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在浴室里越来越响,偶尔溢出女人哼唧地呻吟声。
滚烫的鸡巴在穴里肆虐,抽插得又重又急。
两条细腿都在抖,软得像面条,整个人甚至还是被抵在墙上悬空着的,只有脚尖勉强踮着一点地,小腿在空中无助地晃。
K精瘦的腰身耸动,以站立的体位肏进了宫口,饱满的囊袋啪啪甩打在阴阜上,小花穴都被拍的一片红。
想到祁怀南还在外面,阮筱才迷迷糊糊地想张口回应:“我、我在……”
话刚吐了半截。
一把尖锐的刀尖,突然抵在了她心脏前。
刀锋贴着单薄的衣料,刺骨的寒意瞬间透进来。
阮筱吓得浑身一颤,到了嘴边的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只能含糊着朝着门外喊:
“我、我在上厕所……马上就好……”
正说着,K又狠狠地往上一顶。
“嗯啊——!”
本就积攒的尿意和灭顶的快感一同到达顶峰,再也控制不住,稀稀拉拉地泄了出来,混着大量淫水,浇在两人相连的下身。
她确实……是在“上厕所”。
只不过是被操尿的。
阮筱颤抖着,哼唧着,意识模糊中,小手摸索着,颤巍巍地抚上了K那只握着刀的手。
外头,祁怀南似乎信了,语气随性:“快点。维修工到了,灯马上就好。”
阮筱一点点,握住了那把刀的刀柄。
K确实没想过杀她。刀很轻,他似乎只是虚虚握着,并没用力。
他垂着眸,另一只手探下去揉捏她湿淋淋红肿的小肉屄,指腹恶劣地拨弄着那颗被刺激得都有些合不拢的细小尿孔。
怀里的少女突然吸了吸鼻子,用气声挑衅道:
“……你弄疼我了。”
“不如……祁望北温柔。”
外头,传来维修工和祁怀南说话的声音,还有脚步声,似乎朝着洗手间的方向来了。
身后,K的身体微微一动,握着刀的手似乎要收紧。
就在这一瞬间——
少女吞着他鸡巴的肉穴,突然狠狠一夹!
紧致湿热的嫩肉骤然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
“唔!”K闷哼一声,猝不及防的快感让他手臂肌肉瞬间松弛。
就是现在!
阮筱不知哪来的力气,握住他手腕的手指猛地发力,向上一推,另一只手闪电般地夺过了那把刀!
黑暗里,寒光一闪。
“呲——!”
肩膀处传来的剧烈痛意,瞬间蔓延全身。
K瞳孔骤缩,不受控制地向后跌去,吃痛着摔在冰冷潮湿的地砖上。
而刚刚还在怀里被操到翻白眼的少女,早早将那把夺过来的刀狠狠捅进了他锁骨下方的位置。
两个人……甚至还深深相连着。
与其同时门“砰”地一声,被从外面猛地踹开。
刺眼的光线瞬间涌了进来,驱散了满室的黑暗和淫靡。
祁望北高大挺拔的身影,冷漠地站在门口。他手里拿着强光手电,光线一扫。
光线聚焦处。
只见少女衣衫不整地半跪在地上,光裸的小穴还费力地吞着一根粗长狰狞的紫红色肉棒。
她手里正紧紧握着一把染血的刀,刀身还深深嵌在男人肩窝里。
祁望北站在门口,手电筒的光束稳定地照向里面。
虽然早已做好心理准备,知道里面大概是怎样一副景象。
可亲眼看见她以这样屈辱又狼狈的姿态,被另一个男人侵犯着,心脏还是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他沉着气,脱下外套将她严严实实地盖住。
阮筱腿打着颤,随着被抱起的动作,湿漉漉的穴口“啵”地一声,艰难地从那根鸡巴上拔了出来,带出一小股黏腻液体。
K吃痛地眯起眼,闷哼着,却没有立刻挣扎。
任由几个随后冲进来的警察迅速将他按住,冰凉的手铐“咔嚓”一声锁上了手腕。
“呵……”
那张清瘦阴郁的脸上,突然扯开了一个冰冷又了然的笑。
他懂了。
什么电路故障,什么维修工……都是幌子。
本该在警局“办案”的祁望北,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那个咋咋呼呼的祁怀南,为什么偏偏今晚带她回这个“不常住”的房子?
这一切,恐怕都是安排好的。
一个针对他的……请君入瓮的局。
他粗暴地提了一下自己滑到腿根的裤子,没有抵抗警察的抓捕。
阮筱则被祁怀南抱走了。
手和腿都在抖,细细地,止不住地抖。
下巴之前被K掐过的地方,还留着清晰的指痕,又酸又疼。嘴唇也被咬破了,殷红的,像吸饱了糖水,微微肿着。
临走前,她还是没忍住,怯生生地往后看了一眼。
K已经被几个警察死死按在地上,戴着手铐。
他脸贴着冰冷的地砖,侧着,眼睛却像钉子一样,穿过混乱的人群,死死锁在她身上。
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对她做了个口型。
没有声音。
但她看懂了。
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