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能干任性

清晨,朝阳的金光像融化的蜜糖般泼洒在大地上,穿透薄雾,为万物镀上一层暖意。

美绝尘寰的香香公主喀丝丽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浓密的长睫毛如蝶翼般轻颤。

她眼神迷蒙,带着初醒的茫然,白皙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昨夜纵欲后的红晕。

阳光透过窗棂,照在她赤裸的肩头,那肌肤白得晃眼,细腻得像最上等的羊脂,泛着温润的光泽。

昨夜虽是破瓜新妇,但这丫头天生体毛浓密、性欲旺盛,食髓知味后竟不知死活地缠着赵志敬再战,又被干到高潮迭起、浑身瘫软才昏睡过去。

此刻她只觉得下身火辣辣地疼,小穴早已高高肿的像桃子般可怜,两片充血的肉瓣微微外翻,敏感得连空气的凉意都让她轻颤。

她发现自己赤条条地被赵志敬搂在怀里,枕着男人结实的手臂,周围暖烘烘的——赵志敬一身纯阳内力,体温比常人高出不少,在这微凉的清晨简直像个火炉。

喀丝丽舒服地蹭了蹭,那对饱满丰挺的奶子便压在了赵志敬胸口,昨夜被吮吸过度导致臃肿的乳尖在男人胸膛上留下两个暧昧的湿痕。

她想起昨夜种种,俏脸倏地涨红,连耳根都染上粉色。

喉咙因叫喊过度而沙哑,她压低声音,带着特有的娇憨鼻音:“老公,早上好。”

这称呼是昨夜赵志敬按在她身上冲刺时逼她喊的,如今叫来竟有种奇异的亲昵。

赵志敬低头看着怀里的美人儿。

喀丝丽的体香在晨光中更加浓郁,那是一种清甜如蜜、又带着暖意的芬芳,直往人鼻腔里钻。

她的脸蛋白里透红,像熟透的水蜜桃,眼角眉梢还残留着昨夜承欢的春情,美得惊心动魄。

赵志敬忍不住在她唇上亲了一口,舌尖舔过她微肿的下唇,低声问:“觉得怎么样,身子还疼么?”

喀丝丽先是点点头——下面确实疼得厉害,花心深处像是被捣碎了似的,一动就牵扯出细密的痛楚。

可她又摇摇头,对着赵志敬甜甜一笑,天真又放浪:“妾身不怕痛。”说着竟抬起一条修长的玉腿,搭在了赵志敬腰上。

那腿型完美得惊人,从浑圆的大腿到纤细的脚踝,线条流畅得像名家雕琢的艺术品,紧致白皙的肌肤上可见很多明显指印未消,薄薄的皮肤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

就在这时,另一边响起一声压抑的娇吟。

同样是赤身裸体枕着赵志敬另一条手臂的翠羽黄衫霍青桐醒来了。

她昨夜是被赵志敬找借口强暴破处,妹妹瘫软后,又被尚未尽兴按在身下狠干了一回,此刻睡得比喀丝丽还沉。

醒来的瞬间,下体传来的剧痛让她倒抽一口冷气。

霍青桐撑起上半身,披在身上的衣服滑落,露出一身狼藉。

她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原本无暇的肌肤上遍布着青紫的吻痕和指印,尤其是那对挺拔的乳房,乳晕红肿,乳头破皮,显然是昨夜被吸吮啃咬过度。

腰侧还有几个清晰的掌印,是赵志敬抓着她疯狂撞击时留下的。

她眼眶一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素来刚强的性子让她硬生生忍住。

银牙紧咬,她正要扭头斥责那个昨夜把她们姐妹干到失禁的混账,却看见妹妹正依恋地窝在这男人怀里,一脸幸福。

霍青桐脸上闪过复杂的神色,终究幽幽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

她挣扎着从赵志敬怀里爬起,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她痛得蹙眉——下身像是被撕裂过,花径深处火辣辣地胀痛,小腹里沉甸甸的,显然被灌满了排不出来的精液,连子宫都胀得发酸。

她背过身去,从散落一地的衣物中翻出丝巾,胡乱擦拭身体。

大腿根部已经凝固的血迹斑斑点点,昭示着她失去贞洁的事实。

眼泪终于滑落,她赶紧低头悄悄拭去,肩膀微微颤抖,然后一言不发地开始穿衣服。

这个转身的动作,却将她的裸背完全暴露在赵志敬眼前。

霍青桐的身材更加健美宽大,常年练武让她背肌线条分明,脊椎沟深陷,一路延伸到饱满的臀缝。

尤其当她弯腰穿裤子时,身子前倾,双腿微曲,那对昨夜被撞得红肿的臀瓣顿时高高撅起——臀肉肥腻丰满,膏脂般白嫩,此刻上面还留着清晰的掌印,臀缝间花房微肿,凌乱的阴毛沾着干涸的血迹和精斑,隐约可见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

赵志敬看得胯下那根孽根猛地一跳,瞬间硬如铁杵。

贴着他的喀丝丽自然感觉到了,那根滚烫粗硬的东西正顶着她的小腹。

她抬起头,用那双清澈无垢的大眼睛望着男人,思绪无邪的直白问:“老公,你现在想要喀丝丽么?”说着,竟伸手往下探,纤细的手指轻轻握住了那根狰狞的肉棒。

赵志敬被这大奶长腿的丫头弄得一愣,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

喀丝丽脸上泛起羞涩的红晕,但语气依旧认真:

“娘说过,女子是草原上的羊儿,男子是拿着皮鞭的牧羊人。一个部落里男人当家做主,支撑族群;女人则要生儿育女,伺候自己当家。既然喀丝丽已经是你的妻子了,那自会尽本分。”

她说话时,手指竟生涩地上下撸动起来,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在她掌心跳动。

霍青桐沙哑的声音幽幽传来,她已穿好裤子,却还未披上衣衫,赤裸的上身背对着二人,肩胛骨随着呼吸起伏:

“回族的女子在大草原上长大,敢爱敢恨,不懂你们中原那些虚伪礼教。喀丝丽既然认你是她丈夫,就会一辈子跟着你、待你好。望你……莫要负她。”

说到最后,声音微颤,显然情绪复杂。

赵志敬心中暗爽——古代社会男尊女卑,女子三从四德的观念简直是为穿越者量身定做的后宫通行证。

他正色道:“贫道对着飞升仙界的重阳祖师发誓,终我一生,绝不负喀丝丽!如违此誓,天诛地灭!”

古人重誓,姐妹俩见他如此郑重,心中稍安——她们哪知道重阳祖师早被赵妖道拉出来当了多少次虎皮。

赵志敬又道:“贫道已有妻妾,但都是良善女子,很好相处,喀丝丽加入这个大家庭绝不会有问题。”

霍青桐微微蹙眉。她是知道赤练仙子李莫愁的,妹妹如此天真烂漫,怎么可能是那种女人的对手?

反倒是喀丝丽毫不在意,亮晶晶的美眸望着赵志敬,柔柔一笑:

“牧羊人的本事越大,养的羊就越多。我爹爹是族长,妻子就有许多个,但大家都和睦相处,一起为家族尽本分。”

她说话时手指还在赵志敬胯下活动,那根肉棒越发膨胀,马眼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香香公主的娇憨天真简直让赵志敬感动得鸡巴硬得快炸了。

霍青桐听着妹妹的话,幽幽一叹,过了好一会儿才道:

“既然胞妹已是赵掌教的妻子,以后的日子便由你照顾她。我这个当姐姐的也该功成身退,就此别过吧。”

喀丝丽一惊,睁大眼睛惶恐道:“姐姐你不和我们在一起吗?”

赵志敬也赶紧说:

“霍姑娘,昨夜的事贫道很抱歉。但无论如何,你的清白之身是毁在贫道胯……手下,若你不嫌弃,贫道愿承担起责任。”

霍青桐轻轻摇头,叹道:

“赵掌教不必愧疚。正如你所说,女子贞操并非重于性命之事。青桐也不会像那些闺阁女子般为此要生要死。事已发生,追究无益,坦然接受便是。”

她说话时大气从容,胸襟气度比寻常男子更为阔达,只是赤裸的上身和微颤的双腿让这番话平添了几分凄楚。

顿了顿,她又道:“我从部落出来,不过是为救喀丝丽。既然此间事了,自应回返大草原,那才是青桐的家。”

赵志敬哪肯放过这块到嘴的美肉?

