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暮色渐沉的官道上,一行人马正向着峨眉方向迤逦而行。为首者正是灭绝师太,她身形挺拔如松,端坐于马上,比寻常男子还要高出几分。
一袭灰布缁衣本该宽大遮掩,却因她过于傲人的身段,被撑得前突后翘,在腰身处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肥硕浑圆的臀瓣压在鞍上,向两侧溢出饱满的弧线,随着马背起伏如浪涛般缓缓涌动,每一丝颤动都散发着熟透女体特有的分量感。
她双腿修长而健硕,即便在宽松的裤管里,也能看出大腿肌肉饱满坚实的线条,脚踝却意外地纤细,踏在马镫上的是一双未经缠裹的天足,穿着寻常布鞋,但脚背弓起的弧度与隐约可见的骨节,却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感。
此时,她身后跟着的一众女弟子中,周芷若轻声开口,声音里满是敬慕:“师父,此番全真赵掌教孤身犯险,从那般凶徒手中救回郭姑娘,真可谓一身是胆,义薄云天。弟子听闻,江湖上已多有赞誉。”
灭绝师太握着缰绳的手微微收紧,指节分明,手背肌肤光滑,却可见几道淡青色的血管隐伏。
她沉默了片刻,目光望向远处苍茫山影,才缓缓叹道:“全真教遭此大厄,几近灭顶,确是不幸。然危难之时,能出得这样一位人物……无论那‘重阳祖师附体’之说是否荒诞,此人胆识、武功、担当,皆属上乘,确是全真中兴之望。”
她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长期发号施令形成的威严穿透力,字句清晰,不容置疑。
一旁的丁敏君闻言,却撇了撇嘴。
她曾被赵志敬当众斥责,心中一直憋着股郁气,忍不住插话道:“师父何必长他人志气?依弟子看,那赵掌教也不过是侥幸成事,若论与魔教妖人誓死周旋、卫道除魔的决绝之心,天下又有几人能及得上师尊您?”
她说话时,眼角余光不自觉扫过师父那即使端坐也显得怒突惊人的前胸,心中莫名有些发堵。
灭绝师太并未回头,只是唇角极其细微地向下撇了撇,那八字眉梢似乎又沉了半分。
她淡淡道:“武功修为,有高下之分,赵掌教功力精深,胜我良多,此乃事实,不必讳言。”她顿了一顿,灰布包裹下的高耸胸脯随着呼吸明显起伏了一下,衣襟绷得更紧,“然,若论及诛灭邪魔、护持正道的舍身之志,为师自问,不逊于当世任何人。”
这番话虽承认技不如人,但那字里行间透出的刚硬与近乎执拗的自信,却更有分量。
周芷若与丁敏君立刻识趣地齐声应和:“师父所言极是!峨眉正气,皆系于师父一身!”
灭绝师太不再多言,只是挺直了那异于常人的高大身躯。
山风拂来,吹动她额前几丝未能完全束入僧帽的乌黑发丝,掠过她光洁的额头和那两道标志性的八字眉。
她目光直视前方,深邃锐利,仿佛能刺破一切迷雾。
灰布缁衣下,那具饱含着惊人力量与成熟风韵的躯体,在颠簸的马背上展现出一种矛盾而极具冲击力的美——既是斩情绝欲的佛门高人,又是血肉丰盈、曲线怒张的绝色熟妇;既有不容亵渎的凛然威严,又无时无刻不在无声散发着源自生命本源的、汹涌的性张力……
另一路,黄蓉带着郭芙回返襄阳。两母女各有心事,一路默然不语,只听得马蹄嘚嘚与车轮辘辘之声。
黄蓉骑在马上,身姿依旧挺秀,但那宽大披风下的身躯,却只有她自己知道是何等酸软乏力。
她被赵志敬那一番暴烈挞伐,干得死去活来,当时被那所谓的“六欲天魔”幻境搅得神魂颠倒、理智崩摧,生平第一次品尝到了远超过往任何体验的、近乎毁灭般的极乐高潮,真是什么都忘记了,只余本能迎合……
但事后冷静下来,素来聪颖机变、心细如发的她,却渐渐察觉出诸多不妥之处。
她暗暗想道:“那幻境虽然真实不虚,骇人听闻,可一切的缘由、解释,都出自赵志敬一人之口,根本无从分辨真假。他虽表面正气凛然,言辞恳切,但……回想初次见面时,他看向自己的眼神,那深处一闪而过的炽热与占有欲,绝不是一个真正清心寡欲的道士该有的。
难道……他是施展了某种类似‘移魂大法’、却更为神异诡谲的功法,编造幻境,诱我入彀?”
但她随即又摇摇头,否定了这个猜测。
“可那幻境之真实,世上怎可能有功法达到那种效果?况且……是自己偷窥在先无误,引发的心底暗藏欲火,说不好,真是我自己……偷窥引来了那邪魔。”
想到此处,黄蓉羞愧得耳根发烫,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根狰狞丑恶的巨物形象——紫红发亮、青筋盘绕、滚烫坚硬,充满了纯粹的侵犯意味。
污秽,下流,简直……恶,恶心至极!
自己,自己这被誉为武林第一美人的身子,竟被这样一根丑陋粗大的东西彻底贯穿、捣弄,折腾得泪流满面、白眼连翻,呜……真是没脸见人了!
可恶,不管是不是自己的错,此事自己定是吃了大亏!
若是泄露半点,必将成为武林中空前绝后的丑闻——即便那赵志敬真是包藏祸心的淫邪之徒,江湖上的风言风语也只会将自己描绘成耐不住寂寞、与野男人通奸的下流女子,半生侠名、与靖哥哥的恩爱形象,都将毁于一旦……
本能就想甩锅不承认自己淫荡的黄蓉,细想着竟真的接近了真相:那赵志敬,身上似乎总蒙着一层迷雾……从英雄大会开始,他看似被动,却最终成为最大的赢家,夺得副盟主之位,更隐隐掌控了局面。
只可惜杨过一直被他带在身边,不然自己总要想法子从这机灵的小子口中,套出些关于赵志敬的底细。
对了,杨过在英雄大会上曾情绪失控,怒骂赵志敬,说了一句“你对我姑姑……”,但中途戛然而止,未能说完。
杨过自幼孤苦,他口中的“姑姑”,九成便是那古墓派传人、传授他武功的小龙女。
那小龙女清冷出尘,按理应对自己唯一的弟子杨过抱有极深的感情才是。
可此次英雄大会上,她对身陷囹圄的杨过竟似不理不睬,反而与那赤练仙子李莫愁一同,和赵志敬行了那“两女共事一夫”的荒唐之事……
难道是赵志敬用了什么卑鄙手段,控制住了小龙女的心神,故而杨过才会如此憎恨于他?
黄蓉不禁又联想到自己身陷幻境、失身于他的经历,心中一喜:对,那小龙女与李莫愁,肯定也遭遇了类似之事,甚至更早,所以才变得如此反常,对赵志敬言听计从、任其亵玩!
这般想着,黄蓉负罪感更减,暗道只可惜自己如今毫无头绪,更投鼠忌器,只得暂且装作一切如常、浑不在意的模样,先稳住那赵志敬,日后再细细调查……
想着想着,黄蓉的纤纤玉手不自觉地轻轻按在小腹处。
披风遮掩下,那平坦紧实的小腹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异样的、微微饱胀的绵软感。
她暗骂道:“可恶,那家伙竟……竟全都泄在了我胞宫之内,还……还射了那么多……到现在都残余了大半,怎么也排不干净……”仿佛还能感受到那粗壮滚烫的器物在最深处膨胀、搏动,然后如火山喷发般强劲喷射的触感……
黄蓉的俏脸不禁又是一阵羞红,连颈侧细腻的肌肤都染上了淡淡粉霞。
更让她心慌的是,那幽深花径之内,似乎依旧残留着被野蛮撑开、填满的饱胀记忆,以及被那无与伦比的狂暴撞击一次次送上云霄的极致快感——这记忆此刻悄然苏醒,竟让她腿心微微一热,生出些微酥麻的悸动。
她暗暗咬牙,虽然心中不忿、羞耻,却不得不悲哀地承认,自己心底深处,竟真没办法厌恶那种被彻底征服、揉碎的灭顶欢愉……
此时,她侧目瞥见身旁马车窗帘微掀,女儿郭芙正托着腮,望着窗外景色怔怔出神,一副满腹心事、愁肠百结的模样。
黄蓉只道她还对先前被金轮法王等人擒去的事心有余悸,便驱马靠近车厢,压下心中纷乱,努力露出往日那般温柔慈爱的笑容,隔着车窗柔声安慰道:“芙儿,不必再害怕了,我们很快便能回到襄阳家中。以后娘亲定会小心看护,绝不让你再受这般惊吓。”
郭芙其实哪是在想被擒之事,她满脑子翻来覆去的,都是那可恨又……又有点吸引人的赵志敬。
那人……那人用强健的手臂抱过自己,温热的大手摸过自己的身子,更用那硬邦邦、热腾腾的坏东西隔着衣裙顶过自己下面……这,这分明是夫妻之间才能做的亲密事啊!
可他把自己救回来后,却像是对待陌生人一般,不再与自己多说一句话,冷淡疏离。这,这叫自己一颗刚刚萌动的芳心,该如何安放?
此时听见母亲温言安慰,郭芙心不在焉,反而顺着自己的思绪,脱口问道:“娘,你说……赵道长他接下来会去哪里呀?”
黄蓉闻言,心中顿时一奇,不由得多看了女儿一眼。只见郭芙问话时眼神飘忽,颊边飞起两抹可疑的红晕。
黄蓉按下疑虑,不动声色的道:“他并未明言,但十有八九是要返回龙虎山吧。全真教正在彼处重修道观,他身为掌教,总得回去主持大局。”
说着说着,黄蓉仿佛随口闲聊般问道:“芙儿,你……为何忽然关心起赵道长的行踪来了?”
郭芙俏脸竟一下子红得更厉害了,如同熟透的苹果,她略显扭捏地低下头,手指绞着衣带,声如蚊蚋:“没……没什么,人家就是……就是顺口问问嘛。”
黄蓉看见女儿这般情态,心中又惊又怒,暗道:“难道……难道赵志敬去救芙儿那短短时间里,就对我这涉世未深的女儿做出什么事来了?还是用了什么手段,撩动了她的春心?”
想到那道士连自己这般阅历的都难以抗拒,若是对付郭芙这等情窦初开又骄纵单纯的少女,岂非更是手到擒来?
想到此处,黄蓉强自按捺心绪,反而微微一笑,伸手进车窗,轻轻拉住女儿有些汗湿的小手,语气更加温柔和蔼:“对了,芙儿,你把赵道长去救你时,发生的具体情形,仔细说给娘听听。他能不顾危险,孤身将你从金轮法王等人手中救出,倒真是侠肝义胆,了不起。”
郭芙本就有些大小姐脾气,仰慕英雄,此番被赵志敬“英雄救美”,正是搔中了痒处。
况且那还是她生平第一次被成年男子那般亲密地搂抱接触,一颗懵懂的芳心,竟不知不觉系到了那冷落自己的‘坏人’身上。
此时听见母亲也出言称赞赵志敬,郭芙竟像是自己得了夸奖一般,小脸上露出与有荣焉的开心表情,眼中光彩都亮了几分,脆声道:“嗯!赵道长真是了不起的大英雄,大好汉!武功又高,人又……又沉稳,不愧是和爹爹齐名的武林副盟主呢!”
