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完全亮透,窗外的公鸡才叫了头一遍。
屋里光线朦胧,被窝里暖烘烘的,三条赤裸的身体横七竖八地挤在一起。
干妈洛明明侧躺在床里侧睡得正沉,一条腿搭在尽欢小腿上,呼吸绵长而均匀。
张红娟仰面躺着,被子只盖到腰际,那对白花花的肥奶在晨光里白得晃眼,乳沟里还残留着昨夜被吸出来的乳汁干涸后留下的淡淡白痕。
尽欢是第一个醒的。准确地说,他不是醒的——他的眼睛闭着,意识还泡在半梦半醒的混沌里,身体却已经比脑子先醒了。
胯下那根鸡巴硬得像铁棍,胀得发紫,硬邦邦地戳在小腹上,龟头从包皮里完全褪出来,马眼渗出的前液把肚脐眼都打湿了一小片。
他连眼睛都没睁开,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凭着本能摸到了旁边那具熟悉的、丰满柔软的肉体。
他的手掌顺着妈妈光滑的小腹往下摸,摸到那丛稀疏柔软的阴毛,摸到那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阴唇缝里还残留着昨晚被他射进去、没来得及清理的浓精,滑腻腻地糊了他一手指。
他把妈妈两条浑圆雪白的大腿轻轻分开,那两片肥嫩的阴唇也跟着张开了一道缝,露出里面嫩红色的穴肉,穴口还挂着一小坨乳白色的精液残渣。
他扶着自己胀得生痛的鸡巴对准那个熟悉的肉洞口,龟头挤开滑腻的阴唇,挺身往下一沉——整根鸡巴就被妈妈那团肥嫩紧窄的阴道严丝合缝地吞没了。
“嗯……”张红娟在睡梦中发出一声轻柔的闷哼,眼睛没有睁开,但身体却几乎是本能地做出了回应。
她两条浑圆的大腿自然地往外分得更开了,脚后跟蹭着床单往上收了几分,膝盖微微屈起。
柔腻的阴道将儿子的晨勃鸡巴完全吞没后,丰满的阴阜便自动地向上拱动。
小腹微微收紧又放松,带动着整条阴道有节奏地收缩,湿滑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裹得尽欢的鸡巴严丝合缝。
尽欢趴在妈妈身上,两只手摸索着握住妈妈胸前那对肥软硕大的乳房,手指陷进滑腻得像发酵面团般的乳肉里。
他屁股开始一耸一耸地抽送,阴茎在妈妈肥满的阴道里面左右晃动着,钻着圈的挤开了层层迭迭的阴道褶肉。
刚开始那几下还有点干涩,鸡巴和穴肉之间能感觉到轻微的涩感。
但就在四五下之后,阴道深处便开始分泌出新鲜的淫水,很快就和昨晚残存的精液搅在一起,整条阴道变得又滑又腻。
“哦……宝贝儿……你插得妈妈好舒服……用力……肏妈妈的屄……宝贝儿子的鸡巴好硬……好粗……塞得妈妈的阴道都胀得满满的了……”张红娟的眼睛始终没有睁开,但嘴巴却诚实地张开了。
这些淫言浪语从她喉咙深处自动往外冒,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慵懒,尾音拖得老长,每个字都像是从蜜罐子里捞出来的。
她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搭上儿子的后背,手指轻轻抓着他肩胛骨上的肌肉;另一只手摸到他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他被汗微微打湿的头发里,一下一下地梳着。
母子俩清晨的交欢纯粹是属于肉体的半清醒状态结合,不需要太多技巧,不需要太多时间,只是一种习惯了彼此身体的本能。
“妈妈……你下面这团屄屄好肥……好紧……夹得儿子的鸡巴好舒服……好爽……唔……”尽欢半闭着眼睛,在母亲丰满迷人的身体里下意识地奸淫着,每次龟头撞上花心软肉的时候妈妈都会发出一声闷闷的“嗯”,那声音又柔又惯,像是在哄一个永远不会长大的婴儿。
他把脸埋进妈妈颈窝里,嘴里喃喃道:“妈妈……我好爱你……我要干够你一辈子……”
尽欢就这样保持着半睡半醒的迷蒙状态,整个人还沉浸在一种介于梦境与现实之间的混沌里。
他的脸埋在母亲胸前那对硕大柔软的乳房中间,嘴唇含着一颗嫩红色的乳头,舌头无意识地裹着它轻轻吸吮,像是在吃奶——他也确实在吃奶,舌尖在乳孔上轻轻一舔,一股温热的乳汁就涌进了嘴里。
他含含糊糊地吞咽着,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咕噜声,胯下那根鸡巴却没有停,还在母亲肥紧的阴道里一下一下地抽送着。
他的动作渐渐加快了。
屁股耸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挺腰都把整根鸡巴尽根没入,耻骨拍在母亲肥软的阴阜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两颗卵蛋跟着甩上去拍在她的会阴上啪嗒啪嗒地响。
睡梦中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结上下滚动着,眉头微微蹙起,嘴里含着乳头含含糊糊地发出几声闷哼。
母亲阴道里的嫩肉也随着他加快的节奏开始本能地收缩起来,像是无数张小嘴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吸吮着棒身,把他箍得又爽又紧。
“妈妈……我要射了……”他闭着眼睛低吼了一声,声音沙哑,尾音还在发抖。
张红娟也在半梦半醒之间,丰满的大腿却本能地往外分得更开了,膝盖屈起来夹在他腰侧,两只手迷迷糊糊地搭上他的后背。
她嘴唇翕动着,含糊不清地呢喃:“射进来……都射进妈妈的屄屄里面来……哦……哦……”话还没说完,阴道壁便一阵急促的缠夹箍挤,她下意识地收缩着小腹,整条阴道像活了一样从根部往龟头上绞。
尽欢闷哼了两声,腰眼一麻,输精管一阵剧烈蠕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就这样射进了母亲肥紧的下身阴道深处,浇在花心软肉上。
他把脸埋回母亲柔软的乳沟里,嘴唇含着一颗刚吮过却没完全含住的乳头,就这么趴在母亲身上,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张红娟也叉着两条浑圆的大腿,抱着身上这个刚刚才奸淫过她的儿子,一起重新陷入了梦乡。
那根半软的鸡巴还插在她阴道里,堵着刚射进去的浓精和昨晚残存的旧精,母子俩的下半身湿得一塌糊涂。
干妈洛明明揉着眼睛从床里侧坐起来,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刚好落在她那张被滋润得愈发光滑细腻的脸上。
她伸了个懒腰,手臂举过头顶的时候胸口那对肥大的巨乳跟着晃了两晃,乳头顶端还挂着昨晚被尽欢吸过之后残留的奶渍,在晨光里亮晶晶的。
她低下头看着床上这对又睡着的母子,愣愣地看了好一会儿。
尽欢还趴在红娟身上,脸埋在红娟乳沟里,那根半软的鸡巴还插在红娟的阴道里没有拔出来。
红娟叉着腿抱着儿子睡得正香,大腿根上糊满了被挤出来的白浆和乳汁的混合物,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意,也不知道做了什么好梦。
“这两个淫男乱女的乱伦母子……天才灰蒙蒙亮就又肏上了……也不拔出来再睡……”干妈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满的无奈,嘴角却弯起来。
她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母子俩光裸的身体,手指在尽欢汗湿的头发上轻轻揉了揉。
她的手不自觉地从尽欢脑袋上滑下来,隔着被子覆在自己小腹上轻轻抚摸了一下。
虽然那小子明确跟她说过现在才刚种上,起码四到六周才会有反应,但心里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就是压不下去。
每天反反复复地惦记着同一件事:现在就怀上了吗?