但他此刻扮演的是正道高人,又有香香公主在侧,总不能强行用强。

他眼珠一转,便道:

“贫道完成京城之事后便会返回南方龙虎山,喀丝丽自然同行。但贫道诸事繁忙,常不在山中,若只剩未到过南方的喀丝丽一人,只怕她难以适应。”

霍青桐本就因昨夜被干得腿软脚颤,满心怨气不甘如此离去。

一听这话,莫名觉得有理——妹妹从小到大都在自己庇护下成长,若独自去异国他乡,确实让人放心不下。

赵志敬趁热打铁:

“而且贫道马上要做一件大事,很是危险,难以分身照顾喀丝丽。霍姑娘不如先带她去龙虎山,陪她一段时日。待到喀丝丽适应后,姑娘是走是留,贫道绝不阻拦。”

霍青桐皱眉:“什么大事如此危险?天下能威胁到你的事应该不多吧?”

赵志敬淡淡道:“最新情报,南少林、峨眉、昆仑、华山等参与围剿明教的正派,在归途被蒙古高手伏击,除了少数逃脱,其余都落入汝阳王府手中,正被押往京城附近的万安寺。”

“贫道身为武林副盟主,自当设法营救。但汝阳王府高手众多,便是贫道也无十足把握。”

霍青桐一听,知此事确实凶险。她向来决断,当即心头一松,彻底打消离开念头,理所当然的点头道:

“好,那我便带喀丝丽先去南方安顿,免得你分心。”

说罢,却有些扭捏起来,好一会儿才轻声道:“你……你要小心……”

赵志敬看着她泛红的俏脸,心中暗乐——这就是古代女子失了贞洁后的心理:身子给了谁,心便不由得向着谁。

他柔声道:“你们放心,我自会谨慎。”

接着,赵志敬又交代了双儿与小昭的情况——双儿是唯一熟悉龙虎山周边的,自然由她带队回去。

昨日出门前,他已让双儿和小昭另寻客栈暂住,清兵夜袭红花会据点并未波及她们。

当赵志敬带着霍青桐与喀丝丽这对高挑姐妹出现时,双儿和小昭都吃了一惊——老爷出去一夜,竟带回两个绝色,其中一个更是美得不似凡人。

她们性子温顺,又是小妾身份,自然不会多问,反倒与天真烂漫、天仙下凡的喀丝丽一见如故。

赵志敬道:“你们先躲一日,歇息一下,明日一早就离开京城。”

霍青桐脸上一红,颇为尴尬——她和妹妹昨夜被那根巨物干破了身子,泄身太多,此刻腰眼酸软、双腿打颤,下面肿痛难当,确实行动不便。

赵志敬这番话显然是在照顾她们。

双儿眨巴着大眼睛,有些慌张道:

“老爷,我不知道你还会带人来,只开了一间房。要不我再去问问还有没有空房?”

赵志敬摇头:

“不必。这两日清宫出事,城中密探明察暗访,我们聚在一起更好照应。反正就一晚,将就一下便是。”

除了天真懵懂的喀丝丽,其余三女都面色古怪——双儿和小昭深知老爷好色荒淫,霍青桐则心中忐忑。

但见妹妹欢喜点头的样子,以及赵志敬那张明明强占了自己却怎么也讨厌不起来的脸,她竟鬼使神差地说不出反对的话。

整整一日,赵志敬除了简单进食,都在打坐练气。

只见他头顶热气蒸腾,面上青红二色交替闪烁,有时甚至半张脸青、半张脸红,诡异非常。

回族姐妹则因昨夜纵欲过度,疲惫不堪,匆匆洗浴后便瘫在房内床上,睡得昏天暗地——

喀丝丽下颌肌肉松弛,嘴角流着晶莹口水,发出轻微的鼾声;霍青桐虽睡相稍好,但眉头紧蹙,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显然下体的不适连在睡梦中都纠缠着她。

小昭和双儿索性也一同练功。

房间内弥漫着女性体香、混杂成一种满室生香的迷人气息。

直到夕阳西斜,霍青桐才悠悠转醒。

她一动,下身就传来撕裂般的痛楚,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撑着坐起,薄毯滑落,她低头看向自己穿着亵衣的小腹——衣服下平坦紧实的小腹里,胞宫被精液灌满后胀胀的感觉仍旧明显——洗澡时都未用水导流出多少。

她羞愤地咬紧下唇,伸手捂住小腹,只觉得里面沉甸甸,那些浓稠的白浊此刻还在她身体深处,缓缓渗入每一个褶皱。

“醒了?”赵志敬的声音忽然传来。

霍青桐猛地抬头,见赵志敬已收功起身,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她下意识拉过薄毯遮住胸口。

“你……你看什么!”她强作镇定,声音却有些发颤。

赵志敬走到床边,蹲下身,竟强行褪下她的亵裤,伸手握住她的脚踝。霍青桐想要挣脱,却被浑厚内力控制使不上力,又不愿惊动其他三女。

“别动,贫道看看你的伤。”

赵志敬说得一本正经,手指却沿着她的小腿缓缓上移,抚过紧致的肌肉线条,感受着皮肤下微微凸起的血管,“昨夜纵欲过猛,怕是伤着筋骨了。”

他的指尖带着内力,温热的气流渗入肌肤,确实缓解了些许酸痛。可那手法太过暧昧,分明是在轻薄。

霍青桐咬唇忍耐,脚趾却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她的脚型极美,足弓高挑,脚背白皙,淡青色的血管如细网般隐约可见。

这时喀丝丽也醒了,迷迷糊糊地凑过来,从背后抱住赵志敬,赤裸的乳房压在他背上——这妮子竟图舒服,神经大条的直接裸睡。

她软糯地问:“当家的,你在给姐姐治病吗?”

霍青桐羞得简直想钻进地缝。

赵志敬却坦然道:“正是。你姐姐昨夜伤了身子,需要好生调理。”说着,竟将霍青桐的腿抬得更高,手指探向大腿根部。

“不……不用了!”霍青桐终于忍不住,用力抽回腿,却不小心扯到伤处,痛得闷哼一声,额头渗出细汗。

赵志敬也不勉强,起身笑道:“那霍姑娘好生歇息,明日还要赶路。”转身时,目光在她红肿的花房处停留片刻,那侵略性十足的眼神得让霍青桐浑身发烫。

夜幕降临。

再次从练功中醒来的赵志敬的脸色渐渐恢复如常,轻叹一声,暗道:

“尼玛,张无忌这小子那主角光环逆天了,老子现时内力绝对比他更强,但练这乾坤大挪移还是练了十几天才勉勉强强完工。他居然不到半天就练到了最高境界,简直就是开挂,还是说九阳神功特别适合乾坤大挪移?”

得到了乾坤大挪移秘笈,赵志敬自然不会放过,一路下来都在修炼,但那直到今天才勉强练到第七层,比原着中张无忌的效率差远了。

其实,赵志敬练功也是极有选择性的,他的根本功法先天功乃是道家神功,所以一直以来辅助修炼的都是道家的功夫。

如九阴真经,逍遥派的内功都是道家的范畴,而且只是作为参考。

如北冥神功和小无相功他只是分析了一下里面的道理,却没有去修炼。

而像属于佛教的神功,如九阳神功、易筋经什么的他是根本不会去打主意。

贪多嚼不烂,一门顶级的功法只要练到极致,便已经可以纵横天下。

什么先练九阴,再练九阳,尼玛的一道一佛流派都不同,根本理念也有冲突,这样练法不走火入魔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但当然,那些招式外功倒是没有太多顾虑,不必考虑与自身先天功的配合问题,如逍遥派和九阴真经上面的武功招式,又或是像这门乾坤大挪移,都能对自身的战力有很大的提升。

收功后,却见夜色已浓,四个美女则一起挤在床上睡觉。

幸亏房间里的大床颇为宽阔,四女挤在一起睡觉也不是太过辛苦。

本来霍青桐与喀丝丽是打算睡地铺的,但双儿与小昭觉得自己身为伺候人的丫头,怎么能让老爷新娶的妻子睡到地上?

