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兵攻破重阳宫,过千名全真教弟子死伤大半,剩余的二三百人逃到了南宋境内,在边境的小镇聚拢。
而刚刚依靠王重阳名头安抚教众、成功登上掌教之位的赵志敬,此时却乔装改扮,引着小龙女来到镇内一处僻静医馆。
小龙女挽起衣袖,露出一截皓腕,肌肤莹白如玉,正由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医师诊脉。
她心中惴惴不安,只想起赵志敬先前所言:“贫道虽略通岐黄,却不敢妄断。不如带龙姑娘到镇中医馆一诊,也好断定是否真有身孕。”
“但愿……但愿是这道人诊错了……否则……否则若真有了孩儿……我……我还有何颜面再见我的过儿……呜……”
小龙女面色苍白如纸,眼眸紧盯着那凝神诊脉的老医师,唇瓣不住轻颤。
片刻,老医师抬眼看了看小龙女,缓缓道:“恭喜夫人,这是喜脉。”
小龙女顿觉天旋地转,身子仿佛直坠入无底深渊,四周尽是漆黑。
她犹自不甘,颤声又问:“会……会不会有误诊的可能……”
老医师捋须缓言:“夫人脉象缓滑流利,如珠走盘,正是《脉经》所载‘滑脉’。女子见此脉象,乃是有妊之兆,凡通医理者皆能断定,绝无差错。”
小龙女浑身气力仿佛霎时被抽空,软软靠在椅中。
赵志敬扶起瘫软失神的小龙女,付了诊金,告辞离去。
小龙女向来不喜男子触碰,此时被赵志敬搀扶,却恍若未觉。
她一双明眸空洞无神,整个人失魂落魄,仿佛不知身在何方,只余一片死寂。
宋时不同后世,堕胎之念,寻常女子多无所闻。
朝廷为增丁口,历来鼓励生育,更视“无后”为大不孝。
勾栏女子或有秘法,寻常人家却连这等消息也难接触。
何况当时堕胎之法,多用药石配合外力击打腹部,凶险异常,极易血崩殒命。若非走投无路,哪个女子敢冒此大险?
小龙女自幼长于古墓,心思单纯,只道女子有孕,便注定要腹隆产子,再无他路。
她手抚小腹,想到其中竟已埋下孽种,且将日渐长大,不由遍体生寒。
脑海中浮现出自己怀揣那恶贼尹志平骨肉,肚子一日日胀大之景,只觉毛骨悚然。
“我……我还有何面目回去见你?过儿……对不住……今生……今生龙儿不能再伴你了……便是死……也不愿让你见我挺着这般肚子的丑态……”
此刻的小龙女只觉得生无可恋,忽地一咬牙,竟在功力被封的情形下自怀中抽出玉蜂针,猛地朝心口刺去!
赵志敬早有防备,大手疾伸,一把扣住她手腕,佯装惊怒:“龙姑娘,这是作甚!?”
小龙女也不挣扎,漠然道:“我决意求死,你拦得了一时,拦得了一世么?”
赵志敬心中暗笑,面上却正气凛然:“是我全真教对不住你。只是,你可曾想过,若你就此轻生,杨过会如何?”
小龙女微微一怔:“过儿?他……他会怎样?”
赵志敬缓缓道:“杨过那厮引兵毁我重阳宫,这些话本不该说。但此事终是我全真教亏欠于你,便与你明言罢。以贫道观之,杨过对你用情至深,你若自尽,他多半觉得人世无趣,怕会随之共赴黄泉。”
小龙女爱煞了杨过,只盼他能忘了自己,平安喜乐一生。可听得赵志敬此言,心中又是酸楚又是忧惧。
是啊,过儿他连我已非完璧之身都不在意,仍愿与我长守古墓。我若真死了,他……他只怕真的会随我而去……
呜……我……我哪里值得你这般待我……
一时间悲从中来,情绪溃决,竟呜咽出声,哭声凄切,直如杜鹃泣血。
可是……可是我又怎能让你瞧见我挺着大肚子的丑陋模样……
一路浑浑噩噩,何时被送回住处,她全然不知。
她却不知,方才那医馆之中,她的师姐李莫愁正笑吟吟立在老医师面前,得意道:“做得不错,总算没违我命,骗过了那傻丫头。你孙子我已放回,这锭金子也赏你,算是酬劳。”
老医师满头冷汗,颤声道:“能为道姑效劳,老朽不敢求赏。”
李莫愁面色一冷,将金锭掷在桌上:“给你便收着,休要啰嗦。只是今日之事,若有半分泄露……”她冷哼一声,“小心你全家老小的性命!”
老医师连连称是,将金子收起。
其实小龙女何曾有孕?赵志敬阅女众多,如李莫愁、洪凌波、程灵素等不知承露多少回,都尚未结胎,小龙女仅那一夜,岂能如此轻易命中?
不过是赵志敬暗中下药,令她生出害喜之状,再行欺骗,糊弄这不谙世事的小姑娘罢了。
为取信于她,赵志敬故意推说可能诊断有误,带她到镇中医馆求证,得出这令她绝望的结论。
而那老医师,早被赵志敬暗中遣李莫愁威逼利诱,顺口胡诌而已。
入夜,茶饭不思的小龙女独坐房中,倚在床沿,默然垂泪,形影凄清。
赵志敬守在一旁,也不言语,只静静看着。
龙女容貌绝俗,堪称天下无对,身段亦是玲珑曼妙,惹人遐思。
望着神女那白玉般的侧颜,以及白裙下若隐若现的曲线,赵志敬这绝世淫魔不由得食指大动,反复回味那夜将她压在身下,揉弄那对弹性十足的椒乳,捣破她处女幽谷的销魂滋味。
只是面上,他却依旧神色庄严,俨然一副有道之士的模样。
忽地房门推开,一身杏黄道袍、美艳丰满的李莫愁走了进来。
赵志敬见状,温言道:“贫道暂且回避,你们师姐妹好好说说话罢。”说罢起身出门,反手将门带上。
李莫愁见小龙女悲戚之状,心中大快,面上却露出关切之色,挨着她坐下,柔声问:“师妹,怎么了?可是那些臭道士欺负你了?”
因先前一番交谈,小龙女对这位师姐已好感大增,此刻更将她当作救命稻草一般。
只是见李莫愁忽然现身于此,仍不免疑惑:“师姐,你……你怎么会在此处?”
李莫愁沉吟片刻,方缓缓道:“此事说来匪夷所思,却是我亲身经历,不得不信——祖师林朝英显灵了。”
小龙女愕然:“什……什么?祖师她……她……”
李莫愁点头道:“全真教祖师王重阳功参造化,仙逝后竟位列仙班,将林祖师也接引上天,二人在天界重逢团圆。”
小龙女只觉难以置信,一时连身孕之事也暂且抛开,追问道:“这……这怎么可能?人死如灯灭,怎会有鬼神之事?”
李莫愁轻叹:“我本来也不信这些怪力乱神之说,但……但我亲眼所见,祖师显圣于我面前,说要取我性命,收回我一身古墓派武功。”
小龙女惊呼:“啊?”
李莫愁苦笑:“祖师斥我违反门规,滥杀无辜,玷污古墓派清誉,要亲手清理门户。可叹我自负武功已臻一流,在祖师面前竟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引颈待戮。”
小龙女道:“祖师当年武功与王真人并驾齐驱,皆是当世绝顶。若真显圣,师姐确非其敌。”
李莫愁道:“我本已自觉必死,幸而祖师最终饶我一命,却要我相助全真教道士突围金兵围困,并命我日后跟随全真掌教左右,受其节制监管,不得再行差踏错。”
小龙女心道:“难怪方才赵志敬对师姐现身于此毫无敌意。原本全真教多次围捕师姐,双方应是势同水火,不想竟有此等变故。”心中仍有几分疑虑,又问:“可全真教的人竟也信你这番说辞?”
李莫愁不屑一笑:“若单是我一面之词,那些牛鼻子自是一个字也不信。可他们的祖师王重阳亦曾显圣,哪容他们不信?”
小龙女虽单纯,对“祖师显灵”之说本存怀疑,但见李莫愁竟能与全真教人和平共处,不由又信了几分。
若非如此,实在难以解释这被全真教屡次追捕的女魔头,竟能公然现身于此。
其实,赵志敬编造的这番“祖师显灵”的谎话,若在现世必被嗤之以鼻。但在此敬天法祖、笃信鬼神的时代,却颇具说服力。
李莫愁话锋一转,问道:“师妹,你脸色这般苍白,可是受伤了?”
小龙女闻言,悲意再度涌上,怔怔落下泪来。
在李莫愁再三追问下,小龙女终将“有孕”之事和盘托出。
李莫愁心中暗笑这蠢丫头好骗,面上却作愤怒状:“这尹志平……这恶贼竟如此……可害苦师妹你了……”
小龙女呜咽道:“我……我只恨不能立时死了……却又怕过儿伤心绝望……做出傻事来……”
早得赵志敬授意的李莫愁点头道:“这倒也是,那小子对你用情极深,确有可能。”
小龙女心如刀割,喃喃道:“那……那我该如何是好?呜……我好恨……过儿……呜……”
李莫愁见她痛苦绝望的模样,不由想起当年自己被陆展元抛弃时的情状,在移魂大法催眠暗示下,非但没有心生怜悯,反而大感快慰,想道:“师妹,你曾那般幸运的人人都宠你爱你,如今终于尝到这般爱而不得的滋味了吧,哈哈……”
李莫愁表面装作关心,轻声问:“师妹,你可是不想要这孩子?”
小龙女连连摇头:“不要……我宁死也不要……”
李莫愁沉吟道:“我行走江湖时,倒也听过一些女子打掉腹中胎儿的事,只是知之不详,未曾在意。”
小龙女一怔,眼中泛起一丝希望:“女子有孕之后,还能不要孩子?”
李莫愁点头:“确有此法。我听闻勾栏女子若不慎有孕,便有秘法可打下胎儿。不如这般,我与你同去问问医师。想来除了青楼女子,便只有行医之人知晓此法了。”
小龙女忙道:“镇上确有一位老医师,我们这便去寻他。只是……全真教的人定不会容我轻易离去,需得想个法子。”
李莫愁道:“赵志敬那道士既知你之事,当不会阻拦,你放心便是。”
不多时,二人又至镇中医馆。
那老医师早被李莫愁收买,此刻便对小龙女信口胡诌:“如今天下纷争,朝廷为增人口,已颁令禁传堕胎之法。夫人这是要陷老朽于不义啊。”
小龙女拙于言辞,何况此事羞于启齿,嗫嚅着不知如何应答。
李莫愁向老医师使了个眼色,轻声道:“我这妹子遇人不淑,怀上身孕实非所愿,恳请先生告知落胎之法。便是要多些银钱,我们也愿给。”
说罢自觉不妥——依她往日性情,早该厉声威逼,哪会这般温言相求?只怕要露出破绽。
她忙传音入密对小龙女道:“师妹,此事关系重大,须得让这老儿心甘情愿说出法子。若以武力相逼,他胡乱说一通,反为不美。”
小龙女闻言感动,只道师姐为助自己不惜低声下气,单纯如她,哪能察觉李莫愁方才的异常?
