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吊灯悬挂在七米高的穹顶之上。
香槟塔折射着金色的光晕,身穿燕尾服的侍者托着银盘,像幽灵一样在人群中穿梭。
江城大酒店的宴会厅里,暖气开得很足,甚至有些燥热。
这里没有丧尸的嘶吼,没有腐烂的恶臭,只有昂贵的香水味和虚伪的笑声。
这是一场名为“慈善晚宴”,实为“分赃大会”的权力游戏。
薛冰凝站在角落里。
她今晚没有穿那身标志性的黑色皮衣,而是换上了一件深紫色的露背晚礼服。
丝绸材质紧紧包裹着她那常年锻炼的完美娇躯,背部线条流畅而紧致,蝴蝶骨若隐若现。
裙摆高开叉,每走一步,那条修长有力的白皙美腿便会刺痛周围男人的眼球。
美。
冷艳至极的美。
但这种美,在这里却成了众矢之的。
“那个就是薛冰凝?”
不远处,几个穿着华丽礼服的贵妇聚在一起,手里的折扇半遮着脸,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剜过来。
“听说刚从牢里放出来。”
一个满脸玻尿酸的女人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薛冰凝听见,“以前是混黑道的,后来进去了,现在居然摇身一变,成了孙氏集团安保部的副部长?”
“哼,什么副部长。”
另一个胖女人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一脸鄙夷,“不过是王家那小子养的一条母狗罢了。你看她那身骚气,指不定在床上怎么伺候主子呢。”
“就是。这种不干不净的女人,也能进这种场合?钱会长真是老糊涂了。”
这些话像苍蝇一样往耳朵里钻。
薛冰凝面无表情。
她端着酒杯的手很稳,连一丝涟漪都没有。
但在那张冷若冰霜的面具下,她的肌肉已经紧绷。
如果是以前,这几个长舌妇的舌头已经被她割下来泡酒了。
但今天不行。
她是代表王天一来的。
王天一要的是这张网,是这群虚伪的资本家手里的资源。她不能在第一时间就把桌子掀了。
“忍。”
薛冰凝在心里对自己说。
她仰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那红色的液体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下,像是一道血痕。
“哟,薛小姐,一个人喝闷酒呢?”
就在这时,一个轻佻的声音响起。
一个穿着白色西装、梳着油头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他是钱万三的侄子,钱得利。
这人一双色迷迷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薛冰凝裸露的后背和胸前扫视,手里的酒杯故意往薛冰凝身上蹭。
“听说薛小姐身手不错。”
钱得利凑近了一步,满嘴的酒气,“不知道在床上的功夫,是不是也像传闻中那么厉害?”
周围的贵妇们发出一阵低低的嘲笑。
她们在等着看笑话。
看这个有着黑道背景的女人,在这个上流社会的圈子里出丑。
薛冰凝的眼神冷了下来。
杀意,在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凝聚。
就在她的手即将摸向大腿内侧藏着的战术匕首时。
“嗒、嗒、嗒。”
一阵清脆、极具节奏感的高跟鞋声,突然压过了宴会厅里的喧嚣。
人群像是被摩西分开的红海,自动向两边退去。
所有的目光,都被门口那个身影夺走了。
孙丽琴来了。
她穿着一件黑金色的鱼尾长裙,剪裁极其大胆,深V 领口露出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沟壑。
脖子上戴着一串硕大的红宝石项链,在那黑色的布料衬托下,红得像血,贵气逼人。
她没有带保镖。
或者说,她不需要保镖。
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女王气场,让在场的每一个男人都感到自惭形秽,让每一个女人都黯然失色。
孙丽琴目不斜视。
她径直穿过人群,走到了被围攻的薛冰凝身边。
“钱得利。”
孙丽琴停下脚步,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美眸,淡淡地扫了那个油头男人一眼。
仅仅是一眼。
钱得利那种嚣张的气焰瞬间就灭了,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孙……孙总……”
钱得利结结巴巴地打招呼,手里的酒都洒出来几滴。
“你刚才问什么?”
孙丽琴伸出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挽住了薛冰凝的胳膊。
那是保护的姿态。
也是宣示主权的姿态。
“你问我家冰凝的功夫怎么样?”
