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那天你有听到收音机吗?”
“你前几天唱的《鬼迷心窍》真的是李宗胜唱的耶!”
“那首是新歌,你怎么会听过?也是在收音机中听到的吗?”
一群小朋友围绕着任长生,幸好没有引起太大的风波,更没有人怀疑残月就是任长生。
虽然同桌的陈莉茹曾经看过任长生在桌上写着《鬼迷心窍》的歌词,但才刚上小二的她,又能认识几个字?
陈莉茹好奇地问:“昨天你怎么没有来学校?”
任长生回答:“家里有一些事情要帮忙,所以跟学校请假了!”
其实任长生愿意的话,现在最少可以跳级到小五小六的层次,但初中就真的不行了,任长生的英文程度太差。
而且任长生也不想改变生活轨迹,他还想看着这些熟悉的同学,一个个的老面孔,有不少个都忘了他们,也有不少个比任长生还要更早投胎转世去。
唯一要忍受的,就是要跟一群小鬼头生活。
『这些小鬼头,虽然吵闹,但总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任长生心中默默地笑着,继续过着这段熟悉而陌生的童年时光。
……
今天上的是自然课,老师是一个年纪较长的女老师-李美满。
李老师带着一个透明的玻璃瓶,里面装满了各种各样的树叶。
她微笑着对孩子们说:“今天我们来学习树叶的变化。你们知道今天是什么节气吗?”
孩子们摇摇头,李老师接着说:“今天是白露,白露标志着秋天的到来。天气会渐渐变凉,早晨的露水也会变得更多。”
她一边说,一边拿出一片绿色的叶子:“这是夏天的叶子,充满了生命力。”接着,她又拿出一片黄色的叶子:“这是秋天的叶子,随着天气变凉,它们开始变黄。”
孩子们瞪大眼睛,看着老师展示的叶子。李老师问道:“你们知道为什么叶子会变黄吗?”同学们纷纷举手,七嘴八舌地回答。
李老师解释道:“因为天气变凉,叶子里的叶绿素减少了,其他颜色的色素就显现出来了。这是大自然的美丽变化,特别是在白露这个节气,变化更明显。”
最后,李老师让每个同学挑选一片叶子,画下它们的形状和颜色,记录这个季节的美好。
孩子们兴奋地拿起画笔,开始创作属于自己的自然课笔记。
随后上的课程是社会和数学,一天很快就过去了。
陈莉茹似乎不再像一开始那样黏着任长生,或许是因为任长生刻意地保持距离,使友谊变得疏远了些。
倒是原本应该常常和赖秉立交流的董朝芛,却出现在了任长生的身边,请教他一些不懂的地方。
长年班上第三名的张仪静也跑过来围在他身边,求教问题。
『走了一个,来了两个……』任长生心中苦笑,或许是因为他身边多出了成绩优异的学生,陈莉茹那群人才渐渐散去。
日子一天天过去,陈莉茹也不再对着任长生说他是她的男朋友了,但坐在任长生身边的她,也慢慢地加入了学习的行列,努力跟上进度。
任长生的英文课程依然继续,纵使他求饶了无数次,赖晓芬也不理会他的哀求。
然而,英文阅读能力确实有所进步,学习的速度其实一点都不慢,赖晓芬也为此感到微微吃惊,连任长生自己也不例外。
或许是因为在学龄年纪,只要愿意学东西,都可以很快地吸收吧?
至于运动项目或者是下课时间的游戏,任长生则完全没有参加。但体力却已经是同年级中最好的一个。
任长生除了每天最少30分钟的跑步,和固定的伏地挺身之外,还会做一些伸展运动,每天坚持着这些锻炼,期待着未来的成长。
他只希望可以比上辈子再高一些,毕竟自己的亲二哥可是176公分的高个子,而他自己不至于只有164公分才对。
任长生上辈子不高,只有164公分,这不仅因为他不爱运动的关系,还有因为生活较不富裕,所以许多营养都没办法考虑,能吃饱就不错了。
很快地,10月8~9日,也是第一次段考到来。
陈莉茹紧张地说:“怎么办,我好紧张。”
任长生淡定地回答:“跟平时一样就好了。”
“可是……”
“考试的内容老师都在上课的时候有教过。”任长生安慰道,捏捏她的小手,“别怕!”
【起立、敬礼、老师好、坐下】
“第一排同学来拿考卷,依次往后发给后面的同学。”
“不要讲话。”
“廖青闻,不要偷看!”
“……”考试过程中,总是有些小状况发生。
随着考试时间的流逝,任长生已经将考卷写完了,而且还故意只写了及格线以上的成绩。
陈莉茹的小脚此时一直在碰触着自己,最后,写了张小纸条悄悄告诉她答案。
两天的考试就这样过去了,接着就是放假,要等到下周一才能知道成绩。
考试结束的那一天,任长生本来要直接走到教职员办公室去找赖晓芬,却被陈莉茹拦了下来。
“长生,等等我!”
“怎么了?”
“明天你有空吗?”