说罢,便将赵志敬如何出现,如何与敌人周旋,最后如何带她离开的过程,大致说了一遍。
当然,途中赵志敬那硬邦邦的物事顶得她心慌意乱、浑身发软、下体湿润的细节,她是决计不会说出口的。
虽然郭芙讲述时有些地方语焉不详,脸颊绯红,眼神躲闪,但以黄蓉的精明,如何还看不出来?
自己这宝贝女儿,只怕是真对那赵志敬动了少女春心,萌生了好感!
她不禁极度愠怒,内心警铃大作!
可恶的道士!
白天勾动了自家女儿的芳心,晚上又用那般暴烈手段玷污了自己这为人母的身子!而且……当时芙儿就睡在一旁榻上,咫尺之遥!
那道士动作那般狂野,自己叫得那般……也不知芙儿有没有被惊醒,有没有看到或听到什么?
若真看到了……黄蓉简直不敢深想,恨得银牙暗咬,自己从出生到现在,从未吃过这样的哑巴亏,被人占了天大的便宜,还得替他遮掩!
所有羞愤耻辱这一刻翻涌不停,却只能生生闷在心里,无处发泄。
但,想到自己明知女儿就在身旁酣睡,却仍被那道士干得神魂颠倒、高潮迭起、丑态毕露,一股更加强烈的、几乎令人眩晕的羞耻感便涌遍全身,冲淡愤怒,让她的心儿砰砰狂跳,腿间竟又泛起一阵熟悉的酸软湿意。
隐隐约约,在那羞耻的深处,似乎还掺杂着一丝更为禁忌的、令人面红耳赤的背德快感,如毒蛇般悄然噬咬着她的心。
“嗯,芙儿她不过是情窦初开,一时被‘英雄救美’的幻象所迷。只要以后回到襄阳,不让她再见到那混蛋,时日一长,这份浅薄的少女情怀自然会慢慢淡去。
我此刻也不必说破,徒增尴尬,反而可能激起她的逆反之心。只需回去后多加看顾,引导她结识些年纪相当的少年英侠便是。”
黄蓉心念电转,终究没有就此事再追问或敲打女儿,只是不着痕迹地将话题引开,聊起了襄阳的风物和家中趣事,不再提及赵志敬半分。
与此同时,赵志敬却正带着李莫愁、小龙女、程灵素、双儿四女,乘着一架宽敞的马车,一路向南,朝着衡阳方向行进。
双儿乖巧懂事,自告奋勇在外驾车。程灵素心性善良,见双儿一人寂寞,便也主动陪坐车辕,两人不时低语轻笑,欣赏沿途风景。
车厢之内,便只剩下赵志敬、李莫愁与小龙女三人。
小龙女依旧是一身白衣,原本清澈如冰泉的眼神仍旧消极迷茫,整个人如同失去了魂魄的精美玉像,浑浑噩噩地靠在车厢壁板上,对身外之事毫无反应。
李莫愁冷眼旁观,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快意,暗忖:“这小贱人,若我现在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那贱男人从中作梗,不知道这小婊子会不会当场崩溃发疯呢?”想到那般情景,她嘴角不禁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只是,她如今对赵志敬已是又恨又惧又……依恋,复杂难言。
恨他强占了自己,惧他手段莫测、掌控自己生死,却又不得不沉沦于他带来的、前所未有的肉体欢愉与精神征服感。
那“恨”早已变质,更多的是掺杂着妒忌的占有欲,时常让她心绪极端。
“哼,虽然不得不与旁人分享这贱男人,但总归是让这装清高的师妹比我更加倒霉难受。我好歹……好歹不算是被他用这般诛心之法强行拆散,倒算是……倒算是光明正大被他……被他生生奸服了……”李莫愁这般想着,羞耻屈辱之余,竟为自己找到了些许扭曲的平衡与优越感。
忽然,她想起一事,转头对正闭目养神的赵志敬问道:“对了,凌波之前听你吩咐去办事,这都过去好些时日了,怎么还不见她回来?”
赵志敬眼皮未抬,淡淡道:“为夫已传讯于她,命其直接前往衡阳等候。再过两日,你便可与她重逢了。”他口中“为夫”二字说得极其自然,仿佛天经地义。
李莫愁听得脸皮一热,自动过滤了这让她羞耻的自称,皱眉道:“衡山派不过是个二流门派,那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有什么好参加的?料想他也就在五岳剑派内部发发请帖,邀请同门观礼罢了,岂会觉得自己有偌大面子,能请动你这堂堂全真掌教、武林副盟主大驾?”她江湖阅历丰富,对各家势力了如指掌。
赵志敬确实知道,此方位面与《笑傲江湖》原着略有不同,五岳剑派在武林中的地位普遍不高,唯有嵩山派左冷禅野心勃勃,经营得略有声势,可算准一流,其余四派大多只能算二流,甚至勉强跻身二流。
当然,若论单体战斗力,五岳之中最强无疑是华山派。
气宗有掌门“君子剑”岳不群及其夫人“宁女侠”宁中则,还有“神机子”鲜于通,以及擅长反两仪刀法的华山二老;
隐宗则有早已隐居的“神剑仙猿”穆人清,其弟子“铜笔铁算盘”黄真、“神拳”归辛树以及年纪虽轻却已得真传的袁承志,皆是不俗高手;即便是被视为没落的剑宗,也还有一位号称“剑圣”的隐世高人风清扬。
可惜华山派内部分裂,气宗与剑宗为争夺正统掌门之位争斗不休,隐宗一脉又看不过眼,索性脱离玉女峰,在华山另觅幽境隐居,不理派中俗务……
倘若华山气、剑、隐三宗能同心协力,再有风清扬这等绝顶人物出山坐镇,其实力恐怕直追武当等大门派,当真可惜可叹。
赵志敬闻言,缓缓睁开双眼,嘴角含着一丝莫测的笑意,轻轻拍了拍李莫愁裹在道袍下依然丰腴弹手的大腿,道:“反正衡阳刘府与龙虎山同处南方,相距不算太远。顺路去转上一圈,瞧个热闹,又有何妨?”
衡阳在湖南,龙虎山在江西,两地确实相隔不远,顺道南下,倒也说得通。
只是他眼底深处掠过的一丝幽光,却显露出此行绝非“瞧热闹”那么简单。
说罢,他看了看一脸林黛玉般清冷忧郁气质的龙女,拉起她纤巧素白的手,柔声道:“怎么啦?夫人已经答应嫁给我,并亲口喊过我夫君,难道后悔了?”
小龙女浑身一震,抬起俏生生的小脸望向赵志敬,贝齿轻咬着嫣红的下唇,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诚实而迷茫地低语:“我……我……不知道……就是心里……放不下……”
赵志敬大手一拉,便将这轻盈如柳的身子整个带入怀中,双臂轻轻环住。
她只穿着单薄的纱裙,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那极尽妍妙曲线的柔软与冰凉。
“若有什么心事,不妨直说。”他声音放得更缓,热气拂过她耳畔。
小龙女已经完全习惯了与赵志敬的亲昵,甚至依赖这份温暖。
她温顺地仰起俏脸,清澈如寒潭的眼眸里此刻却蓄满了氤氲泪光,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轻声道:“夫君,我……我虽然说了那样的话,身子也全然给了你……但心里面,却还是……还是忘不了过儿……对不起……”话音未落,泪珠已滚落,滑过她苍白细腻的脸颊。
赵志敬心中暗笑,但面上却露出理解与慨叹之色,安慰道:“此事贫道明白。虽然碍于祖师令谕,贫道需娶你们师姐妹二人为妻……”
他顿了顿,刻意改换了自称,显得更加体贴,“但为夫也有自知之明,从未奢求你们立时真心相许。只是阴差阳错,世事难料,事情竟发展至此……古墓你是回不去了,那不如暂且留在为夫身边……”
他收紧臂弯,让她更贴近自己胸膛,声音低沉而带着抚慰的魔力:“纵然……纵然你心里一时还装着旁人,但我们终究有了最亲密无间的夫妻之实。为夫既已得了你的人,自然会好好待你,怜你,惜你。”
一旁的李莫愁听得心底醋意翻腾,酸涩难当,但见赵志敬对小龙女如此温言软语,又知他心意,只得强捺不快,顺着他的话助攻道:“师妹,反正……你也没有别处可去。江湖险恶,你性子单纯,不如就留在这儿,也算……陪着我。”
小龙女默不作声,耳畔是赵志敬沉稳有力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混合着淡淡汗味与男性气息的味道,一种奇异的心安感莫名滋生。
她轻轻点了点头,竟是默认了这番安排,心中本已计划好悄然离去的念头,也暂时放弃了。
赵志敬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将怀中清冷的人儿搂得更紧,柔声道:“你心中苦楚,为夫有法子让你暂时忘却那些不开心的事。”说罢,原本规距揽着她纤腰的手,便开始不安分地游移起来,隔着薄纱,温热掌心抚过她单薄的肩背、敏感的腰侧。
小龙女娇躯微微一颤,抬起泪眼望着眼前这个自己亲口承认的夫君,不禁暗叹一声。
她自幼受古墓派传统教导,虽不谙世事,却也知女子既嫁,便当以夫为天。
此刻心底觉得对赵道长万分不公平,愧疚地想:“我的心……怕是没办法完完整整给他了。好在……好在身子已完完全全属于他,连……连嘴巴和后庭那样羞人的地方,都给了他……”
想到此处,她竟不再抗拒,反而异常配合地伸手去解自己腰间的丝绦。
纱裙滑落,露出内里白皙得近乎透明的冷白肌肤。
赵志敬见状,哪里还按捺得住,当下性起,将她放倒在铺着柔软垫子的马车厢板上,俯身压下……
竟就在这荒野之外,青天白日,车厢之内上演起白昼宣淫的活春宫!
马车外,正在赶车的程灵素与双儿隐约听到车厢里传出一阵阵压抑又难耐的女子呻吟声,那声音时而清冷破碎,时而婉转娇腻,夹杂着肉体碰撞的细微声响与男子低沉的喘息,荡人心魄。
两个少女不禁面红耳赤,心跳如鼓。
特别是双儿,虽然曾与赵志敬有过颇为亲密的接触,被他抚摸亲吻过,但终究未曾破瓜,仍是处子之身。
此刻听到这般声响,更是羞不堪言,连小巧可爱的耳朵都红透了,仿佛要滴出血来。
双儿心中其实一直有些忐忑。她总觉得自己的主人,与想象中那种顶天立地、正气凛然的大英雄、大好汉有些区别。
老爷固然武功高强,英雄大会上力挽狂澜,此次交换人质时也智勇双全,无愧英雄之名。
只是……只是未免有点太过好色了吧……
虽然双儿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楚,不过是小妾甚至奴婢,并不很在意主人有许多妻妾这类事。
但她从小听过不少戏文故事,那些道家的世外高人,多是仙风道骨、清心寡欲的白胡子老爷爷形象。
自家老爷身为天下道门正宗全真教的掌教,竟然如此……如此热衷床笫之事,实在让她小时候形成的道家高人印象彻底崩塌了。
现下可是白天啊……竟,竟就在行路的马车里,与两位夫人做那等羞人的事……哪里,哪里有这样的修道之人呢?
她忍不住偏过头,声如蚊蚋地向旁边的程灵素问道:“灵素姐姐,老爷……老爷他向来都是这样的么?”
