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瓶特供酒见底的时候,桌上的菜也吃得差不多了。
虎爷放下了筷子,拿起餐巾纸,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
随着他身体的动作,我注意到,那只在桌下消失了许久的手,终于重新回到了桌面上。
他若无其事地拍了拍膝盖,仿佛刚才在桌底下的那场旖旎游戏从未发生过一样。
虽然刚才那种隔着桌子意淫的快感很强烈,但毕竟看不见摸不着,而且饭桌的空间太过狭窄,施展不开。
那只小脚顶多也就是在他小腿和膝盖上蹭蹭,再往上,或者动作再大点,就不方便了。
前戏做得差不多了,是时候换个更宽敞、更暧昧的“场地”了。
“虎爷,吃好了?”我看着他,脸上挂着殷勤的笑,“那咱们撤吧?”
说着,我转头看向晓雅。
她此刻正满脸潮红地靠在椅背上,眼神有些迷离,显然还没从刚才桌底下的“把玩”中完全回过神来。听到我的话,她有些慌乱地坐直了身子。
“老婆,饭吃完了,去洗点水果。”
我指了指厨房,“冰箱里有我下午刚买的阳光玫瑰,还有车厘子,你去洗洗。”
“啊……好……”
晓雅如梦初醒,赶紧站起身。
因为起得太急,加上刚才在桌下可能一直保持着某种怪异的姿势,她的腿似乎软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小心点。”
虎爷笑呵呵地伸手虚扶了一把,手指若有若无地在她的小臂上滑过。
“谢……谢谢虎爷。”晓雅红着脸,低着头钻进了厨房。
看着她那条短得几乎遮不住屁股的百褶裙随着走动一晃一晃的,我吞了口口水,转过头对虎爷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虎爷,咱们去客厅坐?喝点茶,消消食。”
“我今天特意买的好茶,明前的龙井,听说不错。”
虎爷点了点头,站起身,背着手踱步到了客厅的沙发区。
他并没有客气,直接在主位的大沙发上坐了下来,整个人陷进柔软的沙发里,发出舒服的叹息声。
我赶紧忙活起来,烧水,烫杯,泡茶。
虽然我不懂茶道,但这一套像模像样的流程还是在网上学过的。
“哦?”虎爷看着我笨拙但认真的动作,挑了挑眉,“你小子还懂茶?”
“不懂不懂。”我嘿嘿一笑,实话实说,“我哪懂这个啊。我平时喝得最多的也就是康师傅绿茶,还是三块钱一瓶的那种。这不…心思着您要来,特意去茶叶店让人给推荐的,说是好东西,专门孝敬您的。”
“哈哈哈哈!”虎爷被我这大实话逗乐了,指着我笑道,“你小子,实诚!我就喜欢跟实诚人打交道。不像那些个当官的,喝个茶能给你讲出一部上下五千年,听得我脑仁疼。”
“那是,跟您我哪敢玩虚的。”我把泡好的茶端到他面前,“您尝尝,要是觉得不好喝,那就当漱口水了。”
虎爷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抿了一口。
“嗯,还行。虽说不是什么顶级的明前,但也算有些滋味。”
他放下了茶杯,身体放松地靠在沙发背上,目光投向了对面的电视机。
此时正是晚上七点。
电视里,熟悉的新闻联播片头曲响起。
这原本是千家万户最温馨、最正常的时刻。但在我们这个屋子里,这正气凛然的背景音,反而衬托出一种极其荒诞的背德感。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聊着电视里的国际局势,聊着最近的物价,最后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医院的事情上。
“虎爷……医院那边,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我试探着问道,“我看新闻上闹得挺凶的。”
“雷声大,雨点小。”虎爷看着电视,语气平淡,“上面要的是个态度,是要给老百姓一个交代。抓几个典型,平息一下民愤,这事儿就算过去了。至于能不能彻底肃清……呵呵,水至清则无鱼嘛。”
“那我妈……”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我一直联系不上她,心里总归是不踏实。”
虎爷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放心吧。”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我都安排好了。你妈那是配合调查,手机肯定是被收了。不过你别担心,她这次可是‘受害者’身份。护理部主任这个位置,虽然在风暴眼,但只要站对了队,那就不是灾难,是机遇。”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这次大清洗,上面那一层烂肉都要剜掉。位置空出来那么多,总得有人顶上去。你妈资历够,这次配合得好。等风头过了,她不仅没事,没准…还能往上动一动,弄个副院长当当。”
“真的?!”虽然虎爷之前也说过,但听到这个消息依然感觉到惊喜。
“这个时候骗你有必要吗?”虎爷笑了笑,端起茶杯,“坏事变好事,这就是运作。懂吗?”
