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打一场精彩难忘的麻将。

盛皓刚走进起居室时,双眼第一个锁定的人就是我。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与此同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是的,他知道。

“我两个兄弟招待得还好?”他拿了一瓶啤酒,坐在我旁边。

“你比我了解他们的待客能力和热情,”我大方承认。

邵满二人一看盛皓刚回来,根本没说话,连眼神交流都没有就出了屋子。

片刻后,拎着七八个食盒和饮料酒水回来。

满家海提过盛皓刚原本在饭店包间等我们,我在他们车里睡着时,三个人应该互相通了消息重新做计划。

邵满负责招待,而他则将食物全部打包带回家。

操我,不知道是谁的主意,但一定是盛皓刚做的最后决定。

他们三个都是说一不二的人,尤其是盛皓刚,跟这类人打交道要是意见一致还好说,万一不一致,根本没道理可讲。

他们为了讨好我如此煞费苦心,我也没什么好抱怨。

既来之则安之,我大大方方接受就好。

最关键的,我确实已经饿得前心贴后心了。

“我想,这顿晚餐可是要好好犒劳一下自己了。”我帮着他们三个摆好餐桌,将食物和餐具一一拿出来。

很快,一切准备就绪。

也许是刚刚被操得太彻底,连胃口也跟着提升起来。

我简直沉浸在天堂般的喜悦之中,盛皓刚不知道从哪个馆子里买的清蒸马友鱼,厚实的鱼肉就像列队的士兵,一层层整齐排列,鲜嫩无比。

我一边享受美味,一边和他们交谈。

其实,我更想专心享受美味,但自己终究是客人,总是要表现出一些起码的做客之道。

这三个人嘴巴严得厉害,不喜欢谈论关于军队的任何话题。能聊的内容非常少,我也只能从最显而易见的开始。

“所以你们一起服役,是战友?”我单手托腮,眸光盈盈看着他们。

“我们在同一个班,盛皓刚是我们的班长。”满家海给几个人倒酒。

“你是他们俩的头儿了?”我又看了盛皓刚一眼,问道。

盛皓刚是三个人中话最少的一位,但身上带着那种沉稳的自信,所以很容易看出他是个领导者。

盛皓刚点了点头。

“海陆空?你们是什么部队?”我问。

“上天入海都干过,不过我们在地上的时间肯定更长一些。”邵和西语焉不详。

我噗嗤就笑了,举着筷子,对着三个人轮流扫了圈,说道:“得了,你们聊吧。我知道你们在军队里做的事都是秘密,但总是有些爱好可以分享吧。”

“我会做点儿手艺活儿……像这个……”邵和西说着,手伸到腰间,掏出一件大约二十厘米长的尼龙材质的战术鞘套。

我从他手里接过来打开,刀柄没有复杂的图案装饰,但刀刃锋利闪亮。

从做工看,立刻能感受到是把好刀。

遗憾的是我对刀不太在行,医院的工具刀除外。

“真漂亮,这是你做的?”我一边说着,一边握住刀柄在空中划了两下。

邵和西点了点头,说道:“你可以说这是我的解压方式,其实不仅仅是解压,我无论是生气还是高兴,紧张还是放松,都会刻意做点儿什么。打造一把刀的时候,会非常容易让我平静和专注。”

“老西不应该这么谦虚,”盛皓刚说着,摸了摸身上某个地方,随即举起一个样式相似的刀鞘,但尺寸更长些。

满家海没亮出来,只是点头拍拍他的腰。我这才意识到,三个人都随身携带邵和西做的刀。

“这是赵老爷子教给我们的。我们三个都会,但老西学得最棒。”盛皓刚说。

我给了邵和西一个敬佩的眼神,垫了垫手里的刀,还给邵和西,遗憾地说道:“我从来没有后悔自己选内科,现在可不一定了。哎,我不是外科医生,可惜用不上。”

“啊呀,这么说来,我少了一个机会讨好我家小瑜瑜了!”邵和西假装无比懊恼。

我笑了,问道:“那么告诉我,邵和西,你既然花这么多时间制作漂亮的刀具,这一身的肌肉是怎么练出来的?我一直以为你喜欢健身呢!”