程灵素正凝神驾车,闻言呆了呆,清秀的小脸上也飞起红霞。
她想了一下,才轻轻点头,低声道:“我认识老爷的时候,他就已经有夫人了。最近……又新纳了车厢里面那两位。只怕……向来都是如此的。”
说着,她回想起从认识赵志敬到现在的点点滴滴,虽然这男人行事霸道、荒淫无度,但待自己却总有几分不同,嘴角不由勾起一丝温柔的弧度。
她轻声道:“只是,无论他有再多女人,或是做了在旁人看来再多‘不好’的事,只要他心里……给我留一个小小的角落,那我就好满足了。”
她顿了顿,转头看着双儿羞红的脸蛋,笑着打趣道:“我不过是个容貌平平的丑丫头,别说车厢里两位仙女般的主母,便是连双儿妹妹你这样水灵灵的可人儿,都比不上。老爷能让我留在他身边,伺候他,我便心满意足。那我便好好去爱他,好好听他的话,嘻嘻。”
双儿听见程灵素赞她漂亮,更是腼腆,害羞地垂下眼睫,小声道:“人家……人家哪里漂亮了……灵素姐姐别取笑人家了……”她那羞答答、娇怯怯的小模样,真是我见犹怜,纯真中透着不自知的妩媚。
程灵素看得有趣,凑到双儿耳边,吃吃低笑道:“好妹妹,你听,里面那位龙夫人……叫得多忘我。待我找个机会问问老爷,他何时才把你正式‘吃’掉,让你也尝尝那销魂蚀骨的滋味儿,嘻嘻。”
双儿顿时想起了曾在某些亲密时刻,隔着衣物隐约感受到的、老爷胯下那根粗壮雄伟、灼热骇人的物事,心中又是害怕,却又隐隐生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脸皮极薄的她不知如何回答,只得扮作鸵鸟,把螓首死死垂下,几乎要埋进胸口,再不敢看程灵素一眼。
程灵素还待再逗她,目光扫过前方,突然惊呼:“小心!前面有棵树!”
双儿猛然抬头,只见一棵歪脖子树已近在眼前,慌忙惊叫一声,手忙脚乱地拉扯缰绳。
马儿嘶鸣,车轮猛地转向,堪堪避过,车厢剧烈颠簸了一下。
两人都吓出了一身冷汗。
车厢之内,已经按着古墓双姝各自酣畅淋漓地干了一轮的赵志敬,正握着依旧昂然挺立的阳具,准备再度插入身下小龙女那湿滑泥泞的玉户深处——
岂料马车这一阵颠簸,让正要一鼓作气用力刺入的他猝不及防,粗大的紫红龟头一下从小龙女微微张合的穴口滑出,“咚”地一声,狠狠撞在马车厢坚硬的木板上!
纵然赵志敬是功力深厚的绝世淫魔,但这龟头终究是人体最敏感柔嫩的部位之一,没练过什么铁头功。
这下结结实实地撞上去,顿时痛得他面色一变,倒吸一口凉气,心中对外面驾车的两个小丫头暗骂不已。
李莫愁与小龙女一直以来见到的赵志敬,要么是算无遗策、智珠在握的沉稳模样,要么是霸道强势、予取予求的淫邪姿态,何曾见过他这般狼狈吃痛的神情?
两女都不禁呆了一下。
赵志敬一手捂着胯下,一手撑住车厢壁,那龇牙咧嘴、握着受伤龟头一脸“蛋疼”的模样实在太过滑稽,与他平日形象反差巨大。
便是满腹心事、清冷如冰的小龙女,目睹此景,也不禁莞尔,连忙抬起玉手掩住樱唇,却仍有一声极轻的嗤笑溢出。
这一笑,如冰雪初融,春花乍绽,竟让她觉得眼前这个与自己命运缠绕的男人,多了几分真实可亲的意味。
李莫愁更是心中爆笑,她刚刚才被赵志敬用那根可恶的肉棍狠狠捅过后庭,此刻屁眼还火辣辣地张合着,残留着被充分撑开蹂躏的酸胀与羞耻。
见到这“罪魁祸首”倒霉,只觉得一直以来这男人带给自己的种种“怨念”都消散了不少,暗道:“死男人,臭男人!让你总用那丑东西欺负我们女人……仗着它厉害就为所欲为……这下可有你好受的!哈哈!”
当然,二女笑过后,竟又不约而同的心疼:这可不兴坏了啊,坏了还怎么快活……
外面的程灵素与双儿分明听见刚才马车颠簸时,车厢内传来老爷一声压抑的“哎呀”,不禁同时脸上绯红,偷偷对望一眼,各自吐了吐小舌头,又赶紧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驾车,只是握着缰绳的手心都有些汗湿了。
马车恢复平稳行进。
车厢内,赵志敬坐在铺着厚垫的座位上,李莫愁与小龙女已双双褪去了所有衣裙,只余下为助兴而穿的特殊装束——轻薄如蝉翼、却带着勾人光泽的肉色开裆裤袜,包裹着她们修长笔直的双腿与浑圆挺翘的臀瓣。
开裆的设计,让她们最私密羞耻的牝户与后庭花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湿痕隐约。
更令人血脉贲张的是,两人玉足上都踩着高达十公分的细跟高跟鞋,这来自赵志敬“创意”的奇异物事,将她们本就优美的足踝曲线衬托得更加惊心动魄,也迫使她们不得不挺胸收腹,提臀踮脚,摆出极其诱惑的体态。
此刻,两女正一左一右,近乎全裸地蹲踞在赵志敬腿边,靠在一起,埋首于他胯下,用嫣红的小嘴和灵巧的香舌,服侍着那根刚刚遭了“劫难”、却依旧雄赳赳气昂昂的巨物。
“对,就是……就是顶端马眼这里,刚才撞得生疼,多舔几下,用舌头好好裹着……”赵志敬半阖着眼吩咐着,享受着这冰火双姝的口舌侍奉。
两女闻言,更加卖力。
小龙女生涩却认真,用小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龟头敏感的棱沟与顶端小孔;李莫愁则熟练得多,时而将整个龟头吞入口中吮吸,时而用唇瓣摩擦柱身,舌面上的香津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爱液,把那粗长骇人的阳具弄得湿淋淋、亮晶晶的。
他双手也没闲着,向下探去,一手一边,分别抓住了两女风格迥异却同样诱人的玉乳,恣意搓揉把玩。
按赵志敬带来的“现代”标准,小龙女的乳房经过他这段时日的“辛勤开发”与精华灌溉,已成长得快有D杯规模。
它们形状完美,坚挺如梨,圆润似球,乳肉嫩白细腻如极品羊脂玉,在肉色丝袜映衬下更显白皙!
顶端的乳晕是娇嫩的粉红色,如同雪地里落下的两片红梅,乳头小巧玲珑,此刻因兴奋而硬硬地翘立着。
虽非巨硕,但配上她那纤细不盈一握的柳腰和清冷脱俗的神女气质,这恰到好处的饱满更显得相得益彰,诱人无比。
而李莫愁的一对豪乳则堪称惊心动魄,足足有F罩杯!
沉甸甸、颤巍巍,如同熟透的巨型蜜瓜,肉感十足!
一手完全难以完全掌握……
最难得的是,如此丰硕肥美的巨乳,竟还保持着惊人的挺翘与弹性,并未因重力而下垂外扩,乳型堪称完美奇迹——
用这对宝贝来打“奶炮”时,根本无需李莫愁费力用手挤压,只要她顺从地跪在地上,双手向后撑住自己大腿,将那深邃的乳沟主动奉上,赵志敬将阳具插入时,两边饱满滑腻的乳肉便会自然而然地将其紧紧夹住,严丝合缝!
然后,赵志敬一边欣赏她因为龟头不断顶撞下巴而露出的羞恼与迷乱表情,一边在这对雪腻温香的“肉套”中快速抽插,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刺激,简直是人间极乐。
就这样,在赵志敬娴熟而充满挑逗的魔手玩弄下,两位刚刚才经历一轮激烈性事的古墓派传人,竟又渐渐情动,花径深处重新变得湿润泥泞,空虚瘙痒起来……
小龙女只觉得,唯有在这种被巨大快感彻底淹没、意识混沌的时刻,她才能全然忘记那令她痛彻心扉的回忆——第一次见到那个十三四岁、喊着“姑姑”的俊秀少年;在古墓中教他捉麻雀练轻功,逼他睡寒玉床练内功;看着他一点点从稚嫩孩童长成挺拔英俊的青年;后来在绝情谷底互表心迹,许下相伴一生的承诺……
这一切,都完了,都碎了。
好在……好在还有道长,用这种近乎暴烈的方式,“安慰”着她,填满她身心的空洞……
感到道长拍了拍自己裹着丝袜的臀瓣,小龙女立刻会意,臊红着脸,双手扶着那根依旧坚挺火热的肉棒,在自己湿滑的穴口磨蹭了两下,找好角度,然后咬着唇,踩着十公分高跟鞋的玉足微微发力,腰肢下沉,将如烧红铁棍般粗硬的阳具,深深地、一寸寸地重新坐进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径深处……
直抵那最敏感娇嫩的宫口!
“呃啊——!”
她脚上那双高跟鞋的细跟因承重而微微颤抖,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脚趾在狭窄的鞋尖和袜尖内死死蜷缩起来,脚背绷出优美的弧线。
一声混合着痛苦与极致舒爽的闷哼从她喉间溢出。
那可怕的充实感,仿佛不只是插入了身体,更是一下子捣进了灵魂最深处,惹起一阵阵灭顶般的悸动与酥麻!
脑海中那些破碎的回忆画面,瞬间被这狂暴的肉体欢愉冲击得支离破碎,再无半点痕迹,只剩下一波强过一波、蜜糖般浓稠滚烫的快感,浸泡着她战栗的心房,将她推向忘我的云端……
“现在,什么都别想,只要记住这份快乐便好。”男人温暖而带着命令意味的声音传入耳际。
小龙女如同被催眠,骑跨在他身上的腰臀开始忘情地摆动、起伏、旋转……如同最熟练的舞者,又像发情的雌兽,贪得无厌地吞吐着体内的凶器!
她清丽绝伦的脸庞染满情欲的酡红,眼神迷离失焦,红唇微张,泄出断断续续的娇吟,那副急色淫痴、抖腰甩臀的模样,与她平日的冰清玉洁形成巨大反差,猥亵不雅,却又散发着惊心动魄的堕落魅力。
赵志敬单手枕在脑后,一边享受着小龙女紧致湿滑花径的殷勤吞吐,另一只手则继续揉捏着旁边李莫愁那对充血胀大、青筋微显的沉甸硕乳。
他甚至用上传音入密的功夫,对李莫愁调笑道:“哈,你们师姐妹倒真是有趣得紧。当师妹的,一边装着纯情对前任念念不忘、泪眼婆娑,一边却急不可耐地主动骑上来,用小骚穴拼命夹弄为夫的鸡巴;
当师姐的,一边整日摆着张冷傲脸孔,好似多不情愿,一边却温顺跪在一旁,主动捧着这对下贱的大奶子供为夫揉玩,哈哈!”
