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一小时后。

港区餐厅。

平日里热闹的餐厅,今天早晨的气氛却显得格外诡异。

平海正坐在餐桌前,鼻子上贴着一块巨大的创可贴,手里拿着一个肉包子,却忘了往嘴里送。

她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正充满了探究、委屈和一丝丝畏惧,不停地在对面坐着的两个人身上打转。

逸仙端坐在主位上。

她换上了一件墨绿色的高领旗袍。

那领口高得几乎要遮住下巴,严严实实地挡住了脖颈上那些星星点点的吻痕。

旗袍的剪裁极尽端庄,长长的裙摆遮住了脚踝,让她看起来依旧是那个风华绝代、不可亵渎的东煌旗舰。

除了……她那红润得有些异常的脸色,以及那双总是忍不住微微颤抖的手。

而坐在她身边的,是一个穿着黑色紧身学生制服的少年。

少年有着一张精致得让人移不开眼的脸,眉眼间依稀有着指挥官的影子,但更多的是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青春气息。

“那个……”

平海终于忍不住了,她吸了吸红肿的鼻子,指着少年问道:“逸仙姐……这个男孩子……真的是指挥官吗?”

“咳。”

逸仙放下手中的豆浆碗,陶瓷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调动起身为长姐的威严。虽然在看到你那被制服勒得紧绷的胸膛时,她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平海啊。”

逸仙的声音清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那是刚才叫得太惨导致的。

“下次不要随随便便进别人房间,不好知道不?”

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进行常规的说教,而不是在掩饰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虽然……虽然大家都是姐妹,指挥官也是家人。但是……但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

逸仙一边说着,一边拿起筷子,夹起一个肉包子放进你的碗里。她的动作优雅无比,仿佛刚才那个骑在少年身上疯狂喷奶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尤其是……早上的时候。没听到回应就直接推门进来,是非常失礼的行为。万一……万一我们在换衣服呢?就像今天这样。”

这个理由听起来冠冕堂皇。

“可是……”平海委屈地瘪了瘪嘴,“可是我只是想去拿醋……而且,那个枕头砸得好痛哦。”

提到枕头,逸仙握着筷子的手猛地一紧,指节泛白。

“那……那是姐姐手滑了。”她眼神飘忽,根本不敢看平海的眼睛,“姐姐当时……在帮指挥官……做晨间运动,被你吓到了。”

“晨间运动?”平海眨巴着眼睛,“是在床上做的吗?怪不得逸仙姐叫得那么大声,我都听到了……好像很痛的样子……”

“噗——”

正在喝豆浆的你,差点一口喷出来。

逸仙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那层端庄的伪装差点当场碎裂。

“食不言,寝不语!”

她有些恼羞成怒地轻喝了一声,试图用礼教来堵住妹妹那张总是说出惊人真相的嘴。

然而,就在她在桌面上维持着严厉长姐形象的同时,桌子底下的风光却是另一番景象。

你坐在她身旁,那双修长的腿看似随意地伸展着,实则已经悄悄地探了过去。

少年的脚尖,隔着薄薄的丝袜,轻轻蹭上了逸仙的小腿。

“唔……!”

逸仙身子一僵,正准备夹菜的手停在半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脚正顺着她的小腿曲线,一点点向上攀爬。粗糙的鞋底摩擦着细腻的丝袜,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她惊恐地转过头,看向身边的少年。

你正若无其事地吃着包子,甚至还对着平海露出了一个纯良无害的笑容。

但你的眼神,却透过额前的碎发,火热地盯着逸仙那被高领旗袍包裹的胸部。

那眼神仿佛在说:“逸仙老师,刚才的课还没上完呢。”

桌下,你的脚已经越过了膝盖,钻进了那高开衩的旗袍下摆里,直接贴上了她大腿内侧那滚烫、敏感、甚至还没来得及清洗干净的肌肤。

那里,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斑痕,和你刚才留下的抓痕。

“指……”

逸仙刚想开口制止,却发现嗓子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那种在妹妹面前被偷偷调情的背德感,简直比在卧室里还要强烈一百倍。

她夹紧了双腿,试图困住那只作乱的脚。

但这反而给了你可乘之机。你顺势用脚背蹭了蹭她那早已湿润的腿心,甚至恶作剧般地用脚趾轻轻刮了一下她那隔着布料依然红肿的阴唇。

“嗯哼……”

一声极力压抑的闷哼从逸仙鼻腔里漏出来。

“逸仙姐?你又不舒服了吗?”平海关切地问道,“脸真的好红啊,是不是发烧了?”

逸仙死死咬着下唇,桌下的手紧紧抓着旗袍的下摆,指甲几乎要刺破布料。

她感觉到体内的那一汪属于少年的精液,正因为你的挑逗而缓缓流出,浸湿了她刚刚换上的干净内裤。

“没……没有……”

她艰难地挤出一丝微笑,眼波流转间,既有哀求,又有无法掩饰的媚意,狠狠地瞪了你一眼。

“姐姐只是……只是觉得今天的肉包子……太热了……”茶室的空气里,终于不再弥漫着那种足以让人理智烧断的淫靡气息,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雅悠远的兰花香,那是逸仙最爱的味道,也是她灵魂底色的象征。

这一方小小的天地,仿佛是东煌古典美学的具象化。

紫檀木的博古架上摆放着温润的瓷器,墙上挂着泼墨山水,窗外的竹影斑驳地投射在榻榻米上。

这里,是逸仙平日里抚琴、品茗、修身养性的圣地,也是她用来构筑心理防线、将那个“淫乱母兽”关回牢笼的避难所。

水壶里的水咕嘟咕嘟地开着,白色的蒸汽袅袅升起,模糊了两人之间的视线。

逸仙跪坐在茶桌对面,动作行云流水。

温杯、投茶、注水、出汤。

每一个步骤都精准而优雅,仿佛这双手刚才并没有在乱伦般的性爱中紧紧抓着少年的背脊,并没有在极致的高潮中痉挛颤抖。

她换了一身更加宽松素雅的月白色旗袍,甚至披上了一件薄薄的披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脸上的潮红已经褪去大半,只剩下眼尾那一抹怎么也藏不住的媚色,和此时此刻,那双根本不敢直视你眼睛的躲闪目光。

“指挥官……请用茶。”

她将一杯色泽金黄的茶汤轻轻推到你面前,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温婉与平静,只是细听之下,那平静薄得像是一层随时会碎裂的冰壳。

你现在的样子,依旧是那个十三四岁的少年。

穿着那套紧身制服,坐在对于成人来说略显狭小的蒲团上,那种少年特有的蓬勃朝气与这间古朴静谧的茶室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你端起茶杯,并没有急着喝,而是透过升腾的热气,深深地看着她。

那个问题,在喉咙里转了几圈,终于伴随着茶香吐露出来。

“逸仙。”

你的声音,清澈中带着少年的沙哑,直击她的心房。

“还需要我……当你宝宝嘛?”

逸仙倒茶的手猛地一顿,滚烫的开水溅出几滴,落在她如玉的手背上。她却没有缩手,仿佛那痛觉能让她更加清醒一些。

你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那双在这个年纪显得格外明亮、却又藏着成年人灵魂深邃的眼睛,紧紧锁住了她。

“如果是丈夫……我愿意接受。”

你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近乎残忍的温柔试探。

“如果要重新喝回药……只要你需要,我也愿意。”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逸仙心中那个刚刚才勉强合上的潘多拉魔盒。

理智,在这个瞬间回归了。

但也正因为理智回归了,那种巨大的、撕裂般的矛盾感,才让她感到更加窒息。

逸仙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颤抖的阴影。她看着自己手背上那几滴渐渐冷却的水渍,心中却是翻江倒海。

做“宝宝”?

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可以抛弃所有的道德枷锁,以“照顾”的名义,在这个封闭的港区里,肆无忌惮地释放她内心深处那被压抑了千年的、属于雌性的疯狂。

她可以哺乳,可以溺爱,可以把这个男人变成只属于她一个人的禁脔,享受那种既是母亲又是情人的背德快感。

那是堕落的深渊,却也是快乐的天堂。

做“丈夫”?

那意味着责任,意味着正统,意味着她要以妻子的身份,站在他身边,辅佐他,爱戴他。

这是她作为东煌旗舰的梦想,是她无数次在梦中描绘的、琴瑟和鸣的未来。

但……如果只是丈夫,她还能像今天早上那样,毫无顾忌地索取吗?

还能那样不知羞耻地在他身下求欢吗?

“指挥官……”

逸仙终于抬起头。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像是一潭被搅乱的春水。

“您……您这是在逼逸仙做选择吗?”

她苦笑了一下,笑容里带着一丝凄美。

“早上的事情……是逸仙失态了。身为旗舰,身为姐姐,却对指挥官做出了那样……那样不知廉耻的事情。甚至差点被平海看到……”

说到这里,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似乎又回想起了那只飞出去的枕头,和那一刻心脏差点停止跳动的恐惧。

“如果……如果让您喝药变回宝宝……”

逸仙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自我厌弃的呢喃。

“那我……岂不是真的成了只会用身体勾引孩子的坏女人了吗?”

她深吸一口气,似乎想要借此平复内心的波澜,但当你那少年感十足的脸庞再次映入她眼帘时,她的心理防线再次动摇了。

十四岁的你。

既有孩子的纯真,又有男人的欲望。

这种介于两者之间的状态,其实……才是最让她欲罢不能的毒药。

“但是……”

逸仙突然伸出手,隔着茶桌,轻轻覆盖在了你的手背上。她的手很凉,却在那一瞬间,让你感受到了她掌心传来的、某种孤注一掷的热度。

“如果……如果您变成了‘丈夫’……”

她看着你,眼中的水雾渐渐凝聚成泪光,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乞求。

“那个……那个端庄优雅的逸仙……那个大家都依赖的逸仙……真的能满足您吗?”

“您知道的……我的身体……”

她的脸颊瞬间染上了绯红,声音细若蚊蝇,却字字惊心。

“已经被那个‘宝宝’……开发成了离不开那种粗暴对待的样子了啊……”

她低下头,不敢看你,却用另一只手,轻轻抚上了自己的小腹。

那里,依然残留着那种被撑开的饱胀感,以及那一肚子属于少年的、还没来得及排出的精液。

“刚才……在餐厅里……”她咬着嘴唇,似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这番话,“当您的脚伸进我的裙底时……虽然我很害怕,虽然我觉得很羞耻……但是……”

“但是我的身体……在欢呼。”

“它在说……还要……还要更多……”

逸仙猛地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脸颊。

“指挥官……我是个坏掉的女人。”

“我既想要那个能让我肆意妄为的‘宝宝’,又想要这个能让我依靠、能狠狠贯穿我的‘少年丈夫’。”

她睁开眼,那双眸子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与爱意。

“药……留着吧。”

她站起身,绕过茶桌,走到你面前,然后……缓缓地跪了下来。

不是那种端庄的跪坐,而是双膝着地,卑微而虔诚地跪在了你的双腿之间。

她抬起头,仰望着这个十四岁的少年君主。

“不需要做选择了。”

逸仙伸出双手,颤抖着解开了你那件紧身制服的裤扣。

“如果是‘宝宝’,逸仙会喂您喝奶,哄您睡觉。”

“如果是‘丈夫’,逸仙会为您洗衣做饭,红袖添香。”

随着拉链拉开的声音,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巨物再次弹跳而出,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直直地打在她的脸上。

逸仙没有躲避。

她反而痴迷地凑近,深深地吸了一口那属于你的味道,然后伸出舌尖,极其色情地舔了一下那渗出前列腺液的顶端。

“而如果是现在这样……是这个让逸仙发疯的少年……”

她抬起眼,目光迷离而炽热。

“那就让逸仙……做您的专属教官吧。”

“不管是白天作为旗舰的辅助,还是晚上作为肉便器的侍奉……只要您想,只要您需要……”

“逸仙……全盘接受。”

说完,她张开那张樱桃小口,再一次,深深地、毫无保留地,将你的一切吞了进去。

在这清雅的茶室里,在这兰花香与茶香的掩映下,最原始、最背德的吞咽声,再次奏响。

茶室内的熏香燃到了尽头,那一缕袅袅的青烟在空中盘旋消散,如同那场荒诞而迷乱的时光倒流魔法,终究迎来了它的落幕。

就在逸仙那温热潮湿的口腔紧紧包裹着你的瞬间,那股熟悉的、仿佛骨骼被拉伸重组的酥麻感再次袭来。

只不过这一次,不再是缩小,而是膨胀。

那件本来就岌岌可危、已经被撑裂了拉链的黑色学生制服,终于在这个瞬间发出了最后的悲鸣。

“嘶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静谧的茶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紧绷在背部的衬衫纽扣崩飞了一颗,弹落在榻榻米上,滚到了博古架的角落里。

原本略显单薄的少年肩背,在眨眼间变得宽阔厚实,充满了成年男性特有的力量感与压迫感。

修长的四肢重新找回了原本的维度,那属于指挥官的、成熟而沉稳的气息,瞬间盖过了少年特有的青涩荷尔蒙。

而逸仙,是这具身体变化最直观的感受者。

她含着的那根东西,在她嘴里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如果说少年的肉棒是一柄锋利且充满朝气的短剑,那么此刻,恢复了成年体型的你,那根巨物便化作了一柄厚重、威严、足以镇压一切的重剑。

它的围度在增加,长度在延伸,那上面暴起的青筋如同盘踞的怒龙,硬生生地撑开了逸仙原本就已经尽力张大的下颚。

“唔……呜呜……”

逸仙发出一声闷哼,喉咙被突然变大的龟头顶到了深处,激起了一阵生理性的干呕。

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挂在她那长长的睫毛上,凄美得令人心碎。

但她没有吐出来。

甚至没有后退分毫。

相反,这位东煌的旗舰,这位在战场上从未退缩过的女性,在此刻展现出了惊人的柔韧与包容。

她顺从地调整着呼吸,努力放松咽喉的肌肉,像是一个正在接受神罚却又甘之如饴的信徒,强行吞下了这根代表着“成年丈夫”归来的权杖。

“哈……变回来了……”

