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阳光依旧刺眼,却怎么也照不透医院后花园凉亭里的那片阴影。
法桐树后,许飞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口腔里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她感觉自己被高进那诡异药剂改造过的身体正在不受控制地战栗,胸口那两团畸形的饱满胀痛得发麻,温热的乳汁正一丝丝渗出,濡湿了紧绷的护士服内衣。
这具随时会发情的畸变肉体,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自己早已被拖入了万劫不复的地狱。
而眼前的一幕,则彻底向她展示了这地狱究竟有多深。
凉亭内,令人窒息的靡靡之音终于停歇。
张老那张因失去基因药剂而干瘪如树皮的老脸上,泛起了一丝病态的潮红与餍足。
他慢条斯理地从儿媳小雅的裙底抽出那只干枯的手,浑浊的眼球死死盯着指尖上晶莹的淫水。
在小雅屈辱到极致的颤抖中,张老竟极其变态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洁白的真丝手帕,将手指擦拭了一下,随后竟将手帕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甚至伸出舌头,像品尝什么绝世佳肴般舔了一舔。
“表现得不错,小雅。你丈夫要是知道你为了这个家这么卖力,一定会很感动的。”张老的声音沙哑而阴冷,带着高高在上的戏谑。
小雅瘫坐在木椅上,原本端庄高贵的盘发早已散乱,几缕发丝被冷汗死死黏在红透的额头上。
她的眼神空洞得像是一个被抽干了灵魂的破布娃娃,连呼吸都透着绝望的死寂。
张老冷笑一声,伸出手,像对待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件一样,帮小雅慢慢拉上内裤,一点点抚平那件昂贵的真丝长裙的褶皱。
他的动作轻柔、缓慢,甚至带着几分长辈的“慈祥”,仿佛刚才那场撕裂人伦的暴行根本没有发生过。
只有大理石地面上那一滩刺眼的水渍,在斑驳的阳光下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惨绝人寰的情景。
许飞知道,自己不能再躲下去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感,用尽全身的力气调整好面部肌肉,换上了那副专属于“大内科科护士长”的职业微笑。
“张老,您今天气色看着真不错。”
许飞踩着恰到好处的步伐,慢慢从树后走了过去。
她语气恭敬,恰到好处地停在凉亭台阶下,先是向张老问了声好,随后目光自然地落在了小雅身上。
小雅如同惊弓之鸟般猛地瑟缩了一下,双手死死攥紧了裙摆。
许飞看着她那张惨白与潮红交织的脸,看着她额头上密密麻麻的冷汗,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那是一种同类在屠刀下相见的悲哀共鸣——昨晚在V08病房里,自己也是这副生不如死的模样。
“哦?是小许啊。”张老眼皮微微一抬,那虚伪的慈祥面具瞬间戴了个严丝合缝。
他理了理自己的中山装领口,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仿佛一个真正享受完天伦之乐的老人,“今天天气好,小雅特意带林林来看我。不过坐久了,我也累了。没事的话,我们就回去吧。”
“好的,张老,我来扶您。”许飞低眉顺眼地上前。
小雅如蒙大赦,她触电般地从长椅上站起来,双腿却因为刚才的摧残而猛地一软,险些跌倒。
她死死扶住柱子,声音嘶哑得几乎变了调:“林林……林林,别玩了,跟妈妈走,我们送爷爷回病房。”
不远处草坪上,天真烂漫的林林举着手里的玩具飞机跑了过来,一把抱住小雅的大腿:“妈妈,你的脸怎么这么红?你生病了吗?”
“没有……妈妈只是有点热。”小雅一把将儿子搂进怀里,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却死死咬着牙不让它掉下来。
一行人各怀鬼胎地回到了V08超级VIP病房。
安顿好张老躺下,许飞熟练地检查着各项仪器。
张老半闭着眼睛,像一头吃饱喝足的衰老野兽,挥了挥手:“行了,小雅,你带孩子回去吧。记住我今天说的话,家里那点『账』,只要你懂事,都不是问题。”
小雅的身体猛地一僵,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恐惧与屈辱。她低着头,连看都不敢看张老一眼,牵着林林的手像逃命一样退出了病房。
“张老,您休息,我去送送夫人。”许飞轻声说道,见张老没有反对,便立刻转身跟了出去。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林林欢快的脚步声在回荡。小雅走得极快,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发出凌乱的咔哒声,仿佛身后有厉鬼在追赶。
直到走进通往地下停车场的专用电梯,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她们三人,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才稍微缓解。
许飞看着电梯门上倒映出的小雅那张憔悴的脸,知道这是唯一的绝佳时机。
她必须拉拢这个女人,不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完成高进交代的任务——彻底掌控这所医院的每一条暗线。
“夫人,”许飞突然开口,声音极低,却在封闭的电梯里清晰可闻,“林林真可爱,您把他教得真好。”
小雅勉强扯了扯嘴角,眼神闪躲:“谢谢许护士长。”
“只是……”许飞话锋一转,目光像刀子一样透过镜面直刺小雅的眼睛,
“如果林林有一天知道,他最敬爱的妈妈,为了填补那个无底洞般的赌债,为了保护他,究竟在那个凉亭里承受了什么畜生不如的折磨……他该有多痛苦啊。”
这句话宛如一道惊雷,直接在小雅的脑海中炸开!
