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具完美身体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生命力,不再是被动承受的祭品,而是主动索求的、贪婪的漩涡。
“啊……❤我到高潮了……云帆……我被你操到高潮了……!”她用一种濒死般的、狂喜的声线尖叫着,穴肉剧烈地收缩,仿佛要在榨干我之后,将我整个人都吞噬殆尽,“快!求你了……快射到我屄里……射到我最深处的子宫里吧……!让我怀上你的孩子……让我给你生一个女儿……生下来也给你操……好不好……?”
她焦急地、疯狂地扭动着身子,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卑贱的姿态主动迎合着我,那被我操干得一片泥泞的滚烫小穴,如同饥饿的野兽之口,拼命地吞吃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在乞求着我的精华。
她的疯狂,她那连带着未来女儿一起献祭的堕落宣言,像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我一部分的欲火。
不。
我不能让她如愿。
游戏的掌控者,必须是我。
就在我感觉到精关即将失守的那一刹那,我猛地咬紧牙关,腰部发力,将那根被她死死吮吸着的巨物,从她湿热紧致的穴道中,狠狠地抽离了出来!
“噗嗤——!”
一声响亮而又黏腻的声音,像是在宣告我的胜利。
陈书瑶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混杂着失望与空虚的表情。
而我,则对准了我们面前那张一片狼藉的餐桌,对准了那摊被撞翻的、混杂着汤汁的米饭,伴随着一声低吼,将我那滚烫浓稠的精液,悉数射在了冰冷的木质桌面上。
白浊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抛物线,最终星星点点地覆盖在食物的残骸上,显得如此的突兀、污秽。
她……愣住了。
她眼睁睁地看着那些本该属于她子宫的精华,此刻却和剩饭剩菜混在了一起。
几秒的死寂后,她突然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前仰后合,笑得花枝乱颤,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她扶着桌子,勉强支撑住自己那因为高潮和狂笑而脱力的身体,然后扭过头,看向那几位依旧一脸担忧地围观着的学生会女同学。
“怎么样?”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炫耀和挑衅,“你们都看到了吗?我现在……骚不骚?我现在的样子,够不够淫荡?”
这番话彻底击垮了几个学妹的认知。她们看着陈书瑶那副衣不蔽体、浪笑不止的疯狂模样,眼神中流露出的是纯粹的恐惧。
我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我深吸一口气,看向那几位女同学:“她没事,只是……有些学术问题钻牛角尖了,情绪比较激动。这里有我,你们先去忙吧。”
那几位女同学听到我的话,如蒙大赦。
她们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疯狂的陈书瑶,又看了看旁边冷静可靠的我,眼神中流露出一种“还好有学长你在”的感激和后怕。
然后连连点头,几乎是逃也似的急匆匆跑开了。
整个食堂的目光依旧聚焦在这里,但再也没人敢靠近。
我拉开椅子,重新坐到了她的对面。
而陈书瑶,也缓缓地止住了笑声。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脸色依旧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我,然后也慢悠悠地在我对面坐了下来。
此刻的她,更狼狈,也更惊心动魄了。
身上那件人体彩绘“制服”,在刚才剧烈的动作和汗水的冲刷下,已经褪色斑驳了许多。
特别是胸前,那两个原本用来遮盖乳头的白色圆点,早已被桌面的摩擦和汗水给磨掉了,只剩下两颗被情欲和刺激催得硬邦邦的、红润得如同熟透樱桃的乳头,就这么娇艳欲滴地、毫不设防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似乎毫不在意。
她只是挺直了腰,用一种近乎优雅的、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仪式的姿态,拿起了餐盘里那把干净的勺子。
然后,她开始小心翼翼地、一寸一寸地,收集起我刚刚射在桌面上的那些精液。
勺子在木桌上发出轻微的、令人牙酸的刮擦声。她将那些混杂着菜汤的白色黏液,一滴不漏地,全部都“赶”回到了她自己的那碗炒饭之中。
很快,那碗金黄的炒饭,就像是顶上又覆盖了一层诡异的“白色浇头”,散发着淡淡的腥气。
我愣愣地看着眼前这超现实的一切,大脑一片空白。
我操,这?
这是黑化了?!
最后,我终于有些慌乱地开口,声音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书瑶……你……你别吓我啊?”我干巴巴地说道,“难道……我他妈真给你玩坏了?”
听到我的话,她那双迷离的眸子缓缓抬起,落在了我的脸上。
当她清晰地捕捉到我表情中的震惊,和那掩饰不住的一丝恐慌之后,她眼神里的那股疯狂的迷离,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我所熟悉的,甚至比以往更加熟悉的,那种冰冷的、高傲的、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神。
她脸上所有的表情都消失了,又恢复成了那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纪律委员长。
她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冰冷的弧度。
“怎么?陈云帆同学,”她轻声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你不是最喜欢看我发骚、看我堕落吗?难道……我刚才还不够骚?”
她歪了歪头,像是真的在苦恼。
“哦……看来是我的表演还不够卖力,没能让陈云帆同学满意啊。”
“看来,还需要陈云帆同学好好地指点我一下了。”
“要怎么样才能让你更兴奋,更满意呢?”
“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学习,努力成为你最喜欢的……骚母狗的。”
一边说着,她一边仿佛毫不在意地,用手中的勺子,开始缓缓搅拌面前那碗混合了我无数子孙的“精液炒饭”。
白色与黄色混合,黏稠的液体将米粒包裹,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淫靡至极的光。
我愣愣地看着她的动作,只觉得喉咙发干,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她将那碗淫荡的炒饭搅拌均匀,然后,用一种无可挑剔的、贵族般的姿态,表情平静地舀起了一勺,优雅地,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她细细地咀嚼着,仿佛在品尝什么人间美味。
最后,她抬起眼,看着早已呆若木鸡的我,脸上绽放出一个无懈可击的、冰冷的笑容。
“怎么,陈云帆学长,也想尝尝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