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妈妈的诱导下冲田杏雪将信将疑地开始嘴巴在这根怪棒棒上来回地套弄起来,尽管技巧极为生疏,但她小脸儿憋得通红却仍旧执着地手口并用,极尽自己舔弄吞吐吮吸套动之能,对于花锦嵘来说,哪怕被她的小白牙划硌得有些疼,但种涌起的禁忌快感却远远弥补了肉欲享受上的不足,比起那些口技娴熟的成年女人更加地刺激。
麻酥酥的快感随着冲田杏雪小嘴的套弄吮吸简直像潮水般一遏制不住,随后迅速扩散到全身四肢百骸,没多久呼吸的工夫肉棒就被舐吮套弄得坚硬如铁,直耸耸地象要吃人的一般。
尤其是在母亲悉心指导,以及冲田杏雪聪慧,她两只手攥住男人几乎快要爆裂的肉棒,小香舌一次次划过男人龟头下的沟回,末了又在妈妈的指点下用舌尖绕着肉棒顶端的马眼一点点地划圈,随即又将整颗龟头含了进去,樱唇箍得紧紧的,双颊深深凹陷,用吸螺蛳的劲头儿卖力地猛嘬着这根怪棒棒,直嘬得花锦嵘堂堂大男人竟然在一个杏雪的嘴下被搞得满头大汗。
她搓了一会儿睾丸后再次张开樱桃小嘴轻轻的含住男人那紫红发亮的龟头,用柔软滑腻的舌尖卷舔着,不时还夹杂着香唇吸吮、贝齿轻咬,一副极为努力的模样,殊不知她哪怕用小嘴含住都会会为花锦嵘增加无边无际的快感,特别当是她的小粉舌掠过马眼处时,男人其实早就在释放的边缘打转了不知多少次,子孙袋绷成一团,若不是强忍着为了享受她口中的乐子早就给她的小嘴儿弄得一泄如注了。
花锦嵘终于忍不住那股诱惑感,全然不顾体型的差距,猛然用力之下龟头竟然直接捅入冲田杏雪的咽喉深处,让她身躯颤抖,抑制不住地挣扎起来。
冲田杏雪本能地想要吐出这让她频频作呕的肉棒,可喉头的夹挤反倒增添了男人的欲望,叫他捅起来越发起劲儿,尤其是每当肉棒马上抽离时却又突然再次深入,这种转变让她更加难受至极,更别提男人粗大滚烫的龟头每次通过咽喉时那粗粝的肉棱摩擦过后都有股火辣辣的疼痛感,而随着男人不加掩饰地暴行,冲田杏雪的口水也随着肉棒的抽插顺着下巴淌了下来,将男人的阴囊弄得湿漉漉一片。
“呜呜……”
“……呜呜……妈妈……呜呜呜……妈妈……”
在原形毕露的花锦嵘施暴下,冲田杏雪想要向妈妈助,然而每当刚要出言的时候,那让她害怕和痛苦的肉棒却又突袭而来,一举直捣黄龙,让她稚嫩的声音断断续续仿佛呜咽。
星媛爱扯住女儿的头发,也跪在地上把脸贴在花锦嵘的屁股上,把她温软的舌头伸进了花锦荣菊花上:“嗯嗯!小骚货,好好用的小嘴伺候主人……你妈妈是个老骚货,你就是个小骚货骚货……好好舔,用的舌头给主人好好舔!主人要是不满意,看我不扒了你的皮!主人、主人,让老骚货舔您屁眼吧…呜呜呜……小骚货女儿,你看你妈妈多骚多淫贱,妈妈这个老骚货再用舌头伺候主人的屁眼,再给主人做毒龙……你可要学妈妈一样……”
花锦嵘的肛门被舔的十分舒服,更别说舌头用力的深入他的肝门里,更是欢唱,星媛爱抓住女儿的头发,用力的插动,强迫让冲田杏雪的头对着花锦嵘的肉棒做着活塞运动。
花锦嵘在冲田杏雪的喉咙猛捣了一番后,越发觉察出此女的妙处,她巨根别说这般没有经过人事的女孩,便是她那骚浪的妈妈都不能安然吞吐,但这丫头天生筋骨绵软,喉管仿佛蛇类,度过了最初的不适后,竟然能轻松容纳自己的整根肉茎来回深喉抽插。
此刻花锦嵘满是黑毛的下腹正紧贴在她的小脸上,粗长的巨根已然齐根而入,那种灼烧感让他切切实实地感受到自己的龟头已经刺进了她的食道深处,而已经适应过来的冲田杏雪正眉头深锁,两腮涨得鼓鼓的,那小小口腔仿佛黑洞似的深不见底,从喉头深处传来的强大吸力,还在一直拉拽着花锦嵘的肉棒。
花锦嵘的杵头惬意地顶住女童细小的喉咙,感觉不亚于捣在女人花芯儿上的一般畅爽,直舒服得眯缝起眼睛,发出满足的喘息。
他明显感觉自己的精囊已经在被源源不绝的精液迅速充斥,精关胀痛,强烈的尿意从下腹涌现,立刻心生警惕,连忙将肉棒从冲田杏雪的喉管里拔出,大口喘着粗气以平息那汹涌而来的射意。
嘴唇已经肿起来的冲田杏雪握着小拳头,眼泪都在眼圈里打转儿,用灵动的大眼睛瞪着花锦嵘,被他用肉棒塞进喉咙里难受的紧,又委屈又害怕。
星媛爱舔着口水,跪在地上,从杏雪的身后抚摸着她的奶子,捏着她的乳头,在这样的刺激下的,冲田杏雪的乳头开始发硬,星媛爱调笑着冲田杏雪:“女儿,你看看你的乳头也这么硬了……杏雪原来和妈妈一样是个骚货,妈妈是主人老骚货,记好了老骚货的女儿就是主人的小骚货…”
冲田杏雪十分的羞愤,很想拒绝:“不不……我我不是……啊啊!妈妈,不可以不可、不可以舔那里……”
冲田杏雪只觉自己尿尿的地方一热,有一条滑腻的东西开始在上面磨擦,直磨得自己有些心慌,却又不知道为什么,开始不安的扭动着屁股。
星媛爱到不是心疼女儿,不想让花锦嵘肏女儿,而是她实在是养的不得了,想让主人好好的肏一顿。
刚才被那青涩的小嘴舔大的花锦嵘情欲高涨起来,看着星媛爱撅起的大屁股,岔开的双腿,那肉穴像是一张小嘴开合著,还流淌着丝丝水珠,星媛爱扭动着大屁股想要勾引着花锦荣,花锦嵘啪的一声在她肥硕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杏雪,好好看着爸爸怎么肏你妈妈这个老骚货!”
“啊!”
她虽然是做好了被肏的准备,但是没想到身后的男人会肏让她的菊花,花锦嵘的肉棒不那么硕大,哪怕是肏她的骚穴都已经很是痛苦了,她的菊花还没有被开发过,这一插基本上要了她半条命,甚至由于撕裂有了,流出一些血丝。
每肏一下,她都会仰着脖子,不断发出母猪一样的哀嚎,冲田杏雪实在不敢相信,这种声音竟然是从高傲冷艳,端庄稳重的妈妈嘴里发出来的
“哇哇哇哇……啊啊啊啊……嗯嗯……嗯……啊啊……屁眼要烂了……屁眼要开花了……啊啊……痛死我了……哦哦……哦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