孙丽琴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慵懒而霸道,“她的功夫是用来杀丧尸、保卫这座城市的。不是用来给你们这种废物当谈资的。”
“如果你的舌头不想要了,我不介意让冰凝现场给你表演一下,什么叫『刀工』。”
死寂。
全场鸦雀无声。
谁也没想到,孙丽琴会为了一个“下属”,当众打钱家的脸。
钱得利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在这个江城,孙氏集团掌握着所有的物资流通渠道,得罪了孙丽琴,那就是找死。
“滚。”
孙丽琴红唇轻启,吐出一个字。
钱得利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钻进了人群。
那些刚才还冷嘲热讽的贵妇们,此刻一个个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
“走吧。”
孙丽琴没有理会这些垃圾。
她拉着薛冰凝的手,就像是牵着自己的妹妹,或者……情人。
“陪我去补个妆。”
……
二楼,贵宾休息室的洗手间。
这里极其奢华。
大理石洗手台光可鉴人,巨大的落地镜映照出两个绝色美人的身影。
一个成熟霸道,如盛开的黑牡丹。
一个冷艳锋利,如带刺的紫玫瑰。
双花绽放。
美得让人窒息。
“咔哒。”
孙丽琴反手锁上了门。
那种喧嚣被隔绝在外,狭小的空间里,空气瞬间变得有些黏稠。
“刚才,谢了。”
薛冰凝看着镜子里的孙丽琴,低声说道。
她是真心的。
虽然她能杀光外面那群人,但在这种场合,孙丽琴的这种维护,比杀人更管用。
“谢?”
孙丽琴转过身,背靠着洗手台,双手抱胸,那双美眸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薛冰凝。
“你是我儿子的人,就是我的人。”
“打狗还得看主人,更何况……”
孙丽琴上前一步,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挑起薛冰凝的下巴。
“你这么美。”
两人的距离极近。
近到薛冰凝能闻到孙丽琴身上那股浓郁的玫瑰香水味,混合着成熟女人的体香,极具侵略性。
“孙总……”
薛冰凝有些不自在地偏过头。
她杀人不眨眼,但在面对孙丽琴这种气场强大的同性时,却有一种本能的……慌乱。
“别装了。”
孙丽琴突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看穿一切的狡黠。
“我知道你的底细。”
“黑手团的大小姐,从不让男人近身。听说以前有个手下想碰你,被你切了三根手指。”
孙丽琴的手指顺着薛冰凝的下巴滑下,落在她那精致的锁骨上,轻轻画圈。
“你跟着天一,是因为他强,因为他能给你复仇的力量。”
“但你骨子里……”
孙丽琴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
“你厌恶男人。”
“你是个石磨,对吧?”
轰——!
薛冰凝的瞳孔瞬间收缩。
这是她最大的秘密。
在这个男权至上的黑道世界里,她一直伪装得很好。她用冷酷和杀戮来掩盖自己的取向,让所有人都以为她只是眼光高。
没想到,竟然被孙丽琴一眼看穿。
“我……”
薛冰凝想要反驳,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
“嘘。”
孙丽琴的手指按住了她的嘴唇。
“别紧张。”
“我不歧视你。相反……”
孙丽琴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带着一丝玩味。
“我很欣赏你。”
“在这个肮脏的世道,能守身如玉到现在,不容易。”
突然。
孙丽琴的手猛地往下一探。
那只带着冰凉钻戒的手,直接从薛冰凝礼服的高开叉处伸了进去。
“唔!”
薛冰凝浑身一僵,本能地想要反抗。
但孙丽琴的另一只手却死死按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压在冰凉的大理石洗手台上。
“别动。”
孙丽琴的声音变得严厉,那是属于上位者的命令。
“我是替天一验货。”
“你是他钦点的安保部副部长,也是他未来的左膀右臂。我得看看,你这身子……干不干净。”
验货?
这个词,带着极度的羞辱,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合理性。
薛冰凝的呼吸变得急促。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个杀伐果断的女杀手,此刻却被一个比她更强势、更美艳的女人按在洗手台上,毫无还手之力。
而且……
她并不反感。
甚至,当孙丽琴的手指触碰到她大腿内侧那细腻的肌肤时,她的心里竟然涌起了一股异样的电流。
她讨厌男人的触碰,觉得那是肮脏的、充满侵略性的。
但孙丽琴是女人。
还是一个让她都感到惊艳和臣服的女人。
“放松点。”
孙丽琴的手指灵活地挑开了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
“啧啧,果然是极品。”
“这腿,这皮肤……连我看了都心动。”
孙丽琴低头看了一眼。
那里光洁如玉,只有一层淡淡的绒毛。那处神秘的桃源紧闭着,粉嫩如初,显然从未有人造访过。
“还是个雏儿。”
孙丽琴满意地点了点头,“天一那小子,眼光真毒。”
“既然前面是要留给我儿子的……”
孙丽琴的眼神突然变得幽暗,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那后面……我就替他先尝尝鲜。”
什么?!
