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的清晨,薄雾冥冥,带着一种繁华落尽后的清冷。
朱雀大街上的青石板还泛着湿漉漉的潮气,早起的摊贩还没来得及支起摊子,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更显出黎明前的静谧。
我和妈妈早早回仁心茶饮,收拾需要带的东西,同时也要交代好店铺里的事项。
“紫鸢姐,这段时间……就要辛苦你了。”我把一串沉甸甸的钥匙放在桌上。
“害,咱们谁跟谁啊。”
紫鸢收起团扇,走过来拿起钥匙,随手抛了抛,“只要你们能活着回来,这店我就帮你们守着。要是回不来……”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妈妈,又看了一眼我,嘴角勾起一抹标志性的媚笑:
“那我就把它改成‘极乐楼分号’,专门卖那种加了料的奶茶,生意肯定更火爆。”
这当然是玩笑话。
但我听得出来,这是她在用自己的方式让我们宽心。
“紫鸢姐,谢了。”
我看着这个相处时间不长、却有过命交情的女人,郑重地抱了抱拳,“等我从神宫回来,一定请你喝最好的酒。”
“行啦,别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紫鸢摆了摆手,目光落在了妈妈身上,笑了笑,什么也没说便走了。
“卫凌…都交代好了?”妈妈见紫鸢离开,便上前对我说道。
“嗯。店里的配方、进货渠道,还有那两个小丫头的工钱,我都交给紫鸢了。”
“嗯…那个…”
妈妈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但我怀疑她那巨大的胸脯是否能真的看到自己的脚尖。
很明显,妈妈在犹豫着什么。
“妈,怎么了?”我认真的看着妈妈。
妈妈咬了咬下唇:
“那个…你的那个‘系统’里,还有没有…别的衣服?”
“衣服?”我一愣,妈妈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声音很小,带着一种难以启齿的羞耻感,“是…是雷绝。”
“昨晚…昨晚他说…说看腻了我最近的打扮,让我…让换个‘新鲜’点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想给自己找个借口,“你也知道,他那个语气…如果我不换,我怕他…”
看腻了?
才几天啊,就看腻了?
这个混蛋的喜新厌旧和掌控欲,简直气死人了。
他把妈妈当什么了?一个随叫随到、还要负责提供新鲜感的换装娃娃吗?
但我看着妈妈那不安的神情,到了嘴边的脏话又咽了回去。
她是在害怕。
怕因为这点“小事”惹怒了雷绝,从而影响到我去参加大选的机会,甚至可能危及我们的安全。
“好。”我强压下心头的怨气,挤出一个笑容,“妈,那你自己选吧。”
我打开系统面板,将光幕投射。
妈妈凑了过来,目光在那些琳琅满目的商品上扫过。
她的手指在颤抖,显然,哪怕已经接受了现实,但面对这些设计大胆、名为“法衣”实为“情趣”的装备,她依然感到本能的羞耻。
最终,她的目光停留在了一件道袍上。
【通灵道袍】
价格: 500绿点功能: 加快高强度施法速度。背部是人体阳气汇聚之地,直接接触空气可大幅提升天地灵气沟通效率。
描述: 正面看起来是一件端庄肃穆的道袍,但整个后背完全镂空,剪裁一直开到尾椎骨上方。展示完美的背部线条。
“就…就这个吧。”妈妈指了指这件,“看起来……稍微正经一点。”
确实,从正面看,这件道袍领口高耸,袖口宽大,很有几分得道女修的清冷范儿。
“那裤子呢?”我问,“还是那双肉色丝袜?”
“那个…雷绝说…”妈妈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他说……喜欢那种……那种大网眼的……”
我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
网眼?
那个变态!