于是两个丫头就死活不肯,非要霍青桐与喀丝丽睡到床上,而自己则打地铺。

这样争来争去,大家都不退让。而赵志敬由于专心练功也没管她们。到了最后,还是喀丝丽提出这样的话就四个人一起上床睡吧。

于是,最终便成了四个美人挤在一起睡觉的景象。

赵志敬看见这样的情景,不禁心中一动,裤裆中也是一动,再动,动动动,撑起了个帐篷。

月色惨白,像一层薄薄的尸衣,勉强透过窗纸渗进来,把屋里的一切都照得朦朦胧胧、影影绰绰。

霍青桐侧身蜷在床最里侧,浑身酸软得不像自己的身子。

这两日为了妹妹的事东奔西走,昨夜更是被折腾到失禁昏死,虽说睡了整整一个白天,骨头缝里却还是透着疲乏。

她其实已经又睡着了,呼吸浅浅的,胸脯随着气息微微起伏——那对平日里裹在劲装里的奶子,此刻松软地摊在褥子上,乳尖还是红肿的,乳晕周围能看到淡淡的淤青,都是昨夜被又吮又掐留下的印记。

只是睡得不沉。

恍惚间,她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接着是妹妹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娇吟,还有湿漉漉的水声——那声音黏腻得很,像是舌头在嫩肉上反复刮舔。

“嗯……老公……轻点……下面还肿着……”

“乖,坐我脸上……就尝尝你的小香屄,不进去。”

“呜……老公……七尺男儿怎可如此作践自己……”

霍青桐浑身一僵,手指死死攥紧了被单,指节都泛白了。

那些淫声浪语像活虫子似的钻进耳朵里,钻进脑子里,勾得她回想起昨夜——那根烙铁似的巨物是怎么活生生捅进她从未被人碰过的嫩屄里,怎么把她干得汁水横流、小便失禁,还有最后那阵让她羞愤欲死的、从骨髓深处炸开的快感……

下身竟然不争气地湿了。

花径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痒酥酥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轻轻抓挠。

她羞愤地夹紧双腿,大腿内侧的嫩肉互相摩擦,却恰好蹭到昨夜被蹂躏得红肿的阴唇和阴蒂,一阵剧烈的酥麻直冲天灵盖,险些让她哼出声来。

不行……不能……

霍青桐心跳如擂鼓。她是睡在大床靠墙那侧的,连忙重新闭上眼睛,只留下一条小小的缝隙,用余光往旁边瞥去——

这一瞥,险些让她窒息。

只见赵志敬浑身赤裸地躺在身边,那身精壮的肌肉在月光下泛着野兽般的光泽,胸腹的线条硬得像刀刻,小腹下面那根东西……

那根让她又怕又恨的东西,此刻正昂首挺立着,青筋虬结的棒身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涎水!

而自己的妹妹喀丝丽,除了下半身裹着一层薄得几乎透明的肉色丝物,浑身竟一丝不挂地跨坐在男人脸上,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分得开开的,大腿根部那丛乌黑的卷毛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中间那道红肿肉缝正对着男人的嘴巴,随着男人的舔弄一开一合,渗出晶莹的蜜液。

喀丝丽整个白花花的身子都在黑夜里闪着莹润的光——那是汗,是淫水,是月光照在年轻肌肤上的反光。

她的腰肢细得一掌能握,可屁股却圆润饱满得像两颗熟透的蜜桃,此刻正因为男人的舔弄而微微颤抖,臀肉泛起诱人的波浪。

而双儿与小昭,同样只穿着那种包裹臀、腿的开档丝袜——丝袜是黑色的,紧紧裹着她们纤细却富有弹性的腿,在臀瓣处勒出深深的沟痕,偏偏裆部开着个大口子,把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出来。

她们正一左一右趴在男人的胯部上方,像两只训练有素的母狗,伸着粉嫩的舌头,争先恐后地舔着那根狰狞的阳根。

一个吸吮着紫红色的龟头,小嘴被撑得圆圆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另一个则沿着棒身一路往下舔,舌尖扫过那些暴凸的血管,还时不时用手握住下面沉甸甸的阴囊,轻轻揉捏。

天啊……他怎么能……怎么能如此荒淫?!

霍青桐脑子里一片混乱,偏偏又睡在最里面,想悄悄下床离开也办不到,只好继续装睡。

可整个心神都被旁边的战况死死抓住,眼睛根本移不开。

双儿与小昭从光明顶一路跟到京城,已经相处了一段时间,彼此配合起来熟门熟路。

一人吸吮龟头时,另一人就舔着棒身和卵蛋,还轮流用小手抚摸男人的大腿根部——那里的肌肉紧绷绷的,随着她们的挑逗而微微抽搐。

换成别的男子,只怕早就被这两个小妖精弄得丢盔弃甲了。

可赵志敬是什么人?那是顶级淫魔!

粗长得吓人的巨棒被少女的香津弄得湿淋淋、亮晶晶的,非但没有软下来的迹象,反而越发威武狰狞,龟头马眼处甚至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这时,喀丝丽突然“啊——”地一声长吟,身子猛地一抖,整个人像虾米似的弓起来,随即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小穴深处喷涌而出,“噗嗤”一声洒了赵志敬满脸满胸。

那液体异香扑鼻,带着香香公主独有的甜腥味,在空气里弥散开来。

——她竟然被舔到潮吹了。

赵志敬伸出舌头,舔了舔脸上香甜的淫水,眼睛盯着香香公主那微微开合、无比美艳的肥肿花瓣,喉咙里发出低低的笑声:

“这小妮子真是天生尤物,连骚屄都是香的……这淫水夹着香味和骚味,真他娘过瘾。”

他顿了顿,眼睛里闪过一丝更淫邪的光,“嘿嘿,却不知她的屁眼儿臭不臭?”

想到此处,赵志敬双手把住喀丝丽那充血胀大的臀瓣——那两团肉又软又弹,手指一按就陷进去,松开又弹回来——往上抬了抬,脑袋凑到她后庭处,伸出舌头在那小巧娇嫩的粉红色菊花蕾上轻轻一舔。

“呀——!”

刚刚爽得腿软的喀丝丽顿时浑身都酥了,整个人软趴趴地伏下来,臀肉却因为紧张而绷得更紧,两瓣雪白的屁股中间,那朵小小的菊花害羞地缩了缩,又因为男人的呼吸喷在上面而微微张开。

“当家的……那儿……那儿是排泄的地方啊……千万不可……太脏……”

可赵志敬只觉得舌尖传来的触感细腻温热,竟连一丝臭味都没有,反而有股淡淡的、类似花蜜的甜香。

他大为兴奋,捧着她的臀儿,对着那朵菊花不停地舔弄起来,舌头像条灵活的小蛇,时而绕着圈扫,时而往皱褶里钻。

喀丝丽的食谱大异常人,平素是以鲜花、蜂蜜为主食,几乎不食人间烟火,排泄物自然与常人不同。

加上她天生异香,连屁眼那点淡淡的异味都被完全掩盖了。

赵志敬甚至把舌头伸进她的后庭里面,搅动了几下,都没有丝毫异样感觉,反而觉得那里面又热又紧,肠壁柔韧湿滑,像有生命似的吸吮着他的舌头。

这屁眼儿实在太诱人了。

赵志敬抬起头,喘着粗气问:“喀丝丽,为夫想干你后庭,可以么?”

喀丝丽微微一惊,但马上点头,大眼睛在月光下清澈见底:

“真主安拉教导我们,女子在房中不可违逆丈夫,否则当家可以把其当作牛羊般鞭打惩戒。喀丝丽什么都不懂,但我会努力去学的。”

呃,我喜欢安拉……

赵志敬暗暗吐槽,示意喀丝丽趴在床上,翘起臀儿。

喀丝丽略略害羞,脸蛋红扑扑的,但还是乖巧地照做。

她慢慢转过身,双手撑在床上,膝盖分开,把那个刚被舔得湿漉漉、微微张合的后庭完全暴露在男人眼前。

月光照在裤袜下两团膏脂肥腻的臀肉上,中间那道深沟里,粉色的菊花蕾还在轻轻颤动,周围沾满了亮晶晶的口水。

看着这天仙化人的绝色美女摆出这副翘屁股挨操的淫荡模样,赵志敬只觉得胯下那根东西胀得发疼,青筋突突直跳,龟头都紫得发亮了。

他淫笑着,拍了拍身旁的双儿,打了个眼色。

双儿俏脸一红。

她性子虽然腼腆,但跟着这个荒淫无道的主人久了,什么花样没试过?屁眼早就被干开过不知道多少次了,自然明白男人的意思。

她扭捏了一下,但骨子里那种服从的天性占了上风。

便也脸红红地爬到喀丝丽身边,一手撑着床,身子半侧,扭过头用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男人,另一只手探到臀儿后面,用两根手指掰开自己那朵小巧的、颜色略深的菊花蕾。

