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撕裂般的剧痛。
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桩,毫无征兆地凿开了身体的防线,正以一种蛮横至极的姿态,在体内疯狂搅动。
郭云猛地从酒精编织的昏沉梦境中惊醒。
她想尖叫,想呼救,但声音还没冲出喉咙,一只带着淡淡奶香味的手掌便死死捂住了她的嘴。
“唔——!!!”
郭云瞪大了眼睛,瞳孔在黑暗中剧烈收缩。
借着床头昏黄的灯光,她看清了趴在自己身上的那个人。
不是老吴。
是一张精致、稚嫩、甚至带着几分天真笑意的脸庞。
徐萌萌。
这个白天还乖巧地给她按摩、叫她“云姐”的小萝莉,此刻正像是一头捕食的恶狼,骑在她的腰上。
而在两人紧密相连的下半身。
那种要把她劈成两半的异物感,正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郭云的神经。
太大了,那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尺寸,那滚烫的温度,那青筋暴起的触感,正在她那处早已松弛的产道里横冲直撞,把原本紧致的媚肉撑到了极致的透明。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小马拉大车。
徐萌萌那娇小的身躯,此刻却爆发出令人绝望的力量。
“嘘……”
徐萌萌低下头,额头抵着郭云的额头,另一只手却粗暴地抓住了郭云胸前那两团硕大的软肉。
“指甲陷入肉里。”
痛感与快感同时炸开。
“云姐……哦不,妈妈。”
徐萌萌的声音甜腻得让人发抖,眼神里却闪烁着一种病态的狂热。
“别喊,别叫。”
“我没有妈妈……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欢上你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腰部发力,那是打桩机般的频率。
“噗嗤!噗嗤!”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想让你……当我的妈妈。”
郭云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荒谬。
恐惧。
羞耻。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一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小姑娘给强暴了。而且,这个小姑娘裙子底下藏着的,竟然是一根比老吴还要凶猛的巨物!
“唔唔!!”
郭云拼命摇晃着脑袋,双手在那只捂着嘴的手臂上抓挠,留下一道道血痕。
放开我!
我要报警!
这是强奸!
似乎是看懂了郭云眼里的意思,徐萌萌突然松开了手。
“呼……呼……你疯了!”
郭云大口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那对被揉捏得通红的乳房随着呼吸乱颤。
“徐萌萌!你……你这是犯罪!我要报警!我要让警察把你抓起来!”
“报警?”
徐萌萌笑了。
她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反而因为郭云的挣扎而更加兴奋。那根巨物在甬道里狠狠一旋,刮过那处敏感的凸起。
“啊!”
郭云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瞬间瘫软。
“妈妈,你真的要报警吗?”
徐萌萌俯下身,伸出舌头,舔去郭云眼角的泪水。
“那你知不知道……王亮和钱丽丽是怎么死的?”
轰——!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瞬间劈散了郭云脑海里所有的愤怒,只剩下彻骨的寒意。
郭云的身体僵住了。
她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笑靥如花的小恶魔。
“你……你说什么……”
“我说。”
徐萌萌凑到她耳边,声音像是来自地狱的低语。
“那两个想害你的人,死得很惨哦。”
“如果你报警,警察来了,查到的不仅仅是我强奸你。”
“他们还会查到……为什么那两个人会凭空消失,为什么你的『侄子』赵虎会出现在那里,为什么你会突然升职。”
徐萌萌的手指顺着郭云的脸颊滑下,掐住了她的脖子。
力道不大,却足以致命。
“王亮和钱丽丽的事,和你有关吧?”
“他们是不是……都死了?”
郭云浑身发抖。
她怎么会知道?
这件事做得那么隐秘,除了自己、小雨和赵虎,根本没人知道!
“你……你是谁……”郭云的声音颤抖着,像是风中的落叶。
“我是萌萌啊。”
徐萌萌甜甜一笑,身下的动作却猛地加快。
“妈妈,你想让你家所有人身败名裂吗?”
“你想让你那个当部长的儿子,被查出涉黑、杀人吗?”
“你报警啊。”
徐萌萌眼底的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亡命徒般的决绝。
“我就是一条烂命。”
“用我一条命,换你们一家人身败名裂,换那个高高在上的吴部长下台……这笔买卖,我值了。”
郭云怕了。
彻底怕了。
她看着徐萌萌那双毫无畏惧的眼睛,知道这个疯子说得出做得到。
在这个末世,人命如草芥。但对于现在的吴家来说,名声和地位就是护身符。
如果被捅出去,那些眼红吴越位置的人,绝对会像鲨鱼一样扑上来,把他们一家撕成碎片。
软肋。
被狠狠拿捏住了。
“别……别说了……”
郭云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我不报警……我不报警……”
“这就对了嘛。”
徐萌萌重新露出了笑容。
她放缓了动作,变得温柔起来,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
“只要你满足我,听我的话,我也不会说出去。”
“我知道你背后人的能量。”
徐萌萌趴在郭云的胸口,听着那剧烈的心跳声。
“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想死。”
“我只想……好好孝敬妈妈。”
说完。
徐萌萌突然拔了出来。
“波——”
一声清脆的响声,带出一股浑浊的液体。
郭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徐萌萌一把翻了过来。
“趴好。”
命令简短,不容置疑。
郭云此时就像是一个提线木偶,虽然心里恨得要死,但身体却不得不顺从。
她跪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那丰满圆润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真美……”
徐萌萌看着眼前这朵盛开的肉花。
那处刚才被蹂躏过的洞口还在微微抽搐,红肿外翻,吐着白沫。而在它上方,那处紧致的菊花蕾,正因为主人的紧张而死死闭合。
“自己掰开。”
徐萌萌拍了拍郭云的臀肉,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让我看看妈妈的骚屁眼。”
“我要……尝尝妈妈屁眼的味道。”
羞耻。
极度的羞耻。
郭云是个传统的女人,哪怕跟了老吴这么多年,也从未做过这种事。但现在,在这个比自己女儿还小的疯子面前,她必须抛弃所有的尊严。
她颤抖着双手,反向伸到身后,抓住了那两瓣肥美的臀肉。
用力向两边拉开。
“嘶……”
那朵粉褐色的菊花,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褶皱清晰,像是一个等待采撷的深渊。
“乖。”
徐萌萌赞赏了一句。
然后。
她真的俯下身,把脸埋进了那个羞耻的部位。
湿热的舌头,带着令人战栗的触感,直接舔上了那处褶皱。
“啊——!!”