李莫愁方才刚被赵志敬用后庭送上一次堪称惨烈的高潮,此刻正是身心俱软、雌伏顺从的时候,连平日里惯有的傲娇嘴硬都忘了。
她正自捧着双乳供男人把玩,敏感乳尖在粗糙指腹摩擦下传来阵阵快意,却突然听见赵志敬这不知轻重的过分羞辱直刺脑海,脸色不由得变了一变,羞愤交加。
但她脸色变了几变,最终却只是抬起水汪汪的媚眼,狠狠瞪了这可恶的男人一眼,鼻腔里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哼,竟再没有更多反抗的表示,反而将胸脯挺得更高了些。
赵志敬见她这般驯服的反应,更是得意。
他时而用力抓捏那弹性十足的乳肉,揉成各种形状,时而又突然抬起手,“啪”地一声,不轻不重地扇在那雪白乳肉上,留下淡淡的红痕。
李莫愁则全程踩着那十公分的高跟鞋,吃力地维持着开腿蹲踞的姿势,暴露着裤袜开裆下湿漉漉的骚屄和微微张合的后庭。
她双手不得不更用力地捧托着自己沉甸甸的巨乳,挺着胸,咬着下唇,默默承受着乳肉被扇打玩弄带来的、痛楚与快感交织的复杂刺激。
如今她穿着高跟鞋承受这般刺激,虽然脚踝和小腿已因长时间踮脚而微微颤抖,酸软不堪,但比起最初穿上时那种根本无法站稳的狼狈,已经熟练太多了——作为女人,那种驾驭高跟鞋、展现身体曲线的天赋,似乎也不分古今,在她这具成熟性感的身体上被迅速激发出来。
享受了一阵小龙女热情主动的骑乘,待到她再次把自己送上高潮,浑身酥软地趴伏在自己胸口喘息时,赵志敬便示意李莫愁顶替龙女的女上位“坑位”。
他只需慵懒地靠在车厢壁上,欣赏着两位绝色美人轮流在自己身上驰骋卖力,便好。
车厢内的激情愈发炽烈。女子的呻吟声越来越高昂,越来越放纵,混杂着肉体碰撞的啪啪水声、丝袜摩擦的窸窣声、以及男人粗重的喘息……
交织成一片令人头皮发麻、血脉贲张的淫靡乐章。
这声音毫无阻隔地传到车厢外,让外面赶车的双儿与程灵素都是一阵阵心悸腿软,面红耳赤,身体深处不由自主地生出陌生的空虚与燥热,双腿不自觉地轻轻摩擦着,两张清秀的小脸上布满了动情的红晕,眼眸也湿漉漉的。
突然,赵志敬带着情欲沙哑的声音隔着车帘传来:“把马车停到路边僻静处,你们两人,都进来吧。”
两个小丫头顿时呆住,心脏猛地一跳,互相对望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慌、羞涩与无措。老爷他……他想做什么?难道要她们也……
但她们骨子里都是极其传统、以夫为天的女子,对赵志敬有着根深蒂固的敬畏与服从。便是心中再羞,也绝不会违逆他的命令。
双儿咬着唇,将马车驶至道旁一处林木茂密、人迹罕至的僻静角落,拴好马匹。
她低着头,声音细若游丝,对程灵素道:“灵素姐姐,你……你先进去吧。”
程灵素自己也是羞得不行,心如鹿撞。
但看到双儿那副娇怯怯、仿佛随时要晕过去的模样,一股同为“小丫头”的“义气”或者说“同病相怜”之感涌上心头,她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似乎该拿出点“姐姐”的样子。
于是她伸手拉住双儿冰凉微颤的小手,轻声道:“别怕,一起进去。”说罢,便不由分说,半拉半拽地扯着双儿,掀开车帘,钻进了那充满情欲气息的车厢之内。
刚一进去,一股浓烈的、混合着男女体味、汗味与某种特殊腥膻气的味道便扑面而来!
映入眼帘的景象,更是让两女瞬间僵在原地,脑中一片空白。
只见马车厢内,三条赤裸的“肉虫”正纠缠在一起,浑身大汗淋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情欲的油光。
那在江湖上恶名远扬、以美艳狠辣着称的“赤练仙子”李莫愁,此刻竟如同一头发情的母狗般,高高撅着她那异常丰腴肥硕的肉丝雪臀。
那浑圆饱满的臀瓣被薄薄的裤袜紧紧包裹,勒出惊心动魄的肉感曲线。
而在那肉丝中央,原本小巧紧致的菊蕾,此刻已红肿不堪,如同绽放的深色肉花,几乎无法合拢,正微微张合着,渗出些许亮晶晶的肠液与白浊的混合物……
下方,她那同样湿得一塌糊涂的肉鲍穴更是凄惨,阴唇被干得充血外翻,像两片被蹂躏过度的花瓣,黏腻的白浊正从微微开合的嫣红肉洞中淅淅沥沥地拉丝滴落,在丝袜和垫子上留下一片狼藉……
而那位在双儿和程灵素心中,一直如同月宫仙子般清冷出尘、不食人间烟火的龙女,此刻的姿势更是让她们难以置信——
她仰面瘫倒在垫子上,两条修长笔直、裹在肉褐色丝袜里的玉腿,竟然被大大分开,甚至被弯折着掰在脑后交叉,两只足踝碰到自己的耳畔,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柔韧角度,将牝户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她双眼失神地望着车顶,樱唇微张,细细地喘息,显然还沉浸在剧烈高潮的余韵中。
那原本应如名器般粉嫩紧致的穴口,此刻却是一片狼藉的猩红色,被蹂躏得微微肿起,像一个无法闭合的小嘴,正随着她身体的细微颤抖,一股股地、汩汩涌出浓稠的白浊浆液……
显然,也是刚刚被男人狠狠内射灌满,正处于虚脱失神的状态。
赵志敬则跪在李莫愁身后,胯下那根沾满各种液体的狰狞肉棒依旧昂首挺立,青筋盘绕,散发着恐怖的侵略气息。
他正握着那根凶器,在李莫愁红肿的菊蕾外磨蹭,似乎正准备再次进入。
“你们也各自找一条裤袜穿上,颜色随意。先稍等我……赤练仙子的屁眼看来还没‘吃饱’,居然还能勉强合拢,我再给她好好‘松一松’,教她以后都合不拢!”他邪笑着,腰臀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一声令人耳热心跳的闷响——在双儿和程灵素瞪大的眼眸注视下,老爷竟然真的……真的把那根粗壮骇人的话儿,再次插进了赤练仙子那刚刚才被狠狠蹂躏过的、红肿不堪的……屁眼里!
“呜嗯——!!!”李莫愁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极度爽快的长吟,丰满的身子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肉丝包裹的肥臀肌肉瞬间绷紧。
车厢本就不算宽阔,挤进双儿和程灵素后更是显得狭窄逼仄。
但也正因如此,赵志敬与李莫愁、小龙女交媾的每一个细节,那根肉棒是如何撑开窄小后庭、进出时带出的肠液与白浊、两人结合处淫靡的水光与声响……都近在眼前!
两个大丫头看得一清二楚,甚至能闻到那更加浓烈的腥膻气味!
双儿看得俏眸圆瞪,下意识地“啊”了一声惊叫,但马上用小手死死掩住了自己的嘴,只是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充满了不敢置信与世界观受到冲击的震撼。
后……后面那处地方,明明是用来……用来排泄污秽的,那么脏,那么羞人……怎么,怎么还能用来干这种事!?
天啊!这完全超出了她认知的范畴!
只见那平日里看去冷傲美艳、令人敬畏的赤练仙子,此刻只能无助地趴伏着,秀眉紧蹙,银牙咬着自己的手背,从喉咙深处发出不知是痛楚还是舒爽的“呜呜”呻吟声……
她小巧的菊穴被男人粗大的鸡巴完全撑开,周围的褶皱都被拉扯得近乎平滑,那根紫红色的肉棍毫不留情地在那个狭窄紧涩的通道内快速进出着,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臀肉泛起一阵涟漪般的颤动。
赵志敬双手用力揉捏着胯下这具丰乳肥臀的傲娇少妇性感滑腻的身体,感受着后庭那不同于阴道、更加紧致火热的包裹感,喘着粗气道:“莫愁,你这些年来在江湖上杀人如麻,恶行累累,虽然现在已归于为夫胯……呃,门下,但也需时时谨记忏悔,消弭罪业。现时为夫干你后庭,便是让你受这‘肛刑’之苦,以告慰那些枉死在你手上的无辜亡魂!”
双儿听见这番“义正辞严”的话,再看看眼前这淫秽不堪的画面,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小脑袋瓜子完全转不过弯来。
老爷这番话说得……似乎……好像……有点道理?但,但结合眼前的景象,总觉得哪里都透着一股极致的怪异与荒唐!
赵志敬又是一记狠厉的深插,龟头直入李莫愁肛菊的最深处,顶得她又是一声长长的哀鸣,才继续道:“只是……看你现下这浑身颤抖、淫水横流的舒服骚样儿,扭着屁股迎合为夫,只怕早已把这‘惩罚’当作无上享受了吧?啧,却是为夫失策了,这哪里是惩罚,分明是赏赐你这贱屁股!”
李莫愁最是爱面子,虽然身心早已被赵志敬彻底征服,但在其他女子——尤其是两个看起来懵懂稚嫩的小丫头面前,被如此刻薄地嘲笑玩弄,只觉得一股羞愤之气直冲头顶。
她一边被迫承受着后庭被疯狂抽插带来的、混合着痛楚与剧烈快感的冲击,一边挣扎着扭过头,怒骂道:“混账!你才是,才是贱屁股!贱男啊啊噢噢……别,别这么用力顶!你这个……齁呕呜……呜呜……呜嗬呃……”
却是赵志敬突然将两根手指粗暴地伸进了她正在怒骂的小嘴里,搅动着她柔软的香舌,让她再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屈辱的呜咽。
赵志敬操得兴起,突然双手抓住李莫愁的腰肢,将她整个人从趴伏的姿势一把抱起!
粗长的肉棒依然深深埋在她紧窄火热的屁眼里头。
他双手则托着她裹着肉丝袜的大腿腿根,如同抱着小女孩撒尿一样的姿势,让她背对着自己,悬空而坐,全靠那根插入后庭的肉棒和托着她大腿的手支撑。
“呜呜……呜……啊啊啊……好深……顶……顶到最里面了……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屁股……屁股真的要裂开了……呜啊啊啊……”
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更加垂直深入!
每一次颠簸抽插都仿佛直捣黄龙,撞在李莫愁体内最敏感脆弱的地方!
她双手不得不向后,死死抓住赵志敬肌肉贲起的手臂,仰着脖颈,发出一连串高亢得近乎凄厉的呻吟。
随着男人强有力地从下往上的顶弄,她胸前那对失去束缚的F罩杯豪乳,如同受惊的白兔般疯狂跳动弹颤,划出令人眼晕的乳浪……
更令人羞耻的是,她下方的阴户早已泛滥成灾,此刻在剧烈动作下,竟真的如同失禁般,连绵不断地洒出清亮黏腻的淫液,淅淅沥沥地滴落,喷溅在车厢的垫子和木板上,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更加浓郁的雌性气息。
抱着女人用后庭操弄了一阵,赵志敬便坐了下来,重新靠在座位上,变成了他坐着、李莫愁背对着他坐在他鸡巴上的姿势继续抽插。
他扭过头,对旁边两个早已看得目瞪口呆、面红耳赤的小丫头道:“还傻站着干什么?裤袜穿好了?过来。”
程灵素与双儿这才如梦初醒,慌忙低头看向自己。
她们刚才进来时太过震惊,竟忘了老爷“穿上裤袜”的命令。此刻闻言,手忙脚乱地从车厢角落散落的衣物中找出两条干净的白色裤袜。
两个少女背过身,羞涩万分地褪下自己的裙裤,露出光洁纤细的腿,笨拙地将那轻薄丝滑的白丝裤袜套上。
这裤袜同样是开裆设计,穿上后,少女稚嫩羞涩的牝户与臀缝便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让她们羞得几乎抬不起头。
两人这才遮遮掩掩、步履别扭地挪到赵志敬身边。
此时,狭窄的车厢内,俨然成了一男四女的无遮淫乱大会。
赵志敬对程灵素道:“灵素,你趴到为夫脚边来,帮为夫舔一舔下面的囊袋。顺便……也‘照顾’一下你莫愁夫人下面,她流了这么多水,帮她把流出来的舔干净。”
程灵素闻言,娇躯一僵。
让她去舔老爷的那里,她虽然害羞,但出于爱慕与顺从,尚能勉强接受。
可听闻还要去舔另一位夫人那污秽不堪的下身……她面色瞬间变得苍白,心中涌起极大的不情愿与抗拒。
虽然名义上李莫愁是妻,她是妾,地位有别。
但程灵素天资聪颖,心性敏感而骄傲,除了盲目地爱着赵志敬外,在其他方面自有其坚持。
此刻让她像最低贱的奴婢或妓女一样,去舔另一个女人刚刚被男人肆意玩弄过、满是混合液体的私处,这让她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严重的侵犯与践踏,自然极不乐意。
赵志敬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迟疑,微微皱眉,语气带上了些许不悦:“怎么?灵素,你不愿意伺候为夫,也不愿意听从为夫的话么?”
