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午后时分,蝉鸣聒噪。

朱福禄再入小院时,慕宁曦已端坐石凳。

浅粉长裙严裹玲珑身段,腰肢束若纤柳,胸前衣料却被一对丰盈雪乳撑得紧绷欲裂,浑圆腴润的乳廓在绸缎下贲起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随着她细微的呼吸,那两团软玉便微微跌宕,勾人欲窥衣内更隐秘的起伏。

领口玉扣虽紧系。

然一截雪颈因薄汗濡湿,几缕青丝黏贴其上,反更引人欲扯开襟扣探看更深处的幽壑。

其下,白丝玉腿自石桌下交叠,裙裾因坐姿缩至膝上,露出整段裹着丝袜的小腿,足尖挑着软缎绣鞋微微摇晃,鞋尖处透出淡粉趾甲的朦胧轮廓。

朱福禄脚步挪至她身侧,非但未如既往那般恪守距离,反倒刻意挨得极近,几乎贴着她臀侧落座。

浓浊汗臭混着男子体味扑面袭来,慕宁曦黛眉轻蹙,纤纤玉指许是因嫌恶而蜷入袖中。

“仙子,朱某探得魔宗爪牙似于豪绅居所出没,然其图谋尚未分明……”他口中说着,臂膀状似无意搭落石桌,枯瘦肘尖险险蹭过慕宁曦的玉臂。

言语之间,那双浑浊眼珠已肆无忌惮地扫视她的仙姿!

慕宁曦察觉他目光,美眸掠过一丝寒意。

“退开!”她冷声呵斥,娇躯同时向旁微移。

朱福禄眼底欲火愈炽,佯作神秘压低嗓音:“另有桩怪事,黄城主暗遣密探………行踪诡秘……”说话间身躯又凑近半寸,她馥郁体香混着处子幽芬丝丝缕缕钻入鼻窍,勾得他心神俱荡。

“尚有………”他故意顿住话音,枯爪探向茶壶,手背却“失准”擦过慕宁曦柔荑。

那温凉滑腻的触感激得他浑身一颤,恍若抚过剥壳鸡卵,莹润光洁,教人恨不能攥入掌中反复摩挲。

慕宁曦倏然收手,眸中霜刃乍现:“放肆!”

“啊!?……失礼失礼!”朱福禄连声告罪,混浊的瞳仁却漾开得色。继而续报:“朱某更发觉………”

慕宁曦强抑不悦凝神静听。她不知这纨绔每句回禀、每个动作皆经精心算计!他正要一点点消磨她的戒心,令她渐习自己的逾越之举。

待事毕,朱福禄起身告退,行经她身侧时足下忽踉跄,身体向她倾斜过去。

慕宁曦本能伸臂搀扶,却被他反手擒住皓腕!枯树皮似的掌心死死裹住凝脂玉手。

“谢仙子垂怜。”朱福禄低声说道,尾音却略显暖昧。话落间,拇指狎昵地摩挲她微凉的手背。

慕宁曦意识到这是朱福禄的小心机,猛然抽腕,唇边迸出一声冷嗤。

朱福禄故作惶然的后撤,面上堆满了惊惧,胯下却胀得生疼…

暮色时分,厢房内水汽氤氲。

慕宁曦褪去外裳仅着亵衣,执软巾欲拭身。

粉色亵衣紧贴玉体,灯火映照下,雪胸颤巍巍撑起轻透衣料,两粒粉樱在衣下晕出诱人嫣红。

纤腰畔,小腹平坦似初雪。

白丝裹着的修长玉腿在光影里流淌着撩人柔光,腿根处亵裤边缘勒进滑腻腿肉,透出半轮新月般的臀弧。

“吱呀”

门扉再次突被推开,朱福禄端着铜盆走入:“仙子,今早朱某见您房中缺水……特意……”他声音猛地噎住,眼珠几乎瞪出眶外。

此刻,轻薄亵衣下春光尽泄!

胸口处暴露出大片雪腻肌肤,幽深乳壑随惊喘剧烈起伏,两团饱胀乳肉在汗亵衣下清晰透出粉晕,乳尖如初绽的花苞傲然挺立。

亵裤紧裹的臀峰如满月般的丰隆,腿心亵裤紧贴被软巾凉水濡湿,隐约透出花瓣饱满的丘形。

那双白丝玉腿在烛光里泛着淫靡水光,足踝玲珑曲线勾魂摄魄。

朱福禄喘息如牛,锦袍下孽根怒勃如杵!他脑中轰响,这慈云圣女的奶头竟是这般嫩红!那湿透的骚裤裹着骚屄,连屄缝肉瓣都印出来了!

“纳命来!”慕宁曦真元暴涌,顾不得体内灵力的紊乱。霜月剑化作寒虹直贯朱福禄心口!剑气挟着森然杀意呼啸。

然朱福禄早有准备,竟是金丝软甲三层裹身!

他故作慌不择路的后跌,铜盆脱手倾覆。

温水泼溅满地,更有数股激射向慕宁曦!

亵衣瞬透!

