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先前没见过所谓的“段总”。
只潦草知道人家是整个星海娱乐的总裁,日理万机,哪有时间亲自下来这种小综艺的录制后台视察。大多只闻其名,未见其人。
此刻,她们也顾不上刚才的争执了,都好奇地偷偷往外看。
工作人员也瞬间换了副面孔,脸上堆起十二分恭敬的笑容,快步迎上前去打招呼:“段总好!几位领导好!这边是后台准备区,刚录制完,练习生们正在休息……”
她的介绍还没说完,男人便已经从门外经过。
步履从容,并未停留。唯经过时侧过头,目光朝她们这个角落,极短暂地瞥了一眼。
极好的身材裹在一身剪裁完美的昂贵西装里,肩宽腿长,光是短短经过,就自带一股迫人的气场。面容年轻得过分,英俊冷峻,表情淡漠。
他似乎真的只是路过,目光并未在任何一个人身上多做停留,便继续向前走去,身后跟着的一行人也随之离开。
工作人员松了口气,又连忙跟上去几步,殷勤引路。
不少人看到都有些震惊而沉默。似乎完全没法把“年轻有为”和“总裁”这种威严的词,挂在一起。
许青欢懂的自然比她们多,对这些人的惊讶嗤之以鼻。
见那行人走了,又瞥了一眼还僵在原地的阮筱,正想重新刻薄开口——
“连小姐。”一道男声打断了她的话。
阮筱连同几个人都被吸引了目光,是刚从段以珩身后那行人中走了出来的周恪。
周恪语气平和,公事公办:“连小姐,是这样,我们段总,有点事情想找您单独了解一下。是关于……之前您遇到的一些安全问题,后续处理的情况。”
“麻烦您跟我来一下。”
这话一出,旁边的节目组工作人员表情一震,极为错愕和难以置信。
人总裁……亲自点名找她一个小练习生?!还是单独?!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番对话的目的。
果然,几个工作人员脸上的严厉瞬间消失无踪,温和朝阮筱道:“连筱啊,段总找你有事,你快去吧!别让段总等久了!”
态度转变之快,堪比川剧变脸。
阮筱也有点懵,段以珩不是说不干涉她的事情吗,这样算什么。
但当下最重要还是被人泼脏水。
她先转过身,面对着许青欢和那几个脸色变幻不定的女生,总算把方才频频被打断的话脱口而出。
“刚才那些话,是谁说的,谁心里清楚。”
她一张脸生得白皙清透,紧紧蹙着眉。
“录音也好,辩解也好,都改变不了事实。”
“我不会为没做过的事情道歉。”
“至于其他的,”她微微偏头,意有所指,“我想,上面既然过问了安全问题,应该也会在意节目录制环境的公平和清净吧?”
话说完,她不再看她们任何人的反应,转身,朝着周恪示意的那边走了。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工作人员也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催促道:“行了行了,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
另一边,周恪把她带到了段以珩的办公室。
在那栋写字楼的最顶层,视野开阔。阮筱之前去过几次。一般段以珩要给她安排资源,或者“交代”什么的时候,会把她叫过去。
那种时候,她就会摆出一副小妻子的娇憨模样,主动坐到他腿上,手臂环着他的脖子,脸蹭他颈窝,软软地听他说话。
段以珩每次都一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眼神淡淡的,但到底也没推开过她,任由她挂着。
只是回了家之后……就轮到阮筱挨操了,新账旧账一起算。
刚刚段以珩还在片场视察,这会不在办公室。
周恪给她倒了杯温水,便礼貌地退了出去,让她在这里等。
阮筱有点困。这几天训练的频繁,今天又紧绷了一天。
她缩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扯过段以珩搭在上面的薄毯盖着,没一会儿,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再醒过来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浓烈的火烧云,金红的光透过落地窗,洒满了大半间办公室。
阮筱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头底下枕了个软软的抱枕,不是之前那个。
面前的茶几上,还放了一碟洗干净的青提和一杯温度刚好的蜂蜜水。
段以珩好像来过。给她垫了枕头,放了吃的。
但现在,好像又不在。
她刚睡醒,脑子还有点懵,抱着毯子发了会儿呆。
手机就在这时响了起来。显示着祁望北。
阮筱接起来,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和软糯:“喂……祁警官?”
“吵醒你了?”祁望北的声音从听筒传来,比平时温和了些。
“没、没有……刚醒。”阮筱小声说,手指无意识地卷着毯子边缘。
“晚上有时间吗?”祁望北问,“我来接你去一趟局里。上次那个私生的案子,有些新进展,可能牵扯到另一个案子,想再跟你了解一下情况。”
“……不会太久。顺便……一起吃个饭?”
阮筱脑子还有点迟钝,刚想回复“好呀”,嘴巴张开——
“唔!”
身后突然伸过来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凌空抱了起来,稳稳地摁进一个温热的的怀抱里。
熟悉的冷香扑面而来。
阮筱吓得手机差点脱手,惊呼卡在喉咙里。
她僵硬地转过头,就对上了段以珩近在咫尺的脸。
男人不知何时回来的。他微微俯着身,手臂从她腋下穿过,将她牢牢圈在怀里。
俊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底沉沉,压着一层显而易见的薄怒。
他显然,一下子就听出了电话那头是祁望北。
阮筱白了个脸,一句话也没敢说。
电话那头,祁望北没等到回答,又问了一句:
“筱筱?在听吗?”
阮筱张了张嘴,想赶紧说“好,几点”,结束这通要命的电话,段以珩却突然又动了。
他比她高大许多,轻而易举地就将她完全掌控在怀里。
一只手依旧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却顺着她身上那条不算长的浅色百褶裙裙摆,探了进去。
滚烫的指尖竟轻车熟路直接按上了她腿心那处柔软湿热的小肉屄。
“啊.…..!”
阮筱倒吸一口凉气,浑身一僵,差点叫出声。
电话那头,祁望北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嗯?”
“没、没事。”阮筱声音发颤,努力维持平静,“祁警官,我、我晚上……”
整片粉肿的肉唇又被重重地揉了一下,甚至两根手指直接掐住了那颗小肉蒂。
三天前的性爱太过凶悍,被肏肿的肉芽还没有完全消下去,这一逗弄让阮筱嘤咛一声腿软着,差点瘫下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而后,阮筱就听见段以珩贴在她耳边,对着她手里的手机,阴沉地吐出几个字:
“她没空。”
说完,手机直接被抢了过去。
指尖一划。
挂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