程灵素看见赵志敬皱眉,那深邃眼眸中一闪而过的冷意,只觉得心中一颤,如坠冰窟。
恐惧瞬间淹没了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她暗想:“自己……自己不过是个容貌寻常、出身寒微的丑丫头,除了会点医术毒术,又哪里比得上老爷这些千娇百媚的妻子?那龙姑娘清丽脱俗如九天仙女,李道长性感丰满如熟透蜜桃,他自然是喜欢她们多得多。
我……我若连这点‘听话’、‘顺从’的好处都没有了,只怕在他心里,就真的连一点位置都剩不下了……我会失去他,我不要……”
想到可能失去赵志敬的恐惧,瞬间击垮了她所有的犹豫。
程灵素连忙低下头,掩去眼中的泪光,顺从地应道:“不……不敢,灵素愿意。”说罢,她像是认命般,听话地趴下身来,颤抖着凑到李莫愁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
眼前便是那一片狼藉、湿漉漉、散发着浓烈气味的女性私处,红肿的阴唇,微微开合的穴口还在渗出混合着精液的淫水……
李莫愁自己却是一如既往地不习惯、也不愿意被其他女人触碰如此私密的地方,尤其是这样屈辱的方式。
她连忙一边呻吟一边挣扎道:“别……啊……别舔……滚开……我不要……呜……”
但她此刻正被赵志敬干后庭干得欲仙欲死,全身酸软无力,高潮临近,神智都有些模糊,哪里有力气真正抗拒?
加之程灵素的口活技巧远不如赵志敬,舔舐带来的刺激并不算强烈,她更多的注意力,还是被身后那根在屁眼里横冲直撞、不断摩擦她前列腺等效敏感点的肉棒所吸引。
她只能强忍住心里的不适与羞耻,扭动着腰臀,更投入到被肛交的快感中去。
此时,一旁瘫软了半晌的龙女,似乎缓过了一些劲来。
她挣扎着爬起身,绝美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慵懒红晕。
赵志敬便对她招招手,让她与双儿一左一右坐到自己的身边。
他松开玩弄李莫愁乳房的一只手,转而左右开弓,将小龙女和双儿柔软馨香的身子搂进怀里,一手一个,抚摸着她们身上轻薄的裤袜,感受着肌肤的滑腻与丝袜特有的微妙摩擦感。
李莫愁则继续坐在他的怀里,用她那紧致火热的屁眼吃力地吞吐夹弄着粗大的鸡巴。
还有程灵素这个小丫头,正认命地趴跪在地上,一边忍着羞耻舔舐着李莫愁阴户流出的混合爱液,一边还要时不时用柔软的手指轻轻按摩托弄着男人沉甸甸的阴囊——她心思还是用在伺候男人上,嘴巴只是敷衍的舔弄。
与此同时,双儿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脑袋晕乎乎的。
明明羞得快要死掉,明明觉得眼前这一切都如此荒唐淫乱、悖逆人伦,但不知为何,身体却似乎受到了这满车厢淫靡堕落气氛的感染,只觉得小腹深处一阵阵陌生的空虚与瘙痒,腿心间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羞涩花园,竟也变得湿漉漉、暖融融的……
特别是老爷那只搂着自己的大手,还时不时不安分地滑进她敞开的衣襟,隔着薄薄肚兜,揉捏着她虽然青涩但形状美好的乳房,指尖偶尔擦过那渐渐硬挺的乳尖,更是让她浑身战栗,心中悸动不已,一种既害怕又隐隐期待的矛盾情绪缠绕着她。
突然,李莫愁发出一声拔高到极点的尖叫,整个丰满的身子猛地向后一仰,重重靠在赵志敬坚实的胸膛上!
她裹着肉丝的肥硕臀部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夹紧了体内那根作恶的肉棒!
她头无力地枕着赵志敬肩头,双眼翻白,红唇大张,忘乎所以地大声浪叫起来:“夫君!噢噢噢——!掐我!用力掐我的奶子!啊啊对……就是那里!到了……齁噢——!屁股……啊啊啊……用屁股高潮了!我又用屁股高潮了噢噢噢噢——!!!”
下面的程灵素猝不及防,只见眼前那原本就湿淋淋的美丽花瓣一阵疯狂地张合抽搐,然后,一大波温热的、带着独特气味的透明淫液,竟如同失禁般猛地喷射出来!
程灵素当场被喷得满头满脸都是,甚至有些溅进了微张的嘴里!
赵志敬一边用力揉捏着李莫愁胀硬如石的乳头,一边仰头大笑道:“哈!夫人,你这下贱的骚屁股,现在几乎每次挨操都能用屁眼高潮,这次甚至还‘喷潮’了……被为夫用鸡巴捅屁股,舒服的这么夸张?嗯?”
李莫愁此刻正处于肛交高潮的极致余韵中,浑身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快感如同电流般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
她又是恼怒于在这么多人面前失态喷潮,又是沉醉在这前所未有的、混合着痛楚与羞辱的极乐中无法自拔。
俏脸潮红如血,丰满性感的身子像离水的鱼般剧烈起伏,急促地喘着气,享受着高潮后虚脱般的舒爽,却是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只能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赵志敬却还未满足,尚未射精。
他转过头,凑到双儿早已红透的耳朵边,用带着情欲沙哑的磁性嗓音,极轻柔地低语道:“好双儿,你看,夫人们都这般快活……要不,老爷现在就把你‘吃掉’,让你也尝尝这做女人的极乐滋味,嗯?”
双儿早已被男人的魔手和眼前淫靡的景象挑逗得情动不已,身体深处传来陌生的渴望。
她心里也明白,自己这一辈子都是他的人,终有破瓜失身的这一天。
况且,经历了这许多,目睹了老爷的“英雄”与“荒唐”,她似乎……对这件事也并不像最初那般恐惧抗拒了。
虽然对老爷胯下那根粗壮雄伟、堪称凶器的事物依然心存惧意,但看龙姑娘、李道长,甚至灵素姐姐,她们和老爷亲热时,那表情虽然有时痛苦,但更多的却是迷醉与欢愉,似乎……真的很舒服的样子。
这让她放松了不少,甚至生出了一丝隐秘的好奇与期待。
但是,她终究是个未经人事的黄花闺女,脸皮薄如蝉翼。
此刻被心仪的男人如此直白地询问,羞意瞬间冲垮了理智。
便是心中早已认命,甚至隐隐期盼,此刻她也只能把头深深低下,恨不得埋进胸口,一双玉手紧紧掩住滚烫的俏脸,鼻间发出细不可闻的呜咽,一个字也不敢说,更不知该如何说。
赵志敬看着她这副娇羞无限、任君采撷的模样,心中爱极,轻轻一笑,细声道:“不说话?那便是心中愿意,只是害羞,默认了?哈哈。”
双儿闻言一惊,怕老爷误会自己不愿,连忙慌乱地摇了摇头。但刚摇完头,又怕老爷觉得自己是在拒绝而生气,赶忙又点了点头。
这般矛盾纠结、不知所措的小动作,将她内心的紧张、羞涩与隐隐的期盼暴露无遗,真是可爱纯真到了极点,也诱人到了极点。
赵志敬哈哈大笑,心情大悦。
他一把抱起怀中刚刚经历高潮、尚且瘫软如泥的李莫愁,粗长的肉棒“啵”地一声从她那依旧微微开合、流淌着混合液体的红肿后庭中抽出。
然后他将李莫愁放到一旁铺着软垫的角落。
李莫愁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软软地趴着,黑丝肥臀中央那朵凄惨的肉花依旧一张一合,缓缓溢出白浊,她也只能喘息着,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程灵素见状,也不管那根肉棒刚刚才从李莫愁的屁眼里抽出来,上面还沾着肠液与精液的混合污渍,竟主动凑了上来。
她跪在赵志敬腿间,仰起清秀的小脸,眼中带着献祭般的虔诚与爱慕,张开湿润的小嘴,毫不犹豫地将那根依旧硬挺、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与腥膻味的粗长阳具,含了进去,吚吚呜呜地、极其卖力地吸吮舔弄起来,用自己柔软的口腔与香舌,帮心爱的男人做清理工作。
一旁的李莫愁看见程灵素如此“殷勤”,一股醋意涌上心头,竟也强撑着高潮虚脱后酸软无力的身子,挣扎着爬过来,挤到程灵素身边,也俯下身,伸出舌头,加入了口舌侍奉的行列。
两个女子,一成熟美艳,一清秀温顺,此刻却像两只争宠的母狗般,轮流舔舐吮吸着同一根肉棒,不时还互相用眼神较量,发出轻微的鼻音,场景淫靡香艳至极。
赵志敬满意地享受着二女的口舌侍奉,伸手轻轻抚摸着她们柔顺的发丝,如同奖励宠物。
吮吸舔弄了一阵,直到那肉棒被清理得相对干净,重新变得油光发亮,赵志敬才拍了拍二女的头顶,示意她们可以了。
他双手一抄,将一直羞怯坐在旁边、几乎要缩成一团的双儿那柔软轻盈的身子抱起,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
双儿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了赵志敬的脖子,隔着薄薄的衣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老爷身上传来的惊人热力,以及腿间那根正抵着自己白丝裤袜开裆处、蠢蠢欲动的坚硬烙铁。
她心跳如擂鼓,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到了脸上,紧紧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等待着那决定性的、破瓜时刻的来临……
程灵素最痛惜双儿这小妹子,便主动的伸出手指探到她两腿之间,想先挑逗一番,多弄出点水来,让一会破身时减轻疼痛。
岂料她手指刚触及双儿的花瓣儿,就觉得湿淋淋一片,不禁娇笑道:“好双儿,你这丫头竟早就湿透了,很想被老爷宠爱么?”
