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的天空依旧灰暗,但孙氏集团大厦顶层的落地窗前,俯瞰下去的景象却是一片热火朝天。
一辆辆重型卡车排成长龙,满载着从周边县市搜刮来的钢材、水泥和粮油,像不知疲倦的工蚁,源源不断地涌入工业园区。
版图在扩张。
原本只是偏安一隅的孙氏集团,如今像是一头苏醒的巨兽,正在贪婪地吞噬着这座废土城市的每一寸资源。
薛冰凝站在巨大的电子地图前。
她手里拿着一只红色的马克笔,在城西的一块区域画了一个圈,然后打了个叉。
“城西粮仓,清理完毕。”
她的声音冷冽,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干练。
那一身黑色的皮衣紧紧包裹着她那魔鬼般的身材,大腿外侧绑着战术匕首,整个人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刃。
“薛队,这是最新的情报汇总。”
一名情报科的女队员恭敬地递上一份文件,“王少和李老师去海边度假的这段时间,周边的几个小型幸存者营地已经表示愿意归顺。不过……”
“不过什么?”薛冰凝头也没抬,笔尖在地图上轻轻敲击。
“不过城南的『兄弟会』似乎不太安分,他们手里有一批警用枪械,拒绝了我们的招安。”
“拒绝?”
薛冰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从孙丽琴那里学来的、属于上位者的残酷。
“在这个世道,拒绝孙氏,就是拒绝生存。”
“通知吴越,让安保部的一队过去一趟。”
薛冰凝转过身,眼神如刀。
“男的杀光,女的带回来充公。物资全部拉走。”
“是!”
女队员打了个寒颤,连忙退了出去。
薛冰凝看着窗外。
王天一带着李梅去“度蜜月”了,说是要在那边的海景别墅里好好放松几天。
孙总也忙着统筹全局,把这情报网的担子全压在了她身上。
累吗?
“累。”
但每当深夜,她抚摸着自己后庭那处已经愈合、却仿佛永远留着孙丽琴烙印的地方时,她就会感到一种变态的动力。
她要证明自己。
证明自己不仅仅是个会杀人的工具,更是这庞大商业帝国里,不可或缺的“眼睛”和“獠牙”。
……
与此同时,安保部训练场。
“喝!哈!”
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响彻云霄。
吴家现在的日子,可谓是蒸蒸日上。
吴越光着膀子,露出那一身精壮的腱子肉,正在指导新入职的队员进行格斗训练。
那只变异的右手虽然戴着手套,但依然能看出那恐怖的轮廓,每一拳挥出,都能带起一阵劲风。
而在看台的遮阳伞下。
吴涛穿着那身笔挺的副队长制服,手里端着紫砂壶,正眯着眼,享受着这久违的宁静与权力。
“老吴,这批新兵蛋子怎么样?”
旁边,一个负责后勤的小主管殷勤地给他续上茶水。
“还行,有点血性。”
吴涛抿了一口茶,那张老脸上满是红光。自从那天晚上跟自家老婆郭云彻底
“放开”了之后,他感觉自己像是迎来了第二春。
腰不酸了,腿不疼了,就连那个地方,每天早上都是一柱擎天。
家里有个懂事听话、随便玩弄的儿媳妇袁小雨;外面有一群对自己点头哈腰的手下;晚上还有个风韵犹存、浪劲十足的老婆等着交公粮。
这就是神仙日子啊。
“告诉食堂,今晚加餐。”
吴涛大手一挥,颇有几分指点江山的豪气,“给兄弟们炖几锅红烧肉,只有吃饱了,才有力气给王少卖命!”
“好嘞!吴队大气!”
看着周围人那崇拜的眼神,吴涛心里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甚至有点感谢这个末世。
如果不是这该死的丧尸爆发,他那个破产的小老板,哪有机会坐在这个位置上,享受这种人上人的待遇?
……
人事部,主管办公室。
午后的阳光有些慵懒。
郭云坐在宽大的真皮转椅上,揉了揉有些酸胀的太阳穴。
最近公司扩张太快,招人、审核、物资分配,一堆破事都压在她头上。虽然权力让人着迷,但这身体毕竟上了岁数,稍微一熬夜,就觉得乏。
“云姐,累了吧?”
一个甜腻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徐萌萌就像是一只不知疲倦的小蜜蜂,端着一杯刚泡好的参茶,轻手轻脚地走了过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水手服,下面依旧是那条标志性的白色百褶短裙。
那双腿上套着白色的丝袜,勒出一圈淡淡的肉痕,看起来既清纯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诱惑。
“是有点。”
郭云接过茶,喝了一口,感觉暖流顺着喉咙滑下,舒服了不少。
她看着眼前这个乖巧的小丫头,眼神里满是喜爱。
这几天,徐萌萌的表现简直无可挑剔。
脑子灵活,办事利索。那些繁琐的报表,她只要看一遍就能整理得井井有条;那些难缠的刺头员工,她三言两语就能哄得服服帖帖。
更重要的是,这丫头懂事,会来事儿。
每天早上,办公桌上永远摆着热腾腾的早点;茶杯里的水永远是温热的;甚至连郭云随口抱怨一句“肩膀酸”,第二天这丫头就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一个进口的按摩仪。
“云姐,我学过一点中医按摩。”
徐萌萌绕到转椅后面,那双白嫩的小手搭在了郭云的肩膀上。
“要不,我给您按按?”