老医师故作沉吟,方缓缓道:“罢了,老朽便帮你们这一回。只是老朽行医一生,也未曾遇过求堕胎的妇人,此法亦是早年道听途说,未必一定灵验。”
李莫愁道:“多谢先生,请讲。”
老医师捻须道:“你们可知,女子怀胎期间,最忌何事?”
小龙女茫然摇头,李莫愁道:“听闻女子有孕,切不可与男子同房,否则恐有流产之危。其余便不知了。”
老医师点头:“此其一。其二乃忌误食某些活血滑胎之草药。故而欲要堕胎,便需反其道而行。”
小龙女虽单纯,反应却快,闻言浑身剧震,颤声道:“你……你是说……若要堕胎……便需……便需行那……苟且之事!?”
老医师正色道:“女子受孕,乃因男子元阳与女子元阴相合,于腹中结为胎珠。然此胎珠排他性极强,若有其他男子元阳侵入,便会扰动胎珠内原有元阳,致使胎气不稳。故女子有孕禁绝房事,正是此理。且此事宜早不宜迟,若胎儿过两月,便再难打下!”
顿了顿,又道:“此外尚需药石相辅。前朝药王孙思邈所着《千金方》中,对此亦有论述……”
回到客栈,小龙女心神恍惚,反复回想老医师之言,惶惧无措。
屈指算来,自被尹志平那恶贼玷污,已过月余。
此刻便去寻过儿,让他与自己……怕也来不及了。
依那老医师所言,若过两月之期,便只能眼睁睁看着肚子隆起,产下胎儿。
自己受辱失身,因奸成孕已是不堪,若为打下这孽种,竟又要与男子行那恶心之事!?
纵使身子已非清白,可……可若再让别的男人沾染,还有何面目再见过儿!?
只不知那老医师所言是真是假,若真要如此,我便是死,也绝不再受这等屈辱!
李莫愁此时道:“师妹,你先歇息一晚。明日我去寻那孙思邈的《千金方》查证,便知那老儿所言虚实。”
次日,李莫愁持一册古籍推门而入:“总算寻着了。师妹,我们一同看看。”
小龙女定睛一看,果是《千金方》拓本。
孙思邈名满天下,被尊为药王,便是在古墓长大的小龙女亦有所闻。
她翻开书页细看,果然寻到堕胎方剂。
这《千金方》倒非伪作,确是孙思邈真传。只是孙思邈于堕胎之法着墨极少,全书仅一两处提及。
此亦赵志敬刻意挑选——若让小龙女见到宋代其他记载堕胎方剂的医书,恐她对照自身反应,识破那“两月之期”的谎言。
孙思邈名头够响,最易取信于人。
《千金方》所载堕胎方颇为简略,以赤小豆为主,佐以几味辅材,酒水送服。
李莫愁道:“无论如何,我先去配齐这些药材,你服几日看看效用再说。”
小龙女见这位素来不睦的师姐竟为自己奔波若此,心中疑虑尽去,满是感激。
只是她本无身孕,服再多堕胎药亦无反应。
赵志敬更在她药中掺入令人神智昏沉、阻滞月事的药物,使这不知情的小姑娘中招。
小龙女虽觉服药后常昏沉欲睡,也只当是药性使然,丝毫未疑有人做手脚。
数日后,李莫愁与小龙女再次聚首。
李莫愁蹙眉问道:“师妹,书上所说反应,你可有丝毫感觉?”
小龙女泪眼婆娑,摇头道:“没有……全无感觉。”
李莫愁沉声道:“如此看来,单靠这孙思邈的方子怕是无用了。不想这药王盛名之下,其实难副。”
小龙女绝望已极——在她认知中,华佗、扁鹊、孙思邈已是医道巅峰。如今连孙思邈的方子都无效,岂非走投无路?
李莫愁故作愁容:“看来,要打下师妹腹中孽种,唯有用那男子元阳相冲之法了。”
小龙女玉容霎时惨白,决然道:“纵是死,我也绝不让男子再碰我身子!”
李莫愁摊手:“那便只能任胎儿诞下了。”
小龙女清泪涟涟,失声痛哭。
她本修古墓清心功夫,情绪不易波动。
可自爱上杨过,功法已破。
后又遭奸污失贞,更受“因奸成孕”之打击,早已心神失守,哪里还有半分静功?
片刻,李莫愁轻声道:“其实……若神不知鬼不觉,从附近村落寻些年轻男子,事成之后杀之掩埋,或许一两次后,便能打下孽种,一了百了。”
小龙女默然半晌,摇头道:“如此岂非滥杀无辜?何况……我……我实在受不住这等事。”
李莫愁又道:“如今知你有孕者不过数人。打下胎儿后,只要我们守口如瓶,杨过绝不会知晓。届时你仍可回到他身边,长相厮守。至于那些玷污过你的男子,尽数杀了,也无后患。”
小龙女久居古墓,虽本性不恶,却对世俗善恶并无强烈执念。正如原着中杨过投靠忽必烈、欲杀郭靖黄蓉,她也从未反对。
可以说,只要不涉己身,旁人生死于她而言无关痛痒。而一旦牵涉杨过,小龙女便毫无原则可言。
此刻听李莫愁这般说,她竟有些心动,喃喃道:“我……我这样……还能回到过儿身边么?”
李莫愁点头:“有何不可?杨过明知你失却清白,仍愿与你长守古墓。只要你打下腹中孽种,自可回到他身边。何况,他永远不会知晓此事。”
小龙女摇头,咬牙道:“只是……我绝不会骗他。我……我喜欢他,便是为他死也心甘情愿,怎能欺瞒于他?”
李莫愁闻言,心中剧震,深切感受到小龙女对杨过那如海深情,不由更为自己曾寄情那等负心汉而不值:“陆展元,当年我李莫愁待你之情,又何尝逊于师妹分毫?可你却背弃誓言,将我弃如敝履。”
念及此处,对小龙女的嫉妒再度翻涌:“小贱人,你失了清白,那小子竟还不嫌弃,愿与你长相厮守。呸!我岂能让你如愿!?赵志敬那混账曾那般羞辱于我,如今还以毒药将我束缚在身边……彼时那般地狱,好师妹啊,你也合该尝尝!”
她在移魂大法多次的催眠下,丝毫没有把赵志敬分享出去的忌妒,心中恶念翻腾只把赵志敬当做折磨师妹的工具……
她面上轻叹一声,以羡慕语气道:“师妹,我真羡慕你有这般爱你的如意郎君。只是男女相处,善意的谎言未尝不可。你若告知杨过,他虽会接纳,心中却永远存了根刺,何苦来哉?难道你愿自己的夫君一生耿耿于怀么?”
小龙女浑身一颤,喃喃道:“是么……是这样么……可……可我又怎能再让男子玷污……”
李莫愁道:“其实,你若先服堕胎药,神智本就昏沉。届时我以黑布蒙你双眼,你只当做了场梦,醒来便一切如常。”
小龙女神色微动,默然不语……
一日后,夜深时分。
终南山脚下的密林深处,月光被茂密的树冠切割成破碎的银斑,洒在铺满落叶的地面上。夜风吹过,枝叶沙沙作响,掩盖了林中隐秘的动静。
李莫愁引着小龙女来到林中一处较为开阔的空地。她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师妹,杏黄色道袍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醒目,袍角随着夜风轻轻摆动。
“师妹,”李莫愁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关切,“稍后你服下药,我蒙你双眼。待你神智昏沉,只当是梦一场。醒来时,一切便结束了。”
小龙女站在师姐面前,一身白衣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泽。
她面色犹豫,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双手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不远处草丛中传来粗重的呼吸声——那是被李莫愁点了穴道、无法动弹也无法言语的农家青年——这声音在寂静的林中格外清晰。
“师姐,你……你抓了人来?”小龙女的声音带着不忍,清澈的眼眸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李莫愁点了点头,动作从容而冷漠。月光照在她艳丽的侧脸上,勾勒出精致的轮廓。“不过是附近农家青年,被我点了穴道。”
她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你不必看他模样,事毕我自会杀了他。你只当睡了一觉,什么都未发生过。”
小龙女咬了咬下唇,面现挣扎之色:“这……未免太过残忍。况且……况且……我……我实在……”她的话语断断续续,双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还看不出任何异样,却已成为她心头最沉重的负担。
李莫愁打断她,声音陡然转冷:“事到如今,你还要反悔?莫非真想挺着大肚子去见杨过?”
这句话如同利刃,直刺小龙女心中最恐惧之处。
她面色瞬间惨白如纸,眼眶迅速泛红,晶莹的泪光在月光下闪烁。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无助地摇头,仿佛这样就能否认眼前残酷的现实。
看着师妹这副模样,李莫愁心中涌起一阵扭曲的快意,但表面上仍维持着柔和的神色。
她走近一步,声音放轻:“你也不必多想。世上枉死之人多了,那些人与你非亲非故,何必怜惜?”
她伸手轻抚小龙女的长发,动作看似温柔,指尖却带着冰冷,“你若有事,除杨过与我,又有谁真心怜你?何必在乎旁人死活?”