这时赖晓芬刚好出来,“长生、莉茹!”
“老师好。”陈莉茹礼貌地说。
“晓……老师好!”任长生有些不情愿地回答。
陈莉茹解释道:“我来问问长生明天有没有空。”
任长生用眼神表示自己没有空,赖晓芬却说:“长生,明后两天刚好是连假,老师要回台北一趟,星期日晚上才会回来,这两天就不用补习了,你跟莉茹去玩吧!”
陈莉茹高兴地喊了一声“耶!”,拉着任长生的手,迫不及待地说着明天会去任长生家找他。
陈莉茹已经不是第一次去他家了,这一个多月中,她妈妈似乎有事情在忙,所以把她暂时寄放在他家一次,直到很晚才接她回家。
不过;也正是那一次让陈莉茹有些吓到。
因为赖晓芬会去任长生家补习英文,而她本来只是想要玩耍而已,就不想去任长生家里了。
所以这一次听到老师要回台北,才会高兴的叫了出来。
这一个多月,也都是赖晓芬骑着她那台小摩托车,接送任长生放学,不让他自己跑步回家。
几次之后,任长生也习惯了赖晓芬的接送,所以每次都到教职员办公室找她。
在外人面前,赖晓芬与任长生的关系是干姐、干弟的存在。
赖晓芬甚至已经习惯性地称呼任明通和王雪如为爸妈,让自己也成为了任长生家的一份子。
然而,她依然住在自己的租屋处,并没有搬到任长生家中,也不想给任长生有机会与自己长时间单独相处在一个房间里面的机会。
他们的关系依然停留在亲亲抱抱……偶尔蹭几下的阶段。
嗯……还帮任长生清了2次枪管。
还有几次被他突袭,吸吮了小樱桃几次,但最后的防线,总是被赖晓芬保护的严严谨谨的,不让任长生有机可趁!
任长生目送陈莉茹走后,立刻瞪了赖晓芬一眼,心里暗想『竟然把自己的男朋友推给别的女人……小女孩。』赖晓芬不以为意,轻笑道:“总是要有一些同年龄层的朋友吧!”
任长生反驳道:“她毕竟是女孩子!”
“现在围绕在你身边的九成都是女的!”赖晓芬一边说,一边温柔地抱住他说着:“总不能你的未来只有我一个人吧?”
任长生顿时无语,这一个多月来确实如此,只要一下课,他总是往赖晓芬这里跑,也不与同学有更多的交流。
上辈子他确实跟班上的好几个男同学都蛮要好的,还经常去庄鸿奇家写作业。
而重生后的他,反而是女同学围绕着他,男同学就只剩下功课比较好的几个。
赖晓芬轻声说:“而且…老师的工作也是比较繁忙一些的。”
任长生回应:“我也可以帮忙…这些天准备考试的资料我也都有帮到你了…”两人边说边走,来到了停车棚。
赖晓芬微笑道:“上车吧!”任长生抱住了她纤细的腰部,问道:“下午几点的火车?”
赖晓芬想了一下,回答:“三点多的车,怎么了?”任长生忽然不说话,只是将脸贴在她的背部,感受着她的温暖。
赖晓芬语带警告:“我警告你啊!不准偷偷跑来送我坐车,是我家里有事情找我回去一趟而已,星期日晚上九点就回到台东了。”
任长生与赖晓芬的感情早已经升温到了极致,要不是传统女性的坚持,两人早已经捅破了最后的一层纸,这也是赖晓芬最后的矜持。
只是赖晓芬的警告全被任长生当做耳边风,他没有吵着说要跟赖晓芬一起去台北,但他还是想要送她上车。
下午三点,赖晓芬来到了火车站,在停车场的地方就看到了任长生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瞬间红了眼眶,还没将车停放好就跑到了他身边紧紧抱着,热情地亲吻。
赖晓芬摸着他还没干的衣服,问:“你怎么来的?”
任长生回答:“跑过来的。”
赖晓芬有些生气:“你……”
任长生急忙解释:“因为想你……再不来会要两天后才能看到你…”
赖晓芬羞涩地笑骂:“哪有你这么黏人的啦!”
任长生轻笑道:“因为我是牛皮糖啊,你这辈子甩不掉我了!”
赖晓芬再一次不顾他人的眼光,再次亲吻。
火车进站的广播响起,随着刺耳的鸣笛声,一列火车缓缓进入月台。周围的乘客开始整理行李,准备上车。
但此刻赖晓芬眼中只有任长生一人,深深地看着他,眼中满是依依不舍和千言万语。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脸颊,感受着这短暂的离别带来的心痛。
在最后一刻,赖晓芬将她的香唇从任长生的嘴唇上慢慢移开,泪珠滑落,无声地诉说着她的不舍和留恋。
“我会很快回来的。”
“等你!”
简单的话语,涵盖了两个的思念和承诺。
任长生看着她上车,直到火车门缓缓关上,火车开始移动,他依然站在原地,目送着火车驶离站台。
确定关系后的他们,迎来了第一次的离别……短暂的两天离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