那处地方显然早就被开发熟了,手指一掰就露出里面嫩红的肠壁,还因为紧张而一缩一缩的。

她吐气如兰,含羞带俏地悄声道:“老爷……双儿……双儿后面好痒……快……快用大鸡巴干人家的小屁股……呜……”

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喀丝丽见状,只觉得这是房中之乐,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便也羞涩地一笑,学着双儿的样子扭过头,用深情的目光看着赵志敬,自己伸手到臀后,用纤细的手指掰开雪白的股瓣,露出中间那朵粉嫩嫩的、从没被进入过的菊花。

她学着叫“老爷”,柔声道:“老爷,喀丝丽后面好痒,快用大鸡巴干人家的小屁股……”

说到最后,似乎自己都觉得好玩,竟娇笑起来。

这一笑,身子跟着轻颤,那两团丝袜下的白花臀肉便像果冻似的晃起来,中间的菊花也跟着一开一合,诱人至极。

赵志敬看得心头火起,再也忍不住了,伸手握住被双儿和小昭舔得湿淋淋的大鸡巴——那根东西又烫又硬,像根烧红的铁棍——对准喀丝丽的后庭,龟头抵住那小小的、紧致的入口,腰部一沉——

“嗯呜——!”

一旁的霍青桐只看得目瞪口呆,刚想开口阻止,就看见那紫黑色的硕大龟头硬生生挤开了妹妹粉嫩的屁眼,撑开紧致的皱褶,一点一点地捅了进去……

肠壁被强行撑开的景象清晰可见,那圈嫩肉死死箍着棒身,被撑得薄薄的、亮晶晶的。

“喔……好紧……夹得好厉害……”

赵志敬舒服得长舒了口气,只觉龟头被一圈火热的嫩肉紧紧包裹,肠壁又湿又滑,还不停地收缩蠕动,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喀丝丽黛眉紧皱,额头渗出细密的香汗,娇喘吁吁。

她只觉得后面那狭窄的腔道被男人粗大坚硬的阳根狠狠干开,硕大的龟头摩擦着娇嫩的肠壁不断挺进,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痛楚——可奇怪的是,痛楚里又掺杂着一丝奇异的、让人头皮发麻的酸胀感。

霍青桐心痛妹妹,再也装不下去了,撑起身子,急道:

“你!你怎么可以干喀丝丽后面那个地方!那、那个地方根本……根本不是交合之处啊!”

赵志敬只觉得喀丝丽的肛道如同有生命般,又热又紧,把他的鸡巴包裹得严严实实,带来无与伦比的刺激感,根本停不下来。

他一边慢慢往里插,一边喘着粗气道:

“夫妻闺房之乐本就没什么顾忌……你可以问问双儿,贫道的妻妾基本都被贫道干过后庭,她们习惯后都觉得十分舒服快乐,完全没任何问题。”

霍青桐对男女之事不过一知半解,倒不知道赵志敬说的是真是假,但看见妹妹辛苦的样子,便又想反驳。

可挨操的喀丝丽却率先开口,声音虽然带着痛楚的颤抖,却异常坚定:“姐姐,不怕的,喀丝丽受得住。”

说话时她的大眼睛在月光下像琉璃水晶般晶莹剔透,毫无半分勉强之意。

霍青桐顿时愣住了,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赵志敬双手前探,握住喀丝丽那对青筋浮凸的豪乳——那对奶子又软又弹,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

他大力搓揉,捏出各种形状,不时还用指头捻起少女粉红色的肿胀奶头,轻轻拉扯、玩弄。

而胯下那根鸡巴则毫不停歇地往深处顶,很快,整根粗长的巨棒就完全插进了香香公主的后庭,粗黑的棒身和雪白的臀肉形成鲜明对比,连接处那圈嫩红的肛肉被撑得薄如蝉翼,紧紧箍着棒根。

霍青桐看得惊心动魄。

那么粗、那么长的一根东西,竟然全部插进了妹妹的后庭!

把紧窄的菊花皱褶扩张成一个巨大的肉圈,棒身进出的地方,肛肉被带得翻进翻出,几欲胀裂!

天可见怜,胞妹虽年已十八,身子发育得成熟饱满,可在被捉来中原之前,不过是个喜欢唱歌跳舞的单纯贵族少女啊!

此刻竟被干出这么荒唐淫乱的事……

赵志敬低头看了看,只见自己鸡巴根部已经把少女的屁眼撑开成一个大圆孔,但喀丝丽的肛壁粘膜颇为柔韧,初次肛交竟没有撕裂出血。

真是天生尤物!

他抓着喀丝丽充满弹性的乳房,腰部开始发力,鸡巴在这紧窄高热的肛道里缓缓抽插起来。

每次拔出时,那圈肛肉会跟着翻出来一点;插进去时,又会“噗嗤”一声被完全吞没。

“好……好……喀丝丽……你的屁眼夹得为夫好舒服……呼……好……好爽……干起来真有弹性……”

喀丝丽趴在床上,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乌黑的秀发散落下来,随着男人的冲刺而不停摇曳。

她起初只是咿咿嗯嗯地呻吟,可渐渐地,那呻吟声里痛苦的味道少了,反而多了些甜腻的、带着颤音的哼叫。

“喀丝丽……你……你痛不痛?为夫要缓一缓么?”

赵志敬嘴上这么问,动作却越来越快,胯部啪啪地撞击着香香公主丰满的圆臀,发出清脆的肉体碰撞声。

那两团白花花的丝臀被撞得不停晃动,臀浪阵阵。

喀丝丽喘着大气,娇声道:“真主安拉说,妻子就是丈夫的田地,丈夫可以在田地上随意耕种……我受得住的,当家你便尽情的享用妾身便是了!”

噢,我越来越喜欢安拉了。赵志敬暗暗吐槽,腰部耸动得更加卖力。

霍青桐呆呆地一直旁观。

赵志敬和喀丝丽就在她旁边交合,还完全挡住了她下床的空间,让她只得羞红着脸,眼睁睁看着妹妹被干得屁眼翻开、呻吟连连。

只是看着看着,她发现喀丝丽俏脸上那痛苦的表情渐渐少了,不时还发出不知是舒服还是被刺激到的哼叫声。

又过了一阵,似乎已经完全不痛了,脸上甚至露出享受的表情,眼睛半闭着,睫毛轻颤,嘴唇微微张开,呵出湿热的气息。

“哈……哈……喀丝丽,你后面好敏感,居然第一次挨操都会觉得快乐。哈哈,舒服么?你的屁眼一直在收缩,夹得好厉害……”

香香公主真是天赋异禀。

屁眼被开苞后居然很快就适应过来,还感受到了强烈的刺激和快感。

前面的小穴已经开始不断分泌出香香的淫液,把茂盛的阴毛都弄得湿漉漉、一缕一缕的,在月光下闪着水光。

“啊……啊啊……啊……当家……啊……妾身……好……好奇怪……啊啊……后面……后面明明是排泄的地方……像火烧那样……好热……啊啊……又……又好刺激……啊啊……”

赵志敬此时的抽插速度已经快得像打桩,胯部疯狂撞击着香香公主丰满的圆臀,啪啪啪的响声密集得如同雨点。

配合着女孩那销魂蚀骨的娇声淫叫,便是那扑鼻的异香都似乎染上了浓烈的淫靡味道。

又干了一阵,喀丝丽突然身子剧烈一抖,喉咙里发出一声悠长高亢的淫叫,紧接着前面的小穴一阵阵紧缩,喷出一波又一波的淫水,把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

她整个人瘫软下来,上身无力地趴在床上,臀肉却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一下下地抽搐。

——居然第一次被操屁股,就被干上了高潮!