说罢,她从袖中取出一个竹筒,不容小龙女多虑,径直递了过去。
小龙女木然接过竹筒,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她怔怔地看着这个小小的容器,仿佛里面装着她无法承受的命运。
良久,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过儿……过儿……我……我该如何是好……我舍不得你……不愿负你……可……可我不知该如何是好……”
泪水终于滑落,在她洁白的面颊上留下湿痕。月光下,这位清丽绝俗的仙子显得如此脆弱,如此无助。
李莫愁再三催促,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终于,小龙女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她把心一横,仰头将竹筒中的药液一饮而尽。
药液入喉,带着淡淡的苦涩和一丝诡异的甜香。
李莫愁看着师妹顺从地喝下药水,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诡异笑意。
她从怀中取出一条黑布,动作轻柔地为小龙女蒙上双眼。
黑布遮住了那双清澈的眼眸,也隔绝了小龙女最后的清醒视线。
“放松,师妹。”李莫愁在她耳边轻语,“很快就好。”
不多时,药力开始发作。
小龙女的身子晃了晃,像风中摇曳的白莲。
她试图站稳,双腿却不受控制地发软,整个人缓缓瘫坐在地。
神智如同沉入深水,渐渐模糊,最后完全陷入黑暗。
确认小龙女已经完全昏迷后,李莫愁站直身体,脸上刻意维持的关切神色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神情——其中有报复的快意,有一丝莫名的嫉妒,还有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这个计划的兴奋期待。
此时,林中悄无声息地闪出一道人影。
月光下,赵志敬的面容逐渐清晰。
他身着全真教的道袍,袍摆在夜风中微微飘动,面带得意的笑容,目光先是在昏迷的小龙女身上扫过,又在李莫愁身上停留片刻,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他先走到那农家青年藏身的草丛处,没有任何犹豫,脚尖轻点,精准地正中青年心口要穴。
一声闷哼后,青年的眼神迅速黯淡,生命的气息彻底消散。
赵志敬甚至没有多看一眼尸体,仿佛刚刚踩死的不过是一只蝼蚁。
随后,他轻笑一声,转身走向李莫愁。
脚步声很轻,踩在落叶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李莫愁听见声音,却没有回头,只是身体不易察觉地僵硬了一瞬。
赵志敬走到她身后,伸出手臂环住这俏道姑纤细的腰肢。
他的动作自然得像是已经重复过千百次,手臂收紧,将李莫愁整个后背贴在自己胸前。
下身高高地耸立着,隔着衣袍顶在她那早已被自己肏透、肏得愈发肥熟丰腴的臀肉上,臀峰饱满如熟透的蜜桃,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他低头,嘴唇贴近李莫愁雪白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你这戏演得当真出色,将这恋爱脑耍得团团转。”他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还有一丝玩味,“此番多谢你了。”
李莫愁感到身体在他的怀抱中不由自主地发软。那根硬挺的物体隔着衣物抵在她的臀缝间,熟悉的触感唤醒了她身体深处沉睡的欲望。
她恼恨自己如此不争气,仅仅是这样被搂抱着,心跳便不由自主地加速,如小鹿乱撞。
她冷着脸,做出傲娇的挣扎姿态,低声啐道:“我可不是为了帮你!”声音中带着刻意的冰冷,但微微颤抖的尾音暴露了她内心的波动,“不过是……不过是看这小贱人不顺眼,要她倒霉罢了。”她停顿了一下,像是要强调什么,又补充道:“我……我可从未放弃过杀你这恶贼!”
这句话她说得咬牙切齿,可身体却在诚实地下沉,让臀肉更紧密地贴合那处灼热。
赵志敬嘿嘿一笑,毫不在意她的威胁:“知道,知道。”他的手臂收紧,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只要你留在我身边,总有机会杀我。”他的笑声中带着掌控一切的自信,“不过此番对付小龙女,咱们倒是合作愉快,哈哈。”
边说着,他的大手已经不安分地探入李莫愁杏黄色道袍的衣襟之内。
道袍宽大,却掩不住内里身躯的曼妙曲线。
他的手掌轻易地摸索到那对浑圆硕大的豪乳——这对奶子如今不再用传统的肚兜束缚,而是被一件做工精良的黑色镂空蕾丝胸罩托举着。
薄如蝉翼的蕾丝几乎透明,两个罩杯将沉甸甸的乳肉承托得饱满坚挺,如同两枚蓄势待发的炮弹,乳尖早已在蕾丝下硬挺凸起,顶着薄纱,清晰可见被玩的愈发成熟的褐色乳晕轮廓。
李莫愁天生媚骨,这些日子几乎夜夜承欢,早已染上越来越重的性瘾。
此刻被男人熟悉的大手一把握住敏感乳肉,用力揉捏,她顿时浑身发软,一股热流从下腹涌起,春潮泛滥。
她不由自主地从鼻腔里逸出一声销魂的“嗯——”,绵长而颤抖。
同时,她的手按在赵志敬的手背上,看似是要阻止,指尖却深深陷入他的手背肌肤,更像是催促他更加用力。
“混……混账……”她的骂声带着喘息,“我这师妹吃的药有时间限制,你,你还不抓紧时间去办事?”她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严厉,但尾音却不由自主地上扬,变成一种娇嗔的语调,“别捏奶头!嗬呃……混,混账!你是专门要让我难受么!啊!”
赵志敬感受到掌心乳尖的硬挺,笑容更盛。
他非但没有停手,另一只手也顺着李莫愁的小腹滑下,隔着丝滑的黑色裤袜,精准地摸到她特意设计的开档镂空部位——
这里没有任何布料遮挡,他的指尖直接触碰到那片早已湿润的膏腴阴肉。
浓密的阴毛在指尖缠绕,花唇肿胀湿热,蜜液正从穴口不断渗出,将他的指尖染得湿滑。
“呵呵,是难受么?”他凑近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戏谑,“奶头都硬的硌手了,下面也湿了,只怕是想念贫道的宝贝了吧!”
“呸!谁!谁想念了!”李莫愁嘴上反驳,身体却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
她欲拒还迎地扭动着腰肢,挺胯主动去磋磨男人的手掌,让那粗糙的指腹更深地陷入湿软的肉缝中。
她的身体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背叛了她口中强硬的言语,在男人的挑逗下愈发瘫软无力。
赵志敬享受着怀中这具成熟女体的反应,继续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中带着一种洞察一切的得意:“你的体质本来就是天生媚骨,奶大毛多,屄又越玩越肥,本性淫荡至极……”他故意停顿,感受着她身体的轻颤,“若是别的男人娶了你,只怕被你引得旦旦而伐,不出一年半载就会精血干枯而亡……”
李莫愁被他摸得面红耳赤,意乱情迷,不自觉地发出甜腻的哼唧声。
听到这话,却像是被刺了一下,挣扎着清醒过来。
她终于不再假挣扎真迎合,而是气呼呼地从男人怀里挣脱出来。
发软的双腿让她有些踉跄,但她强撑着站稳,板起那张艳若桃李的俏脸,怒道:
“胡说八道!谁本性淫……淫荡!”她的声音因为羞愤而拔高,却在说到那个词时又不由自主地压低,“可恶!你……你……你这混账……被你这般戏弄,再贞洁的良家也……”
话未说完,赵志敬已经俯身,精准地捕捉到她因愤怒而微张的艳红唇瓣。
他霸道地吻了上去,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带着占有欲的深入。
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中肆意搅动,汲取她的气息和唾液。
李莫愁起初还象征性地推拒,但很快便败下阵来,双手无力地搭在他的肩头,任由他索取这个带着惩罚和宣示意味的吻。
良久,赵志敬才松开她,看着怀中美人儿气喘吁吁、眼波迷离的模样,满意地笑了。
他用拇指抹去她唇角牵连的银丝,哄道:“对对对,是是是,我们先办正事吧。”他的目光转向一旁昏迷的小龙女,眼中闪过淫邪的光芒,“你帮我去把小龙女的衣服脱掉,嘿嘿。”
李莫愁一愣,本来想说“你要脱自己去脱啊,关我什么事”。
但双腿却不知怎的,如同条件反射般,已经听从男人的命令,向平躺在地、神智昏沉的小龙女走去。
她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安慰自己:“现在自己打不过他,又被他控制着,也只能先听他的命令行事。”可内心深处,她知道这不仅仅是屈服——看着师妹那清冷绝俗的容颜即将被玷污,她感到一种扭曲的兴奋和期待。
李莫愁蹲下身,动作粗鲁地扯开小龙女的白衣。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林中格外清晰。
她毫不怜惜,几下就将小龙女的上衣完全扯开,露出了里面如同琼脂白玉般的无暇娇躯。
月光洒在小龙女赤裸的上身,那肌肤白得几乎透明,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纵然李莫愁心中对这个师妹没有丝毫好感,也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一具能令任何男人疯狂的美丽躯体。
“哼,真是个勾人的小婊子!”李莫愁低声啐道,语气中混合着嫉妒和不屑。
小龙女那对乳房形状完美,如同倒扣的玉碗,拥雪成峰,大小适中,饱满挺拔。
峰顶上镶嵌着两点嫣红,如同雪中红梅,娇艳欲滴,在月光下微微挺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虽然远比不上李莫愁自己那对豪硕巨乳,却别有一种清纯而诱惑的魅力。
李莫愁眼中闪过恶毒的光芒,伸出手用力抓住小龙女的一只椒乳。
她五指收拢,指甲几乎要陷入那细腻的乳肉中。
昏迷中的小龙女即便神智不清,也因这粗暴的对待而黛眉轻蹙,发出一声细微的痛苦呻吟。
“连自己有没有被干大肚子都搞不清楚,哼,真是猪脑袋!”李莫愁不屑地骂道,手上却不由自主地又揉捏了几下,感受着那与自己截然不同的、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触感。
赵志敬走了过来,站在李莫愁身后,目光灼灼地欣赏着小龙女诱人的身子。
他一边看,一边笑道:“小龙女不蠢,只是太过单纯,容易相信人而已。”他的手掌搭上李莫愁的肩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颈侧的肌肤,“况且人总是有弱点的。在她心里,杨过就是她的死穴,为了她的过儿,她可以付出任何代价。”
他顿了顿,声音中带上了一丝遗憾和更多的得意:“若非本道爷还要维持着正人君子的面目,大把方法可以操得她欲仙欲死。”说罢,他看着这已经被扯掉上衣、袒胸露乳的美人儿,狞笑起来:“今日,便让道爷再来好好‘疼爱’你一番,哈哈。”
李莫愁闻言,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烦躁。
她粗暴地把小龙女的下裳也扯掉,让这具在金庸读者心中地位崇高的美丽裸体完全展露在月光下。
雪白如玉的身子毫无瑕疵,修长的双腿并拢,腿心处稀疏的阴毛下,粉嫩的肉缝若隐若现,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蕊。
赵志敬此时也已经把自己的衣物脱掉,随手扔在一旁的草地上。
他赤裸的精壮身躯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健硕,肌肉线条分明,充满了力量感。
而胯下那根粗壮的肉棒早已昂然挺立,青筋盘绕,紫红色的龟头油亮渗液,尺寸骇人,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他走到两女身边,目光在两位古墓派传人的胴体上来回逡巡,对比着这对师姐妹截然不同的风情。
最终,他的目光停留在小龙女腿心处,笑道:“你师妹骚屄的形状和你有点相近,都是肥嘟嘟的馒头屄,”他伸手探向李莫愁的腿间,隔着黑色丝袜抚弄她湿透的肉缝,“但阴毛却是远不如你浓密,也不如你下面被肏熟肏透了那般肥美多汁。”
听到赵志敬这下流的比较,李莫愁脸蛋涨得通红。
一股羞愤混杂着莫名的得意涌上心头,她恨不得一掌就把这淫贱的家伙打死——哪里,哪里有这样堂而皇之地比较女人下面那个地方的!
还说得这么直白!
混账!
赵志敬也不管生闷气的李莫愁,蹲下身子,大手探向小龙女两腿之间的神秘之地。
他的手指轻易地分开那修长的玉腿,指尖触碰到早已湿润的肉缝,捻了捻指尖的滑腻,笑道:“这趟给她喝的药里本道爷还加了点料,嘿嘿,只怕她现在正在梦中与她的情郎过儿相会呢,下面都湿了。”
李莫愁没好气地道:“这下三滥的手段不正是你的强项么。”
赵志敬却不以为耻,反而得意地点点头:“谢谢夸奖。”他的目光转向李莫愁,眼中带着戏谑,“只是,李道长你被我这个卑鄙无耻的家伙操的时候,只有给屁眼开苞的时候才用了药助兴,平时不用药不也是次次高潮冲顶?”