邵和西笑得很可爱,说道:“实践啊!我从小打架,拳头是硬道理……而且,我还得时刻保护他们俩。”

一桌子人笑起来,虽然我怀疑另外两个人需要保护。不过,三个人之间的默契和亲厚关系毫无疑问,互相为对方搭上性命也不是夸张的修辞。

满家海问道:“你呢?我是说,除了当医生以外。”

“我打赌你们对我已经了解得清清楚楚。”我实在怀疑自己还有什么可说的。

“嘿,小瑜瑜,我们可没其他意思,就是想知道除了工作,你还喜欢什么?”

看到他们满脸期待,而非普通的应酬寒暄,我思索片刻,说道:“我喜欢的事儿可多了,但是工作和学习占据我大部分时间,所以没什么值得一提的。如果非要说出一个凑数,我喜欢听音乐。十九世纪的曲子,尤其是中后期,基本上给我打几个拍子,我就能说出作者和曲名,这是我的解压法宝。”

我还有一个法宝是性爱,但他们没必要知道。

“音乐,哇,我连五线谱都不认识。再情绪激昂的曲子,我听来都像催眠。”邵和西逮着机会又奉承上了。

“那也很好啊,我也只是为了放松。学医太枯燥了,压力还特别大。吃泡面、熬夜、洗冷水脸几乎是常态。我这行,甭管踏入门槛的时候多雄心壮志,没有意志力根本经不起考验。稍微有点儿二心,可能就转行了。但如果真一心向学,也根本支撑不下去。我们必须得找到一件事解压放松,不光是缓解身体上的疲惫,精神上也得有个锚牢牢拴着才行。”

这些话我从来没有和其他人说过,这个世界谁都过得不容易,我的抱怨很可能听到其他人耳朵里就是凡尔赛。

他们三个都是陌生人吧,反而容易吐露心声。

“你可不像吃方便面,熬夜看书、洗冷水脸的女人。”

“什么意思?”我假装受到了冒犯。

邵和西凑到我跟前,说道:“你……嗯,说实话,第一眼看到你,感觉你不像医生。拖下白大褂后,更不像了!”

显然,之前我们互相打量过。

满家海解释道:“我们军队里有条规矩,做任务、打比赛、考核拉练,这些需要比拼战略战术的,一定不能和模样好看的人分在一个组。如果这个人长得太好看,注定他不需要多动脑子,而且干什么事儿,首先想到的肯定是保护自己的脸。那么,我们怎么能相信一个漂亮的女医生呢?”

我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认真道:“这都是辛勤工作和优秀品格的结晶。所以,别拿我的模样评判我的工作。我的成绩也许不是最好的,但我从来没有掉过队呢!”

三个家伙都看着我,享受着轻松的交谈。

我不得不承认,在这三个男人之中当焦点,感觉非常好。

此时此刻,我认识的人都在负重前行,我却正享受着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

很有趣啊!

把自己往死里学了一辈子,真没想到竟然以这种方式得到回报。

我今天穿着很普通,脸上也没化一点儿妆,头发仍然高高盘在脑后。

靠近我时,医院消毒液的味道估计都还没散去。

一整天都在工作,所以根本没有想过引人注意,只希望无论是站是坐还是走路,都能舒服一点。

然而,我的铅笔裤和高领打底衫确实吸引了三个男人的注意。

他们似乎很喜欢所看到的,而且这种感觉是相互的。

无论是邵和西强壮的肌肉,盛皓刚沉稳的气场,还是满家海健美的身材,他们都是不同风格的性感形象。

说真的,任何一个男人,都会让我在淋浴间时,浮现各种各样的想法。我根本无法决定哪个男人最性感……也或许我不用决定。

“我很久没享受过如此愉快的晚餐了,谢谢你,小瑜。”邵和西拍掌说道。

“不,这应该是我对你们说的话,而且还要专门感谢盛皓刚,你是一位值得信赖的刚头大哥。”我举起杯子对盛皓刚甜甜一笑,说道:“谢谢你的精心安排,我第一次在这么漂亮的别墅做客,第一次吃到如此美味的食物……我无法想象……和其他人共进晚餐……无论是谁……能比你安排的这个更好。”

盛皓刚拿着他的酒杯和我轻轻碰了碰,看到我意图明显的眼神时,他的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旁边的邵和西和满家海也都咧着嘴,非常清楚即将发生的事情。

满家海一口喝完杯子里的酒,说道:“好吧,我这俩哥们太害羞,还是由我负责问出来!小瑜,咱们刚好四个人,晚上留下来打麻将啊!”