还要等多久才能有动静?
那个小小的生命真的已经在她肚子里生根发芽了吗……几十年了,她从来没有过自己的孩子,从来没有被一个幼小的生命全心全意依赖过。
现在这个机会突然落在了她的肚子里,她又怕又急,恨不得一觉醒来就能摸到肚子鼓起来,恨不得现在就听到胎动。
干妈把被子角掖好,重新躺回床上,抿了抿嘴唇,抱着肚子安安静静的躺下来,开始思考四到六周是多少天,以及那天自己该穿什么衣服……
在干妈躺在床上抚着小腹惆怅之时,房门被人从外面悄咪咪地推开了一条缝。
穗香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她光着脚踩在凉丝丝的砖地上,手里还拎着一双布鞋,显然是怕走路出声吵醒了谁。
她走到床边,一眼就看见床上叠在一起的那对母子——尽欢还趴在红娟身上,脸埋在乳沟里,那根半软的鸡巴还插在红娟的阴道里,两个人都睡得死沉死沉的,红娟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干妈竖起手指在唇边轻轻“嘘”了一声,朝穗香招招手。
穗香会意地踮着脚尖绕到床的另一侧,轻手轻脚地坐在干妈旁边,然后凑到干妈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说起了悄悄话。
“这娘儿俩,真是的,天还没亮呢又搞上了。以前没乱伦的时候,他们母子关系也这么黏糊吗?”干妈压低声音问,目光落在尽欢那张埋在亲妈乳沟里睡得毫无防备的脸上,嘴角的弧度又温柔又无奈。
“那当然了,尽欢从小就跟红娟亲。不过要说怕也是真怕——红娟姐那脾气你也知道,该宠的时候宠上天,该揍的时候绝不含糊,尽欢小时候调皮捣蛋没少被她抓着打屁股。后来大概是七八岁出头吧,这小子忽然就懂事了不少,不再满村疯跑了,知道在家里帮忙干活了,也知道疼人了。红娟嘴上不说,心里头可欣慰了。”穗香的声音压得极低,语气里带着几分怀念,还有几分只有她这个“二妈”才有的骄傲。
干妈伸手轻轻拨开尽欢额前被汗黏住的碎发,又追问了一句:“那后来呢?你们姐妹俩是怎么处成一家人的?再跟我多讲讲呗,我想听。”
穗香点了点头,把声音压得更低了。
“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嘛,我们俩达成合作协议之后,就一起拉扯这几个孩子。后来村里人慢慢也发现了——红娟隔三差五就跑回朝阳村,偶尔几次来碰到什么刮风下雨天,没办法就只能住下来,有时候一住就是好几天。
时间一长,村里的闲言碎语就起来了。表面上没人当面说什么,背地里指不定怎么蛐蛐呢。说我心大,把前妻往家里领;说红娟脸皮厚,离了婚还赖在前夫家不走;说李大山命好,家里两个女人轮着伺候,夜夜做新郎。“
干妈微微皱起眉,穗香却轻轻哼了一声,嘴角浮起一个不屑又无奈的弧度。
“其实大山那会儿脸色一直很差,男人嘛,你懂的,面子上根本挂不住,总觉得村里人都在背后笑话他。可他又能怎么样?他那个人说得好听点叫随遇而安,说难听点就是没主见。我们俩把孩子拉扯得好好的,他又不会带孩子,索性就不管了。玉儿刚出生那阵他连尿布都不会洗,尽欢发高烧他烧了壶热水差点把灶台给点了,我们也不指望他干什么,交生活费就行。”
穗香说到这里,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尽欢脸上,那个趴在他妈妈胸口睡得毫无防备的大男孩,曾经也是这样趴在她怀里,小脸烧得通红,她就这样抱了他一整夜。
“后来我跟红娟关系越来越好,村里的闲话也越来越离谱,说我们俩简直比亲姐妹还亲,连衣裳都互相穿。这话还真没说错,我们俩那时候确实经常换着衣服穿,不是穷,就是关系好到不分彼此了。后来也不知道是谁开始传的,说大山每天晚上轮流上我们俩的床,还用那种特别难听的话编排我们——说我们三个一个被窝,白天姐妹晚上妯娌之类烂糟的。可能这种话听多了,大山那家伙又觉得自己行了。”
说到这里穗香的语气忽然变了,带上了一种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正好那时候我刚怀上玉儿,还没显怀,医生说前三个月要小心。大山晚上就跑去敲红娟的门,说什么反正穗香怀了,这段时间大家都不方便,不如她们俩凑合凑合。
我当时没睡着,听得一清二楚,刚要掀被子下床去踹他,就听见红娟的房门砰地一声开了,紧接着是大山整个人从门里飞出来摔在院子里的闷响——红娟一脚把他踹出了房门。
你是没看见,他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浑身泥巴叶子,鼻子都磕出血了,红娟站在门口叉着腰骂他,说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这辈子除了给孩子们当过爹,在她眼里就是个死人。后来大山在院子里蹲到后半夜才敢回屋,从此以后再也不提这种事了。“
穗香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
“红娟年轻的时候可是佰家沟出了名的不好惹。不过,她也就是对自家人温柔。”
穗香说到这里,伸手轻轻戳了戳还在熟睡中的尽欢的脸颊。
那张脸跟小时候一样软,只是轮廓已经褪去了婴儿肥,变成了少年特有的利落线条。
她戳完又忍不住捏了捏,指尖陷进那片被亲妈乳沟捂得温热的脸蛋肉里,嘴角浮起一个又怀念又宠溺的笑。