她在吞吐的间隙,松开嘴唇,大口喘息着。

看着眼前这个重新变得高大、伟岸,甚至需要她仰视的男人,逸仙的眼中闪过一丝恍惚,随即被更加浓烈的爱意填满。

不管是那个需要她把屎把尿的婴儿,还是那个让她背德感爆棚的少年,亦或是眼前这个让她甘愿臣服的男人……

都是他。

都是她命中注定的劫数。

“指挥官……欢迎回来……”

她伸出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抚摸着你恢复了结实肌肉的大腿,指尖划过那茂密的丛林,眼神迷离而狂热。

“既然变回来了……那逸仙的侍奉,也要升级才行呢……”

她说着,缓缓直起上半身,那件月白色的旗袍因为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了里面那件早已被奶水和汗水浸透的内衣边缘。

她端起茶桌上那杯特意为你泡制、此刻温度恰到好处的“明前龙井”。

茶汤清澈,色泽嫩绿,散发着幽幽的兰香。

逸仙并没有把茶递给你,而是当着你的面,轻启朱唇,含了一大口茶汤在嘴里。

并没有咽下。

她鼓着腮帮子,像是一只藏食的松鼠,那模样娇憨得可爱,却又因为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而显得淫靡至极。

她再次俯下身,这一次,不是为了吞入,而是为了“调和”。

“咕啾……”

她含着那一汪茶水,重新吻上了你那昂扬怒挺的顶端。

温热的茶汤,在她的口腔与你的龟头之间流转。

茶水的微涩与清香,混合着她口腔里原本的津液,以及那上面残留的、属于你的浓烈味道,在这一方小小的空间里,进行着一场奇妙的化学反应。

舌头灵活地搅动着,让每一滴茶水都充分洗涤过那敏感的冠状沟,仿佛是在进行某种神圣而又亵渎的洗礼。

“咕噜……咕噜……”

水声渍渍,那是茶水被搅动的声音,也是欲望在翻腾的声响。

过了许久,当那口茶水已经彻底染上了你的温度和味道时,逸仙才缓缓松开口。

那根巨物此刻湿漉漉的,晶莹剔透,散发着一种奇异的混合香气。

“指挥官……”

逸仙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淡绿色的茶渍。她的眼神拉丝,声音因为含着东西而变得含糊不清,却带着一种勾魂摄魄的魅惑。

“品茶……讲究回甘……”

她微微前倾身体,那张被茶水滋润得红艳欲滴的嘴唇凑到了你的面前。

“这是逸仙为您特制的‘茶’……您尝尝……是不是……更甜了?”

这是一个邀请。

也是一个献祭。

你看着她。

看着这位平日里端庄高雅、连喝茶都要讲究礼仪的女子,此刻却跪在你的胯下,用这种近乎卑微的方式,请求你品尝她口中那混合了这世间最清雅与最污浊液体的“茶”。

你伸出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她乌黑如墨的长发,然后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双唇相贴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舌尖,渡入了你的口中。

那是茶。

但又不仅仅是茶。

原本龙井的清苦已经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她唾液的甘甜,是她体温的温热,还有那隐隐约约的、属于你自己那带着腥膻的雄性味道。

这味道极其怪异,却又因为那是来自于逸仙——你最爱的秘书舰、你的姐姐、你的妻子——而变得无上美味。

这就是“回甘”。

不是茶叶的回甘,而是情欲的回甘。

是你们之间那斩不断理还乱的羁绊,在经历了这一上午的疯狂、变身、背德与回归之后,沉淀下来的、最浓郁的味道。

“唔……”

逸仙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

她感觉到你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中疯狂地掠夺着每一滴津液。

她热烈地回应着,双手紧紧抱住你宽厚的背脊,指甲深深地陷入你的肌肉里。

这个吻,漫长而激烈。

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吸出来,揉碎了吞进肚子里。

直到两人都快要窒息,你才缓缓放开她。

一道银色的丝线,混合着淡绿色的茶汤,在两人的唇舌之间拉长,在这个静谧的午后,闪烁着淫靡的光泽,然后“啪”的一断,落在逸仙那高耸的胸脯上,洇湿了那原本一尘不染的旗袍。

逸仙瘫软在你的怀里,眼神迷离,脸颊酡红,像是喝醉了酒一般。

“好喝吗……指挥官……”

她靠在你的胸口,手指无意识地在你胸膛上画着圈,声音软得像是一汪春水。

“这就是逸仙的全部味道……不管是上面的嘴,还是下面的嘴……都已经……全部变成您的形状,染上您的味道了……”

她抬起头,看着恢复了正常模样的你,眼中闪过一丝如释重负,却又带着某种更加深沉的决意。

“药瓶……逸仙会收好的。”

她轻声说道,语气坚定。

“不管是想要做宝宝,还是想要做暴君……只要您开口。”

“这间茶室,这间卧室,甚至是港区的任何一个角落……”

“逸仙都会随时准备好,为您张开腿,为您……献上一切。”

茶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一两声清脆鸟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深情。

“为我张开腿,为我……献上一切之前,成为我的妻子吧。”

这句话,在这个刚刚经历了一场荒诞、背德却又无比赤裸的情欲风暴后的午后,显得格外的沉重,也格外的动听。

它像是一枚定海神针,瞬间镇住了逸仙心中那片还在翻腾不安的欲海,赋予了所有的疯狂一个神圣的名分。

逸仙怔住了。

她那双刚刚还满含着媚意与臣服的眸子,此刻猛地睁大,瞳孔深处倒映着你恢复成年后那坚毅的面庞。

泪水,再一次毫无预兆地决堤,顺着她姣好的面容滑落,滴在那件被情欲浸染的月白色旗袍上,晕开一朵朵深色的花。

“妻……子……”

她颤抖着重复着这两个字,仿佛是在咀嚼着世间最甜蜜的糖果。

这不仅仅是一个称呼,这是对她所有付出、所有隐忍、所有不完美甚至那份不可告人的阴暗面的全盘接纳。

“逸仙……真的可以吗?”她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想要触碰你的脸颊,却又像是怕这是一场梦般停在半空,“像我这样……刚才还不知廉耻地……把您当做……”

你没有让她把自我贬低的话说完,而是坚定地握住了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侧,用掌心的温度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气氛正好,情浓意切。

这是一个完美的求婚现场,是属于指挥官与秘书舰修成正果的高光时刻。

你深吸一口气,准备站起身来,用一个更正式的拥抱,或者直接将她抱起走向卧室,来宣誓你的主权。

大脑发出的指令清晰而明确:双腿用力,重心上移,站起来。

然而,身体却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就在你试图用力的瞬间,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

那不是成年男性的力量爆发,而是一种软绵绵、仿佛骨头都被抽去了的无力感。

“扑通——”

你的膝盖像是被无形的手狠狠按了一下,完全无法支撑这具高大的身躯。

刚刚离地几寸的身体瞬间失衡,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跌去,重重地坐在了榻榻米上。

这种失控感带来的不仅是身体上的跌倒,更是一种精神上的瞬间恍惚。

那个刚刚被药物强行唤醒的、潜意识里的“婴儿人格”,在这一刻如同回光返照般夺取了声带的控制权。

“咿……咿呀?”

这声音从一个二三十岁的成年男性喉咙里发出来,带着一种怪异的沙哑,却又不仅是音调,连那个困惑、求助、渴望安抚的语调,都与几个小时前那个只会吃奶的婴儿如出一辙。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你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那种作为成年男性、作为指挥官的尊严,在这一声“咿呀”中碎了一地。

你惊恐地捂住嘴,试图把那羞耻的声音塞回去,但那已经晚了。

逸仙也愣住了。

她保持着伸出手的姿势,错愕地看着跌坐在地、满脸通红的你。

但那错愕仅仅维持了三秒钟。

三秒钟后,她眼中的泪水止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现在的你感到脊背发凉的、极其危险的光芒。

那不是嘲笑,绝对不是。

那是一种……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一种混合了极度的母性、占有欲,以及某种病态满足感的眼神。

她的嘴角缓缓上扬,勾勒出一个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却又让你感到窒息的笑容。

“阿拉……”

逸仙轻叹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颤抖。

“原来……指挥官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忘记做‘宝宝’的感觉呢……”

她没有立刻扶你起来,而是缓缓地、优雅地跪行到你面前。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你,伸出手,像是在抚摸一只受惊的小猫一样,轻轻梳理着你额前的碎发。

“虽然变大了,虽然求婚了……但骨子里,还是那个离不开逸仙照顾的孩子啊。”

她的指尖划过你的喉结,引起你一阵战栗。

“这样也好……”逸仙喃喃自语,眼中的光芒愈发炽热,“既是能为逸仙遮风挡雨的强大丈夫,又是会在关键时刻腿软撒娇的可爱宝宝……这样的指挥官,逸仙怎么能不爱到发疯呢?”

她俯下身,在你滚烫的耳边轻声说道:

“答应您。我愿意成为您的妻子……但是,作为妻子,照顾偶尔‘退化’的丈夫,也是逸仙的职责,对吧?”

这简直是魔鬼的契约。

你知道,从此以后,在这个女人面前,你大概永远也逃不掉那一层“被饲养”的阴影了。

……

一番温存与整理后,现实的钟声敲响了。

无论刚才发生了什么,无论你是谁的宝宝还是谁的丈夫,港区的运转不会停止。

桌上那堆积如山的文件,正冷冰冰地注视着这对刚刚经历了伦理过山车的男女。

“指挥官,虽然很想继续……但是今天的演习报告还没批阅。”

逸仙站起身,理了理身上那件略显褶皱的旗袍。她似乎已经从刚才那种极度的情绪波动中恢复了过来,重新变回了那个干练、完美的秘书舰。

只是,当她把你从地上拉起来,扶着还有些腿软的你走到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前时,她的动作里多了一份不容置疑的强势。

你被按在了那张象征着港区最高权力的真皮座椅上。

椅背的冰凉触感让你稍微清醒了一些,正准备拿起钢笔开始工作,试图用繁忙的公务来掩盖刚才的尴尬。

然而,下一秒,光线一暗。

一阵香风袭来。

逸仙并没有走到桌子对面,也没有站在你身旁。

她极其自然地、仿佛这是天经地义一般,撩起了那高开衩的旗袍前摆,抬起一条修长圆润的大腿,直接跨坐在了你的大腿上。

“逸……逸仙?!”

你惊得手中的钢笔差点掉在地上。

这个姿势……在办公室里?

“嘘……”

逸仙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在你的唇上。她的另一只手熟练地拿过桌上的一份演习报告,摊开在两人面前。

“为了提高效率……逸仙就在这里陪您批阅,好吗?”

她的理由冠冕堂皇,但她的身体却在说着完全相反的话。

此时的她,只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紧紧地贴在你的身上。

那件月白色的旗袍下摆被撩到了腰际,露出了她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完美长腿,正紧紧地夹着你的腰侧。

最要命的是,她没有穿内裤。

或者说,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在刚才的整理中已经被她悄悄脱掉了。

当你因为紧张而微微挪动身体时,你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你的西装裤,有一处异常柔软、温热甚至湿润的部位,正沉甸甸地压在你那刚刚才平复下去、此刻又受到刺激而开始抬头的欲望之上。

“指挥官,您看这里……”

逸仙仿佛根本没有察觉到你身体的僵硬和那逐渐升高的体温。她一本正经地指着文件上的一行数据,声音严肃而认真。

“这次演习中,驱逐舰编队的弹药消耗似乎超标了……嗯……”

就在她说到“超标”这个词的时候,她的臀部微不可查地向下沉了沉,然后轻轻地、画着圈地研磨了一下。

“嘶……”你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下意识地扶住了她纤细的腰肢,不知道是该推开还是该抱紧。

那种触感太鲜明了。

虽然隔着裤子,但那种湿滑、那种温热的吸附感,依然像是电流一样穿透布料,直击你的灵魂。

她那两瓣丰满的臀肉,正随着她的动作,将你的下身完全包裹、吞噬。

“怎么了?指挥官?”

逸仙转过头,明知故问地看着你。她的脸颊微红,眼波流转间尽是狡黠与媚意。

“是不舒服吗?还是说……那个副作用又发作了?腿软得……需要逸仙这样当‘支架’才行?”

她在报复。

报复你刚才那声可爱的“咿呀”,也在报复你让她变成了这样一个不知羞耻的女人。

“没……没什么……”

你咬着牙,强行将注意力集中在文件上,但那跳动的文字仿佛变成了逸仙此时那张一开一合的小嘴。

“那就好。”

逸仙满意地笑了笑,身体稍微前倾,靠在你的怀里。她的背部紧贴着你的胸膛,你能感受到她的心跳,也能闻到她发丝间那股幽幽的兰花香。

“既然成为了妻子……”

她在你耳边轻声低语,热气喷洒在你的耳廓上。

“那无论是在床上,还是在办公桌上……逸仙都要最近距离地……辅助您。”

说着,她的臀部再次向后一顶,准确无误地卡住了你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

那两片湿软的唇瓣,隔着西装裤的布料,精准地夹住了那个坚硬的轮廓。

“那么,让我们开始工作吧,亲爱的……指、挥、官。”

在这庄严的办公室里,在堆积如山的文件前。

一场名为“办公”,实为“调教”的漫长下午,才刚刚拉开序幕。

办公室内的空气,沉闷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只有钢笔在纸张上划过的沙沙声,和那因为身体摩擦而产生的细微布料窸窣声,交织成一首名为“背德”的进行曲。

逸仙坐在你的大腿上,那是一种完全占据、完全掌控的姿态。

她看似在认真审阅着手中的物资申请单,手中的红笔偶尔在纸上圈圈点点,但她下半身的动作,却是一刻未停。

她没有穿内裤。

这就像是一个公开的、淫荡的秘密。

她利用那真皮座椅的弹性,极其隐蔽却又极其精准地控制着臀部的肌肉。

每一次看似为了调整坐姿的微动,实则都是一次精心计算的研磨。

那两瓣丰满柔腻的臀肉,像是一对温热的磨盘,隔着你那层薄薄的西装裤料,不知疲倦地挤压、揉搓着你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巨物。

湿润。

那是唯一的触感。

大量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浸透了她的丝袜,也浸湿了你的裤裆。

那种黏腻温热的感觉,伴随着她每一次向后的顶弄,像是一把把小钩子,钩得你魂飞魄散,根本看不进去眼前任何一个汉字。

“滋……滋……”

那不是电流声,而是你西装裤拉链不堪重负的悲鸣。

那根被憋屈在布料里的巨龙,在逸仙这种毫不留情的挑逗下,已经膨胀到了极限。

金属的拉链齿在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柱撑顶下,开始一点点地崩开,露出了里面被撑得发白的内裤边缘。

逸仙显然听到了这声音。

她手中的红笔停在了半空,转过头,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戏谑的笑意。

她并没有停下臀部的动作,反而更加过分地向下沉了沉腰,让那湿软的腿心死死地卡在你的拉链处,像是在给那即将崩溃的防线施加最后一根稻草。

“哎呀……指挥官的‘定力’,似乎和这裤子的质量一样,都不太行呢。”

她伸出那只原本拿着钢笔的纤手,轻轻拿起了桌角那枚代表着港区最高权力的、沉甸甸的铜制印章。

那是你的私章,用来签署最重要文件的凭证。

逸仙把玩着那枚印章,指尖在那冰凉的金属上滑动,然后沾了一点印泥,红唇轻启,吐气如兰:

“指挥官,如果这文件批完了……逸仙能不能……在这个不听话的‘大家伙’上也盖个章呢?”