三个人同时对我露出殷切的目光,也许是因为夜晚的空气,也许是因为自由的氛围,又或许是因为我在一间漂亮的别墅里,有三位把秘密当生命保护的性感男人作陪,所以我很容易放飞自己、为所欲为。

我非常喜欢满家海的提议,而且最棒的是不用担心后果。

如果我想在肉欲天堂度过这个夜晚,没有人会知道,没有人会指责。

当然,除了我自己,而我早已克服了那种烦恼。

“我从来没有打过麻将,”这是我的唯一顾虑。

“包在我们身上,你那么聪明,肯定一教就会。”满家海立刻回道。

“好吧,一个条件。”我喝光杯子里的酒,他们三个安静地等着我继续。“我坐盛皓刚的上家啊!”

几个人都笑了,盛皓刚向我伸出手,我挪到他旁边,搂住他的脖子,吻住他。

在漫长而激烈的几秒钟里,我们的唇舌交缠。

盛皓刚温柔而有力,没有一上来就催促我达到强烈的性饥渴,而是指引我前进的方向,带我一路跟随。

过了一会儿,盛皓刚扶着我跨坐在他身上,嘴唇抽了抽,说道:“看来,这意味着过去几个小时,我没有浪费时间盯着你?”

“没有,而且……”我摇摇头,又故意停顿下来。

“嗯?”

“无论你看我的时候在想什么……希望能被真货取代。”我一边说着,一边捧住盛皓刚的面庞,伸出舌头撬开他的嘴唇,在嘴巴里转了一圈,勾住他的口水吸到嘴里。

盛皓刚扶着我从他腿上站起来,牵着我的手,走到起居室旁边的一间卧室。

这间卧室面积没有起居室大,但简直就是为做爱准备的。

房间的光线柔和,厚厚的地毯踩在脚下,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中间一张大床,铺着又高又软的床垫。

盛皓刚带着我走到床边,我推他坐下来,然后给他脱掉衣服。

盛皓刚上身精瘦结实,胸前右侧有一个虎头纹身。

我的手指顺着他的胸膛滑下,借着明亮的光线,描摹着肌肉的轮廓。

我操过的男人中,盛皓刚气质和体型无疑是最好的。

幸亏他长得其貌不扬,不然这世界上没女人真得能配得上他。

我半跪在他两腿间,撩起右腿牛仔裤的裤脚。

给他脱靴子时,他摇了摇头,想要自己来。

“我知道。”

“嗯?”

“是神经损伤吧,你走路的时候总是左脚在发力,但吃饭的时候用右手拿筷子,显然不是左撇子。我猜你的靴子里有个护踝,把脚固定在合适的位置,这样就能在普通地面上顺利行走,但在不平坦的地面上得格外小心。平常人一般看不出来,专业人士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

“你这个女人果然不一样,”盛皓刚的表情放松下来。

“我也这么想,竟然同时入了你们三个人的眼,不过我可不会抱怨。”我调侃道。

“真希望今天能早点儿回来,”他说。

我却庆幸有机会先和两个人一起开始。对于第一次来说,上来就打麻将可能有点太多了。

“我也是,但现在也很好……所以,躺下……”

