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锦嵘一边揉搓玩弄着女孩开始坚挺的双乳,一边享受着她屈辱的口交,还大声骂着。
他享受着女孩温暖的小嘴,看着她屈辱的表情,这让花锦嵘兴奋不已。
只觉得一股难以控制的快感在自己体内涌动翻腾。
花锦嵘突然身体一阵抽搐,猛地将插进女孩嘴里的肉棒抽了出来。
“啊……”
女孩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到一股带着浓烈的腥臭的白浆在自己眼前剧烈地喷溅开来。
“不!啊!”
女孩羞耻万分地尖叫起来!花锦嵘射出的精液猛烈地喷溅到了她惊叫着的嘴里、脸上,几乎将她的眼睛都糊住了。
“哈哈哈!杏雪还不教教你妹妹该怎么做?”
杏雪摸摸妹妹:“妹妹,吃下去吧!乖乖听爷的话,爷说不定会怜惜你一点!”
花锦嵘将还在抖动着的肉棒又塞进了女孩的嘴里。
“呜呜……”
女孩呜咽着,感到一股粘稠腥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了自己的食道,下体有一股暖暖液体缓缓的流出,更让她感到难堪的是,此刻居然有了尿意。
花锦嵘欣赏了一阵女孩的裸体的无用的挣扎,然后一把抓住了她的左乳。
女孩的乳房小巧玲珑,花锦嵘的一只手抓的正合适。
花锦嵘的手指不停地抚摸着淡红色的小豆豆,使得女孩这个敏感的部位立刻变得坚硬起来。
女孩虽然感受到了来自胸部的刺激,但是她更多地感受到膀胱里面的尿意,仿佛随时要喷涌而出。
精神上的重压和乳头的刺激,使得她是凄惨地挣扎和呻吟着。
突然,胸部传来一种灼痛的感觉。原来花锦嵘将燃烧的烟头轻轻的弹了一下,飞出的红色火星正好溅在了她那已经变得坚硬的乳蒂上。
突然的疼痛让女孩再也无法掌握自己的身体,括约肌再也无法控制住,“嗤”一声,一股发亮的尿液从尿道都喷射出来。
只见一道白色水线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洒了出来。
女孩尿完后,强烈的羞耻感让她不禁大声哭泣起来,但很快就被花锦嵘的烟头给吓了回去,只能小声的抽泣。
“乖女儿,只要你老老实实听话,就不会吃苦头的。要不爸爸也保护不了你,你弄脏了我的手指,来舔干净它。”
女孩变得有些麻木了,毫不反抗的伸出了舌头,一下一下的舔住花锦嵘脚上自己的尿液。
舔在口中的尿液有一股骚味,夹杂着男人脚上特有的臭味,咸咸的好像是浓缩了的汗水一样,让女孩有种想呕吐的欲望。
“不准吐!哈哈,这才是一条好母狗狗吗。”
花锦嵘看着双眼无神的女孩,“说说看,你乖不乖?”
“乖……”,女孩连忙回答,看到花锦嵘不满的神色,忙改口,“小母狗一定乖乖的听爸爸的话!”
他拿起来一个黑色的皮狗圈,“乖妞,过来把狗圈戴上,省的走丢了。”
花锦嵘蹲了下去,将手里的烟头对准女孩白花花的奶子狠狠的戳了上去。
“啊!”
被烟头所烫,女孩身子一阵颤动,嘴里惨叫着。
花锦嵘轻轻吹了一口气,将散落在女孩肌肤上的烟灰吹走,只见白皙的奶子上被烫起了一个米粒大小的泡。
看女孩痛苦的样子,花锦嵘又点了一根烟,狠抽了两口,掰开了女孩的大腿,用手轻捏着女孩的阴唇。
女孩以为花锦嵘要烫她的阴道,想到那里的嫩肉被烫坏的样子,女孩的神经顿时崩溃了,“爷、我错了,求求你们别烫小母狗了,饶了小母狗吧……”
花锦嵘不理会女孩,手狠狠的戳了下去,女孩大叫一声,身体一阵痉挛,头一歪竟然晕死过去。
“你个傻逼啊,这不是引狼入室啊!找操啊?!”花锦嵘一边怒骂着,花锦嵘恶狠狠地将星媛爱推倒在地,星媛爱不敢反抗,任由花锦嵘将她的脚腕紧紧捆住,余下的绳子穿过横杠将她倒吊了起来。
花锦嵘也不多说,操起皮鞭狠狠地抽打倒吊着的星媛爱。
花锦嵘之前也鞭打过星媛爱,但这次不同,因为生气,用了狠力,虽然是SM专用皮鞭,也是蛮疼的,抽得星媛爱直哭喊闷叫,每一鞭抽下去,星媛爱倒吊的性感身躯都随之剧烈颤抖挣扎一下。
花锦嵘取出了罚跪器:“老骚货,准备审讯吧!”
这个罚跪器很精妙,不锈钢底座上有固定脚腕的环铐,前边是高度可调的假阳具柱,柱体两边有固定大腿的环铐,后边紧挨着一根较粗较高的柱子,柱子上有高度可调的肛钩和两个乳夹。
星媛爱的袜裆被花锦嵘撕开,慢慢地在罚跪器上对准假阳具跪了下来,跪下后假阳具便完全地插入到星媛爱湿滑的小穴中了,被玩弄了半天的星媛爱早已欲火难耐了,假阳具的插入让星媛爱的小穴得到了久候的满足,同时也让星媛爱羞红了脸。
“哢嚓哢嚓”,环铐将大腿脚腕铐住,这样星媛爱的下身就无法动弹了。
花锦嵘将肛钩向上调整,冰冷的不锈钢钩子插入星媛爱的屁眼,星媛爱不由菊花一紧,花锦嵘再将肛钩位置上调一些,星媛爱的美臀就不得不撅起来翘翘的。
星媛爱的双手被扭到柱子背后绑好后,绳子绕过身体将星媛爱上身紧紧绑在柱子上,刚洗过澡还留着水珠的双乳被绑绳挤压得傲然挺立,随后花锦嵘将柱子上连着线的两只乳夹夹在星媛爱娇嫩的乳头上,星媛爱不由轻轻地呻吟了一声。
花锦嵘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屈辱地固定着跪在跟前的星媛爱。
星媛爱咬牙忍着身体各个敏感部位传来的骚痒快感,一五一十地把今天的事情讲了一遍,花锦嵘皱着眉仔细地听着,每到一些李刚说话的环节,都跟星媛爱反复询问确认。
听完整个过程,花锦嵘不禁又恼怒起来:“你怎么这么没脑子啊,怎么能带他来家里呢!你又不是不知道咱这屋有多偏僻!!”
“他说要跟我谈他哥遗产的问题,办公室那里人多不方便啊。”虽然身上下边两个洞都被堵上了,但星媛爱小嘴还是努力想为自己争辩。
“那也不能带回家里啊,学校里随便找个安静的地方不行么!”花锦嵘苦笑不得,这赵老师年龄也不小了,情商还真是太单纯了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