“后来呢?”干妈侧过身来面对穗香,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还隔着被子搭在自己小腹上,“尽欢怎么从调皮蛋变成懂事鬼的?中间肯定有什么事,你讲给我听听。”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大事,就是慢慢长大的。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这话一点不假。”穗香的目光落在尽欢的后脑勺上,手指从他脸颊上收回来,轻轻拨了拨他后脑勺被汗黏住的碎发,“大概是文革那几年吧,家里正好青黄不接,大山又不知道跑哪去了,我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尽欢、可欣,肚子里还揣着玉儿的时候连红糖水都喝不上。尽欢就跑到后山去摘草药,晒干了拿到镇上换钱。有一回他从镇上一个老乞丐那里听说了什么偏方,据说能让人恢复力气,就自己跑到山上去找那种草药,找了好几天才找到。你不知道,他跑了好几趟才攒够一小包,回来的时候鞋都跑烂了,脚底板上磨出好几个血泡,他硬是没喊一声疼。从那时候起我就知道,这孩子别看年纪小,心里头什么都有数。”
干妈听完没有马上接话。
她看着那个趴在母亲胸口睡得不省人事的大男孩,很难把眼前这个在女人身上挥汗如雨的生猛少年,跟穗香嘴里那个跑烂了鞋、脚底磨出血泡都不吭声的瘦小男孩重叠在一起。
可仔细一想,这两者其实并不矛盾——他就是这样,才会让自己沉浸其中吧……
“还有一回。红娟在镇上跟一个地痞吵起来了,那人欺负她是孤家寡人,嘴里不干不净地骂些难听的话。尽欢当时才十岁,也不说话,就站在他妈面前,抬起手臂把红娟挡在身后。那孩子平时笑嘻嘻的多讨人喜欢,可那一刻眼神冷得跟换了个人似的。地痞骂了一句特别难听的,他直接抄起旁边的扁担,一扁担就砸在地痞腿上,把人砸得跪在地上哎哟哎哟地叫唤。旁边摊贩都看傻了,红娟也吓呆了,后来派出所来了人,红娟怕儿子留案底,跟人家说了老半天好话。那地痞自知理亏,再说也是真的打疼了,也没脸追究,不了了之。从那天起,红娟觉得自己好像又多了一个依靠。”
“这么说来……这小子,从小就护犊子?”干妈伸手在尽欢后背摸了摸。
“明明姐你这话问的,儿子护母亲那是天经地义,能叫护犊子吗?”穗香佯怒地瞪了她一眼,但嘴角压不住的笑意早把她出卖了。
她把声音压得极低,语速却比刚才快了几分,显然这话她憋在心里好多年,难得有个人能让她一股脑倒出来,“护犊子是当妈的护孩子,尽欢那是当儿子的护着妈,这能一样吗?你见过哪个十岁的娃娃敢拿扁担砸比自己高一头的壮汉?我们家尽欢就敢。他从来不是那种嘴上说我长大了我要保护妈妈的孩子——他是真的会动手。红娟后来跟我讲,那天晚上她偷偷哭了老半天,不是因为被骂了委屈,是因为自己儿子站在她面前的那一刻,她忽然觉得这些年的苦全都值了。说实话我都有点嫉妒。虽然尽欢对我也好,但他对他亲妈那种护法,跟对我还是不太一样——对我是尊敬,对红娟是拼命。”
“我当然最明白。”
明明的声音忽然轻了下来,没有了刚才调侃穗香时那股子狐狸似的狡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少见的、认真到近乎郑重的语调。
她把被子又往上拉了拉,盖住红娟裸露的肩膀,动作轻柔得像是在照顾一个熟睡的婴儿。
做完这个动作之后她的手在空中停了一瞬,然后收回来,隔着被子轻轻覆在自己小腹上。
她当然最明白。
那天在省城发生的事情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巷子里突然蹿出来的歹徒,刀刃反射的路灯冷光,那个挡在她身前的身影。
那时候两人之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连她自己都还没理顺,可当危险降临的时候这个在她眼里还是个半大孩子的人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就把她护在了身后。
从那天起她就知道,这辈子不管发生什么,她都会护着这个孩子——不,这个男人。
哪怕他没有那些不可思议的本事,哪怕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乡下少年,她也护定了。
她的人,她的心,她肚子里的孩子,全都是他的。
不过这些话她不会当着穗香的面说出口。
她洛明明可以跟刘秀月在饭桌上针锋相对,可以在牌桌上跟官太太们虚与委蛇,但她不习惯跟人剖白心迹——这点柔软,她只留给那个还在熟睡中的小混蛋。
明明轻轻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那双玉足踩在凉丝丝的砖地上,回头看了一眼窝在红娟怀里的尽欢,弯腰捡起搭在椅背上的睡袍披在身上,一边系带子一边绕到穗香这边,伸手拉住了穗香的手腕。
穗香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从床边拽了起来。
“穗香,你教教我怎么带孩子吧。换尿布、拍奶嗝,还有哄睡觉——我发现我连最基本的都不会。你教教我呗,等以后孩子出来了,要是有什么需要带孩子的,咱们可以互相照应照应。”明明凑近穗香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语气里却有一种她从没在洛明明脸上见过的东西——紧张,甚至有点不好意思,跟那个贵妇人简直判若两人。
穗香被洛明明的话弄得一愣,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还趴在红娟身上睡得正香的尽欢,压低了声音抗议道:“明明姐你不能这样!你昨晚吃饱喝足了,我可还没呢——昨晚玉儿那丫头蹬了一晚上被子,我一夜没合眼,好不容易把她哄睡了,一大清早特地过来就是想找我儿子舒坦舒坦的,你这……”
“哎哟,以后有的是时间让你舒坦。你看看红娟那样子,一时半会能醒?就算醒了,搞不好她们娘俩又滚到一起,待会儿还有一场呢,你再怎么排队也还早呢。反正都要等着,不如先教教姐姐呗。”明明把穗香的手腕攥得更紧了些,嘴角浮起一个精准的、让人无法拒绝的笑容,“再说了,姐姐平时也没亏待过你的吧?上回那对珍珠耳环还是我专门让人在外省给你带的。”