赵志敬低头看了看,只见喀丝丽那小巧的屁眼儿已经有些红肿,皱褶边缘渗出了细细的血丝,显然已经承受不住更激烈的鞭挞了。

他便把鸡巴缓缓抽出来——带出一些透明的肠液和血丝,混合在一起,挂在棒身上,拉出黏腻的银丝。

然后他转身,把那根刚从屁眼里拔出来的、还沾着肠液和血丝的大鸡巴,伸到双儿与小昭面前。

双儿这事已经做过多次了,也不觉得恶心,小嘴一张就把龟头含了进去,认真地吸吮起来,舌头灵活地扫过马眼,把上面的污秽舔得干干净净。

小昭犹豫了一下——那一个月的调教也没让她喜欢上吃从屁眼拔出来的鸡巴——但不甘被姐妹比下去,便也心中一叹,学着凑上前去,咿咿嗯嗯地舔弄棒身,把上面黏糊糊的液体都舔进嘴里。

霍青桐看见这样的情景,觉得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便想趁赵志敬让开位置时爬下床。

岂料现在的赵志敬已经操得性起,大手一捞,就把这翠羽黄衫拦腰抱住。

一股灼热的真气瞬间侵入她体内,像无数根细针扎进经脉,瞬间瓦解了她的一切反抗。

霍青桐大惊,羞怒交加地挣扎:“你、你想干什么!?”

此时赵志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操了这唧唧歪歪的美女。他哪里还管什么正道高人的逼格?

冷哼一声,双手齐动,几下就把霍青桐剥得精光,变成了一头琼脂美玉般的肉白羊。

月光照在她身上——那具身子颀长矫健,肌肉线条流畅优美,不像喀丝丽那样柔软,却另有一种充满力量的美感。

乳尖是深褐色的,此刻因为昨夜的蹂躏和此刻的紧张、羞愤而臃肿地立着。

“放开我!你……你怎么能这样!啊!别、别过来!”

武功的差距太大,霍青桐根本毫无反抗之力,几下就被压着趴在了床上,和她妹妹一样摆出了翘臀对着男人的羞耻姿势。

她的臀型比喀丝丽更挺翘硕大一些,肌肉更紧实,两瓣昨夜被肏肿的臀肉像两颗饱满的水蜜桃,中间那道深沟里,那朵小小的、颜色偏深的菊花因为紧张而紧紧缩着。

赵志敬其实心中有一番计较:自己用强硬手段得到这回族美女,也不会有太大影响。霍青桐性子高傲,绝不会把失身的事宣扬出去。

而在最亲的妹妹死心塌地跟着自己的情况下,她根本没有针对自己的立场,只能咬牙苦忍。

甚至被奸后也不会轻易离开——毕竟她还要照顾妹妹南下安顿。

当然,能否让她服服帖帖地收心,暂时不容易,但……先奸了再说!

赵志敬根本不说话,握住狰狞的鸡巴——那上面还沾着双儿和小昭的口水,亮晶晶的——在霍青桐的下体处磨来磨去。

龟头刮过阴唇,刮过阴蒂,带起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

他看见这翠羽黄衫的后庭居然和妹妹颇为相似,一样小巧玲珑,不禁心头火热,也不管那么多了,龟头抵住那紧致的肛口,腰部一沉,活生生地捅了进去!

“呃啊——!”

霍青桐身子剧颤,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他、他经常插后面!?

其实,霍青桐昨夜失身给了赵志敬,对再次被强奸虽然抵触,但自暴自弃之下却也并非不能接受。

可她只以为赵志敬会再干自己一次,哪里想到这淫道会打自己屁眼的主意?!

“不要!啊!拔出来!啊啊!不要插后面!呜呜……不要这样……呜呜……啊啊啊……好……好疼……”

赵志敬根本不理霍青桐的哀求。

粗壮的鸡巴不断深入,肛交生奸,紧窄的肛壁死死箍着缓缓插入的龟头,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混合着肠壁火热的包裹,带来无与伦比的刺激。

特别是回想起原着中那个统领军队击破清兵、指挥若定、英姿飒爽的翠羽黄衫,对比起她现在浑身赤裸地被压在床上,翘着圆润的丰臀,像母狗般被操得屁眼开花……让赵志敬热血上头,爽得把其他一切都抛之脑后。

“啊……呜……呜……裂开……裂开了……啊啊……后面……啊……呜呜……呜呜呜……”

霍青桐的性子其实颇为刚强,可此刻那份屈辱实在太强烈了——这聪慧大气的美女,竟被操得又像昨夜承受不住过激快感那样哭了出来,晶莹的泪水不断淌下,滴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旁边的喀丝丽似乎从高潮中稍稍平复下来,看见姐姐可怜兮兮的样子,略略惊慌,但还是鼓起勇气道:

“当家,姐姐她受不住的,你、你还是干喀丝丽吧。”

说罢,竟乖巧地转过身,用手指掰开自己刚刚被操得翻开、还沾着血丝的屁眼,轻摇翘臀,一副邀请的诱人样子——那两团白嫩的丝臀晃动着,中间的肛口红肿微张,能看到里面嫩红充血的肠壁。

霍青桐最爱惜妹妹,见状心中感动,连忙颤声道:“喀丝丽,我、啊,我没事的,啊啊……”

赵志敬默然不语。此时他的大鸡巴已经完全插进了翠羽黄衫的肛菊里,便稍稍缓了缓攻势。

他胯部有节奏地摇晃,鸡巴在女人屁眼里慢慢研磨着,双手则探到前方,肆意揉捏霍青桐光滑紧实的椒乳——那对奶子虽然不算巨硕,但弹性极佳,青筋浮凸的乳肉在他掌中变换形状,乳尖被搓得硬挺臃肿。

玩弄了一阵,他突然笑道:

“果然如此……你和喀丝丽一模一样,都是屁眼特别敏感的类型。嘿嘿,现在开始觉得舒服了吧?”

霍青桐俏脸一阵羞愤涨红。

她也觉得后庭的痛楚似乎减轻了许多,隐隐还有一股酸胀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刺激感传来——可她当然不肯承认,连忙摇头,大声嗔道:

“胡说!我、我才没有什么舒服!可恶!啊啊……你……你快放开我!”

赵志敬淫笑一声,双手一提,便把霍青桐轻柔却矫健的娇躯提了起来,变成了坐在男人怀里的姿势——光滑的裸背紧贴着男人汗湿的胸膛,臀瓣完全坐在男人胯间,那根粗大的鸡巴还深深插在她的后庭里。

然后他用手按住她那充满弹力的腰肢,上下摇动,大鸡巴便从下到上地不断在她肛道里挺进。

这下赵志敬可没有手下留情了。

粗大的阳根在女人的肛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肠液被搅动的声音。

而霍青桐那初次挨操的娇嫩屁眼居然也承受下来,任由男人的大龟头进进出出,肛口的嫩肉被带得翻进翻出,还不时发出忍耐不住的呻吟声。

赵志敬笑道:“喀丝丽,摸摸你姐姐下面,看看有没有流水。”

霍青桐大羞,刚想开口制止,赵志敬却加重了力度,狠狠操了几下——每一下都干到最深处,龟头顶到肠道的尽头,顶得可怜的翠羽黄衫浑身剧颤,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呃、呃”的闷哼。

喀丝丽单纯天真,简单的心灵里对于赵志敬与霍青桐欢好,倒是抱着期待的态度——想着和姐姐一起嫁给同一个男人,两姐妹便永远不用分开。

听到男人的吩咐,便下意识地探手下去,轻轻一摸姐姐的小穴。

指尖触到的是一片湿滑泥泞——茂密的阴毛早就被淫水浸透,两片阴唇又红又肿,中间那道肉缝不停张合,涌出更多温热的蜜液。

她已经知道女子下面越流水,便代表越是舒服,不禁略略露出惊讶之色,然后点点头,娇声道:

“流了……流了好多水……湿漉漉的……”

霍青桐几乎羞得晕过去。

但她知道妹妹向来天真善良,又不能责怪她,只好闭上眼睛,装作听不见——

可身体的感觉却似乎更加强烈了,好像喀丝丽那几句话为她打开了什么枷锁,一种深埋的、羞耻的兴奋感从心底涌上来,混着后庭被粗暴侵犯的痛楚和刺激,让她浑身都在发抖。

呜……呜呜……天啊……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是被强暴……被干后庭那污秽的地方……但、但竟然身体会这么敏感……

啊……呜呜……好胀……啊……但又好刺激……

赵志敬操得性起,双手提着霍青桐雪白的大腿——那双腿修长有力,大腿肌肉线条流畅,小腿纤细结实——便把她整个抱了起来,如同抱小孩撒尿一样!