双儿羞得耳根都红了,不依的嗔道:“灵素姐姐,呜……不许……不许说……呜呜……羞死人了……呜呜……呜呜呜……”说着说着,竟是嘤嘤的哭了起来。
双儿性子温顺,人也单纯,十分让人喜欢。
便是性子比较清冷的小龙女对双儿也是颇有好感,此时她轻声道:“双儿姑娘,身为女子,能把身子给自己喜欢的男子,却是一件幸事……”
说着,她的神色一阵黯然,显然是想起自己被那“尹志平”奸污破处,然后引出的一系列事儿,最终让她和心爱的过儿不得不分开。
“哪怕处子身是给了道长也好”龙女这般想着,却不知她觉得愧对的赵道长,正是假扮伊志平夺走她处女的那个人……
赵志敬嗅着双儿那清新的体香,嘴巴含着她小巧的奶头,双手则捧着她的股瓣,缓缓放下,很快,龟头便触及双儿两腿之间那最迷人的处女地。
双儿却是害怕起来,浑身颤抖,俏脸一阵苍白,小嘴颞颥着,想说什么却又不敢说出来。
“啊!”双儿一声惊呼,只觉得自己两腿之间那细细的缝隙竟被一坚硬火烫的事物猛然顶入,把花径撑了开来,产生如同撕裂般的痛苦。
赵志敬赞叹了一声:“好紧!双儿,你下面好紧!”硕大的龟头插进小穴,被小穴紧紧勒住,几乎动弹不得。
这细腻的屄肉夹着鸡巴,让人觉得十分的刺激。
双儿紧张的喘着气,双手不由自主的抱着男人的脖子,娇小的身子紧贴着男人,惶急的道:“好……好怕……呜……双儿……双儿好害怕……啊啊……痛……呜呜……”
赵志敬抓着双儿的臀儿,缓缓的拉下来,粗壮的鸡巴一丝一丝的挤开女孩的处女嫩穴,带来强烈无比的摩擦感。
一边插,一边柔声道:“好双儿,你稍稍忍一下,一会儿就好了。”
双儿眼角挂着泪珠,只觉得随着老爷鸡巴的不断插入,下面痛得不行。
但她性子柔顺,听到男人的说话,便死死咬着牙,皱着小脸,点了点头,但眼眶儿却早挂满了泪珠。
此时,双儿心中十分的复杂,根本想不明白是什么滋味。
她心中对赵志敬喜欢是说不上的,但对于这位杀了鳌拜的恩公是有点崇拜,就如少女崇拜那些传说中的英雄一样。
老爷是武林中大大有名的高手,而自己只是个小小的奴婢。
所以,在原着中她对年纪差不多的韦小宝偶尔还会娇嗔两句,使点小性子,装作不依。
但对赵志敬,双儿却只有崇拜与惶恐,根本就不敢使性子,更不敢有丝毫违逆。
“唉……”双儿暗叹一声,又想道:“这便是命……”
此时,赵志敬的鸡巴已经触及她那层纯洁的象征了。
双儿的那才十五岁的身子白白嫩嫩,阴毛也比较稀疏还没长齐,却被一根丑陋的大肉棒把处子肉穴完全撑开,画面的对比感十分强烈。
“啊!呜呜……呜……啊……”随着双儿一声痛呼,处子之血从两人交合处流下,赵志敬的鸡巴终于捅破她的处女膜,把她从女孩变成了女人。
赵志敬知道此刻双儿定是痛得厉害,便也停住了攻势,温柔的轻吻着她的身子各处,不停的抚慰。
双儿是典型的古代中国传统妇女性子,一切以夫为纲,刚刚破处下体痛得如同裂开,但心底里却认为女子满足自己男人乃天经地义的事儿,唯恐老爷不够尽兴。
虽然双眸还隐含泪光,但她还是勉强挤出笑容,颤声道:“双儿……啊……双儿不痛……老爷……老爷你不必管我的……”
赵志敬紧紧搂着这可人的小丫头,亲了她一下,柔声道:“双儿真好,老爷定会好好珍惜你的。”
女子对于夺取自己第一次的男人总会特别看重,双儿自然不例外。
此时听见生命中第一个男人如此温柔的话语,双儿只觉得心中如同吃了蜜糖般甜蜜,便是下面的疼痛似乎也减轻了不少。
赵志敬又微微一笑,悄声道:“好双儿,你下面的小穴好紧,夹得老爷好爽,嘿嘿。”
双儿脸嫩,听到此话真是羞得抬不起头来,但心中却是隐隐欢喜,嘤咛一声,主动的把小脑袋埋入男人怀里,不敢见人了。
赵志敬缓缓抽动鸡巴,双儿显然还有些痛,随着肉棒的进出急促的喘着气,但却咬着牙一声不哼,怕自己呼痛会打扰到老爷的兴致。
又过了一阵,双儿习惯了一些,疼痛也渐渐减轻了,赵志敬的抽插也渐渐的顺畅起来。
“啊……啊啊……老爷……啊啊……好……好厉害……啊啊……双儿……啊……双儿好奇怪……呜……啊……下面……下面好胀……啊啊……”
鸡巴不停的顶入,越干越深,终于整根粗长的棒身全部插入,龟头直顶在少女的子宫口处。
双儿的小穴也分泌出大量的淫水,随着鸡巴的进出不停被带出来,洒得到处都是。
一旁的程灵素今天可还没被赵志敬干过,看了几场春宫戏,只觉得口干舌燥,小穴儿十分空虚瘙痒,恨不得此时被抱着抽插的双儿马上换成自己。
赵志敬不停的抽插,只觉得双儿这丫头的小穴儿温热多汁,阴道细腻的嫩肉摩擦得自己的鸡巴十分舒服。
不禁开口赞道:“双儿,你的身子老爷很喜欢,哈,现在下面还痛么?”
双儿脸红红的,娇喘吁吁,依然不敢看人,低着头小声道:“不……不痛……啊啊……不痛了……好奇怪……啊啊……双儿明明是第一次……啊……怎么会觉得……觉得舒服……啊啊……”
这小妮子真是惹人喜欢,赵志敬兴致高昂,抱着双儿站起来,变成站着操弄的姿势。
一旁的程灵素连忙爬过来,钻到赵志敬胯下,仰起头舔弄男人的阴囊与会阴部位。
双儿被男人整个抱起,双腿自然缠在男人腰上,这个姿势却是让鸡巴插得更加深入,又操弄了几十下,更是刺激无比。
在她的感觉中,原本狭窄的车厢似乎已经消失不见,整个灵魂已经从这密闭的场所逸出,来到了马车外的荒野丛林,然后一直上升,直抵达云端。
晚霞映照,白云和彤云纠缠着,翻腾着,她的灵魂也似乎飘在云端,在这不同颜色的云层中忽上忽下,晕乎乎的,但又和谐,舒畅,说不出的快乐。
男人用力的猛捣鼓了几下,每次撞击到深处,就如同要把双儿那娇小的身子整个挑起般,让女孩感觉彷如从地上到天上然后又返回地上,每一次深入,都是一趟极乐的轮回。
“啊……啊啊啊……啊……呜……呃……啊啊……”
双儿忘情的发出甜美的呻吟,破身的疼痛与担忧已经完全被那快感的浪潮所吞没,完全沉沦在男人的宠爱之中。
而赵志敬则死死的紧搂着俏丽的小丫头,如同要把这娇柔白嫩的身子揉进自己身体里一样,抱着她,以最快的速度噼噼啪啪的猛干。
在那一瞬间,双儿只觉得脑海里突然一阵空白,一股前所未有的陌生感觉从灵魂深处迸发,无比的强烈,无比的刺激,摧枯拉朽般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让她忘乎所以的尖声高叫。
“啊啊啊!来了……啊啊……好……好舒服……啊啊啊……疯了……啊……双儿……双儿要疯了……啊啊啊……不行了……出来了……啊……泄出来了……呜呜……啊……呜呜呜……别看……别看人家……啊啊……”
随着这语无伦次、带着哭腔的娇腻淫叫,双儿绷紧了雪白纤细的足弓,十根珍珠般的脚趾死死蜷起,小腿肚匀称的肌肉线条清晰浮现又不住轻颤。
她仰起潮红的小脸,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喉间溢出幼兽般的呜咽,终于冲上了生命中的第一次极致高潮,彻底沉沦在这蚀骨销魂的男女极乐之中。
双儿之后,便轮到早已娇喘微微、眼眸湿润的程灵素。
她虽稍显清瘦,但衣衫褪去后,身段却别有一番纤秾合度的韵味。尤其那对酥胸,形状姣好如倒扣玉碗,顶端樱红早已硬挺绽放。
她被揽入怀中时,肌肤相贴处传来细腻微凉的触感,随即迅速被男人的体温和情欲点燃,泛起诱人的粉晕……
待到程灵素也软绵绵地瘫软下去,香汗淋漓,赵志敬便将目光投向一旁早已无力承欢、却依旧被情欲蒸腾得肌肤泛红、眼神迷离的小龙女与李莫愁……
之后,连续几日不分昼夜的颠鸾倒凤。
两位昔日清冷孤傲的女子身心进一步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小龙女雪白的娇躯上布满了新旧叠覆的吻痕与指印,尤其是那对浑圆挺翘的玉乳,乳尖红肿不堪,周遭乳晕颜色都深了几分,此刻正随着她略微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下意识地并拢着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可腿心那早已泥泞红肿的花瓣,却掩不住微微开合、渴求抚慰的媚态。
当赵志敬伸手将她拉近时,她只是极轻微地颤了一下,便柔顺地靠了过去,甚至无意识地用微烫的脸颊蹭了蹭男人结实的手臂——这个细微的小动作,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
李莫愁亦是如此。
她原本身段就丰腴熟媚,这几日饱受雨露浇灌,更是透出一股滴蜜桃般的艳冶风情。
胸前沉甸甸的硕乳饱胀欲裂,淡青色的血管在雪白乳肉上若隐若现,乳首硬得发疼。
臀瓣丰隆肥腻,骑乘时浪涛滚滚,此刻坐下,软肉便自两侧溢出,压出诱人的弧线。
她被拉过去时,口中虽溢出一声似嗔似怨的轻哼,可那丰腴的腰肢却已不自觉地向男人贴近,仿佛早已熟悉并眷恋那能将她填满、捣碎的强悍存在。
到了最后,赵志敬终是以老汉推车的姿势,将小龙女纤细柔韧的腰肢牢牢箍在掌中,迫使她高高撅起那雪白如月、此刻却布满情欲红痕的玉臀,从身后发起最后一阵猛烈到极致的冲刺!
粗长狰狞的阳具每一次都深深凿进最深处,直抵花心,龟头野蛮地挤开那已然柔软顺从的宫颈,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尽数喷射、灌注进她那最隐秘温暖的胎宫深处——
这位冰清玉洁的龙姑娘,如今仍是需要重点“照顾”的对象,必须通过一次次这样彻底占有与灌溉的极致欢愉,在她身心最深处,牢牢烙印下他的痕迹。
一男四女,便这般一路南下。
四女轮流在外赶车,勉强维持着行路的体面。
可一旦进了车厢,便只能依着赵志敬的恶趣味,褪尽衣衫,只穿着勉强裹住臀腿的薄透裤袜与令身姿愈发摇曳的高跟鞋,随时准备承接男人的宠幸与宣泄。
就这般,车厢内日夜春色不绝,莺啼燕啭不断,一路行淫直至衡阳。
四女自然“收获”满满,每一次被送上巅峰后,胞宫深处都会被强行注入大量浓精,连续几日下来,即便以她们的体质,也感到小腹时常有一种被撑满的、微微发胀的饱足感,行走时甚至能感觉到腔内液体的细微晃动。
而赵志敬这头仿佛不知疲倦的牲口,在抵达衡阳城外时,终于也感觉到腰眼传来一丝淡淡的酸胀——以他那非人般的强悍体魄,竟也显出了一丝纵欲过度的征兆……
马车辘辘入城。
赵志敬在车厢内,透过微微晃动的车帘往外望去,打量着衡阳城的街景与人流。
突然,他面上露出一丝讶异之色,略一沉吟,便对四名纵欲过度、浑身酥软、脚步虚浮、眼波流转间尽是慵懒春情的女子道:“凌波已先行打点,开好了客栈上房。你们先去住下,好生歇息,沐浴解乏。为夫要去办点小事。”
说罢,自己便掀帘下车,转身朝着来时的某个方向,大步流星而去。
入夜,赵志敬身形如一抹轻烟,悄然掠上一家客栈的屋檐。
他足尖点过瓦片,竟未发出一丝声响,显露出顶尖高手的轻功造诣。几个起落,便已伏在目标房间的屋顶之上。
他屏息凝神,轻轻移开一片屋瓦,向下望去。
只见房中燃着昏黄油灯,映出三个女子的身影。
居中一位美妇,约莫三十来岁年纪,身着淡紫罗衫,体态丰腴曼妙,云鬓微乱,眉宇间凝着一股化不开的忧色与成熟风韵,正是甘宝宝。
她身旁两名年轻女子,一位娇俏灵动,眼珠黑如点漆,顾盼间灵气逼人,是钟灵;另一位黑衣如墨,面容白皙清冷,虽带怒容,却难掩其丽色,自是木婉清。
甘宝宝虽面带忧色,但久未承露的熟美身体在昏暗光线下依然曲线惊人。
罗衫包裹下的胸脯饱满高耸,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衣料被撑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腰肢虽因生育略显丰腴,却更添柔软肉感,与圆润隆起的臀股构成丰熟诱人的葫芦身形。
她坐在凳上,一双腿并拢斜放,裙裾下隐约可见小腿肚饱满的弧线,脚上穿着素色绣鞋,鞋尖因不安而轻轻点地。
赵志敬心中诧异:“竟是甘宝宝与钟灵、木婉清?她们理应在大理,为何现身衡阳?”