她的眼神向下瞥去,意有所指地看着那块已经被顶得高高隆起的帐篷。

“盖上逸仙的名字……就代表,它是逸仙私有的了哦?”

这是挑衅,也是确权。

她在用这种方式,一步步蚕食着你作为男性的尊严,将你圈养进她温柔的陷阱里。

你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混杂了圣洁与妖冶的脸庞,心中的防线终于随着那声拉链崩裂的脆响而彻底坍塌。

“随你。”

你松开了握着扶手而泛白的手指,转而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宠溺。

“谁叫你……是我的未婚妻?”

这三个字,像是一道惊雷,炸得逸仙浑身一颤。

未婚妻。

这个词赋予了她所有的胡作非为以合法性。她不再是那个趁虚而入的姐姐,不再是那个诱奸少年的坏女人,她是他的妻,是他名正言顺的伴侣。

“指……指挥官……”

逸仙的眼眶瞬间红了,那是一种被巨大幸福击中后的失态。

她猛地扔掉手中的文件和印章,双手捧住你的脸,还没来得及献上一个深吻,你的身体却突然出现了一阵剧烈的异样。

那种药物残留的副作用,在情绪激动的这一刻,再次如鬼魅般袭来。

原本搂着她腰肢的手臂突然失去了力气,软软地垂了下去。而那种无力感最集中的地方,不在四肢,而在下腹。

那是一种极其羞耻的、属于婴儿时期的感觉。

括约肌仿佛失去了大脑的控制,变得松弛、无力。膀胱里积蓄的液体,因为刚才那长时间的勃起和逸仙的压迫,此刻叫嚣着要冲破闸门。

“唔……!”

你猛地咬紧牙关,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你想夹紧双腿,但双腿此刻却像是面条一样软弱无力,根本听从不了指挥。

逸仙敏锐地察觉到了你的僵硬。

作为刚刚照顾过“宝宝形态”的她,对这种反应太熟悉了。

“指挥官?”

她的手顺着你的小腹滑下,隔着那已经湿透的裤子,轻轻按压了一下你那紧绷的小腹。

“这里……好硬。”

她抬起头,看着你那因为极力忍耐而有些扭曲的表情,眼中的媚意瞬间转化为了一种混合了怜爱与兴奋的母性光辉。

“您的表情……好像很忍耐?”

她的手并没有停下,而是从那个已经崩坏的拉链口探了进去。

微凉的指尖穿过内裤的缝隙,直接握住了那根虽然勃起、却因为尿意而微微颤抖的肉棒。

“想尿尿了吗?”

她用一种哄孩子的语气,轻柔地说道。指腹轻轻刮蹭着那敏感的尿道口,每一次触碰都让你浑身一颤,那股憋不住的感觉就更强烈一分。

“就像刚才做宝宝时那样……直接尿在逸仙手里也可以哦?”

她把另一只手摊开,放在了那根巨物的下方,做出了一个接盛的姿势。眼神里没有一丝嫌弃,只有满满的包容和……期待。

“逸仙是妻子,也是妈妈……不论是指挥官的精液,还是指挥官的尿液……逸仙都不嫌弃。”

羞耻感几乎要将你的理智烧毁。

堂堂指挥官,在办公室里,被未婚妻把尿?

这种事情如果发生,你那一世英名就真的毁于一旦了。

但是……真的憋不住了。

那种濒临失禁的快感和恐慌,正在疯狂冲击着你的神经。

看着逸仙那张写满了“为了你可以接受一切”的脸,你心中突然升起一股疯狂的、破坏欲极强的念头。

既然已经这样了,既然已经烂到底了……那就让这背德的深渊,再深一点吧。

你喘着粗气,眼神变得有些浑浊,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报复,又带着一种试探底线的疯狂。

“那……可以尿你嘴嘛?”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这是一个侮辱性的提议。

这是一个将尊严踩在脚底下的要求。

让东煌的旗舰,让那位如高岭之花般的逸仙,喝你的排泄物?

你以为她会生气,会拒绝,甚至会给你一巴掌打醒你。

然而,逸仙只是愣了短短一瞬。

随后,她的脸上绽放出了一个让你永生难忘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惊讶,有羞涩,但更多的,是一种彻底堕落后的狂喜。

“如果是……如果是作为惩罚逸仙刚才太放肆的手段……”

她缓缓俯下身,双手撑在你的膝盖上,动作优雅得仿佛是在向君王行礼。

“或者是……作为确认逸仙‘所有权’的仪式……”

她凑近那根已经渗出几滴液体的顶端,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上面,让你那脆弱的闸门几乎瞬间失守。

“只要是您……只要是您的东西……”

逸仙张开了嘴。

那张樱桃小口,那张平日里品茶、吟诗、下达作战指令的嘴,此刻,毫无保留地张开在了你的胯下。

她伸出舌头,像是在品尝珍馐美味前的试探,轻轻舔了一下那已经湿润的马眼。

“请……尽情地……赐予逸仙吧。”

这一声邀请,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嘶——!!!”

那道名为理智的闸门,彻底崩坏。

你再也无法控制,或者说,你不想再控制了。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释放般的低吼,一股金黄色的激流,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浓烈的气息,从那根巨物中喷涌而出。

“唔——!!!”

逸仙没有躲避。

她甚至主动往前凑了凑,将那根东西含得更深,试图用自己的口腔去接纳这股汹涌的洪流。

但是,量太大了,势太急了。

那不仅仅是尿液,那是混合着之前未射出的精液、前列腺液,以及大量尿液的混合体。

“咕嘟……咕嘟……”

吞咽声。

急促的、被迫的、却又努力迎合的吞咽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逸仙的喉咙剧烈地上下滚动着,她的脸颊涨得通红,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滚烫的液体充满了她的口腔,冲刷着她的舌苔,那种带着骚味、咸味和腥味的液体,顺着她的食道,强行灌入了她的胃里。

来不及吞咽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划过她白皙的脖颈,滴落在她那件珍贵的月白色旗袍上,染出一片片深色的污渍。

“咳……咳咳……唔嗯……”

她被呛到了,但她依然没有松口。

她紧紧地抱着你的腰,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抱住浮木。

她在用行动践行着她的承诺——无论你是什么样子,无论你给予她的是什么,她都全盘接受,甘之如饴。

这是一场极其漫长、极其羞耻、却又极其震撼的“喂食”。

当你终于排空了膀胱,那股让人发疯的尿意退去,只剩下一种虚脱般的快感时。

逸仙依然保持着含着的姿势。

她缓缓地直起腰,嘴唇离开你的分身,带出一道长长的、浑浊的丝线。

她捂住嘴,喉咙最后滚动了一下,将口中残留的最后一滴液体咽了下去。

然后,她抬起头。

脸上沾满了你的痕迹,嘴角挂着狼藉的液体,眼眶红红的,却亮得惊人。

她伸出舌头,舔了一圈嘴唇,将那些溢出的液体也卷入舌尖,仿佛在回味什么绝世佳酿。

“多谢款待……我的夫君。”

逸仙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却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媚意与忠诚。

“这就是……完全属于您的味道。”

“现在的逸仙……从里到外,从胃到子宫……真的,全部都被您填满了呢。”

她凑过来,不顾自己嘴里的味道,再次吻上了你的唇。

那个吻,带着尿液的骚味,带着精液的腥味,带着她唾液的甜味。

那是世界上最脏的吻。

却也是你们之间,这辈子都无法解开的、最深刻的契约。

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奇异而复杂的味道,那是混合了薄荷漱口水、昂贵茶叶的余香,以及属于成年男性最原始、最隐秘的麝香与排泄物气息的独特氛围。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斑驳地洒在这一片狼藉的战场上,照亮了逸仙那张虔诚而又堕落的脸庞。

“夫君弄脏了身子……逸仙要帮您清理干净。”

她轻声呢喃着,仿佛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她并没有起身去洗手间,而是熟练地从办公桌底下的暗格里——那个原本用来存放机密文件的地方——取出了一瓶早已备好的漱口水和一只水晶杯。

“咕噜……咕噜……”

清脆的漱口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逸仙微微仰头,修长的颈部线条在光影中显得格外优美。

几秒钟后,她将漱口水吐回杯中,随后又含了一口纯净水。

这一次,她没有吐掉。

她含着那口清凉的水,再次俯下身去。那动作没有丝毫的迟疑,仿佛她面对的不是刚刚排泄过的器官,而是一件需要精心擦拭的稀世珍宝。

“啾……”

温热湿润的触感再次包围了你。

那口清水在她的口腔与你的皮肤之间流转,冲刷着那些黄色的残留。水的清凉与她舌头的滚烫交织在一起,带来一种冰火两重天的奇异刺激。

她的舌头灵活而有力,不仅仅是表面,连那些褶皱的缝隙、马眼的开口,甚至是阴囊的底部,她都没有放过。

她像是一只正在为幼崽清理身体的母兽,又像是一个正在品尝最后一点残羹冷炙的贪婪信徒,极尽细致地舔舐着每一个角落。

“吸溜……吸溜……”

水渍声不绝于耳。

随着清理的进行,那一丝丝残留的异味被薄荷的清香所掩盖,你那根原本疲软下去的分身,在这样温柔而极致的服侍下,竟然又有了几分苏醒的迹象,微微颤动着,在她口中重新变得温热充血。

终于,当确认最后一丝污垢都被她吞入腹中或清理干净后,逸仙才缓缓抬起头。

她的嘴角湿漉漉的,还挂着晶莹的水珠。

经过漱口水的冲刷,她的唇瓣显得更加红润,透着一股诱人的光泽。

她伸出手背,优雅地擦了擦嘴角,动作从容得仿佛刚刚只是品了一杯下午茶。

“呼……”

她轻舒一口气,目光再次落在了桌角那枚被冷落许久的铜制印章上。

那是你的权力象征,此刻却即将沦为情趣的玩具。

逸仙伸手握住那枚印章,感受着金属冰凉的质感。

她的眼神迷离,透着一股病态的痴迷,视线在你那根刚刚被清理干净、尚带着水光的肉棒上流连,随后又移向了自己平坦、紧致的小腹——那里,是孕育生命的圣地,也是她渴望被打上烙印的祭坛。

“虽然喝饱了……但是那个章还没盖呢。”

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般的抱怨,手指轻轻抚摸着那枚印章底部的刻字。

“没有红泥……要怎么盖呢?”

你看着她,看着这个为了你已经抛弃了一切矜持的女人。心中的爱意与占有欲在这一刻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理智彻底绞杀。

“就盖在那吧。”

你伸出手,虽然手臂因为副作用还有些微微发颤,但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坚定。你指了指她小腹正中央,那个对应着子宫的位置。

“那个位置刚好是子宫……不需要印泥。”

你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用你我的爱液……去盖。”

逸仙的身体猛地一颤。

爱液为墨,肉体为纸,印章为证。

这是何等淫靡,又是何等浪漫的契约。

“是……夫君。”

她顺从地应道。

不需要你动手,她自己分开双腿,手指探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

那里混合了之前因为兴奋流出的淫水,或许还有刚才不小心沾染到的你的液体。

她用指尖沾满了那些透明粘稠的液体,然后涂抹在那枚铜制印章的底部。

液体填充了“碧蓝航线指挥官印”这几个阳刻的字缝。

接着,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握住印章,对准了自己小腹的位置。

“啪。”

一声轻响。

冰凉的金属狠狠地按在了她温热的小腹上。

虽然液体是透明的,看不见红色的印记,但那种冰凉触感带来的心理暗示,比任何纹身都要深刻。

“唔嗯……”

逸仙发出一声甜腻的闷哼。她用力按压着,仿佛要将那几个字刻进自己的子宫里,刻进自己的灵魂深处。

“盖上了……指挥官……逸仙的子宫……是被您盖了章的私有财产了……”

就在她沉浸在这种自我献祭的快感中,还没来得及移开印章时。

你突然伸出手,一把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没有废话,没有预警。

你猛地吻了上去。

“唔!”

