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落地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透进一丝微弱的月光。
吴越刚回来,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和淡淡的硝烟味。他去浴室冲澡了,哗哗的水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郭云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热牛奶,但心思却完全不在喝奶上。
“阿姨。”
袁小雨像只猫一样,无声无息地凑了过来。她刚洗完澡,穿着一件松垮的粉色睡裙,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散发着好闻的沐浴露香味。
“小雨啊,怎么还没睡?”郭云回过神,慈爱地笑了笑。
“有个东西,想给您看看。”
袁小雨神秘兮兮地掏出手机,那双大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她点开一个视频文件,把屏幕递到了郭云面前。
“那个张亮和钱丽丽……麻烦解决了。”
郭云的心猛地跳漏了一拍。
她下意识地接过手机。
屏幕上,是一间昏暗的包房。画面有些抖动,但清晰度极高,甚至能看清钱丽丽脸上那绝望而扭曲的表情,以及张亮那狰狞丑陋的丑态。
那是昨晚皇朝KTV 发生的一切。
郭云的手开始颤抖。
她看着那个平日里对自己阴阳怪气的钱丽丽,像条母狗一样被人轮番糟蹋;看着那个想给自己下套的张亮,像个疯子一样在钱丽丽身上发泄,最后口吐白沫,死在了那个女人的背上。
暴力。
血腥。
还有那赤裸裸、毫无掩饰的原始欲望。
“这就是算计您的下场。”
袁小雨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记重锤敲在郭云的心上。
“在这个世道,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阿姨,您现在安全了。”
郭云深吸一口气,把手机还给袁小雨。
她本该感到恐惧,感到恶心。毕竟她是个受过教育的文明人,是个安分守己的家庭主妇。
可是。
当她看到张亮那死不瞑目的样子,看到钱丽丽那崩溃求饶的惨状时。
一股电流,竟然从她的尾椎骨直窜天灵盖。
那是报复的快感。
更是一种被权力保护、掌握生杀大权的……兴奋。
“知道了。”
郭云喝了一口牛奶,原本温热的液体此刻却压不住她体内燥热的火气。
“做得好。”
她拍了拍袁小雨的手,眼神里少了几分慈祥,多了几分这个末世特有的狠厉。
“早点睡吧。”
……
主卧的大床上,铺着柔软的真丝床单。
吴涛靠在床头,正戴着老花镜翻看一本不知从哪弄来的《枪械维护指南》。
自从进了安保部,这老头子像是着了魔一样,天天研究这些杀人玩意儿。
“老吴。”
郭云推门进来,反手锁上了门。
她没有直接上床,而是走到梳妆台前,解开了那件丝绸睡袍的腰带。
“哗啦。”
睡袍滑落,堆在脚边。
里面是一件黑色的蕾丝吊带裙,那是她年轻时买的,一直压箱底不好意思穿。但今晚,她把它翻了出来。
虽然生过孩子,也上了年纪,但郭云的身材并没有走样。相反,岁月的沉淀让她多了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韵味。
那对硕大的乳房在蕾丝的包裹下呼之欲出,雪白的肉球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
腰肢虽然不如小姑娘纤细,但圆润丰满,透着一股肉欲。
尤其是那个屁股,在紧身裙的勒束下,翘起一个夸张的弧度,像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怎么了?还不睡?”
吴涛头也没抬,还在研究那把格洛克手枪的分解图。
“啪!”
郭云走过去,一把拍掉了他手里的书。
“看什么破书?书有我好看?”
吴涛愣了一下,抬起头。
当他看到眼前这一幕时,眼珠子都直了,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老婆……你这是……”
郭云没说话。
她脑海里全是刚才视频里那些疯狂的画面。那些年轻的肉体,那些粗暴的撞击,那些毫无底线的呻吟。
那种画面像是有毒的春药,腐蚀着她的理智。
她是太后。
她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她有权享受这一切。
“老吴。”
郭云爬上床,像是一头母豹子一样,跨坐在吴涛的大腿上。那丰满的臀肉隔着薄薄的布料,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小腹上。
“我下面……湿了。”
她凑到吴涛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带着一股从未有过的骚劲。
“刚才看见那个视频……我就想了。”
“想让你干我。”
吴涛感觉自己浑身的血都往脑门上涌。
结婚二十多年,自家老婆一直是个端庄贤惠的人,床笫之事也多是例行公事。什么时候这么主动、这么浪过?
而且……
最近这段时间,伙食太好了。
特供的变异兽肉,高能量的营养液,再加上每天在安保部跟着那群小伙子操练。吴涛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三十岁,身体里有用不完的力气。
那把“宝刀”,早就饥渴难耐了。
“老婆……”
吴涛扔掉眼镜,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郭云那对沉甸甸的豪乳。
“既然你想,那老子今晚就好好交交公粮!”
“嘶……”
郭云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吴涛的手劲很大,常年干活加上最近的训练,手掌上全是老茧。那种粗糙的摩擦感,刮过娇嫩的乳肉,带来一种刺痛的快感。
“用力……捏爆它们……”
郭云挺起胸膛,主动把那两团软肉往吴涛手里送。
“刺啦!”