穗香被这番软硬兼施噎得说不出话来。洛明明也不给她犹豫的机会,拉着她就往门外走。
穗香被她拽着走了几步,又回头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床上的尽欢——他还在睡,屁股上搭着被子的一角。
她在心里默默盘算了一下,红娟醒了肯定要来一发,排队还不知道排到什么时候,不如等中午玉儿午睡的时候再来找尽欢。
想到这里她终于心不甘情不愿地跟着洛明明出了门,轻轻把门掩上。
两人走远后,床上一直趴着没动的尽欢忽然睁开了眼睛。
他其实早就醒了,从穗香推门进来的时候就醒了。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还在熟睡的妈妈,又想起刚才被干妈拽走的小妈,忍不住弯起嘴角。
他没有动,只是把脸重新埋回妈妈柔软的胸口,闭上眼睛。
难得今天不用早起,再睡一会儿也无妨。
这一觉睡得昏天暗地。
张红娟从一场极其餍足、绵长深沉的睡眠中悠悠转醒时,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
浑身酸软,可这酸软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满足——大腿根最酸,腰窝也酸,连嘴唇都还残留着昨夜被反复吮吸过的微微肿胀感,胸前的两只肥奶沉甸甸胀鼓鼓的,乳沟里黏糊糊的。
她一睁眼就看见儿子那颗毛茸茸的脑袋还埋在自己乳沟里,湿热的呼吸均匀地喷在她胸口,痒得她忍不住动了动。
那根昨晚折腾了大半宿的鸡巴还塞在她阴道里,虽然软了,依旧分量十足地把整个穴道撑得满满当当,龟头还若有若无地顶着花心软肉。
这小子睡着了手里还抓着她左边那只白花花的肥奶,五指陷在滑腻的乳肉里,指缝间溢出来的白嫩像是发面馒头被筷子戳了个印。
“小色鬼,睡着了还不撒手。”她轻声骂了一句,语气里的宠溺却比窗外的晨光还要柔。
手指轻轻拨开儿子额前被汗黏住的碎发,指尖在他眉骨上描了一道,顺着鼻梁滑下来点在他鼻尖上,然后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了一个轻轻的吻。
屁股不由自主地往上拱了拱。
这一拱倒把自己弄出了感觉——阴道里沉睡许久的嫩肉被这轻微的摩擦唤醒,本能地缩了一下,把儿子的鸡巴从头到尾裹了个严丝合缝。
她赶紧咬住下唇把那声差点出口的呻吟咽回去,可不能吵醒他,昨晚又是月亮屯又是赶夜路回来,又被自己和明明轮着榨了好几次,这孩子难得睡这么沉,得让他多歇歇。
可身体不争气啊,明明累得要死,小腹却像有自己的意志似的又往上拱了一下,这次比刚才幅度更大,直接把龟头吞到了子宫口的位置。
她闭上眼咬着被子角,睫毛抖了好几下,心里把自己骂了个狗血淋头,身体却诚实地又拱了第三下。
屋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甜味,混着母子俩纠缠一夜后残存的体温和体香。这种气味说不上好闻,却让人昏昏欲睡。
张红娟躺在床上,半阖着眼,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绵绵地陷在被褥里。
她感觉自己的大腿根酸得像是被人掰了一整夜,腰窝也酸,连嘴唇都还残留着昨夜被反复吮吸过的微微肿胀感。
最要命的是胯下——那团肥嫩的肉穴里还塞着儿子那根半软的鸡巴,堵了她一整夜,把她穴里那些残留的浓精和今早刚灌进去的新鲜热精全都封在花心深处。
她刚想挪一挪屁股,就感觉到那根东西在穴里跳了一下,随即开始慢慢胀大。
她低头一看,尽欢还趴在她胸口睡得死沉死沉的,睫毛都没抖一下,可胯下那根东西却已经先醒了——在他本人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正一寸一寸地在她阴道里变硬变粗,把她穴口撑得紧绷绷的。
这小混蛋,人还没醒鸡巴倒先醒了。她在心里笑骂了一句,随即整个人绷直了脚背,双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嘴里的呻吟声再也压不住了。
尽欢果然被她这一下夹得彻底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眼神还是迷糊的,但胯下的动作已经比脑子快了好几拍。
刚醒过来的他声音还带着鼻音,却已经撑起上半身,把妈妈的腿往两边掰得更开了些,然后开始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挺腰。
这个节奏他太熟悉了——不急不躁,温柔得像这晨光,每一下都把龟头送到花心口,轻轻撞一下再退回去。
刚射过两发的身体没那么敏感,能持久许多,动作也格外黏糊温存。
他把脸埋进妈妈颈窝里,嘴唇贴着她脖子上跳动的脉搏,声音含含糊糊的,却每个字都像是浸在蜜罐子里。
“妈……你的骚屄好能夹……睡了这么久还在吸我……”
张红娟被他操得浑身发软,两条腿自动缠上他的腰,脚后跟蹭着他的尾椎骨,穴里的嫩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着,贪心地吮吸着那根在体内缓慢进出的肉棒。
她伸手把儿子额前被汗黏住的碎发拨开,捧着他的脸在他额头上狠狠亲了一口,心里头那个地方化得一塌糊涂,嘴上却拿腔拿调地哼唧着。
“妈,我好爱你。”尽欢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嘴唇蹭着她脖子上跳动的脉搏,每吐出一个字都像是在她心尖上按了一下。
他的腰还在动,不急不缓,温柔得像窗外刚冒头的晨光,每一下都顶在她花心口上轻轻碾过再退回去,跟昨夜那种恨不得把她操散架的凶狠完全是两个人。