逸仙瞪大了眼睛,随即顺从地闭上,双臂环绕上你的脖颈,热烈地回应着。

这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的舌吻。

你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卷起她那条刚刚为你做过清洁的香舌,疯狂地吸吮、纠缠。

口腔里弥漫着薄荷的清凉,还有那淡淡的、属于你们彼此的味道。

唾液在交换,呼吸在交融。

空气中的氧气似乎都被这个吻抽干了,只剩下急促的心跳声和啧啧的水声。

逸仙彻底沉迷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本能地迎合着你的索取,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只能依靠在你的怀里。

她以为这只是情事的一部分,是暴风雨后的温存。

就在她被吻得晕头转向,眼神迷离,几乎要溺死在这个深吻里的时候。

你的左手,悄悄地伸进了口袋。

那里,有一个你准备了许久,却一直没找到合适机会拿出来的丝绒小盒子。

副作用带来的手抖,在这一刻反而成了最好的掩护。你费力地用大拇指挑开盒盖,指尖触碰到了那枚冰凉的指环。

你缓缓地结束了这个漫长的吻。

唇分之际,两人之间拉出了一道晶莹暧昧的银丝。

逸仙还在大口喘息着,脸颊绯红,眼神涣散地看着你,嘴唇微张,似乎还在期待着下一个吻。

“逸仙。”

你轻声唤她的名字。

“嗯……?”她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声音软糯。

你抓起她的左手。

那只手纤细、白皙,无名指修长而完美。

在昏黄的夕阳余晖下,一点璀璨的星光突然闯入了她的视野。

一枚钻戒。

并不算夸张的克拉数,但设计极为精巧。

戒托是梅花的形状,中间镶嵌着一颗纯净的钻石,周围环绕着细碎的蓝宝石,象征着东煌的梅花与碧蓝的大海。

逸仙的瞳孔骤然收缩。

所有的迷离、所有的情欲,在看到这枚戒指的瞬间,全部凝固了。

“这……这是……”

她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大脑仿佛死机了一般。

刚才还是一副淫乱母狗模样的她,此刻却像是个从未见过世面的小女孩,手足无措地看着那个小小的金属圆环。

你不容分说,握着她的指尖。

虽然你的手还在因为药物副作用而微微颤抖,但这并不妨碍你将那枚戒指,缓缓地、坚定地推进了她左手的无名指。

尺寸刚刚好。

仿佛是天生就长在她手上一样。

“刚才那个章,是盖在身体上的,也许洗个澡就会淡去。”

你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但这个……是盖在灵魂上的。除非我死,否则永远不许摘下来。”

“虽然今天的求婚现场有点乱,还有点……独特的味道。”你苦笑了一下,指了指周围的狼藉,“但我等不及了。”

“逸仙,嫁给我。”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逸仙呆呆地看着手上的戒指,又看了看你。

巨大的喜悦、感动、羞耻、爱意,如同海啸一般将她淹没。

那个刚刚喝下尿液都没有流泪的女人,那个为了你抛弃尊严的女人。

此刻,终于彻底崩溃了。

“呜……”

她捂住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

她猛地扑进你的怀里,哭得像个孩子,完全顾不上什么旗舰的威严,什么秘书舰的仪态。

“我不嫌弃……一点都不嫌弃……”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紧紧抱着你,生怕这是一场梦。

“不管是尿……还是戒指……只要是您给的……逸仙都要……呜呜呜……逸仙愿意!逸仙一百个愿意!”

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主动将带着戒指的手按在你的胸口,然后又按在那个刚刚被“盖章”的小腹上。

“这个戒指……锁住了逸仙的手。”

“这个印章……锁住了逸仙的子宫。”

“指挥官……您真的……把逸仙吃干抹净了啊……”

她破涕为笑,笑容凄美而幸福,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死心塌地。

“那就请您……用一辈子来负责吧。”夕阳的余晖终于完全沉入了海平面,办公室内的光线变得昏暗而暧昧。

只有窗外港区的灯塔扫过的光束,偶尔划破室内的昏沉,照亮了这对刚刚缔结了疯狂誓约的恋人。

逸仙此时像一只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坚果的小松鼠,捧着自己的左手,反反复复地端详着那枚梅花钻戒。

她小心翼翼地转动着指环,感受着金属圈住手指的束缚感,那种冰凉而坚硬的触感,此刻在她心中却是这世上最温暖的温度。

她将戒指凑到唇边,虔诚地落下细碎的吻。先是钻石,再是戒托,最后是贴着肌肤的指环内侧。

“指挥官……”

她忽然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总是含蓄内敛的眸子,此刻亮得惊人,像是燃烧着两团幽暗的火焰。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期待。

“这枚戒指的内侧……刻了字吗?”

你看着她那副患得患失的模样,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撞击了一下。

虽然身体因为药物副作用依然瘫软在座椅上,连抬起手抚摸她的头发都显得有些吃力,但你的眼神是坚定的。

“当然刻了。”

你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却郑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誓言。

“刻的是——‘我一生所爱’。”

这一瞬间,你清晰地看到逸仙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那五个字,如同五颗重磅炸弹,直接轰开了她心防的最后一道闸门。

“一生……所爱……”

她喃喃重复着,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滑过她那张刚刚经历过情欲洗礼、还带着红晕的脸颊。

她猛地低下头,死死地盯着戒指的内侧,仿佛要透过那金属看到你刻下这些字时心脏的跳动。

如果是普通的女孩,此刻大概已经沉浸在幸福的晕眩中无法自拔。

但她是逸仙。

是刚刚经历了“婴儿退行”、“圣水调教”、“子宫盖章”这一系列疯狂洗礼后的逸仙。

她的爱,早已经变质发酵,变成了一种更加浓稠、更加黑暗、也更加绝对的占有欲。

“呵呵……”

她突然笑了起来。

那笑声低沉、婉转,带着一丝令人脊背发凉的病态甜蜜。

她缓缓抬起头,脸上的泪痕未干,嘴角却勾起了一个极其妖冶的弧度。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抹去眼角的泪珠,然后那根手指顺势向下滑落,经过你的胸膛、腹肌,最后停在了你胯间那团虽然疲软、但依然温热沉重的部位。

“只有戒指……是不够的哦,夫君。”

她的指尖隔着已经被剪开的内裤,轻轻在那根刚刚被她“清理”过的肉棒上画着圈。

“戒指是可以摘下来的。”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像是一把软刀子,割开了你心底的隐忧。

“虽然您说不许摘,但万一呢?万一哪天您把它弄丢了?万一……有别的女人把它强行撸下来呢?”

逸仙的眼神变得有些幽深,仿佛想到了某种让她无法容忍的可能性。随后,她话锋一转,笑容重新变得温柔,却多了一份危险的侵略性。

“所以……”

她的手指微微用力,按了一下那根东西的顶端,感受到它因为刺激而微微跳动了一下。

“不仅仅是指戒指,还有您……您的这里。”

她指着你的下体,语气变得异常认真,仿佛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一样自然,却说着最惊世骇俗的话语。

“也要不要刻上逸仙的名字呢?”

你愣住了。

刻字?在……那里?

“肉体上的刻印,是洗不掉,也丢不了的。”逸仙凑近你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你的耳廓,“就像您刚才用印章给逸仙的子宫盖了章一样……那是属于灵魂的烙印。而这里……”

她的手掌包裹住那团软肉,温柔地揉捏着。

“这根东西,是会让逸仙怀孕的坏东西,是连接我们两人的桥梁……它怎么能没有主人的名字呢?”

还没等你从震惊中反应过来,逸仙已经松开了手。

她转过身,从那一堆散乱的文件中,翻出了一支红色的软头记号笔——那是你平时用来批注重点文件用的。

“刺青的话……现在的环境和设备都不允许,而且我不舍得让您疼。”

她拔开笔盖,红色的笔尖在灯光下闪烁着某种诡异的光泽。

“但是,先写上去……作为一个‘预定’的契约,总可以吧?”

她没有给你拒绝的机会。

或者说,此刻全身无力、心理防线早已崩溃的你,根本生不出拒绝的念头。

逸仙重新跪在你的双腿之间。

她伸出左手,那是戴着梅花钻戒的手。冰凉的钻戒无意间擦过你大腿内侧的嫩肉,引起一阵战栗。

她温柔而强硬地将那根软垂的东西托了起来。

就像是托着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准备在上面进行最精细的微雕。

“忍着点痒哦……指挥官。”

红色的笔尖,落下了。

那种触感非常奇特。

笔尖是湿润的、微凉的,而笔墨里的酒精成分在挥发时带走了一丝热量。

这种凉意刺激着那最敏感的皮肤,让你原本疲软的分身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胀。

逸仙写得很慢,很认真。

第一笔,是一个“点”。

落在了那敏感的冠状沟附近。你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这里……是‘逸’字的一点……”

逸仙一边写,一边低声解说,仿佛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她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比笔尖还要折磨人。

随着笔尖的游走,鲜红的墨水在那根青紫色的血管和粉色的皮肤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辶”字旁像是一条红色的蛇,缠绕在柱身上。

“仙”字的每一笔,都像是刻进了你的骨髓里。

你的肉棒在她的手中一点点变大、变硬,将那刚刚写上去的字迹撑得有些变形,但反而显得更加张狂、更加醒目。

当最后一笔落下。

两个鲜红的大字——“逸仙”,赫然出现在你那根昂扬怒苍的巨龙侧面。

红色的字,肉色的柱身。

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带着一种原始的、野蛮的、仿佛奴隶被打上烙印般的背德美感。

“呼……”

逸仙停下笔,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她眼中的痴迷几乎要溢出来。

“真美……”

她伸出戴着戒指的左手,轻轻抚摸着那两个红色的字。钻戒的戒托与那红色的字迹相互辉映。

“这下,无论是谁看到它……无论是哪个想要勾引指挥官的小狐狸……只要看到这两个字,就会知道……”

她抬起头,眼神中闪烁着正宫独有的威严与疯狂。

“这根东西,是有主的。”

“它是逸仙的专属用品。只能进入逸仙的身体,只能在逸仙的体内射精。”

说完,她再次低下头。

这一次,她没有用手,也没有用嘴。

而是虔诚地,将自己的红唇,印在了那两个鲜红的字迹上。

“啵。”

一个响亮的吻。

像是盖章后的确认。

“既然名字都刻好了……是不是该验货了?”

逸仙抬起眼帘,眼波流转,媚态横生。

她扔掉了手中的笔,双手扶住你的腰,缓缓站起身。

此时的你,虽然身体依然有些发软,但下半身在那红字的刺激下,已经硬得像铁一样。

逸仙转过身,背对着你。

她微微弯下腰,双手撑在办公桌的边缘,将那丰满圆润、不着寸缕的臀部高高翘起,对准了那根刻着她名字的怒龙。

“来吧,夫君。”

她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你。

“让刻着‘逸仙’名字的它……回到它该去的地方。”

“回到……那个被您盖了章的子宫里去。”

空气中那股因为“纹身”提议而凝结的危险张力,被你这一声无奈又宠溺的叹息瞬间击碎。

逸仙原本紧绷的背脊僵硬了一下。

她刚才那副病态、偏执、仿佛要将你拆吃入腹的“黑化”姿态,其实不过是一层薄薄的蛋壳,包裹着内心深处那个极度缺乏安全感、患得患失的灵魂。

她以为你会害怕,会退缩,毕竟她刚刚做的一切——下药、把尿、要在你私处纹身——早已超出了所谓的“贤妻良母”的范畴,甚至触碰到了疯狂的边缘。

但你没有。

尽管你的四肢因为药物的残留还显得有些绵软无力,但你的眼神却像是一片包容万物的大海,温柔而坚定地注视着她。

你费力地抬起那只甚至还有些颤抖的手,轻轻抚上了她那张精致绝伦、此刻却带着几分错愕的脸庞。

指腹摩挲过她细腻的肌肤,感受到她微微颤栗的体温。

“逸仙,你怎么变这么腹黑了?”

你轻笑着,语气里没有丝毫的责备,反而像是在调侃一只为了护食而张牙舞爪的小猫。

这句话让逸仙的眼眶瞬间红了一圈。

她那双总是藏着千言万语的桃花眼,此刻像是被戳破的气球,所有的攻击性都在顷刻间泄了气。

她张了张嘴,想要辩解,想要说那是为了留住你,但喉咙却像是被棉花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乖啦……”

你的手指穿过她耳边的发丝,顺势扣住了她的后脑勺,迫使她无法逃避你的视线。

“我不会离开你的。”

每一个字,都像是千钧重的承诺,砸在她慌乱的心上。

“你永远是我最优秀,最美丽,最爱的那一个。”

你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倒映着你此刻真挚的面容。

你知道,对于逸仙这样背负着沉重过往、习惯了隐忍和牺牲的舰娘来说,哪怕是再露骨的性爱,也比不过这一句直击灵魂的肯定。

她所有的不安,所有的疯狂,归根结底,都只是因为害怕自己不够好,害怕自己会被取代。

逸仙的嘴唇颤抖着,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你抚摸她脸颊的手背上,烫得惊人。

她原本撑在桌沿、摆出那样羞耻姿势的手臂慢慢软了下来,整个人像是一朵在大雨中终于找到遮蔽的兰花,卸下了所有的防备。

“所以乖乖的,不要害怕。”

你的拇指轻轻拭去她的泪水,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你很优秀,我也很独裁。”

听到“独裁”两个字,逸仙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那挂着泪珠的长睫毛像是一把湿漉漉的小扇子。

你凑近她的唇边,呼吸交缠,目光灼灼,仿佛要看进她的灵魂深处。

“独裁到……只想占有你。”

这句话,是你对她那份疯狂占有欲的最好回应。

既然你疯,那我就陪你疯。

既然你想完全占有我,那我就反过来,将你连同你的疯狂一起,彻底囚禁在我的爱里。

“夫……夫君……”

逸仙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所有的算计、所有的手段、所有的记号笔和印章,在这一刻都变得多余。

她终于明白,拴住你的从来不是那些外在的枷锁,而是两颗早已紧紧纠缠在一起的心。

下一秒,你吻了上去。

这不是刚才那种带有惩罚性质的掠夺,也不是之前那种单纯发泄欲望的纠缠。

这是一个极其温柔、极其缠绵、仿佛要将彼此融化在一起的吻。

你的嘴唇含住她柔软的唇瓣,舌尖轻柔地描绘着她的唇形,然后缓缓探入,与她的丁香小舌共舞。

唾液在交换,气息在交融,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失而复得的珍视。

逸仙闭上了眼睛,双手紧紧地抓着你的衣领,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只能依靠在你的怀里。