我解开盛皓刚的靴子,一只只脱掉它们,然后是袜子,再是牛仔裤,连同内裤一起往下脱,然后跪趴到盛皓刚身边。

他的肉棒白且直,简直就跟仪仗队的士兵似的。

我目不转睛盯着,迫不及待握在手中上下撸动。

“过来,”盛皓刚轻轻地咆哮着,把我拉进一个火热而灼热的亲吻中。

他有力的手臂环住了我,一只手捏着我的屁股。

另一只手摸向我的头发,把我的头往后拉,嘴唇触及我的脖子,舔舐着我,感受着我的脉搏,然后把我抬起来,轻咬我的乳房。

“天啊,”我呻吟着,一边接受他的亲吻,一边快速地脱掉自己的衣服和裤子,迫不及待在他身上磨蹭,嘴巴不停亲吻着盛皓刚的肌肤。

一点点向下。

再抓住他的肉棒,放入了口中。

房门打开,浑身赤裸的满家海和邵和西大大方方走进来。盛皓刚仍然横躺在床上,而我跪趴在他双腿间,肉棒在我口中进进出出。

“刚头儿,你虽然是下家,对我们小瑜可温柔点儿啊!”满家海凑趣,在我肩头亲了一下。

“满子,看啊,你见过这么漂亮的嫩逼吗?毛儿修得比你胡子还整齐。”邵和西站在我身后,手指拨开我的阴唇,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

“可不是么?这逼的模样,我没抵抗力啊!”满家海的手从阴蒂开始,在我的阴唇间滑动。

他用一根手指按压我的阴户打着圈,然后低下头,嘴巴凑到我的阴蒂上,舌头舔了几下,嘴唇紧紧地包住柔软的阴蒂,使劲儿吸吮。

我的身体绷紧,一股难以抗拒的刺痛感从腹肌直冲到指尖和脚趾。不由自主的,我的身子前探,喉咙某个地方刚好摩擦到盛皓刚的龟头。

“操,操,操!”盛皓刚喊道,拳头猛得抓住我的头发,把我固定在原地。汩汩精液冒出来,射得我满嘴都是。

满家海和邵和西哈哈大笑,盛皓刚给他们比了个中指,自己也憋不住笑。

六只手抱着我,抚摸着我的身体。

三张嘴同时品尝着我,占有着我。

那感觉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我闭着眼睛呻吟着,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个做梦也想不到的念头。

很久很久以前,我还是个懵懂未知的女孩儿,悄悄躲在被子里看毛片,震惊地观赏着三个男人操着一个女人。

真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一天,和那个女人一模一样。

我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这个房间就是天堂。

当我骑在盛皓刚身上时,我的心、我的灵魂、我的思绪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境界。

我忙得不可开交,一只手握着满家海,另一只手握着邵和西。

永远有一个人在吻我,永远有只手在我身上所有敏感的地方,永远有一根肉棒在我体内抽插。

他们三个拨开了我身上的每一根神经,放大每一个毛孔,火热异常。

“小瑜儿,你高潮的样子真棒!”盛皓刚在我耳边说道。

他稍微调整了一下我的位置,让我四肢撑在床上。

邵和西站在床边,身体正对着我的嘴。

他低下臀部,将坚硬的肉棒推进我的嘴唇,抓住我的脑袋开始抽插。

满家海躺在我身下,一边操着我的嫩逼,一边玩弄我的阴蒂。

那里已经被多次高潮浸得湿透,淫液流得到处都是。

盛皓刚的一根手指在湿润的阴部抹了抹,掰开我的臀瓣,手指停在我的后庭徘徊,然后轻轻戳了一下。

进入一个指关节时,我畏缩一下,但邵和西已经塞满我的嘴,根本说不出话。

“宝贝儿,你还好吗?”盛皓刚问。

邵和西从我嘴里抽出肉棒,偏头看了看,戏谑道:“啊,我就知道,刚头,你不会放过小瑜的后门。”

“我……我没事……只要保证慢慢来就好。”我其实挺犹豫,三个人一起,我不确定是否能承受。

邵和西俯视着我,笑道:“放心,小瑜儿,这位先生是专家。”

我也笑了,把邵和西的肉棒重新吸入嘴中,舌头摩擦着坚硬的肉棒。我们的目光交汇,他低头看着我,眼神里只有我所能称之为欲望的神情。

满家海在我身下,一手揉捏着悬垂的乳房,一只手摁压在阴蒂不停转圈。

我的嫩逼受不住刺激,不受控制地收缩抽搐。

惹得满家海嘶嘶抽气,拍了下我的乳房,说道:“小瑜儿不乖,存心让我第一个射么?”