“就你嘴甜。”红娟轻轻叹了口气,低头在儿子额头上亲了一口,嘴唇贴着他微微汗湿的皮肤蹭了蹭,心里头忽然涌上一股又酸又甜又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她想起昨天在月亮屯的事——想起安安红着脸亲尽欢的样子,想起秀月跟她说“以后咱们不分开”时的眼神,手上的动作也不自觉地慢了下来,手指插在尽欢后脑勺的头发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妈也爱你。爱得都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了。”
“说起来,还是我和你秀月阿姨对不起安安。”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儿子忏悔,“那孩子从小懂事,安安静静的,什么话都放在心里。你说这娃娃亲定下来的时候,谁能想到后来会变成这样——不光要嫁给你,还要连带着接受咱们这一大家子。说真的,妈到现在都觉得有点对不起她。她要是骂我几句我反倒好受些,可她什么都没说,这孩子怎么这么懂事,懂事得让人心疼。”她伸手刮了一下尽欢的鼻梁,语气忽然从感慨切换成了当妈的威严,“以后安安嫁过来,你可不能让她受委屈。她脾气软,不会争不会抢,你要是敢冷落她让她一个人偷偷躲起来抹眼泪,看妈不拿扫帚抽你。”
尽欢把脸从妈妈颈窝里抬起来,看着身下那张被晨光照得纤毫毕现的脸,他开口的声音很轻,语气却笃定得像是已经能看到那天的画面,“这次去月亮屯收获可大了——安安同意嫁给我了,不光口头同意,还在我脸上亲了一口。”他说到这里的时候嘴角翘得老高,整张脸上都是藏不住的幸福和得意。
红娟在她身下又是一阵笑骂的轻哼,手指却温柔地抚着他的后背,让他别光顾着傻乐,尽欢才稍稍收起了那副得意洋洋的表情,低头看着妈妈的眼睛,那双杏眼里倒映着他的脸,他伸手拨开妈妈额前被汗黏住的碎发,声音放得很认真:“儿子知道,以后安安嫁过来,儿子会护着她,不让任何人欺负她。”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再说了,安安以后是要当大妇的人,妈你教出来的儿子,怎么可能会冷落自家媳妇。昨天在月亮屯安安可不是一个人,岳母说了,等安安过门,她亲自教怎么教安安怎么做咱们家的媳妇。”
红娟听到最后一句,忍不住伸手在他后背轻轻拍了一下,笑骂着让他别把岳母说的这些‘教案’到处宣扬,尽欢嘿嘿一笑,又低头在妈妈嘴唇上啄了一口,母子俩同时都笑了。
尽欢一挺腰把鸡巴又往里顶深了一截,龟头碾过花心口那圈嫩肉的时候,妈妈整个人像被过了电似的一抖,仰起头发出一声压低了却压不住的惊叫,手指在他后背上掐出了几道浅浅的红印。
他没有像平时那样大开大合地猛干,而是把节奏放得极慢,一下一下地轻轻顶着,九浅一深——浅的时候只进半根,龟头在阴道前半段蹭着那圈紧窄的嫩肉慢慢磨;深的那一下却猛地整根捅到底,耻骨撞上她肥软的阴阜,两颗卵蛋啪地甩在她会阴上。
然后他又停下来,让自己的鸡巴埋在她穴里轻轻跳动,把头埋进她颈窝里等着她喘完那几口大气,再去顶下一轮。
妈妈被他这个节奏顶得舒服极了。
两条腿缠在他腰上,她感觉自己整个阴道都被这根九浅一深的鸡巴撑得妥帖极了——不那么凶狠,不那么急切,每一下都刚好顶到最舒服的那个点,又不会让她承受不住。
她的手搭在他肩胛骨上轻轻抓挠,指尖在他汗湿的皮肤上画着圈,嘴里嗯嗯啊啊地呻吟着,断断续续地回应尽欢的话。
“安安能想通就好……说到底这件事……始终是我们这些大人没能耐……我这个当妈的……当了坏榜样……嗯啊……”她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眶微微泛红,不是因为被操得爽,那阵温柔的快感很持久却没有把她推到失控的临界点,让她还有余力去想那些一直堵在胸口的事。
她觉得自己这个当妈的实在是没脸说教儿媳妇——她跟自己的亲生儿子上了床,穗香也是,明明也是,这个家从一开始就歪了。
她嘴上说着没关系,心里其实一直对安安有一份说不出口的愧疚。
“妈妈是最好的妈妈。”尽欢的声音把她从自怨自艾里拽了回来,他抬起头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口水,脸上的表情却认真得像是宣誓,“不管是哪方面——做饭、干活、带孩子,还是在床上疼儿子——妈妈都是最好的。安安以后嫁进来让她跟你学怎么做媳妇,妈你教出来的,肯定差不了。”这倒提醒她了。
妈妈被他顶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却还是坚持着要把话说完。
她的手从他后背上移上来捧住他的脸,拇指在他颧骨上轻轻摩挲着,声音被撞击顶得断断续续却一字一顿:“以后安安嫁过来……你就是真正的一家之主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光顾着自己爽……得疼媳妇……安安年纪小……身子才刚长开……跟妈这些老熟妇不一样……不能一上来就往死里操……你得慢慢来……”她说到“老熟妇”三个字的时候自己倒是先不好意思了,阴道里的嫩肉猛地收紧,把尽欢正顶到一半的鸡巴箍得严丝合缝,两个人同时闷哼了一声。
尽欢缓过劲来之后,忽然问了一句让张红娟差点咬到自己舌头的话:“妈,安安的身体比你们嫩那么多,第一次的时候我会不会把她捅坏掉?”他问得又认真又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居然真有一丝担忧,像是他已经在脑补把安安弄疼之后她哭着说“尽欢哥你轻点”的画面了。
张红娟笑骂道:“傻小子,当然不会捅坏掉——女人的身子哪有那么脆,生孩子都能生,还能被你捅坏了?再说第一次肯定多少都要疼的,你温柔些,慢些,安安又不是瓷娃娃,哪那么容易坏。不过刚开苞那天,安安肯定疼得要死,你记得哄着点。完事了也别光顾自己抽送,好歹问问人家要快点还是慢点,别闷着头只知道肏,跟头小蛮牛似的。知道不?”
