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行至一道青铜巨门前,门扉厚重如古岳,纹刻饕餮兽纹,透出森森寒意。

朱福禄驻足道:“前方便是朱王府宝库,禁制森严,需逐层解开。”

慕宁曦丝袜玉足轻点地面,裙裾微扬,露丝腿一线雪色。

她眉宇凝霜:“速取雪莲,休得多言。”素指轻拢耳际青丝,罗袖滑落,一截皓腕如羊脂凝露,在暗影中莹莹生辉。

朱福禄见她仙颜依旧清冷,暗叹一声,自怀中掏出一柄金钥插入门锁。霎时,机括轧轧作响,青铜门轰然开启,寒气扑面。

慕宁曦侧身避让,轻纱罗裙随风翩跹,勾勒出翘臀的丰盈轮廓,丝袜腿线在裙下若流波荡漾。

“第一重禁制已解,请仙子随我入内。”

跨过门槛,入眼是狭长甬道,两侧壁嵌无数符文,幽蓝光芒似鬼火闪烁。

朱福禄抬步慎行,忽而停顿,摸出一块玉简贴额,口中咒语喃喃。符文光晕暴涨复黯,现出数条岔路蛛网般密布。

“仙子小心,此处机关暗伏,错踏半寸便有雷霆轰顶之危。”朱福禄指点地上隐现的纹络,故作关切:“不若踩着在下脚印前行?”

慕宁曦冷眸扫过:“不必。”素手掐诀,一缕清辉自指尖流泻,在地面铺成光径,丝袜美腿轻移其上,步态从容若凌波仙子。

裙裾拂过处暗香浮动,仙姿绰约令朱福禄枯目发直,涎水暗咽。

穿过第一重禁制,眼前豁然变作冰川幻境。冰原茫茫,寒风卷雪!朱福禄擎出一盏青铜古灯,灯火摇曳间幻象崩裂,露出冰桥真形。

朱福禄遥指前方:“仙子请看,冰桥悬空,我等需踏雪而过。”话音未落,慕宁曦已翩然举步,丝袜裹足的玉腿在冰面轻点,如履薄纱,足尖踏雪无痕,冰晶沾袜映出朦胧肉色。

朱福禄紧随其后,目光钩住她裙下乍现的丝光玉腿,心火燎原。

过冰桥,终至第三重血脉认主禁制。一道墨色石门巍然矗立,符文繁复恰似血网交织。

朱福禄伫立门前,面色凝重:“此关需朱府嫡脉心头血为引。”言毕抽短刀划胸,鲜血汩汩滴落符文。血纹吮血而亮,赤光流溢。

“嗤~~”石门缓缓洞开。

“请仙子入内。”朱福禄掩胸喘息,面色惨白却难掩得色,枯唇勾起谄笑。

石门内珍宝琳琅满目,灵药异草、法器符箓罗列玉架,金镶玉嵌耀目生辉。

中央一方寒玉池氤氲灵气,奇花馥郁,金银堆砌如丘。慕宁曦美眸微睁,冰颜掠过一丝讶异,朱王府库藏之丰,竟仅微逊慈云仙山!

朱福禄窥她神色,暗喜难抑,抢先踱步指点:“仙子且观,此乃南荒血灵芝,彼为西域赤仙果,更有北冥寒魄草……”

慕宁曦眸光扫过满室珠光,心下厌恶更炽。她修行多年,亦洞察世情,这些珍奇背后,尽是无数冤魂哀泣。

“雪莲何在?”慕宁曦冷然出声,打断他炫耀。

朱福禄兴致顿挫,悻悻指向玉池畔的镶金漆盒:“便在此处。”

慕宁曦旋身轻移,启盒见雪莲静卧锦缎,通体莹白,瓣叠霞光,寒气森森沁人心脾,千年灵韵流转其间。

“此乃千年雪莲,足解赵兄所中蚀心魔毒。”朱福禄语声方落,目光流连于慕宁曦凝神的侧颜。

烛火昏黄,敷上她仙颜温润的玉色,唇瓣红艳泛着湿润光泽,长睫垂落际在腮边投下淡淡影痕,恰好半掩眸中清冷流辉,反添几分勾魂媚意。

慕宁曦素手托起雪莲,莹白花瓣承着幽光,纳入随身玉匣。

方欲转身,朱福禄忽近前半步:“仙子且慢,尚有一物相赠。”