郭云把头死死抵在枕头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尖叫。
那种被异物舔舐的触电感,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恶心吗?恶心。但在这极致的羞辱中,身体竟然产生了一种变态的快感。
徐萌萌像是在品尝甜点。
舌尖钻进去,旋转,吸吮。
“滋滋……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良久。
徐萌萌终于抬起头。
她舔了舔嘴角,眼神里闪过一丝意犹未尽。
“妈妈的味道……真骚。”
她没有继续用那根巨物插入。
而是转身,从床头柜上拿起了郭云的手机。
又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未拆封的避孕套。
“撕拉。”
套子被撕开,套在了那个宽大的智能手机上。
“妈妈,你的手机响了。”
徐萌萌晃了晃手里的手机,笑得一脸天真。
“不知道塞进去……信号会不会更好一点?”
郭云惊恐地回头。
“不……不要……那个太大了……进不去的……”
“嘘。”
徐萌萌按住了郭云的腰,将那个套着避孕套的手机,冰凉的边缘,抵在了那个刚刚被舔湿的菊花口上。
“放松。”
“不然……会裂开的哦。”
“硬。”
“冷。”
“宽。”
当手机的边角强行挤开括约肌的那一刻,郭云感觉自己像是被撕裂了。
“啊啊啊——!!痛!!!”
她想往前爬,却被徐萌萌死死钉在原地。
一点点。
一寸寸。
那是一个长方形的硬物,完全违背了人体构造。
肠壁被强行撑开成一个恐怖的形状。
“进去了……一半了……”
徐萌萌兴奋地喘息着,手里用力一推。
“噗!”
整部手机,连同半个手掌,硬生生塞进了郭云的直肠里。
那种饱胀感,让郭云翻起了白眼,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像条濒死的鱼一样抽搐。
“还没完呢。”
徐萌萌拿起自己的手机。
拨号。
“嘟——”
下一秒。
郭云的身体猛地一震。
“嗡——!嗡——!嗡——!”
震动。
强烈的、持续的震动。
在她最隐秘、最脆弱的体内深处炸开。
那是手机的来电震动。
坚硬的机身随着马达的轰鸣,疯狂地撞击着娇嫩的肠壁。那种从内而外的酥麻和痛楚,瞬间摧毁了郭云所有的理智。
“啊啊啊啊——!!!关掉!!快关掉!!!”
郭云疯狂地扭动着屁股,想要把那个该死的东西排出来。
但括约肌却本能地收缩,反而把手机夹得更紧。
那震动像是电流,顺着神经传遍全身。
“爽吗?妈妈?”
徐萌萌看着眼前这幅淫乱的画面,看着这个平日里端庄的主管像条母狗一样求饶。
她没有挂断。
反而按下了重拨。
“这是儿子给妈妈的电话哦……一定要接好。”
郭云崩溃了。
她在这种极致的折磨中,失禁了。
一股淡黄色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打湿了床单。
“我是母狗……我是萌萌的母狗……求求你……拿出来……”
她哭喊着,彻底放弃了抵抗。
许久。
震动终于停止。
徐萌萌把手机掏了出来,带着血丝和污秽。
她把那沾满液体的手机在郭云的脸上拍了拍。
“真乖。”
徐萌萌躺在一旁,心满意足地搂住了浑身瘫软的郭云。
“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小秘密。”
郭云闭着眼睛,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她表面上顺从地缩在徐萌萌怀里,像是一只被驯服的绵羊。
但在那双紧闭的眼皮底下。
藏着的却是滔天的恨意和恐惧。
她不仅是个被强暴的受害者。
她还是吴越的母亲,是孙氏集团的核心。
这几天在家里,她听到的不仅仅是家长里短。
通过小雨的只言片语,通过那些来汇报工作的黑衣人,她早就猜到了——她那个看起来“年轻有为”的儿子,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安保部长。
他是这片废土上最大的黑帮头子。
是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天一哥”手下的头号战将。
杀人,越货,黑吃黑。
这种事,对于吴越来说,就是家常便饭。
而眼前这个徐萌萌……
郭云在心里冷笑。
你以为你抓住了我的把柄?
你以为你知道了王亮和钱丽丽的死就能威胁我?
太天真了。
你根本不知道你惹的是什么人。
敢威胁吴越的母亲?
敢动明耀集团的“太后”?
你只不过是一个有点变态能力的变性人罢了。
在真正的地下皇帝面前,你连只蚂蚁都算不上。
“萌萌……”
郭云睁开眼,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伪装出来的讨好。
“妈妈累了……睡吧。”
她伸出手,轻轻拍着徐萌萌的后背。
那是安抚。
也是麻痹。
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
我会做一条最温顺的蛇。
直到……
把你这只鸠占鹊巢的杜鹃,连皮带骨,吞得渣都不剩。
窗外,黎明将至。
但在郭云的心里,真正的黑夜,才刚刚降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