薛冰凝还没反应过来。
孙丽琴的手指已经绕过了那处湿润的花穴,直接按在了那紧致的菊花口上。
“不……”
薛冰凝惊呼一声,想要并拢双腿。
“啪!”
孙丽琴一巴掌拍在她的大腿根部。
“张开。”
女王的敕令。
不容置疑。
薛冰凝咬着嘴唇,眼角泛红。那种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身体却鬼使神差地听从了命令,缓缓张开了双腿。
“这就对了。”
孙丽琴没有用润滑油。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三根手指。
然后。
低下头。
在那巨大的落地镜前,在这奢华的洗手间里。
这位高高在上的集团总裁,竟然直接把脸埋进了薛冰凝的双腿之间。
“嘶——!!”
薛冰凝仰起头,双手死死抓着大理石台面,指节泛白。
温热。
湿软。
孙丽琴的舌头,灵活地在那紧致的褶皱处打转,舔舐。
那种触电般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嗯……孙总……别……”
薛冰凝的声音都在颤抖。
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没有男人的粗鲁,只有女人特有的细腻和技巧。
孙丽琴一边舔,一边观察着薛冰凝的反应。
看着这个冷面杀手在自己身下颤抖、呻吟,这种征服感,比谈成一笔几亿的生意还要爽。
“松一点……乖……”
孙丽琴含糊不清地哄着。
趁着薛冰凝意乱情迷之际。
“噗。”
一根手指,借着唾液的润滑,挤进了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小孔。
“啊!”
薛冰凝痛呼一声,身体紧绷。
“别怕,马上就好。”
孙丽琴没有停。
第二根。
第三根。
三根修长的手指,并排挤入了那个狭窄的通道。
“唔……太大了……孙总……不行……”
薛冰凝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那是被强行撑开的胀痛,也是被异物入侵的恐慌。
但孙丽琴很懂技巧。
她的手指在里面缓缓旋转、扩张,按压着肠壁上的敏感点。
“这里吗?”
孙丽琴坏笑着,指尖猛地一勾。
“啊——!!”
薛冰凝的双腿猛地绷直,脚趾都蜷缩起来。
那种痛感瞬间转化成了极致的酸爽。
“看来是这里。”
孙丽琴加快了动作。
三根手指在那紧致的甬道里进出,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滋滋……啪……”
“怎么样?喜欢吗?”
孙丽琴抬头看着薛冰凝,眼神迷离而充满占有欲,“是不是比男人强多了?”
薛冰凝无法回答。
她的理智已经崩溃了。
她看着镜子里的孙丽琴。
那个埋首在自己胯下的女人,是那么的美,那么的强势。
一种扭曲的情感在心里滋生。
她想抗拒,却又渴望更多。她想推开,却又忍不住把腿张得更开。
这是对权力的臣服。
也是对同类的渴望。
“嗯……啊……喜欢……孙总……用力……”
薛冰凝终于崩溃了。
她放下了一切矜持,双手按住孙丽琴的脑袋,主动配合着那三根手指的抽插。
快感如潮水般袭来。
在这狭小的洗手间里,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
她彻底沦陷了。
良久。
孙丽琴抽出了手指。
上面沾满了晶莹的液体,不知是唾液还是肠液。
薛冰凝瘫软在洗手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孙丽琴站起身,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裙摆。
她走到水池边,慢条斯理地洗着手。
“表现不错。”
孙丽琴透过镜子,看着那个还在颤抖的薛冰凝,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以后,这里……”
她指了指薛冰凝的屁股。
“归我了。”
“至于前面……”
孙丽琴抽出一张纸巾,擦干手上的水珠,转身走到薛冰凝面前,替她拉好了内裤,整理好裙摆。
动作温柔得像个慈母。
“留给天一。”
“记住你的身份。”
“你是他的刀,也是我的……小玩具。”
说完。
孙丽琴打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只留下薛冰凝一个人,靠在冰冷的大理石上,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潮红、眼神复杂的自己。
刚才的那一幕,像是一个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她的灵魂里。
她摸了摸自己还在隐隐作痛、却又异常空虚的后庭。
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病态的笑。
这种感觉……
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