鸡巴则深深插在她的肛菊里,像根支点般把女孩整个人挑在空中……

这个姿势羞耻无比。

霍青桐只觉得自己什么尊严、什么面子都没了,泪痕未干的眼角再一次淌下泪水,哭着哀求:

“不要……呜呜……不要这样……呜呜……放我下来……”

赵志敬哪里管她?

就用这个姿势抱着翠羽黄衫,在房间里绕着桌子走动起来。

每走一步,女强人矫健的娇躯便会颠簸一下,胸前那对挺翘的乳房上下晃荡,臀瓣间夹着的大鸡巴自然也插得更深,龟头一次次顶到肠道的尽头。

霍青桐只觉得已经羞耻到麻木了,整个思维凝滞,只剩下后庭那火辣辣的摩擦触感不断迸发,占据了整个心灵。

性快感不停积累,小穴处大量的淫水被颠簸着的臀儿甩出,“滴滴答答”洒得满地都是,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就在这时,房门外突然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接着,敲门声响起。

一把娇俏性感的少妇声音传入:“双儿妹子,小昭妹子,你们在么?我是骆冰。”

骆冰居然在这个时候来了?!

霍青桐大惊失色——她可不知道这看似端庄的文夫人和赵志敬早有了无数腿,生怕自己这副羞人的样子被看见,急得浑身紧绷,后庭不自觉地收缩,夹得赵志敬倒吸一口凉气。

赵志敬哈哈一笑,暗道真是巧,便扬声道:

“贫道也在,我来替你开门,进来再说。”

说罢,竟就这样抱着霍青桐,鸡巴还深深插在她的屁眼里,一边干着一边朝房门走去!

霍青桐吓得娇躯剧颤,连忙压低声音哀求:

“赵掌教……啊……啊啊……求你……呜……求你放下我……呜……求求你……啊……”

可在这种极端紧张的情况下,身体却越发敏感——小穴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想要宣泄的冲动,后庭被粗大鸡巴填满的胀痛感也变成了某种扭曲的快感,混合着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恐惧,刺激得她几乎要疯掉!

门外的骆冰听见赵志敬的声音,性感的娇靥微微一红,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走廊上空无一人——便轻舒了口气,还顺手理了理颈部露出的连体黑丝边缘,又拉了拉衣服下偷偷穿着的漆皮长筒手套。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依旧端庄:

“清兵最近巡查严密,总舵主担心双儿和小昭两位姑娘的安危,便让我来照看一下,我……”

此时,门“吱呀”一声开了。

骆冰的声音戛然而止。

俏眸猛地瞪圆——

只见赵志敬浑身赤裸地站在门内,怀里抱着一个同样一丝不挂、身段颀长矫健的女子。

那女子双手遮着脸,可骆冰一眼就认出那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线条……

而赵志敬胯下那根粗长得吓人的鸡巴,正深深插在这女子的后庭里!棒身进出的地方,肛肉被撑得薄薄的,随着男人的走动而微微翻动。

“你……你是翠羽黄衫霍姑娘!?”骆冰脱口惊呼。

霍青桐只觉得天旋地转,哭着哀求:“呜呜……不要……不要看……不要看……呜呜呜……”

同时,身体里似乎有什么阀门被彻底打开了——强烈的刺激混合着极致的羞耻感,像海啸般汹涌而来,冲垮了她所有理智。

顿时,她身子剧烈一抖,小穴猛一抽搐——

“噗——!”

一股温热的阴精从她小穴深处猛喷出来,直直射到面前骆冰的脸上、胸前!

“呃啊——!!!”

霍青桐发出一声高亢的、崩溃般的尖叫,浑身剧烈颤抖!

但在后庭那根粗壮鸡巴强有力的撞击下,她根本控制不住猛烈的高潮——一波又一波的阴精从她小穴里喷涌而出,或多或少地潮吹出来,洒得呆若木鸡的骆冰满身满脸都是。

“对不起……呜呜呜……呜呜……对不起……呜……呜呜……啊啊……”

霍青桐没有潮吹和失禁的分别概念,以为自己是被操得又像昨夜那般失禁喷尿了,还射了文夫人一身,真是心丧欲死,哭得几乎背过气去。

骆冰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一直以为这位聪明美貌的回族美人与陈家洛情投意合,哪想到这看上去英姿飒爽的翠羽黄衫,竟然也是赵志敬的胯下之臣——还玩得这么刺激,屁眼挨操都能像自己那般爽到潮吹!

脸上、脖子上、胸前……湿漉漉、热乎乎的液体顺着皮肤往下淌,带着淡淡的骚味和甜腥味。

骆冰不禁心中一荡。

在与赵志敬同行的那一个月里,她的身体被淫道充分调教,身心俱堕。

此刻看见这样淫荡的场景,闻着自己脸上霍青桐潮吹的液体味道,那股深埋的、被开发出来的淫欲,竟然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她只觉得小腹深处一阵酸软,腿心那处早就湿了。

赵志敬邪笑一下,关上门,把身子依然一颤一颤、还在轻微潮吹的霍青桐抱起来,放到旁边的椅子上。

然后他挺着那根粗大的、还沾着肠液和血丝的鸡巴,走到骆冰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文夫人,你来得正好。”他声音低哑,带着浓浓的情欲,“快来帮我舔一下。”

骆冰看见有霍青桐姐妹在场,有点不好意思,便扭捏起来,脸蛋红红的。

但被赵志敬一拉,便不由自主地跪倒在男人胯下,近距离看着这根曾为自己带来无限快感的伟物——那根东西又粗又长,青筋虬结,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还渗着透明的先走液,混合着霍青桐肠液和血丝的味道,扑面而来。

她神思一阵恍惚。

心中涌起强烈到淹没理智的欲望——她竟像是朝圣般,用漆皮手套里的双手握住那根滚烫的鸡巴,娇靥泛起情欲迷离的红晕,轻轻地、虔诚地伸出香舌,舔上了龟头。

先是小心翼翼地扫过马眼,把那里的液体舔进嘴里,然后沿着冠状沟一路往下舔,把棒身上沾着的污秽一点一点舔干净。

舌头灵活又湿滑,不时还整张嘴含住龟头,深深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一旁的霍青桐本来听见赵志敬对骆冰说的话,大吃一惊——他怎么能对已有夫之妇的骆冰如此放肆?!

可紧接着,她就看见那性感美貌、平日里端庄得体的文夫人,竟然服服帖帖地跪倒在赵志敬胯下,如同捧着珍宝般握着那根刚从自己后庭抽出来的阳根,毫不在意地舔了起来!

脸上还露出陶醉的、痴迷的表情……

这……这是怎么回事?

骆冰明明是红花会四当家文泰来的夫人啊!

难道、难道他们通奸!?

此时,赵志敬一边享受着骆冰的侍奉,一边悠然道:

“青桐你不必吃惊。文夫人与贫道的事,文四侠早就知晓——甚至这是他本人的要求。他更亲眼看过我与文夫人欢好时的场景。”

霍青桐只觉得素来聪明的自己,此刻就像个傻瓜,怎么都理解不了这样的事情。

赵志敬又道:

“文四侠身体有疾病,不能生育,便让文夫人找贫道借种生子。我们这样子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此事关系到文四侠与文夫人的脸面,恳请霍姑娘不要对外泄露半句。”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瘫在椅子上喘气的翠羽黄衫,专心享受着骆冰的吹舔,心中暗道:

“书剑世界里面,最诱人的三个女人此刻都在房中——翠羽黄衫霍青桐,香香公主喀丝丽,还有鸳鸯刀骆冰。嘿嘿,倒是过瘾。”

想到此处,他淫心大动。

一手抱起骆冰,一手抱起还在微微抽搐的霍青桐,把两个女人扛到床上。然后开始脱骆冰的衣服——

外衣解开,里面果然“全副武装”。

那是一套他过去给她的SM调教装:连体黑丝从脚趾一直裹到脖颈,紧紧贴着皮肤,勾勒出每一处曲线;

四肢套在漆黑的漆皮里——手套长及上臂,靴子长到大腿根部,只在关节处有细密的褶皱;

连体黑丝在双乳乳首和牝户处镂空,暴露在空气中的乳尖和阴蒂都穿着细细的肉环,在月光下闪着银光。

赵志敬哈哈一笑,按着骆冰跪倒在床上,将她长筒靴大腿后侧的皮带和小腿后侧的铁环紧紧绑在一起——这个姿势让她只能高高翘着小腿,脚后的细长鞋跟紧紧贴在裹着黑丝的圆润屁股上,像个等待挨操的母狗。

然后,他将长筒靴脚踝部位的拉链拉开——

“嘶啦——”

一股混合着皮革、汗水和淡淡酸味的热气扑面而来。

只见一双被闷得汗湿漉漉的黑丝美脚从高跟靴里露出来——丝袜紧紧裹着脚掌,脚趾的形状清晰可见,脚底处已经被汗水浸得颜色更深,在月光下泛着湿亮的光!