他的话语越来越露骨,手指还恶意地戳了戳李莫愁的黑丝臀缝,“每次高潮时下面的腿子和骚屄还死死咬着夹着,不让本道爷的大鸡巴离开更不肯放松呢,哈哈。”
李莫愁顿时被噎住,本想反驳,但这混蛋所说的却句句是实。
甚至如今每次赵志敬都是先躺着享受她的女上位主动,等她数次高潮到没力气了,才愿意出力干她……这些羞人的记忆涌上心头,让她又羞又怒,却偏偏无法反驳。
赵志敬也不再管她,双手分开小龙女那修长浑圆的双腿,将自己硬挺的肉棒抵到她阴阜入口处。
龟头触碰到湿滑的肉缝,那里早已因为春药的作用而蜜液泛滥。
他腰身缓缓下沉,硕大的龟头慢慢挤开紧窄的穴口,向深处侵入。
心满意足之际,赵志敬不禁诗兴大发,一边缓慢挺进,一边笑着吟了个对子:
“故地重游,蓬门未改,肉茎依旧,玉户香津润如绸,人间锦绣;
龙女俯首,直插深沟,如享醇酒,经年谋划终梦筹,鸡巴爽透。”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哈,对了,还要加个横批,百干不够!”
身旁的李莫愁只听得一呆,对他即兴的歪才好笑又好气,对他的下流无耻淫荡有了更深的认识。
她暗啐一口,别过脸去,眼角的余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两人交合处。
只见赵志敬胯下那根硕大粗长的肉棍已经插进大半,小龙女紧窄的小穴被狠狠撑开,粉嫩的肉壁紧紧裹缠着入侵的巨物,随着抽插,透明的爱液被带出,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李莫愁先是感到一阵莫名的嫉妒——凭什么这贱人也能享受到这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宝贝?
紧接着,一阵心悸头痛袭来,嫉妒被移魂大法的催眠指令强行压下。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报复的快意涌上心头。
哈哈,小婊子,你终究有今天。师父宠你,情郎爱你,但那又如何?还不是要被你不爱的臭男人压在身下,干得腿都合不拢……
赵志敬还不知李莫愁病娇的占有欲翻涌,双手架着小龙女的美腿,鸡巴不断挺进,挤开紧窄无比的花径,向玉户深处侵入。
他的动作缓慢而有力,享受着这具清冷胴体逐渐被自己占有的过程。
小龙女容貌清丽如仙,气质如同不食人间烟火般一尘不染。
此刻,她却全身赤裸地被压在树林的草地上,白嫩的身子下压着枯枝败叶,随着男人的抽插,不时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这场景如同仙子坠落凡尘,圣洁被污秽玷染,形成一种极致的反差和刺激……
而在小龙女的梦境中,她正与心爱的过儿相聚。
恍惚中,她看见了年少英俊的杨过,牵着她的手,温柔地对她说要带她回到古墓,一辈子相守在那个远离烦嚣的世外桃源。
她自然大喜点头,想着终于能抛却一切,无忧无虑地与情郎永远相拥了。
而过儿却很大胆,竟在古墓外的草地上就向她求欢。
她羞得低头不语,但心中又哪里会有半分拒绝?
只是,他却很急色,就在这野外推倒了她,脱她的衣服。
天啊,这儿可是野外……但,但自己为什么竟然没有了丝毫挣扎的力气?
呜,被脱光了……啊,这……这么快……嗯,插进来了……
好胀……下面……下面好像要裂开了……呜呜……
我会忍着的,姑姑没有能把清白之身给你,对不起。但我一定会满足你的,过儿,你不用顾忌姑姑的……啊,又进来一截,好,好长!
恍惚中,小龙女看见年少英俊的杨过正分开自己双腿,用温柔的眼神看着自己赤裸的身子,然后不断地进入自己体内。
而她自己却含羞带俏地闭上眼睛,不敢与情郎对视,只能偷偷感受着情郎那硕大与炽热正在自己两腿之间的溪谷内深入与扩散。
啊,过儿的手,过儿的手摸到自己胸部了……呜,好羞人,他还不停地玩弄那个地方……奶头好痒,啊,但是又好刺激……
现实中,赵志敬的大手正用力抓着小龙女秀挺的充血美乳,手指不时捏着奶头提起,让那嫣红色的乳头更加硬挺。
胯下则继续挺动,粗壮的肉棒已经全部插入,享受着神女紧窄玉户那毫无缝隙的包裹。
随着他缓缓抽插,缀满了春水的细腻肉壁不断摩擦着硕大的龟头,为他带来极大的愉悦。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噗嗤”的水声,混合着肉体的撞击声,在寂静的林中格外清晰。
在小龙女的梦中,情郎杨过一边摸她的奶子,一边开始抽插。
炽热的情火不断燃烧,让她恨不得放开一切,尽可能让情郎占有自己,与情郎融为一体。
赵志敬慢慢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龟头次次撞击花心。
小龙女也随之发出销魂的呻吟声来:“呜……啊啊……啊……过儿……啊啊……啊啊……好羞人……啊……别这么用力……啊啊……龙儿……龙儿受不了啦……啊啊……”
她的声音起初还带着羞涩的压抑,但随着快感的累积,逐渐变得高亢而放浪。
这清冷的仙子在梦中彻底放开,展现出了连她自己都不曾知晓的淫媚一面。
赵志敬知道小龙女正做春梦梦见杨过干她,不禁失笑。
他俯下身来,吻向神女的樱唇。
而小龙女便马上张开檀口,笨拙地接纳男人舌头的入侵,热切地与他深吻起来。
在梦幻中沉浸在情郎热吻的小龙女情动不已,浑身泛起情欲的潮红。
纤纤玉手主动缠绕到男人宽阔的后背,修长白嫩的美腿不自觉地盘在男人腰间,本能地往内用力,似乎想让男人插得更加深入。
赵志敬大为爽快,整个人压在小龙女那柔弱滑腻的绝美身子上,感受着那如同枕在云朵上的美妙触感。
鸡巴不停进出,每一下都深捣花心,带出扑哧的水声,伴随着神女压抑不住、痛并快乐的娇吟,交织成林中淫靡的乐章 。
旁边的李莫愁看着这一切,心中五味杂陈。
她看见小龙女娇靥如花,性爱特有的潮红让本来如同姑射仙子的神女变得魅惑惊人。
纵然向来讨厌这个师妹,李莫愁也不得不承认:小龙女的容貌确实不逊色自己分毫,便是女人看见也会惊艳不已。
只是,哼……李莫愁的目光落在小龙女那双盘在赵志敬腰间的美腿上,那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随着抽插轻轻颤动。
再看小龙女双手抱着男人的颈脖,张开大腿缠着男人的腰,一副恨不得让男人那话儿捣烂下面的淫贱模样……
“亏她平素还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样子,呸!”李莫愁低声啐道,语气中满是鄙夷,却掩不住深处那一丝酸意。
那淫道似乎也被小龙女这婊子的身体迷住了,干得好起劲……呸呸呸,奸夫淫妇!
李莫愁也不知道,自己现时究竟是怎么样的一种心理状态。
她在一旁看着,多次莫名头痛后,仍旧因为赵志敬把她扔下不管,一心一意去干小龙女,而涌起一阵强烈的失落感。
这种失落感随着时间推移愈发强烈,如同毒蛇啃噬着她的心。
李莫愁哀羞欲绝地暗道:“虽然不想承认……但自己对这情欲的滋味愈发上瘾了……怕是真已经被他彻底征服,再也离不开了……”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根在小龙女湿淋淋的小穴处不停进出、干得淫水翻飞的大鸡巴上。
那粗长狰狞的肉棍是她这些日子以来最熟悉的“伙伴”,带给她无数次极乐,也让她沦为欲望的奴隶。
此刻看着它在另一个女人体内肆虐,嫉妒如同实质的火焰,在她胸中熊熊燃烧。
莫名火大的李莫愁咬牙切齿地稍稍退后了一点,正站在赵志敬的身后,看着眼前男人宽阔的后背,脑中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
“哼……这个混账贱男人!此时怕已经完全被师妹这骚婊子给迷住了,竟毫无防备……若是我突然袭击,一掌打在他背心要害,只怕他也难以防范!”
想到这里,李莫愁心里一阵痛快,面露狠色。
但紧接着,一股莫名的不忍和犹豫又涌上心头。
她为自己的犹豫找了个合理的理由:“是了,是我身上还有他所下的毒药,杀了他自己也难以活命……”
但这个理由很快又被汹涌的妒火淹没。她看赵志敬肏得如痴如醉的贱样子,怒从中来,在心底对自己咆哮:
“李莫愁啊李莫愁,难道你真的是被这混账干晕头了么?你可是纵横江湖杀人如麻的赤练仙子,又岂是贪心怕死畏首畏尾的怯懦蠢妇!?若一辈子被这混账奴役,不如就与他同归于尽罢!”
事实上,李莫愁之所以如此“配合”赵志敬的计划,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多次被移魂大法加固了催眠指令。
但此刻,她对赵志敬强烈的占有欲和嫉妒,让她暂时冲破了移魂大法的束缚,那偏激的本性再度发作。
与其一辈子只作为他的性奴之一,与其他女人分享这个男人,倒不如轰轰烈烈共赴黄泉!
下定决心,病娇到极点的李莫愁无声无息地提气,内力在经脉中流转,运起赤练神掌。
她的掌心逐渐泛起淡淡的赤色,那是内力催动毒功的征兆。
妒火如毒,心底怨恨道:
“你是我李莫愁第一个男人!我李莫愁绝不和她人分享男人,杀你后……我便自杀陪你这辱我清白的小贼共赴黄泉!泉下我也要缠着你,让你不得安宁畅快!”
她的眼神变得冰冷而决绝,掌势已成,只需向前一送,便能击在赵志敬毫无防备的背心要害。
只是,还未等她出掌,看似背对着她、沉浸在欲望中毫无防备的赵志敬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那夜不是默认做我的女人了吗,怎么忍不住又想出手杀我?”
李莫愁大惊,连忙散去掌上的功力,装作不解地道:“你说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不知是因为被识破的恐惧,还是别的什么。
赵志敬双手按着小龙女的纤腰,不停地在神女美妙紧窄的肉穴里噗噗猛干,一边干一边笑道:“哎哟,赤练仙子也会骗人了啊?”
他的语气轻松戏谑,仿佛刚才差点发生的不是一场生死刺杀,而是一场无关紧要的小玩笑。
李莫愁顿时大怒。她向来心高气傲,最受不得激将法,尤其是被这个夺了她身子、掌控她命运的男人如此调侃。她不再伪装,直接喝道:
“我答应只做你的女人,你却是不会只做我的男人!我便要杀你,怎么?”她的声音因愤怒而拔高,“你若是害怕,大可先杀了我,我便不拦你玩其他女人!”