“你别挠小瑜儿了,当心她受不了刺激,咬伤了嘴里的命根子!”邵和西将肉棒顶到我的嗓子眼儿,粗声粗气说道。

盛皓刚站在另一边,两根手指探进后庭,没有动,只是固定在那里,问道:“这样好些了吗,宝贝儿?”

“嗯嗯,”我只能从鼻腔发出一些声音。

盛皓刚的手指插得更深,开始轻轻地抽动。

我甚至能感觉到满家海的肉棒和盛皓刚的手指在交替摩擦。

起初,这种感觉既不舒服又奇怪,但随着他持续抚弄,我放松下来,开始享受。

然后,盛皓刚稍稍抬起我的胯部,把我的腿撇得更开。

满家海少了些重量压到他身上,腰部向上挺进得更欢了。

邵和西也抓紧我的头发,和他配合着在我身体里一进一出。

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努力放松身体准备接受第三个男人。

盛皓刚应该是给他们了一个无声的示意,另外两个人静止下来,只有满家海在我的阴蒂上轻轻地、缓慢地画着圈,既让我放松又有些分心。

盛皓刚调整他的位置,肉棒顶着我的菊门。

然后,他压得深了一点,我感觉到菊蕾扩张。

不多,但足以是个开始。

盛皓刚伸手拍拍我的肩膀,说道:“小瑜瑜,别紧张,给我张开你的小屁眼。我知道你想要,我们都想要,但我们会慢慢来,你不用担心。”