脚趾缝里隐约能看到细细的汗珠,那股闷了一整天的、微酸又带着肉香的气味,在空气里弥散开来,异常刺激。

赵志敬深吸一口气,把这双汗湿的黑丝美脚捧到脸前,深深嗅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头,隔着丝袜舔了舔骆冰的脚心。

“嗯啊……”骆冰敏感地一颤,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赵志敬把她抬到床上,让她狗爬似的翘着屁股——那对裹在黑丝里的圆臀高高撅起,中间的沟壑深不见底,肛口和阴户都完全暴露出来。

之后,他叫稍稍恢复了气力的喀丝丽以同样的姿势,趴在骆冰旁边;再让双儿、小昭给瘫软的霍青桐穿上肉褐色的开档裤袜——丝袜紧紧裹住她的长腿,在臀瓣处勒出深深的痕迹,

裆部却开着大口子,把刚刚高潮过、还湿漉漉的小穴和后庭完全露出来。

然后,她们把浑身发软的霍青桐抬到骆冰的另一边,让她也像母狗一样趴好。

如此,书剑世界最诱人的三个女子——翠羽黄衫霍青桐,香香公主喀丝丽,鸳鸯刀骆冰——就这样如同三头等待交配的母狗般,并排趴在一张床上。

三个丝袜包裹的、形状各异的肉臀,在月光下高高翘起,正对着赵志敬这淫道。

左边是喀丝丽雪白圆润的蜜桃臀,裹着肉色丝袜,中间的肛口红肿微张,还沾着血丝;

中间是骆冰被黑丝紧紧包裹的丰腴臀瓣,漆皮靴跟贴在臀肉上,中间的阴户早就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把黑丝都浸透了;

右边是霍青桐小麦色、肌肉紧实的翘臀,裹着肉褐色丝袜,肛口因为刚刚被粗暴开苞而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嫩红充血的肠壁。

哈哈,老子未穿越前看的H小说里,似乎还没三飞这三个女人的!

这趟,算是老子推陈出新了!

赵志敬志得意满,一边想着,一边让双儿与小昭从后面抱住自己,用她们玲珑秀挺的奶子磨蹭自己的后背。

嘿嘿,还有这对可爱的添头。

他兴致高涨,走到床前,在眼前三个肉嘟嘟的丝袜屁股上“啪啪啪”随手打了几下——

骆冰的臀肉最肥最软,一巴掌下去,臀浪翻滚,黑丝下的嫩肉泛起红印;喀丝丽的臀肉又弹又滑,拍上去手感极佳;霍青桐的臀肉最紧实,拍上去声音最清脆,臀肉微微凹陷,又迅速弹回。

三个女子都发出了或压抑或娇媚的闷哼。

赵志敬再也忍不住,在骆冰的闷哼声中,在回族姐妹惊诧于骆冰奇异打扮的目光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对准骆冰的后庭,“噗嗤”一声捅了进去!

“呃啊——!”骆冰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她的后庭早就被开发熟了,肠壁湿滑紧致,紧紧吸吮着男人的鸡巴。

而赵志敬的双手则分左右探出——

左手伸到霍青桐臀后,两根手指并拢,硬生生插进她刚刚被开苞、还红肿着的菊花里,在里面抠挖搅动;

右手则探到喀丝丽臀后,同样把手指插进她还在渗血丝的肛口,模仿性交的动作抽插起来。

竟是同一时间玩弄起三女的后庭!

“啊……不要……啊啊……呜……”

霍青桐被手指插得浑身发抖,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要命,后庭传来的刺激让她几乎又要泄身。

“当家……轻点……后面还疼……”

喀丝丽也娇喘着哀求,可臀肉却不自觉地夹紧,吸着男人的手指。

赵志敬一边干着骆冰的屁眼,一边用手指玩弄着另外两女的肛菊,爽得头皮发麻。

干了一阵,他把鸡巴从骆冰后庭抽出来,带出黏腻的肠液,然后转身,对准喀丝丽前面那湿漉漉的小穴,一插到底!

“呀啊——!”喀丝丽发出一声甜腻的尖叫,小穴紧紧裹住粗大的鸡巴,淫水被挤得四处飞溅。

赵志敬双手则继续分左右,手指插进霍青桐和骆冰的后庭里搅动。

就这样,三个女子的六个肉洞——前面的小穴,后面的屁眼——都被这妖道轮流插着干了个遍。

干哪个女人的哪个洞,双手就同时玩弄另外两女的后庭,一刻不停。

房间里充满了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女子或痛苦或愉悦的呻吟声、还有淫水被搅动发出的“咕叽咕叽”水声。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汗味、精液味、淫水味,混合着喀丝丽的体香和骆冰黑丝美脚的微酸气息,淫靡得让人窒息……

直到最后,赵志敬才在骆冰高亢的淫叫声中,把鸡巴狠狠插进她的小穴深处,龟头顶开子宫口,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猛烈喷射,灌满了她的子宫。

当然,这之后他最花心思“照顾”的,自然是性子最贞烈、还未驯服的霍青桐——她那两个肉洞被干得噼噼啪啪,肛菊和小穴都红肿外翻,完全合不拢了,里面满满的都是男人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污秽,顺着大腿往下淌……

月光依旧惨白。

照着一室淫靡,照着一床狼藉。

照见三个书剑世界最诱人的女子,像三头被玩坏的母狗般瘫在床上,浑身精斑、淫水,丝袜破烂,眼神涣散。

而那个浑身汗湿、胯下巨物依旧半硬的男人,站在床边,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夜,还长。

西域,一个身穿白色衣袍且须发皆白的老者正骑马赶路,突然,他一扯马缰把马停住,双脚一点,身形便如飘絮般落到了几丈之外,显示出了极为不凡的轻身功夫。

这位老者可是大有来历,乃华山派隐宗的掌门穆人清,绰号神剑仙猿,一身功力之高,还在气宗掌门岳不群之上。

但他素来不喜争权,便一直隐居并调教徒弟,直到袁承志出师后他静极思动,便云游四海,甚至跑到极西之地去领略异域风光。

此时正好是他在西域返回中原的途中,而让他停下来的原因,则是他居然在这荒野中发现有一个少女晕倒在地上。

走近一看,只见这个少女金发碧眼,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满面尘土,气息颇为微弱。

穆人清虽然性子古怪,但总是正道中人,自然不会见死不救,便救起了这个少女。

前面不远处就有一个绿洲以及小市集,穆人清便带着晕迷的少女往那处赶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少女缓缓醒了过来。

她张开碧绿色的大眼睛,迷糊的眨巴了一下,看清了眼前的白衣老者,便问道:“你是谁?”

穆人清笑了笑,和善的道:“老夫姓袁,途经此处发现姑娘晕倒在荒野之外,便把你带到这个绿洲市集,没想到刚到达你便自己醒来了。”

穆人清游历时一般都是用化名,他绰号神剑仙猿,所以便随口诈称姓袁。

顿了顿,他又问道:“姑娘你叫什么名字?为何会晕倒在野外?”

少女刚想回答,但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竟是什么记忆都没有,连自己姓甚名谁都毫无印象。

她顿时张口结舌,碧绿色的眸子一阵迷茫,喃喃自语的道:“我……我是谁?我是谁?”