“知道了知道了。”尽欢乖乖地应着,胯下却故意加重了好几下,把妈妈顶得连声惊叫,一边笑一边收缩阴道夹他报复,说你就拿妈妈当试验品是吧坏小子。
尽欢也不躲,只是低下头把脸埋进她颈窝里,闷闷地说:“那妈妈再让儿子多练练。跟妈妈练好了,才能好好疼安安。”
张红娟被他这句话说得心里又软又酸又甜,两只手捧起他的脸,拇指在他脸颊上轻轻蹭了蹭,然后把他拉下来亲了一口。
这个吻跟刚才那些被欲望驱使的吻不一样——嘴唇只是轻轻碰了碰他的嘴唇,碰完又碰了一下,然后用鼻尖蹭蹭他的鼻尖,最后把他的脸按回自己颈窝里抱着,两条腿把他箍得更紧了些,小腹开始一下一下地主动往上拱。
她的动作很轻,不像是求欢,更像是小时候哄他睡觉,把他整个人都裹进自己最柔软的部分里。
“练吧,妈妈这身子就是给你练的。以后安安嫁过来,咱家就真的是一大家子了。你爱怎么肏,妈都陪你练。练完了,以后好肏你媳妇,好肏你那个硬撑了大半辈子总算能歇歇的丈母娘,好肏你干妈——明明昨天还跟我说她怕自己年纪大了,怕宝宝不健康。你好生肏她,让她安心。”
尽欢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在妈妈颈窝里,默默地开始了抽送。
这一次比刚才又更温柔了几分,肉棒在阴道里进出的节奏缓慢而深长,每一次都完整地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完整地推到花心最深处,像是在用鸡巴反复地、一遍又一遍地对她说——我在这里,我在这里,我永远都在这里。
张红娟没有再自怨自艾。
她闭上眼,感受着儿子每一次温柔的撞击,手指在他后背上轻轻抚摸着那些她熟悉的肌肉线条,嘴里细碎地呻吟着,眼角却沁出一滴谁也没看见的泪,顺着太阳穴滑进发间,没了痕迹。
算了,不说了。
没有谁对不起谁。
这个家,从她开始,到穗香,到明明,到秀月,到翠花、赵花、蓝英——每一个人都不是被强迫的,每一个人都是心甘情愿的。
她这个当妈的固然罪孽深重,可哪个女人心甘情愿的时候会觉得自己是受害者?
她把腿分得更开了些,完完整整地把儿子的鸡巴接纳进身体的最深处,然后轻轻吐了口气,拍了拍他后背,说调笑的话语,却比什么情话都正经:“好了,宝贝儿子别撒娇了。再做一次就起床,今儿还有好多事要忙,咱得快着点。”
尽欢闷闷地应了一声,又磨蹭了好几下才恋恋不舍地从妈妈胸口抬起头来。
他的目光落在妈妈嘴角那个温柔的笑容上,忽然想起一件事,就一边慢慢抽送一边跟妈妈商量:“对了妈,秀月阿姨答应搬到城里来跟咱们一块住了。等医院开起来,事情肯定越来越忙,家里这些女人——干妈怀了孕,小妈要带玉儿,你和秀月阿姨还要开店铺,到时候进进出出全是外人,干活不方便。我觉得我们可以找几个可靠的人来家里做保姆,最好是知根知底的,外人用着不放心。”
“妈妈,你觉得翠花婶、赵婶还有师娘怎么样?她们都是自己人,知根知底的,手脚也利索。翠花婶当妇女主任那么多年,管人管事都是一把好手;赵婶做饭手艺好,人也勤快;师娘更不用说了,本身就是半个大夫,还能帮咱们带带孩子。要是把她们都请到家里来,里里外外都有人照应,不比从外面雇些陌生人来强?”
张红娟原本正闭着眼享受儿子那根鸡巴在穴里缓慢而深长的抽送,龟头刚碾过花心口那圈嫩肉就被她穴里的软肉裹着轻轻吸了一口。
听到这番话便睁开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儿子:“哦,把她们都请到家里来——你这是打算给妈妈找儿媳妇,还是给你自己填后宫?”
尽欢也不否认,反而嘿嘿一笑,撒娇般地把脸埋回妈妈颈窝里,胯下故意加重了好几下的顶弄,把她顶得连声轻喘:“妈不是说了安安是大妇嘛,大妇定了,后宫也得有人住啊。再说翠花婶和赵婶、师娘她们自己在家也是一个人,搬过来跟我们一起住,人多热闹,干活也方便。妈你想想,总不能让你和我丈母娘白天忙店铺晚上回来还要做饭洗衣服吧。”
红娟被儿子一边操一边撒娇一边有理有据地分析利弊,弄得她骂也不是,笑也不是,只能两手捧住他的脸,在他鼻梁上轻轻咬了一口,说妈妈可没想给你娶那么多媳妇。
尽欢眼睛一亮,知道妈妈这是默许了,只是嘴上还不肯松口,立刻顺杆往上爬——不过这次爬得有点大胆。
他把鸡巴整根顶到最深,龟头直接捅开花心钻进子宫口里,耻骨紧紧贴着她的阴阜,让那根东西在子宫深处轻轻跳动着不再抽动,然后他从她颈窝里抬起脸,看着她的眼睛,声音忽然变得又低又哑,带着几分撒娇过后残存的奶音。
“妈妈没想过给我娶那么多媳妇——那妈妈自己呢?妈妈自己不也是我的媳妇?红娟。”他第一次在床上直接叫了她的名字,声音又轻又郑重,像是拿掉了最后一道防线,试探着他从不敢触碰的边界。
张红娟的身体僵了一瞬,阴道里的嫩肉却在听到自己名字的瞬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把尽欢的鸡巴从头到尾绞得死紧。
她张开嘴想说什么,却被他用嘴唇堵了回去——不是舌吻,只是轻轻碰了碰她的嘴唇,然后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放得极轻极柔,说出来的话却一句比一句大胆。
“红娟……你是我妈,你比谁都配当我的媳妇。我要娶你。不是儿子娶妈妈,是李尽欢娶张红娟。以后在别人面前你还是我妈,但在床上——你就是我老婆。”他说完又在妈妈嘴唇上啄了一口,然后歪着头,眼里全是得逞的笑意,声音也恢复了平时撒娇时的那种软绵绵的奶音,“妈妈你刚才不是说了嘛,等安安嫁过来我就是真正的一家之主了。一家之主多娶几个媳妇怎么了?妈你排第一,谁也越不过你去。”
张红娟被他这番话说得心里又甜又酸又乱,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能骂出那句“胡说八道”。
她只是伸手在他脸蛋上轻轻拍了一巴掌,力道跟拍蚊子似的,嘴上却说着:“就你嘴甜,老公哪有那么容易当的,你以为说一句话就能把妈变成你老婆了。”
尽欢立刻顺杆往上爬,胯下又开始慢慢抽送起来,语气却是又乖又认真:“那老婆大人说,要怎么才能当老公?”