我差点被这句话逼疯,身体和嘴巴都不由自主紧缩,盛皓刚借机插入得更深了一点。

我抬起头,目光与邵和西相遇。

他眼皮沉重,露出性感的半个微笑,仔细地注视着我。

“准备好了吗?我们要开始了,”邵和西低吼着,将我嘴边流出的口水擦掉。

我微微点了点头,邵和西第一个开始缓慢进出。

满家海仍然揉着我的阴蒂,肉棒在我的嫩逼里,配合着邵和西加快速度。

盛皓刚起先只是追随着他们俩的速度,在缓慢地抽动中肉棒越捅越深,直到后庭传来一阵刺痛。

这股刺痛感蔓延到我的阴道,然后席卷全身。

我差点儿快疯掉了,但又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从鼻子里发出呜呜声。

幸亏这三位战友熟悉彼此,配合默契,也幸亏我真心想取悦屋子里的三个男人,所以产生的疼痛还能忍受。

当盛皓刚完全进入后,他扶住我的腰开始全权掌控。

我只能说,三个地方同时被操时,那感觉……我的天哪……实在太彻底了。

邵和西撑着我的脑袋和肩膀,肉棒次次进入喉咙的最深处,惹得我不停干呕。

满家海则双手揉捏着我的乳房,既撑住我的上半身,又几乎压扁了我的乳房和乳头。

他自下而上,肉棒贯穿湿滑的嫩逼,和邵和西保持着相同的频率,一起进一起出。

而盛皓刚则在他们都回退的时候,肉棒用力地插入紧窄的后庭。

三个地方被反复撑开侵入,粘稠的淫液在肌肤上发出湿腻的撞击声。

他们配合太完美了,虽然一句话不说,却能而缓慢深入,时而猛烈冲刺。

我的身体像被钉在他们手中,完全失控。

从来没有被男人操到这种境地,五脏六腑都移开了位置,一个个争先恐后从嗓子里吐出来。

偏偏喉咙被堵了了个严严实实,还在不停搅拌着胃里冒出来的汩汩酸水。

我的双手原本一直扣在邵和西的胳膊上,发现他们将我的身体支撑得稳稳当当,于是松开一只手,握住邵和西的睾丸。

“操啊!”邵和西大喊,肉棒进出嘴巴的速度更快了,身下的两根肉棒随之加快速度。

与此同时,我的身体也控制不住地颤抖。

我筋疲力尽,却又渴望着,不愿意结束此时此刻的疯狂性爱。

高潮来临太激烈,我根本不知所以,只是下意识得想缩成一个团。

因为被六只手锚着,表面看根本缩不动,但不妨碍身体的每块肌肉都在使劲儿收缩。

嘴巴在收缩、阴道在收缩、后庭也在收缩。

邵和西忽然从我的嘴中撤出来。

“啊!”我终于尖叫起来,嗓子被解放,肺部灌入氧气,我一点儿也不在乎整个世界都能听到我的淫叫。欲望、快感和释放让我肆无忌惮。

我眼泪狂涌,双腿蹬的笔直,一张被情欲沾染的小脸高高仰起,浑身过了电似的乱抖着,大股的淫水从交合处喷出来。

高潮里我哪里还撑得住身子,散了架一样倒下来。

小脸贴在满家海胸膛,闭着眼睛,猫咪似的细细喘息。

因为腿还让盛皓刚举着,整个人只有脸和胳膊挨着,两只饱满的奶子随着身子微微抖动。

“你可真是极品,”邵和西大叫一声,把我扶了起来,肉棒再次插入我的嘴中。

三个人再次动作,直到邵和西的肉棒定住喉咙再不动作,一股温暖的精液释放出来,浓稠的精液灌满口腔。

我咽下一些,但还有很多混合了口水顺着嘴角流淌,滴在胸口和床单上。

片刻后,满家海和盛皓刚换了节奏,双双在我体内爆发,热流注入后庭和阴道。

我瘫倒在满家海的身上,呼吸急促而杂乱,胸口剧烈起伏,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眼角的泪水干了又湿。

身体不停抽搐,像被抽干最后一丝力气。

腿间红肿不堪,嘴巴、后庭、阴阜都被白浊精液涂满。

也许丑陋无比,但我又感觉自己像个女神……一位性感女神,索取与被索取,崇拜与被崇拜。

房间的空气中弥漫着性爱过后特有的腥膻气息,浓重而黏腻。

很久很久,没有一个人在动,好像都沉浸在这种气息中仔细回味。

我的大脑仍在努力消化刚刚发生的事情,就算我活一百岁,也一定忘不了这种彻底被操的感觉。

我不是谁的女儿、妻子、医生,谁的都不是,甚至不是阮瑜,只是一个脆弱卑微的女人,沉浸在性爱快感中无法自拔,就像第一次做云霄飞车,过程很恐怖,双脚落地后知道再不会坐第二次。

同时又无比庆幸有这样一次经历,人生没白走这一遭。

这是我第一次也将是唯一一次体验同时和两个男人、三个男人性爱,印象深刻到永远记在脑海里,也知道自己不会再有机会尝试。

“除非你们三个想把我从头到脚舔干净,否则我得去冲一下。”我第一个开口。

“别诱惑我们,”盛皓刚说完,俯身快速地吻了我一下。

他们都挪动身体,松开了我。凉爽的湿气让我浑身酥麻,明明被操得神清气爽,我的第一个反应竟然是大大打了个哈欠。

邵满两个人看见,呵呵笑道:“这就是我们该出去的信号,刚头会照顾你。”

我脑袋晕乎乎的,不明白怎么回事儿,说道:“谢谢你们,”

两个人赤条条离开了房间,盛皓刚把我抱起来,走了几步带我进入一个洗手间。

我很快就舒服地挂在盛皓刚身上,由着他摆弄身体,将皮肤上的汗水、口水和一大堆精液清洗干净。

“你知道,我通常不会这么早睡觉。”我们回到床上,我又打了个哈欠。

“你当然不可能和我们拼体力了!十个小瑜也不是对手。”盛皓刚呵呵直笑,他吻着我的肩膀安慰我,说道:“别担心,小瑜瑜,快睡吧,这一天可是够折腾你的。”

我轻轻地哼了一声,知道他是对的,然后沉沉进入梦乡。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厚厚的窗帘看不到外面的一丝光线。