足尖微滞,慕宁曦眸光泠泠扫来。

朱福禄踱至镶金架前,取下一方紫檀木盒。

盒身浮雕鸾雀花纹,启盖瞬间幽香浮动,他拈出三叠薄如烟雾的织物,捧至慕宁曦眼前:“仙子瓌姿玮态,俗世凡品焉堪相配?此乃仙缕冰蚕袜,或可衬得玉骨清辉。”

慕宁曦垂眸,浅白绒垫上三双丝袜流转幻光。

袜筒较常制高过三寸,腰封缀微芒冰晶,袜身透若朝雾,丝线精致度竟胜她此刻所着,袜尖极其通透,分明是刻意撩拨春情的巧设。

最令她睫羽轻颤的,是丝缕间游走的灵息!此物必不是凡品。

“冰魄为骨,岂染纤尘?王府微物,聊饰仙趾。”朱福禄语带虔敬,枯目黏着于她裙裾微扬间,丝袜裹缠的美足。

慕宁曦心湖微澜。

纵是仙门圣女,亦难拒冰雪灵韵。

若以此物覆足,凌波微步间定生月殿仙娥之姿。

然念及朱王府珍宝皆浸透民脂民膏,昨夜荒唐更如芒在背,素手当即拂袖:“免。”

“仙子容禀!”朱福禄急阻其去路,“此乃普罗斯国贡品,冰晶乃极北寒渊所采,着大匠熔炼入丝,绝非巧取豪夺之物。”见她霜颜未霁,又添谄笑,“此袜着身如冰雪裹肌,非但润泽肤理,更因冰魄精髓具清心涤念之效。”他语锋忽转幽昧,“自然……触之寒凉刺骨,然当世除却慕仙子这般冰肌玉骨的妙人……”

慕宁曦黛眉轻蹙。若凡俗之物自可不屑,但这等融汇炼器术的奇珍……清心之效恰合修补道心裂痕。昨宵失守玉门关后,灵台混沌未消……

思忖间猝不及防,木盒已被朱福禄塞入掌心:“微末薄礼,万望仙子垂怜。”

慕宁曦托着檀匣,指尖掠过盒盖鸾纹。拒之未免矫情,索性垂眸细观,三双灵袜漾着异色霞光:

黑者如子夜渊潭,幽光浮动间隐现肌理,似将玉腿囚于暗夜。

烟紫者若暮云染茜,透肉处氤氲着暖昧薄雾,似稍动即流转变幻。

霜白者缀明珠千粒,且在足尖处透出肉色旖旎。

除却霜白尚合身份,余者皆浸透风尘媚态。正待推拒,朱福禄已躬身引路:“雪莲既得,请仙子移步。”

慕宁曦衣袖轻拂纳入,向宝库外走去。

身后视线灼灼,似要穿透轻纱窥探腰臀摆荡的韵律。

朱福禄暗暗幻想着所赠蝉翼仙缕裹住仙子玉腿后,该是如何勾魂摄魄的景致。

然颈侧剑痕隐痛,终是压下邪念尾随。

两人且行且思,不觉穿过禁制,复至朱王府回廊。晨光熹微,将慕宁曦周身镀上金辉,日影之下,她容颜愈显清丽脱俗。

“片刻后朱某便唤供奉神医前来,为赵兄施救。”朱福禄毕恭毕敬道,“而后朱某亦会取些滋补灵药,助赵兄早日康复。”