她在这个吻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那种被珍视、被爱护、被“独裁”地占有的感觉,让她沉醉得几乎要窒息。

在这个漫长的吻中,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变成了粉红色。

而那个最关键的步骤,也在这种氛围的烘托下,水到渠成地发生了。

逸仙缓缓地松开了抓着你衣领的手,转而向后探去。

她的动作不再像之前那样带有强烈的侵略性,而是变得小心翼翼,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

那只戴着梅花钻戒的左手,轻轻握住了你胯间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巨物。

那上面,红色的“逸仙”二字,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妖艳。

钻戒冰凉的戒托,无意间蹭过那滚烫的柱身,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既然……既然夫君这么说……”

逸仙结束了这个吻,微微喘息着,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她看着你,又看了一眼手中那根刻着她名字的昂扬。

“那逸仙……就乖乖地……”

她缓缓转过身,背对着你,重新摆出了刚才那个羞耻的姿势。

只是这一次,不再是为了逼迫,而是为了迎合。

不再是为了打上烙印,而是为了灵肉合一。

她那丰满圆润的臀瓣微微分开,露出了那早已泥泞不堪、一张一合吐露着爱液的幽深入口。

那里像是一朵盛开到极致、等待采撷的红玫瑰,散发着诱人的色泽和气息。

“请您……占有我吧。”

“连同这上面的名字一起……狠狠地、独裁地……贯穿逸仙。”

她向后坐了下来。

“噗嗤……”

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

那根写着红色名字的粗大龟头,轻易地挤开了那湿软的层层媚肉,缓缓地、坚定地没入了她的体内。

“啊……嗯……”

逸仙仰起头,发出了一声满足而甜腻的呻吟。

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瞬间驱散了她体内所有的空虚。

随着你的深入,那红色的记号笔字迹——“逸”、“仙”,一点点地消失在她那紧致温暖的甬道之中。

红色的墨水,也许会被里面泛滥的爱液慢慢化开。

就像她刚才说的那样,你的名字,她的名字,在那高温与湿润中,将会融为一体,渗入她的粘膜,进入她的血液,最终刻在她的骨头上。

“好烫……夫君……那个字……那个字进来了……”

逸仙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一边随着你的节奏前后摆动着腰肢,感受着那粗糙的字迹摩擦过敏感内壁带来的奇异快感,一边断断续续地呢喃着。

“是不是……是不是在里面化开了?”

“您的身上有我的名字……我的身体里……也有了您的颜色……”

“呜呜……好深……这就是……独裁的感觉吗……”

你双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看着那原本端庄优雅的东煌旗舰,此刻在你身下绽放出最原始、最淫靡、也最动人的姿态。

你知道,这一刻,你们真正拥有了彼此。

在这间充满了荒唐与爱意的办公室里,在这个写着红字的黄昏。

你是她的独裁者。

她是你的俘虏,也是你唯一的皇后。

窗外的夜色愈发浓重,办公室内的旖旎气息却如那瓶被你不小心碰倒的墨水般,肆意流淌,浸染了每一寸空气。

逸仙正沉浸在那灵肉合一的极致欢愉中,她闭着眼,眉头微蹙又舒展,像是在承受某种甜蜜的酷刑。

她那紧致温热的甬道,正如一张贪婪的小嘴,不知疲倦地吮吸着你那根刻着她名字的巨物,每一次吞吐,都似乎要将那红色的字迹铭刻进她的灵魂深处。

“夫君……逸仙好满……全是您的味道……”

她呢喃着,声音破碎而迷离,像是从云端飘落的羽毛。

你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全身心交付的模样,心中那股名为“独裁”的占有欲再次升腾,同时也夹杂了一丝想要恶作剧的坏心思。

你想起了口袋里那个一直没机会用的小玩意儿——那是这几天从奸商明石那里高价“收缴”来的新产品。

【明石特制·返老还童药水(试验型)】

功效:让舰娘的身体暂时回归到幼年期,持续时间视体质而定。副作用:可能会变得特别粘人。

“既然你说要乖乖的……”

你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趁着逸仙仰头喘息、视线迷离的空档,悄悄地单手摸出了那个像是眼药水一样的微型玻璃瓶。

大拇指熟练地弹开瓶盖,你没有犹豫,直接仰头将那淡粉色、散发着一股草莓牛奶甜香的液体倒进了自己嘴里。

并没有咽下去,而是含在舌尖之下。

“逸仙。”

你唤了她一声。

逸仙闻声,有些茫然地低下头,那双水雾蒙蒙的桃花眼看着你,还没来及反应,就被你按住后脑勺,再次吻了上来。

“唔……”

这是一个带着甜味的吻。

你撬开她的贝齿,舌头长驱直入,那含在口中的粉色药液,顺着两人纠缠的舌尖,毫无保留地渡进了她的口中。

逸仙根本没有怀疑,她以为这只是你口津的味道,或者是某种情趣的糖果。

她顺从地卷起舌头,配合着你的吞咽动作,将那股带着草莓甜香的液体,“咕嘟”一声,尽数咽下。

“哈……夫君……好甜……”

唇分,她舔了舔嘴角,脸上露出幸福的傻笑。

然而,下一秒,她的笑容凝固了。

“嗯?怎么……怎么感觉身体……好热……”

一股奇异的热流瞬间从她的胃部炸开,迅速流向四肢百骸。那不是情欲的燥热,而是一种细胞都在欢呼雀跃、重组收缩的奇妙感觉。

紧接着,在你充满期待和玩味的注视下,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逸仙原本修长高挑的娇躯,竟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水”。

她那原本正好合身的东煌白色海军制服,突然变得宽大起来,肩带滑落,袖子盖过了手掌。

她那丰满成熟的胸部,像是被时光倒流一般,慢慢变得青涩、稚嫩,化作了两团可爱的小笼包,藏在了宽大的衣襟里。

她那修长的双腿也在变短,原本紧致包裹着你那根巨物的甬道,随着身体的缩小,变得更加狭窄、更加紧致,甚至……紧得让你有些发疼!

“呀!!”

逸仙发出了一声惊呼,但这声音不再是刚才那成熟御姐的嗓音,而是变成了清脆稚嫩、带着一丝奶气的童音。

短短十几秒。

那个端庄优雅的大家闺秀逸仙,变成了一个看起来只有**岁模样的“小逸仙”。

她此时正茫然无措地“挂”在你身上。

因为身体变小,原本坐在你胯上的姿势变得有些勉强,那件宽大的制服像是一条巨大的毯子把她裹在里面,只露出一颗小小的脑袋和粉雕玉琢的肩膀。

然而,最让她惊恐的不是身体的变化。

“铛啷……”

一声清脆的金属落地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因为手指变细,那枚刚刚才戴上去、被她视若珍宝的梅花钻戒,从她变得纤细无比的无名指上滑落,掉在了地板上,滚了几圈。

这一瞬间,小逸仙的脸色变得惨白。

“戒……戒指……”

她的瞳孔剧烈颤抖,眼泪“哗”地一下就涌了出来。那种对于失去“契约”的恐惧,在幼年化心智的影响下被无限放大。

“掉了……夫君给逸仙的戒指掉了……呜呜呜……不要……不要丢下逸仙……”

她甚至顾不得自己正处于一种极其尴尬且羞耻的姿势——身体变小了,但你的那根东西并没有变,反而因为她的缩小,显得更加狰狞可怖,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柱,几乎填满了她小小的腹腔。

她哭喊着想要从你身上爬下去捡戒指,但那巨大的尺寸差让她根本动弹不得,每动一下,体内的那个庞然大物就顶得她浑身发软。

“呜呜……太大了……动不了……戒指……我的戒指……”

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仿佛天塌了一般的可怜模样,你的心都要化了。

你连忙伸出手,捡起地上的戒指,然后一把搂住这个变得小巧玲珑的“妻子”。

“别哭,别哭,在这儿呢。”

你把戒指举到她面前晃了晃。

“看,没丢。”

小逸仙泪眼婆娑地看着那枚戒指,抽噎着伸出两只小手,紧紧地抱住那枚对现在的她来说有些过大的指环,像是抱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贴在胸口。

“夫君……坏……把逸仙变小了……戒指都戴不上了……”

她委屈地控诉着,奶声奶气的语调里却依然透着那股熟悉的、刻在骨子里的依恋。

你笑着亲了亲她满是泪痕的小脸蛋,口感像是最嫩滑的果冻。

“变小了不是更可爱吗?而且……”

你故意挺动了一下腰身。

“啊!!”

小逸仙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小手死死抓着你的肩膀,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颤抖起来。

“不……不行……太大了……夫君的……太大了……”

原本对成年逸仙来说刚好填满的尺寸,对于现在的幼女体型来说,简直就是灭顶之灾般的充实。

那根刻着红色“逸仙”二字的肉棒,在她紧致稚嫩的体内,真的就像是一根擎天之柱。

“变小了,夫君才能把你塞得更满啊。”

你贴着她的小耳朵,恶魔般地低语。

“感觉到了吗?那两个红色的字……现在是不是贴得更紧了?是不是感觉……连胃里都要被顶到了?”

小逸仙的脸瞬间红透了,像是熟透的小苹果。

她确实感觉到了。

身体缩小后,感官似乎变得更加敏锐。体内那根火热的东西,每一个血管的跳动,那两个红色字迹微不可察的凸起摩擦,她都感受得清清楚楚。

那种被彻底撑开、被完全占有的感觉,比成年形态时强烈了十倍、百倍!

“呜……顶到了……真的顶到了……肚子里……全是夫君……”

她那一双小短腿无力地垂在你的大腿两侧,根本夹不住你的腰,只能任由你摆布。

宽大的制服滑落,露出她那光洁如玉、毫无瑕疵的背脊,和你那粗糙的大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既然戒指戴在手上会掉……”

你拿过她怀里的戒指,解下自己脖子上的军牌链子,将戒指穿了进去,然后挂在了她细嫩的脖子上。

“那就挂在离心脏最近的地方。”

冰凉的戒指贴上她温热的胸口。

小逸仙低下头,看着那个挂在胸前的戒指,眼中的惊恐终于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狂热的迷恋。

“挂住了……被拴住了……”

她伸出小手,摸着戒指,又摸了摸你那根埋在她体内的坏东西。

“上面……是夫君给的项圈……”

“下面……是夫君给的栓塞……”

“小逸仙……彻底变成夫君的玩偶了……”

她抬起头,那双原本稚嫩的眼睛里,此刻却闪烁着属于成年女性的妩媚与疯狂,这种强烈的反差感简直让人发疯。

“夫君……动一动嘛……”

她主动抱住你的脖子,在他耳边用那种甜腻死人的童音撒娇。

“虽然好大……好撑……但是……小逸仙想吃……想把刻着名字的大棒棒……全部吃掉……”

“请把小逸仙……弄坏吧……”

听到这句邀请,你再也忍不住了。

你双手托起她那轻得像羽毛一样的身体,开始大开大合地挺动起来。

“啪!啪!啪!”

虽然身体变小了,但身为舰娘的体质让她足以承受这样的冲击。

只是每一次撞击,她那小小的身体都会像狂风中的落叶一样剧烈颤抖,宽大的衣服随着动作甩动,露出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

“呀啊!哈啊!好深!字……字在磨……呜呜呜……红色的字……磨得里面好痒……”

小逸仙哭喊着,那是快乐与痛苦交织的乐章。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被巨大的男人抱在怀里肆意玩弄的小小身影,看着那根随着抽插进出、带出大量透明爱液和淡红色墨迹的巨物,心中那种变态的满足感达到了顶峰。

这就是她想要的。

无论变成什么样,无论大还是小。

她都是他的。

完完全全,彻彻底底。

窗外的海风似乎也为了配合这室内狂乱的节奏而变得急促起来,拍打着窗棂,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掩盖了办公室内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与稚嫩的求饶声。

小逸仙就像是一只在暴风雨中紧紧攀附着桅杆的小猴子,那双变得短小却依然白皙柔嫩的手臂,死死地环着你的脖颈。

每一次你那如打桩机般沉重而深人灵魂的撞击,都将她轻盈幼小的身躯顶得向上抛起,复又重重落下,那宽大的白色制服如同白色的浪花,在她身上翻涌,时而遮住那两团初具雏形、粉嫩如樱桃的小乳尖,时而又将其暴露在那昏黄暧昧的灯光下。

“呜呜……夫君……坏……太深了……顶到嗓子眼了……”

她哭喊着,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那是因为过度的快感与这具幼小躯体所能承受的极限刺激交织而成的生理性泪水。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刻着红色“逸仙”二字的粗大肉刃,在她那尚且稚嫩、紧致得不可思议的甬道内肆虐。

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要将这小小的身体劈开;每一次抽出,那红色的字迹摩擦过娇嫩的内壁,都带起一阵令她头皮发麻的酥痒与战栗。

“字……字抓不住……”

她伸出小手,试图去触摸那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巨物,想要抓住那个属于她的烙印,仿佛抓住了它,就能抓住这份飘摇不定的安全感。

但那巨大的尺寸与极速的抽插频率,让她的小手只能徒劳地在空中挥舞,最后无力地落在你的胸肌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那就射在里面吧……”

她委屈地嘟起嘴,那双水雾蒙蒙的大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狂热。

幼年化的心智剥去了成年人那层矜持的伪装,让她的欲望变得赤裸而直白。

“把小逸仙的肚子……灌成大皮球……那样字就跑不掉了……”

“用夫君滚烫的精液……把那个名字……烫在小逸仙的子宫壁上……”

这句话成了压垮你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看着怀中这个明明应该是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却说着如此淫靡背德话语的小妖精,你体内的那头野兽彻底挣脱了牢笼。

“好!那就如你所愿!”