我想找找屋子里的表,却发现盛皓刚也醒了。

他侧躺着身子,看着我笑,又握住我的手吻了吻。

“几点了?”我们赤身裸体,肌肤紧紧贴在一起。

“五点二十三分,”盛皓刚准确报时。

“这么早,我还以为自己这一觉会睡到天大亮呢!”我翻了一下身子,几乎趴在盛皓刚身上,清楚听到他心脏的跳动。

“也许有什么需要才醒呢!”盛皓刚挪了挪身体,从背后抱住我。

轻车熟路扯过我的大腿和腰肢,将我摆成侧卧的姿势。

他的胸膛贴在我背后,一只手把玩我的乳房,另一只手将我的大腿托起。

两腿分开,我的下身没有任何遮挡。

我感到一根长长的、火热的压力抵在我的屁股上,早已准备就绪。

我稍微调整了一下位置,坚硬的肉棒在湿润的阴阜研磨。

片刻之后,盛皓刚的龟头抵住穴口,我的臀部微微一动,他便滑进我的体内。

“嗯,这才该是早上醒来的感觉,”我舒服地紧缩小腹,低声说道。

“操,小瑜瑜,你的阴道还是那么紧,真是太棒了!”盛皓刚嘶嘶地叫道,身体完全贴着我。

“你才真是棒呢!”我又挪动了一下,弓起后背,让他完全进入。

我们俩都满足地长吟一声。

“你为什么留下来?你本来可以回家的。”盛皓刚问道,胯部慢慢地抽插。

我轻笑一声,他们三个人明明已经把我的背景调查了个底朝天,还是不满足,非要再问出些个人的事情来,才能对我真正放心。

考虑到盛皓刚出身特殊,估计是他圈子里的一项潜规则吧。

我能想象,像他这样的人,早已习惯做事从细处着想,而待人则从高处立足。

从小到大就要学会心思缜密,警惕与防范不可或缺。

和猜忌无关,只是信任的代价太大。

我想了想,给盛皓刚一个我俩都满意的答案。

“我是一个幸运儿,从小到大没受过苦,念书也很顺利,在千军万马中安全走过独木桥。我的职业还不错,科研和晋升压力很大,但也还能应付,更不用说收入也在一年一年增加。我不怕吃苦,通宵达旦的工作,身体依然能承受。我也喜欢我的工作、我的家庭、我的环境,我对自己的生活充满感激……盛皓刚……但我也想拥有一些属于自己的东西,需要从工作和生活中解脱一会儿。我认识了你们,被你们吸引,我不想撒谎,所以接受了邀请。”

“我明白,”盛皓刚简单地说道,但眼神变得更加深邃。

“我从来没有自己的时间和空间,所有的休息和隐私,都只是为了走更长的路,将更多的时间和精力给其他人。责任如影随形,不管是谁,他们需要我的时候,我必须在场、必须撑住。我不是在抱怨,我很满意自己现在的状态,将来的目标也很明确。但是……但是……我有时候忍不住琢磨,这会不会是一种精神胜利法?我究竟是在说服自己接受现实,还是我真的选择了想要的生活?”

不知不觉,我向盛皓刚吐露了心声,也在告诉他,我不会为他们带来任何麻烦。

盛皓刚的左臂环住我,托住我的乳房,慢条斯理地爱抚着乳房,拉扯着乳头。

“天哪,感觉真好。”我被摸的浑身发抖,随着指头的挑逗和撩拨,嘴唇不时难耐地合上又张开。

“你需要自己的东西……这个……”他的牙齿咬住耳垂,肉棒刻意又顶了顶。

“没错,就是这个,你真的明白。”我断断续续地说。

盛皓刚几乎压在我的背上,他一手扶着我的腰,一手举起一条大腿,坚硬的肉棒对准紧窄的嫩用力一顶,力道大到足以让我的脑袋撞到床头板。

我急忙伸手扶住床头,急促的喘息变成破碎的哭泣,双腿无意识地大张,迎合着他抽动:“盛皓刚……天哪,你好大,肚子都要被你顶穿似的。”

他的左手抓住我的肩膀,让我保持不动。盛皓刚放缓速度,但每一次抽插,他的手臂都会把我拉向他,直到撞上他结实的臀部。

“你想要这根大鸡巴,对吧,小瑜?”

