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如果不怕被带绿帽子,那么泰国女人是很好的选择

柳岩放开嗓子大声喊了出来,但是花锦嵘的胯下的那玩意甚至生出了倒刺,每一次进出都会带着娇嫩的处女壁一阵痉挛。

花锦嵘的确是挺爽,柳岩那身体最深处的宫颈,每一次深入都会紧紧的勒住阳具的前段,然后在花锦嵘抽身时做出不舍的挽留。

花锦嵘埋头苦干,心里就想着给柳岩一次高潮,柳岩已经浑身香汗淋漓,嗓子更是因为喊叫已经嘶哑。

柳岩不是没有快感,可每一次刚有一点感觉,立马会被紧随而来的疼痛扑灭。

他伸出两只手捏住了荆玉的乳头,然后用上手法提拉撚压,最近还嘟哝了一句身子有快感为何乳头没反应。

柳岩的乳头不一会变得比以前大了三倍,花锦嵘啧啧称奇,看着乳头不大,怎么勃起后变得这么大,而且乳晕也有明显的增大。

花锦嵘说到这突然面色一边,使劲摁住柳岩的腰部,然后把自己的阳具深入到最里面,再次灌满了柳岩的子宫。

柳岩被烫的浑身冒虚汗,底下那撕心裂肺的疼总算没再加强。

柳岩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用口舒服呼吸的花锦嵘,突然面色慌乱的摇了摇他的头开头道:“你起来,我真的不行了,贱货奶牛真没骗主人,主人在这样下去奶牛真得死了,啊,主人别动,不是,爷别再硬了……小母狗幂幂呢?你不是天天想着主人的大肉棒吗?”

没多久,杨幂也开始后悔为了一时的快感上来补缺……

张猛鸢,女,36岁,原泰国女兵。

泰国女性是自愿当兵的,不像男性是要服兵役的,甚至人妖和和尚都要参加兵役。

但是张猛鸢家境实在是不好,为了能活下,虽然女兵兵役每天只有四美元的津贴她还是去参军。

实话说起来,泰国女兵的训练还是很辛苦的,但是她从小就习惯了,也就训练除了坚实的肌肉和体魄。

后来张猛鸢为了能够赚更多的钱,去做了雇佣军,在东南亚转战,但是却在一次行动中被军阀俘虏。

虽然说,长期在丛林和烈日下作战,张猛鸢的皮肤是差了点,但是长相和身段还是很迷人的,军阀开着这美人长得不错,军阀本想着把这个美人收下做自己的情人,不过张猛鸢完没有屈服。