赵志敬这才知道,催眠指令在极端情绪下失效了。
他暗自得意于这女魔头对自己的占有欲如此之深,深到可以突破移魂大法的暗示催眠——这说明她对自己已经产生了某种扭曲的“感情”。
但同时他也心惊,这种极端的占有欲是双刃剑,既能让她更顺从,也可能让她做出疯狂的举动。
他半侧身,一手继续在小龙女体内抽插,另一只手则闪电般探出,把李莫愁扯过来,抱在怀里。
同时,他指尖连点,瞬间封住了她的几处要穴,让她内息凝滞,再也提不起功力。
做完这一切,他才轻笑道:“你啊,就是太心急了。”他的手指抬起李莫愁的下颚,强迫她看着自己,“若你能多等一段时间,让我更放心的时候才发难,成功率才会高一些啊。”
李莫愁听出男人话语中的调笑语气,只觉得一阵不被认真对待的委屈。
更深的嫉妒扭曲了她的心,她娇叱道:“你不杀我,我终有一天会杀掉你这个淫乱无道的混账的!”
赵志敬哈哈一笑,手指摩挲着她光滑的下巴,看着她那充满风情的娇靥,淫笑道:“虽然我是强要了你的身子,但这些日子也让你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极乐,你难道忘记了么?”
他凑近她耳边,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声音压低,带着一种暧昧的诱惑:“前些日子,你与凌波一起伺候我的时候,你那淫荡护食的样子是多么迷恋我?嗯?”
李莫愁顿时脸上一红,也想起了洪凌波临走前的那夜的事儿。
那天她因为吃醋,一脚把试图与她“争宠”的徒弟踢下床不说,在之前的三人行中,她更是表现得极度忘我、极度放浪形骸!
之后,被赵志敬挑逗得性欲高亢,她与徒弟争抢那根鸡巴不说……明明这混账才刚在洪凌波的淫洞内射精,还没清理,自己就已经迫不及待地用双乳夹着那根依旧火烫的肉棒,不停磨蹭,让那话儿重新坚挺。
然后她还主动女上男下地坐下去,如发情的母狗般摇着腰肢,用自己湿透的肉穴肏着屁股下面那根宝贝,让自己一次次到达高潮绝顶……那些淫乱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让李莫愁羞愤欲死,却又无法否认那是事实。
看见李莫愁脸红红的傲娇模样,赵志敬知道自己的话戳中了她的软肋。
他亲了她一口,又道:“这趟你杀我的计划失败了,但我也不怪你。”他的语气显得很大度,“这个月的解药还是会给你。你便好好的伺候本道爷,等候下一次的机会吧。”
这话听起来像是纵容,实则是一种更深的掌控——我给你反抗的机会,但你知道你永远不可能成功。
这种掌控让李莫愁感到绝望,又让她产生一种扭曲的依赖感。
李莫愁侧过头,悲戚道:“你便杀了我吧,我……我不想再和别的女人一起被你玩弄了!”这句话她说得情真意切,眼中甚至泛起了泪光。
这一刻,她是真的宁愿死,也不愿再经历这种与其他女人分享男人的煎熬。
赵志敬嘿嘿一笑,大手又潜入到李莫愁的道袍之内,再次抓上那对浑圆硕大的豪乳。指尖精准地捻住硬挺的乳尖,用力揉捏。
“杀你?我可舍不得,哈哈。”他的笑声中满是对这具身体的迷恋,“让我们先乐一次再说。”
他一边继续干着因为神智昏沉、随着本能狂潮而忘我纵情的小龙女,一边则用手挑逗着李莫愁。
李莫愁看了这么久淫戏,食髓知味的她早就已经被挑起了情欲。此时再被男人的手一摸敏感部位,顿时浑身发软,春潮泛滥。
她忍不住娇吟出声,却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混蛋,别摸……啊……我……我不要这样……啊啊……啊……”
赵志敬的手指已经探入她的腿心,在湿滑的肉缝中滑动,“嘴上不老实,身子却很诚实。”他戏谑道,指尖刮过肿胀的阴蒂,“你看,你那骚屄里面多湿?都流到我手上了。”
李莫愁也知道自己身体的反应,羞得闭紧嘴巴不再出声,但却忍不住从鼻腔里发出快意的娇哼声。
她的身体诚实得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仅仅是被这样抚摸,下体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这时,赵志敬双手齐动,几下就把李莫愁的道袍扯掉,随手扔在一旁的草地上。
月光下,李莫愁的胴体完全展露——她里面只穿着一套精心制作的黑色内衣:那件镂空蕾丝胸罩依旧托举着沉甸甸的豪乳,乳肉从蕾丝缝隙中溢出,充满肉欲的诱惑;下半身则是一条开裆的黑色丝质裤袜,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而裆部完全敞开,浓密的阴毛和湿淋淋的肉缝毫无遮掩,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赵志敬将李莫愁推到在小龙女身旁的草地上,然后俯身压上,抓着她的一对被镂空胸罩托举的坚挺大奶,又揉又咬,爽快无比。
他的牙齿轻轻啃咬硬挺的乳尖,让李莫愁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呻吟。
而这个时候,小龙女在赵志敬持续的猛烈抽插下,也到了关键阶段。
梦中的她满心甜蜜地搂着“情郎”,感受着心爱的“过儿”用完全不符合他体型的粗长肉条不断地在自己体内进出,并且速度越来越快。
她快乐地娇吟,尽情地享受这前所未有的快感。
突然,一股前所未有的陌生感觉从两腿之间炸开,如同电流般瞬间流遍全身。
那感觉无法用语言形容——是极致的刺激,是无上的快慰,是灵魂都要被抛上云端的战栗。
她本能地抽搐,在现实中大声呻吟起来:“齁呃……哦哦……哼……嗯……到了……啊……下面丢了……嗬呃……好……好舒服……”
竟是被送上了人生里面的第一个真正的高潮!
此前被赵志敬破处的那个晚上,由于时间紧迫,赵志敬的鸡巴又过于粗大,很难将未经人事的小龙女充分挑逗到高潮。
这一趟,在春药和持续刺激下,才真正让小龙女在梦中享受到男女性爱的美妙滋味。
小龙女白嫩窈窕的完美娇躯不停地颤抖,小穴儿也是拼命地紧缩,夹得赵志敬的鸡巴想动都动不了。
只是这神女肉壁的挤压却无比舒服,温热紧致的包裹让赵志敬也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高潮渐歇,小龙女整个人瘫软了下来,无力的摊开手脚仰躺在地上。
她的嘴角泛起甜美而满足的笑意,面颊潮红,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显然在梦中经历了一次极致的舒畅。
李莫愁在一旁见状,纵然自身难保,但嫉妒心发作下也忍不住呸了一声,骂道:“小婊子,被人干得骚屄都合不上了,还笑得这么贱,呸!”
她的话中满是酸意,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小龙女腿间——那里确实因为刚才的激烈性爱和高潮而微微张开,粉嫩的肉唇外翻,露出里面嫣红的媚肉,蜜液混合着些许浆沫正缓缓流出,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赵志敬也不禁哑然失笑。他没有将鸡巴从小龙女体内抽出来,而是保持着插入的状态,直接就把光溜溜的李莫愁抱起。
李莫愁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赵志敬推到在地上。
赵志敬让她双脚屈起,黑丝包裹的圆润臀儿高高抬起,正好压在小龙女的上方——两位古墓派美女的胴体就这样叠在了一起。
李莫愁的上半身趴在小龙女身上,两人的胸部紧紧挤压,四团软肉变形贴合,乳尖相互摩擦。
而下半身,李莫愁跪趴的姿势让她湿淋淋的肉穴完全暴露,正对着后方赵志敬的胯间。
赵志敬像只大马猴般,跨跪在李莫愁身后,双手扶着她黑丝包裹的肉感腰肢。
他刚才干完师妹的大鸡巴此时依旧硬挺,上面还沾着小龙女的蜜液和爱液。
他腰身一挺,粗长的肉棒毫不费力地捅入了李莫愁早已湿透的雌熟肉穴中。
“齁呃呃……啊啊……混账……啊……我……我说了……我不要,不要跟别的女人一起……呜呃呃……放开我……嗬啊……”李莫愁对于与小龙女身体紧贴、叠在一起挨操颇为不愿意,嘴上不断叫骂着,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只是她却不知道,自己摇着屁股挣扎时,却为后面以老汉推车姿势不停抽插的赵志敬带来更大的刺激。
她圆润膏腴的黑丝大屁股贴着男人胯间不停磨蹭,丝袜滑腻的触感与臀肉充满弹性的质感相结合,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极致的享受。
赵志敬双手按着女人的细腰,兴奋地不停猛干,大笑道:“我全真教与你们古墓派从师祖开始就纠缠甚深,到了今天,方能放开嫌隙相亲相爱。哈哈!”
他的抽插越来越快,粗长的鸡巴在李莫愁紧致湿滑的肉穴中进出,带出咕啾的水声。他一边干,一边继续说着淫邪的话:
“当年王重阳不解风情,明明林朝英都准备好嫁衣,随时准备献身下嫁了,但王重阳却懵然不知,为了什么大业一拖再拖,结果爱侣反目成仇……”
他腰身重重一沉,整根没入,撞得李莫愁向前一冲,胸部更紧地挤压在小龙女身上。
“可怜林朝英风华绝代,到死都是处子之身,真是让人扼腕。”赵志敬的声音中带着一种扭曲的得意,“嘿嘿,到了现在,你们两个古墓派的传人,都在本道爷胯下变成了真正的女人,估计你们祖师也必定十分欣慰。”
李莫愁一边被干得娇喘吁吁,一边断续地骂道:“胡说八道……齁喔……你……啊……全真教竟出了你这样一个淫邪卑鄙的混账……得了我身子还,还毫不满足……呜呜……王重阳……啊……王重阳便是九泉之下……知是你这种人继承衣钵……也得,也得气到呕血……齁呃……”
赵志敬打定主意过后再用移魂大法催眠减弱她的占有欲,也不管她死犟死犟的骂骂咧咧,专心地抽插着。
粗长的鸡巴每一次都顶入她凝脂般的小穴最深处,“噗噗”的撞击声密集如雨,直撞得这名震江湖的赤练仙子娇喘吁吁,连翻白眼,爽得几乎要晕过去。
干了一阵,赵志敬把鸡巴从李莫愁体内抽出来。
湿淋淋的肉棒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上面沾满了李莫愁的蜜液。
他把龟头往下一压,便再次插进了依旧昏迷的小龙女的小穴内,又一次抽插起来。
李莫愁本来已经被操得欲仙欲死,高潮在即,此时却突然失去了那根填满她空虚的宝贝,顿时露出煎熬之色。
她不自知地摇着股沟——那里被干得一片泥泞狼藉,黑丝裤袜的开档部位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大腿内侧,混合着她和小龙女的体液,在月光下反射着暧昧的光泽。
赵志敬哈哈一笑,伸手轻轻摸着李莫愁充满弹性的黑丝肉臀。他的手从臀峰滑到臀缝,指尖陷入臀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肉感。
“怎么啦?舍不得道爷的鸡巴么?”他戏谑地问道,手指还有意无意地刮过她的肛菊。
李莫愁面色一僵,红着脸骂道:“谁……谁舍不得啦!有什么稀罕的!?”她嘴上强硬,身体却诚实地下沉,让臀肉更贴合他的手掌,甚至不自觉地将臀缝分开些许,像是在邀请什么。
赵志敬嘿嘿一笑,一边继续插着昏迷的小龙女,一边将刚才抚摸李莫愁臀部的另一只手探到前面,手指直接探入李莫愁湿滑的花径内,极有技巧地撩拨起来。
只是,手指头的长度和粗细,哪里比得上每一次都直抵花心、粗如儿臂的鸡巴?