红娟被他这句“老婆大人”叫得浑身一颤,脚趾在床单上蜷起来又舒展开,偏过头去不让他看见自己脸上的红晕,声音却比刚才低了好几个度,带着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撒娇味道:“尽欢……你这孩子……瞎叫什么……妈还没答应呢……”
尽欢没有说话,只是用左手轻轻扳过她的下巴,让她重新看着自己。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恰巧落在他脸上,把他那张还残留着几分稚气的俊脸照得棱角分明,他又喊了一声老婆。
这一声没有前面的笃定和得意,没有撒娇和试探——就是很轻很轻地、像是在确认一件他早就知道但今天才敢说出口的事。
张红娟看着晨光里儿子这张脸,忽然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了。
也许从很久很久以前,从他们第一次越线的时候开始,她心里就已经不再只是他的母亲,而他也不再只是她的儿子……
“尽欢……尽欢……”她反复叫着他的名字,声音从喉咙深处往外涌,每叫一声阴道就缩紧一次,把他箍得更深。
她的手从他后背上滑下来捧住他的屁股,手指陷进他结实的臀肉里,配合着他每一次挺腰的节奏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按,像是想把他整个人都塞进子宫里,再也不放他出去。
“红娟……老婆……我爱你,以后儿子就这样叫你,来宠你,我要一辈子都肏你,天天都肏你,肏到我的老婆下不来床……”尽欢不再当那个乖乖听话的儿子,他把所有加在母子关系上的称谓全都卸了下来,变成了一个纯粹的男人——在跟自己心爱的女人做爱。
他把张红娟两条腿从腰上拿下来架到肩膀上,让她整个阴户高高朝天,然后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从上往下整根整根地贯穿。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次龟头都直接撞穿宫颈口插进子宫腔里,把她小腹顶出一道隐约可见的凸痕。
“啊啊啊……老公……老公的鸡巴好大……顶到老婆子宫里了……哦哦……好舒服……老婆的屄被你操得好爽……”张红娟被这个全新的称呼激得浑身发颤,她从来没有在床上叫过任何人“老公”。
可此刻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喊出来的时候她竟然觉得无比自然,像是这个称呼本来就该属于他,属于这个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少年,属于这个从她肚子里爬出来、又爬回她肚子里的男人。
她双手死死揪着枕头角,两团肥硕的巨乳在胸前被撞得上下翻飞,白花花的乳肉在晨光里晃成一团。
“老婆的奶子好大……好肥……比谁都大……比谁都软……老公揉一辈子都揉不够……老婆的屄也好嫩……夹得老公好爽……”尽欢双手从她腿弯下穿过去,一手一只握住那对正随着撞击疯狂乱晃的肥奶,十指深深陷进乳肉里。
那对巨乳在他掌心里不断变幻形状,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嫩肉。
他一边用力揉着一边挺腰猛干,每一下撞击都把耻骨狠狠拍在她的阴阜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她的大腿根被他的腹肌撞得通红,裹满两人淫水的交合处已经打出了一圈细密的白浆糊在两人阴毛上,每次他抽出来的时候都会拉出无数道黏连的银丝。
“老公……老公肏我……老婆的屄是你的……奶子也是你的……啊啊啊……”张红娟仰起头,脖子拉得老长,双手从枕头上松开抓住尽欢揉她奶子的手,把自己的手指挤进他的指缝里跟他十指相扣,然后按着他的手更用力地揉自己胀得发疼的奶子。
她带着哭腔喊出“老公肏我”四个字的时候,尽欢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差点没绷住精关。
他俯下身把脸埋进她两只被揉得发红的巨乳中间,伸出舌头在乳沟里从上往下狠狠舔了一道,舌尖划过滑腻的乳肉和咸咸的汗水,最后含住左边乳头用力一吸。
一股温热的乳汁涌进嘴里。
他贪婪地大口吞咽着,边吸边含糊不清地低吼:“老婆的奶也好喝……老公每天都要喝……老婆……老婆你好香……”
“嗯……给老公喝……老婆的奶都给老公喝……哦哦……轻点吸……奶头被你吸肿了……哈啊……下面也要……上面的嘴喝奶……下面的嘴吃老公的鸡巴……啊啊啊……又顶到了……尽欢……尽欢……”她抱着他的头,张红娟双手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把他紧紧按在自己胸口。
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这出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戏码里——她不再是妈妈,他不再是儿子,他们是李尽欢和张红娟,是一对在床上彼此索求的男女,是一对用对方身体最私密的部分来确认爱意的伴侣。
尽欢吐出被吸得红肿的乳头,顺着她的乳沟一路亲上去,舌头的纹路刮过她脖颈上跳动的动脉,最后寻到她的嘴唇狠狠吻住。
他一边吻她一边把她双腿压得更上,让她的膝盖几乎碰到自己肩膀,整个阴户敞得更开,鸡巴进出的角度从斜插变成了直上直下地夯击。
“啾啾……啧……老婆舌头好甜……咕啾……”他含着她的舌尖含含糊糊地说着骚话,口水从两人嘴角不断渗出,混着她自己脸上淌下来的汗水和眼角的泪珠。
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哭还是在笑还是在叫床——也许三者都有。
这个姿势插到最深处的时候,龟头已经不是在撞子宫口,而是直接穿过宫颈口嵌在子宫腔里了。
她浑身都在痉挛,穴口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绷的肉环死死箍在冠状沟上,阴道里的嫩肉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挤压蠕动裹着棒身拼命吸吮,整个盆腔都被操得又酸又胀又爽,快感从花心顺着脊椎一路蹿到天灵盖又炸开一簇接一簇的烟花。
母子俩彻底抛开所有世俗观念后,这场性爱回归到了男女之间最原始、最本能的模样——没有禁忌,没有名分,只有一具身体在另一具身体里反复进出留下的烙印。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清脆密集的肉响在房间里炸开,混着液体噗嗤噗嗤的搅动声和她嘴里越来越沙哑越来越失控的淫叫。
“尽欢……老公……老婆到了……又要到了……啊啊啊——!操我……往死里操我——!老婆的屄给你操烂了——!给你操一辈子——齁哦——!”她双手从他后背上松开,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小腹猛地往上一拱,整条阴道从宫颈到穴口都在剧烈痉挛。
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激射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与此同时她感觉到那根插在自己子宫里的鸡巴猛地胀大了一圈,棒身在她体内突突地跳,每跳一下就从马眼挤出一股透明的前液打在她子宫壁上。
然后尽欢忽然忍不住喊了一声:“妈妈——!”