吴涛也被激起了凶性,一把扯下那碍事的吊带。
两只硕大的白兔瞬间弹了出来,乳浪翻滚。那两颗深褐色的乳头早已充血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桑葚。
吴涛埋下头,张大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颗。
“滋滋……”
吞吐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
“唔……老公……吸它……像给儿子喂奶那样……”
郭云抱着吴涛的脑袋,手指插入他花白的头发里。这种带有乱伦背德感的羞耻话语,此刻却成了最强的催情剂。
吴涛的舌头灵活地在那乳晕上打转,牙齿轻轻啃噬着乳头。
另一只手则顺着郭云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
那里早已是一片汪洋。
粘稠的爱液浸透了内裤,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
“真骚。”
吴涛抬起头,看着满脸潮红的妻子,嘿嘿一笑,“这么多水?看来你是真饿了。”
“饿了……我饿了……”
郭云眼神迷离,扭动着屁股,在那根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的东西上摩擦。
“老公……你行不行啊?”
她突然媚笑一声,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
“要是喂不饱我……我可要换老公了。”
“我看安保部那些小伙子……身体都挺棒的……”
轰——!
这句话直接点燃了吴涛作为男人的尊严。
换老公?
在老子的床上,还敢想别的男人?
“啪!”
吴涛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郭云那肥美的屁股上。
臀浪翻滚,清脆响亮。
“啊!”
郭云惊呼一声,但脸上却露出了兴奋的表情。
“敢嫌弃老子?”
吴涛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一把扯掉了她最后的遮羞布。
“今天就让你看看,是你老公的枪硬,还是那群小兔崽子的枪硬!”
他没有任何前戏的耐心了。
扶住那根怒发冲冠的巨物,对准那个正在流水的洞口。
“噗嗤——!!”
一插到底。
“啊啊啊——!!”
郭云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脚趾都蜷缩起来。
太满了。
那种被彻底填满、撑开的感觉,让她瞬间失神。吴涛最近身体确实好了太多,那活儿似乎都比以前大了一圈,硬度更是惊人。
“爽不爽?!”
吴涛低吼着,开始疯狂地打桩。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如同密集的鼓点。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郭云撞碎。
“爽……好爽……老公……顶到了……太深了……”
郭云披头散发,随着吴涛的动作前后摇摆。那一对豪乳在空气中剧烈晃动,甩出一道道乳白色的残影。
她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但在这一刻,她只是一个渴望被征服的女人。
“换不换?还换不换老公?!”
吴涛一边猛干,一边逼问。
他抓着郭云的腿,把它们折叠到胸前,摆出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让那处私密的花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不换了……呜呜……不换了……”
郭云哭叫着,眼泪鼻涕流了一脸,“老公最棒……老公的大肉棒最厉害……干死我了……”
这种征服感让吴涛彻底疯狂。
他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这肥美的土地上疯狂耕耘。
“转过去!”
吴涛拔了出来,带出一股晶莹的拉丝。
“跪好!”
郭云顺从地翻过身,跪趴在床上,把那个又大又圆的屁股高高撅起。
这是最适合入的姿势。
也是最能展现她身材优势的姿势。
吴涛看着眼前这个肥美的臀部,那两瓣臀肉因为刚才的撞击而微微泛红,中间那朵粉嫩的菊花和泥泞的花穴一览无余。
“啪!”
他又是一巴掌抽上去。
“夹紧点!”
“是……老公……”
郭云回头,露出一个淫荡至极的笑。
“老公……我想舔……”
吴涛愣了一下,随即狂喜。
他把那根湿漉漉的铁棒递到郭云嘴边。
郭云没有任何犹豫,伸出舌头,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细细地舔舐着上面的爱液和青筋。
“滋滋……咕啾……”
深喉。
吞吐。
这哪里还是那个端庄的财务主管?这分明就是一个被开发到了极致的尤物!
“差不多了……趴好!”
吴涛再也忍不住了。
他把郭云按回床上,从后面再次狠狠刺入。
这一次,比刚才更猛,更快。
“啊啊啊……要飞了……老公……我不行了……”
郭云的身体剧烈痉挛,内壁疯狂收缩,像是一张张小嘴,死死咬住那根入侵的异物。
“一起!”
吴涛低吼一声,腰部肌肉绷紧,对着那处敏感点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几十下如暴风骤雨般的猛捣之后。
“吼——!!”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滚烫的精华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尽数灌进了郭云的子宫深处。
“呃啊……”
郭云翻着白眼,浑身抽搐,在一波又一波的高潮中彻底瘫软。
良久。
卧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味和汗水味。
吴涛翻身躺在一边,感觉浑身的骨头都酥了,但精神却前所未有的满足。
“怎么样?”
他伸手搂过浑身瘫软的妻子,在那汗津津的肩膀上亲了一口,“这公粮,交得还满意吗?”
郭云闭着眼睛,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
她把脸贴在吴涛那结实的胸口上,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不仅仅是活下来了。
她是真的活了。
在这吃人的末世里,只有这种最原始、最直接的欲望,才能让人感觉到生命的实感。
“满意……”
郭云慵懒地翻了个身,手指在吴涛的胸肌上画着圈。
“以后……”
她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精明与媚意。
“每天都要交。”
“少一次……我就去找小雨告状。”
吴涛哈哈大笑,一把抓住那只作怪的手。
“行!”
“只要你受得住,老子这把老骨头,就陪你疯到底!”
月光洒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
在这个充满了死亡与背叛的世界里,这对原本平凡的中年夫妻,正在用最原始的方式,重铸属于他们的血肉长城。
只要够狠,够强,够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