李莫愁只觉得不上不下,空虚感更加强烈。
而男人那该死的手指还慢条斯理地缓缓抽弄,时而刮擦肉壁上的敏感点,时而按压深处的某处软肉,却偏偏不给她最需要的充实感……
这若有若无的挑逗更是让她痒得不行,花穴深处不断收缩,涌出更多蜜液,淅淅沥沥顺着赵志敬的手拉丝滴落。
而这个时候,昏迷中的小龙女被鸡巴再次插入,抽插了几下后,似乎又在做绮梦。
她沉静的俏脸再度染上红晕,嘴角露出甜笑,含羞带俏地呻吟起来:“啊……啊……过儿……啊啊……又要么……姑姑受不了……你太,太过厉害了……呜呜……好……好羞人……呜……羞死人了……”最后竟是迷迷糊糊地被肏哭了,眼角泪珠滑落,混合着细汗,在月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几乎是零距离看着小龙女爽到泪流满面的李莫愁一阵气闷。
深深明白“爽到泪失禁”是什么滋味的她自然更加妒忌——特别是听着小龙女随着大鸡巴的抽插,不停地发出声嘶力竭的淫叫,那声音中的愉悦和满足如此真切!
李莫愁欲火愈发高烧,又妒又急,恨不得一把就把插在自己师妹小穴里的那根宝贝儿抽出,然后塞进自己空虚难耐的肉洞里解痒!
她现在的姿势如同母狗般趴着,臀儿高高翘起正对男人。无论是湿淋淋的肉缝还是肉褐色的肛菊都一览无遗,在月光下呈现出淫靡的美感。
黑丝裤袜紧紧包裹着她的大腿和臀部,丝滑的材质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哑光,臀肉在丝袜下显得更加饱满圆润,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赵志敬却再加了把火。
他插着小龙女的那只手继续动作,另一只手则从李莫愁的花径中抽出,转而探往她的臀缝后方。
手指直接抵在粉嫩的肛菊入口,稍作按压,便缓缓扣入那个早已被他开发过无数次的后庭。
这段日子里,李莫愁身上三个洞都被赵志敬干过不知多少回了,早就尝过了后庭带来的特殊快乐。
此时被这样前后夹攻,一根手指在花穴内抽插,另一根手指在屁眼内抠挖,双重的刺激让她真怎么也扛不住了。
她忍不住开口哀求,声音中带着哭腔和浓重的欲望:“别弄……啊……别弄后面……啊啊啊……呜……不要……啊……好……好痒……受不住了……啊啊……混账……我要你先插……先插我!快!求你……先插我好不好……呜呜……我……我要……我要啊……”
她的骄傲在极致的欲望面前彻底崩塌,竟然开口求这个男人用大鸡巴插她。
话说出口的瞬间,李莫愁自己也愣住了,羞愤欲死,但身体的渴望是如此真实,让她无法收回这耻辱的哀求。
赵志敬得意地笑了,声音中满是掌控者的愉悦:“那好吧,不过你要学学你徒弟,蹲踞起来,双手抱头,挺胸的同时手肘要高过头顶。”他提出了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要求,“然后我就允许你只用骚屄来吃进我的鸡巴。”
李莫愁此时已经性瘾上头被折磨得极度焦渴,脑中几乎一片空白,只剩下对那根粗长大鸡巴的渴望。
嘴里继续骂着是她最后的骄傲,行为上却听话地调整姿势。
她挣扎着从小龙女身上爬起,按照赵志敬的要求,摆出那个淫荡的姿势:双脚分开与肩同宽,深深蹲下,膝盖向外打开,让下体完全暴露;双手抱在脑后,手肘高高抬起,挺胸抬头,让那对被黑色蕾丝胸罩托举的豪乳更加突出,乳肉几乎要从罩杯中溢出。
这个姿势即便从后背看,也活像一只服从性拉满的渴望交配的雌兽,充满了淫靡的诱惑。
然而,她的一只手却不听话地主动探到赵志敬与小龙女交合处,一把就握住大鸡巴的根部,急急忙忙地往外抽,想要把那根宝贝从师妹体内夺过来!
而昏睡中的小龙女正被干得爽快,竟是本能地并拢双腿,用小穴的嫩肉紧紧夹着鸡巴,不让其抽出。
她的眉头微蹙,发出不满的呻吟,仿佛在梦中抱怨情郎的离开。
李莫愁不禁大怒,脱口骂道:“臭婊子,以前抢我玉女心经的秘笈,现在竟然还想抢我的恩物!?”
这句话绝对是情急之下说漏了嘴。
刚一说完,李莫愁自己都呆住了,一时之间羞得不敢动弹,脸颊烧红如血。
天啊,她竟然称那根鸡巴为“恩物”!?
这简直比直接承认自己淫荡还要羞耻!
而后头的赵志敬更是爆笑出声,笑声在林间回荡。
他主动把鸡巴从小龙女紧夹的嫩穴里抽出来,带出大量淫液。
然后腰身上挺,龟头往上一顶,便再次插进了李莫愁那早已湿透、饥渴开合的肉穴中。
同时他笑道:“你是人家师姐,自然要让一下师妹,哈哈。”他的抽插开始变得猛烈而快速,“放心,本道爷威猛持久,你们师姐妹一起上来,也包保你们同享极乐……”
他的声音因快感而有些喘息:“给我踮脚抱头蹲好,姿势变形我可就不肏你了!”
说罢,硕大硬挺的肉棒便在女人雌熟肉厚的滑嫩蚌肉内快速撞击起来。
他的双手则探往李莫愁胸前,捉住那对被蕾丝镂空胸罩托举的坚挺无比的奇耻大乳,隔着薄薄的蕾丝肆意揉搓。
手指找到硬挺的乳尖,用力捻动拉扯,让那两条发情到极致的粗长肉柱在镂空间更加凸起……
“哈,舒服么?”赵志敬一边大力抽送,一边喝问着,每一次插入都直抵花心,撞得李莫愁向前倾倒,又被他拉回来继续承受,“本道爷干得你爽不爽?”
李莫愁努力维持着开腿、抱头、蹲踞的淫肉蛙姿势。
这个姿势让她全身肌肉紧绷,尤其是臀部和腿部的线条在黑丝裤袜的包裹下更加清晰诱人。
两座黑丝臀峰皮脂下的肌肉紧绷,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下剧烈颤动,形成淫靡的肉浪。
正下方,她饥渴的销魂窟紧紧套住粗长如手腕的大鸡巴,心灵深处的空虚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舒服得意乱情迷,一边主动地往后送着黑丝浪臀,让鸡巴插得更加深入,一边爽到哽咽地大声淫叫:
“哦哦……好……好舒服……啊……齁呃呃……好深……啊……插得好深……芯子要挤开了呜呜……啊呃……啊……呃……好爽……好爽呜呜……”
她的声音高亢而放浪,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冷傲。
爽到极致时,她竟然梗着脖子,连续翻白眼,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滴落在胸前和下方小龙女的身上。
赵志敬如同狂风暴雨般连干几百下,轻松把李莫愁送上了绝顶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花穴疯狂收缩,一股炽热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赵志敬的龟头上。
高潮来得如此猛烈,让她几乎失去意识,只是凭借本能维持着蹲踞的姿势不倒。
但赵志敬却还未射精。高潮稍歇,赵志敬便把鸡巴从李莫愁体内抽出来,湿淋淋的肉棒依旧硬挺。
他双手按倒高潮中仍旧努力保持蹲踞姿势的李莫愁,让她趴在小龙女身上。
然后调整两女的位置,让她们的小穴儿紧贴在一起——李莫愁湿淋淋、阴毛浓密的肉缝紧贴着小龙女粉嫩微张、蜜液横流的肉缝,两具美丽的胴体上下交叠,形成一幅淫靡到极致的画面。
赵志敬的鸡巴顶上来,龟头便没入两女濡湿的阴毛丛中,在两人的肉缝之间抽插起来。
粗长的肉棒有时会滑入李莫愁的肉穴,有时又会挤进小龙女的阴道,更多时候则是在两女的阴唇间摩擦,带来奇异的触感。
李莫愁阴毛十分浓密乌黑,小龙女则相对稀疏浅淡。
但这样两个爽到充血肿大的馒头肥屄紧紧相贴,却也是分不清谁毛多谁毛少了。
粗长的鸡巴顶上来,龟头便会陷入两女的濡湿肉缝之间,被四片湿滑的阴唇夹裹,带来双重紧致的快感!
就这样又插了几十下,赵志敬终于到了极限。他身子压下,贴着李莫愁汗湿滑腻的玉背,三人便如同叠罗汉一般,紧紧贴合在一起。
最下面的小龙女脸蛋更红,眼角噙着泪,黛眉轻皱,显然是睡梦中也被压得颇为辛苦,呼吸有些急促。
而刚刚享受过高潮、还在余韵中的李莫愁则是全身乏力,软如肉泥,懒得反抗也反抗不了一点,只能任由男人压在自己身上,感受着背后传来的体温和重量却莫名感到愈发心安,懒洋洋的不愿动弹……
赵志敬又奋力抽插了几下,终于在两位古墓派美女的肉体交缠中爆发。
他低吼一声,腰部剧烈颤抖,大量浓稠的精液猛烈射出,射在两人紧贴的阴部。
浓稠滚烫的白浊如同失控的泉涌,激烈地喷射而出。
首先遭殃的是紧密相贴、泥泞不堪的私处:精液狠狠浇灌在两人肿胀的阴唇与勃起的阴蒂上,将本就湿润黏连的耻毛染成缕缕污浊;随即漫过平坦或微微起伏的小腹,在李莫愁紧实的小腹与小龙女更为纤细的腰肢上画出蜿蜒的白痕……
甚至。
有几股激射得极高!