你低吼一声,双手如同铁钳般掐住她那盈盈一握的小腰,腰部的肌肉紧绷如铁,开始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

撞击声变得更加密集、更加响亮。

小逸仙被顶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张着小嘴,发出破碎的“啊……啊……”声,小脑袋随着动作疯狂摇晃,那一头原本柔顺的长发此时已经凌乱不堪,汗水打湿了发丝,贴在她通红的小脸上。

“要……要来了……夫君……给逸仙……全部给逸仙!!”

伴随着她一声尖利高亢的啼鸣,她的身体猛地绷直,那小小的甬道内壁像是无数张贪吃的小嘴,疯狂地绞紧、吮吸。

而你也在这极致的紧致包裹中,达到了爆发的临界点。

“噗滋——!!”

一股滚烫浓稠的浊白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凶猛地喷射而出,直直地打在她那脆弱敏感的子宫口上。

“呀啊啊啊——!!好烫!!”

小逸仙尖叫着,身体剧烈地痉挛。那滚烫的液体瞬间填满了她那幼小的子宫,然后溢出,充盈了整个阴道,将那原本就狭窄的空间撑得更满。

“肚子……肚子真的要破了……呜呜呜……好多……”

她的小肚子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了一个小弧度,那是满满当当的“爱”的证明。

但这还没完。

你的欲望,并没有随着这一次射精而完全平息。

看着她因为高潮而瘫软在你怀里,微微张着小嘴喘息,眼神涣散的模样,你的视线却不自觉地向下游移,落在了她那因为刚才剧烈运动而微微敞开的腿间。

那里,除了那口正缓缓流淌着白浊液体的粉嫩小穴外,还有一个更加隐秘、更加紧致、如同粉色珊瑚珠般的小小入口——那朵未曾被开发过的雏菊。

在幼女体型下,这朵菊花显得格外娇嫩、无瑕,周围甚至连一丝绒毛都没有,干净得如同初雪。

一种更加禁忌、更加黑暗的冲动在你心中滋生。

既然要独裁,既然要占有,那就不能有任何遗漏。

你并没有抽出那根依然半硬的分身,而是缓缓地退了出来。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爱液与精液的液体,拉出了一条长长的银丝。

小逸仙迷迷糊糊地感觉到体内的充实感消失,有些不满地哼唧了一声:“唔……别走……”

但下一秒,她感觉到那根依然火热坚硬的东西,并没有离开,而是抵在了一个更加令她恐惧的地方。

“这……这里……不行……”

她瞬间清醒了一些,小脸煞白,想要挣扎,但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根本使不上力气。

“乖。”

你并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只是在她耳边轻声哄了一句,然后利用刚才溢出的那些润滑液,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紧闭的后庭花蕾。

“唔!!”

即使有润滑,那巨大的尺寸差异依然让进入变得极其艰难。

小逸仙疼得浑身一颤,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疼……夫君……那个地方……太小了……进不去的……”

“没有什么地方是我进不去的,逸仙。”

你的声音低沉而霸道,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残忍。

你并没有急躁,而是耐心地一点点挤入。

龟头撑开了那一圈紧致的括约肌,粉色的嫩肉被撑得变成了透明的白色,仿佛随时都会裂开。

但舰娘强悍的恢复力在这一刻发挥了作用,那小小的入口展现出了惊人的韧性,艰难地吞下了那个庞然大物。

“啊……啊……进来了……屁股……屁股被撑开了……”

那种异物入侵的饱涨感,比前穴还要强烈数倍。

小逸仙只觉得自己的下半身仿佛被劈成了两半,那种被完全撑满、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的感觉,让她产生了一种即将坏掉的错觉。

终于,整根没入。

“哈……哈……”

你停了下来,等待她适应。

此时的小逸仙,就像是一个被串在铁签上的精美娃娃。

前穴还在流淌着刚才射入的精液,而后穴则紧紧咬着你的分身,那两个入口相距极近,此时都被染上了情欲的色彩。

“适应了吗?”你问道。

小逸仙早已泪流满面,她趴在你胸口,小脑袋埋在你的颈窝里,带着哭腔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好涨……感觉……感觉要拉出来了……”

这是一种正常的生理反应。但这种羞耻感,混合着痛楚与隐秘的快感,反而更加刺激了她的神经。

既然进去了,那就没必要再客气了。

你开始动了起来。

不同于在前穴的大开大合,在后庭的抽插更加细腻、更加沉重。每一次摩擦过那敏感的肠壁,都能引起她的一阵颤栗。

“不要……那里……那是便便的地方……呜呜呜……夫君是变态……”

她一边骂着,一边却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屁股,那紧致火热的肠肉像是有生命一般,吸吮着那根入侵者。

“变态也是你一个人的变态。”

你轻笑一声,加快了速度。

红色的字迹在肠道内摩擦,那种粗糙的颗粒感在如此紧致的环境下被无限放大。

“啊!那里!那里不行!要……要坏了!”

那是她的前列腺点(或者说是G点的后壁)。

当你狠狠顶过那个点时,小逸仙突然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只煮熟的大虾。

那种快感太过尖锐、太过陌生,直接击穿了她的理智。

“到了!到了!要死了!!”

随着几十次快速而猛烈的冲刺,那股熟悉的涨满感再次袭来。

“接好了,逸仙。”

你低吼着,将这第二波更加浓烈的精华,毫无保留地灌入了她那从未被开垦过的后庭深处。

“噗——滋——!!”

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冲击着她脆弱的肠壁。

“呀啊啊啊——!!!”

小逸仙张大了嘴,双眼翻白,彻底失神。

因为幼女的身体实在是太小了,肠道也比成人短得多。那海量的精液灌入之后,不仅填满了直肠,甚至因为压力的关系,开始向更深处倒灌。

她感觉那股热流顺着肠道一路向上,仿佛一直流到了胃部。

那种肚子里被灌满了液体的沉重感、饱腹感,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真的被射饱了,连胃里都充满了他的味道。

“嗝……”

她居然真的打了一个带着奶香的小小饱嗝。

办公室里终于安静下来。

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你缓缓抽出分身,那个被撑得有些红肿的小菊花无力地张开着,一时半会儿无法闭合。

白浊的液体混合着肠液,缓缓流出,滴落在你早已一片狼藉的制服上。

小逸仙瘫软在你怀里,像个破布娃娃。

但她的脸上,却带着一种诡异而满足的笑容。

她伸出小手,摸了摸自己那微微鼓起的小肚子。

“真的……满了……”

“前面……后面……甚至胃里……”

“全是夫君……”

她抬起头,眼神空洞而痴迷地看着你,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

“这下……字……真的跑不掉了……”

“小逸仙……彻底变成……夫君的容器了……”

夜色如墨,港区的灯火已渐渐稀疏。海风带着微咸的湿气,吹拂过你们归家的路途。

你怀抱着那个被你“喂饱”了的小逸仙,就像抱着一个精致却沉甸甸的瓷娃娃。

她此刻极其乖巧,小脑袋温顺地靠在你的胸膛上,那双原本属于成年女性的深邃眼眸,此刻在幼小的眼眶里显得格外大,正半眯着,带着情事后的慵懒与餍足。

她的小肚子依旧微微隆起,那是你刚才在她体内留下的、属于你的“独裁证明”。

哪怕是在睡梦中,她的小手也依然下意识地护着那个部位,仿佛里面装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

回到指挥官起居室,那熟悉的檀香气息扑面而来,那是逸仙平日里最爱熏的香,能安神静气。

你刚把她轻柔地放在那张铺着柔软羊毛地毯的沙发上,准备去给她倒杯水,异变突生。

没有任何预兆,一股淡淡的粉色烟雾像是被戳破的气球般,从怀中那个小小的身躯周围炸开。

那股甜腻的草莓牛奶味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幽香。

“唔……嗯?”

一声带着鼻音的成熟闷哼响起。

烟雾散去,那个只能被你抱在怀里把玩的幼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位风华绝代、身姿曼妙的东煌旗舰——逸仙。

她那原本因为变小而显得宽大无比、像毯子一样裹在身上的海军制服,此刻瞬间被那瞬间膨胀的成熟肉体撑起。

布料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细微呻吟,紧紧地包裹住了她那恢复了丰满圆润的酥胸和修长紧致的大腿。

然而,最直观的变化,并不是视觉上的,而是触觉和听觉上的。

刚才还是幼女形态时,她那极其狭窄的阴道和更加紧致的后庭,像两道上了锁的闸门,死死地锁住了你灌注进去的海量精华。

那些液体在那个小小的容器里被高压压缩,甚至倒灌进了结肠深处。

但此刻,随着身体恢复成人大小,原本紧绷到极致的括约肌和平滑肌瞬间放松,那种因为体型差而带来的“绝对密封”被打破了。

“噗滋……哗啦……”

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在这个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就像是满溢的水瓶突然被拔掉了塞子。

“啊!!”

刚恢复神智的逸仙惊呼一声,身体猛地僵硬。

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粘稠的洪流,失去了幼体那惊人紧致度的束缚,顺着地心引力,从她那两口刚刚被过度开发的穴口中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原本被撑得有些变形的小肚子瞬间平复下去,但那股失控的流逝感却让她瞬间陷入了巨大的恐慌。

“不……不要……”

逸仙脸色惨白,她顾不得自己刚刚恢复身体的不适,慌乱地并拢双腿,试图用那双修长的大腿去阻挡那股热流的倾泻。

她那双恢复了纤细优美的手掌,更是狼狈地捂住自己的胯下,试图手动堵住那些正在逃离的“宝物”。

“那是夫君给的……是给逸仙的……”

“不能流出来……不能浪费……唔唔……堵不住……”

白浊的液体混合着些许透明的肠液和爱液,无情地从她的指缝间溢出,顺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深色的地毯上,洇出一片片深色的水渍,散发着浓郁的麝香味道。

她那副平日里端庄优雅的模样此刻荡然无存。

此时的逸仙,衣衫不整,发丝凌乱,跪坐在地毯上,双手满是黏腻的液体,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惋惜和自责,仿佛她弄丢的不是一些生理废液,而是无价的珍珠。

“弄脏了……夫君……逸仙没用……夹不住了……”

她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噙满了泪水,眼尾还带着刚才高潮留下的余韵红晕,这种极致的狼狈与淫靡交织出的破碎感,让你下腹的火热再次蠢蠢欲动。

“傻瓜。”

你叹了口气,走过去,不顾她身上的黏腻,一把将这个患得患失的女人横抱起来。

“流出来就流出来吧,本来就是为了让你舒服才射进去的,又不是为了存着当标本。”

“可是……可是那是夫君的……”她还在纠结,像个做错事的小女孩。

你抱着她径直走进了浴室,用脚踢开了门。

将她放入那个宽大的双人按摩浴缸,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瞬间倾泻而下,冲刷着她那沾满罪证的娇躯。

随着水位的上升,浴缸里的水很快变得浑浊起来。

逸仙乖巧地坐在水中,双手抱着膝盖,任由你拿着柔软的海绵,为她擦洗着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当你让她转过身,示意她翘起臀部清洗那个饱经摧残的地方时,她顺从地照做了。

那原本如同初雪般纯净的后庭,此刻微微红肿,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红玫瑰,无力地半张着,随着呼吸一张一合,似乎还在回味着刚才被巨物填满的滋味。

你伸出手指,沾着沐浴露,轻轻探入那里,帮她导出残留的液体。

“嗯哼……”

随着手指的插入,逸仙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

她的脊背瞬间弓起,那原本已经放松下来的肠壁,竟然像是条件反射一般,再次紧紧地吸附住了你的手指。

“夫君……轻点……”

她回过头,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水雾氤氲中,她的眼神迷离而湿润。

“虽然……虽然刚才变小的时候,那里真的好疼……感觉像是要被撕裂了一样……”

她的声音很小,断断续续的,夹杂着水流声,却清晰地传入你的耳中。

“但是……那种感觉……”

她稍微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描述那种超越了生理极限的体验。

“那种……满满当当的……一直顶到肚子最深处……甚至感觉连胃都被顶起来的饱胀感……”

她说着,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虽然已经没有了实体的填充,但那种心理上的幻觉却如同烙印一般深刻。

“好可怕……但是又好安心……”

逸仙转过身,在水中抱住了你的腰,将滚烫的脸贴在你已经被打湿的衬衫上。

“没有了那种感觉……现在反而觉得……肚子里空落落的……好难受……”

“夫君……逸仙好像……有点上瘾了……”

“下次……还能让逸仙变小吗?或者……就算不变小……能不能也像刚才那样……把逸仙灌得满满的……直到溢出来为止?”

她抬起头,那双眼中不再是那个此时应该在书房练字的大家闺秀,而是一个彻底堕落、沉溺在情欲深渊中的女人。

“我想……我想一直怀着夫君的东西……无论是前面……还是后面……” 浴室内的水汽蒸腾,模糊了镜面,也模糊了现实与欲望的界限。

听到你那句带着几分戏谑却又充满侵略性的邀请,逸仙那原本因为羞耻而有些躲闪的眼神,在触碰到你炙热目光的瞬间,化作了那一汪春水。

她咬了咬下唇,脸颊绯红,却没有任何犹豫,像是献祭一般,主动在浴缸中分开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扶着你的肩膀,缓缓坐了下来。

“那……夫君要说话算话……”

“要像刚才那样……把大人的逸仙……也填满……”

随着她身体的下沉,温热的水流被挤压排开,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而你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破开水中阻力,精准地对准了那刚刚被清理干净、正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桃源洞口。

“唔——!!”

