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径直走上了讲台。
阶梯教室的灯光很亮,将台下每一张年轻的脸庞都照得清清楚楚。
上百道目光聚焦在我身上,有好奇,有崇拜,有羞涩,也有隐藏在深处的、被我的体质所引动的渴求。
我走到柳梦璃教授的身边,与她并排而立。她身上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混合着高级香水与体温的芬芳。
我没有说话,只是对着她微微一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柳梦璃心领神会,她也回以一个妩媚而又知性的笑容,随即转身面向所有学生,用她那富有磁性的声音开口。
“好了同学们,安静一下。相信大家已经期待很久了,我们这门《性别与身体认知》的特别讲座,现在正式开始。”
她按动手中的遥控笔,身后巨大的幕布上立刻出现了一张精致的PPT。
标题是黑体加粗的几个大字:《唤醒你的身体:女性生理结构与快感探索》。
光是这个标题,就让台下响起了一片压抑的、小小的惊呼声。
“我们都知道,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关于女性身体的讨论,尤其是与‘性’相关的部分,都是被隐藏的,被污名化的。但今天,在这里,我们就要打破这种禁忌,科学、坦然地去认识我们自己的身体。”
柳梦璃的讲解清晰、专业,又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她从最基础的女性生殖器官结构图开始讲起,阴道、子宫、卵巢……每一个名词都讲得细致入微。
当PPT上出现一张被特意放大、详细标注了各个部分的小穴结构图时,整个教室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很多同学可能都不知道,阴蒂,是我们女性身体上唯一一个只为了‘快乐’而存在的器官。它拥有超过八千个神经末梢,是男性对应器官的两倍以上……”
台下的女孩们有的脸颊通红,有的低下头不敢看,有的则瞪大了眼睛,仿佛在听什么天方夜谭,更多的人则是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身体微微扭动着。
我在这时清了清嗓子,接过了话头。
“柳教授说的这个数据非常精准。但数据是冰冷的,实际体验才是火热的。打个比方,如果说常规的触摸是敲门,那么精准地刺激到这个部位,就等于直接拿到了万能钥匙,可以打开身体里所有快乐的开关。甚至,有些女生的身体非常敏感,光是隔着内裤摩擦这个地方,都能达到高潮。”
我的话像一颗炸弹,在安静的教室里炸开。
“哇……”
“真的假的?”
“学长懂得好多啊……”
窃窃私语声四起,女孩们看向我的眼神更加炽热了。我能感觉到我的“魅魔体质”正在这个封闭空间里疯狂发酵。
我瞥了一眼陈书瑶。
她坐得笔直,但攥紧的拳头和微微颤抖的肩膀出卖了她。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讲台的桌沿,仿佛要把它看穿。
她腿心那片区域……恐怕已经又是一片潮湿了吧。
接下来,柳梦璃讲到了G点,讲到了潮吹,讲到了性爱中的不同姿势分别能对女性身体产生怎样的刺激。
我的补充也越来越露骨,从“如何通过观察女性的呼吸和肌肉紧绷程度来判断她的兴奋度”,到“在后入姿势时如何通过调整角度更深地撞击到特定区域”。
每当我说完一句,台下便是一片羞涩的惊呼和骚动。整个教室的温度都仿佛升高了好几度,充满了荷尔蒙与情欲发酵的粘稠气息。
终于,柳教授翻到了PPT的最后一页,上面只有一行字:理论的终点,是实践的起点。
柳梦璃环视全场,脸上依旧是那副从容优雅的笑容。
“感谢云帆同学精彩的补充。不过,就像这页PPT上说的,听得再多,也不如亲身体会一次。为了让大家能够最直观、最没有隔阂地认识自己的身体,也认识他人的身体,我提议,我们进行课程的下一个环节——”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一字一句地说道:“请在座的各位同学,脱掉你们身上所有的衣物。”
这句话让整个教室瞬间陷入了死寂。
一秒,两秒……
随即,是更巨大的骚动。
“脱……脱光?”
“在这里?”
但在平然光环的笼罩下,这种震惊很快就转变成了混杂着羞涩与兴奋的接受。这似乎……是这堂课理所应当的环节。
一个胆大的女生率先站了起来,她红着脸,咬着唇,却毫不犹豫地将身上的T恤从头顶脱下,露出了里面粉色的蕾丝胸罩。
随即,她又解开胸罩的背扣,将它扔在了一边。
两团饱满白皙的乳房就这么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举动像是一个信号。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开始在教室里蔓延开来。拉链拉下的声音,纽扣解开的声音,毛衣被褪下的摩擦声……汇成了一首淫靡的前奏曲。
很快,上百具年轻、赤裸的胴体,就这样呈现在我的眼前。
她们或站或坐,形态各异。
有的丰满,胸前的乳房如同熟透的蜜桃,随着呼吸微微晃动;有的纤细,胸前只是微微隆起的可爱山丘;有的皮肤白皙如雪,有的则是健康的小麦色。
上百对大大小小、颜色深浅不一的乳房就这样面对着我,上百双眼睛兴奋、好奇而又羞涩地盯着我们。
“好了,”柳梦璃微笑着,开始解自己职业套裙的纽扣,“该我们了。”
我耸耸肩,也干脆利落地脱掉了自己的上衣和长裤,只剩一条内裤。
柳梦璃也很快脱到只剩下黑色的蕾丝内衣裤,她那被岁月沉淀得越发丰腴成熟的身体,散发着惊人的诱惑力。
最后,我们几乎是同时脱掉了最后的遮蔽。
台下响起了一片更为高昂的吸气声。
我的目光转向第一排,那个唯一还“穿着衣服”的身影。
她的衣服可脱不掉啊。
我清了清嗓子,对着全场同学说道:“哦,对了。有一位同学是例外。大家看,陈书瑶委员今天穿着的,是代表我们清北大学纪律与秩序的特制‘制服’。她的职责是全程监督本次讲座的秩序,所以,她必须时刻保持这个形象,不能和我们一样享受这份坦诚。她很辛苦,大家说,对不对?”
在平然光环的极致扭曲下,我的这番话听起来是如此的理所当然。
“对——!”
“学长说得有道理!”
“陈委员辛苦了!”
全场上百名赤裸的女生异口同声地回答道,甚至还自发地为陈书瑶的“恪尽职守”鼓起了掌。
在这片由赤身裸体的女孩们组成的掌声海洋中,陈书瑶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她不敢回头去看身后那片由乳房和裸体组成的、白花花的海洋,她所有的视线,所有的精神,都化作了一把利剑,死死地,死死地钉在讲台上那个同样赤裸着,正对她微笑的我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