落在李莫愁那对沉甸甸的豪乳峰顶,沿着雪腻的弧线缓缓下滑,与她自己先前泌出的汗珠、以及小龙女紧贴时蹭上的清涎混合在一起。
这持续了十数秒的喷射,仿佛将他连日来的谋划、征服的快意、以及肉体极致的欢愉尽数倾泻。
最终,他浑身肌肉一松,如同被抽去筋骨般,整个人重重压倒在李莫愁丰腴的胴体上,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颈侧,胸膛剧烈起伏。
林中重归寂静,却并非真正的宁静。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腥气与女子体香、汗味交缠的淫靡气息。
月光清冷依旧,无情却也多情地照亮这淫乱不堪的“活春宫”:古墓派当代最出色的两位传人——清丽绝俗、不食人间烟火的小龙女,与艳丽狠辣、名动江湖的赤练仙子李莫愁——如同两朵被狂风暴雨摧折后的名花,赤条条地交叠在凌乱的草地上。
小龙女昏迷未醒,清冷的面容在月光下宛如玉雕,只是双颊残留着未褪尽的潮红,长睫湿漉,唇瓣微肿,依稀可见方才被肆意亲吻吮吸的痕迹。
她修长如玉的双腿无力地敞着,腿心处一片狼藉,白浊混合着处子落红与蜜液,正缓缓自那红肿的嫣红花唇间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纯白无瑕的娇躯上,处处点缀着青红吻痕与指印,尤其胸前那对玲珑酥乳,乳尖挺立如朱果,沾着亮晶晶的涎液和牙印,在月光下折射出诱人又脆弱的光泽。
李莫愁虽清醒,却也瘫软如泥。
她承受着身上男子的重量,眼神失焦,胸膛急促起伏。
比师妹更显丰腴的胴体更是情欲肆虐的重灾区:那对F罩杯的傲人巨乳被压得扁圆,乳肉从两侧溢出,乳头上满是牙印与吻痕,精液和汗水在其上涂抹得一片亮滑;
蜂腰与黑丝裤袜下的臀胯处指痕遍布,甚至能看到黑丝下清晰的掌印;最不堪的是腿间,茂盛乌黑的耻毛被混合液体黏成一绺绺,红肿外翻的阴唇根本无法闭合,男人的阳精与女人丰沛的蜜液仍在汩汩外渗,在身下草地上积聚起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她偶尔无意识地收缩一下小腹,便会引得花穴一阵轻微痉挛,挤出更多白浊。
而全真教如今的掌权者赵志敬,便如同征服了最珍贵猎物的雄兽,压在她们身上,完成了这场违背伦常、亵渎清修的侵犯,也是他精心策划的阶段性“胜利”。
不知过了多久,赵志敬缓过气,撑起身子。
他目光扫过身下两具各具风情、却同样狼狈诱人的绝美胴体,嘴角勾起一抹混杂着餍足与野心的笑容。
他心情大爽,暗道:终是实实在在地双飞了这对古墓派的绝代双姝!
跟小龙女虽然少了份清醒的征服感,但来日方长。
至于李莫愁这妒火中烧的仙子,多肏一肏只要别冷落了她身体,再多用移魂大法削弱她的嫉妒心,何愁不能让这对冰清玉洁与艳丽毒辣的师姐妹,日后心甘情愿地一同宽衣解带、婉转承欢?
呵呵,这不过是开始……
黄蓉那聪慧绝伦的母女,王语嫣那精通百家武学的绝世佳人,任盈盈那魔教圣姑,周芷若那隐忍清冷的峨眉掌门,赵敏那足智多谋的蒙古郡主……
这江湖武林,朝堂天下,多少傲视群芳的绝色,终要一一匍匐于老子胯下,任我品尝驰骋,哈哈哈!
过了不知多久,小龙女迷迷糊糊中醒来,发现自己正靠在大树下,而师姐李莫愁正守着自己。
下体传来清晰的不适与微微肿痛感,还有一种陌生的、难以言喻的酸软空虚。
小龙女本能地蹙起秀眉,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初醒的沙哑与不易察觉的轻颤:“师姐……方才,事情……怎么样了?”
她脑海中残留着一些颠鸾倒凤、欲仙欲死的破碎画面,虽模糊,但那灭顶般的快感余韵却真实地烙印在身体记忆里。
已被移魂大法暂时压制了极端占有欲和毁灭冲动的李莫愁,脸上依然带着未曾完全消退的性爱潮红,眼神却努力显得平静。
她若无其事地抬手指向不远处草丛,那里隐约可见一具年轻农家男子的尸体,衣物凌乱。
小龙女顺着她所指瞥了一眼,便迅速移开目光。
比起那具陌生尸体,身体内部涌现的、如春日溪流般酥软微痒的“回忆”更抓攫她的心神。
那如梦似幻的缠绵,那将她抛上云端又轻轻接住的强烈快感……
如果是过儿,如果是和过儿……这个念头一起,原本因失身而可能涌起的惊恐、羞愤,竟被一种朦胧的、带着甜腻与羞涩的“假设”所替代。
她原本稍显苍白的俏脸,顿时飞上两抹嫣红,竟比霞光更艳。
她垂下眼帘,细若蚊蚋地低语:“无……无甚大碍。”心中却暗自思量:‘若是能与过儿梦中相会……倒也不全是难受。’这般想着,竟真的不再去看那尸体第二眼,近乎自欺欺人地将那段激烈的情事,归为与心上人杨过在特殊情境下的春梦一场。
之后,李莫愁与小龙女再度拜访了那位医师,那收了钱财的老家伙自然又是一阵忽悠,说男女之事一两次未必能有效果,最好是多做几次,方能把胎儿弄掉。
而当李莫愁再度将已然半推半就的小龙女引至无人野外,早已开始进行自我催眠、将自己代入与“过儿”梦境相会情境的小龙女,抗拒之心已如春日残雪,消融大半。
她依旧清冷少言,但顺从地褪去衣衫时,那微微颤抖的指尖、泛起粉红的肌肤,以及下意识并拢又缓缓松开的双腿,都出卖了她身体本能的期待与隐秘的渴望。
当然,她永远不知道,每一次在月光下、草丛中,温柔或激烈占有她清冷身子的,都是那个她名义上的“师伯”、实则为绝代淫魔的赵志敬!
她的身体在这位花丛老手有步骤的开发与诱导下,如同紧闭的花苞被春风夜雨悄然浸润,正一点点舒展绽放,变得敏感而食髓知味。
每一次“治疗”后,那萦绕不去的空虚与对下一次“梦境”的隐约期盼,都在无声侵蚀着她原本古井无波的心境……
至于李莫愁,面对这个她嫉恨多年、如今却在自己“帮助”下被同一个男人肆意占有的师妹,心情更是复杂扭曲到极点。
移魂大法的催眠指令时强时弱,她心中那头名为“嫉妒”的毒蛇频频昂首,病态地想要撕碎眼前“共享”的局面,甚至屡屡对赵志敬生出同归于尽的“柴刀”念头。
为此,赵志敬不得不花费更多精力“安抚”她——每次与小龙女交合后,往往要以更长时间、更猛烈的方式“喂饱”李莫愁,用极致的情欲洪流暂时冲垮她理智的堤防,将她的怨恨与妒火转化为身体深处的战栗与迎合,在她高潮迭起的哭叫与痉挛中,巩固那并不稳固的控制。
值得一提的是,某次“治疗”前,李莫愁拿出一条质地奇特、轻薄如蝉翼的白色开裆裤袜,对小龙女说道:“此乃用南海罕见冰蚕丝混合药物编织而成,据说贴身穿着,能助药力渗透,稳固胞宫,对‘治疗’大有裨益。”
内心纯净如纸、对男女衣饰之别毫无邪念的小龙女,接过那触感丝滑微凉之物,只见其样式虽奇特,但想到既是助益治疗的“内衣”,且材质听起来确实不凡,便未多做他想,在师姐的帮助下,略显生疏地将其穿上。
冰蚕丝袜紧贴着她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玉腿,开裆处恰好暴露最隐秘的娇嫩,纯白的丝光与她雪腻的肌肤相映,在清冷气质中平添了一抹无法言喻的、极具反差的淫靡诱惑,而这恰恰落入了赵志敬的算计,成为他后续“治疗”中一道令人血脉贲张的“佳肴”……
距离全真教残部逃到南宋境内已经快十天了,弟子已经修养完毕,赵志敬便与全真四子以及周伯通议事。
身穿掌教服饰,佩戴着重阳佩剑的赵志敬面色沉稳,坐在首位,缓声道:“现在已经休整完毕,我决定明天便向龙虎山出发,在那重建我全真教基业。”
周伯通与全真四子闻言,自是无有异议。
赵志敬微微颔首,续道:“重建道观所需资财,我已命人起出,此刻正分作数批,运往龙虎山。为策万全,部分由可靠之人随身携带,并已遣派三代弟子前往约定之处接应;另一部分,则托付镖局押送,直抵龙虎山左近。”
郝大通心思缜密,插言道:“镖局走镖?自大理无量山至江西龙虎山,关山迢递,寻常镖局恐怕力有未逮,难保周全。”
赵志敬淡然一笑,道:“我所托付的,乃是江南首屈一指的福威镖局。想当年,总镖头林远图凭七十二路‘辟邪剑法’威震江湖,其子孙经营的镖局,当不至于辱没先人名头。此事既定,不必再议。”
他语气虽平缓,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
郝大通顿时语塞,猛地意识到眼前之人,早已非昔日师侄,而是武功修为、地位权柄皆已凌驾于他们四子之上的全真掌教。
赵志敬目光扫过众人,声音转沉,又道:“大胜关陆家庄英雄大会召开在即,于情于理,我全真教不可缺席。正可借此良机,昭告天下武林同道:异族贼子虽能焚我宫观,却焚不尽我全真弟子胸中热血!我教道统依然屹立,誓与胡虏周旋到底,不死不休!”
此言一出,全真四子无不热血上涌。
丘处机更是虎目含泪,重重一拍案几,喝道:“不错!终有一日,我等必当仗剑北上,以告慰马钰师兄与众弟子在天之灵!”
赵志敬轻轻抬手,虚按一下,那股激昂之气便似被他掌心收拢,显出一派执掌门户的从容气度。
他语气转缓,吩咐道:“故此,我意兵分两路。师叔祖与四位师叔,可率部分弟子先行前往龙虎山,勘探地形,选定基址,待钱粮运抵,便可着手重建。我则亲率数名三代弟子,前往大胜关,赴那英雄之会。”
王处一开口道:“前往龙虎山一路,料无风险。不如请周师叔祖随掌教师侄同往大胜关,也好有个照应。”
岂料周伯通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连声道:“不去不去!想起要见黄蓉那鬼灵精的小丫头我就头疼,郭靖那傻小子也是个闷葫芦,无趣得紧,哪有四处玩耍快活?”