不同于幼体时的撕裂般的紧致,成年逸仙的甬道温暖、湿润且包容,却依然紧致得令人发指。

那是熟透的蜜桃,软糯多汁,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无数张热情的小嘴,在你进入的瞬间便争先恐后地吸附上来。

“啊……好满……真的……好大……”

逸仙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水波随着她的动作荡漾,拍打着两人紧贴的肌肤。

她在水中起伏,每一次吞吐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吸力。

“夫君……感觉到了吗……肚子……大人的肚子也在被顶起来……”

这一场浴室里的“补完计划”漫长而缠绵。

你遵守了诺言,在那一池温水中,再次将滚烫的生命精华,毫无保留地灌注进了她那渴望被填满的深处。

这一次,没有了幼体的局限,她真的像是一个无底洞,贪婪地容纳了你的所有。

……

深夜,卧室。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浓郁的情欲气息。

你将洗得香喷喷、浑身泛着粉红色的逸仙抱回了那张宽大的双人床。

她早已累得连根手指都不想动,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泥,但那双玉臂却依然像八爪鱼一样,死死地缠在你的脖子上,怎么也不肯松开。

“夫君……手……”

她在枕头上蹭了蹭,迷迷糊糊地呢喃着,拉过你的一只大手,强行按在了自己平坦却微微有些发硬的小腹上。

“要捂着……不然……会流出来的……”

她的梦呓带着几分稚气与执着。掌心下的肌肤细腻温热,你能感受到她腹腔内微弱的脉动,那是你留在那里的温度。

“夫君的手……热热的……就像刚才在里面一样……”

“安心……好安心……”

她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微笑,就这样抱着你的手臂,在你的怀抱中沉沉睡去。

梦里,她似乎又回到了那个风雨飘摇的时刻,而这一次,她不再是孤独的旗舰,因为她的体内,有着最坚实的压舱石。

……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了凌乱的床单上。

逸仙是在一阵异样的感觉中醒来的。

并不是那种自然苏醒的惬意,而是一种下半身失控的恐慌。

昨晚的疯狂——幼体化时的暴力扩张、恢复体型后的再次填充、前后两穴的过度使用——哪怕是舰娘强悍的体质,在经过一整夜的沉淀后,副作用也终于显现了出来。

“唔……”

她下意识地想要收缩肌肉,夹紧双腿,却发现那一圈平日里听话的括约肌,此刻却像是罢工了一样,松软无力,根本无法完全闭合。

尤其是后庭。

那种因为过度扩张而导致的麻木感还未消退,而随着早晨肠道的自然蠕动,一股昨晚残留在深处未能排尽的混合液体,正顺着松弛的入口,悄无声息地滑了出来。

与此同时,前方的膀胱也传来了令人难以忽视的酸胀感。

因为昨晚子宫和阴道一直处于被撑满压迫的状态,连带着膀胱也一直受到挤压。

此刻一觉醒来,尿意汹涌,但这股尿意来得太急太猛,而她那疲惫不堪的控制肌群,竟然有些……关不住闸门了。

“啊……不……不行……”

逸仙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湿意,正不受控制地从两腿之间漫延开来,濡湿了身下的床单。

“湿了……弄脏了……”

这种类似于“尿床”的羞耻感,让这位平日里端庄优雅的大家闺秀瞬间红透了脸,甚至不敢看身边还在熟睡的你。

她慌乱地试图起身去厕所,但腰肢的酸软让她刚刚撑起身体,就又跌回了床上。

这一跌,腹压增加,那股想要排泄的欲望更加强烈了。

“呜……”

她发出了一声无助的悲鸣,双手死死捂住下体,试图用手掌去堵住那即将决堤的洪水。

被她的动静吵醒,你睁开眼,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活色生香又充满尴尬的画面。

逸仙正蜷缩在床角,双手捂着胯下,浑身颤抖,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羞愤欲绝,眼角甚至急出了泪花。

“怎么了,逸仙?”你撑起身体,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

“夫……夫君……”

逸仙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哭腔。

“别看……求您别看……逸仙……逸仙失禁了……”

她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里……关不住了……好像……好像要尿出来了……还有昨晚的……呜呜呜……都要流出来了……”

作为完美的秘书舰,她怎么能允许自己在指挥官的床上做出这种如同婴儿般失控的事情?这简直是对她尊严的毁灭性打击。

你愣了一下,随即目光落在了她指缝间溢出的那一丝晶莹液体上。

那是混合了爱液、残留精液以及……淡淡尿液的液体。

空气中弥漫起一股独特而幽微的麝香与氨味混合的气息,并不难闻,反而带着一种极其私密的淫靡感。

看着她这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你心中的某种恶趣味再次被点燃,但更多的是一种打破禁忌的爱意。

“傻瓜,这有什么好哭的。”

你非但没有嫌弃,反而凑了过去,一把拉开了她死死捂着的手。

“呀!不行!会喷出来的!!”逸仙尖叫着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你强势地分开,摆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M型开脚姿势。

那两口饱受摧残的穴口暴露在晨光下。

后庭微微红肿,半张着,正缓缓流出一股浑浊的白液。

而前方的花户,因为尿意的憋胀而微微充血颤抖,尿道口正一收一缩,吐着透明的尿液。

“既然关不住,那就别关了。”

你看着那张正对着自己的美丽脸庞,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还记得以前吗?为了让你恢复体力,你可是毫不犹豫地喝下了我的‘圣水’。”

(虽然这是你的胡诌,或者是某种既定事实的夸大,但在这一刻的情境下,它成为了最好的催化剂。)

“既然我们是夫妻,既然你连我的一切都能包容……”

你低下头,脸庞逼近她那散发着热气与异味的私处。

“那么,你喝过我的尿,现在是时候让我喝喝我亲爱妻子的尿了。”

逸仙的瞳孔瞬间放大,满脸的不可置信。

“不……不可以!那是脏的……夫君是尊贵的指挥官……怎么可以……”

“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的。你的每一滴体液,对我来说都是甘露。”

说罢,你没有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直接埋下头,用嘴唇紧紧地包复住了她那正颤抖不已的整个阴户,舌尖更是直接顶在了那正渗出液体的尿道口上。

“唔——!!!”

被温热口腔包裹的触感,让原本就在崩溃边缘的逸仙瞬间破防。

“不行!那里不行!真的要……呲——!!”

那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

积蓄了一整夜的尿液,在外界刺激和内部压力的双重作用下,如同一道金色的喷泉,汹涌而出。

但这股激流并没有弄脏床单,也没有喷洒得到处都是。

因为你的嘴,就像是最完美的容器,滴水不漏地接住了这一切。

“咕嘟……咕嘟……”

喉结上下滚动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早晨显得格外清晰、响亮。

那带着体温、带着她身体里特有兰花香气的淡黄色液体,源源不断地冲刷着你的口腔,滑过你的舌苔,顺着食道流入你的胃里。

有点咸,有点涩,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心理上的极致甜美。

这是属于她的味道,是她最隐秘、最不想示人的一面,如今却成了你口中的美餐。

“啊……啊啊……夫君……在喝……真的在喝……”

逸仙双手抓紧了床单,指节发白。她仰着头,看着天花板,眼神从最初的惊恐、羞耻,逐渐变得迷离、涣散,最后化为一种彻底臣服的狂乱。

她能感觉到,随着尿液的排出,那股酸胀感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以及一种灵魂都被对方吞噬的战栗感。

他没有嫌弃。

他甚至在享受。

他把那些被视为污秽的东西,视若珍宝地吞了下去。

这种认知,击碎了她作为“东煌旗舰”最后的矜持,将她彻底还原成了一个只属于你的小女人。

“唔……好多……停不下来……全部……全部都要喂给夫君了……”

她颤抖着,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仿佛是为了方便你的吞咽,主动将那流淌着圣水的泉眼送得更深。

整整持续了半分多钟。

直到最后一滴液体也被你卷入舌尖,咽下肚中。

你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金线,脸上带着餍足的表情。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仿佛在回味着什么绝世佳酿。

“味道不错,很新鲜,还有点甜。”你笑着评价道。

此时的逸仙,已经彻底瘫软在床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

她的脸红得像是煮熟的虾子,眼神躲闪,不敢看你,却又忍不住偷偷瞄你。

“夫君……是个大变态……”

她小声地啐了一句,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

“居然……居然真的喝下去了……逸仙以后……以后都没脸见人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那双原本紧闭的双腿,却并没有合拢,反而无意识地张得更开,那微微红肿的私处正对着你,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

我已经彻底是你的了。

连最脏的地方,都已经被你标记、被你占有、被你净化。

“还没完呢。”

你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那终于平复下来的小腹,手指缓缓下滑,越过那刚刚被“洗礼”过的尿道口,来到了后方那个还在流着白浊液体的红肿菊花。

“前面的解决了,后面不是还在漏吗?”

你坏笑着,再次低下头。

“既然要清理,那就彻底一点。这里的‘牛奶’,我也不会浪费的……”

“呀!不要了!那里真的不行……夫君!唔唔唔——!!”

晨光中,新一轮的“清理工作”,才刚刚开始。

晨曦透过浴室的磨砂玻璃,洒下一片暧昧不清的光晕。

空气中弥漫着尚未散去的旖旎气息,那是混合了女性幽香、雄性麝香以及刚才那场荒唐“圣水宴”后特有的味道。

你并没有给逸仙太多喘息和羞耻的时间。

看着她那依然还在微微抽搐、时不时吐出一点白浊液体的后庭,你知道,若是不帮她排干净,这位爱洁如命的舰娘恐怕一整天都要在难受和自我厌恶中度过。

“来,最后一步。”

你并没有让她自己走,而是像抱婴儿把尿一样,双手穿过她的腋下,托住她那圆润的大腿根部,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提了起来。

“呀……夫君……别……”

逸仙惊呼一声,双脚离地带来的失重感让她下意识地想要抓住什么,但那双玉臂早已酸软无力,只能软绵绵地搭在你的臂弯上。

她修长的双腿被迫在你身前大大分开,呈现出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形,那两口私密的洞穴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你的步伐微微颤动。

走进浴室,你并没有把她放在马桶圈上,而是走到马桶前站定,就这样维持着抱小孩的姿势,将她悬空架在马桶上方。

她的背脊紧贴着你宽阔温热的胸膛,你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脊柱的颤抖,以及那层薄汗下肌肤的滚烫。

“乖,放松点。”

你低下头,嘴唇贴在她敏感到极点的耳廓边,轻声低语。随后,你吹起了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口哨——

“嘘——嘘——嘘——”

这本是哄三岁孩童排泄的声音,此刻却用在了这位端庄优雅的东煌旗舰身上。

这种极致的羞辱感与背德感,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逸仙本就脆弱不堪的心理防线。

“呜呜……不要……不要这样……”

逸仙羞耻得眼泪都在打转,她想要并拢双腿,想要遮住那不堪的一幕,但你的双臂如同铁钳般固定着她的腿弯,让她不得不维持着这个门户大开的姿势。

“嘘……听话,把里面的东西都排出来。昨晚射进去太多了,不弄干净肚子会不舒服的。”

你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女儿,但动作却是不容置疑的强硬。

你甚至还恶意地颠了颠手臂,让她那饱受摧残的臀肉在重力作用下坠得更深,那口原本就松弛的后庭花蕾被牵扯着,张得更大。

在重力、心理暗示以及你那带有魔力的口哨声的三重夹击下,逸仙那早已疲惫不堪的括约肌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

“啊……哈啊……出来……要流出来了……”

伴随着她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那口红肿不堪、如同熟透樱桃般的菊花,缓缓松开了一直紧咬的防线。

“咕啾……”

一声黏腻的水声响起。

只见一股浓稠浑浊的白色液体,混合着透明的肠液,缓缓地从那粉色的褶皱中探出了头。

它并没有像水一样直接流下,而是因为过于粘稠,拉成了一道长长的、晶莹剔透的丝线,颤颤巍巍地悬挂在半空,然后——

“啪嗒。”

重重地滴落在马桶里的水面上,溅起一朵小小的水花。

“嘘——嘘——快出来——”

你看着那一幕,眼中的幽暗更加深沉,口中的催促声也变得更加急促。

随着第一滴的落下,仿佛打开了某种开关。

更多的液体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那是昨晚你在她幼体形态时,近乎疯狂地灌注进肠道深处的精华。

当时它们被紧紧锁在狭窄的空间里,如今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噗滋……哗啦……”

白浊的洪流断断续续地倾泻而下,在洁白的马桶壁上挂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逸仙此时已经完全没脸见人了。她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你的颈窝,甚至不敢低头看一眼自己现在的样子。

她只能听到那羞耻的水声在空荡荡的浴室里回响,感觉到那些原本属于你的、滚烫的东西,正一点点地离开她的身体。

这种感觉很奇妙。

一方面是排泄带来的生理快感和轻松感,那种涨满的腹部逐渐变得平坦的舒适;

另一方面,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感。

空了……又要变空了……

明明昨晚……那么努力地想要留住夫君的味道……

我是个坏孩子……连夫君给的东西都夹不住……

她在心中自我谴责着,身体却诚实地配合着你的动作。

每当那股液体流出的速度变慢,她甚至会下意识地微微用力,收缩腹肌,将深处残留的液体挤压出来。

“真乖,看来昨晚确实喂得太饱了。”

你看着马桶里那几乎被染成白色的水,满意地笑了笑。

此时,那口红肿的菊花还在微微一开一合,像是在做最后的喘息。

虽然大部分液体已经排出,但那一圈嫩肉依然外翻着,呈现出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凄美。

“好了,差不多了。”

你感觉怀里的人儿已经轻了不少,那紧绷的肌肉也松弛了下来。

你并没有立刻把她放下,而是保持着这个姿势,单手托着她,另一只手伸向旁边的卷纸架。

“滋拉——”

扯下几节柔软的卫生纸,你折叠好,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可能会有点疼,忍着点。”

你轻声提醒,然后将纸巾覆盖在了那片狼藉的私处。

“嘶——!”

即使是最柔软的纸巾,触碰到那红肿过敏的粘膜时,依然带来了微微的刺痛。逸仙在你怀里瑟缩了一下,发出吸气声。

“乖……”

你吻了吻她的发顶,手上的动作放得更慢、更轻。

你并没有粗鲁地擦拭,而是用点按的方式,一点点吸走那周围残留的黏液。

纸巾从会阴处缓缓向后,滑过那平滑的肌肤,最后停留在那个还在微微颤抖的入口处。

你甚至伸出一根手指,隔着纸巾,轻轻探入那松弛的褶皱之间,将里面最后一点残留的湿意也旋转着擦拭干净。

“嗯哼……夫君……那里……那里好怪……”

这种清理方式太过于细致,太过于私密。

隔着薄薄的纸巾,指尖的温度和形状被清晰地传递给了敏感的肠壁。

那种似痛非痛、似痒非痒的感觉,让刚刚才平复下来的逸仙,再次泛起了一阵异样的酥麻。

“擦干净就不疼了,不然粘在上面会难受的。”

你一边说着,一边换了一张新的纸巾。

此时的逸仙,完全是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她依然挂在你的身上,双腿大开,毫无防备地将自己最隐秘、最肮脏也最脆弱的地方交给你处理。

她看着你专注的侧脸,看着你为了帮她清理而不嫌脏秽的动作,心中的羞耻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溺毙人的柔情。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你,还有谁会这样对待她?