“懂!懂!谢谢虎爷!”
就在这时。
晓雅端着洗好的水果走了出来。
“虎爷,吃水果。”
她端着一个精致的果盘,里面是翠绿的阳光玫瑰和紫红色的车厘子。
她走到茶几前,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把果盘放下就走,而是绕到了虎爷面前。
“虎爷,您尝尝这个提子,很甜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弯下了腰。
我坐在侧面的单人沙发上,这个角度看得清清楚楚。
她身上那件粉色的真丝小吊带本来领口就很低,而且极其宽松。这一弯腰…
地心引力发挥了它应有的作用。那层薄薄的丝绸顺势下垂,领口大开。
里面那两团没有任何束缚的白嫩软肉,就像是两只受惊的小白兔,几乎是毫无保留地从领口里跳了出来,晃晃悠悠地悬在虎爷的眼皮子底下。
甚至连顶端那两点粉嫩的凸起,都清晰可见。
虎爷正准备拿水果的手顿了一下。
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避讳,直直地顺着那个敞开的领口看了进去。
晓雅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或者是故意的,她并没有马上直起腰,而是保持着这个姿势,把果盘往虎爷面前又推了推。
“嗯……不错。”虎爷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是在夸水果,还是在夸别的。
他伸出手,拿起一颗车厘子放进嘴里,眼神却依然在那片雪白上流连。
“行了,忙完了就坐吧。别折腾了。”他咽下果肉,淡淡地说道。
“哎。”晓雅直起腰,脸上带着一抹羞涩的红晕,很乖巧地绕过茶几,坐在了虎爷身边的另一侧长沙发上。
距离很近。
近到只要虎爷稍微一抬手,就能搂住她的腰。
她坐下后,见虎爷的茶杯空了,便自然地拿起茶壶给他续茶。
电视里的新闻联播还在继续,播音员字正腔圆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今天上午,某某领导人在……”我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才七点十分。
从没感觉时间这么难熬。这种等待着某种事情发生的焦虑感,比当初在看守所里蹲着还要让人抓狂。
看着虎爷还穿着那身便装,虽然看起来挺休闲,但肯定不如居家服舒服。
而且,这身衣服包裹得太严实了,也不方便接下来的“活动”。
我脑子里灵光一闪。
“对了,虎爷。”我一拍大腿,“您看我这脑子。您这一身衣服穿着多拘束啊。我去给您拿套新睡衣吧?纯棉的,透气,您换上,舒舒服服的看电视。”
虎爷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贴心”。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我就已经站起身,“您等着啊,我去拿。”
说完,我直接快步走向卧室。
睡衣这东西,我妈每年都会给我买一套新的,但我这人念旧,习惯了穿旧的那套,所以衣柜里有几套还没拆封的男士睡衣,虎爷应该能穿。
我走进卧室,打开衣柜,开始翻找。
衣柜里有些乱,那套睡衣被压在最底下。
就在我弯腰翻找的时候。
突然。
我听到客厅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突然刺激到了一样女人声音。
“嗯哼~……”
那个声音很轻,很短促,如果不仔细听,甚至会被电视里的新闻声盖过去。
但我听到了。
那是什么声音?那是晓雅的声音。是她在极度敏感、极度压抑的情况下,才会发出的那种带着鼻音的媚哼。
他们在干什么?虎爷做了什么?