我黑着脸,手指滑动,【灵力捕捉袜】
价格: 500绿点功能: 捕捉游离灵子。特殊的网眼结构能吸附空气中的灵力微粒,像一张网一样为使用者补充能量。
描述:网眼会深深勒进大腿丰满的肉里,形成一个个鼓起的小肉格。极其低俗,且具有强烈的性暗示和挑逗性。
“给。”
我花费了1000绿点,将两件装备递给妈妈。
妈妈接过那团触感冰凉的布料,尤其是那双黑色的渔网袜,拿在手里都觉得烫手。
她不敢看我,抱着衣服转身逃进了房间。
……
一炷香后。
晨光穿透薄雾,洒在门口。
当房门再次打开时,我呼吸一滞。
妈妈走了出来。
她将长发盘成了一个高高的道髻,插着一根白玉簪,显得格外清冷出尘。
身上穿着那件玄青色的通灵道袍,宽大的袖摆自然垂落,领口扣得一丝不苟,包裹住她修长的脖颈,看起来禁欲而神圣。
但是。
当她迈步走下台阶时,道袍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扬起。
在那层层叠叠的青色布料之下,是一双被黑色网眼紧紧包裹的丰腴美腿。
粗大的网眼深深勒进她小腿那雪白细腻的软肉里,挤出一个个饱满的肉菱形。
那种黑与白、勒痕与软肉的视觉冲击,带着一种极其低俗、却又极其致命的挑逗感。
更要命的是,当她走到我面前,微微转身去拿行礼时。
那端庄的道袍背后,是一片巨大的镂空!
从后颈一直开到了尾椎骨!
整个背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深陷的脊柱沟,随着她的动作起伏的肩胛骨,还有腰部那两个深邃性感的腰窝…
正面是高高在上的道姑,背面是予取予求的荡妇。
这种极致的反差,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发疯。
“卫……卫凌,这袜子……好勒……”
妈妈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裙摆,试图遮住小腿上的网袜,“而且……而且它磨得我…有点疼。”
我知道她说的是哪里。她里面…肯定是雷绝要求了真空。
粗糙的网线直接摩擦着那娇嫩的私密部位,每走一步,都是一种折磨,也是一种另类的快感。
“忍一忍吧,妈。”我别过头,不敢多看,“上了车就好了。”
……
我们并没有在医馆门口等候。
因为雷绝传讯,垂天鹏体型太过庞大,且身具上古凶兽血脉,煞气太重,不宜进入皇城,以免惊扰了凡俗龙气,其实是皇室的规矩,哪怕是神宫也要给几分面子。
所以,我们在紫鸢的安排下,坐着一辆普通的马车,前往城外的十里亭。
一路上,紫鸢看着妈妈这身打扮,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最后只能竖起大拇指,感叹一句:“姐姐,你是懂男人的。”
妈妈羞得全程没敢抬头。
到了城外十里亭。
远远地,就看到那只遮天蔽日的巨鸟正趴伏在荒野之上,像是一座黑色的小山。
雷绝站在鸟背的凉亭前,负手而立。
我们下了马车,紫鸢只能送到这里。
“小心点。”紫鸢拍了拍我的肩膀,“别死了。”
“放心。”
我点了点头,扶着妈妈,在雷绝灵力的牵引下,飞上了鸟背。
……
万米高空,云海翻腾。
神禽振翅,瞬息千里。
御风凉亭内,铺着厚厚的雪兽皮毛,摆放着几张紫檀木的矮几和软榻。
雷绝依旧占据着主位的那张宽大软榻。
他斜倚在靠枕上,目光在妈妈身上来回扫视。
就在刚刚,当他看到那端庄道袍下隐约露出的黑色网眼时,眼中的火焰早就被被点燃了。
现在也只是他隐忍着,玩弄妈妈的时刻。
“冰璃,过来。”
不是“洛医师”,也不是“那个女人”,而是直呼其名。
她看了一眼前方的软榻,又看了一眼身边的我,脸上闪过一丝难堪的红晕。
“大人……卫凌在这儿……”她小声抗议道,声音里却透着一股软糯。
“那又如何?”雷绝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戏谑,“他是去参加大选的,以后进了神宫,也是本座的下属。早点适应这里的规矩,对他有好处。”
他拍了拍身边的空位,语气不容置疑:
“过来。本座有些乏了,给我按按头。”
这是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
妈妈咬着嘴唇,最终还是低着头,迈着步子走了过去。
当她走到软榻边时,雷绝并没有让她坐在旁边,而是直接伸出手,一把揽住她纤细的腰肢。
“啊!”
妈妈轻呼一声,整个人跌进了雷绝的怀里。
“怎么?今天就生分了?”
雷绝在她耳边低语,声音虽然轻,但我听得一清二楚。
我实在难受,便走到角落,盘膝坐下,闭着眼睛,假装入定修炼,但心里却忍不住关注那面的动向。
此时,雷绝的手自然而然地搭在了她光滑细腻的背脊上,手指沿着脊柱沟缓缓下滑,在那两个性感的腰窝处打着圈。
“真美……这件衣服,深得我心。”
【叮!】
【检测到母亲正在遭受异性亲密爱抚(背部、腰部)。】
【绿点 +5。】
系统的提示音就像是某种恶毒的旁白,怕我观察的不够仔细,时刻提醒着我正在发生什么。
“痒~!”