娇躯春光漫溢,慕宁曦羞愤交加,身子一凛,剑气骤然消散!

湿淋淋的轻薄亵衣紧贴胴体,两粒硬挺乳珠好似要责然破衣而出,于湿透衣料晕开两圈媚人粉晕。

乳肉随着怒颤漾开淫靡乳浪,水珠沿深壑滑入纤腰臀缝,更衬得臀瓣饱胀如蜜桃。

亵裤浸透后紧裹腿心,饱满花瓣隆起轮廓乍现,腿缝深处甚至透出黑色绒毛的影迹。

朱福禄目光炽烈如焚,几欲将她熔穿!

羞耻压倒怒意,赵凌枯败身影恰此时于灵台倏然掠过。

慕宁曦敛身,亦察己身窘态,急运真元蒸腾水汽。

玉音挟着羞怒迸出:滚!

否则立毙当场!

朱福禄膝行两步,额头抵着冰冷地面:“仙子饶命!朱某实乃无心之失…”

口中虽如此告饶,眼珠却透过臂弯缝隙贪婪窥视。

但见那仙颜因专注运功沁出薄汗,娇躯随灵力流转抑制不住轻颤,倒似在男子目下羞怯战栗一般。

“朱某知错……”他继续佯作忏悔,咽下满口涎津,“往后定当谨守分寸……”告罪声里暗藏得意。

方才这冰清玉洁的圣女终究未下杀手!

此令他愈发放肆,心底已盘算下回该寻何借口再闯香闺………

夜深人静,烛泪堆叠。

厢房浸在月色里。

慕宁曦孤坐桌前,白昼种种屈辱翻涌。

从初时的“误闯”,到狎昵的触碰,再到赤裸裸的窥淫………腌臜畜生步步紧逼,她却因灵台滞涩、赵凌命悬一线不得不忍!

道心裂隙蔓生荆棘,真元流转愈发凝涩。

更要命的是,朱福禄枯眼里那份洞悉她底线的淫光!

他分明已嗅到她的无这腌臜东西!

有朝一日………定将其碎尸万段!

隔壁房中,朱福禄摊在锦褥间粗喘。

脑中尽是白花花乳肉在湿透亵衣下弹颤的景象,那两粒挺立的奶头几乎彻底暴露在他眼底。

心念至此,胯下孽根怒胀如铁,枯爪探入裤裆撸动阳物,幻想着撕开亵衣掐住那对雪奶,指缝溢出的乳肉定比刚蒸好的奶羹还滑腻……

翌日。

骚扰照旧,朱福禄却知循序渐进,未敢太过造次。直至亥时三刻,月挂中天。

慕宁曦盘坐榻上,体内的灵力经过两日的调息,已经恢复了七成左右。

她周身萦绕的灵光似薄纱流转,墨缎长发散落肩头,新换的素白宫装铺泻如云,白丝裹着的玉足在裙摆裂隙若隐若现,足弓绷着诱人曲线。

入定将深,咚咚声敲破了寂静。

慕宁曦美眸睁开,眉头微蹙,不用想便知道门外之人又是朱福禄。

“仙子……救命!”朱福禄哀嚎着。

“中合欢瘴……那日遗迹里的淫毒…又烧起来了!”呻吟里掺着做作的痛楚。

“滚!”一字清泠泠地掷入夜色。

门外人却像是没听到一般,愈发癫狂:“啊!……骨头缝里有蚂蚁在爬……”身躯撞击门板哐哐的响,

“求仙子……救朱某一命啊……”声音带着几分哭腔,听起来倒当真像是痛苦到了极点。

找死?

“霜月剑发出清鸣。她不想与这等腌臜之人多费口舌。”

门卫淫声骤歇,化作幽怨絮语:“仙子好狠的心……”朱福禄满脸委屈和不甘,“朱某并非有意冒犯!只是这般煎熬……您竟见死不救……”

慕宁曦怒极反笑:“解药?花街柳巷里多得是解你淫毒的女子!”

“咳!咳咳!”朱福禄猛然呛咳,

哀声陡转凄厉,“您……您竟拿那些腌臜货色糟践朱某!”忽又压低成暖昧气音,“朱某亦曾寻访!然……自蒙仙子柔荑抚弄过阳……物…俗脂庸粉焉能再入目?”言毕,枯指在门缝间猥琐搓捻。

慕宁曦指尖一颤。

未料那日为他纾解淫毒之举竟成其狎昵话柄!

此语虽满溢亵渎,却勾出缕异样酥麻。

清修多年的冰肌玉骨,那双不染尘埃的柔荑,竟被当作撩拨欲焰的玩物!

她素来自矜高洁,超脱凡俗,偏在朱福禄口中成了令男子“食髓知味”之尤物。

此念令她作呕,然又无法全然漠视那秽语中隐含的“赞叹”。

“砰!”

神思浮动间,门外身躯重重撞上门框。朱福禄惨嚎声起:“仙子垂怜……朱某快炸裂矣……”

慕宁曦明其腌臜心肠,冷哼一声阖目掐诀,灵力倏封耳窍。任那污言秽语于门外化作无声蠕动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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