我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无数个画面。
是不是趁我不在,虎爷的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裙底?还是说…他直接用那只盘核桃的手,捏住了她身上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
一种强烈的冲动让我想要立刻冲出去看个究竟。
但我忍住了。
我必须得把这套戏做足。找个睡衣不能找太久,也不能太快,得给他们一点“预热”的空间,但又不能让他们觉得我是故意躲出去了。
我深吸一口气,故意弄出点动静,把衣架碰得哗啦响。
然后,我拿着那套崭新的睡衣,走出了卧室。
“找到了!压在最底下了,好一顿找。”
我一边说着,一边往客厅走,声音故意提得很高。当我走到客厅的时候,眼前的景象让我心跳加速。
原本我以为,他们会像刚才一样,正襟危坐地看着电视,喝着茶。
但没想到,此时的晓雅,姿态已经完全变了。
她不再是规规矩矩地坐着,而是整个人半侧着身子,有些慵懒、又有些晕乎乎地躺靠在沙发扶手上。
那种姿态,就像是喝醉了酒的贵妃醉酒图。
但我知道,那几杯酒根本不可能让她醉成这样。她是装的,或者是…被刚才给“弄”软了。
最关键的是她的脚。
她脱掉了拖鞋,那一双包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脚,正大刺刺地放在沙发上,脚尖绷得笔直,正对着虎爷的大腿方向。
只要她稍微一伸腿,那脚尖就能碰到虎爷的腰。
看来,刚才我进屋的那一两分钟里,晓雅肯定又被虎爷狠狠地“盘”了一把。否则她不会是这种浑身瘫软、媚眼如丝的状态。
“虎爷,睡衣。”
我走过去,把拆开包装的睡衣整齐地放在他手边,“这是新的,您换上,舒舒服服的。”
虎爷看了一眼睡衣,又看了一眼瘫在旁边的晓雅,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行。”他点了点头,“等看完新闻联播的。看完就去洗个澡睡觉。年纪大了,睡得早,起得早。”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
但我听懂了。
他说“睡得早”,其实是在暗示:流程可以加快了。等新闻看完,进了卧室,那就不仅是“睡觉”那么简单了。
而我那句“换上舒舒服服的”,也是在暗示:这屋子里已经没外人了,您想怎么舒服就怎么舒服。
“好嘞。”我心领神会,“客房我已经收拾好了,床单被罩都是新换的。您随时可以睡。”
这句“随时可以睡”,我特意加重了语气,一语双关。
既是指房间,也是指……人。
虎爷看着我,眼里的赞赏之色更浓了。
“行,那你忙你的。”
“那……虎爷您先看着,我去把碗刷了。这油腻腻的碗放一晚上容易招蟑螂。”
我找了个最合理的借口,把自己从这个即将爆发的火山口摘出去,同时也给自己找了一个绝佳的“观测点”。
“去吧。”
虎爷头都没回,目光依然盯着电视屏幕。
我拿着围裙,溜进了厨房。
厨房有一扇玻璃拉门。我没有把门关严,而是留了一道缝隙。
水龙头打开。
“哗啦啦……”水流声响起,成了最好的掩护。
我一边洗着碗,一边时不时地通过那道门缝,偷偷地侧身往客厅看去。
这个角度,绝了。
从厨房看过去,正好能看到沙发。
果然。当我离开后,虎爷那原本放在膝盖上的手,再次动了起来。
他依然看着电视,那是为了掩人耳目,或者是为了享受这种“一心二用”的快感。
但他的一只手,已经很自然地伸向了旁边。
晓雅那只原本悬空的小脚,此刻正乖巧地落在了他的掌心里。
那一幕,极其色情。
虎爷的手很大,粗糙,带着常年把玩文玩留下的茧子。而晓雅的脚很小,裹着肉色的丝袜,光滑细腻。
他在盘那只脚。就像在盘一对包浆完美的核桃。
他的手指灵活地在她的脚背上滑动,时不时用力捏一下她的脚趾,或者用指甲轻轻刮擦着她的脚心。
晓雅的身子随着他的动作,时不时地轻颤一下,闭着眼的同时,咬着嘴唇忍受着。
而最让我血脉喷张的,是晓雅现在的姿势。
因为她是侧身半躺在沙发上,而且那条黑色的百褶裙实在太短了。
随着她腿部和身体的扭动,从虎爷那个坐在旁边的角度看过去……
只要他稍微侧一下头,哪怕只是用余光扫一眼。
那一览无余的裙底风光,绝对能尽收眼底。
我看不到那个画面,但我能想象得到。
在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包裹下,在那短裙的阴影里,那一抹浓密的黑色阴毛,正赤裸裸地暴露在一个正在看新闻联播的老男人面前。
没有内裤。
没有任何遮挡。
就像是一道已经剥开了皮、摆好了盘的刺身,正静静地等待着食客的品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