此时,房内传来钟灵清脆却带着焦虑的声音:“娘,我们……我们都等了几天了,向问天的影子都没见到。要不,别再等了,还是……
还是去找赵道长吧?他现在已经是全真教的掌教,武功高强,找到他,我们就不必再怕那四大恶人追来了。”
木婉清冷哼一声,声音里饱含幽怨与愤怒:“那负心薄幸的贼道士!怕不是早就将我们忘到九霄云外了,你还寻他作甚!”
甘宝宝轻叹一声,忧色更浓,对钟灵柔声道:“情报应当不会错,向问天就在这附近出没。你爹……他因卷入神教新旧派系之争而丧命,向问天当年承过我们家的恩情,于情于理,总该给我们孤儿寡母一个交代才是。”
屋顶上的赵志敬听得眉头微皱,日月神教的向问天?
按《笑傲》原着,此时远非他出场之时,这方位面果然纷乱。
听她们言语,并非专程在此等候自己,现身相见倒也无妨。
就在三女低声商议之际,房门“吱呀”一声,竟被轻轻推开!
三女反应极快,瞬间起身摆出迎敌姿态。钟灵手按腰间皮囊,木婉清则已扣住袖中短箭,眼神锐利如刀。
然而,当门外那高大身影步入房内,昏黄灯光照亮其面容时,三女俱是一愣。
木婉清反应最快,眼中闪过复杂神色,旋即被更深的恼恨覆盖,她冷哼一声,竟不言语,玉腕一抖,一点寒星疾射而出,直取赵志敬肩头!
正是她的独门暗器——毒袖箭。
赵志敬不闪不避,右手看似随意地向前一探,食中二指如铁钳般,于间不容发之际稳稳夹住了那枚喂毒短箭,指间劲力吞吐,已震断箭上机括。
他微微一笑,目光扫过三女,最后落在木婉清寒霜般的俏脸上:“婉清,许久不见,怎么一见面便要谋杀亲夫么?”
木婉清“呸”了一声,胸脯因气愤而起伏,黑衣下勾勒出青春而挺拔的曲线,怒道:“谁是我亲夫!你这负心汉,都要大张旗鼓迎娶古墓派的那两个女子了,还来找我们作甚!?”
赵志敬早已通过收买的情报网络,将自己将遵“祖师令谕”迎娶李莫愁与小龙女的消息广布江湖。
连同“王重阳附体”、“更改教规”等事一并传出。
如今中原武林,皆知这位新任全真掌教、抗蒙英雄行事不拘常理,风流韵事亦为人津津乐道。
世间对英雄总是宽容几分,纵有微词,也大多淹没在对其武功功绩的赞叹之中。
甘宝宝三女一路逃难至南宋,方才得知赵志敬竟已身居如此高位。
初始欣喜,以为有了依靠,旋即又闻其即将娶妻,顿时如坠冰窟,既气苦又惶恐,生怕对方为保名声翻脸不认人,甚至加害于己。
踌躇之下,只得先依着线索来衡阳寻向问天。
赵志敬将袖箭置于桌上,长叹一声,面露无奈:“娶古墓派二位传人,实乃重阳祖师严令,贫道身为弟子,不敢不从。但贫道绝非薄情寡义之人,与你们的约定,日夜铭记于心。此番得知你们可能在此,便立刻寻来。”
木婉清眼圈微红,声音带着哽咽与气苦:“你……你还有脸提约定!我自小立誓,见到我容貌的男子,我若不杀他,便须嫁他。你不仅看了,还……还那般对我!
灵儿妹子清清白白的身子也给了你!
你怎么能转身就去招惹别的女子!?当我们是什么!?”
她说到激动处,纤细的身躯微微发抖,紧身黑衣更显腰肢不堪一握,胸前弧度却因情绪波动而剧烈起伏。
赵志敬神色转为郑重,沉声道:“婉清,灵儿,钟夫人,此事内情复杂,绝非你们所想。且听贫道详细解释。”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女,缓缓道:“你们可知,贫道为何能于短时间内武功大进,并接掌全真门户?”
甘宝宝一直默默打量着赵志敬,见他气度沉凝,与在大理时判若两人,心中惊疑不定,此时接口,声音温婉却带着探究:“江湖传闻,全真教祖师王重阳显圣附体,传你无上玄功《先天功》,并指定你继任掌教。此等神鬼之事,着实令人难以置信,但传言有鼻有眼,由不得人不信。”
赵志敬颔首,面露一丝感慨:“确是如此。即便时至今日,贫道亦常觉如梦似幻。但重阳祖师显圣传功,乃全真上下亲眼所见,千真万确。”
木婉清忍不住插口,语气依然不善:“即便你祖师显灵传功,王重阳前辈一代豪杰,仙风道骨,又怎会强迫门下弟子娶妻?这分明是你的托词!”
赵志敬又是一叹,似有难言之隐,沉吟片刻,方肃然道:“此事关乎本门绝大机密,本不该为外人道。但你们……皆可算贫道至亲之人,今日便坦言相告。只是,出我之口,入你等之耳,绝不可再泄于第六人知。”
见他神色前所未有的严肃,三女不禁被吸引,屏息凝神。
赵志敬压低声线,缓缓道:“本门镇派绝学《先天功》,威力无穷,昔年重阳祖师凭此功夺得‘天下第一’名号,力挫域外天魔铁木真。然则,此功有一致命缺陷。”
三女心中一凛,知晓此乃惊天秘闻。
“先天功乃夺天地造化之阳刚绝学,修炼愈深,体内阳气便如烘炉烈火,日益旺盛。然孤阴不生,孤阳不长,若这至阳之气不得疏解宣泄,积聚至一定程度,修炼者必将……爆阳而亡。”赵志敬语气沉重。
不待三女惊呼,他继续道:“故而,重阳祖师当年改换名号,取‘重阳’二字,实有深意。‘重阳’者,重(chóng)阳,亦可视作‘多重阳亢’,正是祖师深受阳气灼体之苦的切身写照。而‘王重阳’三字倒念,便是‘阳重王’,暗喻先天功乃阳中之王,霸烈无比!”睁眼说瞎话还说的一本正经,自己都差点信了,赵志敬在后世高低得拿个影帝。
木婉清将信将疑:“若真如此,王重阳祖师一生未娶,又如何能修炼至巅峰,享寿不短?”
赵志敬面露沉痛之色,沉默片刻,方一字一句道:“那是因为……重阳祖师他,为压制阳气,毅然净身,自宫练剑了。”
“什么!?”此言犹如石破天惊,震得三女花容失色,目瞪口呆。名垂天下的中神通王重阳,竟是……阉人!?
赵志敬声音低沉,仿佛叙述着一段不堪回首的秘辛:“当年祖师神功初成,阳气勃发难以自制,而毕生挚爱林朝英女侠又远在天边。
祖师情根深种,不愿亵渎这份感情,更不肯随意沾染其他女子以作宣泄。万般无奈之下,只得……出此下策,挥剑斩情丝,也斩断了自身孽根。
正因如此,祖师虽与林女侠彼此倾心,却不得不狠心辜负,咫尺天涯,直至双双郁郁而终。其中苦楚,实非外人所能体会。”
甘宝宝也曾耳闻王重阳与林朝英的憾事,不禁喃喃道:“竟……竟是因为这般缘故?才使得一对神仙眷侣,劳燕分飞,遗恨终生?”
赵志敬沉重颔首:“正是。此事乃全真门内最高机密,历代仅掌教口口相传。
若非祖师此番显圣,严令贫道须觅元阴深厚之女子合籍双修,以调和阴阳,延续道统,贫道亦不敢违逆古训。”
他目光扫过钟灵与木婉清,隐含歉意与无奈。
木婉清与钟灵听得心乱如麻,面面相觑,这说辞太过匪夷所思,却又似乎能解释诸多疑团,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
甘宝宝心中却电光石火般闪过一个念头:“阳气翻腾?那段正淳修炼段家一阳指,是否也有此患?他那般风流成性,四处留情,莫非也是……”随即她又暗自摇头:“不对,段氏修炼一阳指者众,如保定帝、一灯大师皆无此弊,是他本性如此,何须为他开脱……”
赵志敬见火候差不多,又道:“实则武林中许多顶尖功法,皆有阴阳失衡之虞。譬如那《葵花宝典》,更是极端,非自宫不能练成。相较之下,先天功只需寻得合适道侣调和,已算仁慈了。”
此刻,甘宝宝忽然开口道:“灵儿,婉清,你们先到门外稍候片刻,我有些话,需单独与赵掌教谈谈。”
木婉清与钟灵此时心绪纷乱,没了主意,对视一眼,听话地起身。
木婉清经过赵志敬身边时,仍不忘狠狠剜他一眼,眼波似嗔似怨;钟灵则俏脸绯红,偷偷瞥了他一眼,目光相接便如受惊小鹿般躲开,快步走出。
二女反应也好理解,木婉清自然不必说,本就没心上人,身子被赵志敬占了,自然便随着距离和记忆美化,逐渐爱上了赵志敬。
钟灵区别也不大,女孩子家家这点年纪,虽然对其他人春心萌动过,但如何比得上占了她身子的人给她留下的印象深刻?
而且她与赵志敬亦有口头婚约,也是随着这些日子发酵,意识到自己对赵志敬已视若天经地义的夫君……
房门轻轻关上,室内只剩下赵志敬与甘宝宝二人,油灯噼啪轻响,气氛变得微妙而暧昧。
甘宝宝静静注视着赵志敬,良久,幽幽一叹,声音带着几分认命般的疲惫:“赵道长……不,如今该称您赵掌教了。您位高权重,天下敬仰,而我们不过是失怙孤寡,飘零无依。您说什么,我们母女,也只有听的份儿。”
言语间,分明透露出“你势大,你说什么都对”的无奈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
赵志敬心知这美妇人聪慧,未必全信自己那套说辞,但她既如此表态,显是有所求,且已存了服软依附之心。
他当下神色缓和,轻声问道:“钟夫人,不知你们为何离开大理,来到衡阳?钟谷主他……”
甘宝宝闻言,眼圈顿时一红,悲戚之色漫上姣好的面容,她低下头,肩头微微颤动,声音哽咽:“当家的……他,他已经……遭人毒手,去了……”
赵志敬面露“惊愕”,连忙追问:“竟有此事!?是何人所为?”