这声熟悉的称呼像是某种开关,瞬间把她从红娟——他的女人——重新拽回了妈妈这个角色。
可奇妙的是她并没有从那种极致的快感中掉出来,反而因为这一声“妈妈”整个人被点燃了更猛烈的羞耻和快感混在一起毫无预警地冲上了更高的巅峰。
她张开嘴想回应他却只发出了一声“哦齁齁齁齁——”。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像一道闪电劈过她的脊椎。
张红娟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都浮了起来,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喉咙被那股从花心深处炸开的快感堵得严严实实,只有胸口那对晃动的肥奶在剧烈地颤抖,两颗嫩红色的乳头在晨光里猛地一缩,然后同时喷出了乳白色的奶水。
奶水在空中划出两道细细的抛物线,洒在她自己白花花的乳肉上,又顺着乳沟往下淌,把她整个胸口都糊得亮晶晶的。
她失神地大张着眼,瞳孔涣散地望着天花板,眼前却什么也看不见。
她只能感觉到那根插在自己子宫里的鸡巴正在疯狂地胀大、跳动,然后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从马眼激射而出,力道大得像高压水枪,直接打在她的子宫壁上。
那股精液又烫又稠又多,一股接一股,像是开了闸的洪水,把她整个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更致命的是,她的阴道在本能地收缩——锁茎术不受控制地用了出来,穴里的嫩肉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挤压蠕动,裹着那根正在喷射的鸡巴拼命吸吮,像是要把最后一滴精液也从输精管里吸出来。
尽欢趴在母亲身上,浑身都在剧烈地痉挛,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低吼。
他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正顺着马眼和输精管,随着那股浓精一起射进了母亲体内,他的意识在那一瞬间完全空白,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只有胯下那根鸡巴还在本能地、一下一下地往母亲子宫里喷射着滚烫的浓精。
张红娟也在痉挛。
她的灵魂从天灵盖飞了出去,在晨光里炸成一团又一团的烟花,然后慢慢飘落,重新汇聚,最后跟儿子的灵魂融在了一起。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他的呼吸,他每一条血管里奔涌的血液——这些她曾经在他还在她肚子里时就感受过的东西,此刻以一种更原始、更赤裸的方式重新注入了她的身体。
不知过了多久,两个人同时从那种濒死般的快感中回过神来。
尽欢第一反应不是拔出来,而是捧住母亲的脸,低头吻了上去。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疯狂地搅动着,像是在确认她还活着、还在他怀里、还是他的。
“妈妈……妈妈……老婆……好爽……射得我好爽……妈妈的屄还在吸我……还在咬我……唔……”他一边滋溜滋溜地吸着母亲的舌头,一边含含糊糊地告白。
那根半软的鸡巴还堵在她阴道里,随着他说话的节奏轻轻跳动,把她子宫里灌满的浓精和淫水堵得严严实实。
他嘴上说着情话,腰却还在不自觉地轻轻耸动,贪心地享用着母亲高潮后还在不停痉挛的肉体。
张红娟用舌头顶住他舌尖的舔弄,泪水从眼角无声地淌下来。
她伸出舌头跟儿子纠缠在一起,温柔地回应着他的舌吻,手在他后背上轻轻抚摸着那些被汗湿透的肌肉线条,感受着他还在自己体内轻轻抽送。
良久,她用手指轻轻抹掉他嘴角的口水丝,顺着他下巴上那道被自己咬出的红印,忽然笑了——也许卸下那层伪装之后,她反而比从前更坦然了。
“果然……还是不要叫名字比较好。”她声音轻得像窗缝里漏进来的一缕晨风,眼角还挂着泪,语调却已经恢复了平时那种带几分慵懒的温柔。
李尽欢趴在她身上,胯下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挺动,那根半软的鸡巴黏糊糊地蹭着她的花心。
他抬脸看着她,嘴角还挂着被自己舔出来的口水,一脸困惑:“为什么?刚才叫老婆不是挺好的嘛,妈妈你明明也叫得很开心……滋滋……舌头伸出来,再让儿子吸一口……妈妈的口水……嗯唔……”
张红娟把舌头伸出来让他含住,轻轻吸吮了好几下,含糊的说:“因为……唔……啾……妈妈感受到了……宝贝在喊妈妈的时候……嗯嗯……更加兴奋……”
“妈妈……”
“嗯……”
“妈妈……”
“宝贝……”
“妈妈……我爱你!”
“妈妈也爱你……”