北方的大草原,方圆百里都了无人烟。

一个黑影却伫立在这旷野之中,明明是正午时分,但在烈阳之下,那黑影却似乎丝毫不受影响,便像是聚拢了天地间一切的黑暗与神秘,便是阳光也穿不透那浓重如实体般的黑气。

突然,黑影抬头向天,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然后身上浮现出巨大的魔狼虚影。

角色设定卡:

程灵素(18岁,158cm,B)

身份:药王谷传人。赵志敬小妾。

外形:身形瘦削,面容清癯略带枯黄,唯有一双眸子澄澈如秋水,洞察世事。衣着素净,不施粉黛。

评价:慧极反伤。聪慧绝伦却因容貌自怜,行事缜密冷静,于无声处蕴含深情。

双儿(17岁,160cm,C)乳环。

身份:身世飘零的义女。赵志敬婢女。

外形:娇小玲珑,脸蛋圆润甜美,眼眸清澈忠诚。身形匀称柔韧,动作轻巧无声。

评价:温顺赤诚。性格全然的信赖与奉献,温柔中带着习武之人的机敏与坚韧。

小昭(16岁,160cm,C)乳环。

身份:波斯明教圣女后裔。赵志敬婢女。

外形:混血样貌,五官精致柔美,异域风情暗藏。身姿轻盈,比例极佳。

评价:柔韧献祭。外表乖巧柔顺,内心聪慧坚韧,兼具东方的婉约与西域的神秘。命运感强烈,为爱甘愿牺牲。

钟灵(17岁,163cm,D)

身份:甘宝宝之女。赵志敬妻子。

外形:娇俏灵动,笑靥如花,眼睛滴溜溜转透着顽皮。身形健康丰润,充满活力,如初熟的小果。

评价:天真烂漫。山野灵气所钟,无忧无虑,心地纯善。

阿紫(16岁,164cm,E)乳环

身份:星宿派妖女,段正淳与阮星竹之女。赵志敬婢女。

外形:容貌艳丽逼人,肌肤雪白,身形已显早熟的诱人曲线。眼神流转间充满狡黠与占有欲。

评价:剧毒甜美。外表是娇艳少女,内里是扭曲的占有与残忍。

温青青(20岁,165cm,C)

身份:金蛇郎君夏雪宜与温仪之女。

容貌:清丽秀美,爱着青衫,身姿挺拔如竹。眉宇间常带三分英气、三分倔强与一丝哀愁。

评价:骄矜与自卑共生。因身世敏感多疑,易嗔易喜,对爱极度渴望又害怕失去。本质善良重情。

甘宝宝(34岁,165cm,E)乳环、阴环

身份:俏药叉,钟灵之母。赵志敬岳母。

外形:风韵饱满,肤白貌美,身材丰腴有致。

评价:端庄、熟媚。

郭芙(17岁,165cm,D)

身份:郭靖黄蓉长女。

外形:容貌艳丽,继承母亲优点,发育良好,举止间自带高人一等的大小姐骄矜。

评价:被宠坏的骄阳。美丽耀眼却心智平庸,骄傲鲁莽,以自我为中心。

黄蓉(35岁,167cm,E)怀孕八个月、乳环。

身份:丐帮前帮主、中原武林第一美人。

外形:年华虽增,风华更胜。眉眼间褪去少女狡黠,沉淀为从容智慧与母性光辉。

评价:洞明的守护者。从精灵少女成长为家族与江湖的核心支柱,机智化为谋略,任性化为担当,是美丽、智慧与力量的完美融合体。

王语嫣(18岁,167cm,C)

身份:曼陀山庄大小姐。

外形:清雅绝伦,宛如姑射仙子。身段修长纤侬合度,气质洁净出尘,不食人间烟火。

评价:琉璃美人。美貌与武学知识皆为顶级,却毫无实践能力与主见是一种苍白的美。

洪凌波(19岁,167cm,D)乳环

身份:赤练仙子的大弟子。赵志敬婢女。

外形:相貌姣好,身材匀称丰满,有道姑的素净打扮。

骆冰(30岁,167cm,E)乳环

身份:红花会十一当家,鸳鸯刀传人。赵志敬性奴。

外形:明艳照人,身材丰满凹凸有致,既有少妇风韵,又有江湖女儿的飒爽。笑容爽朗,极具感染力。

评价:飒爽的丰饶。热情奔放,义气深重,母性、妻性与侠女的气质并存。她的美健康、蓬勃、充满生命力与亲和力。

木婉清(19岁,168cm,C)

身份:段正淳与秦红棉之女。赵志敬妻子。

外形:面容秀丽,身材高挑苗条,如风中百合。黑衣冷艳,眼神清澈锐利,带着野性的戒备。

评价:带刺的黑玫瑰。生长于山野,性情刚烈,爱憎分明。外表冰冷,内心炽热纯真,一旦认定,至死不渝。

小龙女(21岁,168cm,D)怀孕八个月、乳环

年龄与身份:古墓派传人,赵志敬妻子。

容貌:容颜绝世,肤色苍白,身姿轻盈如仙,长发披肩,一袭白衣,清冷绝俗,不似凡人。

评价:空谷寒玉。长期与世隔绝,内心纯净如水晶,情感迟缓而深刻。美得没有烟火气,仿佛时间在她身上静止。

闵柔(35岁,169cm,E)

身份:玄素庄主夫人,赵志敬性奴。

外形:温柔美貌,身材高挑丰腴,气质端庄慈和。常着淡雅衣裙,目光中充满母爱与忧思。

评价:温婉的月光。典型的贤妻良母,性格柔顺,内心坚韧。

李莫愁(31岁,170cm,F)乳环、阴环

身份:赤练仙子,赵志敬妻子、性奴。

外形:道姑打扮,却难掩成熟丰满的诱人身段与艳丽容貌。眉目含煞。

评价:冷酷霸道、极端狠毒。

喀丝丽(18岁,172cm,D)

身份:回部圣女,霍青桐之妹,香香公主,金庸笔下第一美人,赵志敬小妾。

外形:艳绝尘寰,体有异香,身材高挑轻盈,如雪莲似白玉,纯净得不染尘埃。

评价:红尘天女。

至美至善,心灵纯洁赤城,对所有人都抱有天然的信任。

“美的本体”。她的存在超越了世俗情爱,近乎一种美学或宗教符号。

霍青桐(21岁,173cm,D)

身份:回部女英雄,翠羽黄衫,喀丝丽之姐。

外形:容貌俊美,英气逼人,身材高挑矫健,亭亭玉立。常作戎装,指挥若定。

评价:统帅的孤高。

智勇双全,肩负民族重任,内心坚强果决。

她代表了那些才华盖世、承担过多责任,因而不得不压抑个人情感、内心孤苦的女性领导者。

秦红棉(36岁,172cm,D)

身份:幽谷客,修罗刀,木婉清之母。

外形:风姿绰约,身材高挑丰满,眉眼间与木婉清相似却更显成熟风霜与凌厉。

评价:风霜的蔷薇。

性情刚烈偏激,因段正淳的情伤而憎恨天下男子,将对段的爱恨矛盾地传递给女儿。

“受伤的母豹”。她是“情债”直接造就的悲剧母亲。

灭绝师太(43岁,184cm,F)

身份:峨眉派第三代掌门。

外形:身材极高,骨架宽大,年轻时当为美艳女子,如今容貌威严冷酷。道袍难掩其高大挺拔、压迫感极强的体态。

评价:孤峰的绝剑。

性情刚猛绝伦,正道信念坚定到偏执无情,行事霹雳手段,是正道中一座令人敬畏又恐惧的孤峰。

她代表了将个人理想与道德教条绝对化、乃至异化的可怕力量。

其高大身形是这种精神压迫感的绝佳物理象征。

黛绮丝(35岁,178cm,F)

身份:波斯明教圣女,紫衫龙王,前武林第一美人。

外形:金发碧眼大洋马,天使面容魔鬼身材,比例惊心动魄。昔年武林第一美人的风姿未因岁月消减,反更添成熟韵致,冷白皮欺霜赛雪。

评价:外表是沉静雍容的绝世美人,内心却是一座沉寂的火山,蕴藏着巨大的骄傲与母性的坚韧。

周芷若(18岁,165cm,C)

身份:峨眉派第四代掌门,赵志敬妻子。

外形:清丽绝俗,如清水芙蓉,身段窈窕纤细。气质在纯洁与幽冷之间微妙地摇摆,仿佛月光下的薄雾,美丽而难以捉摸。

评价:撕裂的月光。内心被野心、师命的爱恨反复撕扯。端庄的表象下对权力有着病态的渴望。

宁中则(42岁,167cm,E)

身份:华山玉女,君子剑岳不群之妻。

外形:风姿绰约,虽年过不惑,然常年习武使其身材保持得极好,丰满匀称,腰肢有力。

容貌端正英气,眉宇间曾有的飒爽侠气,眼角细纹刻着过往的风霜与不幸。

评价:被征服的正义。昔日的侠女,如今是尊严被彻底碾碎的象征。内心充满无法消解的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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