“当然想要,”我承认道。

盛皓刚放开我的肩膀,抓住我的手肘,把它们拉到我身后,并拢,让我的背高高弓起,乳房随着动作摇晃。

“小瑜,夹得真紧……宝贝儿,你根本不知道操你有多爽。身材像女神,操起来却像恶魔。我们要什么,你就给什么,你怎么能这么淫荡?”盛皓刚咆哮着,臀部加速摆动。

“和你在一起就这样啊!……只有和你们。”我断断续续地说,鼻息中弥漫着性爱的气息,身体不停颤抖,即将达到高潮。

“很好,”盛皓刚说着,开始更用力、更快速地抽插,又命令道:“叫出来,让我听听你有多爽!”

皮肤拍打的声音,淫液交合的声音,以及我们粗重的呼吸声、失控的尖叫声充斥在房间里,我能感觉到盛皓刚的肉棒在不断膨胀。

“等等……盛皓刚……我想看到你高潮的样子。”我恳求道。

盛皓刚松开我的胳膊,我翻身仰面。

他一个挺腰又埋进我的体内,这次,我们的脸离得很近。

他加快抽插速度,我抬高脖子拼命吸气,胸部随着呼吸的节奏一耸一耸。

明明大张着嘴却吸不到珍贵的氧气,反而下颌骨酸痛难耐。

“真……真……漂亮。”盛皓刚咕哝着。

我颤抖着,再次达到高潮。我们深深地吻在一起,他也跟着喷射出来。

浪潮平息,我仍然紧紧搂着他,含笑说道:“这个叫醒服务真不赖。”

“确实如此,”他轻声回应,抚摸着我的头发。

疲惫感再次袭来,尽管已经是早晨,但我好像又睁不开眼睛了。

我打了个哈欠,咯咯地笑着,说道:“看来,这只是暂时的叫醒服务。”

“睡吧,宝贝儿 ……我们还能再睡一会儿。”

第二天早上,我坚持他们三个送我到最近的地铁站。临再见时,我给每人一个拥抱。

“谢谢你们,热情的款待……和一切……我想……不,我当然很长时间都不会忘记。”我对他们三个人诚恳说道。

“你还好吗?昨晚可真是……”盛皓刚亲吻着我的太阳穴,关切地问。

我轻轻嗯了一声,浑身确实因为疯狂的性爱而酸痛不已。一切都很值,这场狂欢让我进入一个充满不可思议的世界,我知道会用一生去记住。

我应该有一些拘束、一些紧张,但是没有,一点都没有,不知不觉中就放开了所有顾虑。

我印象深刻,也有些后怕。

要知道最优秀的消防员都得经过长时间的特殊训练,才能在看到大火的时候向前冲而不是向后躲。

这三个人却可以轻易让我放下所有心防,只剩纯粹的欲望。

他们圆了我内心最深处的一个愿望,我非常感激他们。

然而,和这些人的世界产生交集,纯属意外。

我在走进那栋别墅前,就告诉他们没有下一次。

他们明白,也会尊重我的决定。

一夜狂欢之后,我们都该回到各自的生活轨道。

每个人肩上都有太多的责任,由不得我们任性。

随心所欲的生活,听上去很美,却和塔克拉玛干的雪一样,遥不可及。

坐在地铁上,我从包里拿出手机。

两个医药销售的未接电话,六个医院群发短消息,一个下周工作日程变更,二十五封电子邮件,还有三个截止日期提醒……我首先打开薛梓平的短消息,第一条他抱怨家里的咖啡机坏了,然后说一大早被领导叫走送文件,所以没时间和我碰面,不过晚上应该能按时回来。

婆婆过生日,虽然不是整寿,但也要庆祝一下,请爸妈出去吃个小宴。

我在键盘上快速回复,回家路上我会顺便去超市买个新的咖啡机,但电话在饭店定包间。

晚上我们在公婆的家门口碰头,这样他就不用绕路来接我。

到家时,薛梓平发给我一个亲吻的动图,我也给他发了一连串的红心。

这才是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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