慕宁曦略一颔首,未置一词。

行至别院赵凌榻前,慕宁曦闭目盘膝而坐。

她轻叹一声,眉尖轻拧。

赵凌毒发已久,纵得雪莲,解毒仍需时日,而自身道心迷障又起,隐患潜伏,若不速速修补,恐酿大祸。

思及昨夜荒唐,她心下顿生羞赧。然事已至此,悔亦无益,当务之急乃待赵凌脱险,速离此是非之地。

她摇首摒除杂念,凝神调息。榻畔惊世倩影沐于晨光,散发淡淡仙韵。

未几,朱福禄引数名神医供奉疾步而至。

“请圣女暂避,容老朽施术。”胡神医躬身施礼。

慕宁曦莲步轻移,丝袜覆足几无声息,退至榻侧。清冷目光落于奄奄一息的赵凌身上,眉宇间忧色隐现。

胡神医自慕宁曦手中接过千年雪莲,置于碧玉盘中,以银杵捣之。霎时寒气弥漫,雪莲化作晶莹灵液,清香沁脾。

“此番,需褪去赵公子外衣,方可施针引毒。”胡神医道。

朱福禄立命小厮上前,将赵凌外衫尽除。待小厮退下,赵凌已赤身露体,肌肤在日光下苍白如纸,唯黑气盘踞处透出诡异的青紫。

慕宁曦本能侧目,却又忧心师弟安危,眸光不由自主掠过那赤裸躯体。

忽觉赵凌那处竟较朱福禄短小许多,此念方起,她玉颊倏然飞霞,急敛心神,羞惭难当。

“龌龊念头,实乃亵渎!”她暗斥己身不堪。

身为圣女,本不该识男子私处,然昨夜与朱福禄的云雨,却成比较之据,愈思愈觉耳根烧透,丝袜玉足轻蹭鞋底,强压灵台涟漪。

数名神医各执金针,口诵咒诀,指法翻飞之间,金针如游龙刺入赵凌七处大穴。

随后一神医将雪莲灵液徐徐灌入其口,运真气导引灵液周游经脉。

“起!”胡神医低喝,七针齐颤,赵凌胸口黑气如沸汤翻腾。

俄顷,赵凌躯干渗出缕缕黑气,似蛇腾空扭曲,终被神医掐诀引入青铜小壶封存。

朱福禄站立旁观,面沉似水,目光却频偷觑绰约仙姿。

昨夜颠鸾倒凤犹在眼前,彼时冰清玉洁的仙子娇喘承欢,丰臀轻摇浪荡,私处蜜液淋漓,媚态蚀骨销魂,令他寤寐思服。

此刻见她立于榻畔,白色罗裳裹出柳腰蜂臀,丝袜裹缠的玉腿薄雾笼雪,足弓弯弯隐现袜尖轮廓。朱福禄胯下倏然胀痛!

“魔毒驱散大半,此后需静养调息,切莫叨扰。”胡神医轻收金针,肃然告于慕宁曦。

慕宁曦螓首微颔,黛眉轻颦:“师弟何时得醒?”

“雪莲乃极地之物,至净至纯,足克魔毒邪焰,三日之内必现生机。”胡神医捋须莞尔。

待神医尽退,唯余慕宁曦与朱福禄二人相对。

朱福禄佯作殷勤,躬身道:“仙子劳顿,权且安歇。小人遣伶俐仆役守候赵兄,若生变故立时通禀。”

慕宁曦摇首,清音泠泠:“毋须。”

朱福禄见她意坚,不敢强求,作揖辞去。行至门槛,回首再瞥其背影,日影摇曳间臀肉微微起伏,撩人心魄。

慕宁曦凝立半响,决意亲探赵凌伤势。

念及身为师姐护持不力,致师弟重伤若此,愧意如潮。

遂不顾赵凌赤裸躯干,皓腕轻舒,玉指缓按其胸膛膻中。

指腹微凉,触肤刹那,经络走向川流映心。

细察之下,黑气渐散,一股寒冽清流正蚕食残存阴秽。

“千年雪莲果不负盛名。”慕宁曦朱唇微启,气息稍舒。

赵凌胸廓轻伏,鼻息已趋平稳,周身生气缕缕复苏,显是转醒在即。慕宁曦素手牵衾,薄绸轻覆其躯,掩住男体。

朱福禄步出别院罢,眸底阴鸷倏闪。暗思赵凌若痊愈,慕宁曦定偕其返回慈云仙山,不由焦灼如蚁噬心!该使何计以羁縻此冰魄仙娥?

灵光乍现间,忽忆一策。

至王府外,朱福禄召亲信近前,附耳密嘱。那人闻之色变,终不敢违,唯诺诺领命,飞驰出城。

“仙子啊仙子!”朱福禄眺望手下远影,幽幽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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