赵志敬微微一笑,道:“既然师叔祖无意,也不必勉强。便依先前所议分头行事。我此刻修为虽不及师叔祖精纯,但在当今武林,自信也堪与各路高手一较短长,师傅不必过虑。”
众人又商议片刻,定下方略细节,便决定次日启程,各赴其职。
是夜,山林僻静处。
李莫愁与小龙女身影再现。事毕,她们漠然瞥了一眼地上那具农家男子的尸身,正欲如往常般飘然离去。
蓦地,一声怒喝如炸雷般响起:“好贼子!竟敢行此伤天害理之事!”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已如鬼魅般闪至近前,正是面罩寒霜的赵志敬。
他目光如电,扫过地上赤裸狼藉的尸身,尤其是那不堪入目的下身,脸上悲愤与痛心交织,沉声道:“近日附近村落屡有青壮男子失踪,贫道暗中查访多时,不料……不料竟是你们师姐妹所为!哼,死者赤身露体,下体污浊,分明是生前遭人凌辱淫虐!”
说罢,他“呛啷”一声掣出腰间长剑,剑锋遥指二女,怒喝道:“江湖风传,我本不愿尽信!小龙女啊小龙女,你果真如此淫邪饥渴,行此妖魅之事?今日,贫道说不得要替天行道,铲除你这祸害!”
与此同时,北方金国边境。
杨过独立高岗,任朔风吹动衣袍,眉宇间尽是化不开的忧色与寂寥。
“时日已久,姑姑为何仍无音讯?那赵志敬明明许诺,只要全真教安全脱身,便放姑姑归来……莫非他竟食言背信?若真如此,姑姑身陷敌手,岂非危在旦夕?”
他身后,一位同样身着金国贵族服饰、容颜清秀、身姿苗条的少女轻轻走近,柔声劝慰道:“完颜过哥哥,且宽心。龙姑娘武功高强,定能逢凶化吉。”
这少女正是金国宗室之女完颜萍。她对杨过一见倾心,明知他心有所属,却仍甘愿默默相随。
杨过闻声回首,只见完颜萍眼波盈盈,那眉眼神韵,竟与他朝思暮想的小龙女有几分依稀相似。
他凝望着这张清瘦的瓜子脸,恍惚间,眼前容颜竟与姑姑那清丽绝俗的面庞重叠起来。
一时情难自禁,竟伸手将完颜萍揽入怀中。
完颜萍先是一惊,随即心头狂喜,但立刻明白杨过是将自己当成了他人替身,那份喜悦瞬间又化作无尽失落。
杨过声音微颤,低语道:“我……我想亲亲你的眼睛,可以么?”
完颜萍秋波流转,娇媚中带着三分羞怯,暗想:“莫说亲眼睛,便是要我……要我嫁你为妻,我又怎会不愿?”只是少女终究面薄,嘤咛一声,不敢作答,却勇敢地闭上双眸,微微扬起俏脸,一副任君采撷的含羞模样。
杨过凝视片刻,终究长叹一声,松开了手,将她轻轻推开,黯然道:“是我荒唐了。怎能将你当做姑姑?这对你太不公平。”
完颜萍脸上羞红霎时褪去,变得苍白,她咬着下唇,低声道:“我……我不介意的……”
杨过轻轻摇头,目光转向南方,决然道:“我意已决,要南下寻找姑姑。”
完颜萍惊道:“你如今是金国世子身份,岂可轻易涉足南宋险地?万万不可!”
杨过语气虽轻,却斩钉截铁:“若寻不回姑姑,这世子身份于我不过浮云。心意已决,只盼你能替我暂且瞒住父王。”
突然,杨过神色一凛,喝道:“何方朋友?请现身吧!”
只见山坡转角处,一道窈窕身影缓缓步出。
来人是个女子,一个极美的女子。
她娇靥如霞,肌肤白里透红,嫩若凝脂,容光艳丽逼人,直令人不敢逼视。
完颜萍已属美人,但与此女相较,便如萤火之于皓月,相去甚远。
更难得的是,她那十分的美丽之中,竟蕴着三分英气,三分豪态,兼有汉家女子的温婉与草原女儿的爽朗,别具风姿。
完颜萍识得此女,连忙敛衽行礼:“完颜萍拜见郡主。”
来人竟是号称“北地第一明珠”的绍敏郡主——赵敏。
她眼波在杨过身上一转,嫣然笑道:“这位想必就是完颜王爷新近认下的世子了?敏敏见过完颜世兄。”
杨过见赵敏容光慑人,心中亦不免微起波澜,但他心中早被小龙女身影填满,此刻并无半分绮念,当下抱拳回礼:“完颜过见过郡主。”
赵敏悠然一笑,那笑容娇媚中自有一股掌控局面的雍容气度,道:“方才听闻世兄欲往南宋,敏敏恰好有一事相求……”
南宋,武当山径。
宋远桥、俞莲舟、莫声谷三人联袂下山,朝大胜关方向而行。
俞莲舟低声道:“此番师尊不让六弟下山,实是为他着想。”
宋远桥点头叹道:“据闻此次英雄大会,那明教光明左使杨逍也会到场。因纪晓芙师妹之事,他们仇怨极深。师尊是怕六弟盛怒之下,于大会之上闹将起来,难以收拾。”
莫声谷浓眉一扬,愤然道:“那杨逍如此可恶!不如我们师兄弟几个趁机将他毙了,也好为六哥出一口恶气!”
宋远桥摇头正色道:“杨逍之事,乃私怨。英雄大会所议,乃抗虏保国之公义。明教虽行事偏激,多有恶迹,但历来在抗击胡虏大事上,倒也与吾辈同心。私怨可容后再计,大会期间,绝不可因私废公,贻误大局。”
川中,峨眉山道。
掌门灭绝师太亦率着数名弟子下山,奔赴大胜关。
其中一女弟子身形修长,青裙曳地。
容貌极为秀丽,既有峨嵋山水之清灵毓秀,又透着江南水乡的温婉淡雅,亭亭玉立,气质出尘,竟是个难得一见的绝色。
灭绝师太侧首对她道:“芷若,你武功初成,此番带你下山,旨在历练。英雄大会上龙蛇混杂,便是魔教妖人也可能现身。你须得多加小心,但亦不可堕了我峨眉声威。”
周芷若仰望着身材比自己高大甚多、背影凛然的师父,恭敬应道:“弟子谨记,请师父放心。”
只见灭绝师太形貌,全然不似后世戏文中所演的老尼之态。
她年岁虽已四十有三、四,却正如金庸原着所述“容貌算得甚美”,只是面如严霜,尤其那双凤目,最是威严凌厉,顾盼间锐利如电,仿佛能直透人心,令人望而生畏。
最显著者,莫过于她那两道眉毛。
好看的八字眉本可显楚楚之态,然灭绝师太方艳青,眉宇间的“八”字,却生生带出几分“戏台上吊死鬼”般的味道……眉梢眼底凝聚着化不开的偏执、怨毒与悲戚。
这使得她周身散发着一种毫无转圜余地的刚硬气息,以及令人窒息的权威感。
这眉眼神态,实则是她一生悲剧的写照——师兄孤鸿子被杨逍气死,爱徒纪晓芙因杨逍违命叛师,深仇大恨积郁于心,早已将那份本可动人的美貌,扭曲成了固执与戾气的象征。
若赵志敬见得这般迥异于寻常印象、刚烈狠辣犹胜赤练仙子的高大熟女,以其“好开大车”的癖性,断不会放过这等“极品”……
与此同时,不仅名门大派,南方诸多小帮会以及江湖游侠亦纷纷动身,赶往陆家庄。
不日之间,大胜关陆家庄便将风云际会,成为天下武林瞩目的中心。
大胜关,陆家庄内。
英雄大会筹备事宜正紧锣密鼓。郭靖与黄蓉夫妇,此刻正与一名年约三旬的彪形大汉叙话。
那汉子身材魁伟,浓眉大眼,国字方脸,虽只一身微有破损的灰色旧布袍,满面风尘,却掩不住一身豪迈慷慨的英雄气概。
郭靖赞叹道:“丐帮能有乔帮主这等俊杰接掌,洪恩师他老人家想必再无牵挂,可放心云游了。”
黄蓉在人前仍保持着前任帮主的端庄,接口道:“他老人家啊,此刻八成不知躲在哪个角落里大快朵颐,享他的口福去了,叫人寻也寻不着。”
乔峰抱拳道:“郭大侠过誉了。乔某不过是谨守丐帮历代先贤遗训,恪尽职守,不敢有丝毫懈怠,实无甚可夸耀之处。”
郭靖正待再言,忽闻庄门外传来唱名声:“参合庄,慕容世家到访!”
黄蓉闻言,面露喜色,道:“‘南慕容’到了!靖哥哥,我们快去迎一迎。”
“北乔峰,南慕容”,慕容世家亦是武林中传承悠远的名门。
此次英雄大会,因金国剿灭全真教之事,北方诸多大派如少林、嵩山等皆以托词推拒,未免令大会声势稍逊。
向来似不问世事的慕容世家此时前来,无疑是一剂提振士气的良药。
乔峰亦随之起身,虎目之中泛起感兴趣的神色,显然对这位与自己齐名的慕容公子颇有期待。
庄门处,一行人缓步而入。
当先一人年近三十,身着淡黄轻衫,腰悬长剑,身形挺拔,面容俊雅,气度雍容不凡,正是以家传绝技“斗转星移”名动江湖的慕容复。
其身后跟着四名形貌各异、气势精悍的随从,乃是世代辅佐慕容家的四大家臣。
再往后是三位少女。居中的那位少女,美貌竟不似凡尘中人,若赵志敬在此,定能认出其容貌与那无量山玉洞中的玉像极为神似。
她便是无崖子与李秋水的外孙女,王语嫣。身旁两位作婢女打扮的,则是聪慧灵巧的阿朱与温柔秀雅的阿碧。
而在三女身后,还跟着一位神情恍惚、步履略显蹒跚的年轻公子。
他目光时而茫然,时而不由自主地飘向前方的王语嫣,脸上尽是痴迷之色,正是曾被赵志敬救过一命的段誉。
阿碧心肠最软,悄悄落后几步,对段誉低声道:“段公子,到陆家庄了,庄内皆是武林前辈高人,你……你可莫要再像平时那般,闹出笑话来才好。”
段誉脸上一红,忙道:“阿碧姐姐放心,小生自会留意。”言罢,却又忍不住摇头晃脑道:“况且此间主人既广发英雄帖,必是好客之人。圣人云:‘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依我看……”
阿碧听得小脸微皱,知他书呆子气又发,没好气地轻声打断:“知道你学问好啦,不用逢人便讲这些大道理的。”
段誉却浑然不觉,续道:“岂敢称学问好?小生不过略读诗书。尝闻宋人刘彝有言‘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诚乃至理……”
阿碧无奈,以手轻掩额头,不再理他,快步跟了上去。
走在前方的阿朱回眸,见段誉与阿碧模样,嘴角含笑。她与阿碧情同姐妹,心中暗忖:“段公子一颗心全系在王姑娘身上,而阿碧这傻丫头的心,却又系在公子爷身上。唉,公子爷与王姑娘乃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旁人哪有机会?
只是段公子为人善良正直,见识谈吐不凡,虽有些迂阔,家世似乎也颇好。若阿碧能与他有个结果,倒也是美事一桩。只是这情丝缠绕,不知最终能否如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