甘宝宝强忍泪水,将事情原委道来。
原来钟万仇早年曾是日月神教外围弟子,与教中不少旧派长老有旧。
任我行在位时,关系尚可。
后来四大恶人找上钟万仇联手对付大理段氏,中间亦有神教旧派势力牵线。
四大恶人本身或许非正式教众,但与神教关系密切,得其支持,方能在大理境内与段氏皇族周旋。
任我行失踪,东方不败上位后,大肆清洗旧派,连向问天也被囚禁。
部分旧派元老暗中串联,计划救出向问天,钟万仇因旧情与自身安危被迫参与……
不料,四大恶人临时倒戈,向杨莲亭告密,导致计划败露,虽救出向问天,但旧派死伤惨重,钟万仇亦死于五毒教高手之手。
甘宝宝见机得快,带着钟灵、木婉清侥幸逃脱,却遭段延庆追杀,不得已逃离大理。
“万仇虽非直接死于四大恶人之手,但若非他们背叛,岂会如此!此仇不共戴天!”甘宝宝说到最后,眼中已燃起仇恨的火焰,丰腴的胸脯因激动而起伏更剧,衣襟绷紧,隐约可见内里饱满轮廓。
赵志敬快速消化着信息,看来这方位面为弥补“四大恶人何以抗衡大理举国之力”的漏洞,为其增添了日月神教背景,使得剧情更为复杂。
他沉吟道:“原来如此。向问天出现在衡阳,恐怕与近日刘正风金盆洗手,以及其好友、神教长老曲洋有关。”
他转向甘宝宝,神色转为郑重,缓声道:“灵儿既与我已有夫妻之实,钟谷主对她有养育之恩,此仇贫道自当替她承担。四大恶人虽凶名赫赫,却还不放在贫道眼中。”此言并非狂妄,以他如今五绝级数的修为,确有资格睥睨段延庆等人。
甘宝宝娇躯微微一震,似在权衡。
片刻后,她声音放软,带着妥协的意味:“您……您肯为我们报仇雪恨,我们母女感激不尽。灵儿与婉清年纪尚轻,性子未定,许多事想不明白。我……我会好好劝导她们,让她们用心……伺候郎君,莫要再耍小性子。”
这番话,等于默认了赵志敬对钟灵和木婉清的所有权,并将自己放在了“丈母娘”兼“说客”的位置上。
她是个实际的女人。
眼下强敌环伺,追兵可能随时而至,投靠段正淳?
那人自身难保且行踪不定。
唯有眼前这位手握重权、武功卓绝的女婿,才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即便明知对方在大理时多有伪装算计,甚至可能连那“春药事件”也……但时移世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更何况,内心深处,那次荒唐到极点的交媾,那被彻底征服、送上云端的感觉……偶尔午夜梦回,竟会让她这久旷之身燥热难安,濡湿亵裤。
赵志听出她话中服软与交易之意,顺势道:“贫道可再许诺一事:两年之内,必取四大恶人,以及那祸首杨莲亭、乃至其靠山东方不败的性命,以慰钟谷主在天之灵!”
“东方不败!?”甘宝宝失声惊呼,美眸圆睁,“你……你竟想杀他!?”东方不败之名威震江湖数十载,在她心中宛如魔神!
赵志敬此言,着实骇人听闻!
赵志敬淡然一笑,霸气微露:“杨莲亭仗东方不败之势行事,要杀他,自然需先铲除其倚仗。钟夫人不必担忧,贫道自有计较。”
他话锋一转,“待灵儿过门,自会随我居于龙虎山全真下院。夫人若牵挂女儿,亦可长居彼处,就近照看。待大仇得报,夫人便可安心与灵儿共享太平,开始新生。”
甘宝宝何等聪慧,立刻听出弦外之音:他要她也长留龙虎山,其意不言自明——母女同收!
她俏脸瞬间涨红,耳根脖颈皆染霞色,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身体深处仿佛有记忆被唤醒,一股混杂着羞耻、抗拒、以及一丝隐秘渴望的热流悄然涌起。
她猛地想起那夜两对母女共侍一人的淫靡荒唐,那时尚可推诿于药物,若日后清醒之下也……那真是再无颜面见淳哥,死后更无颜面面对泉下有知的亡夫了!
“不……这……这如何使得……”她声音发颤,下意识地想后退,却发现赵志敬不知何时已如鬼魅般移至她身后,高大身影将她完全笼罩。
一双温热有力的手掌,不由分说地箍住了她纤细却肉感十足的腰肢。
那手掌热度透过轻薄夏衣,烫得她浑身一颤。
“钟谷主已逝,往后,便由贫道来照顾你们母女吧。”赵志敬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充满不容置疑的意味,灼热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
甘宝宝只觉被他手掌触碰的腰间肌肤瞬间酥麻,一股电流般的战栗顺着脊柱直冲头顶,双腿竟有些发软。
久未受男人抚触的熟媚身子,仿佛认出了这双曾带给它极致欢愉与征服的手,兀自背叛了她的意志,自发地微微战栗起来。
她感到胸前沉甸甸的双乳在罗衫下似乎胀大了一些,顶端乳尖不受控制地变得硬挺,摩擦着内里的小衣,带来一阵让她心慌意乱的酥痒。
裙下并拢的丰腴大腿内侧更是不堪,竟只是包保住,便悄然渗出些许湿意!
她想挣扎,想斥责,可身体却贪恋着那久违的、充满男性侵略性的触碰,竟使不出半分力气,反而微微向后,将更多体重倚靠进那坚实的胸膛……
她面色数变,由红转白,又由白转红,心中天人交战。
最终,求生的本能、复仇的希望、以及那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对眼前男人强悍力量的隐秘屈从与渴望,占据了上风。
她闭上美眸,长叹一声,认命般低语:“你……你肯为我们报仇庇护,我们……自当遵从。只是婉清性子刚烈,她是出于义气相助,我……我只能从旁劝说,能否让她心甘情愿,还需看你自己的本事。
至于我……妾身可长居龙虎山,但……但你若来寻我,绝不可……不可让灵儿知晓,更不可……同时……求你了……”
她声音越说越低,几不可闻,到最后已是哀哀恳求,等于默许了自己成为他暗地里的情妇,只求保留最后一丝母女伦常的遮羞布。
赵志敬哈哈一笑,心中自有盘算,此刻也不逼她。
箍在纤腰上的双手顺势上移,精准地复上那对即便隔着衣衫也能感受到惊人丰挺与弹性的豪乳,恣意揉捏起来。
那饱满乳肉在他掌中变幻形状,绵软中带着紧实,顶端凸起的花蕾很快在他指腹的刻意拨弄下坚硬如石。
“呃啊……别……别这样……灵儿她们就在外面……唔……”甘宝宝被他揉得浑身发软,久旷的敏感身体如干柴遇烈火,几乎一点就着。
她咬住下唇,压抑着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双手无力地试图推开他在自己胸脯作恶的大手,却如同蚍蜉撼树!
皮肤下的血管仿佛因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而贲张,白皙的脖颈和胸口迅速泛起情动的粉红,呼吸彻底乱了节奏……丰腴的腰臀在他贴近的身体压迫下不安地扭动,反而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迎合。
赵志敬深知过犹不及,他并非真要在此地成就好事,而是要再次唤醒并加深这美妇身体对自己的记忆与依赖。
他手上技巧娴熟,或捻或揉,或轻或重,隔着衣物精准刺激她最敏感的部位,同时低头,灼热呼吸喷在她颈侧,低语道:“夫人放心,贫道自有分寸。你只需记得,从今往后,安心待在贫道羽翼之下便是。”
不过片刻,甘宝宝已被他撩拨得娇喘吁吁,眼波迷离如水,浑身酥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他搂抱支撑。
她感到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空虚的躁动,花径甚至开始不自觉的微微收缩泌液。
这身体,简直像是专门为他准备的,轻易就被撩拨至极度情动。
赵志敬感觉火候已足,适时松手。
甘宝宝骤然失去支撑,腿一软,踉跄一步才扶住桌沿站稳,浑身香汗微沁,罗衫紧贴肌肤,更显曲线毕露。
她忍住心底的强烈失望和不舍,慌忙整理凌乱的衣襟,面红如血,不敢看他。
赵志敬又与她低声交谈了几句关于向问天和衡阳局势的猜测,便道夜深不便久留,明日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再作计较。
甘宝宝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声音柔腻得几乎滴出水来。
待赵志敬身影消失于门外,她才缓缓抬起头,眸中神色复杂至极,羞赧、屈辱、忧虑交织,但最深处,却有一簇难以熄灭的、被强行点燃又被迫压抑的情欲火苗在隐隐燃烧。
她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自己潮红未退、春情残留的妩媚面容,以及衣衫不整下愈发显得饱满鼓胀,几乎要裂衣而出的胸脯,幽幽一叹,伸出微颤的手,慢慢整理仪容,指尖拂过被他揉捏得依旧酥麻胀痛的乳峰时,又是一阵心悸腿软。
这冤家……这魔星……终究是逃不脱,避不开了……
翌日,刘正风府邸张灯结彩,宾客云集,五岳剑派及其交好帮派人士来了近千,场面热闹。
赵志敬已悄然混入人群,于不起眼处观察。
流程与原着相仿,朝廷官员宣旨,授刘正风参将之职。在场江湖中人虽对做官不甚感冒,但此方位面南宋正统观念较强,倒也无人大肆嘲讽。
就在刘正风准备将那金盆中的清水之时,异变陡生!
嵩山派大批高手现身,以迅雷之势控制了刘正风家眷,押至厅前。丁勉、陆柏、费彬三大太保联袂而出,威逼刘正风。
恒山定逸师太看不下去,出言质问。
费彬则厉声指斥刘正风勾结魔教教主东方不败,图谋不轨。当陆柏逼问刘正风是否认识魔教长老曲洋时,刘正风面色大变,无言以对。
暗处的赵志敬微微摇头,这刘正风果然迂腐,不知变通,死局已成。
就在嵩山派气势最盛,欲下杀手之际,厅外传来一声豪迈长笑!
一个身材高大、面容清癯的黑衣汉子大步踏入,声若洪钟:“天王老子向问天在此!”
他身后跟着十余名黑衣老者,身手矫捷,甫一进场便如虎入羊群,几下便击退嵩山派弟子,将刘正风家眷救下。
丁勉又惊又怒:“来者何人!?”
向问天傲然长笑:“不是说了么?天王老子,向问天!”
紧接着,又有两名女子步入大厅。
一人身着色彩斑斓的苗疆服饰,容颜娇艳,身段火辣,眼波流转间自带一股野性不羁的风情,正是五毒教主蓝凤凰。
另一女则身着淡雅衣裙,脸覆轻纱,只露出一双清澈明亮、顾盼生辉的美眸,身姿窈窕,气度清华,虽看不清全貌,已觉非凡,自然是日月神教圣姑任盈盈。
大厅之中,顿时一片哗然,气氛剑拔弩张,好戏正式开场。
而赵志敬的目光,则若有所思地在向问天、任盈盈,以及那位被救下、此刻正躲在刘正风幼子身后,眨着灵动大眼睛好奇张望的曲非烟小萝莉身上转了转,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