妈妈娇呼一声,把头埋在雷绝的怀里。
“呵呵,卫凌啊。”
雷绝突然开口,叫了我的名字。
我不得不正视那个正把手伸进妈妈道袍下摆里的男人。
“在。”我声音沙哑。
“这次天罚大选,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雷绝一边漫不经心地说着,一边在妈妈的穿着渔网丝袜的小腿上抚摸。
“意味着……变强的机会。”我回答道。
“变强?呵。”
雷绝轻笑一声,“这只是最浅显的。天罚大选,实际上是一场‘养蛊’。”
“神宫并不缺天才。神宫缺的,是能活下来的疯子。”
他睁开眼,目光锐利地盯着我,“这次大选的地点是‘陨神禁地’的外围。那里不仅有妖魔,甚至…还有来自其他空间的‘虚空种’,”
“规则只有一个:活下来,并且带回足够多的‘神性碎片’。”
“神性碎片?”我不解。
“就是那些高阶妖魔体内凝结的晶体。也就是你们口中的妖晶。”
雷绝解释道,“不过,禁地里的妖魔,沾染了上古神魔的怨气,比外面的要狂暴百倍。而他们体内的晶体你收集得越多,你的排名就越高。前十名,可进入神宫,接受重点培养;而第一名…可得长老召见,赐予‘神液’洗礼。”
说到“神液”时,雷绝的手指探进妈妈双腿间,“嗯~”
妈妈轻哼一声,头在雷绝怀里埋的更深了。
“又湿了??”
雷绝看着妈妈那张因为羞耻而涨红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没…没有…”似乎是因为有我在,妈妈倔强的回答着。
“想要在这个世界活得像个人样,想要保护你想保护的人…”
雷绝的目光一直在妈妈身上,但却是说给我听的。
“就去争那个第一。否则,你永远只能像现在这样,看着别人拥有你的一切。”
这是一句诛心之言。
他在告诉我:你现在就是个废物,连自己的母亲都保护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在别的男人怀里承欢。
“我会的。”
我看着雷绝,眼神中燃烧着熊熊的火焰,“我会拿到第一。我一定会那到第一的。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有志气。”
雷绝笑了笑,似乎对我最后一句并不在意。
“不过,光有志气可不行。本座虽然看在冰璃的面子上给了你机会,但能不能把握住,还得看你自己。”
说完,他不再理会我,而是专心致志地开始逗弄怀里的美人。
“冰璃,身子抖什么?嗯?”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依然清晰可闻。
“是不是这只大鸟飞得太高,你…害怕了?”
“嗯…是…我…有点害怕……”妈妈顺着他的话说道,声音颤抖得厉害。
其实我知道,那根本不是害怕。那是身体对雄性气息和挑逗的本能反应。
“别怕,来,我抱着你,”
雷绝一把将妈妈抱起,将她调转了方向,让她双腿大张跨坐在自己双腿上。
这个姿势……
正是那晚幻境中出现过羞耻姿势!
妈妈的道袍下摆被彻底撑起,裹着渔网袜的美腿张开到了极致。露出了里面那令人血脉喷张的风景。
在那黑色的网眼之间,那一抹粉嫩的、光洁的、甚至还在微微渗出蜜液的私密小穴,就这样暴露出来。
虽然我看不到正面的景象,但我能看到妈妈那双无处安放的脚。
她那双晶莹剔透的玉鞋,正悬空着,脚背因为紧张和羞耻正绷得笔直。
“大人…卫凌还在…”妈妈带着哭腔求饶,“求您…别在这里…”
“他还在修炼,听不见的。”
雷绝随口胡扯了一句,现在的他其实根本不在乎我,手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而且,你不觉得…当着你儿子的面,更刺激吗?”
他在妈妈耳边低语,那句话像是一道惊雷,炸得妈妈浑身一颤。
我也浑身一颤。
妈的,这个变态!
难怪这些时日他一直没和妈妈真刀真枪的干一场,原来在这里等着呢。
“不…不要…”
妈妈还在抗议,但她的身体却已经在雷绝的引导下,缓缓下沉。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