而像是为了迎合我似的,蹭了蹭我的龟头。
这默认的回应让我更加大胆,一双大手逐渐攀上安可白皙的酥胸,柔软的乳肉瞬间就把我的手指吞了进去,从我的指缝间溢了出来。
顿时,一股直冲天灵盖的炽热涌上心头,我的呼吸变得粗重,拇指与食指无师自通地捏住安可的乳头。
粉嫩的乳头在我的揉搓下逐渐充血,变得硬挺起来,并伴随着安可可爱诱人的嘤咛。
“嗯~❤️南浔,乳头,好舒服~❤️”
可我的肉棒却涨得难受,在安可脊背上磨蹭也只是杯水车薪。
但安可像是能与我感同身受一般,小手握着我的肉棒,引导我站起身来。随即,她踮起脚尖,压下我的肉棒,将肉棒夹在腿间。
刹那,我的龟头陷入两种不同的柔软中。
左右两侧被安可的大腿肉包围,因为她垫着脚尖,牵动腿部肌肉,使本该柔软的大腿肉带上一丝紧绷的触感,带来如同小穴穴道般的夹吸。
表面被肥厚饱满的阴唇吞了进去,紧贴充血勃起的阴蒂和温热湿黏的小穴,大量粘稠晶莹的爱液顺着我的龟头流下,从阴囊处滴落水面,还藕断丝连般牵连不断。
我按捺不住将安可抱了起来,让安可彻底挂在我的肉棒上,随即耸动起小臂粗细的肉棒,研磨着她的大腿和小穴。
“咿呀!嗯啊!❤好大,好烫,好舒服,啊啊啊!❤️”
安可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却又瞬间被阴蒂传来的快感所淹没,即使身体失去重心,也要夹紧双腿,试图获取更多快感。
“嗯嗯嗯,啊~❤️南浔,我还要,更多,再用力一点!呃啊!❤️”
安可时而压抑时而高亢的呻吟着,粉嫩的阴蒂早已变得红肿不堪,可潮水一般的快感却让她舍不得停下,更甚愈发沦陷,连声音都由软糯变得魅惑。
“安可,你们怎么了?”
安宁阿姨闻声赶来,打开门却看见我和安可的下体相互摩擦。
安可背靠在我身上,双手反抱住我的腰身,小嘴在我的唇角轻啄。
“嗯嗯嗯~❤️南浔,亲,嗯~❤️”
我看见安宁阿姨站在卫生间门口,整个人顾不上怀中柔软的人儿,全身僵硬在原地。
可沉迷快感的安可却因为我动作停下,而感到下体空虚,竟然主动研磨起自己的小穴来。
“嗯啊~南浔,嗯!❤️不要停,我还要~❤️”
看见自家女儿这副媚态,安宁阿姨羞红了脸,抬起双手捂住自己的眼睛,指尖却悄悄分开一条指缝,目光黏在我们身上,或者说,我的肉棒上。
“怎么会,这么大,这么粗……这这这这,插进去会坏掉的吧……”
安宁阿姨愣在原地,眼中迷迷糊糊地转着圈。
此时,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鼻尖萦绕着浓烈的腥甜味,许久未经人事的小穴,竟不由自主地开始分泌起淫水来。
“嗯~❤️南浔,求求你,动一下嘛~❤️”
安可不断耸动着自己纤细的腰身,可就算她转过身来,双脚缠绕在我的腰间,把整个人挂在我身上,也始终不及我如打桩机一般的抽插。
强烈的空虚感从小穴直抵子宫,她只希望我快点动起来,满足她即将到达的高潮,她不断舔舐着我的嘴唇,咬着我的耳垂,嗓子里发出的声音越发甜腻。
“南浔~❤️肏我,肏死我,求求你了,小穴好痒,想要大肉棒的安抚,好不好嘛~❤️”
见状,我也顾不得还呆愣在卫生间门口的安宁阿姨了,竟当着她的面开始奸淫起她女儿的股间来。
“嗯嗯嗯~啊~❤️又来了,大肉棒,好舒服!❤️南浔,南浔,要来了,我要来了!❤️”
随着我的抽插,安可胸前饱满的乳房不断上下晃动着,硬挺的乳头在我的胸膛前若即若离地磨蹭,我不由得抱紧了她,进一步去感受那柔软乳肉压在我身上的触感。
“南浔,我,我要去了!❤️去了❤️,去了❤️,呃嗯~啊啊啊!❤️”
我将安可的双腿夹在我的腿间,更加紧致的触感让我不禁加快了下身抽插的速度,几乎是安可抵达高潮的瞬间,我的精液也喷射而出。
站在卫生间门口的安宁阿姨遭了殃,全身上下挂满了我雄厚的精液,小巧玲珑的身子几乎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
“好烫,好多,小南浔的精液,味道好重,在我的身上,好像要上瘾了❤️……”
出乎意料的是,安宁阿姨不但没有训斥我,还如获珍宝似的将我的精液勾进嘴里,吞咽下肚。
“好粘稠,唔~糊在嗓子里了~❤️”
最后,我们重新烧了一锅水开始泡澡,因为这桶水混合着我和安可的爱液,变得浑浊不堪,而被我射满全身的安宁阿姨自然也加入了进来,就这样,我左拥右抱着两只萝莉,结束了一整天的劳累。
至于为什么没有做更多,其实,最终我俩还是被安宁阿姨训斥了一顿,并以要好好爱惜我的身体为由,拒绝了我和安可的色色请求。
(其实是我懒得写了(✘_✘)以后一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