军阀暴怒,对张猛鸢使用了酷刑和惨无人道的强奸,都没有是得张猛鸢屈服,张猛鸢甚至几度逃狱和反抗,打瞎了军阀一只眼睛。

军阀残暴狠狠的收拾了张梦鸢一顿,却没有杀了张猛鸢,留在身边又有危险,但是又不想让她好过,所以干脆把她买到了东南亚的妓院。

妓院的头知道张猛鸢危险,但是曾经是女兵这个噱头,又更能挣钱,所以就弄了个在审讯征服女兵这个噱头,让嫖客虐待张梦鸢取乐,甚至轮奸。

每天把她关在铁笼里或者给她带上镣铐。

在这种高强度的性虐待和性高潮中,虽然妓院的守卫比军阀处要松,但是张猛鸢完全没有力气逃脱。

于是她更改了策略打算先顺从,主动接客。

虽然接客的还是有性虐癖好的客人,但是已经不在故意伤人,而只是配合的演出。

虽然妓院老板不完全相信这个女人真的完全屈服了,但是天天紧绷着也累,看守也放松了一些。

当然在这种假意的对她带来了一些副作用,她享受到的性高潮一天比一天多,若不是她坚定的意志,她真会在这里心甘情愿的在这里当个婊子。

后来,在恢复了体力后,她找机会在暗网--刺杀联盟发布了一条卖身契约性的任务,愿意出卖自己的身体,只要有人协助她出去,她就无条件的为此人服务十年。

那时花锦嵘正好和东南亚的黑帮有些过节,于是花钱找了雇佣军杀手集团,清洗了张猛鸢所在的区域,张梦鸢乘机屠了妓院。

为了最终的复仇,张猛鸳自愿卖身给了花锦嵘,花锦嵘出了很大一笔钱让张猛鸳带着雇军去灭了那个军阀。

从此之后,她就成了花锦嵘的贴身保镖守护在花锦嵘的身边。

毕竟吃了不少的苦,对这个世界是善意不多,在危险的地方呆久了,总是对所有的事情都充满了防范,时时刻刻都在警惕。

所以,她总是一副冷冰冰的生人勿进的样子。

其实从一开始,花锦嵘对张猛鸳就有性趣。

健美的肌肉,绝美的身段冰冷的脸颊,还是个能把七八个男人打趴下的女人,征服欲陡然而生,很想和她试试,是她功夫厉害还是他小弟功夫厉害。

不过在想想这个女人所做的事情,还是放弃了,万一被杀了咋办?反正又不缺女人。

但是他没想过,张猛媛在想什么。

曾经有人说过,如果不怕被带绿帽子,那么泰国女人是很好的选择。她们顺从积极配合男人的行为,甚至可以会自愿当性奴隶满足男人。

所以,其实张猛鸢只是有仇必报,但是对于性其实是享受的,再加上在妓院的那段日子,她的性欲犹如关不上的阀门。

在给花锦嵘做保镖后,她的生活中不在有那么的危险,放松下来的她对性的冲动和渴望,越发强烈,每天都在被春梦折磨,若是在听到花锦嵘把女人肏得哀嚎连连,更是湿的不得了,恨不得自己上,试试是这个男人太厉害,还是那些女人太差。

于是找了个机会,她勾搭了花锦嵘,一股令人窒息的气息锁住了她的全身。

忙睁开眼,便看到花锦嵘贴过来的古铜色上身,那鼓起的胸肌和腹肌充满了力感,呼吸起伏之间沉实均匀,雄性阳刚的气势震慑得张猛鸢都有些眩晕。

紧跟着身下一凉,又一热,一根硬邦邦热乎乎的大家伙已撩开裙子,穿入她两腿根部之间,如同一根横杠隔着内裤架到她的禁地下,她的心止不住地加快了频率,连下身的内壁也不争气地收缩了两下。

她还没来得及为自己身体的不诚实和敏感悲哀,花锦嵘的嘴已先行吻在红唇上,蠢动的舌头正急切地准备撬开她的小嘴,来吸吮她唇齿之间的甘甜和芬芳。

身下架着她的大棒却不失时机的朝上顶了顶,顶得她立时全身酥软,整个人都快靠在花锦嵘身上。

而花锦嵘的右手从她的小腹一路朝上抚摸,强行穿进她紧束的胸罩中,搭上她饱满的乳房。

一触碰到她刚刚胀立的乳尖,张猛鸢的鼻息就止不住地绵密起来,日来被束缚的欲望瞬间使她全身的血液沸腾不息。

这时包在她丰盈高耸乳峰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夹住已经充血的乳头,成爪形扣放在乳房尖挺最高处的五指猛地一收,女人的小嘴忍不住一张,刚要叫出声,花锦嵘的舌头却已长驱进入,和她的小小灵舌交汇在一处,只发出“唔唔”的几声闷哼。

花锦嵘捉狭的屈指轻滑过细润的乳头,弹弄了一小下,用搅动游走的舌堵住张猛鸢忍不住的一声低吟,却不理会她如触电似微颤的娇体,右手顺势下滑,抚过平实润泽的小腹,有意挺动了几次下体,那根横贴在女人幽穴边上的硬棒跟着也磨蹭了几回。

她圣洁的禁地外侧因此而嵌入的一小部分棒身,虽然是横架着,可一想到下方的唇瓣由于它的迫入而半张开包含着棒身一番羞人姿态,还有掩饰不住那腿股间的湿润黏滑,张猛鸢纵有千种抗拒不乐意,面颊却还是止不住烧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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