“你……你在胡说什么!”小雅猛地转过头,双眼圆睁,眼底满是极度的惊恐与不可置信。
她的声音因恐惧而劈了叉,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了林林的耳朵。
“叮——”
电梯门在地下车库开启。许飞没有理会小雅的失态,率先走出电梯,确认四周无人后,转身看着浑身发抖的小雅。
“夫人,您不用在我面前伪装。刚才在后花园,我全看见了。”许飞的眼神不再是那个卑微的护士长,而是透着一股被逼到绝境的狠戾与决绝,“三亿的赌债,买一个母亲的尊严,张老的算盘打得真响。”
“闭嘴!你给我闭嘴!”小雅像一头发疯的母兽,猛地冲上前一把揪住许飞的衣领,将她死死按在冰冷的水泥柱上。
她压低声音,眼泪终于决堤而出,顺着惨白的脸颊疯狂流下,“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你敢说出去半个字,我就算死也要拉你垫背!”
面对小雅的失控,许飞没有挣扎。她任由小雅揪着自己的衣领,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凄凉的冷笑。
“拉我垫背?夫人,您以为我是谁?”许飞突然一把抓住小雅的手腕,用力将其扯下。
她死死盯着小雅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您以为,是谁把我提拔到这个科护士长的位置上的?您以为,只有您一个人是那个老畜生发泄变态欲望的玩物吗!”
小雅愣住了,她呆呆地看着许飞,看着眼前这个外表光鲜亮丽的护士长,眼底突然涌现出同样的死寂与绝望。
“他手里捏着我儿子的命,捏着我受辱的视频。”许飞的声音因为极度的仇恨而发颤,“我们都是烂泥里的可怜虫,都是被他踩在脚下的母狗。但我不想一辈子当狗!夫人,您甘心吗?今天是在凉亭,明天可能就是在病床,后天呢?难道要当着您丈夫的面吗!”
“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小雅捂住脸,顺着柱子绝望地滑坐在地上,泣不成声。
许飞的话像刀子一样将她极力维持的虚假外壳片片剥落,露出了里面鲜血淋漓的现实。
“他不是人,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恶魔!”许飞蹲下身,双手死死抓住小雅的肩膀,逼迫她抬起头,“张老权势滔天没错,但现在他失去了那种神秘的药剂,他的身体已经快要枯竭了!他现在只能靠折磨我们来获得心理上的快感!夫人,您以为三亿还清了他就会收手?不!只要他不死,您、我,还有林林,永无宁日!”
小雅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但恐惧的深处,却开始滋生出一种名为“怨毒”的火苗。
“可是……可是能怎么办?”小雅绝望地喃喃自语,“弄死他?别做梦了……弄死他,张家的人会把我们生吞活剥的,整个江城都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地,我们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如果,他的死,是一场顺理成章的意外呢?”许飞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度轻柔,宛如伊甸园里吐着信子的毒蛇。
小雅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许飞。
“我是大内科的科护士长,V08病房所有的用药、输液、护理,全都要经过我的手。”许飞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杀意,脑海中浮现出高进那令人胆寒的手段与承诺,“他现在身体虚弱到了极点,哪怕是一点点『合理』的药物冲突,或者一次『不小心』的体位性休克,都能要了他的老命。所有的医疗记录,我都可以处理得干干净净,绝不会有任何人查出破绽。”
许飞顿了顿,将脸凑到小雅耳边,声音犹如地狱的低语:“但我需要您的配合。当『意外』发生的时候,我需要您作为家属,在场证明,那是他自己身体不行,突发恶疾。”
地下车库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汽车引擎声和林林在一旁玩耍的脚步声。
小雅转过头,看着不远处那个在灯光下追逐着自己影子的儿子。
如果张老活着,林林的未来将永远笼罩在那个变态的阴影下;如果自己不反抗,总有一天,她会被逼得在这个孩子面前彻底失去作为一个人的资格。
母爱,是这个世界上最软弱的肋骨,也是最坚硬的铠甲。
小雅脸上的泪痕渐渐干涸,那种惊恐与绝望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抛弃了所有底线与道德的冷酷。
她慢慢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散乱的头发,将那件昂贵的真丝长裙重新拉平。
当她再次看向许飞时,眼神中已经没有了丝毫的软弱,只剩下两只母狼在绝境中结盟的幽冷绿光。
“你需要我怎么做?”小雅伸出那只冰冷刺骨的手,声音平静得让人害怕。
许飞笑了,她紧紧握住小雅的手,感受着对方掌心的冷汗与决绝。
在江城三院这座阳光下的深渊里,两个被逼上绝路的女人,终于为了生存和复仇,彻底走向了疯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