还有谁会把高高在上的逸仙,宠成一个连排泄都要人把着、擦屁股都要人伺候的小孩子?

这不仅仅是性,更是一种完全的支配与交付。

终于,最后一张纸巾扔进马桶,那里的肌肤虽然依旧红肿,但已经变得干爽洁净。

“好了,我的小逸仙变干净了。”

你将她放了下来,帮她理了理凌乱的发丝。

逸仙双脚落地,却有些站立不稳,踉跄了一下扑进你的怀里。

她抬起头,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里,倒映着你满是笑意的脸。

“夫君……”

她轻唤了一声,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谢谢……还有……”

她踮起脚尖,主动凑上来,吻住了你的唇。

“逸仙……最喜欢夫君了……”

在这个充满了特殊气味的浴室里,在这个略显荒唐的清晨,你们交换了一个缠绵悱恻、带着些许咸涩味道的吻。

阳光终于彻底穿透了云层,将金色的碎屑洒满了餐厅的每一个角落。

然而,这份属于清晨的明媚,却无法驱散屋内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旖旎与背德气息。

经过了浴室里那番从里到外的“彻底清理”,逸仙此时就像是一个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的人偶,连迈步的力气都欠奉。

她身上穿着你那件宽大的白色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随着她的动作,那修长白皙的双腿若隐若现,而衬衫之下,是完全真空的私密领域。

因为括约肌的暂时性松弛,以及那里依然残留的红肿与酸痛,坚硬的餐椅对现在的她来说无疑是一种刑具。

“来,坐这里。”

你坐在餐桌的主位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逸仙脸上那原本已经稍稍退去的红晕瞬间又炸开了。

她咬着嘴唇,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怯,却更多的是顺从。

她乖巧地走过来,小心翼翼地分开双腿,背对着你,缓缓坐了下来。

“唔……”

当那两瓣饱受摧残的臀肉触碰到你结实温热的大腿肌肉时,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吸气声。

敏感的肌肤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衬衫布料,敏锐地感知着你腿部的温度和硬度。

甚至,因为刚才的排泄和清洗,那两口微微张开的洞口正处于一种极度空虚且渴望安抚的状态,此刻紧贴着你的腿,竟产生了一种被填补的错觉。

桌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皮蛋瘦肉粥,那是你刚才随手做的,米粒熬得软糯开花,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手酸了吧?还没力气拿勺子吧?”

你拿起瓷勺,轻轻搅动着碗里的粥,舀起一勺,放在唇边吹了吹,试了试温度,然后递到了她粉嫩的唇边。

“张嘴。”

逸仙看着那送上来的勺子,眼睫轻颤。

她是东煌的旗舰,是受人敬仰的前辈,平日里只有她照顾别人的份,何曾受过这种如同对待婴孩般的喂食?

但现在的她,连最基本的排泄都需要你把着,尊严早已在昨晚和今早的疯狂中碎成了一地粉末,然后被你重新揉捏成了依附于你的形状。

她微微张开樱桃小口,含住了勺子。温热咸鲜的粥滑入口腔,顺着食道暖暖地流下去,抚慰着她空虚的胃袋。

“好吃吗?”你笑着问。

“嗯……好、好吃……”逸仙咽下粥,小声回答。

“这就完了?”

你并没有急着喂第二口,而是将勺子在碗沿轻轻磕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那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某种信号。

“刚才不是说好了吗?每吃一口,都要说什么?”

你的一只手拿着勺子,另一只手却不老实地从衬衫下摆钻了进去,轻车熟路地抚上了她平坦细腻的小腹,指尖在那依然有些敏感的肚脐周围打着圈。

逸仙浑身一颤,你掌心的温度让她想起了昨晚那双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大手。

“要说……要说……”

她羞耻得耳根通红,声音细若游丝,像是怕惊扰了窗外的飞鸟。

“要说……好夫君……”

“听不见。”你坏心眼地捏了捏她腰侧的软肉。

“好夫君……”逸仙深吸一口气,稍微提高了音量,声音里带着一股令人心碎的娇媚与讨好,“最喜欢……好夫君喂逸仙了……”

“真乖。”

你满意地笑了,这才奖励般地又舀起一勺粥,喂进她嘴里。

就这样,一场漫长而特殊的早餐开始了。

“啊——张嘴。”

“好夫君……”

“再来一口,这口有肉。”

“唔……谢谢好夫君……”

每一口食物的吞咽,都伴随着一声羞耻的告白。这不仅仅是在进食,更像是一种精神上的驯化仪式。

随着时间的推移,逸仙逐渐沉浸在这种被你全方位掌控的氛围中。

她坐在你的怀里,后背紧贴着你的胸膛,能感受到你说话时胸腔的共鸣。

那种安全感是如此强烈,以至于她开始享受这种堕落的甜蜜。

然而,你的手并没有闲着。

那只在衬衫下游走的大手,逐渐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越过稀疏的芳草地,最终停留在那个刚刚被你用嘴“享用”过的地方。

“呀!”

当指尖触碰到那湿润且微微外翻的尿道口时,逸仙惊呼一声,身体猛地紧绷。

“夫君……吃饭的时候……不可以……”

“嘘,专心吃你的。”

你并没有停止动作,反而变本加厉。

中指指腹轻轻按压着那充血的阴蒂,食指则顺着股沟向后,在那口松弛的后庭周围打转,偶尔指尖还会恶作剧般地往里戳刺一下。

“嗯哼……啊……”

逸仙嘴里含着粥,却因为下面的刺激而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呻吟。

那原本就关不紧的闸门,在你的挑逗下再次失守。

一股透明的爱液混合着肠道里残留的一点点湿气,不受控制地渗了出来,沾湿了你的手指,也弄脏了你的裤子。

“看来,上面的嘴吃饱了,下面的嘴还没吃够啊。”

你贴在她耳边,轻声调笑。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她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摊水。

“不……不是的……唔……好夫君……别弄那里……”

逸仙一边艰难地吞咽着口中的食物,一边无助地求饶。

这种上下夹击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上面的嘴在被你用食物填满,下面的身体在被你的手指玩弄。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破布娃娃,全身上下每一个孔洞,每一寸肌肤,都刻满了你的名字。

“夫君……要坏掉了……逸仙真的要坏掉了……”

她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那是一种极度羞耻与极度快感交织而成的产物。

“真的坏掉了吗?那让我们看看。”

你突然停下了喂食的动作,将勺子扔回碗里。然后,你稍微分开双腿,让坐在你腿上的逸仙下沉得更深。

那个位置,正好对准了你晨勃依旧坚挺的部位。

隔着裤子的布料,那根火热的硬物顶在了她依然红肿的后庭入口处。

“唔——!!”

逸仙瞪大了眼睛,她清晰地感觉到了那个东西的存在。

虽然隔着布料,虽然没有真正进入,但那种被顶着的压迫感,依然让她那原本松弛的肌肉产生了应激性的收缩——或者说,是一种渴望被打开的痉挛。

“感觉到了吗?它在跟你打招呼呢。”

你双手环住她的纤腰,将她固定在这个危险的位置上。

“好夫君……”

逸仙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她眼神迷离,面色潮红,本能地扭动着腰肢,在那根硬物上摩擦着,试图寻求更多的慰藉。

“逸仙……想要……”

她终于说出了心底最深处的渴望。

那是抛弃了旗舰尊严,抛弃了矜持教养,只作为一个纯粹的雌性,向她的雄性发出的求欢信号。

“想要好夫君……把逸仙……彻底填满……”

阳光依旧明媚,但在这间餐厅里,春色却比阳光更加炽热。

那碗渐渐变凉的粥,静静地见证了这位高贵的东煌旗舰,是如何在一声声“好夫君”中,彻底沦为你掌中玩物的全过程。

阳光已经爬上了窗台,给餐厅里这幅旖旎的画面镀上了一层金边。

听到你那句带着几分戏谑、却又透着结束意味的“吃饱了,该上班了”,逸仙迷离的眼神瞬间凝固了一下,仿佛是从云端被猛然拉回了现实。

她还坐在你的大腿上,身体因为刚才的挑逗而软得像一摊水,下半身那处私密的部位依然紧贴着你,湿漉漉的,那是混合了爱液与残留冲洗液的痕迹。

而你,这位刚刚把她推上欲望巅峰又戛然而止的指挥官,正一脸轻松地把手从她衬衫下摆里抽出来,甚至还意犹未尽地在指尖捻了捻那种滑腻的触感。

“夫……夫君?”

逸仙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那种不上不下的空虚感瞬间席卷了全身。

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填充,渴望那根坚硬的东西狠狠地贯穿她,填满她那空荡荡的后庭和花穴,可你却说——要上班了?

“怎么?没吃饱?”

你看着她那副失落又不敢言说的样子,坏笑着在她挺翘的臀肉上拍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餐厅里激起一阵涟漪。

“呜……”逸仙浑身一颤,咬着下唇,羞耻地低下了头,“没……吃饱了……逸仙吃饱了……”

她哪里敢说没吃饱?

刚才那碗粥虽然进了肚子,但下面那两张贪婪的小嘴可还饿着呢。

尤其是后庭,因为之前的过度开发和刚才的指奸,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渴望异物感的空窗期,那种括约肌无意识收缩却抓不住任何东西的感觉,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既然吃饱了,那就收拾一下,准备去指挥室吧。”

你像是完全没看到她眼底的渴望,双手扶着她的腰,微微用力,示意她从你身上起来。

逸仙顺从地撑着桌子站起身。

然而,就在她双脚落地的瞬间,一股难以启齿的异样感让她差点再次跌倒。

因为失去了你大腿的支撑和堵塞,加上刚才被手指搅弄过,那原本就有些松弛的后庭竟然无法完全闭合。

随着她站直身体,那种仿佛只要稍微一用力,就会有空气或者液体漏出来的恐怖感觉,让她瞬间夹紧了双腿。

“夫君……那个……”

她面色苍白,双手紧紧抓着衬衫下摆,眼神慌乱地看向你,声音细若蚊蝇。

“逸仙……那里……好像关不住……”

如果不做点什么措施就这样去指挥室,她怕还没走到半路,就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出丑。身为东煌旗舰的尊严,在这一刻摇摇欲坠。

你看着她那副快要哭出来的可怜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早有预谋的笑意。

“也是,毕竟昨晚和今早都有些过火了。”

你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就像变魔术一样——掏出了一个小巧精致的丝绒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晶莹剔透的玻璃肛塞。

这并不是一枚普通的玩具。

它的尺寸并不算太大,刚好适合日常佩戴,但造型却极其精美。

透明的玻璃材质下,封存着一朵栩栩如生的红色梅花,那是东煌的象征,也是她逸仙的标志。

而在底座处,镶嵌着一颗深红色的宝石,闪烁着妖冶的光芒。

“这……这是……”

逸仙看着那个东西,瞳孔微微收缩。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也知道这是用来做什么的。

“为了防止我的秘书舰在上班途中发生‘泄漏事故’,也为了帮你恢复括约肌的弹性……”你拿起那枚塞子,在手里把玩着,玻璃冰凉的质感在指尖流转,“我觉得,你需要一点小小的帮助。”

“虽然有点冰,但忍一忍就好了。”

你走到她身后,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拿着那枚封存着红梅的塞子,抵在了那口正在微微颤抖、渴望着什么的粉色入口处。

“别怕,放松。”

“呜……夫君……”

逸仙双手撑在餐桌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闭上眼睛,睫毛剧烈颤抖着,既羞耻于这种如宠物般的待遇,又在潜意识里渴望着这种被填满的安全感。

冰冷的玻璃触碰到温热敏感的粘膜,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紧接着,是你坚定而缓慢的推进。

“嗯哼——!!”

随着塞子最粗的部分撑开那圈红肿的嫩肉,逸仙仰起脖颈,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媚人的呻吟。

那种被强行撑开、填满的感觉,虽然没有真实的性器那般火热,却带来了一种异样的充实。

“咕啾。”

随着一声轻微的吞咽声,塞子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底座那颗红宝石紧紧贴合着她的臀缝,像是一枚耻辱又美丽的勋章,昭示着她的所有权。

“呼……哈啊……”

逸仙脱力般地趴在桌子上,大口喘息着。

体内的异物感是如此鲜明。那朵红梅仿佛就在她的肠道里盛开,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在提醒着她现在的状态。

“感觉怎么样?”

你凑过去,在那颗红宝石周围轻轻按压了一下,确认它已经安放稳妥。

“好……好涨……”逸仙带着哭腔回答,“但是……不漏了……感觉……被堵住了……”

“那就好。”

你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帮她把衬衫拉下来盖住那诱人的风光。

“去换衣服吧。记得穿裙子,还有……”你凑到她耳边,恶魔般地低语,“别穿内裤。万一路上要是想上厕所或者……想让我检查的时候,会比较方便。”

逸仙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不穿内裤?带着这种东西去指挥室?

这简直是……太大胆、太不知廉耻了!

可是,看着你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听着那句“方便检查”,她内心深处那股已经被驯化出来的奴性,让她根本无法说出拒绝的话。

“是……逸仙……明白了……”

她转过身,迈着有些怪异的步伐,一步一步挪向卧室。

因为体内塞着东西,她走路的姿势变得格外小心翼翼,甚至还要刻意夹紧臀部,生怕那个东西掉出来。

而每走一步,那玻璃塞子就会在敏感的肠壁上摩擦一下,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让她腿软得几乎要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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