“你会这个?”郭云有些意外。
“以前照顾我那个后妈的时候学的。”
徐萌萌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楚楚可怜,“她……她身体不好,我就天天给她按。按不好还要挨骂……”
又来了。
这种恰到好处的卖惨,瞬间击中了郭云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行,那你试试。”
郭云放松身体,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那您忍着点,可能会有点酸。”
徐萌萌的手指动了。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这丫头的手劲很大,根本不像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那指腹准确地按压在穴位上,力道透过羊绒衫,渗透进肌肉深处。
“嗯……”
郭云忍不住舒服地哼了一声。
酸爽。
那种积压在肩颈处的僵硬,在徐萌萌的揉捏下一点点化开。
“这里……对,就是这里……用力点……”
郭云完全放松了警惕。
她没有看到,身后的徐萌萌,此刻正用一种怎样的眼神看着她。
那根本不是什么小白兔的眼神。
那是狼。
是一头饿了很久、看着一块肥肉即将到嘴的恶狼。
徐萌萌一边按,视线一边贪婪地在郭云身上游走。
从那因为仰头而露出的白皙脖颈,到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丰满胸脯,再到那被紧身裙包裹着的、圆润如磨盘的大屁股。
“真极品啊……”
徐萌萌在心里赞叹。
她不喜欢青涩的小苹果,她就喜欢这种熟透了的水蜜桃。
这种生过孩子、被男人开发过的身体,才有着最迷人的味道。那是岁月的沉淀,是乳汁与欲望发酵后的醇香。
“云姐,您皮肤真好。”
徐萌萌的手指顺着郭云的脖颈滑下,在那锁骨处轻轻打圈。
“又白又嫩,比我都好。”
“就你嘴甜。”
郭云闭着眼笑骂了一句,却并没有阻止那只稍显越界的手,“我都老太婆了,哪能跟你们小姑娘比。”
“才不老呢。”
徐萌萌俯下身,凑到郭云耳边。
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郭云的耳廓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
“您这是熟……是有味道。”
“那种小丫头片子身上没有的女人味。”
徐萌萌说着,身体微微前倾。
她的下半身,紧紧贴在了转椅的靠背上。
在那条白色的百褶裙下。
在那层薄薄的布料掩盖中。
一根原本蛰伏的巨物,正在悄然苏醒。
它充血,膨胀,像是一条昂起头的毒蛇,顶起了裙摆的一角。
“硬。”
“烫。”
那是比普通男人还要雄伟的尺寸,带着一种畸形的、违背常理的压迫感。
徐萌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根硬得发痛的东西,隔着椅背,若有若无地摩擦着。
她在意淫。
她在脑海里,把眼前这个端庄的主管扒得精光。
想象着把这根东西,狠狠捅进那个生过孩子的、松软湿润的身体里。
想象着这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太后”,在自己身下哭喊、求饶、崩溃的样子。
“呼……”
徐萌萌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那种背德的快感,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萌萌?怎么了?”
郭云似乎察觉到了身后呼吸的变化,疑惑地问道。
“没……没事。”
徐萌萌瞬间收敛了气息,声音恢复了那种甜腻的乖巧。
“就是这里有个结节,我要用力推开。”
说着,她的手猛地向下一按。
目标不是肩膀。
而是胸口上方。
那是极其接近乳房边缘的位置。
“啊!”
郭云惊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
那只手掌带着惊人的热度,擦过她的上围,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
“对不起云姐!弄疼您了吗?”
徐萌萌连忙收回手,一脸惶恐,“我……我不是故意的……”
郭云睁开眼,看着那张快要急哭的小脸。
刚才那一瞬间的异样感还在心头萦绕。那不像是按摩,倒像是一种……抚摸。
但看着徐萌萌那清澈无辜的大眼睛,郭云又觉得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这还是个孩子啊。
而且是个女孩子。
自己这几天是不是被老吴那个老不正经的给带坏了?怎么看谁都觉得不正经?
“没事,不疼。”
郭云摆了摆手,整理了一下衣领,“按得挺好的,我也松快多了。”
“那就好……”
徐萌萌拍了拍胸口,那模样要多纯真有多纯真。
“云姐,那您先忙,我去帮您整理下午开会要用的资料。”
“去吧。”
徐萌萌转身离开。
在转身的那一刻,她特意压了压裙摆。
那根怒发冲冠的肉棒,把内裤撑得几乎要裂开,那种肿胀的痛感让她走路都有些别扭。
但她不在乎。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正在低头看文件的郭云。
那眼神里,带着一种捕猎者特有的耐心和残忍。
“快了……”
徐萌萌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嘴角。
“再等等。”
“等把你喂熟了,等你对我完全不设防了……”
“我就把你连皮带骨,一口一口地吃下去。”
“让你尝尝……被『女儿』干到失禁的滋味。”
办公室的门关上了。
郭云坐在椅子上,莫名地打了个冷战。
她摸了摸刚才被徐萌萌按过的地方,那里还残留着一丝滚烫的温度。
不知为何。
她突然想起了那天晚上袁小雨说的话。
“越是可爱的东西,往往越危险。”
但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在这权力与欲望交织的温床里,警惕心就像是沙滩上的城堡,正在被名为安逸的潮水,一点点冲刷殆尽。
而那只披着羊皮的狼,已经磨好了牙齿,正趴在她的脚边,等待着最好的下口时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